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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十三阿哥呢,芙蓉就更为他感到不值,虽然他支持的四哥最终胜利了,但为了这胜利,十三失去了什么,两次圈禁,第二次更是长达十年,男人最灿烂的时光都在圈禁中渡过,还落下一身病。既使最后他成了雍正最倚重、宠信的怡亲王,可很多失去的再难找回。
芙蓉看着天上的明月,心却突然为这些人感到疼痛,对于她来说,以前他们只是历史,只是书上的字,电视里的演员,传记中的人物,可现在他们真切地出现在她面前,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优秀的人中龙凤,真是不忍看到那些结局,不想置身其中。
第二日清早,伺候芙蓉的丫环小燕就去禀报了月兰,芙蓉小姐昨晚赏月着了凉,早上有些发烧。月兰赶快叫人去请大夫,又想了想,另派人去和十三爷说了。月兰很聪明,她从昨天的情景已察觉出爷对芙蓉的特别,心想如果她不告诉胤祥芙蓉病了,恐怕事后会被他埋怨。
芙蓉看过大夫后就坚持要回家养病,可胤祥比她更坚持,不让她带病离开,理由自然一大堆。福晋兆佳氏和月兰早看出自家爷的意思,连忙跟着劝芙蓉,说什么“本是请你来给月兰做伴的,如今在这里病了,就该在这儿养好些再走也不迟,这时候回去,倒让你家里人以为我们是怕你过了病气似的,那我们十三爷成什么人了?何况此时静养最好,不宜挪动,万一在回家路上病情重了,反成我们的罪过了。无论如何你都是客人,哪有客人一病,做主人的就往回送这个道理。”兆佳氏和月兰絮絮地说了一大堆话,芙蓉躺在床上,心中苦笑,以前还真没发现这两位的口才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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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发了两天烧,现在已退烧了,芙蓉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这次得病,倒使她完全看清了十三阿哥对自己的心意,紧张地为她连请了三个大夫(其实大可不必),亲自看药方,亲身监督着下人煎药,看着她吃了药才放心,十三的种种表现,都无不向芙蓉传达着一个信息——“我喜欢你”。
更让芙蓉感到意外的是四阿哥胤禛,没想到他一知道她病了,就在第一时间派人来看望,还送来几样珍贵的补品,胤禛让人带话来说虽然十三爷府上什么都有,可如果芙蓉想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就让人去和他说,他府里现有几个好厨子,做出的饭菜很精巧可口,请芙蓉千万别客气。
“哎”!芙蓉不禁叹口气,这可怎么办,难道这份儿情是白受的?日后该怎么和他们相处?芙蓉明白,不管男人女人,一旦动了情,恐怕很难轻易放下,尤其是这些骄傲的皇子。他们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他们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可以说是与生俱来,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一定要得到,尤其在这些大男子主义极强的男人眼里,女人怎么可以拒绝他们。也许在他们心中,能被他们爱上,这女人一定会感动、感激到五体投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惹不起躲的起。”芙蓉自言自语。
“芙蓉,你看谁来了!”月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人,芙蓉一看,竟是额娘和冰儿。
“额娘,您怎么来了,女儿不是稍分过话去明天就回家吗?”芙蓉很吃惊。
“额娘不放心,来看看,把冰儿也带来了。”鄂济氏一进来就先把手放到女儿额头上试温度,觉得不热,才放下心。
月兰只在屋里稍站了站,就把时间留给她们,自己走出去了。她想:这两天芙蓉病了,爷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谁都能看出爷的意思。可人是她请来的,这两天瓜尔佳侧福晋和那两个侍妾看她的眼神都是愤愤的,搞得她像犯了什么罪一样,就连一向待她不错的福晋兆佳氏,这两天对她也是淡淡的,没了往日的亲切。哎,这算怎么回事!
“昨天十三阿哥府里的大管家到咱们家说你病了,又说不是大病,说他们十三爷过意不去,人是在这儿病的,一定要养好了才让你回去。我们本不愿意,你阿玛张罗着就要来接你,可那管家反复保证你没有大碍,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主子和你月兰姐想让你多住几日,等全好了再回去。我和你阿玛一商量,也不能太驳了十三爷的面子,毕竟人家是黄带子阿哥,不好得罪了,所以今天额娘来看看你,顺便把冰儿带来伺候你,我们也放心些,等过几天你全好了,他们也再没理由不放人了。”
事到如今,能怎样,看来也只有病好了再走了,芙蓉也理解父母的难处,阿玛只是个四品武官,这种品级的官员在天子脚下的京城,多得数不完,对一个皇阿哥来说,更不值一提了,而十三阿哥派了大管家去登门解释,又是诚心诚意的留她。算是给足了面子,阿玛也很难拒绝。芙蓉看到额娘面带忧色,安慰道:“额娘,您不必担心,我在这儿一切都好,这里上上下下都对我很客气,月兰姐待我更是像亲妹妹一样,等病好了,自然就送我回去了。”
“额娘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芙蓉你还小,不明白。十三爷是什么人?是皇子呀!他为了你的事,这么上心,对你又这么好,这其中……,现在没外人,女儿,额娘问你,你在这里的这几天,和十三爷,你们、你们是不是……”?
芙蓉早明白额娘的意思,忙说:“您就这么小看自己的女儿,女儿不敢说心高气傲,但这点儿把持和志气还是有的,女儿是那种让男人三言两语就哄得心甘情愿去做小老婆的人吗?”
一番话,听得额娘泪光闪闪,“好孩子,不枉你阿玛和我教你一场。人家都说女子就该嫁好人家,能攀多高的枝就攀多高,可我们却一直都觉得还是孩子的幸福最重要,那些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额娘从小也有几个‘手帕交’的姐妹,她们的长辈为了自家的荣耀,把她们稀里糊涂地都嫁给有权势的人家了,可到现在又如何呢?有谁得到好结果了,哎!倒也不是说所有嫁给名门显贵的女子都不幸福,只是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这个男人是一心一意地爱她,可这一点偏偏是这些男人最难做到的。”
“所以还是额娘最幸福,‘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阿玛虽不是显贵,却能一心一意地待您和我们这个家,只是这一点,额娘便满足了,对吧,额娘?”芙蓉和额娘相视而笑。
何处笛?
深夜梦回情脉脉。
竹风檐雨寒窗滴。
离人数岁无消息。
今头白,
不眠特地重相忆。
芙蓉的病已好了,此时歪在锦榻上,读着这首《归自谣》。
“好词,这冯延巳的《归自谣》填得别有一番味道!”门帘一挑,胤祥走入。
一袭轻衣,清爽至极,芙蓉从心底里欣赏十三的洒脱率真。
请过安,冰儿上过茶,胤祥从芙蓉手中拿过那本词集,翻看起来。芙蓉知他有话说,所以也不出声。
果然,胤祥合上书,朗星般的目光盯住芙蓉,低沉的声音中充溢着不舍:“明天,一定要走?”
第八章
不太敢看胤祥深情的眼眸,也只当没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舍,芙蓉微侧过些头去,点点头,微笑说:“本是来给月兰姐做伴的,自己反倒病了,反而要麻烦她来照顾我,真是过意不去。如今月兰姐的身子也养好了,我也好了,也该回了。”
胤祥看着芙蓉握着茶杯的素手,雪白而修长,并没像那些女子一样留着长指甲,却怎么看怎么好,真想鼓起勇气伸手去握一握,可恨自己却终于没这个勇气,在这样一个出尘脱俗的女子面前,这样做仿佛是亵渎了她。胤祥真想问问芙蓉,她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美,有多迷人。她不做动作,不说话,只是坐着就足以让所有人感到她的魅力,这是所有男人都无法忽视、无法拒绝的。
“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朝玉京。先期汗漫九垓上,愿接卢敖游太清。自从认识你,便常常想到这几句诗,芙蓉,如果我说,如果我说……”
芙蓉连忙打断十三的话:“十三爷,请先听芙蓉说几句,芙蓉很开心有幸认识您和四爷这两位朋友,但——但也只是朋友,说实在的,饶是如此,芙蓉还担心不配和您和四爷这样的皇阿哥交朋友呢!至于其它,更不敢也不愿去多想。”
“你、你。”胤祥气结,她就这么两句话,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甚至四哥归到了‘朋友’一类,看来她早就想好今日这番话了。而自己,多少次午夜梦回,披衣出门,遥望那个小院,只因知道有个令自己情深一往的女子住在那里。
“为谁风露立中宵”,以前,他以为这只是一句诗而已,有谁真会那么傻?可现在他不是也这样做了吗,他是傻了,痴了……,但却如此心甘情愿。
“你另有中意的人?是谁,那个慕荣睿吗?”胤祥声音微颤。
“不,谁也不是,慕荣公子也是朋友。十三爷……”这样的谈话,令芙蓉直冒汗,还是不要进行下去了吧?
“叫我胤祥。”
“这,民女可不配。”不叫他姐夫已经很考虑到他的感受了。
谁知胤祥听她这么说,竟“噌”地站起来,双眼冒火,咬牙说了一句“不,你配。是我不配!”,说毕甩袖而去。留下芙蓉盯着对面的茶杯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胤祥回到书房,也是好一会儿没缓过气来,看见一个茶杯放在桌上,随手端起来喝了一口,紧接着“呸”一口又吐了出来,把茶杯向地上狠狠一砸,“嘭!”
听到这声音,贴身太监小平子要进来,被他一声断喝,赶了出去。
康熙四十五年的中秋佳节到了。
清早起来,芙蓉给父母请过安,看着全家上下一片忙碌,自己反而没什么事做,也不想给别人添乱,转身回屋,练字。
这段时间,她的毛笔字练得颇有起色,勉强可以拿出来给人看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芙蓉又在开始疯狂的想她在现代的家,想她的宝贝儿子,想总和她斗嘴的老公,想她的父母了。什么时候能回去?怎么才能回去?一点头绪都没有。
因为被这样的情绪影响,晚上中秋佳节的一系列仪式她都是强打精神参加,身在这里,心早就被牵到三百年以后的家了。
“小姐,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您看,今天的月亮多圆多美!”小冰赞叹着。
“是呀!小冰,后面的那两个人,不能让他们走开些吗?”芙蓉和小冰走在街上。
“那可不行,这两个是老爷派出来保护您的,不然您以为这大晚上的,老爷还会让您在大街上走。”小冰对工作一向一丝不苟。
“咱们不是已经扮成男装了吗?”
“阿弥陀佛,还提您的男装呢,哪次不是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是女子了?扮成这样,无非就是为了不太引人注意罢了,还真指望能瞒的住别人呀!”
两人边说边走,今天虽是十六了,但街上还有很浓的中秋节气氛,芙蓉为了散心,告别出来走走。
两人走累了,坐在一个街边的茶水铺坐下歇着。刚坐下,对面走来一行几个男子,也在这茶水铺停下来休息,却不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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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芙蓉坐在一边看他们,觉得这一行人有些不同之处。
这些人中,只有两人坐了下来,其他人都立在后面。坐着的这两人,一个是五十岁出头的老者,身穿淡青长袍,外套夹绸马褂。身材并没像大多数老年人一样发福,而是保持得很好。相貌清雅癯烁,黑亮的双眸中闪出可以洞穿一切事物的光芒。举动之间有一种不可仰视的高华尊贵。
另一个坐着的人是个中年文士,看样子,竟是不敢正面对着那个老者坐,只是在下首侧身坐着。
站在他俩身后的有四人,其中三人一望便知是保镖之类的人,身材健壮,腰悬兵刃。第四个人却很奇怪,一把年纪却没有胡子,态度谦恭,始终微低着头,随时伺候着那个老者。芙蓉脑中闪过一个词“太监!”看来这些人不是普通人。
冰儿并没有注意这几个人,她还惦记着昨天赏月时,芙蓉给她们几个丫环出的三个谜语,她一直没猜出来,想趁今晚单独出来,缠着芙蓉问出谜底来,好回去和那几个丫头显摆去。
“小——,不,公子,”冰儿差点忘了她们俩现在都是男装,“昨晚的三个谜语真难猜,那第一个的谜面是什么‘土豆和包子打架,土豆捅了包子致命一刀。打一食物。’谜底到底是什么呀?”
芙蓉一笑,“这么简单,你自己猜。”
冰儿皱眉寻思了一会儿,不得要领。苦缠芙蓉,芙蓉只得告诉她:“土豆捅了包子致命一刀,自然就是把它杀了,所以谜底是‘豆沙包’。”
“哈哈……,好一个豆沙包。”那坐在旁边桌子的老者早听到了她们的对话,此时听到谜底,忍不住笑出声来。
冰儿很不好意思,心想原来这么简单。
这时那个老者悄悄和中年文士说了句话,中年文士便对芙蓉略一抱拳说:“方才偶尔听到两位的谈话,唐突之处请谅解。刚才的谜语很有趣,不知还有没有,我们家老爷也想试着猜一猜。可以吗?”
冰儿说:“我猜了一晚也没猜出,偏不信你们马上就能猜出。公子,我把那两个谜语也说了,请他们猜,好不好?”
看到主子并没反对,冰儿便说:“请听好,何水无鱼,何山无石,何树无枝,何子无父,何女无夫,何城无市,按顺序每句打一字,六字能拼成一句话。”
老者低头思索,不一会儿,抬头对中年文士说:“衡臣,你猜出来了吗?”
“回老爷,还没有。”他看到自己的主子胸有成竹的样子,显然已猜到谜底,他又怎么可能和主子比肩,抢主子的风头,这点眼色他还是有的。
“那您猜出来了吗?”冰儿问老者。
老者拈着的修理整齐的胡子,朗声说:“何水无鱼?雨水无鱼。
何山无石?泥山无石
何树无枝?低树无枝
何子无父?老子无父
何女无夫?天女无夫
何城无市?荒城无市
把答案连起来,便是——与你地老天荒(雨泥低老天荒)。我猜对了吗?”
芙蓉盈盈一笑:“这位老爷猜得很对。”
冰儿有些懊恼,不太服气,又急着把第三个谜语说了:“短好过,长不好过,白天好过,晚上不好过。打一物”
老者和中年书生听了这个谜语,只略加思考,便相视一笑,显然已猜出来了。
“是独木桥。”
“猜对了,两位先生一看便知是很善于猜谜的人。”芙蓉边说边想:这两个谜语都是自己以前从网上看的,也挺简单,所以昨天才说给丫环们猜,像他们这样的,一看就知是满腹经纶,见多识广的人,怎么会被难住呢?
冰儿平日嘴巴不饶人,芙蓉也从来不管她,所以胆子越来越大,今天看到那两人略显得意的样子,更是一百个不服气:“两位先生,这两个谜语是我们主子出给丫环们猜的,本来就很简单,不如请我们主子出一个难些的请二位猜,可好?”
“哦?那当然好,请吧。”老者倒是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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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芙蓉白了冰儿一眼,心想:这个丫头,竟给自己找麻烦,哎,这些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历,还是快些脱身吧!
“谜语就不必再猜了,不如在下说一幅对联的上联,请两位对下联,可好?”
“好!请快说吧!”老者显然是来了情绪。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芙蓉说出上联。
她有把握他们不会马上对出下联,所以只停了片刻,便站起来施了一礼,“今日不早了,在下还有事,就此别过。这下联吗,相信两位先生用不了多久就会对上的,所以也不用在下说出来了,告辞。”
老者身后的随从欲上前阻拦,老者一挥手,示意他们不要拦,看着芙蓉她们走了。中年文士对老者说:“皇上,这两人一看便知是女子。”
老者望着芙蓉远去的背影,忽然笑了,漫声吟出:“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他忽然停下不说,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有此失态了。
中年文士使了个眼神,身后一个随从会意,急急地跟在芙蓉她们后边走去……
中秋一过,天气显然凉了很多,芙蓉每日在家也不出屋门,“春困秋乏夏打盹儿”,芙蓉每日除了在床上眯着,就是学着做做女红,看书写字,这日子似乎真的能“闲出水来”。
这天下午,芙蓉还睡着没醒,恍惚听到有喧扰声音,她翻了下身,以为是在做梦,又恍惚有人喊着“圣旨”什么的,过了一会儿,“吱”一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近,听到冰儿惶急的声音:“小姐,小姐,天啊,您还在睡,出大事了。”
芙蓉这才清醒过来,坐起身急问:“是我阿玛出事了?”
冰儿的表情很奇怪,似喜似忧,看着她的小姐:“小姐,皇上怎么会认识你?”
“你说什么?”
“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刚才居然来宣圣旨,让老爷接旨。圣旨读了大半天,奴婢只听懂一个意思,皇上宣您进宫,做乾清宫御前女官,好像封您的品级是什么‘三品婉侍’。
“啊?!不是吧,这么背?”
一个月后,乾清宫
皇上早朝去了,做为专门侍候皇上笔墨的女官富察&;#8226;芙蓉正收拾着皇上的书桌,她边把笔墨纸砚整理好边想:李德全去宣旨的那天,听冰儿说阿玛和额娘在接旨后把李德全请进书房密谈了一会儿。后来不管芙蓉怎么问,父母也没告诉她那天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芙蓉只是看出父母似乎还是比较放心地把她送进了宫。
芙蓉没有经过任何做女官的训练,乾清宫里规矩又大,这一个月来,芙蓉提心吊胆地熬日子,在众女官姐妹和李德全的帮助下挺过了一个月。渐渐熟悉了自己的职责和身边的人,这几日,芙蓉总算轻松一点儿了。
那天进宫,一见李德全她就全明白了,她果然没猜错,十六那晚遇到的老者正是“千古一帝”康熙爷。康熙爷见到芙蓉的第一句话竟是:“那幅对联的下联朕还没想出最合适的来,但现在你也不用说出来,等朕再想想。”
乾清宫的女官、宫女们对她很好,李谙达对她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