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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么看我,为了爱她、得到她,任何可能想出来的手段,我都不吝啬的去实践,包括牺牲与玉斧的交情。”
“少波,你已经走火人魔了。”
鲁楫放下一切,没打算续跟他说下去,但,文少波却不让他离开。
他的两名手下架住鲁楫。
“你想做什么?”鲁楫挣扎着,有点生气他的作法。
“不好意思,鲁楫,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想请你到我家作客两天,等到玉斧从新加坡回来,Uncle会像上次一样,直接到机场拦截他到教堂。”文少波已经盘算好一切,包括鲁楫会去通风报信这一桩。
“什么意思?”
“噢,很简单,Uncle希望玉斧能尽早完成终身大事,所以不想拖延时间,两天后,玉斧就得跟范小姐进礼堂办理手续,至于这场婚礼的喜宴……放心,Uncle会择期再办。”文少波笑得好大声,好像这整件事已经水到渠成似的容易。
“不,少波,你不该这么对玉斧……”鲁楫激动的想阻止他。
“没办法,谁教我们同时爱上一个女人。”
文少波的声音渐离渐远,好似宗玉斧被出卖的命运一样,无法挽回。
*********
“整个企划就这么进行,剩下的,就只有细节要讨论了。”
“是呀,那么,晚上再详谈,如何?”
新加坡行,让宗玉斧得到长达至二OO八年的商务合约,代理权谈得非常顺利,他想有可能会提早离开。
想到可以提早回合湾,他的心飘飘然了起来。
不过在对方离开会议室后,有个人却悄悄的走了进来。
“对不起,我有通电话要打,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晚上再谈……”
“不,能不能现在聊聊?”
宗玉斧抬起头,看到的人是个陌生人。
“我认识你吗?”
“应该说差一点吧,在海地公园附近的酒吧里,肯尼居中介绍未成。”
经他一提,宗玉斧想了起来。
当时他为了蓝知月与贝克在一起的画面而错过认识他的机会。
“我想起来了,没错,我差点认识你了呢!”宗玉斧走向他。
“哈哈哈,现在认识也不迟。”
“是呀,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宗玉斧。”掏出皮夹里的名片递给他,宗玉斧对他有种莫名的好感。
“宗先生,你好;我是Blue集团的总裁,敝姓蓝,蓝大卫。”
当蓝大卫也将名片交递到宗玉斧的手上时,蓝知月谜样身世的命运,起了些许变化,而文少波的计划也将有所改变。
*********
“蓝蓝,你真要这么做吗?”
“当然,是有一点对不起玉斧,不过我跟他的合约只剩几天就到了,他不会亏太多的,总之,对不起玉斧总比被‘他’找到来得好吧!”
蓝知月所指的他,便是蓝大卫。
知道蓝知月身世的人,现在又多了一个光光。
在她都还没从讶异中惊醒前,蓝知月却又告诉她一件大事——她即将要“落跑”,这让光光感到有点不真实。
“你认为蓝大卫先生会找上你吗?”光光想留下她,至少留在台湾本土,别离得太远。
“嗯,这是一定的,所以我得先去安置好我姊姊,办好转院的手续,也许不继续留在英国也说不定,不过得麻烦你去玉斧的公司替我拿回护照,这件事也只能拜托你帮忙了。”
“这不算什么,反正我跟她的秘书很熟。”
看着她收拾几件轻便的衣物,光光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蓝蓝,你还会再回台湾吗?”
听到她这句话,蓝知月的动作停了下来。
是呀,如果说台湾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人,那光光是第二个。
她回过头,握紧光光的手,直觉两人应该会再见面,“等我安顿好了之后,我会通知你。”
“谢谢你还把我当朋友,我以为你会一去不回了呢!”光光莫名的眼眶湿红,好不容易交上她这么一个好朋友,没想到离别在即。
“别这样,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嘛,我都要走了,是该留个什么纪念给你,这样吧,我珠宝盒里有各式各样的饰品,你挑选一个,算是我留给你的纪念品。”蓝知月也有些鼻酸,所以连忙转过身去拿出珠宝盒。
只是,当珠宝盒打开后,光光看中的,却是那把爱的钥匙。
“就这个吧,比较不那么珠光宝气。”
她伸手上前欲拿,却被蓝知月给拦截,“这个不行。”
看到光光的尴尬表情,蓝知月立刻忙着解释,“对不起,不是我小气,而是……这是玉斧送给我的,我想保留起来,所以不能给你。”
“呵,原来如此,好了,我已经知道它别有意义,别跟我对不起嘛,这样我会不好意思,这样吧,我选别的。”经她一说明,光光立刻释怀,并且快速的选了另一对耳环。
将那串钥匙放回珠宝盒,蓝知月这才安心的继续整理衣物。
“蓝蓝,如果你走了,文少波那边……”
蓝知月将要带走的衣物整理好,把行李箱锁上后,才走到光光面前,一脸忧虑的说:“玉斧不肯放我走,文少波早晚会通知蓝大卫来这里,到时,我想保住我姊,恐怕都不容易,再说,以蓝大卫的个性,他可能会把我姊锁起来,也许还会把我嫁给哪个企业老粗。我相信我姊仍有复原的一天,所以她不能被关起来。”
“蓝蓝!”听到这里,光光忍不住抱紧她,泪水汩汩而流。
她从没想过蓝知月之所以甘于情妇的角色,全是因为她姊姊的关系。
虽然蓝知云不是她直接伤害的,但贝克只爱蓝知月不爱她的情形导致蓝知云发疯,也不得不让她负起全责。
然而,以蓝大卫在英国的权势,蓝知月若是找个有所得的工作,一定很快被找到,莫怪她只能找像情妇这种高所得又免缴税的工作。
唉,老天爷太不眷顾她了。
如果时间能再延迟几天的话……她大概就不用对宗玉斧违约了。
只是,如果当他知道她当个“落跑情妇”的话……
光光无法想像蓝知月的下场会如何,也许,宗玉斧会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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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我要杀了她!”
如同光光所想像的,宗玉斧愤怒的想要杀了蓝知月。
他提早从新加坡回来,所以错过了一切,包括之前已走的蓝知月,以及明天宗台崇为他准备的惊喜婚礼。
他找不到鲁楫,所以杀到光光的“郡”服饰店,乍见他闯入时,光光以为他会先杀了自己。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光光摇摇头,就算是知道,她也不会告诉他。
“那你知道她的身世吗?”
当宗玉斧问起时,光光心虚的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怕被识破似的声音变小,“什么身世?”
没想到宗玉斧没让她有机会掩饰她的不安,冷不防地捉紧她的手,追问着,“你知道了,对不对?”
“没……”
“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很清楚你和蓝蓝的关系,除了你以外,我没见过她有其他朋友。”
光光真的快被他吓死了,她一向都对宗玉斧敬而远之,要不是蓝知月的关系,她还不想跟他有接触。
“我真的……不清楚,你也知道蓝蓝的个性,她总是把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光光甩开他,依然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她知道这家伙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蓝知月。
没想到光光才以为他会死心,一声砰然巨响,吓坏了她。
一回过头,她看见一个令他吃惊的画面。
宗玉斧这家伙把她用玻璃制成的柜台空手砸破,而他的手被玻璃刺伤,正流着血。
“我的天,我的天呀,你究竟在干什么?”光光两手捧着双颊,眼睛睁得好大。
“她去哪了?”他的声音好冷淡,表情好委屈。
他就那么深爱蓝知月吗?
“她好狠的心,怎么可以说走就走,连留张纸条没有,要不是司机告诉我她走了,我可能还被蒙在鼓里,她怎么可以走?连答复我一声都还没就离开?”
光光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她只是连忙拿出急救箱,要他止血敷药,但,宗玉斧不想再浪费时间。
“告诉我,她去哪了?”
改采软式态度,从没见过宗玉斧如此款款深情的光光,怎能不被他所打动?
“可是你得先弄好你的伤……”
“不,我不能再让她为了钱去投靠别的男人,她是我的女人,你懂吗?从头到尾,她只属于我一个人,不管是她父亲或少波阻拦,我都不会再松手了,你懂吗?”
“你知道少波威胁她的事?”情急之下,光光顺势的问了这么一句。
只见宗玉斧眉头一蹙,光光立刻知道自己是个大嘴巴。
这下子没有全部招供不行了,要是一个细节没说好,这家伙恐怕是死都不会放过她。
只是,光光真的不晓得蓝知月现在落脚在何处,总不能随便扯个地名给他吧!
*********
“谢谢你愿意收留我,我以为我得流落街头呢!”
“不,我很高兴你找我,我想了很久,终于想通了,这一切都是我害你的。”
蓝知月真的是无处可去,最后,她只想到一个地方,那就是贝克在法国夏布利的普斯烈酒庄。这里是勃艮地的酒乡,勃艮地红酒是行家们鉴赏的最爱。
在英国和她见面后,贝克终于想通的回到法国。
“云呢?”
“她很好,不过也离开英国了。”
“那就好,上次的事,实在很抱歉。”
“没关系,不过你被揍的事……”
“呵,他真的很生气,害我还进了医院几天……算了,不提这个,我一直想问你,这几年好吗?”
回想这前后几年,蓝知月唯一庆幸的是,因为外婆的关系而选择台湾为藏身之地,要不然以蓝大卫在英国的势力,要揪出她并非难事,也幸好他不知道姊的状况,否则英国的医院一定早被他翻烂了。
而今,蓝知月已经从宗玉斧的爱中,明白自己对贝克的感觉不过是一段错觉的友情,所以对他的恨逐渐淡化。
这一次事出突然,她费尽九牛二虎之方才替蓝知云在美国找到一处宁静的医院做为疗养之处,也花了不少时间为自己找到另一处藏身之地。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蓝大卫虽然不知详情,但大概也清楚两姊妹离家全是因为贝克,所以绝对不可能找来这个地方。
这会儿,她与贝克坐在葡萄园的凉亭下,喝着这一季的勃艮地红酒,她突然很想念台湾,很想知道宗玉斧的近况。
“还在想念他吗?”
听到贝克问起,蓝知月愣了一下。
“他一定很爱你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蓝知月啜饮一口红酒,不知该把视线放在什么地方。
贝克将她思念远方爱人的情绪尽收眼底。
“我和你算是很熟的了,你那么一点情绪,骗不了我的。”
“拜托你别再烦我了,我好不容易比较不恨你,你非得逼我再出走吗?”
“诚如你所说的,你已经不恨我了,所以我才要告诉你我的感觉,老实说,你是不是很想念上次打我的那个男人?”
提起宗玉斧打贝克这件事,蓝知月忍不住被他脸上淡淡的青紫给惹笑。
宗玉斧有那么用力吗?她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贝克却躲开。
“会痛吗?”
“当然,你不晓得你男朋友的醋劲有多猛吗?”
蓝知月的笑容消失了,她有些黯然的别过头,轻声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才怪,他的眼神很明显,谁看不出他爱你?幸好我只是抱了你一下,要是我吻了你,我恐怕会死在海地公园。”
蓝知月站了起来,完全不想提及宗玉斧。
是呀,她十分的想念他,但是,她不敢存有妄想之心。
现在的他,也许早就跟范方莲结了婚,更或许……他已经忘了她。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我这瘀青之所以这么严重,你爸爸也有份?”
蓝知月回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是真的,那一夜,他也出现在海地公园。”
“他揍了你?”蓝知月希望这不是真的。
“嗯,还把我揍昏了,想必他一直恨着我。”
“那么,他还有来找过你吗?”幸好蓝大卫并不知道蓝知云精神崩溃的事,否则他会杀了贝克。
“这倒没有,不过,你确定班不会出卖你?”
出卖倒是不会,蓝知月很相信班,不过以蓝大卫的手段,不,应该说她比较怕的人是宗玉斧,他的执着,更胜蓝大卫—筹。
除非他找不到班,否则,班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
第十天。
看到宗玉斧如同往昔,叼了根烟,双手抱胸依靠墙边的守在大门时,还没把车停好的班,忍不住把眼睛给闭了起来。
他找不到有哪个男人比他还有耐性的。
是呀,没错,他是见过蓝知月,但,那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而且,他也已经把蓝知云在美国的住处告诉她了,为什么他还不死心,坚持他一定知道蓝知月的下落?
无奈的走出车内来到他的跟前,班实在懒得跟他解释。
英国的天气像晚娘面孔,这会儿已经有点变凉了,这家伙却仍一席短袖夏季打扮,看来,他还不想回台湾换秋冬的衣服。
等班走进医院时,他感觉得到同事们的眼光,全都锁定在身后那个家伙的身上。
他们不烦,班已经烦透了。
“宗先生,我能不能麻烦你……”
“班,你的电话。”
就在班回过头想再一次告诉宗玉斧,他不知道蓝知月的下落时,柜台的护士小姐,传来有他电访的讯息。
宗玉斧作出要他接电话的手势,嘴角还挂满笑意,这让班几近捉狂的想学蓝知月逃走算了。
然而,他却不能这么做。
走到电话旁,他接起电话,不过,宗玉斧也跟上前竖起耳朵,像是会听到对方是谁似的机警。
干么呀!班心想。
然后——
“喂!”
他真的不认为那是蓝知月打来的,可是老天就是这样的巧妙安排,她打来的不是时候。
“班,你好吗?”
老天,班真的吓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同时,宗玉斧飞快的抢过他的电话,班心想,这下糟了。
“你在哪?”
没想到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学他的口吻,还故意压低声音,班想阻止,却不及宗玉斧的机灵,他将电话抱紧,整个人藏进柜台边的储藏室。
“你在忙吗?”
“嗯,你好吗?”宗玉斧压低那股兴奋的心情,他真想钻进话筒里马上找到她,然后用力的吻住她的唇。
“嗯,还不错,你……应该没遇到麻烦吧!”蓝知月不敢明问,怕问了之后,会有肯定的答案。
“当然。”
宗玉斧尽量用简单的字句回应,因为班索命似的敲门声,所以蓝知月并未听出蹊跷。
“我很想你,你在哪?”当宗玉斧好似松了一口气的坐在储藏室的扫把上时,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飞到她的身旁。
一个月不见,他变得没法面对未来,当他疯狂的追寻不到她后,他开始偏离了他一向安排好的人生轨道。而第一件事,就是对宗台崇失信。
当婚礼的号角声响起时,他选择了缺席,而且退回范方莲的订婚戒指,他向父亲宣誓,要是找不回蓝知月,他将不继承宗氏的所有产业。
这件事对七美公子的父字辈们是一大打击,却也替七美公子开了先例。
他们不再有企业联姻的压力,可以学习宗玉斧选择自己想要的女人结婚。然而,最沮丧的人莫过于文少波,他压根没想到蓝知月会选择远走高飞,同时,他也失去了其他七美公子的友谊,虽然他终究放走了鲁楫,但,鲁楫却决定保留法律追诉权。
最后,宗玉斧得到父亲的同意,而蓝大卫也全力支持他的决定,并且应允只要他找到蓝知月,就让他们结婚。
虽然如此,女主角却仍下落不明。
“你听起来有点紧张,是有事瞒我吗?”
听到她的怀疑,宗玉斧不敢再催促她,反而是放缓音调,“没有,我只是十分想念你。”
“我也是,我人在法国,你知道的,我父亲一个已经够麻烦了,更别说是宗玉斧……”
“月,不要说出你的所在地。”
当宗玉斧以为自己就要得到蓝知月的下落时,班破门而入,抢走他手上的电话,并且快速的挂掉。
宗玉斧恼怒极了,他站了起来,一个耳光就要击下……但是,悬荡在半空中的手,最后还是没法打下去。
因为班的不闪不躲,及班爱护蓝知月的坚定眼神。
是呀,如果他是班,他也会这么做。
宗玉斧放下手臂,慢慢的走离班的视线,班这才敢拭去额上的冷汗。
他以为自己会被揍,光是宗玉斧那像要杀了他的眼神,就够他害怕的了。
只是,电话已经被挂掉,宗玉斧也走了。
他已经放弃了吗?还是刚才蓝知月已经告诉他,她的所在地?
要真如此,那就糟了,他应该快点通知蓝知月。
可是,连他都不知道她在哪,他要去哪里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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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加伦河的醉人夕阳余晖,蓝知月简直舍不得走。
已经快两个月了,她几乎遗忘了自己在躲着某些人,这会儿已经能大摇大摆的走出普斯烈酒庄,并且往圣艾美侬的方向慢步。
这里的夕阳多么令人陶醉呀!
“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帮我们拍个照?”
就在她陶醉在夕阳余晖而不自觉时,有只手拍了她的肩膀。
如果说只是有人单纯的拍着她的肩膀,她还不至于吓得整个脸都胀红,偏偏请她帮忙拍照的人,说了一口流利的华语,这怎能不让她吓到?
“对不起,吓着你了吗?”对方是名学生,想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