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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你是Blue集团总裁蓝大卫的女儿,就有什么了不起,据我所知,你们已经登报脱离父女关系,你的身世再好,也不能为你带来什么优渥的强势,玉斧已经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了。”
拜托,那已经是陈年往事,连她都有点忘记了,看来这个叫范方莲的女人,的确很厉害。
她是去哪里调查她的身世,居然连她是蓝大卫的女儿都查得一清二楚,而且连父女吵架后脱离关系登报的事,也都被她挖了出来?
唉,想于此,蓝知月还真是有点悔不当初。
十五岁那年,她与蓝大卫因为住学校宿舍或住家里一事,闹得不可开交而做出登报断绝父女关系的愚蠢事,到现在竟然仍有人想查……想起来,当时的自己,还真是有够幼稚!
不过,听完她的话之后,蓝知月的戒备心在瞬间筑起一道墙。
她惯于笑脸待人,脸上从不挂出一丝令人发觉秘密或惊讶的表情,这会儿也一样,她热切的看着范方莲,为的是想得知她找她的目的。
“范小姐找我出来是想要……”
“离开他。”这就是范方莲的目的。
她是个富家千金小姐,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然无法忍受已经订了婚的未婚夫在外面有别的情妇。
初见宗玉斧,她就深深的为他着迷,好不容易费尽心思踉他订了婚,他却不曾将眼神停驻在她身上半秒钟,为此,她非常沮丧且痛苦。
她把这样的错,怪在蓝知月身上。
一个家世背景如此优渥的女孩,居然远渡重洋的来到台湾当人家的情妇……范方莲不敢小觑她,甚至视她为强劲的情敌。
只是,她只调查了蓝知月的背景,却没摸清她的脾气。
这会儿蓝知月无谓的站了起来,依然笑咪咪的看着她。
“对不起,关于你刚提出的事,不是我能决定的,至于你想要怎么样?请你直接找宗先生就可以了,他要我离开,我就会离开,否则,我没有权利擅自离开他。”
蓝知月一点都不想继续跟范方莲谈下去,她眼里的市侩,令她想起已经许久不见的父亲。
谁知道她才站起身,准备要走时,范方莲却拿出一张支票交到她手上。
“那如果是这样呢?”
蓝知月无意窥探那张支票的金额是多少,但,范方莲不肯松手。
“六仟万,一毛也不少,它是你要的代价。”
她的大方,让蓝知月几乎想笑。
没想到竟有女人也想买她?这次时间又是多久?
该不会是一辈子吧!
“对不起,我觉得……”
“你是该向我saysorry,他已经是我的男人了,你不该再用你的美色诱惑他,除非你想没名没份的跟我斗一辈子,否则,你休想再占有他一分钟。”
范方莲的嚣张,让蓝知月失笑出声。
她刚才的道歉,并不是为了宗玉斧,而是一种礼貌性的告别用词。
她压根没想过要跟他一生一世,她只是不小心爱上他,但,不一定要占有才叫做爱,默默的放在心里,那也叫爱。
蓝知月坚持的甩开她的手,那张夹在两人手中的支票,就这么飘飘落地。
蓝知月绽出一个微笑,礼貌性的将支票拾起交到她的跟前。
“有本事,你叫他别来找我,我和他之间的合约,还剩下两个星期不到,我不介意你刚才的行为,你若不道歉,也没关系,但请你下次别再用钱来污辱我;另外,我也坦白的告诉你,我和蓝大卫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若想告诉他我的事,没用的,既然我们脱离了父女关系,他是不会在乎我的,我更不会生气他知道我的事,我这么说,范小姐应该能完全明白才是。”
果然是个狠角色,蓝知月非但没气恼她,反而是她被气个半死。
她怎么可以优雅的说出狠话,却一点恼怒的神情都没有?
等蓝知月走后,她迫不及待的将支票愤恨的撕碎,谁知,蓝知月竟突然去而复返。
看着她的窘状,蓝知月那迷惑人的笑容再度展开,“我只是想提醒你,下次有什么事,请你直接找宗先生,他如果知道你来找我,一定会很生气,而后果嘛……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相信你也不会自找麻烦,对不对?”
这时,范方莲的脸几乎气绿了。
她以为蓝知月这个情妇会惊讶的怕她怕个半死,没想到事情居然反过来,反将了她一军,刚才那席话,不是摆明了捉住她的小辫子,让她没那个胆量去告诉宗玉斧,蓝知月就是blue集团总裁的女儿!
天呀,为什么她那么难应付?难道说,对付这么一个小小的情妇,她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范方莲以为自己输得很难看的同时,其实离开她的蓝知月心情比她更沮丧一万倍。
走出范方莲的视线后,蓝知月的坚强悄悄的卸了下来,她走进一条无人出入的小巷道,难过的差点无法呼吸。
天呀,范方莲是怎么知道蓝大卫就是她爸爸?
如果她连这个都知道,那么,在姊发疯前的事,她也调查得一清二楚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真的无法安心的继续待在台湾。
她就是为了躲避蓝大卫才会来到台湾,而且从事不用交所得税的情妇一职。
要是蓝大卫知道她人在台湾,而且从事如此丢他脸的工作……他肯定会利用他的权势接走姊……届时,她该怎么办?如此一来,她就永远无法照顾她,她可是因为自己才发疯的,要是不能照顾待她甚好的姊姊,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就在蓝知月有些无措的同时……
“你的确不是泛泛之辈。”
蓝知月被这个突然发出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回过头时,又被来人吓了一跳。
竟然是文少波!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蓝知月深吸一口气,她想试着像过去一样,假装不认识他的走过他的身边,但是,现在的文少波却不再沉默的看着她消失于眼前。
“你不怕我把这个秘密告诉玉斧吗?”
这个秘密?难不成他也知道她是蓝大卫的女儿吗?
该不会范方莲所知道的消息,都是由他提供的!
蓝知月没有回头,轻吐一口气,沉稳的一如过往,“你想怎么做没人阻挡得了。”
“蓝蓝,你的冷血一如往常,但,对于玉斧,你却做不到冷血的一面。”
文少波才说完,便将蓝知月整个抱住,他对她还没完全死心。
“想知道玉斧为什么要包养你吗?”
蓝知月并未有太多挣扎,眼前的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她需要一点时间与空间来整理思绪。
“为了替我报复你,不过,他自己也陷进去了。”文少波不介意丑化自己。
“文先生,请你放开我,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关系了。”
蓝知月调整自己的声调,她以为文少波会是七美公子里最看得开的一个,没想到他却是最难缠的一个。
“是吗,你还不明白吗?如果蓝大卫先生知道自己的大女儿为了一个男人发疯,而小女儿又为了医治大女儿的病躲到台湾来当人家的情妇,他一定会为了面子将大女儿关起来,不让外界知道,而且,会强迫小女儿牺牲自己,与财富相当的企业家联姻。”
文少波说的模式,的确很像蓝大卫过去的行径。
所以当蓝知云神智有些怪异时,蓝知月便下定决心,带着她远走高飞,虽然她住在英国的精神病院,但只要蓝大卫没找到蓝知月,就绝对不会知道蓝如云的行踪。
不过,蓝知月现在已经不确定父亲知不知道她的下落。
“我们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
“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蓝大卫恐怕不这么想。”
听到他的话时,蓝知月即时的推开文少波,她严肃的看着他,失望的紧睨着他。
“你不用这么看我,我说过,为了得到你,我将不择手段。”
文少波的确做到了。
他的美国行,事实上就是为了找寻蓝知月的根。
虽然才去了三天,但,他的收获却在回到台湾之后,完全的寻获,这年头征信社是很好用的;他甚至知道她与宗玉斧的感情开始加温,于是,他决定出面阻止,就算当个坏人也无所谓。
“你想做什么?”
蓝知月的音调好冷淡,她从没这么冷淡的对待—个人,除贝克之外。
“很简单,回到我身边,跟我结婚。”
好个卑鄙的念头,蓝知月不但轻视他,更不齿他的行径。
“得到不一定是最好的。”冷冷的回着,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但得不到的,却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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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你去哪了?”
回到宗怡园,蓝知月被角落里的黑影吓了一跳。
唉,光是惊吓,今天都不晓得是第几回了。
“你来很久了吗?”
蓝知月打开灯,才看见宗玉斧坐在地上,他的西装外套丢在一旁,领带松了,衬衫的钮扣也打开几颗。
“我等你一个下午了,连会议都没开呢,你去哪了?”宗玉斧只想知道这个答案。
“光光那里。”直觉的,蓝知月撤了一个谎。
可是宗玉斧却不在乎,他问过光光,不过,她说蓝知月两点左右就离开了,而且是跟范方莲一起走的。
他可以猜到范方莲找她做什么,但,三点半左右,范方莲就已经和她分手了,而他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秘书小姐告诉他范方莲从快四点开始就一直待在公司,现在是七点半左右,从三点半一直到现在的四个钟头,她会去哪?
“过来。”他没打算拆穿她。
蓝知月顺从的走上前,坐在他跟旁。
宗玉斧顺势搂紧她,并抚着她的黑发,他以为自己不会在乎她的家世背景,但爱上她之后,竟然渴望得知她的一切。
“吃饱了没?”
“还没,我做点东西给你吃吧!”
他说等了一个下午,表示他一定未进食,所以蓝知月才倚着他没多久,又马上想起身,但,宗玉斧却不想松开她。
“我不想吃。”
“那你想做什么?”
她才问起,宗玉斧的身子已经倾向前。
他轻柔的啄着她的唇,一手拉开她的衬衫,抚着她的酥胸。
不用问,她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今天的索求似乎很强烈,不但拉开她的衬衫,连裙子和内裤都无一完整,在碰触之间,一点也不讲究温柔。
当两人的房子都光溜溜的紧锁在一块时,蓝知月忽然问了一句,“如果我想读书,你会继续供应我吗?”
宗玉斧并未停止他的探索,他仿佛想将她榨干似的吻遍她的全身,连脚底都不放过。
“玉斧,你听见我说的话吗?”
宗玉斧并没有回应她,抱起她往房间走去,继续他的亲密动作。
蓝知月不明白他为何如何渴望要她,但一些话恐怕得在亲密关系结束后,比较容易谈。
而就在她还没设防时,他已经拥有了她。
那阵销魂的情爱,在高潮过后,持续了许多次,宗玉斧满足后,才汗水淋漓的躺在她身旁。
蓝知月一面喘息,一面痛苦的联想,要是离开他之后,她真的能冷血的假装不想念他吗?
不,她的内心呐喊的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事。
“你已经知道我订婚的事。”
没想到宗玉斧会在亲密的性爱后直接说出这件事,蓝知月除了叹息,无法做出其他的表态。
“你介意吗?”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听得出他是在安抚她。
只要是爱一个男人,怎么会不介意那个男人与别人结为连理枝?
但身为情妇的她,没有说介意的资格。
“告诉我你的真心话。”
谁知道他会突然激动起来,并且翻身在她身上,俯视着她。
面对他的灼灼目光,蓝知月不自在的扭动了下。
“蓝蓝……”
“身为一个情妇,我并不介意你的婚姻对象是谁。”
“那若是以情人的姿态来看呢?”他依然想从她嘴里听到她说出那句,她爱他。
蓝知月有些为难的推开他,披上被单,背对他坐着,等了半晌,才幽幽的轻道:“玉斧,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两个并非情人。”
宗玉斧不管她有什么答案,在她还没完全说完前,他已经从她身后拥住她,并且脱口而出肺腑之盲,“我爱你。”
蓝知月十分震惊的呆住。
她以为简讯上的字眼,不可能会自他嘴里说出,没想到在身后的他,竟然对她说……他爱她……
她无法避免的颤抖着身躯。
这太痛苦了!她爱的男人就要娶别的女人,却在她的床边告诉她,他爱她!
“如果我想继续进修的话……你知道的,我们的合约并未到期,与进修学校的开课时间有点冲突……”
宗玉斧几乎猜到她就要离开自己的事实,但,他不想松手。
“我不许,你得履行合约,时间还没到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
蓝知月听完之后,竟有一点高兴,这么一来,她就不必提早离开他。
可是,文少波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而就在她仍遐想的同时,宗玉斧抱起她起身往浴室走,将她放在按摩浴缸里,挤了一堆香精沐浴乳于手心上,然后自己也坐进浴缸里,将香沐浴乳涂在她身上,画圈圈般的涂抹她的每一寸肌肤。
蓝知月将身体交给他,任由他在她身上作怪,她放松自己的靠近他,躺在他弓起的两腿间,把他的腿当成枕头。
“好闻吗?”抚着她的脸,宗玉斧喜欢她顺从的模样。
“嗯,浓浓的薰衣草香味令人昏昏欲睡。”绽着招牌微笑,她真的很喜欢薰衣草的味道。
“我买的,售货小姐说有助于安定精神。”宗玉斧喜欢碰触她的肩膀,因为她的骨感教他心动。
“你需要安定精神吗?”蓝知月咕哝的笑着。
“是呀,因为见了你,我只想不停的与你发生关系,完全定不下来。”
他的话惹得她不由得噗哧作笑,瞧了他一眼后,她开始放松自己,而因为太过放松,所以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从威尔斯回来后,你有没有考虑过答应我。”宗玉斧忽然问起在威尔斯的那件事。
“答应你什么?”
蓝知月压根没想到爱的钥匙那件事,她现在只是舒服的很想睡觉。
“关于我送给你的钥匙……”
“还在,我把它收藏的好好的。”
看来,她似乎没去查明威尔斯爱的钥匙的意义。
宗玉斧有一点失望,但,总不能自己明说那是他对她的定情之物!
他还是替她按摩身子,过了一会儿,他们都不再说话,不过,他知道她没有睡着。
冷不防的,他问了一句,“小时候,你就住在伦敦吗?”
“嗯!”
当蓝知月不经意回答时,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起身看着他,她知道自己刚才太放松了,连最隐密的私事,都自然的脱口说了出来。
然而,宗玉斧却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老实说,英国算是你的故乡吧!”
她无法再沉默,点个头,她知道自己泄了底。
“而班,是你的……朋友?”他还耿耿于怀班打电话给她的那件事。
“嗯!”
“你在英国还有别的亲人吗?”
面对他突然对她身世的感兴趣,蓝知月不禁要怀疑,文少波是不是已经对他暗示了些什么。
“玉斧,我有点饿,带我出去吃饭,好吗?”她上前抱紧他,明白想转移话题,就得从肢体动作做起。
宗玉斧知道她在逃避,而他并不想逼她。
“好,不过,明天我得去新加坡出差,暂时不会回来,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等我回来时,你得答复我有关威尔斯的那串钥匙。”
“嗯!”
“别光是嗯,去查查看那钥匙的意思。”
他干么那么在意那个钥匙呢?
也许是心虚、也许是无心,蓝知月还是没听出他的语意,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她现在自身就有个大麻烦。
宗玉斧坚持不准她走,那么,对文少波的承诺,该怎么拖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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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
橄榄树的春雨厅里,鲁楫咆哮大喊,连外面的人都听得见。
只是,他并不在意。
如果要找出全天下最蠢的人,那么,眼前的文少波将是最佳人选。
“你不打算跟玉斧继续当哥儿们了吗?”
鲁楫简直无法想像,一向重情重义的文少波,究竟是怎么了?
用蓝知月的身世来威胁她跟他在一起?
拜托,只有他才想得出来。
“反正玉斧已经有了范方莲。”
“但他并不爱她,”鲁楫前一分钟才口无遮拦的脱口而出,下一分钟便后悔了,“我是说……企业婚姻嘛,谁会喜欢。”
连忙找借口、连忙端酒喝、连忙塞东西吃,鲁楫显得很忙碌,怕的是文少波给看穿,但,他却慢条斯理的没有任何动作。
等到鲁楫以为他没听出自己的双关语而松口气时,文少波却忽然说了一句话,“我若不这么做,等到他们都爱到无法自拔时,我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闻盲,鲁楫嘴里的东西掉了出来。“你该不会已经知道……”
“当然,以蓝蓝的风情万种,没有任何男人抵抗得了她。玉斧虽说是为我报复,但,他终究是个男人,爱上蓝蓝不过是早晚的事,你以为Uncle替他作媒,还设局替他办订婚宴只是巧合吗?”
鲁楫的嘴巴张得更大了。“是你……安排的?”
“没错。虽然这么安排只会替两人的感情加温,但,至少可以延迟他们决定将相爱搬上台面的动作,所以,我怂恿宗伯父这么做的。”
文少波理所当然的说完时,鲁楫的表情僵得动不了。
眼前的他,真的是他和宗玉斧的好朋友吗?
“不要这么看我,为了爱她、得到她,任何可能想出来的手段,我都不吝啬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