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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技术对于呆哥来说却不是大的困难,于是没事情就随便学一下,很快也就掌握。而小和与父亲的收入一下过了万元。
过了一段时间了解到这家公司也还有同行,是从这家公司跳槽人员创办的;而这家公司也是从其他国营企业跳槽的人员创办的。于是呆哥想和那家同行合作;由于这段时间原来这家公司对于小和与父亲过万的18%分成眼谗,就谈判压缩到15%;呆哥和那同行接触一段时间,也达成协议。顾虑到自己也遭遇被压缩分成的比例,于是建议固定这个比例,甲方便提出呆哥也注入10000元钱作为股东,这样他们双方都消除顾虑,结成统一战线。至于这10000元,公司里还可以垫付5000元,而要求自己支付5000的理由是验证呆哥技术的可靠性。合同签下来,呆想向父亲借这5000元,父亲还在犹豫,因为家里还有很多外债没有还掉。不久原来的这家公司就知道呆哥加入他们的同行阵营,就开始给父亲施加压力,父亲顾虑这家公司会不遵守合同对他们不利而拒绝,呆哥一时气结。
最后,父亲提出一个交易:呆哥放弃这边的所有利益,换取不用再赡养双亲。呆哥无奈,反过来想觉得完成赡养的义务。
由于前面的办厂成功,使南京的厂业务损失;后面的活动又使产品价格透明。南京厂的老板朱老板气极了,便登门来要求小和回厂;呆哥父子离开这家公司。但这些行动也没多少约束力:正当的专利权在这家公司;说利益,这家公司开的价更有诱惑力。朱老板一时把握不住情绪,便威胁动用黑道,反而被公司总经理套住:如果这行人出意外,那么第一被怀疑的对象是他;原来所欠的材料款首先用于侦破此案;而朱已经是有产业的人,这种选择对他来说也不适合。
朱老板不甘心损失,便打人情牌,原来对小和不错;而且在呆读书的时候借过父亲几百元钱。小和与父亲想着好马不吃回头草,也不好回到朱老板厂里。但这样算起来是对呆哥有一个人情,看着自己的策划已经造成了朱老板的年损失在百万以上,心里也有些同情,虽然自己处境比他差之千里;而且自己在这个运作过程中也没有收获到直接的经济利益。后来想是否可以帮朱老板开辟新的业务报答那份人情?筛选了好多种方案,找出了产品的另外一个应用领域:活动板房。许多断期住房或者建筑工地的临时住房都是使用这个。几年以后呆哥在苏州的吴江还看见大量的同类型的厂,年销售额在20亿左右,但在几年前的当时应该算比较领先的思路,竞争压力也轻许多。但是朱老板对再次与呆哥这群人合作的很有戒心,而呆开始也为了能分享这个计划不方便直接说出,只先推说把握开辟其他市场;即使说出来也需要大量努力才能做大这块市场蛋糕。
但朱老板还有点停留在惋惜失去的这块市场的情绪中,呆哥只好用自己经历总结出的观点相劝:在商场上,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双方谈合作很吃力,同时呆哥身上又没多少钱能坚持等待和来回折腾;最后呆哥想把理出来的头绪告诉他做为补偿自己的活动给他造成的损失,自己寻找其他的路。但电话里说起来也很难说清,便亲自前往,偏偏那班火车停靠的站却不在原来的大站,路线不熟悉也没办法乘的公交车,身上只有二十元钱,只好叫一辆摩托车送过去,想钱不够到达他厂时找还在他厂里的老乡借一点,但摩托车对这个地方也不熟悉,找了半天没找到,他想放弃呆哥表明身上又只二十元钱,他因为寻找了好久所以觉得不够,于是他打电话给朱老板询问地址并说明要补加路费。不想朱老板还是窝着火想找机会报复,恰好送他一个机会,不肯说出地址,又说不关他的事。
摩托车要路费只20元,再要没钱,以为呆哥耍他,争论起来就打了呆哥一个耳光。
这下呆哥也火了,二十也不给他:谁叫你连写着的地址也找不到?找到我自然有办法给你。旁边也有好心人解围。
挨了这一耳光,呆哥有些委屈,但又开始平衡起来:我总算对得起你朱老板,这耳光是为你挨的;便把做开发活动板房市场计划烂在肚子里。所以说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虽然呆哥没绝对的把握开拓这快市场,但至少朱老板丧失这么一次可以转型的机会。
呆哥想起上海还没去过,便又混了票到达上海,寻找自己的富贵梦。
第六章 几度之风雨 几度之春秋
呆哥来到了上海,看见这个城市的面比广州铺的要开,没广州那种见不着太阳的拥挤感。由于原来出来混过一段时间,呆哥相对比较容易地找到落脚的地方。没事给姐夫的父亲写了封信,大致聊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经历。他不久就回信那笔5000元的资金他可以帮想办法。于是呆回家找到他,他带着呆哥去拜访那位投资的人,可是这位“大款”却对当时的传销很感兴趣,了解这些呆哥就知道他也听不进忠告,也省下劝他的力气。
做传销这种游戏,规则都是掌握在人家手中,多数是从第三四线开始撒网,这样能同时赚取前三四手的利润;所以老板也多是虚构的,真正的赢家也就是这个撒网的人,其他人都是刀俎上之鱼肉。因为传销不可能无止境地往下发展,所以只是一种多数人的财富集中到少数人手中的模式。而对于如今的直销理论上只是分配厂家与消费者中间环节的利润,却忽略销售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问题,所以做直销的人不少,但成功的也不多。但这两者都是建筑金字塔的高手,理论完美的让人炫目,所以根本也不用担心还有大把的人前赴后继。
不过“大款”答应考虑一晚,第二天的答复不出所料。几年以后证实:在朱总理讲话后,他此去做传销已经亏了10000元左右。
但这次回来却得知姝在上海梅陇的消息,所以呆哥觉得这来去3000里也值得。
再次来到上海,也就去梅陇找姝,但姝不肯见他。“心诚则灵”,呆哥心想,已经做出过承诺,再说这么多年来也是没能照顾好她,很觉得亏待了她。坚持找到她:一个冷漠,一个心热;一个抵触,一个亲热;一个坚决抵抗,一个不肯放弃。很快谈僵,闹得她哭哭啼啼的,呆哥有点心碎,觉得自己好失败。回忆起原来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呆哥想:多见几次面应该会多云转晴天的。于是还写了一封长达14页的信,叙述这些年来自己的经历和对她的眷恋。她回信道:你的挫折和失败让我感到失望;你把我当作维系和家庭关系的中间纽带。对于前面的指责,呆哥也不期望能得到她的鼓励;但后面这种观点,未免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坚守的信念。
后来在梅陇附近找了份木工的活干,很快他们这个厂因为环境污染被拆迁到九星那边。呆哥就在其他地方承包了一份脚手架工程的人工,但才来上海没多少自己的人手,承包权也被迫放弃。后来被老板介绍到他朋友那里上班,这期间也常常去看望姝,坚守自己的诺言,心想总有一天她会感动的。日子还是这么地过着,有个四川的泥工朋友看中了呆的诚挚,准备把他漂亮的姨妹介绍给他,呆婉言谢绝,因为这段爱情还没有结束。
一晃来上海也快一年了,人脉也有所建树,这边的行情和游戏规则有所了解。于是呆哥开始活动,这时候上海开始建设轻轨铁路,于是在基础集团里承包了虹桥路段的部分承重架人工,招了些安徽六安的工人;呆哥本来也知道分化,以免起再次遭遇内讧,但当时还是善良地让接受了几个造反的工人回来的请求。后来造反派处处抵触着呆哥的实施,呆哥骑虎难下,又打了几次架,想赶他们走又打不过他们,用他们自己对骂的话说是“良心被狗吃了”的人群,这时候有点“秀才遇到兵”的懊恼。
而经理看见呆哥控制这些人有些难度,就开始扶持他们的核心人物晏,对于经理和老板来说:需要的是一群人,而不是一个理。
于是呆哥又被自己人踢出局,分析起来是善良造成的。后来回忆起来,觉得有点像项羽,有时候想唱一曲《霸王别姬》,但没学会这首词。后来晏还承包了延安路高架桥的部分工程,赚的钱至少实现了打工人生中的起步,虽然踩下呆哥,用事实说话但还是有点佩服:他们人群亲戚多,有足够的凝聚力。
后来又出现自己的工人与自己的老板合作,再次抛开了呆哥。
呆哥还是常常去看望姝,并带着点昂立、乐口福之类的礼品;姝开始也没反对,但后来又坚持不接受起来,并说礼物都给退了,但也没见到过实物。听后来其他人证实她那时候另外一个比她小的男孩谈起恋爱,没多久也分手了。爱情本来也是生活的碰撞中产生,现在人结婚了都喜欢玩外遇,何况此时呆哥也没管制她情感的发言权,因为没结婚。所以从这点看来结婚的仪式是从心理和道德上公开给对方一个承诺,同时也给对方一个可以监督自己的理由;而结婚证只是把这个承诺法律化。
因为爱的愈深,心绪愈乱,呆哥这时候才明白“情到深处人孤独”含义。只要思维稍为空闲,就会想起她,又觉得自己的处境艰难,要求她嫁给自己是不是一种自私?甚至写信建议:如果你能找到更优秀的男人,我自愿退出;又因为当时都在上海,所以建议首先考虑上海人。这样矛盾的心理,有点符合伞的特征,后来为寄托这种思念干脆写了一首歌曲,题目为《赴约的伞》,歌词云:
烈日炎炎阴雨绵绵我会及时在你身边出现萧风鞭鞭飘雪翩翩你应允许让我伴随身边
流光渐渐岁月年年日送阳光成长握手康健星光点点天河浅浅夜撒月辉驱散寂寞睡眠
山色无限湖光流连放下我你尽娱情勿挂念江河摸天苍海无边保护你我会坚定不思变
男才女妍富贵贫贱喂有真心才千里把手牵浮萍满眼沧桑难免道德智慧可雕刻汗青言
风和日艳别把我嫌选择比翼不选仙风刀雪剑别把我怜握紧我的手撑起我的脸
过眼云烟闲心不恋遭遇幸福喜事淹时琢事煎相携共勉捧住你的心楼着你的肩
噢风和日艳别把我嫌选择比翼不选仙风刀雪剑别把我怜握紧我的手撑起我的脸
呵过眼云烟闲心不恋遭遇幸福喜事淹时琢事煎相携共勉捧住你的心楼着你的肩
呆哥还是努力地寻找新的起点,总结经验和经历:这段时间都是在建筑人工这个圈子里混;而高点利润的都需要双包,这个与自己的实力想去太远。而且建筑人工的这个圈子也需要一些自己的坚定的支持者,而自己都是单身一人创荡,再去建立的话又需要不少时间,何况前景也不是十分乐观。如何突围?
想了好几天,还是想回到工业这个圈子;但工业这个圈子的主要组成因素是市场、资金、政策、技术等,对于自己的环境来说只有技术方面可以突破。但自己的知识水平限制着不能钻研更精深的技术,唯一的办法就是创新;而如何分享自己创新的利益?可以申请专利来保护。计较停当,于是决定还是发明入手,再申请专利保护来掌握主动。
于是苦苦思思索各种新技术,首先从海湾战争后的油井灭火得到启示,发明灭火机,并申请了发明专利。同时还设计了几样实用新型的技术,也申请了专利。其实发明设计也不是很困难,首先需要选择确定一个应用领域,没有应用价值的任何天花乱坠的发明都是失败的。选择好了服务领域,再判定需要实现的功能,这个需要比较与原来的技术差别,如果只是简单改善技术的先进程度,这只能算做实用新型的产品。但如果你能改善的技术与原来的相比有个质的跃变,或者通过新的途径实现,再或者构思出一种新的结构达到目的,都可以算是发明。当然也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入手,只要最后能达到有进化的目的,从技术上讲都算是成功的设计。
发明设计的目标是应用,标志是进步,过程是思索。
但这个思索的过程一方面被迷信误导,从心理上打击了创造性而不敢或者不深入思索,没有不怕被人耻笑跑不过马车的勇气,蒸汽机就没办法发明;一方面也因为人都有思维的惯性,很难取得突破性进展,如果迷信超过空气比重的物体将无法飞行的理论,就无法发明飞机;最后一个方面,因为发明设计也与当时可以利用技术物质基础有关,没有电,你怎么能发明电脑?第一个因素,能把100W人中99W淘汰出局;第二个因素,又能把这1W人中9900人赶出圈外;第三个因素,使用干扰和局限等因素把这100个人筛选的几乎全军覆没,能大难不死而实现入围的就凤毛鳞角。于是发明设计就显得弥足珍贵。
现在的时代是处于第三次工业革命末期,目前的浪潮是知识经济。但中国的落后与差距使大舆论及政府政策都目光放在外资的腰包上。殊不知现在发达国家都开始盯着脑袋,等大家醒悟过来时,大概又落后一个时代。所以在中国个人搞发明创新,还面临一个自己做先期开发的问题。同时如果发明简单,那么仿制的也很快上市;因为现在的技术与知识差距使国家觉得不打击比打击要收益大,例如在建国后一段时间内制药行业如果保护知识产权的话,那么要支付太多的美圆给其他国家的公司;现今如果对盗版打击过大,那么将没有多少人能消费起WIN操作系统;所以国内的企业也面临同样的压力。同时如果门槛比较高,对于个人解决这个先期开发的资金又有很大的压力。还有同是中国机构,专利审批的效率不会比其他部门高,所以对技术工作者又是一个压力。
这些都是中国很难短期内领跑世界技术的客观原因。
呆哥接连申请了几项专利,对于没有稳定而且相对比较可观的收入,所有的问题都自己解决是很吃力。
申请专利需要提交很多的资料,梅陇的打字员是个叫艳的女孩,是江西知青返沪子女,当时正在读大专。艳的面孔长的很大众化,但手却极其美观,用粉雕玉琢形容一点不过分。那时候呆对电脑一点都不懂,学校里与学电脑失之交臂更加提升了对学电脑的向往;看着一双美观的手在键盘上敲打着,有一种佩服,带一种欣赏,更像一种弹钢琴,给人音乐般的享受。有时修改字句,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会有种触电的感觉,心狂跳不已,如果有仪器测量的话也许能达到180次/分。
从此,呆哥开始感觉到现在流行的美丽评分标准是存在极大的误区,其实美丽应该从手上看,而不是光把眼睛放在脸蛋上。
艳的手给呆哥无穷的遐想:可以揣摩她的健康,品味,态度慢慢从这双手心里衍生了爱情,很想有缘握着过一辈子。但因为对殊的承诺在先,所以有一段时间心绪很烦乱,而且艳生活在上海,自己没物质条件追艳。矛盾折磨了好久,最后给自己一个折中的方案:如果专利产生了效益,那首先遵照诺言向姝求婚;如果姝同意,当然马上和姝结婚,忘记艳,反正没向艳挑明过;但如果姝再拒绝,那么全身心地来追艳,做她永久的护花使者。
这时候又开始进入夏季,对于上海这个火炉城市,呆哥想应该找个有空调的环境工作渡过夏天。由于淑的那个厂还有其他的亲戚在职,经常过去拜访也就结识了里面的潘厂长。这时候正好有工人辞职,潘厂长便把呆哥招了进去,因为这是制胚车间,是无污染的,所以并未迁移到郊外,仍然在梅陇镇上。另外,呆哥进这个厂也有一点原因想拉近与姝的空间距离,这样虽然在两个不同的位置,但同在一个厂见面的机会应该会多一些,也许能拯救这份爱情。
但不幸的是,呆哥进厂第五天,呆哥的右手拇指及部分掌被机床冲压了。
第七章 中奖的空调 四刀定乾坤
却说呆哥右手受伤,不巧又是星期天;因为厂里管理层的人认为星期天技术好的医生都下班了。上海的骨科比较有名的是第六人民医院。因为呆哥原来酒量不错,一般可以轻松地喝一斤50度左右的白酒,麻醉药与酒也有点类似,所以呆哥即使打了局麻还能清晰地知道医生的刀与针的活动,两医生辛苦地在显微镜下做了3个小时的手术,后来一针一针地缝起来,钻心地疼,终于缝好了。
需要无菌病房观察,呆哥下手术台自己走上楼去,别人基本都是推上去的。呆哥觉得这也没什么,反正自己命贱,死不了的。
再说呆哥有点胎记,护士拿临时病服帮他换,这个男女问题对于呆哥来说却严重,不好意思,坚持自己动手。这时手内部突然很细很疼地抽动一下,事后呆哥有点怀疑是不是被缝合的血管又破裂了。总算安顿了下来。过了几天,年轻的潘厂长抽出空来看望他,并开玩笑说呆哥给他中了奖。呆哥肯定了是大奖,并在心里也嘲笑自己真的实现了目标:享受着夏天的空调,可惜是在医院;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厂里。
既来之,则安之。呆哥努力从颓废中寻找快乐,于是欣赏起这几位美丽的护士,一位姓杨,一位姓陈,名字都在她们的胸牌上写着。
再过几天,观察有了结论:血管坏死。不需要再住无菌病房了,于是转入与六医院合作的田林地段医院。医生说是等界限明朗化,等着等着,大拇指黑了起来,再过几天就干了,成为木乃伊。呆哥觉得很有趣,像艺术品一般,心想这下子不用去埃及都可以欣赏到木乃伊了。这时候可以经常去其他房间串门,欣赏其他的“艺术品”——各式各样的伤法:有的整条手伤了,有的是胳膊一次性切断再接上去的;与正常人相比,自己是够倒霉的,但与他们这些更加严重的病人相比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