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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柳诗瀚从他的车上跳了下来。冲着男人就是一顿追打,我也借势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几脚。
男人被打得狼狈地跑了,柳诗瀚还追在后面吓唬着他。
我提起弄脏的书包继续走,柳诗瀚回过头来,把我拖上了车。
我们两人都是全身的水,他因为打架,还流了不少的汗。他递了毛巾给我,我赌气不接,他生气得把我的头拉过去,就是一阵猛擦,我的头发瞬时就变成了疯婆子的样子。
我狠狠地瞪着他。
“怎么,你偷看别人的东西,还觉得自己委屈吗?还有理了吗?”
因了他这句话,我的“委屈”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排山倒海的上来了。我爱上了一个心里想着别人的人,还不值得委屈吗?
我终于痛哭出声,举起书包一下又一下地向他打去。
其实我不是气他,而是气我自己。在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本,我并无资格去看他的东西,并无资格去询问他的过往与未来,一切都不过是场游戏。
就是有委屈,也是自己给的。
11、他叫李敏赫(1)
2006…12…3 16:35:47
那日“打”过柳诗瀚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奇怪,连寒亚云我都没有再遇到。似乎生活又回到了原本的面貌,似乎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他们。我又回到了以往的校园生活里,按部就班的,享受着这青春时独有的风景。
校园总是一个会发生故事的地方,少男少女们的梦想在这里流放,娜罗每天都会拉着我到树林去看李敏赫写的诗,但从未再出现新的,还是那两首。
对了,他叫李敏赫,那个美国转学来的诗人帅哥,他叫李敏赫。这个名字现在不用打听,在学校里到处都能听得到。
如果说柳诗瀚一半是王子,一半是恶魔,那么李敏赫就是个十足十的王子加帅哥。
“他笑起来的时候牙齿露出得刚刚好呢,你看到没有?不多也不少……你看……他走路的样子……”娜罗突然停止了说话,愣愣地看着我。
她用手指把我的额前的头发揭开:“你这里是怎么了?”
我用手遮挡着那个疤痕,那是那天“打”柳诗瀚“打”出的成果,我用书包砸他,他一挡,就把书包反弹了回来,书包上的拉链从我的额头上擦过去,就留下了这道疤痕。
“这是早上起床时,迷迷糊糊碰到的。”
“你怎么这么笨啊,糊涂鬼。”
娜罗拉着我坐到一棵树下,我们远远地就听到了上课铃声,这是我们从来不去上的物理课,我们把它归为“恐怖主义的根源”,你看,什么核武器了,都跟它有关。
“诶……那个寒亚云跟你关系怎么样?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啊?你要移情别恋吗?”
“不是了,我只是想比较一下,我爱李敏赫多一些,还是爱寒亚云多些……”娜罗把用手指扒拉着头发,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我把双腿一伸,两眼一翻就夸张地躺到了地上:“那如果你想自杀的话是不是也要先试一下那种自杀的方法好?”
“也许吧。”娜罗嘴硬地死撑着。
我翻身过看着她:“娜罗,你觉得有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吗?”
“当然可以啊,我们还有选择的权力,为什么不选呢?”
我不知道娜罗这种思维是从哪里来的,只是我突然觉得那天生柳诗瀚的气,还怒气冲冲地打他,越想越是没道理,就算他知道我喜欢他,可他也有权利不喜欢我。再说他现在又不是我的真正的男朋友,更没说过他喜欢我之类的话。从他的角度来讲,我可能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你发什么愣啊,快说,你介不介……李敏赫?”
娜罗猛地叫了起来,看着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李敏赫。
“潘亚希?你就是潘亚希么?”李敏赫没有看娜罗,而是在问我。
“是,是啊。”
“亚希,真的是你?”李敏赫蹲了下来,高兴地看着我,“我是敏赫啊,那年咱们一起在喷泉边看雪,十二年前那晚,你还记得吗?”他激动地拉着我的手,使劲地晃。
“是你?那个人是你?”我仔细地看着他的脸,在我的记忆里已毫无印象。可与多年前的人重逢总是让人激动的事情,让人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多变,与人生中无数的机缘。我们俩把手拉在一起,傻傻地看着对方,傻傻地笑。
他唱起了《雪绒花》,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MP3,手指一按,响起的是《喷泉里的三枚硬币》。就是这两首歌交融出了我们童年的某一个瞬间,而这个瞬间原本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逝去了,现在却被人小心翼翼地以某种方式保存了下来,确实是令人感动的,那是突然从心里蹦出的一种温暖,和一些甜甜的情意。
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做,把一个瞬间保存在心里十二年,从来没有忘却。
放学了,我们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小树林。谁知一出来,外面就围着一大群人,里里外外的好几层,他们脸上兴奋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出激动人心的电影。
“哦!天啊!你看他们手里拿着什么?”
娜罗尖叫了起来,让我快看后排的人手里拿着的标语:寻找那一年的雪花,寻找一个叫潘亚希的姑娘。
“这是什么意思?”我自言自语地不知要去问谁。
“咳!这……对……对不起,这是我弄的。”敏赫的脸红了一圈,赶紧跑过去
请求同学们都散了,同学们却笑得更大声,左边的这群人反复地问:“一年后,我们一起看下雪吧。”右边的同学反复地答:“好啊。”
那面标语被他们挥舞着,好像正在演一出舞台剧。
我突然发现了我已经陷入了一场绯闻,成为一场校园绯闻的女主角。我的母亲最不愿看到的情形终于防不胜防地在校园里发生了,明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了整个学校,而所有跟这个学校有瓜葛的人也都会知道。他们一定以为这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爱情。我和李敏赫,会发生一些故事,和一些感情,然后有上一些结果。
我哪里见过这等的阵势,敏赫的解围是没有用的,他原本就是局中之人。娜罗被惊呆了,张着大嘴,有些合不上来,这可是她在梦中无数次想梦到的场景,一个王子,以这样激烈的方式向她走来,弄得人尽皆知,弄得轰轰烈烈。
我拉上她,回到小树林里,背后是同学们的欢笑声,和口哨声。今后,真会永无宁日了。
敏赫跟了上来,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对不起,亚希,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不过就是想试试是不是可以找到你,一个寻人启事……而已。”
我们三人从小树林的另一边出去,那里要翻越一堵围墙,敏赫先上去,再拉我们俩上去,我看见他拉着娜罗时,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扭捏着有些不太好意思。
今天,看似有一场关于我的爱情以轰轰烈烈的方式来临了,却没有人知道,这里面有着好些人的悲伤与快乐。
一个人的爱情,永远都不是一个人的,也不是两个人的,而是好些人的,无论是悲还是喜。
敏赫为了赔罪,请我和娜罗去吃冰淇淋,娜罗只差没有一路流着口水看他了。她时不时的悄悄地看他一眼,又在他看到她时迅速的躲开了。就像我不敢多看柳诗瀚一眼似的,我知道,娜罗真正喜欢的,应该是李敏赫,而不是寒亚云。寒亚云不过是个大众追求的对象,小女孩集体的狂欢。只是她现在自己还不知道。
11、他叫李敏赫(2)
2006…12…3 16:36:59
“你怎么成的诗人?”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敏赫写的那首《那一年,雪花的模样》真的是在写我们,我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与暗暗的欣喜在并存,也许人都是自私的吧,我怕他是在喜欢我,我又怕他不是在喜欢我的。
“我不是诗人,不过是有感觉的时候随便写写而已。”
“可你写得很好呢。”娜罗像是刚从梦中惊醒过来似的,一开口就很有爆发力,“你看,你写的那个雪花,多美啊……还有一见钟情……一见钟情的那种感觉……”
娜罗独自陶醉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花痴的样子还真让人受不了。
我不好意思地冲敏赫笑笑,他回我一笑,并无任何嘲笑的味道。
敏赫给我讲述着他到美国后的经历,说他的学校,说他的家庭,说他跟她妈妈闹的笑话。我和娜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发觉,他一直没有提到过他的父亲,就像我从来不提我的家庭。
我没有询问他在美少年协会去的事情,我还不想暴露我的身份。而他好像也不记得了那天在美少年协会是梯口的“遇见”,想想,也真奇怪,如果我不是潘亚希,我们就算在路上遇见,他也不会记得。
最近像是真的长大了,想的都是些深沉的问题。从柳诗瀚一直想到李敏赫,像是才两个心期,心里埋藏着的幼芽全部都开了花,品都品不过来地接二连三地开放着。说实话,作为一个女孩子,这一天,确实是让人难忘的,李敏赫对我总是有一些不寻常的意思吧,否则干吗的我这么多年。虽然我对他并没有感觉,反而会带来一些麻烦,可总像是在柳诗瀚那里受到的伤害,在这里都得到了某种补偿,好像有个声音在说,你看,也不是没有人喜欢我!
我怀着这样的复杂小心思,在床上辗转难眠。
12、暴怒的柳诗瀚(1)
2006…12…3 16:38:51
我是被寒亚云从教室里拖了出来的。
下课铃一响,他就冲了进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就被他拖了起来。不用想,一定又是柳诗瀚的命令。
我在校门口见到了柳诗瀚,他开着车,徐仁浩坐在后排。
“玫瑰女神,你好吗?”他一定还在为了帮我买玫瑰,专程从美国转道英国的事情,想要邀功。
寒亚云把我丢进前面的位置后,就坐在了徐仁浩的旁边。
柳诗瀚把车开得极快,我们三个轮换着发出“惊人”的声音。只是我的声音是因为害怕,他们的声音却是因为惊喜。
他们把我拖进了烤肉店里,柳诗瀚被我打伤的鼻子上似乎还有些小小的伤痕。三个家伙吩咐我为他们烤这个,又烤那个,像使唤女仆一样。
“诗瀚哥,那天真是可惜啊,学校里上演求爱大戏那天,我没在。后来听同学们说,可真是激烈得不得了,就差没有当众接吻,以示爱意了……”寒亚云添油加醋地渲染着那天的事情,说得绘声绘色,像是在说一部经典的小说。
“我哪有,你少胡说。”我把刚刚递给他的烤肉给抢了回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那,那是一个误会……不过是一个寻人启事……而已。”
我悄悄地瞄着柳诗瀚,他却像没有反应似的自顾自地吃东西。难道他真的对我的事情没丁点不高兴?
“是吗?那个男的是谁啊,是不是想找死,连诗瀚的女朋友也敢动?”徐仁浩开始摩拳擦掌起来,把一个鸡腿含在嘴里嘟囔着,样子搞笑极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可是个‘假女朋友’”
“怎么,你想成真的?”徐仁浩嬉皮笑脸地看向柳诗瀚,“诗瀚,她可是表明心思了,你看你愿不愿意吧。
柳诗瀚摸着自己的鼻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哼!”
他这是什么态度,瞧不上我不成?我用筷子使劲地戳着面前烤肉,溅起了一些调料,飞散于他们的眼前。
“你干什么,你这个笨蛋。”柳诗瀚终于跟我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吼我。
我想想上次是我先出手打的他,也就忍了:“你们今天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你找到所爱了,祝贺你啊。”徐仁浩还在继续嘲笑我。
而柳诗瀚却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没有兴师问罪,也没有翻前账的味道,我真的不明白他们今天约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我又被他们带到了酒吧,不是上次那家酒吧,这是一家新开的,灯光在黑夜里不停地闪烁,男男女女们在舞池里尽情地扭动着身躯。
我们沿着吧台坐下,从左到右是我、寒亚云、徐仁浩,再到柳诗瀚。柳诗瀚给我要了杯橙汁,他们三人却喝的是酒。调酒师在我们面前表演着他的绝技,三杯草绿色的东西就在调酒师左摇右晃后放到了他们的面前,调酒师说那叫“初恋的味道”。
“我也要一杯。”我看了那样晶宝剔透的颜色就早已动了心,何况还是这样迷人的名字。
“不行。”柳诗瀚看都不看我,就下了命令。
我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使劲地踢着吧台。
“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你的敏赫哥哥没有告诉过你吗?女孩子不要喝酒。”寒亚云喝了一口“初恋的味道”像是又来了劲,又对我和敏赫的事冷嘲热讽起来。这次的聚会真是没意思极了,除了嘲笑我,好像就再无别的事情,尤其是柳诗瀚,冷冷淡淡的,没有一点意趣。哪怕他也发下火,或是阻止这般无聊的话题,让我明白他的心意。
我只好主动出击了。
“我说寒亚云,你不会爱上了我了吧,你在吃醋吗?”我突然的回击让他们三人都愣了一下。
“我会爱上你?”寒亚云大笑起来,把我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一副完全看不上我的意思。
“没看上我?那你怎么那么酸呢?”我一边与他拌嘴,一边观察着柳诗瀚的反应,再伸手攀上寒亚云的脖子,“不如,咱们俩一对吧。”
我对他抛了个媚眼,把三人都吓了一跳。
寒亚云看了看柳诗瀚,见他没有动静,正想回抱我一下,却被徐仁浩给拉住了,徐仁浩冲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站远点。
这时有个有些面熟的女孩走了过来,纤细的腰,浓妆艳抹,开口就是令人发麻的嗲声:“哟,这不是诗瀚吗?好多天没见到你出来玩了。”
诗瀚冲她点点头,看得出来,这个女孩跟他是以私人关系认识的,如果是一般的粉丝,他定不会如此的冷淡,至少会客气一些。
只是那个女孩竟然问都不问一声,就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他没有回抱她,可也没有拒绝,一股无名火就这样冲上了我的脑门,我在心里悄悄骂了句脏话。
我把放在寒亚云身上的手搂得更紧了:“亚云,不如咱们俩单独出去玩吧。”
寒亚云全身哆嗦了一下:“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好肉麻。”
女孩子这才瞟了我一眼,却没有跟我说话。
徐仁浩和寒亚云也是认识她的,她们三个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寒亚云更是悄悄地挪着位置,离我越来越远。只有我柳诗瀚不怎么说话,坐在两端,像两根柱子。
女孩子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时不时的大笑着把头放在他的肩上,他像没有感觉似的管都不管。
我把手里的杯子弄得咚咚直响,我知道徐仁浩和寒亚云都在偷偷地笑。
良久,女孩子凑到柳诗瀚的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逗得他也轻笑了一下,之后又傲慢地盯着我看,女孩子在继续着逗他开心的语言,笑得花枝乱颤。
他把她的手拉了起来,指着她的手链说:“就是这条吧。”
“是啊,这就是那个草包送的。”
我终于想起来这个女孩是谁了,一个上流社会的半个交际花而已,说她是半个,因为她也还在上学,还与父母生活在一起。不过是时常与有钱人家来往一下,传播着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
她不知又对诗瀚说了什么,他竟然亲了她一下,真是气死我了。我无法控制地站了起来,准备冲出去,可就在此时,我听到了一句话:
“你们听说了么?美少年协会的两父子又掐上了。”
她说什么?美少年协会的两父子?我的爸爸和爷爷?
“听说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12、暴怒的柳诗瀚(2)
2006…12…3 16:40:53
“哪个女人?”我忙转回身,我伸长了脖子,完全忘记了之前心中的种种不满 。
“哟 ,你不知道吗?这可是首尔流传了多年的故事。”
“就是那个叫什么美的女人吗?”寒亚云是乎也知道着什么,却被柳诗瀚给拦住了:“胡说什么,有这样说老板的吗?”
我还想问下去,柳诗瀚却发火了。他一把把那个女孩给推开,拉着我就走出了酒吧。没有等徐仁浩和寒亚云,就发动了车子,呼啸而去。
“你干吗,我还有问题没有问呢?”我试图把他锁上的车门打开,却被他一只手就控制住了,我的双手都在他的手里,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紧紧地握着,有些许的欢喜,一股暖流从心中流过,渐渐的我也就安分了下来。
他的手从抓着我,变成了握着我,这是我们第一次心平气和的拉在一起。也算是给了我混乱心情的一个安慰吧。
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来来往往的车子已经很少了,他点了一支烟,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抽烟,按美少年协会的规定,是不可以抽烟的,要保持健康良好的形象。
“我们商量个事情。”烟圈从他的嘴里被吐了出来,一圈一圈的,他把两边的车窗都打开来,抖了烟灰一地。
我看了看他,示意他继续讲。他此刻的样子跟往日的形象比起来,似乎成熟了不少,像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我时刻期待着在他的肩上靠上一靠。
“你既然是我的‘假女朋友’,那么在这期间就不要再交往另外的男友。”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又为什么要这样?要控制我的自由么?”哪怕他说一句软话,我也就答应了。只要有他在,我的心又哪里容得下别的人。
“因为我不想传出什么不雅的流言,毁坏了我的形象。”
“不雅?会有什么不雅?”
“拉着横幅在全校同学面前示爱就雅吗?”他把烟头扔出了窗外,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我。
“那当众亲来亲去的,又雅吗?”
“你吃醋?”柳诗瀚把头伸到了我的面前,突然笑嘻嘻地看着我,“你若是想亲我,我也不反对啊,反正我又不是没有被你强吻过。”
“我……”我一时找不到话语来反击他,而且他离我是那样的近,他的呼吸如兰花般轻柔,轻抚上我的脸庞,痒痒的。思维更是一片的混乱。
“如果……如果你也能做到在此期间不勾三搭四,还把美少年协会那两父子的事情告诉我,我就答应你。”其实此刻,我的心里有个声音早已在拼命地说,答应他,还不快点答应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