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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目的。
怜儿马上转过身後掩住脸,这个像哭泣的动作引来更多的疑问,大家都想知道出了什麽事,但怜儿既不回答,也不肯转身。
最後还是由瑷媚出面,把所有的女人都打发出去,接著有人把睡衣披到怜儿身上,她才感觉到自己仍一丝不挂,马上套好睡衣,再接过面纱。
怜儿在戴好面纱之後,便投给茱迪冷冷的一眼,房里只有她们三个女人,丈夫则不见踪影。
“那些女人是谁?”怜儿问道。
“在婚宴上没有介绍她们给你认识,是你丈夫的疏忽,”茱迪说:“不过你很快就会认识她们的,她们都是你丈夫手下骑士的妻子或女人,听说在南征北讨的佣兵生涯中,雷夫大人仍允许手下携儿带眷的,每到一处就要为安置她们而辛苦,不太容易吧,瑷媚夫人?”
“我不知道。”
“噢,你当然不知道,瞧我多糊涂,”茱迪故意说:“我忘了你跟在雷夫大人身边才不久。”
瑷媚并没有为此而生气,她的心绪早在触及被单上的血迹时一片紊乱,雷夫竟然真的与新婚妻子圆房?
“你没有赶上早餐,怜儿,”茱迪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过你并不是唯一没赶上的,令尊至今仍在昏睡之中呢?你丈夫也出门去了,所以我看婚礼至此已告一段落,我们也该打道回府了。”
“你们是可以走了。”
“你不需要我们留下来陪你?”茱迪只是礼貌上问问。
怜儿已经懒得开口,只有摇头。
“好吧,一旦叫醒令尊後,我们就走,你要不要跟令尊道别?虽然我无法保证事後他会记得,但是……”
“不必了。”
“好吧,祝你幸福,亲爱的。”
“谢谢。”怜儿面无表情的看著茱迪离去。
“我不怪你讨厌你的继母,”瑷媚说:“她的确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女人。”
怜儿实在没有心情和她说话。“请把我的侍女叫来,我不想再麻烦你,瑷媚夫人,我想洗个澡,吃点东西,然後整天待在房里。”
瑷媚抿紧唇道:“随你高兴,夫人。”但愿能早点摆脱掉这个傲慢的女孩!
结果怜儿才刚洗完澡,瑷媚就再回到房里,跟她说守卫已准备好要护送她回宝狮庄去了。
因为完全不在预料之中,所以怜儿的反应也就不太敢相信。“你确定我能回宝狮庄去?这麽快?”
“大人说的的确是宝狮庄,他说你对那地方比较熟,至於平日的花费当然会悉数供应,说不定还会派个管家过去,不过能不麻烦他的地方,你还是别麻烦他得好,你不是也希望尽量避开他吗?”
“对,噢,是的。”
怜儿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马上收拾东西,赶著离去。
等著护送她回家去的是吉伯特和四名守卫,当得知自己今天的第一件任务便是送怜儿回老家去时,他真是大大吃了一惊,不过看怜儿一副急著离开坎普墩的样子,再加上听说雷夫甚少住在这里,他便自我安慰的想或许雷夫是怕妻子待在这里太寂寞,所以才会想出送她回熟悉亲友身边的办法。
吉伯特还知道另外一件事,今晨出外打算进攻另一要塞的狄雷夫并没有带大队的人马,他只能祝这位新主人好运,不过这麽一来,他的女主人想要再见丈夫一面,恐怕得等上好一阵子了。
☆ ☆ ☆
黄昏时雷夫是带著自厌的心情返回坎普墩的,一边策马前进,一边还不停咒骂自己八成神经错乱了,才会急著回来,只为了想见妻子一面。
当他发现妻子已不在,而自己心情立见更糟糕时,不禁更加气愤自己的稚气,於是立刻折回“鲁普”要塞去,其实也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他并没有责问瑷媚为何擅作主张,当初跟她说他会把妻子送走的人是自己没错,只不过他并没有要她代行职责的意思。
然而换个角度想,怜儿的走对自己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因为如果她在,自己就没有机会压抑渴望她的愚蠢念头了,他当然不希望被她发现他想要她罗,难道他忘了她有多泼辣?
雷夫不知道在几公里外的另一个要塞“福普”内,玫瑰夫人正在向丈夫描述今早所见的恐怖景相。
现在暂时代上司管理福普的魏宁知道近来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所以他认为夫人不想嫁给雷夫大人是很正常的事,也正确的推断出如果有人为逼她出嫁而动手打人,那个人十之八九是她的父亲。
但刚回娘家去住了好几个月的玫瑰夫人却对宝狮庄与坎普墩之间的事一无所知,也不怎麽了解狄雷夫,从丈夫口中只晓得他是个好主子,至於个性嘛……据说他是个烈性的人,所以新娘一定是被他揍的,可怜的夫人,真如她的名字一样“可怜”,竟嫁给了一个那麽残暴的人。
不幸的是,魏宁并没有仔细听这个故事,得知夫人被揍时,也只是诅咒了一声,以示不平,并不知道妻子做出了和他完全不同的推论,而且隔天起便大肆宣扬。
用不著多久,已经臣服的三座要塞便都风传著这个消息,连农民都知道了。
熟知主子个性的男仆都站在雷夫那一边,但并不怎麽了解雷夫的女眷们,依著爱唱反调的习惯,便全往怜儿的方向倒,对她大表同情。
酷爱传递故事的农民自然而然的也分成两派,男人为男人,女人为女人,大家在不知不觉之中,竟对新的男女主人分别“忠心耿耿”起来。
瑷媚夫人得知这个消息时气得半死,但理由倒不是爱人受了误解,而是怜儿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便赢得大家的一致爱戴,这样对於雷夫忘掉妻子一点儿帮助也没有,说不定为了平息谣言,他还会特地去宝狮庄把怜儿给接回来呢。
对於婚後几星期传得炽盛的故事,雷夫是一无所知,几名亲近的几名手下知道他向来最恨所谓的“闲言闲语”,而熟知他脾气的索勃更是一个字也不敢提,明知道传闻有损他的形象,也只好全部忍耐下来。
雷夫觉得奇怪的倒是手下们怪异的举止,远看他们明明正聊得开心,但只要自己一走近,他们不是立刻作鸟兽散,便是面露尴尬,话题一听也知道是临时才硬转的。
最过分的还是那些女眷,每个都摆出一副臭脸,连和他错身而过时,也都好比刺猬,恨不得马上离开的样子。
所幸雷夫要忙的事情太多了,目前最重要的事之一,便是攻下在他的军队营帐包围下的鲁普要塞。
对,他要忙的事情太多了,甚至常想起那曼妙的曲线和令人销魂的呻吟,不管他愿不愿意,怜儿的身影不时都会在他心中环绕不去。
☆ ☆ ☆
怜儿所有的祈祷都得到回应,她的丈夫已彻底忘了她,如今生活又全部在她的控制之中,那边也没有派管家过来指挥她,要她放弃主控权;把家务交出来,无异是要她的命,幸好一直没有人来。
以後也不必担心茱迪的管家会来了,她已经完全自由、独立、平静。
谁知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这天下午她在花园忙时,突然听见大门那边传来吼叫声,不过她并不怎麽在意,因为吉伯特今早因事出门时,曾交代四名手下好好保护她,为首的那一位十分认真,特别吩咐守门的要打起精神来,凡是要进来的人,不论认不认识,一律要仔细盘问。
正因为如此,所以怜儿对於大门边的大吼大叫才不以为意,继续她的采药工作,篮内黑色的是树根或树皮,绿色的是叶子,都有待烘乾。
第二个篮子里则装满先前采集的草药和花蕊,有些可以当药材,有些则可以制成佳肴:两种不同的菊苣、独活草、甜薄荷、荷兰薄荷和猫薄荷;罂粟、迷失香、金盏花和紫罗兰;这些地都不敢让仆人来采,因为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弄错,万一在沙拉中掺了有毒的草药,那还得了?
终於让她抬起头来的是奔腾的马蹄声,奇怪,除了吉伯特之外,谁会骑马进来?但如果是他,又有什麽事会令他这麽心急,把马骑得飞快?
怜儿背倚著花园的矮墙,看清楚来人身披代表黑狼军队的斗篷,正从骏马上翻身下来,另有两名士兵随侍在旁。
她赶在被他看见之前溜回园中,惊慌之馀,更是不明白丈夫怎麽会到这里来,现在她是进退两难,若不想被发现,就只好一直躲在花园里。
没关系,只要能避开他,就算得躲一整天都值得,怜儿心意一决,便蹲到一排矮树丛後去,但愿雷夫会知难而退,两人连碰一面都不必,可惜老天这回不应她的祈祷,因为不久之後就有人进花园里来,看来与其被揪出来,弄得万分尴尬,不如鼓起勇气,自动站出来。
幸运的是因为她身著绿色旧衣,加上他正往另一个方向看,所以先看到他的人是她,然後雷夫才察觉有人,转过头来。
怜儿颤抖了一下,除了害怕之外,还有点不好意思,今天自己的打扮好比村姑,又刚刚工作完,看起来必定糟透了,头发编成辫子,用条黑头巾包起来,老天为什麽偏偏要安排她在最没有修饰的情况下,碰上最怕遇上的人?
本来没有马上见到妻子,雷夫已打算走了,自己会来,凭藉的完全是一股冲动,若不是上周没有一天好睡,他也不会做出如此诡异的事来。教他见到妻子时该说什麽了?坦言思念她?想要她跟自己在一起?让她以为自己根本不在乎不是比较好?但他还是来了,而且到处找她。
如果能看到她的真面目,对两人来说应该都是最好的,这并不算是奢望,总不会和自己的人在一起时,她仍忙不迭的想藏住面庞吧?如此一来,不但可以消除那份神秘感,也可以为他的渴望画上休止符。
正是有些想法,他才会走进仆人说他妻子应该在这里的花园中,不料却撞见一位因穿绿色,所以差点就没瞧到的女孩。
她不是他的妻子,老天!如果是的话该有多好!因为他走得越近,就越没有办法将眼光自她身上移开。
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清腻的肌肤,如此粉嫩的双唇,如此挺直的鼻梁,和如此完美的下巴,她不像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英国女人,也不像皮肤略嫌微棕的法国女郎,她的肤色介乎两者之间,好比珍珠或凝脂、美得毫无瑕疵,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令他渴望一探眼眸。
甚至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那里像个傻子般呆望著她,为什麽他觉得……两人之间有份熟悉感,是他幻想过度的结果吗?
这个彷如夫人的女孩是谁?不像是普通的佣人,而且应该已结婚了,是她妻子的女伴吗?不!那对他妻子而言岂非太过残忍,天天都得让人目睹一丑一美?
女孩有动作了,她猛绞双手,显然十分紧张,是自己使她不安的吗?她知道自己是谁?如果知道,应该清楚她也是他的财产之一,他想……老天!红颜果然是祸水,竟然能使他忘了一切顾忌。
“放轻松,小花儿,”雷夫轻声的说:“我并无伤你之意。”
“是吗?”
他连她的声音都喜欢,又甜又柔。“你有怕我的理由吗?”
这次她终於抬起头来,但马上又垂下去,暗骂自己不智,早已摘下头盔的他一头乱发,平添了不少缓和凶貌的稚气,使本来就忘不掉的魅力的怜儿更加难以自制,老天,他长得实在太俊美了,虽说沈默令她不安,但他温柔的口气则让人更加志忑。“为何又沈默下来?”
“对不起,小姐,因为我不知道该怎麽称呼你。”
“我当然有名宇,不过如果你想用其他的称呼,我也无所谓,反正你有那种特权。”
“你误会了,小姐,我很乐意用你的本名叫你,不过首先你得告诉我你的芳名。”
怜儿瞪大眼睛直视他。“你要我告诉你我的名字?”
他捺著性子回答:“对,至少有助於目前的情况。”
她不禁锁起眉头,这是场游戏吗?不,不可能,那麽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因为她太微不足道,所以他竟想不起来她叫什麽名字!失望的怜儿尽力挺直身子说:“名字并不重要。”
雷夫充满兴趣的望著那双银灰色的眸子突现怒气,算了,如果她不想讲,自己又何必逼她?“说得也是,反正『小花儿』一样适合你。”说著又凑近一步。“我有事想跟你说,能到比较隐密的地方去吗?”
“隐密?”她退後一步并往四处探看,搞不清楚他想要“多”隐密的地方。“你想到那里去?”
“你睡觉的地方,小花儿。”
她的脸立刻就涨红了,想不到他会为“此”而来,瑷媚还说在“这方面”他并不会打扰她,自己竟然也相信了,但最可怕的一点还是在於她并不能对丈夫说不。
“请……请跟我来,大人。”
她几乎说不出话来,走路更成问题,双脚彷佛灌了铅似的,泪水在眼中拚命打转,原来他是为了“惩罚”她而来的,是不是因为新婚夜醉到事後想不起任何事了,所以才决定前来再侮辱她一次,反正她绝不会求饶。
其实她轻易就点头的态度令雷夫也差点因大吃一惊而忘了跟上,这表示她常做这种事吗?她丈夫是谁?竟被她漠视了这种地步?老头子?她厌恶的人?无奈自己实在渴望她,便匆匆追上。
在进入大厅时,雷夫突然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他的妻子八成在某个地方,她知道他在这里吗?就算她知道了,自己舍得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吗?那女孩的吸引力委实太大了,雷夫甚至不清楚她把自己带到哪里,满心只有关上门後缓缓转过身来的她。
“你要的,不会真的只是说说话吧?”她问道。
雷夫把她充满奢望的口气误为调情。“过来,小花儿。”他笑道。
怜儿虽讨厌这个荒谬的名宇,但却无法阻止他叫,所以更恨自己居然真的怕他。
她垂著头乖乖走过来,不晓得他打算怎麽对付自己,一记耳光?或者一顿毒打?不管是什麽,万万料不到的竟是被他轻轻拥入怀中,然後雷夫乾脆横抱起她,先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去,再坐到她身边,粗糙的手指抚过她光滑的面颊。
光是他炙热的眼神,便足以令她觉得臊热不安了,等他俯下头来覆盖住她的双唇时,怜儿的体内更是立刻涌现一股难言的感受。
他不断的加强压力,最後怜儿不得不微启樱唇,於是两人的唇舌交缠,她也才想到这竟是她的初吻!
如果她不好好应和他的话,一定会被他看出自己的缺乏经验,怜儿不愿被当成无知的人,所以便认真的跟随他的每一步骤,她哪里知道如此一来,竟被雷夫误认成她也像他想得到她一样的渴望著他。
雷夫觉得自己再也克制不住了,便抽开身子开始帮她脱衣,本想捺著性子慢慢解开丝带,但气息微喘的他实在不太耐烦,索性抽出刀子来用割的。
是她的尖叫声把他的注意力给全部拉回去。“放心,我会赔你丝带。”
怜儿咬紧下唇,他哪里知道她受不了的不是丝带受损,而是他为她宽衣的“方法”,那使她想起遭受强暴的茵茵,当时她的衣服就是被理查用刀子割开的,难道身为丈夫的人,对自己的妻子也必须用这麽粗暴的办法?
怜儿越想越自苦,泪水不禁绶缓滑落,为什麽?自己曾发誓绝不在他面前落泪的,但现在……
“这些丝带真有那麽重要?小花儿。”他的表情、口气在充满关怀,让怜儿的心弦为之一震。
“我……我有上百条不同的丝带可资替换,大人,但是却没有尝过衣服被割开的经验。”
“原来如此,我错了,如果让你也割破我的衣服,你的心情是否就会舒服一些?”
怜儿瞪大眼睛看著他交到自己手上的刀子。“你八成是在开玩笑,大人,我那有力量割开你的盔甲?”
“噢,这个你得帮我卸下,至於其他的衣物,只要能止住你的泪水,就算割成长条也无所谓。”
因为这个主意实在太疯狂了,怜儿不禁破啼为笑,说如果这里有他可以穿的大号衣服,她自然会“遵命”,可惜没有,而她又不能让他只穿著盔甲回去,所以便碍难从命了。“虽然,很想知道真的这麽效之後,你将如何向部下解释。”她哈哈笑道。
雷夫也跟著笑开,奇怪,以前从未在床上应付过哭泣或谈笑的女人,原来滋味还算不错,尤其是面对如此的佳人时。“到时我只好说实话罗,说自己碰上个热情如火的女人,所以”
“你撒谎!”怜儿惊呼:“你真的会说出那麽可怕的话来?”
“如果他们看到我身著破衣,自然会相信。”
“所以我才不能照你说的去做。”
“好吧,那你愿意帮我卸下这些衣服吗?”
怜儿点点头,很高兴可以躲到他身後去,刚才只顾著说笑,几乎忘了自己是一丝不挂的,但一想到待会儿他也会不著片褛,怜儿马上又羞红了脸。
奇怪的是她的恐惧感居然不见了,为什麽他会对自己这麽好?
“你站到我前面来不是会容易一些?”已解下皮带和配剑的雷夫问道。
“不行,大人,”怜儿捉著盔甲说:“我不够高,连你坐著,我都觉得有点吃力了。”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帮吉伯特解盔甲是家常便饭,对她而言,这本来就不算是件太困难的工作,但雷夫实在太高了,最後怜儿还是在跪起来的情况下才完成“使命”的。
等他也赤裸时,怜儿便下床来到他身前,雷夫伸出手去环住她的腰,轻到像是怕伤了她似的。
怜儿咬住下唇,想压抑住自体内不断涌出的情愫,尤其是当他居然凑近来含住她的乳尖时,怜儿更是忍不住倒抽一保冷气,谁知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叩门声,更糟的是不等回应,翠丝姨便走了进来。
“怜儿,我!我的天啊,对不起,”她一张脸涨得火红。“怜儿,我我不是噢,待会儿再说”她像来时一样匆匆退出。
怜儿的第一个反应是想哈哈大笑,而若不是看到丈夫一脸复杂的表情,恐怕她真的早已笑翻天了。
“请不要怪我的阿姨,”她说:“因为房间不够,所以我们向来是共用一间房……”
他的表情不变,一迳盯住她看。“怜儿?”
听他居然用询问的口气叫她,怜儿不禁猛然抽身。
“你终於想起我的名字来了,”她的口气中不无埋怨。“但这仍然无法弥补你先前忘记所造成的伤害……”
他的脸绷得好紧,至於是否在生气,她就看不出来了。“你是我的妻子?”又是问题。
“我当然是你的妻子,不然还会是”
黑狼躺到床上去开始狂笑不已,怜儿先是不解,然後随著把今天所发生的种种经过拼凑起来,终於搞清楚了,他根本不在乎她是谁,对不对?
唉!实在是天大的侮辱!他根本不是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