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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真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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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急。”怜儿冷淡的应道,不知所措的人反倒变成是瑷媚。她本来已准备好仇恨情敌,甚至想好好羞辱她,但出现在眼前的女孩子却比个孩子大不到吧里去,连声音口气都像小孩,斗篷再加上黑纱,也让人无法看清她的长相。瑷媚知道大部分的女孩都在十三、十四岁,或更早时就出阁,所以这个女孩八成还很小,如此一来,她的观念就得跟著改,和小孩吃醋像话吗?

“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吗?”瑷媚问道:“想把面纱拿下或……”

怜儿只是摇头。“只要把我的侍女葳葳叫来,我就感激不尽了。”

“好。”瑷媚已决定待会儿再溜回来,和自己的人坐一起後,她一定会拿下面纱,更何况这个房间不大,白天难免闷热,到时就可以看到她长得怎么样了。

找到叫葳葳的侍女後,瑷媚突然听见雷夫的吼叫声,慌得她连忙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心想就去看看餐点准备的情形好了,这方面可绝不能出错。

其实平常瑷媚是不管这些的,不过今日情况特殊,她不能伴在雷夫身边,又不想回到今早刚搬进去的房间内,所以只好找其他的事情做了。

坐在小房间内的怜儿当然也听到那愤怒的吼声了,因为上次火灾就听过相同的声音,所以她的反应还算好,倒是葳葳不禁瞪大眼睛,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麽,却可以肯定他正在大发脾气;怜儿不想撒谎骗她说那不是黑狼,只好保持沉默,猛往酒中加甘菊糖浆。

奇怪,黑狼有什麽气好生?坚持结婚的人是他,又不是她,总不会和婚姻契约有关吧?希望婚後她对财产仍保有主控权的人是她的母亲,不过眼前对她极端漠视的父亲尽然还记得这一项?就算他坚持,黑狼又何必在乎?他不是已经向她证明一个男人可以为所欲为了?为了得到土地,甚至不惜和一个陌生女子结婚。

想到婚後连自己也将成为他的“财产”,即便坐在闷热的小房间内,她仍忍不住打冷颤;换句话说,他可随意处置她,任意把她关起来,甚至杀掉她。

怜儿本能的将原本用来割绷带的小刀藏到皮腰带内,经过昨天的教训,现在的她再也不愿受人宰割了。

“怜儿小姐,我特地从厨房拿了些点心来。”

怜儿反射性的转过身去,但见瑷媚手捧蛋糕,门也没敲就闯了进来,在见怜儿没戴面纱的脸庞,她的绿眸瞪得更大,人也僵住了。

“你没有敲门的习惯吗?”自己居然还有精力发脾气,怜儿觉得十分意外。

“对……对不起,小姐,我以为你会想要……”“情敌”长得如此不堪,令瑷媚的戒心全失,不禁冲口而出问道:“你……你并不想嫁给雷夫?”

怜儿却没有忽略她喊雷夫名字时的自然,显然是常叫的结果。“我的确不想嫁给他,但你应该也看到了,我并无选择的馀地。”告诉她实话又何妨?

“或许我可以安抚一下你的心,小姐,”瑷媚说:“但你得给我几分钟的时间。”

在怜儿的示意下,葳葳不但立即告退,还乖巧的把门关上了,於是瑷媚便把盘子放下,不过并没有坐下来。

“你没有见过狄雷夫,是不是?”

怜儿当然应道:“没有。”两次都没看到脸,这话也不算撒谎。

“有没有听说过他很英俊?”

怜儿差一点就笑出来。“外表俊美,内心邪恶又不是女人的专利。”

“看来你并不想要他?”瑷媚越问越深入。

“我已经说过我不要了。”怜儿不耐烦的回答。

“那你若知道他以後不会来烦你,一定觉得万分庆幸吧?他要你只是为了土地,至於其他方面……有我服侍他。”

“哦?”

听到她讽刺的口吻,瑷媚不禁锁起眉头。“我们用不著敌视彼此啊,既然你不要他,应该不会反对把他交给我吧?”

“我不反对,甚至很欢迎你接收他,不过你仍然没有完全解开我心头的疑问,土地比我多的女人多得是,其中一定也不乏想嫁给他的人,为什麽他会指名要我?”

“因为他要的是宝狮庄,先前的麻烦事件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雷夫一直是那种想要什麽,就非拿到手不可的人,先前他希望宝狮庄不要再给他添麻烦,所以便向你求婚,被拒绝後他立刻再找上国王,反正不达目的,绝不终止。”

“的确是个固执的人,”自己的恐惧原来都非空穴来风,他真的是个可怕的人。“再告诉我一件事,”她马上接下去问:“你知道他打算怎麽处置我吗?”

“他说举行完婚礼,就要把你送走。”

“送走,送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但是”

下头的话被叩门进来的茱迪打断,看见怜儿的脸时,连她都吓一大跳,不禁回想起被威廉打的那一次,好像还没有她这次一半严重?

经过理查的毒打,那女孩原有的美貌全部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张乌黑肿胀的面庞,虽然礼服包里下的身材依然凹凸有致,但仍消弭不了她那张脸带给人的恶心感。

“有事吗?茱迪。”怜儿的声音冷冽如冰。

“你不该以这种面貌示人?”

“为什麽?不够隆重吗?”

“该行礼了,”瑷媚离开之後,茱迪马上把话锋一转说:“你竟然和那女子聊天,怜儿,难道你不知道她是他的情妇?”

“早先不知道的话,现在也该感激你告诉我了。”

对於她的冷嘲热讽,茱迪故意不予理会。“走吧,你的父亲已准备好送你到神坛前,丈夫也在等了,他知道你是被迫的,但如果你打算以这样的面貌出现,那只会羞辱到自己而已,我想你编的那个过敏故事对你姨妈会好过点。”

“我那麽说是为了防止吉伯特爵士动手杀掉父亲的手下,至於待会儿我会戴上面纱,也是为了同一个理由。”

把面纱戴上以後,视线就更不清楚了,而为了尽量看清楚,怜儿只好把头抬高,结果这麽一来却像是她对眼前的一切都不屑一顾似的,正好符合目前的心境。

“我准备好了。”过人的勇气使得茱迪都不禁自动退开。

威廉等在礼拜堂前,里头坐满客人,越接近神坛前那位高个子,她心中的恐惧感就越深。

“怜儿,往後你如果有需要我之处”

“你已经向我展示过依赖你的後果了,父亲,”她哑著嗓子说:“请你以後再也不要理我,我求求你。”

“怜儿!”

他痛楚的声音一下子便刺痛了怜儿的心,但他凭什麽来向她表示爱意呢?他已把过去的欢乐都浸在酒中了,他还有酒以资逃避,而她呢?她又拥有什麽?

怜儿就算想把这些话问出口也没有时间了,因为人已被送到黑狼身边,但两个人却都无心听神父的祷词。

在看到新娘娇小的身影时,雷夫心中的恐惧一下子便涨到最高点,她几乎就像个孩子,身高只到他的胸前,替他惹出那麽多麻烦的,竟是这个小女孩?她从头包到脚的打扮又为什麽会令他觉得难受?保护她的守卫说那是因为她的过敏症又复发的关系,真的吗?自己可以相信这种说法吗?那种症状又真的会如吉伯特所言的迅速痊愈吗?

使情况更糟的是,方才女孩的继母竟把他拖到一旁,跟他坦言这女孩是因为国王下令,才不得不被迫答应嫁过来的。被迫?他们是怎麽强迫她答应的?饿她几餐?关她几天?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自己以为她满心欢喜想嫁过来的当口,却赫然发现事实正好完全相反,好比被人兜头泼了桶冷水,深受宫廷中美女欢迎的他,竟是未来新娘抗拒的对象。

应该把握住机会毁婚的,至少刚才他就有个完美的藉口,谁听说过一个女人在婚後仍能保有自己的财产?而且还要新郎在举行婚礼前签下契约?威廉坚持要他签,说这是亡妻的心愿,可笑的是他竟然真的签了,结果看他得到了什麽?一个娃娃新娘,老天!自己受了什麽诅咒啊?

怜儿只觉得他戴戒指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等到神父宣布他可以吻新娘,好宣布礼成时,黑狼甚至无心掀开她那长及腰间的面纱,只是敷衍性的,往认定是唇的地方匆匆扫过,接著便把她带离礼拜堂。

怜儿只想独处,但紧接著举行的婚宴却粉碎了她的心愿,她被迫坐在他身边,看父亲和丈夫不停的喝酒,到後来连她都想跟著喝;茱迪的谈笑风生外带调情,反而成为主桌上唯一的声音。

怜儿的丈夫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一句话,每个来道贺的手下或朋友,则全被他以乾杯打发掉,桌上虽摆满了食物,但他们却一口也没吃,怜儿是因为不想在大众面前掀开面纱的关系,而雷夫则似乎比较喜欢喝酒。

她曾想离开,但丈夫却马上扣住她,怜儿随即放弃尝试;厅中虽有舞蹈表演,但是她根本看不清楚,也不敢看她丈夫,只好看他握紧酒杯的大手。

厅中有骑士,自然也有他们的家眷,可是连小孩也不敢喧哗,难道是因为弥漫在她周围的气氛太过阴郁的关系,所以妇女、孩子全受到了影响。

在年少的岁月中,怜儿从来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如此可怜的新娘,在自己的婚礼上不但无法畅笑,甚至希望大家都离她远一点。

宝狮庄的仆人们为了祝福他们,也为了和坎普墩的佣人们一别苗头,特地在甜点上费尽功夫,连夜烘焙,跟著女主人送了过来,如今果然吃得客人赞不绝口,甚至抢了主餐的风头,孩子们更是津津乐道蛋糕上那对糖做成的新人。

可惜怜儿一项也没尝到。

等茱迪终於起身表示要送怜儿进洞房时,夜已深沈,雷夫也已醉到无心注意她的离去,让怜儿不禁奢望他会“无法”前来骚扰她。闹洞房也是传统的礼俗之一,所以随若茱迪和瑷媚前来的,还有几位她不认识的女眷;怜儿实在是受够了,便毫不客气的请她们全部离开。

独处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把小刀藏到枕头下,但愿自己用不上,再卸除全身的衣服;因为大床有帘幕,加上放下的头发也可以稍作掩饰,所以怜儿便把面纱一并除下。

她紧张的浑身颤抖,一直等到男客拥著新郎进来为止,从喧哗的声音中可以发现他们都醉了,也遭到和女宾们一样的待遇被主人逐出房去,不过大家似乎都不介意。

怜儿把脸埋入枕中,任何一个轻微的声音都足以令她发抖,当他掀开帘幕时,她甚至不由自主的环抱住身子,等他往床上重重一坐,她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

屏息静气的结果便是胸口发疼,四肢冰冷,害怕得不得了,最後身旁终於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睡吧,我没有强暴孩子的习惯。”

怜儿并不是完全清楚他的意思,不过却确知自己“安全”了,心情一放松,马上紧跟在他之後进入梦乡。






  


 第3章


在迷迷蒙蒙之中,雷夫只觉软玉温香在抱,奇怪,瑷媚没有贴紧他睡的习惯啊,即使在天最冷的时候,她仍喜欢各盖各的被,各睡各的觉。

但他怀中明明有个柔软的身躯,雷夫於是伸出手去揽她的肩膀,想不到她嘟哝了几声,挣脱开去。无妨,雷夫顺势松手并背过身去,不料她马上又凑过来,快得让他几乎没有时间思考她怎麽会如此善变?这次她没有再拂开他搭到肩上的手,於是他便以不吵醒她的原则轻轻爱抚她,一来是自己不急,二来也是因为仍在半睡半醒之间。

奇怪,瑷媚的皮肤怎麽比以前滑腻许多?就像丝缎一样,而且曲线更加圆润,胸脯也丰满一些,这是什麽时候所产生的变化?

雷夫猛然惊醒过来,不对,这不是瑷媚,而是他的妻子,蜷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妻子,本以为她还只是个小女孩,但那样的“曲线”可不是小女孩所能拥有的。

女孩又蠕动了一下,好像她想要……会吗?她到底仍在熟睡之中,或者已被他弄醒,正在暗示他继续?雷夫为少女会如此“激进”而感到吃惊,但身子却极度的渴望她。

她做到了,她已经让他想占有她了,虽然仍不知她的长相如何,不过她既已为他制造了机会,他就该把握黑暗的时刻完成“责任”。

躺在他身边的怜儿刚作了个最甜美、最奇异的梦,正因为知道清醒之後不会再有相同的感觉,所以她便紧攀住梦不放,希望自己永不醒来,但“美梦由来最易醒”,迷迷蒙蒙之际,只知道有个男人在身边,而且他的手还以自己从未接触过的方式在身上摩挲,怜儿根本无法把她的丈夫和这个带给她快乐感受的男人联想在一起,从丈夫身上她不是只会得到痛苦和折磨,怎麽可能是温存与甜蜜呢?

一直到觉得脸被摸痛时,她才完全醒转过来,在恐惧之中,本能的从枕头下便抽出匕首。

在抚摸妻子的面颊时,对她的伤毫无所觉的雷夫并不知道自己已弄痛了她,本来只想拂开她脸上的发丝,让她清楚他已“准备”好了,而从她发出的呻吟声听来,她“应该”也准备好了才是,万万料不到接下来是一阵微痛,雷夫惊愕的抽开身子,等手指触摸到黏湿的伤口时,才气得大叫出来。

其实也怕得要命的怜儿早已缩到墙角去。

从另一边下床的雷夫并不知道妻子已在同一时刻离开床铺,迳自走到和小厮睡觉的候客室相接的门往外叫:“点盏灯进来,德恩,再叫个女仆来,我得换条床单,顺便进来把火给点上。”

怜儿本已忙著找睡衣,现在籍著外头透露进来的微弱光线,终於把睡衣给套上了。

德恩上来的时候,雷夫的眼光马上“钉”在妻子身上,她虽只有一百五十八公分左右,但透过质料轻薄的睡衣看去,却依稀可见那完美的身材,胸挺腰细,圆臀微翘,如今再背著他把一头秀发自衣服内拢出披垂下来,老天,如果光看这些,她可真是个尤物。

她走到床边去想捡小刀,雷夫一看清楚她想干什麽,马上大叫,“别动,夫人!”

怜儿慌得马上退回到房间暗处,自己企图伤他真是愚不可及,这麽一来他将会给予自己双倍的惩罚,这麽做只会害苦自己而已。

雷夫的怒气在看清楚“凶器”後更加高涨,凭这把小刀,她想成什麽大事?腰侧的伤不会比擦伤严重到那里去,和在战场所受的更是没得比,说不定这一切都只是场意外,其实她并无伤他之心,但她带把小刀上床干什麽?

难道是想割伤本人,好在床单上留下初夜的痕迹?她会笨到去用这种老套?就算她已非处子之身,他也不会介意,甚至可以与她商量做出“证据”的办法,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有骗他的意图。

等来换床单的两名侍女用别具的眼神轮流看他和躲在暗处的妻子时,雷夫的心情便更加恶劣,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显然和他有共同看法的侍女明天就会把“故事”散布出去。

“德恩,去拿绷带来包扎我的伤口,”他故意让那两个女人看清楚他腰侧的小伤,“床单上只能有我妻子的血迹。”

从暗处传来一声惊呼,但雷夫理都不理,让她去伤脑筋好了,如果明早床单上仍是一片雪白,那将一辈子难堪的人是她,可不是自己!

怜儿的身子转为冰冷,想不到他在别人面前毫不掩饰有伤她的意图,她突然想看清楚这个残忍男子的长相,於是便抬起头来,用仅有的一只尚能视物的眼睛集中焦点,往并没有看她的男人望去。

下身盖著一条薄被单的他坐在壁炉前,火光足以令她看清楚她所想看的,这就是她的丈夫?天啊,不,嫁给一个只会令自己充满恨意的“英俊”丈夫,岂不是天大的折磨?这太残酷了,不!不要!

现在她明白为什麽他的标帜其实是一只银狼,而外号却叫做黑狼了,因为他黑眸、黑发,连胸毛都是浓密乌黑的。

他黝黑的皮肤一点儿也不惹人厌,事实上……老天佑她,光看他一眼,已足以使自己气为之夺,他的肌肉结实,全身充满了惊人的威力。不过最教人心惊的是他出奇英俊的面庞,黑发鬈曲至头,眉目清朗,双唇虽抿紧,却不掩其优美,鼻梁挺直,配上方正的下巴,这是一张堪称无懈可击的脸。

可惜的是在俊美的外表下,竟有颗残酷、邪恶的心,天使面庞、恶魔心肠,想来就足以令人惋惜落泪。

在德恩为他包扎伤口时,雷夫可以感觉到女孩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眼光,但当他看过去之时,却只能看到她曼妙的身影和如云的秀发,不禁使他想起在“凶案”发生之前,她的温柔与热情。她想要他,凭这一点已足以使他血脉偾张了,好比现在她正盯住他看一样,他忽然想立刻占有她。

雷夫迅速遣退德恩,缩在暗处的怜儿更是抖得有如风中的落叶。

“请你回床上去,怜儿夫人。”

因为房间太静了,倒显得他的声量吓人,其实雷夫也被自己沙哑的口气吓一跳。

见她马上上床,虽是背对著他,但雷夫已满意的露出笑容。“把睡衣脱掉,夫人。”

怜儿僵了身子说:“大人,我”

“如果你害羞的话,可以把帘幕放下,”他不耐烦的说:“我无意看你脱衣。”

怜儿只好放下帘幕,面带笑容的雷夫在看见她丢出睡衣後便吹熄腊烛,然後上床去,伸出手去把躺在另一头的她给拉过来,马上就感觉到她的颤抖。

“你觉得冷吗?”

她宁可死也不愿承认自己怕他。“是的,大人。”

他的手指从她的胸前一路滑下。“待会儿你就会温暖起来。”

但怜儿仍抖个不停,搞不清楚他为什麽要对自己这麽温柔,何时才要开始惩罚行动?雷夫继续爱抚她,但怜儿却越来越害怕,他到底在打什麽主意呢?

因为满心都是恐惧,所以当身子被扶高时,怜儿简直不知是怎麽回事,接著席卷而来的便是他进入时的刺痛感,令她不禁叫了出来。

雷夫的惊讶其实并不下於她,原来她仍是处子之身,换句话说,他刚才所下的结论完全不对,她的确存心刺他,而且还大有将他刺成重伤的意思,明白了这点之後,他对她的柔情尽失,翻个身便睡著了。

怜儿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不再是个未解世事的小女孩了;但因为她对他毫无感情可言,所以感觉才会这麽糟糕,不过只要他不会常常找自己,自己就可以免受这种苦,怜儿最後便是在怀抱这份希望的心情下进入了梦乡。

☆ ☆ ☆

隔天早上怜儿是被一群女人吵醒的,当布幕被拉开时,她才刚刚醒来,却立刻被扫下床去。

依照传统,今天是展示床单的大日子,但在其中一名女士瞥见怜儿的脸,并发出惊呼声时,其他的女人也都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怜儿马上转过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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