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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正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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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收到了老家那边穿过来的死讯,说母亲在那病死了,母亲死的时候不平静也不喧闹,她以一种最为原始的方式告别了这个尘世。我没有什么感觉,我对艾棋说我们回去一次吧。把母亲安葬了,孩子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岳父母死的时候我那小孩已经长很大了,他并不喜欢念书,整天打打杀杀的,最后还请了一个武师到家里来教他武功。我慢慢地管不了他,只能在我不高兴的时候骂他逆子,我说我造了什么孽了竟然有这么一个儿子。他娘听到这的时候便会不高兴,她瞪我一眼,于是我打她,随便操起什么往她身上打,但是那儿子却又帮着他娘,于是我每次都输。

孽子,你以后若是有了小孩他也会这样对你的,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因果报应。我对那孩子说。

门口来了一个乞丐,端着一个破旧的饭碗。我赶她走开,他满身的油垢,衣服凌乱,但是对于我的赶却充耳不闻。我仔细看时却是个女的,极眼熟。猛地想起这是我娘,那个在草原上一直满身油垢的娘,只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到这来,她还有那么多的羊,为什么会沦为一个乞丐。

可是我不能让她进去,我已经再不是那个想着要穿新衣裳的孩子了,我不再能有这么一个娘。她也认出了我,她看出了眼前那个人便是当初她那孩子。你放我进去吧。给我口饭吃就行,娘在央求我,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那种尊贵,完全是一个乞丐的眼神。

不,你到别处去乞讨吧。我推了她一把,我恨她了,虽然时常我会想起她,可此刻看到她的时候我却开始恨她了,恨她是个乞丐,她为什么就要成为一个乞丐呢?

孽子,你会遭到报应的,娘说了最后一句话就离开了。

儿子回来的时候带着几个妓女回来了,我大声反对,我要他赶快带走她们,否则将与他断绝父子关系,并且再不允许他住在家里。

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并不准备理睬我,我大叫一声,给了他一个耳光,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打他,从小到大,我没有打过他,他母亲也没有。然而就这一个耳光,我受到了最为悲惨的下场,他拿刀来了,他娘在旁边冷笑,我倒在血泊之中,再没能起来。

10

梦就到这里了,我不知道我的前世竟然是这样的,这个梦是母亲死后不久做的,母亲最后也在梦中出现,母亲只是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做。这是母亲第一次对我笑,也正是这次笑让我下定决心要回去一躺,安葬她。前世里娘说若是做人不好的话会有报应的,我不想再有报应。

我没有将我后来的梦告诉艾棋,她知道有人说过梦是前世的复述。

李亚坤,生于1986年12月。有文章发表在《青年文学·下半月版》。我不用向你隐瞒我想成为作家。高二时我选了文科。我不知道除了写作我还能干什么。从那时起,我开始大量阅读《十月》、《收获》等纯文学杂志,以及苏童、王小波、莫言、韩少功等作家的作品。从那时起,我想让自己的文字充满深邃的思考,充满宿命色彩。这很难,但我会努力。

黑皮

黑皮做了椿街野狗的首领。但黑皮却是一条如假包换的家狗。纵使是做了野狗的头之后,黑皮仍然替红旗家看家护院。只是不再在红旗家吃吃喝喝。黑皮曾经的食盆,在黑皮成为椿街野狗的首领的那个夜晚,莫名的破碎了。

红旗在事后依然能清晰地记得。那夜,他被街上地嚎叫声惊起。他有些慌张,因为那声音含有浓烈的惊心的气味,令人悚然。红旗溜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里。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凉。红旗深深地打了个寒颤,轻轻地唤了声〃黑皮〃,就见黑皮从黑暗中钻出,在他地面前摇头摆尾,甚至还在喉咙里低沉地咕噜了几声。十分地的欢快。红旗摸了摸它的头,就又回房睡去了。红旗在摸它的头时,感觉到它的毛有些凌乱,但红旗没在意。



黑皮是一条可怜的狗。它去年的冬天被红旗的爸爸弄了回来。那时,它刚刚出生没多久。浑身的毛杂乱地缠绕着,像一只历经磨难的野狗。毛的颜色也黑的厉害,似黑夜中的一抹暗色,沉重并且魔幻,让人不寒而栗。

红旗刚看到黑皮时,就觉出一丝不对劲。尽管它是那样的瘦小,尤其是尾巴,弯弯曲曲且细到可以忽略,就像是不经意粘上的一根干草。如果把它的尾巴和白毛的比较,就绝对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

白毛也是红旗家养的狗,已经二年了,很彪悍。尾巴又大又绒,像倒插上的鸡毛掸子。这条尾巴本不应该长在白毛的身上。就像漠北大侠的头上不应该戴条花手巾一样。但它的确又长在了白毛的身上。

我本不应该把一条幼小的狗与一条已经成熟的狗来相提并论。但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是不分长幼的,只有弱肉强食地争抢。

 

  

  

第56节:一山不能容二虎
 
第56节:一山不能容二虎

黑皮在一冬里,就躺在火炉边,黯然地看着热烈的火苗,一动也不动。它的命运堪忧。白毛的霸道,使它不仅不能吃到很多食物,还得一次次地忍受挑衅。红旗从火炉边经过时,很容易地就认为它死了。但它没有。孟子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夜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思想也是适用于狗的。

红旗是很可怜黑皮的。或许同是天涯沦落〃类〃。红旗也是个弱者,在学校里的那些小混混们面前。那些小混混们每每看到红旗时,就要揍他一顿。他们都说红旗的眼睛很毒。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红旗的心也一定很毒。这是他们堂而皇之地教训红旗的理由。红旗的眼睛和心灵是不是很毒,这说不定,小混混们要教训人是有很多无中生有的理由的。他们也没有兴趣去锄强扶弱。因此对于小混混们的话,我们是可以不相信的。并且红旗在挨揍时,是表现的十分顺从的。有些妓女脱衣般的爽快,就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红旗的心里也应该没什么不平,因为十五六岁少年是难以忍住心中的怒火的。或许有例外,但红旗应该不属于这一例。



过了那个冬天,黑皮突然就长大了。躯体自不用说。浑身的毛也整整齐齐,油光发亮,黑棒似的尾巴扑腾腾地就竖了起来。虎虎生威。

黑皮开始在黑夜里的院子里晃荡,行它的职责。而白天,黑皮仍据守在火炉边,等待着白毛地挑衅。一山不能容二虎。黑皮与白毛间的恶战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在春日的下午,日头正暖。在火炉边,跳跃着突出炉子的火苗。白毛偌大的尾巴定定地立在它的后面,威风凛凛却也不伦不类。白毛呲牙咧齿,低沉得吼叫着。而黑皮却很平静地定立在白毛地对面。也许是尽在掌握,也许是不屑。它的毛反射过一道道光芒,像一枝枝利箭,刺向四围。

黑皮与白毛缠在了一起,奋力地撕咬着。犹于两条在云浪间恶战的蛟龙,卷起的尘土,腾跃而上,黑龙白龙欲沉欲浮,光影叠置,朦之胧之。终于,白龙坠下浪尖,落荒而逃。一切归于平静。

黑皮舔了舔凌乱的毛,走进了春天的天空下。春天的天空下,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嫩白的树牙和嫩绿的树叶,含苞待放的花苞与正当艳丽的花朵都肆无忌惮地生长着。黑皮在院子里咕噜咕噜叫唤着。欢快地追着一只花蝴蝶跑出了院子,到了椿街上。

椿街上本该具有地浓浓的春意被人为的破坏了。

黑皮远远地看到了红旗正被人围殴。黑皮奋力地冲了过去,长声地嘶叫着。引起了那群小混混们地注意。他们捡起了遍及椿街的石子,胡乱地甩向黑皮。他们以为这是一条普通的狗,吓一吓,就会跑开的。他们无疑是错了。他们低估了这条一冬间成长起来的狗。黑皮灵活的在石子阵中闪跃着,准确无误地咬住了一个小混混的手臂。小混混们手忙脚乱。

红旗愣愣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地变故。〃一条狗在救我!一条狗在救我!〃红旗在心里大叫着。潜藏的反抗力,潜藏的不平,终于要爆发了。红旗突然抡起脚边的砖头,朝那群小混混们劈了过去。一个小混混哼了一声。红旗全然不顾,他狂乱地挥舞着砖头,通红的眼睛里透出深处的暗光。像一切亡命之徒一样,红旗豁了了命去。红旗在尊严一闪念间,抓住了它。

小混混们骂骂咧咧地撤走了。他们还不是十足的流氓。他们被红旗通身透着的杀气所镇住,他们还不想亡命。红旗扔下砖头,摸了摸发麻的手臂,看了看通红的太阳,那很刺眼,尽管他要落了。



椿街的野狗在这天夜里进行了撕战。原因不得而知。但时势造就英雄是确定的。一个黑夜的幽灵突然杀入混战的狗群中,片刻毙掉了两只领头的狗。野狗们也不是亡命之类。幽灵的气势镇住了它们。力挽了狂澜。撕战停止。幽灵当之无愧的成为了野狗的首领。

那幽灵就是黑皮。黑皮在夜幕下悲惨地嚎叫了一声,惊掉了椿街很多人的酣梦。至于黑皮为什么会在登上椿街野狗的首领之位时:悲惨地嚎叫。谁都不能确定。冥冥之中,却似必然。



红旗被惊醒时,正在梦中痛痛快快地揍那群小混混们,揍的他们鬼哭狼嚎一般。那其实是黑皮的嚎叫。红旗起床看了看黑皮后,又安然入睡了。

红旗在一夜间大彻大悟。他的顺从造就了那帮小混混们无边地纠缠。他们根本就是一帮臭鸡蛋,欺软怕硬,摔碎了一文不值。〃我要摔乱你们!〃红旗在黑夜里,狠狠地吐着一个一个字。虽然没有仪式,但一个十五六岁的冲动的少年是不需要的。

翌日,红旗在街角买了一把胆小的水果刀。水果刀很轻,很亮,很锋利。红旗只轻轻一抹,指头就露出一道缝,红旗就着血,就着买刀人惊异的目光,在肮脏的地上,划下了个刺目的〃杀〃。

在校门口,那群小混混们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带着气急败坏的喘气,带着不相信的神色,用着些迟疑的步伐,矛盾而又更多自信地围了上来。他们同样低估了红旗这只一贯驯服的豹子。红旗漠漠地看着这一切,带着潜藏的狂风卷地般的气势红旗用目光扫了扫干净的地面,心中升起了一丝怜悯,他不忍心抽出那会带来脏迹的水果刀。没有办法,无毒不丈夫,红旗要用刀来证明自己的誓言。

小混混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红旗的脸上掠过一丝冷笑,留下一脸的不屑。红旗把手一转,刀轻松地划破了他的衣袖,射出一道白光。红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刀抵在了那个带头的混混胸前。红旗热血沸腾,浑身躁动不安。他斜着眼睛,看着那些混混们恐惧的丑态,顿生一阵快感。有那么一刻,红旗差一点就忍不住,把刀刺了进出。红旗忍住了。这是不值得的,红旗想,我不值得丢掉自己的性命。十五六岁冲动的少年已经开始成熟了,却也非常容易满足。

 

  

  

第57节:红旗被黑皮咬死了
 
第57节:红旗被黑皮咬死了

他们僵持了一刻后,红旗对已经汗流浃背的混混头不屑地说:滚吧。红旗对混混头不屑得缥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混混们拔腿就跑,慌不择路。红旗开始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黑皮做了野狗的首领。黑皮白天带着椿街的野狗〃南征北战〃到各条街去占领地,抢食物。他们征服了一条又一条街的野狗。最后,黑皮做了整个城市野狗的首领。尽管城市的野狗群在扩大,可是这个城市并没有出现野狗泛滥成灾的景象。野狗仍是野狗,仍是浪迹城市角落的野狗。他们没有因为势力的扩大,而做出格的事。

黑皮在黑夜里仍然替红旗家看家护院,仍然在红旗跟前摇尾乞怜。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这个城市的一个首领。黑皮是明智的。



红旗真的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了。他用他的不屑一种对生命的傲视,征服了那群小混混。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们是有些躁动不安,但也是安于现状的,所谓的不安和躁动,不过是无法改变现状的怒气地发泄。

红旗带领着那群小混混们。我之所以到现在还不把红旗和那群小混混们混为一谈,是因为我一直都认为红旗本不会如此的。环境害了他,这不能怪他。红旗带领着那群小混混们,开始向另一个阶段堕落。一旦存在了一个目标,一个领导者。少年们就会疯一般成熟或堕落。红旗一个拥有错误目标的少年成了那群小混混们的领导者。红旗开始向低年级的同学收取〃保护费〃。这是一个前奏,然而这个前奏没能完成。

这期间出了一件惊动了椿街乃至整个城市的变故。

一个少年被一条野狗咬死了。

红旗被黑皮咬死了。

千真万确,黑皮咬死了红旗。那条基本上循规蹈矩的狗咬死了红旗,咬死了它的主人。

时间是不重要的。那一天,红旗带着那群小混混们在校门外,向一个同学索要〃保护费〃。或许是遭到了拒绝,他们就狠狠地揍欺了那个同学。这时,有一个小混混注意到黑皮,他曾经在围殴红旗时,被黑皮咬过。

黑皮站在不远的地方,不时地摇摆着被红旗摸过若干次的头,好像是不明白,又好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一只花蝴蝶在它的左右翩翩起舞,一片稚嫩的树叶,突然坠落,划过它的鼻尖,或许触到了它的牙齿。

那个小混混慌慌张张地喊了起来:疯狗来了!疯狗来了!小混混们都转过头来,红旗也转过了头,看见了黑皮,就笑了。是本质的笑,一个初生婴儿的为笑而笑。红旗或许还说了句什么,但那群小混混们都只注意到那抹黑亮的活物。

黑皮或许在着一瞬间迟疑了。它调过头去,缓缓的背着红旗向远方走去。但那只花蝴蝶惹得它很不自在,它不住地摇晃着头,欲摆脱那只花蝴蝶地缠绕。在它一晃头间,它再次看到了红旗扭曲的背影。

黑皮的某种本性与非本性的东西被激起,逾越了对人的愚忠,到达对社会忠诚的地步。黑皮重新转身,向红旗奔去,它奔的很快,甩掉了哪只久久缠绕着它的花蝴蝶。

那个小混混又叫了起来。他看到疾速移动的黑色。红旗再次调过头,也看到了。顿时初见的不对劲的感觉又袭上心头。一瞬间,他或许明白了,但晚了,黑皮准确无误地咬断了红旗的喉管,就像咬一条狗一样。黑皮毫不迟疑调头狂奔。身后是红旗倒地的巨响和骤生的尖叫。

黑皮消逝在人们的视野里。

红旗却永远地逝在了世间。

陈四的失踪

陈四媳妇起的很迟。昨个傍晚时,陈四往城里去了。陈四在城里的一个工地干临时工。前天才回来。昨天陈四又去城里,不是干活,是向老板要工资。前天,陈四走的时候,老板悠哉游哉的坐在办公室,对陈四说:〃陈四啊!今天我实在是没空,看!〃老板扬起一叠纸,继续说:〃我还得参加夺标会。要不,你明天再来?明天我在办公室等你。〃陈四看着老板诚恳的样子,就点了点头。

陈四走出工地时,有个工友跑着追上了他。告诉他,明天晚上去老板家,不然就别想再见到老板。陈四很疑惑的点了点头。陈四才到城里打工不久,他是去年十月份结的婚。来年的五月份整了整自家的几亩田后,就只身到了城里,到了这个工地。现在是八月份,陈四要回家搞〃双抢〃,媳妇一人是忙不过来的。除了几亩田,媳妇还喂了一塘鱼,一塘鸭,种了一园菜。陈四之所以对工友的话有些疑惑,第一是因为陈四来城里的时间太短,加上虽然人是在城里,但整天在工地忙忙碌碌,也没有真正的体验一把城市的险恶。第二是陈四觉得老板人蛮好的,对谁说话都是细声细气,满脸带笑。老板应该是个好人,陈四想。

陈四对那位工友道了谢。踏上了回家的路。陈四坐在汽车上想:人不可貌像。我还是明天晚上到老板家里去。于是陈四就在昨个傍晚去了城里。陈四走的时候对媳妇说:〃我要到了钱,今个晚上就回来。〃陈四媳妇就睁着眼睛等了一夜,直到今天早上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

陈四媳妇起来时,太阳升得老高。空气中弥漫了太阳的懒懒的气味,还有金黄的稻穗发出的殷实的气味。这两种气味混合在了一起应该构成一个美好的乡村的早晨。

陈四媳妇站在干干净净的院子里,看着公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公公刚从鸭棚里捡蛋回来,正在水龙头边洗手,问:〃四儿昨个晚上没有回来吗?〃 陈四家的点了点头,说:〃爸爸,下回我没起来,就喊我起来,不要自己去。〃往常都是陈四媳妇捡蛋。公公说:〃你还是再去睡睡吧,四儿就会让人心焦,都是结了婚的人,还有这么大的玩心。〃陈四家的就说:〃他这也是为家。〃公公又嘀咕了几句就往鱼塘去了,看鸭的任务是他的。陈四媳妇走到堂屋里开始吃饭。一天三餐都是婆婆做的。陈四媳妇边吃边想:陈四怕是没有要到钱。没要到钱就回来呗。家里又不缺什么,房子是结婚时新盖的,电器也是一应俱全。早稻米还有半仓,鸭子还在不停的下蛋,鱼塘里也还有大群的鱼儿。不愁吃不愁穿的,不晓得跑到城里去做什么。陈四家的就这样漫漫的想,都有些怪罪陈四了。本来,她和公公婆婆就不同意陈四去城里做工。家里事又多,公公婆婆又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婆婆还患有高血压,帮不上什么忙。

 

  

  

第58节: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第58节: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陈四媳妇迷迷糊糊的吃完饭,就到离家不远的鱼塘边看了看。满塘的肥鸭子欢歌笑语。明年春上就可以卖个好价钱,鱼也可以打一些卖了。就这样趁着年轻,趁着公公婆婆还能帮一些忙,多挣一些钱。然后生个孩子,舒舒心心的过日子,陈四媳妇看着看着渐渐步入幻想中。其实这些可以说是计划的东西,陈四媳妇在刚刚结婚的时候,就对陈四说过。在陈四一意要进城做工的时候,也说过。但陈四都不为所动,在陈四媳妇说第二遍时,陈四甚至表现出了厌恶的神情。陈四媳妇想到陈四当时的表情时,才从幻境中爬了出来。陈四这是怎么了?

陈四媳妇带着这个问题,在即将收割的稻田边晃悠了一圈。才回到家里。这时婆婆火急火燎的告诉她,收菌子的贩子,今天非得少价。陈四媳妇急忙往菜园跑。她在菜园育了五亩的菌子,因为人手不够,才不得不低价卖给贩子。现在他们还得寸进尺的压价。这不是欺负我们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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