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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正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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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在练元极功,我在他一些磁带中找到几柄很古老的带子,上面的字还没有褪去。香功两个字清晰的很,还有一本介绍香功的书,书上记载这种功练到一定境界就可以发功,周围的人都可以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于是我就想起以前外公练功的情景,从他优雅的动作里边他一定已经感受到了某种我们不能闻到的郁香。

 

  

  

第52节:我的前世今生
 
第52节:我的前世今生

中午,下午外公外公便搬几张凳子坐在院子当中晒太阳,他们就看着我们这一大帮小孩玩耍,偶尔说上几句话,当然我并不知道他们在那说些什么,甚至根本就没有偷听的念头,直到稍大以后听到不知道谁的一首歌《最浪漫的事》,说什么年少的心事要留到以后慢慢聊,听到那歌的时候就想到当初外公外婆或许聊的就是他们年少的心事。但多数时候他们是不讲话的,就只静静地做在那儿有时候外婆手里拿着毛线慢慢地织。她编织的很认真,我们许多小孩的毛衣都是她亲手编织的,编得很密,穿上去的感觉很温暖。

下雨的时候他们便搬到门前坐下,又是静静地看书或是看小孩们从他们身边窜来窜去。每天都是这样,一直到他们去世。

村里头老人小孩可以不劳动的人家很少,所以我们这些小孩并不能跑去找村里其他小孩玩,只能在这一帮孩子中变换着方式玩。很奇怪的是我们从没有因为人员的固定而感到枯燥过,并且一直到现在也弄不明白,当时大家玩的游戏很多,甚至也互相打架。只要有小孩的地方,便不可避免地会有打架。或许我们的童年没有什么其他收获,但至少得出了这么一条真理。所以在以后我再看到有小孩打架的时候,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会一笑了之,并不干涉他们。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大家都开始念书了,虽然也互有联系,但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少那么几个人,再后来上了大学,便就天各一方,没有了一点音讯。回到家里,只有伯父父亲两个人了。当初偌大一个院子里空荡荡的,几张以前外公外婆坐的凳子被仍在角落里,由于长期受潮已经长满了青苔。

回来想我的乌鸦的时候,我就看到我的父亲和伯父,父亲已经很老了,伯父则已经长了花白胡子,拐杖由于长期的抚摩变得光滑油腻。我没有跟他们说什么话,住了几天就回到了学校。我的乌鸦自那次丢失之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的前世今生



当马在我面前停下的时候,我还在赶羊,娘说等这批羊都长大卖出去之后就给我做新衣裳,所以我对于这批羊有特别的感情。马上的那人盯着我,这让我很难受,以至于在那刻甚至猜测他可能要强抢我那些可怜的羊,我只是个小孩,我想我肯定斗不过他。可是那代表着我将没有新衣服,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得逞。

然而他下马,他并没有要我的羊,他眼神温柔,近似于很久以前爹的眼神。他不知道我爹的,正如我不知道他,可是他却有我爹的眼神,怜悯的温柔。然后我娘来了,带着微笑,优雅地祷告,像是每次感谢主一般,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来了将给我们带来什么,可是看到我娘祷告的时候我就会自然地联想到是我们交了好运。娘不是一个会随便祷告的女子,娘甚至不是我们回民,她并不是很习惯地会来祈祷,除非有好运。

娘扶我上马,我不知道娘为什么这么狠心,自爹离我们绝尘而去的时候娘就开始不把我当她的孩子了,我是娘是一块包袱,一个累赘,还是一个知心的朋友。她可以打,可以骂,可以把她心里想的所有的事都讲给我听,而不用担心我会在听她讲话的时候心不在焉。

钱还在娘手上的时候娘突然间哭了,我以为娘会让我下来,然后带我回家,可是娘只是哭,她握着钱的手还有点颤抖。她像是把握不住她这个孩子一样地哭,但是我却的确是她亲自送上马的,她还郑重地祷告过,为失去了一个她的包袱,她的朋友而祷告。她有机会把我完完全全地紧握在手中的,可是她却放过了,此刻她又开始为她的轻易放过而伤心。我想我也不理解这一个我称为母亲的女子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如果再不回头我想便会知道下面究竟还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回头了,回头我看见一片黑暗。于是醒了,在半夜里。



我做这个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时常会重复这个梦境,在我上马后我最后一次回眸,我只是想再看看我娘,看看她究竟在干嘛。娘的粗布裙子上携裹着油垢,她手上我看到的那串钱她将用来买些什么?添置一套裙子?还是买点油盐?

但我醒来了,我在这关键时候醒来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便都不知道了。

有人说每一次的梦境都是前世灵魂的复述,它会将自己前世所有经历过的事情以画面的形式告诉自己的后世。我不知道我的前世究竟是个什么人,只知道了那个时候我一定很穷,与娘有点不如流的隔膜,而娘则是一个没有了男人的女人。

想这些的时候母亲正睡在我旁边的大床上,盖着一条极大的毯子,据说是以前父亲从极远的北方带回来的。母亲显然很爱父亲,所以她盖着那毯子的时候会很安心,我从这个时候开始知道原来一个女人若是喜欢上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对于他留下的任何东西都会有点依恋,而那东西也能带给她安全感。母亲喜欢那毯子甚至于多过于喜欢我,在我爬上那毯子的时候她便会破口大骂,抓过枕头使劲地朝我扔过来。

母亲住在这里是为了等一个男人,但不是我父亲,因为父亲早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离开我们了。她是在等我叔叔,一个比她小二岁的男人,每年的春夏之交他都要从北方回来,在这住上几天便离开,留下一点从那边带回来的特产。母亲在那段时间总是很爱打扮,她会拿出她做姑娘时候的衣服穿上,轻轻地涂上一点粉,再擦点口红,连头发都要洗一下,那可是她舍不得用的潘婷。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在那几天装扮得那么明艳。

 

  

  

第53节:求你不要带我走
 
第53节:求你不要带我走

但是那几天我绝对是要到邻居家借铺的,母亲说叔叔要睡她那张大床,而她自己则睡我那张小床。我不知道我哪点比不上叔叔,在他可以睡父亲留下来的毯子的时候母亲为什么不阻止他,那可是一床可以给她勇气的毯子!

母亲让我走的时候眼神异常地熟悉,像是梦中娘送我上马时候的。

我不知道我的前世与今生竟然会有如此暧昧地相似。



娘,请不要扶我上马。我心里不断地喊着,可是我知道娘听不到,娘以为我也高兴着,她把我当成了她的一个知心朋友,这么多年来已经是一个习惯。所以我还是被娘送上马了,眼角挂着一丝泪痕,只是谁也看不出来,马上那男人以及我娘都认为我同他们一样高兴着。

回过头来又是一片黑暗,梦醒来却是邻居家的房间。我想看看母亲的大床以及床上的毯子,只有这样我才能再度安然入睡。可是母亲睡在另一个房子里,那才是我的家,我在别人家怎么可能看到自己家的东西呢?我开始烦躁起来。

叔叔送给我一桶橡皮泥,还有一柄藏刀,那是这里以及北方都很难买到的刀。我每天都把它藏在身上,绑好,没事的时候就拔出来看看,有时候在自己手臂上轻轻地划一个小口,这是一柄锋利的短刀,只要轻轻地划一下便会有鲜血流出来。血在刀口斜斜地扭一下然后便掉地上了,刀又成了一柄干净无比的短刀,这很合我的意思。

我在邻居家里抽出短刀,黑暗中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下,可是我看不到刀口上斜扭的鲜血。而且有点痛,被人用力牵扯的疼痛。我不跟任何人讲我割破手的事,自己把刀轻轻地插好,捂住伤口,等早晨回到家里再用橡皮泥完全封住。我不敢确定橡皮泥是否有效,只是每次它都会镶嵌进去一些,再后来手臂上有一小块上面完全成了青绿色,那是橡皮色。

母亲和叔叔起得并不算早,都是我在外面站了很长时间之后才看到母亲懒懒地来开门,面带愠色,然后叔叔在里面穿衣服,那床父亲留下来的毯子平整地放在我的小床上。看来母亲并没有把它给叔叔用,在最后时刻叔叔竟也像我一般不准摸那代表着父亲的毯子。父亲是母亲的男人,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男人,任何人包括她小叔子她儿子都不能动。

叔叔走的时候会轻轻地拍一下我的手,那像是父亲的手一样,不明白他为什么也能长成父亲一般的手。然后我又看到母亲在旁边仇恨般地看着我,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要仇恨地看着我,我是她儿子,虽然有时候我如同一个包袱,一个累赘一般地在她身边,可毕竟是她儿子。

楼下就是公交车站,叔叔要坐着车到火车站,然后坐火车赶到北方,那得坐几天的火车。叔叔在站台前从不对母亲讲什么,只是用他那扎人的胡子扎我一下,但他扎我的时候却从不看我,他只看旁边的母亲。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把整件事搞得那么复杂。

然后叔叔走了,母亲和我回到我们自己的家,母亲上班,我在家。



我想我娘,我对马上那人说道,我要和我娘住一起。娘说过等卖了羊,她就给我做新衣裳,求你不要带我走,我娘她会给我做新衣裳。

但马上那男人却没有停下来,他甚至不搭理我,他以为我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呢!他哪知道我娘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小孩,我和我娘甚至还是朋友呢!那我便不再是个小孩了。他纵马飞驰,草原上划过一道歪曲的弧线。

原谅我,孩子,你再不属于你娘。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而且是最后一句,因为以后我再没见过他。我很悲伤,我就这样离开娘了,娘曾说过要给我做新衣裳,要知道我很久才能穿上一次新衣裳的,娘有几件新的,但是她很快就会把它们整成不新的,我不知道娘为什么会如此厉害。娘身上似乎总有油垢,厨房里贴饼像是一件很重的家务。我想只要我有了新衣裳,我绝对不会把自己弄脏,我要经年保持整洁,让娘看到她的孩子是多么地爱干净。

可是我走了,就这样走了,娘还没给我做新衣裳,我身上还套着她那长长的粗布裙子,在风中呼啦地响着。



母亲推门进来,奋力地甩掉她脚下的皮鞋,叔叔在今年并没有回来,现在已经是夏天了。热气似乎比往年都大了一点,母亲脱下她的衣服,只留内衣裤,她到卫生间洗衣服,搓衣服的声音盖过了楼下汽车的喇叭。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大声,叔叔不回来总会有他的原因的,况且他不回来也没有什么的,父亲这么多年来从不回来我们还是依然活着,从来不会因为没有谁而让我们年岁不断地减少,从来不会因为谁而让我们从此不再继续生活。

收拾东西吧,我们要回老家了。母亲对我说道,母亲并没有到房间里拿衣服穿起来,这让我看到了母亲身体上出现的衰老的痕迹。不,我对母亲说了最为大声的一句话,这让母亲很吃惊,她从来没曾想过我会敢这样跟她说话,她从来都是可以随意控制我的,我在她眼中只不过是她的一件附庸。

母亲最终还是没有走,老家在很远的地方,我去过一次,那是大山深处,那里我可以看到一大帮人住一起,住着低矮的瓦房,大家伙吃饭的时候都端出来,甚至有人端着自己家的饭到别家去夹菜,那不是我能生活的地方。那也不是母亲能生活的地方,母亲甚至不曾在邻居家吃过饭,她不愿意做饭的时候便一个人在饭馆里吃,然后我饿极了的时候便到邻居家吃几口,我甚至可以判断出邻居大婶做的饭比母亲做的好吃。

 

  

  

第54节:能抱我一下么
 
第54节:能抱我一下么

我上学的时候开始不再做梦,我不知道我的前世后来究竟还发生了什么。没有什么可以判断,借以回忆的东西只是当艾棋讲起她童年的时候,那时候我可以向她讲述我两个童年,前世与今生。

当艾棋再问的时候,我便开始微笑,艾棋喜欢这种微笑,她说我笑的时候特好看。于是我便时常笑,只是我没曾在母亲面前笑过,母亲不需要我的笑,母亲和我是两个心理互相依偎的不相干的人。

大学的时候母亲的高跟鞋突然间断了,母亲再不穿高跟鞋了,因为她再买不起了高跟鞋,她的钱全被我花光了。多年来我像是她天生的冤家一样地花光了她所有的钱,叔叔再没回过家,没有一个亲戚来窜过门,我与母亲这两个互不相干的人相依着活了过来。这之间艾棋会来家中坐,母亲踩断高跟鞋的时候艾棋在我们家看书,一本亦舒的小说,艾棋说若是按照亦舒小说中写的那样,鞋跟断了便应该再买。母亲从房间里拿出来一双布鞋,穿上后很合脚。鞋跟被用来垫起桌角。

艾棋再没有说什么,在她回家后的第二天带了一双皮鞋过来,还是高跟,只是母亲再没穿了,而是将它横列在鞋架上,每天都可以看到。谁也不能否认,艾棋将会是她的媳妇,可是她对于她那媳妇却并没有多大的欢喜或是说别的什么,她还像是一个住在这等男人的女人。



能抱我一下么?娘。

我在床上躺着,看到床前站着一排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看到我醒来的时候很高兴,听到我叫我娘的时候甚至也不介意。

许多次我都想起我娘来,娘若是知道我在这个地方住着她一定会不高兴的,因为娘只能在我们那地方住。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呀,甚至缺水。想起娘的时候我便会想起我看到的最后一眼中的母亲,那个时候母亲正在数她手上那串钱,那是母亲最后一次在我面前祷告了吧。

这一家人有更多的羊,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以为他们集中了所有村中的羊群,甚至整个村中的羊群也不如这里多。我还不用再放羊了,我来到的第二天便有了自己的新衣裳,穿着新衣裳的时候我小心地走动,生怕在哪里不经意间染上了些许灰尘。

以后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了,男主人这样对我说,只要你以后叫我爹,连我女儿都是你的了。我高兴地叫了,然后他笑着指着那些羊群对我说,你要怎么处置那些羊呢?

我会把他们卖了,然后买很多很多的新衣裳,我要天天穿新衣裳。我对他说,那些羊群在我面前瞬间幻化成了一件一件的新衣服,自动地套在我身上,我高兴极了。他笑着说,你不必卖了它们也讲有穿不尽的新衣裳了。

但是他女儿并不好看,肚子略大,而且更不好受的是在她肚子更大一些的时候他们强逼着我和她成亲。理由是我们迟早会成亲的,等那么久还不如趁现在早些了结了。没多久我便有了一个小孩,由奶妈带着,长大一些的时候他开始会叫爹和娘,偶尔他叫娘的时候我便会想起我的娘来。她那串钱该早就花光了的,可是她该怎么过活了呢?

娘做梦也想不到我竟然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也想不到我是怎么对待我的孩子的,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一个小孩,甚至在我妻子要求我抱他一下的时候我都会有点厌恶。可是他却是我的小孩,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娘啊,我该怎么做呢?面对我的小孩。



艾棋对我说,你能告诉我前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我说艾棋我不能,我只能告诉你我家里有一条毯子,那是父亲留下来给我母亲的,母亲从来没有给我摸过,甚至不能问她关于毯子的事。

真有那么一床毯子吗?艾棋问我,那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呢?我说艾棋你没看到过的事还多着呢?那条毯子只是后来我母亲不再用了,她换了一条新毯子,但至于她为什么要换一条绦子我至尽还不知道原因。我想告诉她有关叔叔的事,但终于还是没有。此刻回想起来这竟然成了一件并不是值得到处炫耀的事。我对艾棋说艾棋我们生个孩子好吗?她说不行,等我们结婚后再生。

母亲说收拾东西我们回老家住住吧!

说这话的时候母亲已经很老了,艾棋住进了我们家,过些日子就准备结婚了。

不,艾棋对母亲说,然后母亲自己一个人进屋里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第二天母亲不见了,跟着不见的还有鞋架上艾棋给母亲提过来的皮鞋。我想母亲大概回老家了,她要带着高跟鞋回去,继续等她那等了一辈子的男人,只是我现在模糊于她要等的人究竟是父亲还是叔叔。



我们准备等结婚后就赶回老家看看母亲,如果她不愿意回来就让她一个人住老家。

然而父亲却回来了,我不知道那个老头究竟是谁,可是看到他的时候我却停下了手中的事,我想我大概与这个老头有某种关系,所以当他说他是我父亲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奇怪。我说母亲她早就走了,他问我母亲带走了什么,我说母亲带走了一双高跟鞋。

父亲听到这时失望极了,原来父亲并不是母亲要等的人,父亲住了两天之后给我们留下点钱就走了。我一辈子只记得这一眼的父亲,以前没有什么印象,以后也还是只有莫名其妙地得过一笔钱,然后一个悲戚离去的背影。

叔叔在父亲离开的十来天之后也回来了,他没有以前那么年轻,脸上也没有了可以用来扎我的胡子。他先是给我几件古董,然后很安心地坐在家里等谁,我知道他是在等母亲,可是我不告诉他我母亲早就回老家去了。我为他曾来过我家而感到羞辱,只是他是我叔叔,我没有对他直说而已。但他看到了我们家桌底下的鞋跟,他莫名其妙地震动了一下,然后愤怒里站了起来,走了除去,从此再没有回来。

 

  

  

第55节:你放我进去吧
 
第55节:你放我进去吧

父亲与叔叔还有母亲竟然都与鞋子有某种暧昧的关联,父亲在听到高跟鞋的时候失望地离开了,叔叔在看到鞋跟的时候愤怒地离开了,我不知道这之间究竟藏了什么秘密。但父亲理解的高跟鞋与叔叔理解的高跟鞋还有母亲理解的高跟鞋一定不一样。

父亲和叔叔再也没有回来过,艾棋和我有了很多钱,我们甚至可以不必再去工作而不必担心自己的生活了。我们也还是没有到母亲那去,因为我们忙着结婚,忙着一些其他事。

然后我们收到了老家那边穿过来的死讯,说母亲在那病死了,母亲死的时候不平静也不喧闹,她以一种最为原始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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