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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雨飞花(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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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澜知道这些吗?”
“他义父应该还不知道他的身世。”沈月蓉把聂小文抱在怀中,“我装聋作哑躲避天帝宫的追杀二十年,今日终于找到亲子,现在就算是丢了性命,也不许他再受到伤害了。”
江水流看着她护子心切的神情,同情和怜悯油然而生。其实他本不是残暴之人,他一直为自己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深感不安,他和聂澜的恩怨就应该在他们两人之间解决,不应再牵扯到旁人。或许是聂小文的话让他清醒了不少,应该面对自己的感情,不能再逃避下去,是时候和聂澜当面了断了。“算了,我不会再难为聂小文了。三个月后,我会给聂澜一个交待。既然你是他的母亲,剩下的这些天就请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他吧。”
卷三 水流云在 之十
    “母亲大人,我们已经捉到了杨睿,现在我们让杨涵二月初十独自前往城西千岁林,一命换一命。”
“很好。娘就知道你能干。”景夫人冷笑道,“杨涵,你的死期到了。”
“母亲大人,孩儿的解药……”风摇柳试探性地问道。
“你是怕我死在杨涵手中不成?”景夫人道,“这个你尽管放心。只要在千岁林中除掉杨涵,娘就把解药全都给你。”
“那么孩儿祝母亲大人马到成功!”风摇柳虚伪地奉承道。心中却想:景环芳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
二月初十。
千岁林中,松柏常青。
杨睿被吊在树上,欣赏着林中美景。听说父亲会独自来救他,他真的会来吗?
杨涵真的如约而至,带着他的醉月刀。
杨睿看到了那把刀,他的唇角泛起了一丝冷笑。刀是假的,别人看不出,杨睿却看得出。看来父亲是不会来了。果然他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杨涵”在杨睿之外十丈远处停了下来,他可能察觉到有机关,所以有些犹豫。就在他犹豫之时,一条人影飞身而出,手中寒光直取“杨涵”胸口。
“杨涵”抽刀慌忙招架,岂料来人樱唇微启,一枚钢针已经射入他的眉心。“师妹?”“杨涵”只喊出了这句话,便倒地身亡。
景夫人闻言大惊,急忙察看尸首,那“杨涵”原来是“妖精”所拌。怪不得连她的一招都挡不住,就一命归西。“杨涵,你果然狡猾,连亲生儿子的性命都豁出去了。”景夫人怒骂。
“景环芳,拿命来!”聂小寒和百里雪燃现身,向景夫人出招。
二人联手全力以赴,把景夫人逼进了机关之中。机关开启,乱箭齐发。饶是景夫人功夫不弱,毫无防备之下也身中数箭,但是最后竟让她拼命逃出了箭阵。
聂小寒不紧不慢地跟在景夫人身后,留下百里雪燃看着杨睿。
景夫人仓皇之间来到一处破庙,抬眼看到了风摇柳。
风摇柳看到景夫人受伤,慌忙跑过去搀扶:“母亲大人,您果然遭了他们的暗算了?女儿被百里雪燃他们点了穴道,心知不好,好不容易冲破穴道,正要赶往千岁林向您通风报信。”
景夫人重伤之下不及细想,又见那风摇柳言辞甚是关切,便少了几分防备:“来,快扶为娘坐下。”
“是,女儿这就替您疗伤。”风摇柳边说边抽出匕首,刺进景夫人的胸膛。
景夫人发觉风摇柳神色有异,待要招架为时已晚,却仍是做出了垂死挣扎,狠狠挥出一掌打在风摇柳身上。无奈那匕首上喂了剧毒,又刺得很准,她打出这掌之后便气绝身亡。
风摇柳近距离挨下景夫人全力一掌,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一口鲜血狂喷出来。但是她硬是没有倒下,她挣扎着在景夫人的尸体上搜索,终于找到了一个瓷瓶。她打开瓶塞,倒出里面的药丸,仔细闻了闻,又数了数,没错,这正是“刻骨铭心”的解药。然后她笑了,很开心地笑了。“小文,我终于替你报仇了,我亲手杀了那个女人……咳咳……”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风摇柳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反正毒发之时痛苦更是难当,倒不如现在死了痛快。解药也到手了,她再无留恋。“小文,柳儿恐怕要食言了。”她把解药装进先前的那个木盒中的白瓷瓶里。当她看着聂小寒走进破庙时,便自绝心脉,安然死去。
聂小寒看着微笑着死去的风摇柳,心中一阵揪痛,她轻轻地从风摇柳的手中拿过那个木盒,她知道这里盛着“刻骨铭心”的解药。“柳儿妹子,你放心地去吧。如果小文尚在人世,定会感激不尽。”
葬了风摇柳,聂小寒赶回千岁林。却见百里雪燃受伤倒地,杨睿已不见了踪迹。她急忙扶起百里雪燃问道:“百里雪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百里雪燃苦笑道:“杨涵那斯果然狡猾,不只派了‘妖精’假扮他来赴约,还动用了其他三煞,那三人一直等到你追景夫人走后才现身。我一人敌不过他们,杨睿也让他们抢了回去。”
“是我们太大意了。幸好你没被他们擒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日后再找他们算账。”聂小寒有些懊恼,却仍安慰他道。
“景夫人怎么样了?”
“死了,被风摇柳杀死的。”
“那柳儿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她死了。看情形是为了杀死夫人而受了重伤,伤重难治,便自绝心脉而亡。”聂小寒悲伤地说,“我去晚了,没来得及阻止她。不过她死时很安详。”说到这里,聂小寒不禁潸然泪下。
百里雪燃长叹一声:“柳儿对小文真是一片痴心啊。但愿她能含笑九泉。”
一阵冷风袭来,两人顿时清醒不少。
聂小寒突然道:“我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到我义父那里,再做打算。”
“也只有如此了。”
聂小寒搀着百里雪燃走出几步,忽然听他问道:“我总觉得有件事很奇怪,那一日你在洛阳附近救了金盛莲,她应该早来找我报仇的,为何到现在仍不见人影?”
聂小寒打趣道:“大约是听了我和晚秋的教诲,已经放下仇怨,找个地方过安生日子去了。”
“最好是这样。就怕她遭了什么不测。”
“看不出你倒是挺关心她的。是不是爱上她了。”
“哪里。我心中早有爱人。我关心她纯属出于同情,再说她父亲丧命你家小文恐怕也脱不了关系。”百里雪燃提起聂小文时,聂小寒的眼睛黯淡了下来。
“咱们快些走吧,或许义父那里已经有了小文的消息。”她怕自己的忧虑影响了百里雪燃的情绪,于是转移话题道,“你刚才说你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人是谁?能不能告诉我?”
百里雪燃却正色道:“算了吧,这辈子我也娶不到他的,还是不告诉你了。”
卷三 水流云在 之十一
    “毒艳”、“残尸”、“游魂”这三煞护送杨睿回到天帝宫总坛。
杨涵早已在正殿等得不耐烦了。
“毒艳”向杨涵仔细叙说了营救少主的经过,“游魂”又补充了景夫人已死的消息。听完这些汇报杨涵对三煞略加安抚便示意他们退下休息。“睿儿,随为父到内堂来。”杨涵的神情凝重。
杨睿以为又要挨一顿训斥了,所以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这次你中了贼人的圈套,原因你心知肚明。为父多说无益,希望你通过这次教训能醒悟过来。”杨涵语重心长地道,“现在咱们先退守总坛,为父已经在这里摆开阵势以逸待劳,外有金银帮抵挡,内有三煞和众死士效力,就等着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自投罗网。不过睿儿你一定要记住,所有的这些人中除了你自己,你唯一能相信的就是为父。”
“连四煞他们也不能相信吗?”
“他们毕竟是外人。你和为父是骨肉血亲,只有为父不会害你。”
“那孩儿的娘呢?她也可以相信吧。”杨睿见杨涵神色有异,于是又问道,“父亲,您大概知道孩儿的生母是谁吧。景夫人已经死了,就请您告诉孩儿娘的下落吧。”
杨涵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地道:“为父一生只有两个女人,既然景夫人承认你不是他亲生,你的生母应该就是她原来的侍婢沈月蓉。”
“那她现在何处?”
“二十年前她与梁秋英勾结,叛逃出天帝宫,至今下落不明。”杨涵冷哼,“那个无耻荡妇,生下你以后还去勾引别的男人,实在可恶。她最好是永远不出现,若是落在我的手中,定将她碎尸万段。”
杨睿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暗祈祷母亲平安。
*
聂小寒带着百里雪燃来到聂澜在江南的秘密宅院。向义父说明事情原委以后,聂小寒把百里雪燃安顿在这里养伤。
“义父,小文的尸首找到了吗?”聂小寒终是忍不住询问道。
聂澜微微一笑:“小寒,义父当时向你隐瞒了实情,其实小文没有死。”
聂小寒闻言惊喜万分:“真的吗,太好了!那小文现在何处?”
“他现在在塞北为父的一个朋友那里办点事情,再过两个月,为父就接他回来。”聂澜继续道,“先让百里雪燃在这里静心修养,这几日你也要多方查探一下天帝宫的动向。两个月后,为父从塞北回来,就是与天帝进行最后决战之时。”
聂小寒没有再问聂小文是怎么活过来的,她只要知道他平安就足够了。她拿出了风摇柳的那个木盒:“义父,这是小文中的‘刻骨铭心’的解药,是风摇柳以命向托。请您带给小文。”
聂澜收起木盒叹道:“原来风姑娘也是我侠义之辈啊,可惜红颜薄命。若是不死,将来为父定会成全了她和小文。”
聂小寒却道:“还有一名女子也对小文如此痴心,她叫赵晚秋,希望平灭天帝之后,义父能让她做小文的妻子。”
“果有此事?”聂澜微微一笑,“为父会好好考虑的。”
*
和母亲在一起的这短短的三个月,对聂小文来说却凝聚了一生的幸福。
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出自母亲之手,那小小的甘甜,却远胜过皇宫盛宴。
虽然只是棉袍布衣,但出自母亲之手,那一针一线的心血,却远非锦衣华服可比。
每天聂小文不是为母亲抚琴而歌,就是陪她谈天说地,不用半分心机,忘却血腥杀戮,只是一个纯真的少年。聂小文从没有奢望过会有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但是他得到了,虽然根本不能长久,只有三个月对他来说今生已经足够。三个月期限一到,义父来这里接他之时,他必须作回以前的那个聂小文。因为他知道与天帝的决战,义父少不了他。
约定之期终于到了。
江水流深情地看了聂澜最后一眼。然后他拔出了“饮梦”。虽然他知道胜不了聂澜,但是他已经动了杀他之念。以气驭剑,寒光四射,招招致命。
聂澜却不还手,只是招架。
“你若再不出招,必死于我的剑下。”江水流冷冷地道。
“如果我出招,你必死于我的手中。”聂澜幽幽地说,“如果你恨我如此,待我与天帝决战之后,定会提头相见。”
“二十年了,我已经决定不再等了。”江水流长啸一声:“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定要做个了断。”
“既然如此,我只求你最后一件事。”聂澜忽的停手,“希望我死后你能将‘饮梦’交给小文,让他替我完成推翻天帝的心愿。”
江水流的剑在空中顿了一下,却仍是直直地刺向聂澜。聂澜闭起双目。
就在此时,聂小文飞身挡在了聂澜身前。他伸出左手握住剑锋,血顺着剑身滴落,那剑势竟是一缓。只听聂小文轻声吟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听到这句诗,江水流的身子猛得一震,手再也握不住剑柄,任“饮梦”被聂小文夺去。“罢了,罢了。聂澜你能有小文这样聪明孝顺的义子,是你前生修来的福份。我江水流遇到你也是孽缘,这辈子我认了。”江水流根本不理会聂澜渴求的目光,他不会再给他机会,也不会在给自己丝毫幻想,“‘饮梦’还给你,你的命我也不要了,只求今生不要再见到你。”
记得离开塞北的那日,阳光是晦暗的。河的中央已开始融解,逝水委婉;河的两岸仍实实在在地被冰封锁着。冰的平滑,清浅地折射出薄云夕照。
聂小文从没有见过聂澜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地问:“义父,您还好吧?”
沈月蓉却道:“小文,你不用担心。你义父只是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为娘以为他绝不是那种能被感情摧跨的人。”
聂小文母子的对话聂澜恍若未闻,他抱着“饮梦”痴痴地向着那座宅院的方向看了很久。终是咬了咬牙扭过头,策马狂奔向江南而去。
……
我无力绕开你的目光
逃出那黑色的长廊
就回头成披发的林妖
扑向你悬崖的胸膛
我举起右手
你以为我要决斗
我举起左手
你才明白我要投降
无法兑付最初的梦想
只默默地怀念黄昏把剑共吟唱
大梦饮尽终需醒
唯留岁月冲淡那一颦、一笑
一忧伤
……
卷三 水流云在 之十二
    聂小寒出外打探消息已经数日未归,百里雪燃不免有些担心。越是接近决战的日子,他越是不安,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或许是自己太紧张了,他这样想着,走到院中透口气。忽然他看见聂小寒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一名女子。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金盛莲。
“金姑娘,你看那是谁。”聂小寒笑吟吟地道。
金盛莲怯怯地走过去,腼腆地道:“百里大哥,小寒姐姐把实情都告诉我了,我错怪你了。”
百里雪燃被金盛莲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聂小寒。
“是这样的,”聂小寒讲起了事情的经过,“有一日我经过风摇柳的坟,看到一个形容猥琐的中年男子在那里嚎啕痛哭,心中奇怪,便上去问话。那人先是不答,后来我讲出了与风摇柳是旧识,还道出了杀她的凶手,他终于吐露了身份。原来他竟是风摇柳的亲生父亲季千英。当年他重伤被擒不得已归顺了天帝宫,后来他发现景夫人的侍婢风摇柳就是他的女儿。景夫人也发觉他对风摇柳十分关注,于是用她的性命来威胁他效力。这些事情都是瞒着风摇柳做的,所以她到死都毫不知情。如今风摇柳终是被景夫人所害,季千英再无牵挂之人,决心拼死也要为他的几个兄弟和女儿报仇。我向他讲了咱们的立场,他便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那里软禁着金姑娘。原来天帝派人捉住金姑娘,以她的性命威胁金银帮为天帝宫效力。这次我们救出金姑娘,天帝就又断一臂,决战之时我们便又多了一股力量。”
百里雪燃听完聂小寒的叙述,感叹道:“那日风姑娘骗我说是季六叔的女儿,没想到竟真的应验了。可惜她到死也不知自己身世,真是造化弄人啊。”
聂小寒心中暗想:知道身世真的对一个人很重要吗?义父从未提起过她和小文的身世,或许他们也是七英或是哪位大侠的后人呢。不过想归想,眼下还是要顾正题。“季千英仍混在天帝宫中,他准备日后里应外和助咱们一臂之力。”聂小寒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玩笑道,“百里雪燃,金姑娘可是特意来看你的,你可要好好照顾人家啊。”
“小寒姐姐你真坏。”金盛莲羞红了脸。
百里雪燃不禁心中苦笑:“小寒,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金姑娘骗来这里?”
金盛莲闻言却道:“小寒姐姐只是讲述了你们的英雄事迹。小妹虽出身绿林,却也是明理之辈,此番前来纯属是仰慕百里大哥和姐姐的为人。还请百里大哥原谅小妹先前的鲁莽之处。”
百里雪燃明白是聂小寒故意撮合他和金盛莲,看来金盛莲对他还真有一番情意,现在不好扫了众人的兴致,只能先敷衍一下,日后再找个机会说明他另有所爱便是。不过好像他的心上人早已有了心上人,就算他再怎么努力,这辈子他们也成不了夫妻,算了吧,或许应该放弃了。金盛莲是个不错的姑娘,或许她可以让他忘了他。
*
聂小文终于回来了。
久别重逢,相对无言。纵是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他们此时的心情。经历过太多磨难,心早就疲惫不堪了。但是聂小文还是笑了。于是聂小寒笑了,百里雪燃也笑了。他们三个伸出了手握在了一起,此时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愿望,打败杨涵,彻底摧毁天帝宫,然后退隐山林,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中事。
聂小寒看到了聂小文身后的陌生妇人:“小文,这位是……”
“忘了向大家介绍了,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沈月蓉。”聂小文笑着说,“我的生父就是梁秋英。”
众人向沈月蓉施过礼,聂小寒的神情有些落寞,大概是有些羡慕小文找到了亲人。百里雪燃却高兴地拍着聂小文的肩膀说:“我就知道咱们的关系不一般,可惜风摇柳死了,要不然咱们三个七英的后人就能并肩作战,为先辈一雪前齿了。”
“怎么,柳儿死了?”聂小文闻言吃了一惊。
“你不知道吗?”聂小寒心中奇怪,“那你收到解药了没有?是风摇柳以命相托,我当时转交给义父,让他带给你的。”聂小寒简短地讲述了风摇柳临死的经过。
聂小文暗叹:当初使计阻她不死,没想到她痴心至此,竟连性命也不要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掉风摇柳了。提起解药,或许是因为义父在江水流那里受到的打击太重,一时之间忘了给他,反正这两个月“刻骨铭心”发作时,只要不受外伤,疼痛都是可以忍受的。等义父心情好了,再向他提也不迟。于是聂小文含混地回答:“嗯。”
听聂小文这样说,聂小寒才微微有些放心:“小文,你和伯母一路奔波,天色不早,还是先好好休息吧。义父先你们两日回来,现在还在闭关修炼,咱们就不要打搅他老人家了,等决战天帝宫之后,咱们再好好聚聚。”
“是啊,小文是该养精蓄锐,决战之时还少不了他呢。”百里雪燃笑道。
“小文,决战你也去吗?”聂小寒不放心地问。
聂小文答:“当然。”
看到聂小寒担心的神情,百里雪燃解释道:“小文可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当初他只用枯枝便赢了我手中越王钩。杨睿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真的吗?”聂小寒惊喜不已,却仍是不信地问。
“他当时用的就是‘飘雨飞花’,只用了那一招,我就输得心服口服。那天也是因为你使出了‘飘雨飞花’,我才相信了你的身份。”百里雪燃兴奋地讲着。
“看来义父还真瞒了我不少事情啊。”聂小寒幽幽轻叹。等决战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义父,她想。
沈月蓉看得出这几个孩子都是有情有义之辈,又与小文如此投缘,心中也宽慰了不少,只是一想到他们的义父,他好像瞒了他们好多事情,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再说他既已拿到解药,为何不给小文?难道真是因为感情创伤一时忘记了吗?还是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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