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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舞缘-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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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一跳,惊道:厕所?难道全校师生要方便都得这里,有必要建这么长的厕所吗?
月丹儿说:不是啊,教学楼里每层都是有厕所的。你看,在这里一共有四个操场,有时候十几个班级一起上体育课,所以就在这里建了一座大一点的厕所。
我不由自主的开始佩服起一中校领导们的深谋远虑。不期正在我暗暗点头的时候,月丹儿了补了一句:你知道吗?建这座厕所是有原因的。因为有一次的体育课上有一个学生憋着不方便憋出了病,这病很厉害的,最后还出人命了。为了这个事情,学校还赔了几万块钱。
我吃了一惊,敢情这厕所原来是那个学生的灵位, 顿时燃起了一股敬畏。月丹儿毕竟是淑女,解释完这秽乱之后,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我说“厄…。。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教务处吧。
月丹儿腼腆的笑了笑,说:耽误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啊。
她的这句话,让我突然感觉到我与她之间出现了一层很厚的隔膜,也许还是因为上次的那一记耳光。那一记耳光的错完全在于我,我的心即刻填满了歉疚之意。我看了月丹儿一眼,她果然显出了怯意,并且惹出了一股怜美。我的意识又有了些难以控制,竟然伸出了一只手搭在了她软弱的肩上。
她一阵颤抖,却没有躲开。
我看着她,说到:厄…。。月丹,其实…。其实我对那次事情很内疚,我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忘却了,也或是不愿意在提起那件事情。她含着羞意的说:是哪…。。件事情啊?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呀。
我怔了怔,收回了手。不论是她忘却了还是她不愿意再提起那件事情,索性顺着她的意思罢。我忙改口:算了算了,总之过去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去清理余迹吧。好吧,还是快去教务处吧。
她轻“哦”了一声,我们随即又上路了。
若说前面的教学楼是高楼,那教务楼就足以冠名大厦了。两座教务楼形成子母并联,豪华难言,好比是我市的世贸大楼,并非是高,而是伟。教务楼与教学楼在字面上不过一字之别,但在实物上却有了天壤之差。教学楼舍室简陋不堪,教务楼却是精美无比,让我不得不在心底里骂上一句:还是他妈的老师们会享受。
月丹儿告诉我教务处在二楼正厅,她让我自己上去。我问道为什么,她说:教务处的处长是爸爸的同学,我……我有点怕他的。
我睁大了眼睛,说:不是吧。
她推了我一把,有点撒娇的意味。她说:真的不骗你,你先上去,我在这里等你好了。
我想,月丹儿不会说谎。
于是我便自己进了教务楼。教务楼外面很豪华,里面则更是“好滑”,若不是我的休闲鞋的底纹尚还完好,在这可以当坐镜子的地板上我非得溜着到二楼去。好不容易来到二楼,环顾了四周,却不知道月丹儿所谓的正厅指的是哪个地方,真是有了“拔剑四顾心茫然”之感。我正打算询问一下,可是半天找不到一个人影,忽然想起今天只是报名,除了财政处和教务处之外,哪来的教职老师。
正值我无可奈何之时,从大堂左侧隐约传来了阵2责骂声。我推算,既然没有教职老师,那这声音不是来自财政处的就必定来自教务处。
我大喜,寻着声音走了去,果然看见一间办公室的门还开着,视其门牌,赫然挂着“教务处“三个字。真是有如哥伦布发现了美洲大陆,我立刻升起了成功之感。我没有多想,连报告都没喊就一头冲了进去。
教务处立刻因为我这尤物而静了下来。我大量了一下室内,只有一个老师和一个不伦不类的学生。那老师正用生气的目光看着我,从他粗喘之态可以看出,他刚才一定吼了不少话。那个学生则晃着脑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闯江湖的那种。
我嗅出了空气中的火药味道,料定此处不宜久留,于是忙向那老师道明来意:哦,我是…。。
我的话还没有吐出,那老师便厉声截断:你他妈的有人生没人养啊。进门连报告都不喊?没看到老子正在训人啊!
我吃了一小惊。之所以不是吃大惊,是因为如此老师我早已经司空见惯了,小城人是没有教师只有老师的。
我稳了稳心中的怒火,说:老子李耳他老圣人在训人?晚生真是冒失之极,还望见谅。
兴许这老师只听清了“还望见谅“四个字,总算豁免了我的冒失,说:你有什么事情快说。
我从书包里取出转学的种种手续放在了老师面前的案头上,然后说;我是从二中转或来的……
我的话再次被截断,不过这次他去显出了和气的态度。他没有看那些手续,直接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印章往手续上盖去,并且说:樊义是吧?钱校长昨天就已经来这里打了招呼了,等一下你就到二六班去报名吧,六班的老师也都已经了解了,多余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
老师盖完印章,将手续递还给我。我打心眼里叫了一遍钱真是上帝。
我接过了手续,并没有道谢,“哦”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去了。但就在我转过身之际,我蓦地发现,那个古惑仔正在看着我。他轻扬着嘴角,善意的冲我笑了笑。从他的眼神中,我还看出了一种钦佩。
走出办公室后,我动了动眉毛,自言自语了一句:那小子神经病啊?
在教务楼门口,月丹儿正等在那里。她看见我走了过来,连忙向我问道:怎么样了?
我挥了挥手中的一叠手续,笑道:弄好了,我要到二六班去报到。
她微微的用些吃惊:什么?二六班?哇,我们可在同一个班级啊。
我也感到了意外:哦?我们真是有缘哦。
她显得有一难为情,红晕着脸说到:也……也许是吧。
她的话倒让我也流出了一缕不好意思,我这才想起她的“缘”与我的“缘”是完全不同的。事实上,我指的“缘”不过是一种巧合罢了。我唐突的说到:呵呵……我看,就这样吧。对了,刚才幸亏没有上去,那教务处的老师真的很让人怕啊。
月丹儿笑了笑,说:我早说过的嘛。那…。那…。。那你有没有被他骂?
我突然觉察出月丹儿的这句话有一股奇怪的意味,她似乎弦外有音。我说:没有啊,不过他在骂另外一个学生。
说到这里,我刻意的看了一下月丹儿的眼睛。她的眼中忽然闪过了一种非同寻常的忧切。不知道怎么了,我的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丝酸楚,因为我看的出,她并不是在担心我,也许,只是也许,她是在担心那个古惑仔。
沉默了一下会后,我问她道:你,你怎么了?
她被惊觉,慌忙掩饰的说:没没没什么,那…。。那…。。那么,我带你去报名吧。哦,报名费用是八百块钱,书费和学杂费一共是六百六十块钱,你带够了没啊,没有的话,我可以暂时借给你好了。
她说话的声音愈渐变小。
我不知道我带够了钱没有,只说道:好啊,我只带了一千块钱,怕是不够,你先借给我五百吧。
她说了一声“好啊”,便开始翻口袋,最终她只掏出了两张钱来。她不好所意思的看着我,用带着小心的语气说到;对不起啊,我忘记了我刚才已经把钱都拿去报名了,只剩下这二十块。
我愣了一阵,觉得月丹儿似乎变了,不再是以前毫无隐瞒的单纯女孩了。
我说:算了,你还是先带我去班上吧,不然下午来报名我又非花大功夫找路了。
月丹儿赶紧点了点头。
我本以为二年级是在二层,但我站在二六班教室门前的时候竟然已经是在五层了。我问过月丹儿,学校该有多少人,居然要建五、六座五层高的教学楼啊。月丹儿说,其实这是学校为了仿效美式教育,让每个班级的学生不超过四十人。起初我当真对一中的领导们感激的五体投地,但转而又想到学费是如此的昂贵。莫不是学校狂建教室企图多收一些学生从而大捞油水呢?我曾经听人说过,这年头做什么生意都不如做学生的生意赚,虽然这句话需要证据。
我往教室里看了看,还有个把学生围在讲桌旁边抢着往老师手里塞钱。月丹儿说:喏,这就是了,现在你要回去吗?
我说:等一下了,我还得把手续先了。
她说,那好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我点了一下头,便走进了教室。那些学生因为交钱太投入,谁能没有注意到我。我绕到讲桌后面,闯进了那老师的视线范围。然而老师数钱太投入,一时间也没觉察到我。我开了口又闭了口,不好意思打断老师投入的神情,只得缄默的站在那里候着。好不容易老师举起了一张一百元的大钞向着阳光验假,正巧看见了我。岂料老师只瞥了我一下,并没有因此中断验钞工作。
他一边验着,一边不经意的向我丢了一句:你找哪个?
我赶紧答道:哦,我是从二中转过来的,我的名字叫做……
谁知道我大名未出,他已经未卜先知。他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大钞,用好似看见更大钞的目光看着我,殷勤的说:啊,原来是樊先生的公子啊。钱校长早来过了,嘱咐我多照顾一下,这不成问题,就是钱校长不说,我也是晓得的。
我受宠若惊,忙谦和的说:那就有劳了、有劳了。我想问一下我报名费除了交钱是不是还要交手续啊?哦,手续我都带来了。
他赶忙说:还交什么钱啊,你父亲都已经办妥了一切,只用交一下手续,
我大喜,连忙的递上手续。
他又开了口:对了,你父亲给你报的是住读,你的寝室已经安排在202室,下午将生活用品都带来打理一下,明天早上来上第一节课。
我道了谢,在众学生另类的眼光下闪出了教室。
出了教室,我如释重负,先前老师的笑脸就象是高压水枪,越看就越觉得别扭的喘不过气。
教室外,月丹儿正伏在栏杆上往远方眺望。她的背影很娇小,让见了的人都会产生想去拥护的感觉。其实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去看她,都会给人同样的感觉。我想,月丹儿也许真是那种需要人去保护的女孩。
我走到她的旁边,发现她竟然是在看我们刚离开的教务大楼,而且眼中流溢出的忧切也更加明显了。
我轻咳了一声。
月丹儿立刻吓了一跳,不等我开口,她抢先问道:怎么样了,手续交了吗?一切都办好了吗?
我沉吟了一会,用一种尖锐的目光看着她。我问:你好象很有心事。
她被我的目光怔慑住了,半晌开不了口,只是呆呆的愣在那里,闪动着眼睛看着我,那样子仿佛是在乞求我不要再问了。
我实在不忍心,于是换了一种语气说到:我已经办好了,那,下午我还要抱生活用品来学校。
月丹儿笑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这笑显得太过牵强了。她说:你是住读了?哇,我也是哦。
我说:一看就知道,我们都住在市区的嘛。那,你现在打算去哪里?
她又笑了笑,很干燥的笑容。她说:当然是回家了,我也得去整理一下生活用品的。
我说:那就一起吧。
她笑的终于找回了自然的意味:好啊。
我与月丹儿出了教学楼。
此时,学校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徐徐秋风划过,不觉有股凄凄凉凉。月丹儿缩了缩身子,下意识的向我这边靠了靠。我的心不自主的开始拧发条了。走了一阵后,她突然开了口:樊义,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她能说出这句话仿佛是鼓了很久的勇气。我的心里的发条拧的更紧了。自从三、四个月前与安琪最后一次谈话后,我好象已经失去了对女人的仇视之心,这让我有些难以适应,就象生物钟突然被打乱了一样。
月丹儿默语了好一会,终于有如失去了勇气。她说:还是算了吧,也许……也许是我自作多情。
她的声音小的就象蚊子一样,但我还是听的一清二楚。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心中的发条送开了。我倒真的不愿意她能把话说完整。
********
下午,收拾了一些东西去了学校寝室一趟。寝室不错,装修的象酒店的客房,只是得十几个人挤一间房。亏得我荐头大,占了一张风水宝床。
整理罢床铺,我便到寝室楼的其他地方逛了逛,了解了一些重要的设施,比如说厕所。消磨过了一个钟头,我便觉得该是走人的时候了。四个月的安逸生活迄今宣布结束,我想今天是最末的一天,应该好好的享受一番。
在离开寝室楼的时候,我以外的又看见了上午在教务处里的那个古惑仔,他正抱着一些行李往里走。
我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于是加快了脚步。然而他却已经看见了我。他首先也显示出了一丝意外,随即笑逐言开。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听见他说了两个字——幸会。
我有些愕然,但依旧装做没听见,抄直的走出了寝室大楼。
“幸会”两个字一直在我走出学校后还回荡在我的耳边,我不能确定当时在寝室的大堂里还有没有其他人,那“幸会”是否是对其他人所言。
当晚无话。
次日我便开始了新学校的第一天课程。

    市第一中学的竞争力果然非同凡响,足以与美苏的“太空大战”相较高下,无论是上课而或是下课,就是连放学的时候学生们也都是处于一种学习热潮。我感觉到我不是在一所中学,而是在一所类似哈佛的大学里。一个月来,与其他同学所说的闲话总计超不过一万个字,连莫泊桑的《羊脂球》的字数都不及。每天顶多只能与月丹儿闲聊一会儿,但仅仅是一会。月丹儿虽然很乐意与我聊天,但她更乐意去学习。
我仿佛活在了一个死人的世界里!
惟独有活人气息的地方是寝室。寝室是另外一个世界,学生们往往在进寝室门的前一步还是一身书气、一脸呆板,但一当跨入了寝室,那就宛如来到了《乌托邦的世界》,整个人都脱胎换骨,到处都呈现出如春的生气来。
在正个一中,除了月丹儿能与我谈的来之外,便只有我的室友卫帜锋了——那个曾经让我没有好感的古惑仔。卫帜锋的确是一个地道的小混混,在学校内外都颇有关系,,是一个很重视义气的人。他睡在我的下铺,我们往往都会聊天到很晚才收声。
与卫帜锋真正投机并非偶然,完全是出自他一个人的主动。起初我还对他睡在我的下铺怀有成见。但第一个晚上过了后,我对他的成见便有了收敛。
那晚他率先道出了我的名字,并向我问了好。我很吃惊,出自好奇我回问他一句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他一点也不卖关子,直接或是在“市高校篮球联赛”上得知的,还说对我的球技很钦佩。我终于知道那次在教务处里他为什么会用那种眼光看着我,顿时让我伟岸三分,随即便与他进一步攀谈起来。
其实卫帜锋并不简单,他就象就是张艺谋《英雄》里的残剑一样,表面上泛泛而已,不过一副玩世不恭、处世不虑的样子,但他心中却怀有天下般的壮志。
有一次,他躲在寝室的阳台上抽烟,我就在一旁假借晒衣服为他做掩护。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了一阵浑浊的雾气。他看着徐徐腾气的烟雾,仿佛是不经意的丢出了一句话,说:你觉得中国的教育怎么样?
我隐隐约约的听出了他有话要说,索性配合了他一下。我说:还能怎么样,平平无奇,漏洞百出。
他深奥的笑了笑,又吸了一口烟,带着烟气说:如果真的只是平平无奇那也就罢了,问题是,它连平平无奇都不如,简直就是牢狱。
学校,牢狱。这两个词我也曾经联系在一起用过。
我继续佯装的说:此化怎么讲。
他将烟搁了下来,一脸严肃:我不想多说,你自己应该能觉察的出,如今的中国学生并不是在享受教育,他们是在接受教育。
我的脑袋一嗡,回忆了一阵,不觉间点了点头。我淡淡的一笑,说到:也许吧。你的成绩……
他有些愠怒:我就知道你会以为我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他顿了顿,恢复了平静的语气,说:你可以去查一下我一年级上学期时候的成绩。
他丢掉了烟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寝室。我笑了笑。
后来,我知道了他原来在高一的时候是全笑的第五名。
就是自此以后,我便彻底的改变了对他的想法。知道他的一次突然的变故,方才让我微微改变了一下对他的印象。仅仅是微微的。
那是一天夜里,他突然爬上了我的床,将我从北极拽到俄罗斯一带。我睡意朦胧的踹了他一脚,差点把他给踹回下铺去。
我呓语道:有事情快说!
他将一封信塞到我的手里,说:拜托你把这封信转给你班上的月丹儿,我暗恋她许久了。
我一怔,彻底的从北极回到了中国。我惊喝:什么?你再说一遍。
***********
第二天,我找到了月丹儿,将卫帜锋的信交给了她。不知道怎的,我对卫帜锋的这一举措十分记心,全身涌起了一股空前的酸味。
信送到月丹儿的手上后,我便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开。月丹儿拿着信,并没有拆开去看,只是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后,她才清醒过来,然后不顾一切的追上我,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吃了一吓,月丹儿竟然会拽住我的胳膊?对于一个淑女来说,这一动作需要的勇气不会比一个刚出道的杀手杀人时候的勇气少。
我停下了脚步,看了她一眼。她同时也看着我,欲哭无泪的对我说: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有意要隐瞒的,但我可以发誓,我对卫帜锋只是心存感激,我感激他为我付出的,可是…。。可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我喜欢的……是……是……
她的最后一句话很轻,轻的难以辨清,我甚至都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我没有做声,心里去一下子充实了不少。
顿了一下后,她又说话了:你……你也许不知道,在我刚转到这里来的时候,有一些流氓经常是来……来欺负我。是卫帜锋帮助了我,他叫来一些人,教训了那些流氓。自那以后,我一有困难他就会来帮我,我……我……我真的很感激他,对他也有一……一点点好感——是兄妹之间的那种。
她说完,双手又挽紧了一把。而我的心,也不禁的紧了一把,因为整个过道里的人都在往这边看。我看了月丹儿一眼,不料她正盯着我,对周围的情况全然不知道。
我有些不安了,只求这时候老师千万不要来。可是越是不愿意出现的,到头来就越是出现的快。
很快,我和月丹儿就站在了班主任的办公室里。
班主任厉声责问我们,连唾沫星子都差点飞到了我的身上。他道:你们两个,一男一女,在公共场所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樊义,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情。
我心中一阵摸索,终于低下了头,一副诚恳之态,道:老师,我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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