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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纳站在惜刖的前面,替哥哥说了出来,事情没有办好,主子肯定是要发怒的,有罪过就应该受罚。
“这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们记住这件事不许告诉第二个人,尤其是王妃,知道了吗?”
“属下一定守口如瓶,请爷放心。”
“好了,你们一路上辛苦了,明日还要随我去打猎,就先去休息吧。”
意外的他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淡雅的笑了,在心里暗付:我究竟是娶了一个什么妻子,为何我总觉得她似乎是一个谜,让人迷失,自愿沉浮呢?如果她不是郡主又会是谁,她可以逃离我的手掌吗?实际上,她会。
惜刖惜纳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见主子在沉思,抱了下拳转身离开了,留耶律穆诀独自在崖边发呆。
耶律穆诀凝神一听,知道身后有人来了,但他没有动,因为他闻到一股清新的香味,这是独属于岚硕的味道,最令他奇怪的是,他居然没察觉有人靠近,是她的武功太好,还是他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他不得不再次正视他的小妻子。
“已经三更天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吹冷风,穆,你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岚硕将风衣披在他的身上,站到了他的身旁。
“可以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吗?“
岚硕抬头望着他。
“在想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想我可以拥有你多久。”
耶律穆诀伸长胳臂将岚硕拥入怀中,下颚抵在她的香肩上。
“那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看见你快乐,你是未来的君主,我是你的臣民。”
岚硕闭上眼,任由他将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双手垂直放在身体两侧,握紧成拳,我的爱人啊,只要你开口留我,我就不走,爱你的心已经打败了一切。
“我等你来告诉我实情,明天同我一起去游猎吧,我想看看你的骑术究竟好到什么程度。”
他放开了她,双眼十分认真的盯着她但似一团火,欲将她烧毁。
“明天是大凶的日子,不适宜出门,如果你一定要去,就多带些人吧。”
岚硕意有所指的说到。
“哼,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大凶是怎么个凶法。”
耶律穆诀不以为意,毕竟他从来都不相信那些迷信,更何况是从一个小女子口里说出来的呢。
岚硕轻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脱去自己身上的风衣,甩下崖去,拿出箫吹了起来,音声一起,周遭的一切都变的安静了。
人生飘渺如浮云,浮云飘荡无影踪,
梦醒阑珊处,世间繁华过眼云,
情已尽,缘未散,景物依旧,人世已非,
歌声住,人环顾,今生缘来世聚。
崖上的两个人一直伫立着,箫音持续的响着,凄凉唯美,勾魂动魄。 ************************
断魂崖本身就位于郊外,这样一来,离广阔的猎厂就很近,这猎厂内的生物全是野生的,未经过驯服,勇猛的程度,令人胆寒,这对从小生活在广阔的沙漠,无边草原的人来说,已然是一种习惯了。
马蹄声由远而近,打乱了林间的寂静,风吹过,刮乱了衣衫,吹动了树叶,刹那间,马鸣,鸟飞,整片树林热闹非凡。
“林间的野兽无情,惜刖你保护王妃,花奴,月婢你们要好好照顾香姬,有什么差错你们提头来见,明白吗?”
岚硕没有说话,她知道他在逃避,她不怪他,也不会拦阻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耶律穆诀交代完毕,就率领众人策马疾驶而去,留下岚硕和香姬,正如岚硕所想,他在逃避,也许是他无从面对,他只有选择逃避。
第八章 肃杀
太阳光照进林间,却穿不透厚实的树叶,茫茫风尘在马蹄的踩踏下,乱飞扬,林间诡异的气氛宣告着某种阴谋的开始。
岚硕望着他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内心的忐忑不安越发的强烈,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也只是无能为力。
“妹妹,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香姬缓步走到了岚硕的跟前,探手摸了摸岚硕的额头,满脸的担忧之情叫人瞧不出半分虚假。
“就是忽然有些头痛,没什么大碍的,让姐姐担心了。”
猫哭耗子,我要相信你是真的关心我,我就该真的头痛了,才见过两次面而已,就叫上妹妹了,恶心八拉的,想归想,岚硕还是眉开眼笑的叫了声姐姐。
“既然妹妹不舒服,就到荫凉处休息一下吧,别累到了,不然穆会担心的。”
想要和我斗,你还嫩点,今天我就要你有去无还,她的眼闪过狠辣与算计,即便是瞬间消失,也没有逃过岚硕的眼,也许是杀气,也许是女人特有的敏感,让她察觉出事情动向。
“姐姐,谢谢你能够宽容的接纳我,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过活呢,姐姐近来身体可好。”
“老毛病了,这些年来多亏了穆的照顾,如果没有他,我恐怕不会有今时今日的。”
两个女子互相搀扶着走到了一处小丘上,双双坐了下来,打发了惜刖,花奴、月婢,树荫下,凉风阵阵。
“哦,对了,妹妹你的丫鬟呢?怎么没见她跟来啊”
“蕊儿啊,她今天有些不舒服,我就让她在府里休息了,让姐姐费心了。”
算算时间,蕊儿也该进宫了吧,只要医好父皇的病,朝政就可以稳定了,过了今天,将不会有人成为穆的对手,过了今天,她就可以回复自由之身了,想着想着,面色不由得变的愁苦。
“妹妹,你真的没事吗?脸色怎么越来越苍白了。”
话一说完,整个人已经欺身上来了,岚硕心里一惊,倒也没闪躲。
香姬没有做什么,只是摸了摸她的额,笑着说道:“还好,没有发烧,妹妹,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就让惜刖送你回去吧。”
“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怎么可以就这样回去呢,姐姐,我们去找穆吧。”
岚硕有些搞不懂她,她刚刚明明有机会对她下手的,可为什么她不把握呢?难道是自己错怪她了,不,不会的,我的信息网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更何况,如果她没动杀机,又何来杀气呢,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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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穆诀一身白色的长袍,儒雅的像个书生,霸气的面容又像个武士,他是皇子,一个让人动摇的王子,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可这回他却有了沉浮的冲动,头一次反思自己,他的追求真的正确吗?
不,他不能动摇,他的母亲已经成为宫廷的祭品,他怎能说放手就放手呢,不,母亲的牺牲必须得到回报。香姬不可以,蓝硕也不行。
“驾。惜纳,情况不对。”
耶律穆诀驾驭着烈焰,突然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唤了声身后的惜纳。
“主子,我也是这么感觉的,我们进来了这么久,可还没有看见过半个动物的踪影。”
耶律穆诀和惜纳放慢了前进的速度,岚硕的话又回响在他的耳畔,“惜纳,叫齐身后的弟兄,我们回去,香姬和毓儿恐怕会有危险。”
“是,兄弟们,我们现在要往回赶,快,跟上。”
惜纳一声令下,十来人狂奔在林间,顺间草木皆非,可是数人奔了不到五里,只觉的云雾围绕而来,马上的人全数倒地,只剩下预先有防备的耶律穆诀和惜纳。
“主子,我们中埋伏了。”
惜纳护在了耶律穆诀的身前,配剑握在手中。
“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一派的鼠辈,敢来打我的主意。”
耶律穆诀勒紧了缰绳,防止烈焰向前冲去,犀利的双眼向四周扫射。
“哈哈,哈哈,好样的,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如此的镇定,我没有小瞧你。”
白雾散去,出现了五个灰衣人,拦截住了耶律穆诀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是什么人策划了这个埋伏。”
耶律穆诀翻身下马,走到离他们只有两米的地方,停住了。
“爽快,不过我们兄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不能告诉你。”
领头的年龄不是很大,也就三十几岁。但是却显的沉稳,谨慎。
“哦,我既是将死之人,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你是为谁办事的。”
耶律穆诀好笑的轻摇着扇子,这不是一把普通的纸扇,这是用特殊金料打制而成的,杀人不用第二下,是昨夜岚硕送给他并让他一定随身携带的,现在看来,那个小妮子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殿下真是好胆量,现在还能笑的出来,我的顾主是谁,我不能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能活着离开,我启不是害了他吗?”
树林里变的安静的不能在安静了,像暴风雨的前夕,五个黑衣人显然是不能在等了,互看了一眼,腾身而起,手里都拿了一把箫,只听领头的道:“殿下,你应该庆幸能死在我们五神箫的手上才是。”
五人在树上形成一个圈,将耶律穆诀主仆围在中间,箫声尖锐刺耳,如万蚁钻心,内力在怎么深厚也得不过笛音长久的围攻啊,耶律穆诀手中的金扇脱手而出,直击蒙面人的要害,也就过了三招,四周散去的云雾被尘土代替了,狼吼声、虎啸声,食肉类动物纷纷闻声而来,烈焰长鸣一声冲出了兽群,像来处快速奔去,一路上长鸣不止。
“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想办法突围吧,我来掩护您。”
一把金光闪闪的扇子四处飞射,所到之处血光粼粼,“我们是突围不出去的,这树林里的野兽都集合到这里了,如果是平时施展轻功还可以逃脱,可这箫声太过于刺耳,不给人喘息的机会,看来今日是在皆难逃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主子,您放心吧,我们只要坚持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我对烈焰有信心。”
耶律穆诀没有说话,只是出手绝情,毫不留情。
“大哥,没想到他的功夫这么好,换成别人早成野兽口中的猎物了,我还真有点佩服他了。”
“三弟,不可轻敌,我们和起来也是打不过他的,我们依靠的只是箫。”
“五神箫在中原素有君子的美名,不知今日为何违背君子之规,以多欺少呢,而且还动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你的行径真叫人所不耻,给中原人的脸上抹黑啊。”
岚硕骑着烈焰像兽群的地方奔来,人未到,声先到。
“爷,是王妃的声音,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
惜纳显然体力不支了,担心的看着耶律穆诀,耶律穆诀反而笑了,“没事的,如果她不来才会有事呢?”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清楚我们的事情。”
黑衣人有些呆楞,毕竟这里不是中原,知道他们的人几乎为零。
岚硕没有回答他们,只是腾身飞入了兽群,来到了耶律穆诀的身边,“你没事吧,我都告诉你今日不宜出门的,可你偏偏不信,现在好了吧。”
岚硕无奈的看着眼前落魄而又英气的丈夫,为他擦了擦脸,不由的轻笑出声,“呵呵…我真是败给你了。”
耶律穆诀没有生气,只是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头,看的大家傻了,搞不清楚两人到底是在做什么,危机当前居然还能打情骂俏。
野兽们不停的进攻着,惜纳已经受伤倒地了,五神箫的箫声更加的尖锐,刺骨的声音迎面刮来。
岚硕回过身,看着五名黑衣人,已经忍到极点,“你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绝对的代价。”
长箫放在唇边,忽而和缓,忽而欢快的音律充满了林间,叶子四处飞荡,野兽们渐渐的远离了这里。
两种及至的箫声互相充斥着,渐渐的淡去,直到什么声音都消失了,五名黑衣人在岚硕和耶律穆诀的连手攻击下已然败了。
黑衣人的老大捂着胸口,有些艰难的问道,“你是无痕公子?”
“没有想到,我的名气这么大,你说对了,我是无痕公子,杀人于无形。”
岚硕坦然的承认了,回首看着一脸笑的耶律穆诀,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即使自己不想承认,也是没人会相信自己的,还不如诚实的接受。
“看在你们那么高看我的份上,我不难为你们,你们走吧,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说我耶律穆诀对王位的争夺誓在必的,不过今日的事情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算是念及兄弟之情,希望他好自为知。”
耶律穆诀笑着抱住了岚硕,在原地转着圈圈,林间再次回复了安静,只有情人间的笑语连珠。
“穆,对不起,我杀了香姬。”
岚硕枕在他的肩膀上,过了很长时间才说,她不想多做解释,因为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了,压的她有些呼吸困难,现在她只想得到片刻的安静。
“这也不能全怪你,也有我的错,是我太过于依恋她的容貌了,她和我的母亲的长的很像,所以我宠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追究她,是我太过于放任她了。她死了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一种难言的解脱。”
耶律穆诀的眼角出现了泪,岚硕有些不忍心,“穆,这也不能怪你,是她自己偏激的走上了绝路,也许我该给她一个自新的机会的。”
“傻瓜,过去的事情就别在谈了,这些日子以来我想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全了因为你,现在你还不能告诉我实情吗?”
耶律穆诀忽然将她压在身下,戏着岚硕的痒,“穆,现在什么都别问了,好吗?我好累。”
她不能说啊,她是战争的火把,只要有一点松懈,就会涂炭生灵,她于心何忍啊,如果她要解脱,就只有死,一路可寻吧,可现在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毓儿,我好象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呢?”
耶律穆诀吻着她柔软的唇,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受她牵引,也许未来还遥远,可她现在却在他身下,无论是天荒还是地老,他都要囚着她,占着她,一生不放手。无论他登多高,他都要永远带着她,与她相伴。
岚硕的心有丝丝凄凉,未来的路上她会更累,要何时才能做回她自己,多想念家里的爹爹和弟弟啊,苍白的心里好空虚啊,我的爱人啊,你可懂?
第九章 心垂泪
血腥的森林弥漫着一丝丝的诡异的气氛,满目狼籍,野兽的哀鸣声此起彼伏,像绝望的婴儿倒在地上无助的呻吟,一幕幕景象看的岚硕心猛然一酸,难道权利、地位、金钱的魅力真的胜过于人性吗?她说不清楚内心的苦涩感由何而来。
她十四岁出道,十五岁就被称为无痕公子,杀人于无形,可她又真正杀过几个人呢?屈指可数吧。
十六岁帮父亲管理家族事业,奔波于大江南北,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世态炎凉,原来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一切都是自己的美好幻觉,原来人性之于人类都是低级的。
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晶莹的泪珠在长长睫毛的扇动下滑落于脸颊,低叹了声气。向哀号的兽群中走去,它们又何罪之有呢?为什么要成为争权夺势的牺牲品呢?
耶律穆诀木然的看着眼前流泪也依然美的让人惊叹的女人,他的心有一角在偷偷的伦陷。
他始终不懂她,为什么她总是那么的清丽无双,即使垂泪也是如此的倔强、挺立,他以前说她是梅,现在发现那并不准确,她也是莲,出淤泥而不染。
她到底有几面?他何时才能真正看透她,了解她,想到这,他不禁失笑,什么时候他愿意去了解女人了,他天生就是掠夺者,没想到也有他愿意付出的时候。
“为什么人要有欲望,和平共处不好吗?”
岚硕抚慰着黑豹的伤口,声音清晰却淡雅,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寻问着迎风而立的男人。
“人如果没有欲望就不会有进步,没有了野心这个世界和喝水又有什么区别,没有欲望又何来七情六欲,人和兽又有何区别?”
耶律穆诀没有动,还是迎风而立着,目光飘渺而专注,白色的月牙衫上沾满了鲜血,整个人像极了堕落人间的天使。
岚硕无语,只是来回抚摸着黑豹的伤口,遥远而迷茫的神情又变的和以往一样,平淡无波,她还是众人眼中典雅尊贵的王妃、娇柔美丽的妻子。
林内的树叶又是一阵飘荡,周围已经布满了侍卫,破坏了这难得的和谐。阵阵肃杀的气息布满了空气中,受伤的兽群又是一阵燥动。
蕊儿快步走到蓝硕身边,快速拉回主子的手,“它身上有毒,不可以摸的。”
“它伤不到我的,蕊儿救它们,我不要它们死。”
语气里没有丝毫焦急却有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主子,这么做值得吗?”
蓝蕊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到蓝硕嘴边,肯求的望着她,让她吃下。
“你不想它们死就把药吃了,否则它们现在就必须死。”
岚硕回头看着一脸薄怒的耶律穆诀,还有侍卫们拔出的刀,她的心莫名一紧,一口鲜血从唇边逸下,慌了他的心。
耶律穆诀抢下蓝蕊手中的药丸,快速抬起岚硕小巧有型的下巴,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岚硕仍是无语,像木隅般失去了人性的光彩,她的心里有多少话要说啊,可她说了又有何用。她想回到以前,可她不能。
杨州第一丑女,多么踏实的感觉,她厌恶争权夺势,可她必须在这样的环境里苟延残喘,可悲呼。她暗自苦笑。
“爷,事情都处理好了,香姬姑娘的尸体要怎么处置?”
惜刖硬着头皮走到主子身后问道。
“葬了吧,好好的安葬她,给她个名份——孝谨王妃。”
耶律穆诀脸色一暗,岚硕没有错过他眼中的伤痛,刚刚还说着不在乎,现在却是如此的伤痛,这个倔强的男人啊,可否为了她放弃原有的坚持,这是她现在唯一会做的梦吧。
“是,还有一件事要告知贝勒爷,王上的病已经全愈了,不知道王爷是否要去探望一下。”
“哦?是谁治好的?”
这倒让他好奇的很,究竟是谁在一夜之间就将父皇满身的疾病治好了?
“这……属下不知。”
惜刖将头再次低垂,王爷眼中的兴味往往代表着下属的倒霉和劳累。
“将这里的狼籍收拾一下,打道回府,你和惜纳去查查那个幕后神医,既然是个人才我就要纳为己有。”
耶律穆诀没多看下属一眼,只是抱起蓝硕骑上烈焰扬风而去。
“蓝蕊姑娘别在费力了,它们没救了。”
惜刖走到红蕊身边轻声劝慰着。
“不,主子很少有要求的,即要求了做下属的就必须做到。义无反顾的。主子值得更多的人疼。”
蓝蕊眼中涌出了泪,想起小姐处处假意坚强,一阵阵心酸。小姐又何罪之有呢?
“惜侍卫让他们都离开吧,这里不需要清扫。”
蓝蕊从怀里拿出一包精致金针如雨点般撒下,落在动物的身上,然后一只一只的上药,包扎,泪停了,手上的工作也完成了。
惜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和王妃一样,朦胧的让人感到不真实。
“皇上的病是你治好的吧。”
惜刖站在她的眼前,挡住了刺目的太阳。
“对,主子让我做的,惜大哥,请你保密好吗?”
“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