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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明白了,谢谢王妃的赐教。”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大家都被她的假像迷惑了,她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看来香姬主子是逗不过这个天朝郡主了,不、还有殿下,她在怎么嚣张也终是会怕爷的。
“算你识相,如果在让我发现你偷听我们主仆说话就做好丢命的准备,这些日子以来,我家主子从没有逾越半步,一直都谨守本分,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又如何,一个丫鬟就如此的灵牙俐齿,你的本分又何在?”
第六章 精明女子假王妃
岚硕闻言望去,看见的是一对恩爱的男女,后面跟着数名丫鬟,耶律穆诀搂着香姬虚弱的身子朝她的方向走来。
“岚硕见过夫君,不知这位姐姐是何人,你不帮我介绍一下吗?”
岚硕将蓝蕊拉到了身后,收起惊魂,笑着欠了欠身,内心的翻滚可想而知了。
“她是谁?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识大体,懂礼节的女子,没想到你会如此的纵容下属,这与尖酸刻薄之徒又有什么区别。”
“想必这位就是三王妃了吧,咳…咳、穆、别在难为王妃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平时太宠她了。咳…咳、应该是我向王妃道歉才是,花奴有错的地方还请你见谅一下。”
香姬示意花奴道歉,左手扶着头,似乎很虚弱的样子。
“香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有时候是不该让的。”
香姬在耶律穆诀的怀里如小鸟依人般,娇柔的语气加上苍白的脸色,很难不让人心软,至少这一招对耶律穆诀是管用的。
“猫哭耗子假慈悲。”
蓝蕊不甘心的在私底下轻声骂着。
“夫君教训的是,以后岚硕会多向香姬姐姐学习的。”
岚硕没有狡辩什么,只是虚心受教,强忍住鼻中的酸意,不让泪水滑落下来。
“岚硕,以后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既然嫁入我穆诀府,就已经不是夕日的岚硕郡主,收起你的刁蛮任性,这里还容不得你耍性子。”
严厉的话语句句苛责,字字冰寒,自他口中吐出更是尖锐如刀,每一刀都狠狠的刺在岚硕的心口上。
“殿下说教的是,岚硕日后定当改过。”
岚硕将头压的低低的,强忍住满腹的悲怨,他凭什么在此大放厥词,成亲两个余月,没见过他一次面,见面后就是奚落,世上最无情的人也不过如此吧。
“主子,这不是您的错,您何错之有啊。”
蓝数气愤的想要替自家主子申辩,可是却被岚硕拉住了,对她摇摇头。
“穆,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绝情了些。”
香姬抬眸忧虑的望着耶律穆诀,满目的柔情似水,在怎么铁石心肠也会变成绕指柔吧。
岚硕抬起头,面纱已经飘落,那笑容灿烂的让花儿都失了色,所有的下人都看的呆住了,经受一番奚落,而且还是在下人的面前,她不但没有气恼神色,反而笑的正甜。
“俗话说,出手不打笑脸人,我岚硕从小到大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刁蛮任性来形容我,而这个人还是我的夫婿,看来,我真的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义务,才惹的夫君动怒,日后,岚硕一定改进,时候不早了,天气也有些凉了,夫君还是陪姐姐早些回房吧。”
岚硕一直在笑,每一字、每一句,她的唇角都在完美的上扬,比起她的自在,耶律穆诀则气的牙痒痒,出手不打笑脸人,好样的,是他受教了才是,如果他在不依不饶反而显的他小气霸道了,深吸口气。
“下不为例,以后你要多学学如何做一个贤妻。”
话说完不在多看岚硕一眼,搂着香姬远离了岚硕的视线。
“主子,他们居然连起手来欺负您,太没天理了。”
“蕊儿,你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主子,蕊儿没办法看您受苦啊,那个香姬也只是嘴上一套,心里又一套,您不该谦让的。”
岚硕将蕊儿抱在怀里,拍抚着她的背,没在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说都会糟人话柄,为蕊儿擦掉眼泪,向清风居走去。
岚硕站在窗前,凝眸仰望着星夜,单薄的衣衫在夜风的吹拂下此起彼伏,她是腊月中的寒梅,环境越是艰难困苦,她的光晕散发的越广范,她从小就喜欢看月,看夜空,总以为自己就是夜空的星,孤独而清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她的眉眼间共存着英气与娇柔。
梦终是镜中花、水中月,醒来时还能回到初来时的路吗?阴雨绵绵正如坎坷的人生路,这让人苦恼的人世啊,总有让人难以忘怀的地方。
这让她心碎肠断的深情啊,她真的难以割舍吗?来这里的日子中她每夜都在月夜中沉思、凝眸,在窗前徘徊,希望会出现奇迹,多么渴望会出现奇迹,多么渴望有一具温暖而有力的胸膛环抱着她,让她不在孤寂,她是一只小船,在大海中四处漂泊,不知道在她生命终结的时候,她可否靠岸。
在她沉思时,她被拥进一个温暖而有力的宽阔怀抱,岚硕没有动,静静的依偎着他,享受这难得的安心时刻。
“我从没为谁落泪,从不为谁驻足,你是例外,我常常在想,如果我是林间的一枚普通的青叶那该有多好啊,孤寂的久了,好想知道被风吹拂的感觉会不会很幸福,可你偏偏让我成为月下忧愁断肠的伤心之人,你真的如此狠心吗?如果真的狠心又何必来这呢,为了再次伤我的心吗?”
岚硕握紧她腰间的大手,静静的述说,淡淡的陈述,没有责怪,也没有抱怨,一席话似春风如雨露,让人心醉也让人心碎,他无语,只是收紧胳臂。
“如果说伤害我会让你快乐,那么我无怨,如果看见我悲伤会让你好受,那么我死也无悔,怕只怕生不如死,我不知道在你的炮击之下,我能撑多久熬几时,如果可以,你会给我自由吗?”
“不会,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无情也罢,总之我不会让你消失在我的跟前。”
“你的心好狠,你不能给我明天,也不会让我自由去飞,我该怪你的,可我为什么怨不了你,一只在美的金丝雀被关在牢笼里,又得不到应得的赞美,它也是会郁郁而终的。”
“你不是金丝雀,你是一枝引人注目的梅,凌寒独自开,我真的放不开你,我想知道当一朵温室里的花朵遇到挫折、羞辱、责难时,会承受多久。”
“哀莫大于心死,一具行尸又何来承受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要如何待我呢?”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耶律穆诀不是一个绝情的丈夫,但肯定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野心,有多大,未来的储君吗?权利当真比的上逍遥自在吗?人生浮华数十载,又何必执着于权利、地位呢,世人懵懂啊。”
“你这是在说教于我吗?我的毓儿。”
耶律穆诀开怀大笑,将岚硕整个人掉转过来,鹰眸紧紧的盯着她,岚硕眼神无波的回视着他,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与他长相依。
“如果你的野心比一切都重要,我可以帮你夺下储君之位,你要吗?”
他只是盯着她看,希望从她的眼神中看出破绽,可惜,他还是失败了,如果她是他的敌人,他还会活到今日吗?
“你最好相信我,我有本事嫁到大辽就有能力帮助我的丈夫成就霸业,我想这一点你很清楚,如果你要储君之位就最好小心香姬姑娘,你不要动怒,我只是实话实说,今后用你的心去观察事物。”
岚硕在他推开自己前,为自己解释道。
“哈哈…哈哈…我的毓儿,你总是让我惊喜啊,我要怎么相信你不是故意中伤香姬,她跟了我五年,一直都乖巧懂事,如果不是你们天朝无能,遣你来和亲,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她的地位没有什么人可以动摇,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对不起,是我的错了,不要远离了话题,我想和你达成一种共识,我要的是自由,一个爱我的丈夫,显然的你无法办到,这我不强求,我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是要说,帮我铲除异己,助我登上储君之位,而我要给你自由,让你远离我是吗?毓儿,我倒想知道你要拿什么帮助我,如果我当上了太子,你就是太子妃,未来的国母,你当真不要。”
世界上还真有不爱慕虚荣的女人吗?不,他不相信。
“没想到,你会把我看的如此透彻,你会相信我的,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会不会答应我的条件。”
歆葶啊歆葶,你真的好傻啊,不,这不是傻,这是必须的,这真相压的我太累了,我必须要远离,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引起两国的战端,即使有爱,也必须化作相思之泪。
“好,我拭目以待。”
她的眼神坚定,不像是开玩笑,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答应的如此干脆直接。
“大皇子耶律情诀喜爱作画,游山玩水,表面上看起来,善良,淳朴,与世无争,实际上狡猾多端,薄情中带有阴狠,和你相似,也是你最强劲的对手,反观二皇子,他的脾气暴躁,生性多疑,如果说大皇子是假君子,那么二皇子就是真小人,而三皇子你呢?准确的来讲,你就是一只狐狸,一只允文允武,会做戏的狐,我说的对吗?夫君。”
她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露出孩童甜美的娇笑。
“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你生来是男儿身又会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
“是夫君谬赞了,你在朝野中的地位已经到了极限,朝中无战事,又何来功勋可言啊,父王宠爱二皇子耶律天诀,政治斗争已然十分严峻了,你们三兄弟表面上和睦友善,实际上暗藏杀机,尤其近几年来父王的身子每况愈下,夺权在所难免,如果夫君听我的话,就先安内乱吧。”
岚硕将桌椅轻移到月光下,坐在椅子上,倒了两杯茶水,等待耶律穆诀入坐。
“没想到你来大辽短短数日,甚至是足不出户,就可以知道这么多朝中的事情,你究竟是什么人?”
耶律穆诀握紧她的手,略一用力,惹得岚硕轻呼。
“野蛮,诚如你所说,我在大辽没有其他身份,我是你的妻子,大辽的三王妃,未来的山外居士。”
“哈哈、哈哈、是吗?我现在不逼你,等你想说时在告诉我,不过你千万别让我等的着急了,否则,你会后悔的。”
狐狸终归是狐狸,我要怎么办呢?纸是包不住火的,这纸如果哪天包不住了,那么就将我一起燃烧吧。
“毓儿,你的眼睛闪过一丝不安,它在说你在说慌,并且不打算坦白,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耶律穆诀左手扣紧岚硕的下巴,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的怀抱,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如果你认定我不是真的郡主,你又为何叫我毓儿呢?既然你已经唤我毓儿又何必怀疑我的真实身份呢?”
岚硕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踮起纤足往他脸上吐气如兰。
“你不但是一个赛诸葛的女贤士,更是一个诱人犯罪的妖精,如果有一天,我放不开你而强留你在我的身边,你又如何。”
他将她打横抱起,双眼燃烧着难解的欲望之火,大跨步走向床踏。
“那是以后的事情,何必这么早的杞人忧天呢?今夜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岚硕调皮的把玩着耶律穆诀的长发,挑逗的往他脸上吹气。
“这辈子让我放开你很难,除非我死了。”
耶律穆诀低下头,吻住娇小笑不已的岚硕。
这吻燃烧了激情,点燃了早已频临崩溃的欲望之源,正当两人在床上拥吻的难解难分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是月婢急促的声音,“爷,您快去看看香姬主子吧,她又咳血了,大夫给开的药也喝不下去了。”
耶律穆诀猛然一惊,推开了怀中的岚硕,起身快速的整衣,不在多看床上的人儿一眼,语气冷硬的道:“你早些休息吧,我先走了。”
岚硕没有应答,灵气的双眼变的空洞无神,双臂紧紧的环抱住轻颤的双肩,任由泪水无声低落,无数次安慰自己终是敌不过他的狠心,他的绝情。
第七章 王爷逃爱
蓝蕊进屋后看到主子荏弱的模样,鼻子一酸,泪水如雨露滑下,她扑到床上,抱着日见消瘦的主子,“主子,你哭出声来好吗?蕊儿求您了,您这样蕊儿心疼啊。”
“蕊儿,我突然间感觉自己好累,好想睡一觉,最好一辈子都不用醒来。”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她以为她可以坦然面对一切,她以为她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已经无谓任何伤残了,原来她一直在欺骗自己,原来自己结了疤的伤口再次裂开比以前还要痛,原来自己爱的人不重视自己是这么的痛不堪言,如果可以,她情愿选择遗忘,遗忘过去,也遗忘现在。
“主子,您不能这么轻易的被打倒,您还有蕊儿啊,您一定要坚强起来,总有一天,我们会笑着看他们哭的。”
蓝蕊擦掉眼中的泪,心中告戒自己就算天要塌了,她也不许任何人伤害主子。
“蕊儿,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是打不倒的,香姬的病很严重吗?”
岚硕收起心神,整理了一下衣衫,从床上坐了起来,让蕊儿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边喝了口茶边问道。
“依蕊儿多年来的从医经验,那个香姬根本没有病,是这里的大夫太过无能了,才会一在受骗。”
“蕊儿,你可有把握证明所言不虚。“
“这呀,您大可放心,我和蓝芯从小跟在神医身边,什么病没见过,如果,蕊儿没说错的话,那个香姬每日都在吃一种药,一种让人看似虚弱无骨,实则无碍的软骨散,这种药物很少见,药物的配置方法也大不相同,主子,你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个香姬还真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可就是有人看不清真相啊。”
“主子,你就是太善良了,他都那么对您了,你还想着他的安危,无药可救喽。”
蓝蕊嘟囔着嘴,重重的吐了口气。
岚硕拉起蓝蕊的手,“蕊儿,你还不懂的情爱,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情不自禁。”
是啊,情不自禁,从不知道自己也会这么轻易的就交了心,而且还是一个只见过片面的丈夫,说出去,一定没人相信我会爱人,而且被我爱的人对我却不屑一顾,这不是悲哀是什么啊。
“主子啊,这情爱二字太苦了,蕊儿这辈子都不要爱人,只想陪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保护你,其他的都免谈。”
“傻丫头,等缘分到了,你跑也跑不掉的,蕊儿,你去帮我弄些消夜吧,我好饿哦。”
“好,我这就去。”
夜色正浓,却浓不过她的愁苦,月色正凄冷却敌不过她的凄凉唯美,北风刮的正烈,却带不去她满腹的忧思。
卧雨轩位于断魂崖最突兀的地方,坐落在整个庄园最中间的地方,底下被填成阶梯状,四周长满了花草,整个卧雨轩像一座空中楼阁,气宇不凡,建造卧雨轩的砖瓦形状似鳞片,整个楼阁上攀爬着数十条展翅昂翔的飞龙,乍看之下,振人心弦,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之所以建筑此处,全是为了纪念耶律穆诀的母亲西皇后而建筑的,原因无它,西皇后是为了辽国君主牺牲的,断魂崖是耶律穆诀母亲笔下的一幅画,为了达成她的心愿,就建成了此处。
耶律穆诀是三位皇子中地位最高的一位,但是没有母亲的陪衬就显的薄弱。
卧雨轩是耶律穆诀的住所,不许任何人私自进入,就是他的妻子的不到她的允许也只能远远观望而不可以踏进一步,否则绝对不轻饶,此刻耶律穆诀正与香姬坐在凉亭里下棋,赏花。
“穆,你今天是怎么了,这可是你输的第三盘棋了。”
香姬顺势倒进他的怀里,将头压在他的肩膀上。
“没什么,就是有些力不从心了,父王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好了,香儿,陪我看看花吧,那些事情还难不倒我。”
他把玩着香姬的长发,拍抚着她纤细的腰肢。
“穆,有些事情无法强求,你也别太难为自己了,不如,我们去狩猎吧,这样一来,还可以放松一下心情,好不好。”
耶律穆诀是敌不过香姬的轻声软语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头,“只要你高兴,一切都依你,但是你要答应我适量而行,你的身子还很虚弱,知道吗?”
“香儿知道了,穆,明天也带上王妃吧,听花奴和月婢说,王妃的骑术很高,就让她和我们一道吧,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香姬往上挑了挑清秀的眉头,眼睛里满是期待,因为香姬知道他不会拒绝这样的自己,这些年来屡试不爽。
“香儿,你是知道的,我可以拒绝别人一千次,一万次,却无法拒绝你半次,这些年来,我待你怎样。”
他忽然正视着她的眼,满脸的怜惜之情溢于言表,香姬的眼神闪躲着,不敢看那双如潭深似夜空般的黑眸。
“穆,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也知道你对我只有怜惜与疼爱,并无半点男女之情,夫妻之爱,我更知道,你和你的父王一样都是在我身上寻找你母亲的影子,所以你敬我,并不碰我一下。”
耶律穆诀为她擦去泪水,将她拥在怀中,这五年来,她将他看的透透的,在他还没看见岚硕时,他认为自己爱香姬,不碰她只是怕自己累坏了她,他错了,在看见岚硕的那一瞬间,他才懂的何为爱,何为相思,所以他逃避,他伤害岚硕,可越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香儿,你把我看的透透的,我耽误了你五年,过了明天,我就会放你自由,让你去飞,我不能在自私的留你在我的身边了,这对你不公平。”
“穆,从五年前你向父皇要下我的那一刻,我就是你的人了,这五年来,明知道你对我没有爱,我还是傻傻的等,痴痴的盼,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发现我爱你的事实,进而爱上我,我的等待在岚硕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泡灭了,我成了不受欢迎的第三者。
“香儿,不要在说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我会帮你找一个好人家,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穆,你知道的,除了你,我不会在爱上别人,好了,穆,早些休息吧,我累了。”
香姬欲伸手为耶律穆诀宽衣,可被他拦住了,“香儿,早些睡觉吧,你知道我是不会侵犯你的。”
耶律穆诀狠心的背过身,不在理会香姬的低泣声,背手离去,在他出门的那一刻,香姬的眼神变的阴狠而毒辣,嘴角更有着嘲讽的笑。
惜刖和惜纳站在耶律穆诀的身后,小心的唤了声:“爷”
“我叫你们去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风吹过,带动着衣杉飞扬,细碎的沙石在风的作用力下纷纷跌入崖底,没有任何声响。
“属下等无功而返,依照您的吩咐,我们入中原打探有关岚硕郡主的事情,可查到的与郡主陈述的的一模一样,没有半点虚假,就连郡主的画像也是一样的。”
惜纳站在惜刖的前面,替哥哥说了出来,事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