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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家--营养金之迷-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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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作的心也沉了下来。下不了台的何止是孟东峡,安作自己也在犯愁,也在焦虑着。
如果按照郑嘉源感受,汹涌澎湃的冲动如果真的一点不差,郑嘉源就必定是破了身。安作必须承担这样的责任,必须对郑嘉源的身心和感情负责。这不是双方闹别扭,是事实和声誉,是命运和幸福。
在危机四伏时,安作真的不想招惹事非;可是各种各样的是是非非偏偏冲着他来,又都是难以摆脱的是非。
郑嘉源和周虞上午没来上班,也许是去查询安作和邓清是否离异,这将会带来一场什么样的是非?
安作思绪万千,顾及不到虞美人网站的合作。这正中孟东峡的下怀,他的眼睛里也闪现着狡黠。
思绪万千的还有专案组组长范中河。看着电脑里的虞美人网站的图文画面,范中河一直在思虑着,尽可能多地往好处想,往好的方向推断。
安作、门驻华和伊博兰的行动受到监控,表面上不是很严密,实际上包括他们在电话交往、饮食起居都有专门的人员监控着。
诱供、逼供对普通的嫌疑人也许还能试试,但对安作万万不能使用。没有足够的证据,猜测和推断即使合理,也许并不是现实。
监视居住、监控交往是一种缓和手段,也是一种震慑作用。毕竟,安作他们的所作所为,与虞美人美容院的谋杀案牵连,而且不能清楚地排除自身的嫌疑。警方也需要一定时间来认定或排除,不能冤枉,也不能放纵。
安作和郑嘉源去郑州时,专案组也有人员跟踪。无论在龙湖大厦,还是转换到金水花宾馆,他俩都在跟踪人员的视野内。即便是卫顶辉急匆匆赶过来询问案情,也都在跟踪的记录之中。
那天晚上在金水花宾馆的前两个莫明其妙的电话,就是跟踪人员悄然地打探。他们不能进入客房,但必须确保目标不失踪。
专案组万万想不到,两个电话的试探也是骚扰,演绎了一场“差一点”的突发情欲。
想不到的更是第二天的奇迹,安作和郑嘉源以夫妇的身份,神秘地协助警方侦破了“苏北帮”团伙犯罪。破获了这么一个凶恶的抢劫团伙大案,又为安作夫妇庆功,出乎范中河的意料,也让他哭笑不得。
范中河难以理清头绪,就打电话到省公安厅,与卫顶辉沟通一些情况。
卫顶辉理解范中河的处境,拿着电话直率地说:“范处长认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请指教。”
范中河感叹地说:“功过分明,真假有别呀。”
“文源的罪过照样追究,郑州的功绩不能埋没。”
范中河说:“你们这样的功绩来之不易,应该表彰。但有些关系含糊不清,安作和郑嘉源不是夫妇。”
“可以是未婚夫妇,不影响侦破案件的功绩。”
“是啊,未婚的关系太复杂了。”范中河坦率地说:“在我们的视野里,与安作似乎有未婚关系的人不仅仅是郑嘉源,还有门驻华,还有伊博兰,也许还有其他人。她们个个美若天仙,个个才华横溢,个个也腰缠万贯。”
卫顶辉惊奇地问:“都是靠营养金暴富的吗?”
“他们同时做礼品,卖时装,搞网站,样样都超凡出众。”范中可感叹道:“营养金与更是非同一般,他们有广泛畅通的营销网络,转眼之间财运就滚滚来了。”
卫顶辉疑惑地问:“营养金有非常好的市场,又这样紧俏和高利润,他们为什么不正大光明销售,似乎偷偷摸摸,半明半暗呢?”
“这超出了咱们公安的范畴,我无以奉告。”范中河沉郁片刻后说:“卫处长对营养金有兴趣,你可以跟国税局联系。他们成立了一个稽查组,专门调查营养金偷逃税款;跟我一样,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卫顶辉沉吟道:“我通过电脑查询到营养金的批文、批号,确实是北京一家营养科研所的新产品。稀奇古怪的是,我查询的相关资料也确切地表明,我国现在没有生产这类特效补品。”
“你怀疑假冒吗?”
“营养金的效果不容置疑,神奇无比。”卫顶辉思索地说:“他们不但有畅通的销售渠道,也应该有巧妙的进口途径。我怀疑是走私。”
“爱莫能助,他们神通广大,与北京关系密切。”范中河苦苦一笑说:“你要想弄出个名堂来,就跟税务稽查组联系,我有他们的电话。”
卫顶辉笑了笑说:“想一想很惭愧。安作冒险帮助我破案,我却在背后找他的麻烦。”
“咱们是警察嘛。”范中河也感慨地说:“安作亲自为我小姨子的茶坊做招牌,我也时常跟他见面,却也在不断寻找他的破绽。这就是职业,命中注定了。”
跟卫顶辉沟通后,范中河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觉得可疑也可笑,安作和郑嘉源假扮夫妇,竟然把卫顶辉这样的刑侦高手都唬弄了。而郑嘉源公然地假戏真做,门驻华、伊博兰能熟视无睹嘛?
范中河似乎理出了一点头绪,顺着思路琢磨起来。
安作与门驻华、伊博兰因为虞美人美容院涉案,显然形成了命运共同体。他们的关系不是同事,也不一定就是情妇情夫,却也毫不忌讳这样的疑问。
专案组如此监控和跟踪,并没有发现他们的疑点,也不能排除原有的疑点,根源可能就在于这样模棱两可的、无法界定的关系。他们靠边什么来维系关系呢?毫无疑问有雄厚的物质基础,也有这种让人琢磨不透、似是而非的感情纽带。
最早的门驻华靠着虞美人美容院确立了这种关系,接着就是混血妮伊博兰的直销链接,而周虞自始至终一直就在安作的身边,就是名声鹊起的虞美人。
不可思议的是郑嘉源,竟然也衷情于安作,也在这个圈子里周旋。
范中河不由地绉起眉头,一口一口猛抽着烟,反反复复解析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很显然,郑嘉源敢干以假乱真,敢干逢场作戏,就可能有真情;而这种情意并不是她一个人的,是共同的。共同的目标,共同的利益,共同的情感,形成一个种利欲熏心,情欲满足,超越了常人的理解和想象的怪圈。
这是财富和情意的结合体,是牢不可破的特种关系。
常人可望不可及的财富,他们已经拥有;如果适可而止,不要贪得无厌,即便花天酒地、寻欢作乐也足够了。常人可望也可得的情爱,他们却陷在迷团中。
玄妙的生意中夹杂着殷殷亲情,导致他们不能广泛地倾情于他人;而安作风度翩翩的举止,精明强干的魄力,竭尽全力扶持和护佑这几个女孩子的坦荡情怀,更将这种关系维系得紧密了。
人是有感情的,感情是靠相互维系的,这样才能发展为挚爱真情;即便不是以身相许,即便不是感‘恩戴德,也会不遗余力地唇齿相依、荣辱与共。
郑嘉源敢干在郑州以假乱真,让范中河不得不感叹。就是这样超乎寻常关系的紧密关联,让她不惜名声和羞耻,关键时候挺身而出。
范中河也相信,同样的关系和处境,也会让门驻华、伊博兰和周虞站出来,堵塞漏洞,截断线索。
这样的关系不是铜墙铁壁,看不见摸不着,却时时处处缔结着,也阻隔着外来的侵袭。
范中河犯愁了,怎样破解这样的关系?
安作和这几个女孩子都富有,不怕常见的威逼利诱,还有不可小觑的后台;这样的监控拖不了多久,就得自动撤消。
郑嘉源和安作在郑州历险又立功,卫顶辉突然追寻营养金,也让范中河看到了突破口。
范中河断定,郑嘉源招惹来一场意外的急风暴雨。维系他们相互之间平衡的情欲,被郑嘉源真真假假地打乱了,争风吃醋必将势不可挡。激愤之中,难以查询的隐秘必将自然流露,美容院涉案的破绽也就会暴露无疑。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范中河特别敬告过安作,他现在更相信这一点。
税务稽查组得到范中河的指点,有点茅塞顿开。
他们的稽查工作很不顺利,安作把一切都推到了北京K校,其他人员更是一问三不知,所有与税务相关的疑问统统交给北京来解答。
稽查分局牛局长带着稽查人员去北京,正象安作提示的那样;凯多公司是K校办的,肯定有相当完备的经营手续;能在京城呼风唤雨,肯定要遵纪守法。
稽查组甚至惊动了国家税务总局,但列举的逃税事实不能很快认定。北京K校更是主动地出示有效的证据,来表明凯多公司的经营活动合理合法。仅此而已,稽查组再继续追查,就是不允许他们介入的领域。
牛局长不是灰溜溜地返回,却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税务稽查组并不灰心,牛局长更是亲自指挥,逐一核查威赛公司的业务,全面落实与安作相关的业务单位,有点鸡蛋里边挑骨头的意味。
无论威赛公司,还是相关的虞美人美容院,还是虞美人网站和网吧,还是伊博兰的服装店,所有经营手续健全,纳税登记无误。
玄妙莫测的业务,不可思议的结果让税务稽查组不得不认可;除了凯多公司的税务要去北京稽查,文源市的业务无可挑剔。
稽查中,安作还是笑脸相迎,牛局长却难堪不已了。
范中河的指点,让牛局长也感叹不已了。陷在这些时髦漂亮、也奇特富有的女孩子中间,稽查组没有真凭实据,仅凭追杳就有点捕风捉影的嫌疑了。
无论安作,还是门驻华、伊博兰、周虞和郑嘉源,为了共同利益,都不可能自己跟自己过不去,都不会让稽查组查找到问题。
稽查组不能突破这样的怪圈,将会声名狼藉。
M4迷魂剂的命案,营养金的税案本身不相关,却都与安作相关,也同样不能有所进展。有关营养金的所有事宜,安作把一切都讲明了;就象虞美人美容院涉案一样,他只是嫌疑,却不是案犯。
M4迷魂剂是什么?营养金是什么?幕后的玄秘到底是什么,只有天知道。命案、税案的障碍在哪里?怎样才能突破?
郑嘉源和安作在郑州历险,让范中河深思熟虑后明白了一点。牛局长有点犯疑,却上着牛劲还要稽查明白。
命案、税案两个专案组不放弃追查,卫顶辉又在悄然探询着营养金幕后的玄秘。
三案并查,将防不胜防。纸包不住火,是两个专案组再三的告诫。火是正义,火是法律,火是国家利益。
安作完全清楚这样的道理,却不能讲明前因后果。他忧心忡忡就在于此,也很快得到了印证。
林乡宁急切地向安作透露,专案组将会采取更严厉的措施,她也将面临泄密的追究。
火焰熊熊燃烧起来,祸根还是藏匿的元凶许信和丘济昌。
门驻爱病入膏肓,临死之前透露了许信、丘济昌藏匿在许都,并告知了他俩刚刚更换的手机号码。
为了不使自己成为罪魁祸首,在林乡宁的授意下,安作和伊博兰赶往郑州,巧妙地诱使丘济昌带着诱骗的小媳妇夏小桂相聚。接着,安作就向卫顶辉报警,以防止夏小桂被劫为紧急案由,将猖狂凶恶的歹徒丘济昌当场击毙。
安作连夜追寻许信,却也被警方张网布控。门驻华打电话紧急告诉安作,许信竟然藏匿在文源市和洹河边的防空地道里。
凌晨,安作和伊博兰疾驰返回文源,激愤地将试图逃匿的许信撂倒打晕,却被门驻华姐妹暗中拍摄了谋害许信的全过程。
直到这时,门驻华才露出了老板娘的真相。她不但要借警方除掉许信这个祸根,还要借许信实现控制安作和伊博兰的野心。
门驻华狂妄之中疏忽大意,竟然被许信解脱了点穴。许信返过劲来,悄然用M4迷魂剂麻醉了门驻华、安作和伊博兰,进而凶残折磨和摧残门驻华,烫伤了她的脸颊,还要奸淫她和伊博兰。
情急之中,伊博兰用林乡宁给的袖珍电警棍击倒了许信。安作愤然除了许信这个祸根,匆忙带着门驻华治疗烫伤。
祸不单行,林乡宁泄密泄愤,被惨无人道地折磨致死。方沁带着警卫急切赶到了文源,帮助安作指证了残害林乡宁的凶手,也悲痛地隐秘了林乡宁凄楚的身世。
门驻华悄然躲避了范中河的追捕,竟然胁迫着伊博兰一起做整容。她俩隐匿到郁郁葱葱的大别山中,而整容后的门驻华竟然貌似林乡宁。
(姊妹篇《混血妮——M4迷魂剂之迷》中情节惊险离奇,让人感叹感伤)
凶案连着凶案,M4迷魂剂谋杀案前前后后、神秘叵测,竟然造成9人死亡。
元凶死的死,变的变,其中的玄秘依然不可知。范中河带领专案组无法结案,不得不继续追寻安作,弄清缘由。
难以置信的M4迷魂剂消失了,玄妙神奇的营养金悄然风靡后,也风声鹤唳。
方沁并不把文源市的追查放在眼里。她公开身份后,文源市市长都要恭敬地来拜访。
方沁和营养金,就是这样高傲又神秘。
安作惊奇、感叹不已,为躲避高深叵测的是是非非,决意悄然离开文源市。一夜之间,安作、周虞、郑嘉源和伊博兰都去向不明了,命案、税案两个专案组失去了监控目标。
方沁沉下脸来,冷冷地告诫专案组:“如果安作和伊博兰遭遇不测,你们就罪责难逃!”
第二十章 护花使者
    第二十章护花使者
金蝉脱壳,分头行动,悄然摆脱。
安作和周虞下午5点来钟,神秘地坐在了开往上海的列车,在车上补了两张软卧。
炎炎夏季,也不是旅游旺季,车票好补,这间凉爽舒适的软卧包厢里,只有安作和周虞。
乘务员查验了他俩的证件,看着他俩欢欣的神情,也看了看周虞的手提电脑,热情地告诉他俩;晚上十点过后没有旅客上来,他俩可以把这间软卧包下来。
周虞就怕遇上生人,更怕上来两个打呼噜的,立即就掏出800元预定下另外两个软卧。旅客来了无可奈何,旅客不来她和安作就清静、随意、亲情地睡到上海。
空调列车封闭得很好,关上包厢门后就静悄悄的。
周虞接上电源,打开了手提电脑。她把安作拉坐在身边,一起浏览上海“东方星网”的资料。
这次悄然去上海,周虞想与这个网站洽谈合作。“东方星网”颇的实力,现在位居上海网站前五名。网站的电子商务火暴,《浦江情网》栏目贴近青少年,雅俗共赏,与虞美人网站有异曲同工之妙。由于齐头并进,没有特别新颖的创意,这个栏目的访问量只是在5万次上下徘徊,日渐落后于其他网络的娱乐类板块,更不能与虞美人网站相提并论。
虞美人网站规模小,但关注青少年的喜好,以花美、人美、情美的女性创意为诱导,芬芳四溢、招蜂引蝶,誉满网络。由于虞美人芬芳中有真谛、有营养、有情趣,下载转发的各种信息,也及时周到,博得业内的赞赏。
看好虞美人的这一特征,东方星网、京华在线、鹏城无限、川渝互动、西北风情等几个大网站三番五次商谈合作,追求广泛的联合效应。
这些天都是“网来网去”的,实质性的决策谈判还没有开始。孟东峡倾向于就近向京城转让虞美人网站,周虞倾向于联动发展,内部谈了两次没有形成共识。
巧妙地摆脱监控和相关的麻缠,周虞和安作想到上海和南方一带作一番考查,看看几个有合作意向网站的实际状况,既是取长补短,也是沽名钓誉。
列车飞快,时间飞逝,天早就黑了。
周虞对网络特别迷恋,打开电脑就不想关闭,连晚餐也是叫人送来,在软卧包厢里吃的。
两盘精美的炒菜,一瓶红酒,周虞跟安作一起吃喝特别开心,饭菜酒水一扫而光。酒足饭饱之后,周虞白皙的脸面已经红扑扑,象是精心化妆了一样,秀丽娇媚。
虞美人网站的信息最让周虞牵挂。《花中秀》栏目几天来依然很抢眼,依然有不少“花情依依”的网民衷情,发来的“伊妹儿”五花八门,让周虞不时面红耳赤。
不知不觉就夜里十点多了,乘务员笑吟吟地送来了两张软卧牌,这间软卧包厢归周虞和安作了。
不会被外人干扰了,周虞去洗洗涮涮,披散着长发,显得特别柔媚多情。
软卧包厢随着列车晃动,温馨恬静也能让人沉醉。安作洗涮回来,周虞已经舒心地躺在了卧铺上。
看着略为忧郁的安作,周虞柔声说:“锁好房门,咱们睡觉吧。”
安作锁上包厢门,随心笑了笑说:“你抢先挑了一张好铺,自私自利呀。”
“只有咱俩,哪来的私利。”周虞轻轻笑道:“要不我跟你换换,不怕谁来抢夺。”
“女士优先,何况虞美人呢。”安作说着,就铺床躺了下来,顺手也关了包厢的灯。
包厢里瞬间就漆黑一片,周虞也立即叫喊道:“太黑了,打开灯吧。”
安作连忙打开包厢的壁灯,在柔和、朦胧的灯光下,看着对面卧铺上沉静的周虞。
一列火车呼呼隆隆擦身驶过后,包厢里沉静下来。
安作温情地问:“你不睡觉在想什么?”
“想你和嘉源。”周虞闪着眼睛问:“你俩在郑州是这样睡的吗?”
“我忘了。”
“你撒谎。”周虞羞忿地说:“嘉源告诉我,你俩赤身裸体,差一点就……”
安作尴尬地说:“我对不起嘉源。”
“对得起我嘛?我和嘉源情同手足,跟你……”周虞顿了顿才感叹地说:“我觉得这是移动的办公室,是晃动的写字间。朝朝暮暮在一起,你为何不冲动呢?”
看着周虞红彤彤的脸庞,安作羞愧不已,坐起来说:“你别生气,那时的处境不一样。”
“何必假惺惺的。”周虞笑了笑,羞涩地说:“现在没有任何人骚扰,也没有熟人笑话,你不用压抑情欲,可以为所欲为。”
安作不相信听到的话,惊讶地看着周虞。周虞朝里边挪了挪身子,腾出了半个卧铺。
安作犹豫不决地坐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那清秀绯红的脸庞,看着她那深邃明亮的眼睛。
周虞眼睛里渐渐涌起泪花,压抑着抽泣说:“你坦率告诉我,为什么跟邓清离婚,为什么要瞒着我?”
安作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也想把离婚的酸甜苦辣诉说出来;却没有想到会在软卧包厢,更没有想到是在有点逃难意味的旅途中。
沉郁老半天,他才叹息道:“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讲清楚的。”
“到上海还有整整一夜,你慢慢讲吧。”周虞又朝里边挪了挪身子,轻声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不嫌挤就躺下来说。”
由着周虞轻轻地拉拽,随着列车的震动摇晃,安作默默躺在了她的身边。
没有拥抱的激情,没有亲吻的狂烈,更没有情欲的勃发,嗅着周虞身上淡淡的清香,安作敞开心扉,将一切忧虑娓娓道出。
不知说了多长时间,也不知怎么睡着了。列车“轰隆轰隆”的震动,将相拥而眠的安作和周虞惊醒。
一切似乎自然而然,周虞没有从安作的怀抱挣脱,带着点羞涩地说:“天好象亮了。”
安作倒有点难为情,招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起身撩开窗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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