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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的鲜花,满屋飘香。郑嘉源喜出望外,正在琢磨着怎样摆放布置时,两位母亲闻讯过来了。
郑嘉源和安作这次郑州历险,让两位母亲后怕不已。正如网站上表述的那样,如果不是安作窃听到“苏北帮”的预谋,急中生智逃脱的话,郑嘉源就不是痛经,就可能痛失贞操,就会要了性命。
两位母亲看了网站上的报道后,心有余悸;结伴回家来要训诫郑嘉源和周虞,今后一个人不许胡跑乱逛,出了事就不得了。
看着满屋的鲜花,看着郑嘉源优美欢悦的神情,两位母亲忘记了训斥,笑得合不拢嘴了。
周虞和安作来了,郑嘉源拽着他俩看着鲜花和花篮,也欢笑地说着网上聊天的趣事。
周虞笑着说:“你别一直拽着我,门口还有人等着献花呢。”
“一趟趟来回迎接鲜花,我的脚底板都走疼了。”郑嘉源欢喜地说:“天快要黑了,这时候谁来献花。”
郑嘉源来到门口就愣住了,高合钢站在门外。
高合钢恭恭敬敬地说:“祝福您和安总逢凶化吉,祝您早日康复。”
“谢谢,我早康复了。”郑嘉源沉下脸说:“我正发愁怎么处理满屋的花呢。”
周虞连忙过来劝慰道:“高合钢老远过来献花,也是一番真情实意嘛。”
“既然是真情实意,你就收下吧。”郑嘉源不由羞忿地说:“我现在眼花缭乱,看见献花的就恶心!”
安作也过来劝说道:“小高也是好意,你……”
“你不向着我,还偏向他嘛!”郑嘉源恼忿地嚷叫起来:“他安的是啥心,你糊涂了嘛!”
曲冶一看见高合钢就气愤不已,气呼呼地过来嚷道:“你小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赵淇也气愤地过来说:“你信息倒挺灵通,看见我们家花团锦簇来稽查是不是?!你来了也是白搭,我们家楼上楼下都是花儿,价值连城也不用报税!”
“阿姨,公是公,私是私,咱们应该公私分明。”高合钢挺直胸膛说:“我来只是看看嘉源,表示我的敬意,不牵涉到其它任何事情。”
“我们家的特点就是公私不分,永远不分。”郑嘉源哼了声说:“你就是来看一万遍,也是痴心妄想!”
“如果一万遍能消除咱俩的隔阂,我就来一万遍。”高合钢诚恳地说:“我相信咱俩会成为好朋友……”
“你别恬不知耻,谁跟你是咱俩!”郑嘉源恼羞地说:“我们这里是仨,是我、周虞和安作,你算什么东西!”
高合钢被噎住了,忍耐着说:“我还是那句话,痴心不改,一等到底!”
郑嘉源嗤了一声说:“你就到一边傻等着吧。等我嫁不出去的那一天,你或许会有机会!”
“我等,一定等到那一天!”
高合钢把鲜花放在门口,转身走了。他坚定的话语和英俊的身影,久久留在大家的心里。
安作拿起了高合钢的那束虞美人,默默嗅着花香。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说:“盛情难却呀。”
“你这是什么意思?!”郑嘉源夺下花来,随手扔了出去,也猛推了安作一把,嚷叫道:“咱们这个家里,现在还轮不上你当家作主!”
曲冶嗔怪道:“嘉源今天疯了,跟谁也发急,跟谁也扯着嗓子喊叫!”
郑嘉源委屈地叫嚷:“您怎么光嚷我呀!他俩不带着高合钢来,我能发急嘛!”
赵淇也沉下脸训斥道:“你俩也真是犯浑了,怎么能带着他过来呀。高合钢是啥人,带他来不是找气生嘛!”
“他俩犯了浑,我才发急的嘛。”郑嘉源逮着理了,也就换上了笑脸说:“各打五十大板,扯平了。咱们还是把这些花分到各个房间吧。”
“献给你的,你当家住主。”周虞笑着说:“这两个花篮很漂亮,咱俩一人一个,不偏不向。”
“这多好,和和气气,亲亲热热。”赵淇欢欣地说:“你俩相互谦让,也让我们两个老太婆省点心。”
曲冶欢笑着说:“家里这么多花,网吧更热闹呢。”
虞美人网吧下午爆满了,点击虞美人网站《花中秀》栏目的人特别多。
不少人还围绕在网吧门外,比照着全家福的灯箱画面议论纷纷,也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听两位母亲说着网吧的热闹劲头,郑嘉源嘱托她俩尽可能少说,说不清就不说,就叫网民上网查询;或者叫他们发“伊妹儿”,找她聊天都行,就是不能告诉殷实别墅的地址;不然明天家里就变成花房,就能举办花展了。
“真要是那样,安作就要累爬下了。”赵淇笑着说:“家里变成花房,就不光是虞美人,还有康乃馨、还有郁金香,还有并蹄莲,说不定还有个伊博兰呢。安作一个人累趴下了,也当不好护花使者呀。”
曲冶乐呵呵地说:“咱就叫那两个老头子来帮忙。他俩不会养花,不会护花,总能看住咱家的门吧。”
赵淇得意地说:“要是年轻20岁,他俩不见得比安作差。要不哪来的嘉源和周虞,那有虞美人呢!”
两位母亲眉飞色舞地说着,实际也都是多虞美人网站上看见的聊天集锦,称心如意。
两个女儿快活,两个母亲也就放心了,说说笑笑离开殷实别墅。她俩乐意继续在虞美人网吧值班,倾听网民的赞誉。
晚上,随便吃了点饭后,郑嘉源就拽着周虞和安作上二楼。在她的书房里,打开电脑浏览虞美人网站的信息。
晚上是上网的高峰,周虞拿来她的手提电脑,一起看着各种各样的邮件、欣赏着异彩纷呈的贺卡。
10点前都是网民的好奇询问、打探、赞美,或制作简单的礼物“贴”过来。10点之后就有了网络高手,也频频展露绝技;“贴”来的版面设计很有特色,不少都胜过虞美人网站《花中秀》,叹为观止。
对经典、有特色的创意和评介,周虞就用手提电脑下载过来。对网民普通关注的话题,郑嘉源就适时地通过与某个人聊天,作出恰当的解释。
午夜时分,网络就出现了精彩纷争的情景,也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搞笑”闹剧。
有一张精美的电子贺卡独具匠心,把安作变成了赤身裸体,张开着天使的翅膀,护佑着同样赤裸着郑嘉源;还在郑嘉源的乳头上点缀了两个花蕾,在她的裆部贴上了一朵盛开的虞美人。
有人置换了安作的头像,不知用哪一个人的头脸来跟郑嘉源和周虞调情,挤眉弄眼,滑稽出奇。更有甚者把她俩彻底“扒光”,展现虞美人的玄妙的“内在美”;就象侮辱伊博兰的那些彩照一样淫荡,让人羞忿气恼。
有些女孩子大胆泼辣,将自己芳容置身于虞美人的花丛中,似乎要与周虞、郑嘉源媲美。可笑的是,不知哪个护花使者不容亵渎虞美人花魁,随后就将那个女孩子剥光,让她“三点毕露”暴光,两眼“放电”浪情,向安作或某个男人卖弄风骚,以此来羞辱滥竽充数者。
周虞和郑嘉源看着,不时也羞红了脸面笑着。
周虞急忙打电话,特别嘱咐虞美人网站夜班人员,要把那些色情和垃圾删除掉,保证网站的纯洁。
不知不觉就是下半夜两点了,两位母亲回来后连说带劝,郑嘉源才恋恋不舍地关了电脑。
周虞上楼送手提电脑,郑嘉源收拾着书房的物品,俏皮地问道:“你住几楼?”
安作随口说:“几楼都行。”
“我在二楼,周虞在三楼。”郑嘉源嬉笑着说:“我这儿在中间,上下都方便。”
安作明白了郑嘉源的意思,笑着说:“方便不等于随便,我现在身不由己,不能选择。”
“你也不能答应周虞。”郑嘉源羞忿地说:“我跟你睡过了,也是身不由己。”
安作愧疚地说:“来日方长,今晚咱们不说这事。”
郑嘉源正在羞忿着,周虞回来了。
看着安作,周虞笑吟吟地问:“今晚你住几楼?”
安作矜持地笑笑说:“住在你们家,听你说。”
“你住宿,你说了算。”周虞挽着郑嘉源,依然笑着说:“你是咱们这个大家庭的顶梁柱,我是挑头的,嘉源是中坚,你说话是天经地义。”
看着她俩的神情,安作笑着说:“顶天立地,我住一楼最合适。”
“不行!”周虞和郑嘉源异口同声地说:“一楼是留给妞妞住的,是客厅。”
“我就算常客,也能给你们当保镖。”
郑嘉源羞忿地还要说什么,周虞拦住她,笑了笑说:“今晚随便他住,咱俩睡一起说说话。”
郑嘉源挥挥手,烦忿地说:“你去隔壁那个小卧室睡觉吧,别来烦我俩。”
安作笑笑,拿起公文包走进隔壁的小卧室里。公文包里有收音记事本,可以清楚地窃听到附近百十米内的声息。
安作也特别想听听,郑嘉源和周虞会说什么悄悄话。
郑嘉源的卧室光线柔和,妆饰得也温馨。
宽大的双人床上,郑嘉源和周虞并排躺着,盖着毛巾被轻声细语,娓娓而谈。
周虞睡觉时换上了一个半截背心,遮掩住胸部。郑嘉源一脱而光,袒露着乳房;即便是冬季,她也要去掉乳罩,坚信放松后有利于乳房健康。
看着周虞关注的神情,郑嘉源不安地问:“看什么?我跟以前不一样吗?”
“我看不透彻。”周虞沉静地说:“门驻华当过美容院的老板娘,善于察言观色,一眼就能洞穿人的隐秘。她一看你的神色,就认定你跟安作寻欢作乐了。”
郑嘉源羞忿地说:“门驻华不是个好东西,没有资格对别人说三道四。”
“你好好的就病了,就成了现在这种样子。”周虞郁闷地说:“这不仅仅是惊吓,是男欢女爱的强烈刺激,是性生理上的常识,也是你羞情地回避。”
郑嘉源心惶惶地问:“门驻华这样说吗?”
周虞反问:“她说的没道理吗?”
郑嘉源羞红了脸,迟疑了一会儿才喏喏地说:“惊吓和刺激突如其来,那时想不到羞情,只是……”
“随着感情的波涛随心所欲,全身心地投入狂欢欲海中,汹涌澎湃……”
“不全是,当时我被扯烂了衣衫,跟现在差不多。”郑嘉源慌乱地解释道:“安作扑过来遮挡、保护我,就不可避免拥抱,就情不自禁……”
周虞冷冷地说:“安作的衣服没有被撕破,同着罪犯和警察,他难道会强奸你嘛。”
“只差一点,我把他推下了床。”郑嘉源心慌意乱,也如实说:“我俩当时并没有非份之想,只是一瞬间就身不由己;身临其境,自然而然就会患难与共。”
“彩照上那些欢欣、喜悦的神情,不是一瞬间装出来的,是日积月累的可意展现,是如愿以偿的真情流露。”周虞叹了口气,不禁也有点抽泣地说:“我羡慕,也愧疚和羞忿哪。”
慌乱中说出了隐情,郑嘉源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羞红着脸说:“深更半夜脱险,我和安作激情拥抱接吻,一时特别冲动,就……”
看着周虞羞忿也凄楚的模样,郑嘉源蓦然撩开了毛巾被,坦诚地说:“我感觉到差一点,要不你就看看我下面是不是……”
“你别恶心人了,门驻华才下作地看呢!”周虞羞忿地为郑嘉源盖上毛巾被,也忧郁地说:“差一点就好,姐姐还是好姐姐,没有变成第三者,没有被人耻笑。”
周虞的话让郑嘉源心气不平,沉闷片刻后,就烦忿地说:“你不要耻笑我,如果身临其境,你就会一点不差,就会心甘情愿争当第三者了。”
周虞没有反驳,也没有气恼,朝上挺了挺身,静静地看着梳妆台,看着上面摆放的那束虞美人。
卧室沉静下来,无声无息,似乎能听见那束虞美人的花蕾在轻轻绽放,听见幽香的气息在房间静静地飘溢。
良久,周虞才若有所思地说:“虞美人名声在外,咱们不能不检点自身。在邓清和安作依然是夫妻时,咱们起码不能玷污了虞美人,不能玷污了自身。”
郑嘉源沉静地说:“邓清和安作的关系,现在肯定不好。上次她叫咱们看照片、挑选照片时,我就有所察觉。实际上那是邓清的无奈,是对安作的嫉恨,是宣泄她自己的愤懑,也是告诫所有跟安作亲情相处的女人。”
“从安作现在的神态和举止上,我也感觉到了。”周虞点点头,疑惑地说:“邓清这几个月很少回来,安作几乎不跟她往来,甚至极少打电话。”
“门驻华前些天去濮城,悄然送去了50万元营养金的销售款。”郑嘉源思索着说:“我追问安作,也追问过门驻华。他俩都说要帮助邓清捐助希望小学,似乎都流露着一种补偿的愿望。”
“如果是补偿,安作和邓清必定离婚了。”周虞眼睛明亮起来,冷静地分析道:“于情于理,邓清都不能容忍美容院涉嫌谋杀案,安作也不会连累家庭。门驻华之所以扬言是老板娘,就在于她知道详情,也能够利用美容院涉案,牢固维系与安作同命相连的关系。”
“肯定是这样,真假有别,装不出来。”郑嘉源赞同道:“明天咱们想办法查询一下,不能一直这样稀里糊涂了。”
郑嘉源也来了精神,连连向周虞身边挪了挪,也看着周虞希冀的神情。
这样的分析判断,确实让周虞心情振奋。难以逾越的鸿沟太深了,顷刻间有了桥梁,变为坦途将是多么称心。
看着神色也喜滋滋的郑嘉源,周虞蓦然问:“如果安作真的离婚了,你怎么办?”
“我就能洗刷第三者之嫌,可以理直气壮,不用以假乱真,也不用逢场作戏了。”
“你曾经答应过我,要退避三舍的。”
“我也说过,你无能为力我就当仁不让。”郑嘉源羞涩地说:“当时我赤裸裸的,实际上身不由己就……”
“差一点嘛。”周虞执著地说:“就差那一道防线,你就必须履行诺言。”
“当时我觉得差一点,事后我感觉可能一点不差;要不怎么会疼痛,接着就流血,然后才是月经呢。”郑嘉源真的疑虑地说:“你好好帮我看看,下面是不是破了。”
“真是破了,我看一百遍也好不了。”周虞羞忿说了句,愤然蒙上了毛巾被。
郑嘉源疑虑地愣着,好大一会儿才缓缓从床上下来。
安作在隔壁的小卧室里窃听着,也疑虑地取下了耳机。
周虞和郑嘉源的羞忿、坦诚、分析都合情合理,也是犯了迷似的执著。她俩不能理解安作现在的处境,只能理解身临其境的情欲,不能设身处地反向思维。
明天去民政局查询,很容易就有结论。夫妻离异是迫不得已,协议离婚更是有约定的;其中的酸甜苦辣和隐私,不是查询到就能完结的,也不是一个“离”字就能了结的。
隐秘之秘,只有当事人心里有数。负责任的双方都会守口如瓶,都会履行约定。
安作和邓清就是这样,何况导致离异的根源在安作。
久久地思虑后,安作想找个机会,把沉痛的心思告诉周虞和郑嘉源,也要告诫她俩真实的危难。真情假意有区别,需要认真鉴别,不能随心所欲。现实的事情不是寻觅爱情,而是摆脱危难。
安作这样的心态是沉稳的,是有依据的。虞美人美容院涉案招致三个人被监控,已是岌岌可危;营养金暴利逃税,也受到税务局立案稽查;其中的玄妙到底有多玄,更是难以知晓。
玄妙的事说来就来,由不得周虞和郑嘉源的心意。
第十九章 案连案
第十九章案连案
为了避嫌,孟东峡近期很少与安作见面。他一向老谋深算,不会因为与虞美人网站合作,让自己受到美容院谋杀案的牵挂。
虞美人网站与洹河商务网站合作,比预期的成效还要喜人,而且在节节高升。网站一个月的收益超过100万元,这就是洹河商务中心半年的房租收益。
这样好的成效让孟东峡喜出望外,也为当初大胆的投资欣慰,为接二连三找上门为的合作惊喜。
一番思索后,孟东峡把安作请到办公室。
盛夏时节,孟东峡穿戴整洁,领带依然系在淡蓝色的衬衫上,显示着严谨精明,与他精瘦的神情相得益彰。
孟东峡笑呵呵地说:“安总是干大事、做大生意、赚大钱的,大概不在乎网站的百十万元了。这些天不少大的网站和网络公司动了心,相中了咱们的虞美人。机会难得,值得琢磨把握呀。”
安作不懂得网络运作,只是听周虞简单说过这些天的动向。他问:“都有哪些网站有兴趣?”
“天南地北,国内海外的都有。”孟东峡随手拿起一张纸,戴上老花镜念道:“汇总来的有京龙在线、华都情网、京e网络、长城连动、津津D、粤港网线、海峡直击、鹏城无限、东方星网、西北风情等,境外的还有英伦丽、巴黎情丝、MZBA、TMT、OGT&;FK等等,还有不少电子邮件,其中有几家开出了上千万的合作价位。”
安作惊喜地问:“这么好的前景,孟总是想合作,还是想抛售虞美人网站?”
“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你和周虞共同协商。”孟东峡感叹地说:“这是我们洹河商务中心冒险干起来的,来之不易呀。”
“咱们之间有合作协议,相互履约我就没有异议。”
“咱们都不会背信弃义的。”孟东峡笑着说:“我只是提醒你,机不可失,时不我待。”
“这要跟周虞商量,网站的事她说了算。”安作理解地笑笑说:“你我都是甩手掌柜,一窍不通。”
“掌柜的就要掌管大事,咱们两个先商量一个办法,当断则断吧。”
孟东峡笑呵呵地为安作斟茶,也递上了香烟。
无论合作还是转让,当机立断、卓有成效就行。安作这种原则性的意见,最终还是在取决于周虞的决断。
孟东峡默默地笑笑,说说他的倾向,具体的方案也得跟周虞协商才行。
“刚才打开电脑,看见你和郑嘉源历险又立功,我为你俩捏了一把汗哪。”孟东峡喝了两口茶水,感触地笑了笑说:“看着网上的图片和资料介绍,你跟郑嘉源真是郎才女貌,情真意切。可是我那外甥还是痴心不改,还是追求郑嘉源哪。”
安作一时难以详细解释,就笑着说:“那是网站的炒作。一起参加公安局的庆功会,我和郑嘉源总不能相隔遥远,横眉冷对吧。”
“你好,她好,场景也很好,我没有其它意思。”孟东峡缓缓地说:“我一直想找个适当的机会,给郑嘉源赔个不是,却总拉不下这张老脸。刚才,我叫网站的人制作了一张贺卡,发到郑嘉源个人的电子邮箱里,姑且算是一点心意吧。”
“过去的事情算了。”安作劝慰道:“郑嘉源不计较了,你何必再过意不去呢。”
“其实,我一直很器重郑嘉源;好心好意牵线搭桥,却闹成了这么别扭。”孟东峡叹息了一声说:“郑嘉源不乐意,高合钢不放弃。我的脸面难堪,下不了台呀。”
安作的心也沉了下来。下不了台的何止是孟东峡,安作自己也在犯愁,也在焦虑着。
如果按照郑嘉源感受,汹涌澎湃的冲动如果真的一点不差,郑嘉源就必定是破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