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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你强奸凡静!‘
花雨杭先是一愣,当他确信凡静已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了姬敏之后,他嘿嘿一笑,干脆来个死不承认,反咬一口。‘你说我强奸凡静我就强奸了?你又没有当场摁住我的屁股,信口雌黄地诬陷别人可是要坐牢的。‘
‘别道貌岸然了。你对凡静做了什么,她全都对我说了。不是我苦苦劝她,她才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你这条披着人皮的色狼!我真瞎了眼,错看你了,让你半夜三更替我照看着凡静。谁知你竟___。我已经因为你,对不起凡静了。你如果现在一意孤行,以后姑奶奶我给你新帐老帐一齐算,让你吃不了也兜着不舒服。还有,你对凡静干的好事赵年也知道,你说是我勾引了你,他能相信你那粪便味十足的满嘴臭话?‘
花雨杭眼珠子骨碌一转,变个方式委婉地说:‘姬敏啊,别不识抬举。我这是在帮助你。‘
‘帮助我?有你这样帮助的吗?!我有什么需要你必须这样帮助的?‘姬敏疑惑地问。
‘您和赵年多年来不是一直没有孩子吗?有人传言那是你老公的要害部位出了毛病。虽说他在乡里偷偷用了不少药,但好长时间了一直也不见好转。我这样子,不是帮你要孩子是什么?‘
‘回家给你娘帮忙去吧!‘姬敏瞪大眼睛恨恨地骂着。‘要不要孩子,这是我和赵年之间的事,轮到你这外人多嘴吗?别说我老公有生育能力,就是真的不会生,我宁可一辈子不要孩子,也不需要你这不是人的东西来给我帮忙!‘姬敏气呼呼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胸脯迅速地起伏着。
花雨杭僵在原地不动了。但只有几十秒钟,他便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他原来坐的那个床角上。
姬敏站了起来,飞快地来到门口,打开房门。然后回头对花雨杭说:‘请回你自己的房间吧。‘姬敏说完,耐心地在门口等着。可是时间过去了好几分钟,花雨杭仍然木愣愣地坐在那个床角处,毫无离开的意思。姬敏没办法,就只好走向门外。天还早,楼道里很静。天花板的灯泡有几个疲倦地亮着,红红的放射着微弱的光线。姬敏来到这个楼层的服务台告诉正在值班的一位小姐。‘麻烦您把我房间内坐着的那位男士给请出来。‘
‘需要报警吗?‘
姬敏摇摇头。‘不需要。他是我的同事。‘她想,不管他多么缺德,在这远离襄汝的异域他乡,他毕竟是我工作上的领导和搭档,决不能让他被公安人员麻烦上。那样的话,对他对我都没有一点好处。况且,他并没有真正对自己实施强暴行为。
。 。 。 。 。 。
因为这件不愉快的事,使花雨杭和姬敏在开展业务方面总感觉别别扭扭。三天了,武汉的业务没一点儿进展。花雨杭把工作情况用岳麓宾馆的长途电话给黄总简要做了汇报。黄总在电话中批评花雨杭在武汉的业务进展太慢,没有同姬敏一道,真正扑下身子研究武汉的计量箱市场,采取得力措施,打开缺口。在同姬敏的通话中,黄总也毫不客气地批评了姬敏。要她好好协助花科长开展工作,在业务上多为花科长出主意,想办法。姬敏在接受了领导的批评之后,将在武汉的第一个黎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黄总做了详细地汇报。黄总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感到事态严重。随即以公司有突然的重大的人事调整为由将花雨杭和姬敏从武汉召回。
第二十三章 雪耻无声
花雨杭和姬敏回到公司后,黄总即着手调查花雨杭利用职务和出差之便在姬敏面前耍流氓之事。公说公的,婆说婆的。当黄总在他宽敞明亮豪华气派的办公室里非常严肃地询问花雨杭时,他两眼眨都不眨一下,硬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是姬敏瞧他一个外地人当了一科之长眼红,故意对他栽赃陷害。黄总问他被武汉岳麓宾馆的小姐从姬敏的房间里请出来是怎么回事。花雨杭说,送走小张小李之后,他想跟姬敏商量如何在武汉开展业务,就趁姬敏也已经起床的时候进了她的房间。谁知她不想跟我商量业务上的事,说她瞌睡,还想休息。我就跟她说了几句话,晚走了会儿。她就开门出去叫了服务员。您说,这不是栽赃陷害是什么?
黄总没辙了。心想,别说没有玩,就是玩了,男人玩个把女人有不算什么,但总不能因此失了团结影响工作,搞得武汉的业务连一点儿进展也没有。于是,他坐在他那张黑色宽大的老板桌后面,板着面孔装成非常严肃的样子,狠狠地批评了花雨杭一番,让他就因方法策略失当造成武汉业务进展缓慢一事书面写份检查,天黑前交到办公室。黄总这样做,明摆着是想一团和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花雨杭高兴地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黄总正想派人把姬敏叫进来好好谈谈,以领导的身份给她做做工作,消除她不愉快的思想情绪。却见一身裙装的漂亮凡静从门外飘了进来。原来,凡静听说姬敏险些被花雨杭糟蹋后非常生气,她想借黄总处理这件事时,凭借她与黄总的关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要脸的科长大人。她在销售科里偷偷写了张纸条,写好后,折叠起来握在手心里,然后来到销售科门口外,一动不动,关注着黄总门口的动静。十几分钟后,她见花雨杭满脸微笑着走出了经理办公室。心想,你鳖孙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我凡静报仇的时候终于来到了。
花雨杭走向他的住室去了。凡静看花雨杭走进他住室之后,才若无其事地向黄总的办公室走去。
正好,黄总一人坐在老板桌后面在想着什么。凡静走到老板桌前,二话没说,把手心里折叠得十分整齐的小纸条放到老板桌上,抬头朝正望着她一举一动的黄总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过身子,规规矩矩地走出了总经理室。
黄总目送着凡静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他把视线移回到面前桌子上的小纸片上。他禁不住美滋滋地暗笑了一下,他以为凡静春情萌动跟他递纸条约会,准备今天晚上或明天什么时候找个绝对保密的地方云雨一番。他伸手捡起桌子上的小纸片,迅速地把它抖展开来,只见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花不是人,也常打我的主意。有一晚我在公司休息,差一点儿被他欺负。‘哦,原来不是跟我约会,是告花科长的黑状啊。黄总这样想着,脸色由晴转阴,由阴转黑,由黑转紫。心想,好你个花雨杭,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什么人你都敢碰,竟然打起我总经理情人的主意来了。这还了得?他一边把手中的纸条撕碎丢进老板桌右侧下方地面上的一个天蓝色塑料纸篓里,一边大声喊隔壁公司办公室的通讯员,让他通知全体司委会成员明天上午八点半到他的办公室开紧急会议。
在第二天上午的紧急会议上,黄总首先说明了会议的主要议题是研究讨论销售科科长花雨杭的工作作风问题。他宣读了花雨杭草草写完呈送上来的检讨书,介绍了花雨杭自从被公司聘任为销售科科长以来所做的主要工作。之后,他扳着指头给花科长列举了几大罪状。一是和下属不注重搞好团结。闹得许多业务骨干都对他有满腹意见,以致影响到工作业务的开展。二是对公司划拨给销售科的办公经费恣意挥霍。没有一点艰苦朴素勤俭节约的作风,没有一点在困难条件下干事创业的精神面貌。三是工作没有大的起色。虽然几个月来高压计量箱销出去一些,但总体上销量不大。而且没有安排得力人员去抓紧时间追讨货款。决策上有些失误,缺乏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四是检讨书写得太肤浅。把这次在武汉的错误不当回事。敷衍塞责,应付公司领导。没有从根本上从思想深处从讲政治的高度去认识和对待这个问题。
委员们针对花科长的问题,你一句我一句地发了言。魏副经理说花雨杭自负才高,目中无人。沈副经理说花雨杭品质低俗。走在大街上四下观望,专看倩丽女人,研究她们的脸蛋前胸及臀部。在饭店里和朋友们客户们吃饭时,让服务员坐到他怀里,亲他一下脸蛋,他喝下一杯白酒。还同服务小姐猜她乳罩的颜色厚度,甚至连小姐所穿的裤头的红黄黑白裆宽裆窄等,也成了他与小姐赌酒的范围。寻欢作乐,荒淫无度。一位姓彭的委员说花雨杭工作虽没有多大起色,却在领导面前花言巧语,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这样的人即使将来位高权重爬了上去,也是坑国害民的一条社会蛀虫。总之一句话,就是花雨杭不是东西,他的问题相当严重,各位公司领导务必要引起高度重视。
其实,花雨杭除工作能干外,在公司上下人缘也不错。特别是公司领导及一些男同事们,他们私下认为花雨杭待人谦和,慷慨大方,心胸宽广,社交能力强,又有多年业务工作的经验和资历,又熟悉计量箱的性能用途以及全国计量箱市场的总体情况,是个难得的销售科科长的人才。之所以他今天成了众矢之的,关键不在实际的工作上,也不在平时的生活小节上,而在于公司一把手黄总经理非常明显的态度。司委成员们个个精明过人,他们通过黄总第一个发言讲话的内容,知道花雨杭因为某件事把黄总给得罪了,并且得罪得相当很。黄总明显地对花雨杭厌烦了,他想通过召集公司委员们研究讨论集体决定的方式来达到他赶花科长离开销售科离开公司的目的。公司里连黄总算上一共七个委员,黄总是他们的一把手兼党支部书记。别看黄总平时待人一团和气,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可一旦谁惹了他,损害了他的利益,阻碍了他的政治前程,他便毫不留情地暗暗通过组织或其它合法的渠道予以坚决回击。不惜利用他电业局副局长的身份在局里领导班子会上参谁一本,告谁一状,让谁吃不了兜着走。甚至连局机关里的干部职工也不敢惹他,都知道他跟县委郑常委的关系,弄不好,批评检讨是小事,丢了饭碗可是太不划算。就连电业局现任局长也都让他几分。其心之黑其心之狠可见一斑。因此公司上下几百名员工表面敬他,心里怕他,背地里也不敢议论他。就连公司的其余六名领导也是如此。所以当黄总罗列了花雨杭的几大罪状之后,他们也纷纷职责花雨杭,揭露他的劣迹,批评他的缺点,惟恐说花雨杭一声好或不吭不哈的,让黄总日后定成立场不清或走错路线的罪名而慢慢被他清除出公司领导班子。
会议前后进行了两个小时便结束了。全体委员们最终研究决定,免去花雨杭销售科科长职务,报局人事科备案。由于销售科是公司许多下属部门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因此科长一职由魏副经理暂时兼任。花雨杭去留自便。如果他本人愿意留下来的话,只作一般业务骨干使用,工资发他原来工资的三分之一。
当办公室负责人将公司的决定告知花雨杭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黄总找他谈话后,根据黄总的态度,他认为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在姬敏面前有耍流氓的行为,简单地写份工作失误的检查,组织上是根本不会找他麻烦的。他又可以高枕无忧了。没想到只过了一个晚上便突然变化出现了相反的结果。这期间,肯定有人在黄总面前奏了他的本,告了他的黑状。并且这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否则,凭借着他花雨杭与黄总之间的关系,一般人物是很难在公司里撼动他这个不大不小却相当重要的销售科长的。
那么这个奏本的人是谁呢?姬敏么,她本来已经奏过他的本了,几乎等于没有成功。凡静么,她是个极其普通的人物,同黄总平时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她在公司里是没有办法我的。小张小李之流更不会了。至于魏经理沈经理及另外几名公司委员,我跟他们都无冤无仇。工作业务上尽力配合,也没有得罪过他们,他们虽属于公司的重要人物,但没理由如此害我呀。那会是谁呢?难道是黄总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花雨杭百思不得其解。他想去找黄总谈谈,探察一下实情。但他没等走出他的住室便又随即否定了这种想法。他认为既然是公司领导们集体决定了的事情,其中肯定是一把手点了头同意了的。如果现在去找他谈已为时太晚。作为公司上下几百号人的‘老一‘,他也不会轻而易举地告诉花雨杭事实的真相,轻而易举地道出致他于‘‘死地‘‘的元凶。
对于去留问题,他没加思索便选择了前者。这也是黄总事先预料到的。只免职而不明赶花科长走,让他自己被迫选择离开,这也正是黄总的‘‘杰作‘‘及其高明之处。花雨杭深深明白,襄汝供电局把他从几十公里以外的颍水市聘请过来,就是想让他在销售科长的位置上带领科室人员共创佳绩干一番事业,真正施展他的才华。他很满足。几个月来,他工作也干了不少,在科长的位置上也确实风光了一番。这把令襄汝供电局服务公司许多有文化的正式职工都艳羡的交椅,被他这个文化程度不高没有正式工作的外地人坐着,也确实令他的官欲和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他热爱这样的生活。工作上他可以对下属颐指气使,生活上他可以凭借他的经验虚于周旋,作风上即使玩个把女人也没人敢说什么。现在失去了这个科长位置,他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难道让新任的科长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发号施令?让公司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看他败落之后一蹶不振的笑话?不,绝对不能这样!他打起包裹趁公司下班无人的时候灰溜溜地出了公司大门,登上了途径颍水市的长途班车。
花雨杭到底都没想到,自己多年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竟会栽倒在一个女人手里。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可能是姬敏,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曾被自己强悍的身躯征服过的凡静。死也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这也许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大的可悲之处。
第二十四章 白领情人
魏副经理到销售科走马上任的时候,正是燥热难耐的八月上旬,襄汝忽然间接二连三下了两场罕见的暴雨。这对于久旱无雨的襄汝县来说,不啻是值得庆幸的。魏副经理这个新官到销售科烧的第一把火,就是在庆幸这场雨水的同时,积极响应县委县政府的号召,带领全体科室人员奔赴县供电局分包的汝河险段,和其它科室人员分片包干,冒雨加固河堤,一直奋战到滔滔洪水安全地下泄为止。
襄汝就是这样,一年四季难得下几场大雨大雪。县里经常召开抗旱会议,组织干部群众想法设法抗旱浇地。县委书记和县长经常光顾气象局,了解近期天气情况。并祁望老天爷开恩,给襄汝的百姓多降些雨水。然而果真下起雨来,再接连几天雨水不断,县里又马上召开防汛紧急会议,组织干部群众千方百计抗涝防汛。县委书记和县长还是经常光顾气象局,了解近期天气情况,并祈望老天爷开恩,不要再给襄汝的百姓降那么多雨水。唉,豫西襄汝的鬼天气,真是烦人!
这次加固河堤,各单位都圆满完成了任务。电业局服务公司下属的各部门也都各包一段,干得很起劲。这给到销售科上任伊始的魏副经理一个很大的启发。征得公司其他六位领导尤其是黄总的同意,魏副经理开始在销售科着手烧他的第二把火____进行全方位大幅度地改组。在人事上,选贤任能。提拔姬敏为副科长,春霞为会计。在工作上,分片包干。除让春霞兼包煤沟市各县区外,其他人员一人一个省。考虑到业务员少,精力有限,公司又资金紧张,因此偏远的省份就不得不暂时放弃。凡静呢,由于黄总同魏副经理提前打过招呼,所以就给了她特殊的照顾,留在本省分包除煤沟市以外的其它地市。每人除在所包区域负责推销襄汝生产的高压计量箱外,还负责追讨已经采取各种措施销出去的货款。在待遇上,底薪加提成。每人每月底薪一百五十元,销出一台提成一百元,货款全部汇入公司帐户后每台再提成二百元。姬敏每月加职务工资一百元,春霞每月加岗位津贴二百元。电话费车费报销,餐费住宿费和请客送礼费自报。年终,公司拿出两万元现金奖励所有业务人员。奖金数额根据每个人所干业绩多少而有相应差异。
九月初,十几名业务员整装出发,奔赴四面八方。
凡静是最后一个出发的。她起初不知道自己先去本省的哪个地市,在销售科里正犹豫不决时,黄总却心有灵犀似地走了进来。‘怎么,还没走?‘
‘这么多地市,我不知道先去哪里?‘凡静不好意思地说。
‘我正想给你提供一条线索。我有位熟人在安阳供电局当一个中层领导,根子很硬。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亲自奉陪前往,领你去认识一下。以后业务上你肯定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
凡静拿媚眼瞅了瞅黄总,心想,自己已经三个月没跟他一块单独出去过。她明白黄总的意思,既想真心实意地帮她,又想趁外出的机会无所顾及地同她亲热亲热。自己呢,自从被花雨杭奸污之后,好象身上没了欲望似的,总觉得有它五八无它四十。晚上躺在床上怀里抱个大枕头,一觉就能睡到天亮。现在,凡静的欲望在时间的不断推移和黄总三番五次的帮助下重新又激发起来。尤其是在对待花雨杭那件事上,既替敏姐出了气,也给我凡静报了仇。黄总他真是立了大功。这全部源于他对我深深眷恋的感情。作为自己,也应该很好地报答一下他了。‘好吧‘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黄总。
说走就走。凡静让黄总在公司等她一会儿。她走出销售科,向停在黄总门口的桑塔纳车里的小李招了招手。桑塔纳发动机响了,慢慢地移动过来,停在凡静和黄总的身旁。凡静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咱俩先回老院。‘她对前面的小李说。
几分钟后,凡静把车停在电业局家属院大门口外,她打开车门下了车。跨过小铁门的时候,她跟正从门卫室里走出来的老韩叔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薛家,回到了她那一间小小的卧室。她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便又上下换了一身装束。上边是乳白色衬衣,下边是黑丝质长裙。她挎了包,站在床边仔细地想了想,确信不需要再带什么东西时,就飞出门洞飞过小铁门,坐上桑塔纳去公司接她的情人黄总。
五分钟后,在襄汝西关的许南公路上,暖暖的秋风吹拂着凡静一头乌黑的长发,开着窗户带着黄总的红色桑塔纳轿车,象一只染血的箭头一样,快速射向北方几百里外的豫北平原。
不用说,他们不虚此行。白天,黄总的熟人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满口答应帮助凡静在安阳销货。晚上,黄总和凡静在安阳熟人特意为他们安排的宾馆里合伙给司机小李上演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把戏。
次日清晨,黄总和小李没等凡静在她的房间起床,便驱车去了黄总熟人的私邸。黄总向他的朋友当面告别,并再三嘱咐这位朋友尽一切力量帮助凡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