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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听你使唤的,我要继续羞辱你,报复你的不贞。」
「你敢?」他面色发青。「那就走著瞧!」
他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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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琏根本不把宋赦邦的警告当一回事。
她继续在KTV上大夜班。
她长得很美,因此吸引了无数少爷的目光。很多客人更是直接指定要她服务送酒,而她拿的小费可是别人的好几倍。
叶威期为了女儿的事大为伤神,一下子苍老许多,原本让他引以为傲的女儿,现在,成了让他颜面尽失的小孩。
离婚后的水琏,实在是性情大变,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因旷课被退学,现在又到KTV打工,每天打扮得像个槟榔西施,言行举止更是轻佻……让叶家二老深怕接下来还有什么惊人之举。
现在为了担忧水琏下班有危险,叶威期甚至清晨亲自去载她回家。但是,性情大变的女儿也有令他疼惜的一面,她居然把赚来的钱都拿回家,很节省,没有挥霍乱花。
叶威期不断地自我安慰,女儿的本性还是很善良,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所以才会迷失自己。
而宋赦邦呢?
他仍然深爱著水琏,仍旧时时刻刻思念她。
为了再次得到她的心,他不再让她失业,反而暗中保护她。
他轻而易举买通KTV的老板,所以老板下令不准员工对叶水琏有「非分之想」,毕竟宋总裁他是惹不起的。
至于KTV的客人,现在有一半都是银行员工。
因为宋赦邦不放心外来的客人对水琏毛手毛脚,所以就指派自己的属下充当!
英达银行的员工接获总裁的指示,要多多来「光顾」这家KTV,而且要「指名」某某服务员。所以举凡宴客、庆生、应酬、玩乐,大家都固定来同一家KTV。
不过,水琏并不知情,她只觉得赚钱的滋味真好。
以前在舞厅做公主,还要忍受客人毛手毛脚,而现在没做什么事,就有丰厚小费可以拿。逐渐的,她也迷失了,掉进金钱的漩涡,追逐享乐……
当英达银行的员工来欢唱时,面对前来服务的水琏,大家无不交头接耳,从头到脚对她评头论足一番。「那是总裁的女人,要多多『关照』她……」
水琏的疑惑越来越深,看著员工身上的名牌「ING-TA」的字样,她一时还无法会意。
那是宋赦邦刻意的「遮掩」,他不准员工明说英达银行,只得用英文发音;而水琏也没想到,宋赦邦会用这种方式煞费苦心地「保护」她。
流言越传越大,让水琏再也无法不起疑……
这一天。
有一名女主管很不要命地当著水琏的面吐槽:「看样子不过是个青涩的小处女嘛……怎么会吸引宋总裁呢?像那种强势霸气的男人不是都喜欢风情万种、妖娆妩媚的喷火女郎!」一如她自己火辣辣的打扮。
只要知道宋赦邦这号响叮当的人物,绝大多数女人无不想投怀送抱,对于宋赦邦喜爱的女人当然也就大吃飞醋了。
宋?这字眼,轰得水琏脑袋瓜一片空白。
都怪她的愚痴,怪她毫无「防人之心」,如今,才会给人看笑话!
原来「ING-TA」就是英达银行,恼羞成怒的水琏暗自发誓,她不会饶过宋赦邦的「怜悯」和「多事」。
而那不识相的女人,倒霉成了水琏当场发泄和攻击的目标。
一杯透凉的冰水立即往她脸上泼过去,那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而整间密不透风的包厢,顿时鸦雀无声。
「我有我工作的尊严,你再瞧不起我,下次白开水会变成硫酸……」叶水琏撂下狠话。「去告诉你们『伟大』的宋总栽——」那穷凶极恶的语调,比回荡的音乐还要清晰可闻。「我不会再接受他的『施舍』,我也会继续我的工作方式!」
她转头优雅地走了出去。
●○●○●○●○●○●○●
KTV的「闹剧」很快就传遍整个集团。那名高级女主管早就对宋赦邦「蠢蠢欲动」了,无奈,却一直不得其门而入。如今,酷辣妹扬言要对公司高级女主管泼「硫酸」的事件……这下,更是成为热腾腾的八卦新闻。
宋赦邦感到颜面全无了。
他不懂,究竟水琏要「刻意」羞辱他到何时呢?
这些日子,他故意让自己忙得不可开交,惟有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才能不去思念她。
为何他摆脱不了对她的牵绊呢?
那么多女人,为何他就是独独爱她?她不是常骂他是花心大萝卜吗?为何他对她,就是彻底痴心专情,矢志不渝?
难道,这是前世欠的债?今生该他来偿还?
他仰头叹息,逼自己转移注意力。
男人——事业是第一,其次才是女人。他为了说服自己,做出违心之论。
他要将事业填满他的心思,将叶水琏排除在他的脑海之外。
于是他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眼前这个合并的大案子上——数年来,他一直想合并外商的乔通银行,让英达集团更壮大,他的目标是让英达成为世界瞩目的银行。如今,好不容易,时机终于成熟了。
乔通的老板老彼得因为经营不善,连年亏损,这次卖掉乔通银行已是势在必行。宋赦邦找到了老彼得,与他协商得十分顺利,对方甚至乐意到台湾与他做更进一步的洽谈。
很快的,会面的日期敲定了就是今天。
为了得到乔通银行的股权,他卯足了劲,甚至亲自全程陪伴,不敢有一丝疏忽,以免功亏一篑,充分印证了商场如战场的法则。
老彼得与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没有之前以为的忠厚和老实,他像是只阴险狡猾的老狐狸。
宋赦邦对老彼得的第一印象就是他那色迷迷的笑脸,原来又是个老色鬼,不仅如此,还是一个老酒鬼。
合购案是否成功要视双方的洽谈——场所、地点,甚至是老彼得的心情,都会影响结果,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即使将要卖出产业,老彼得仍然显得心高气傲,他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权威丝毫不减,所到之处,宋赦邦都得像个「服务生」一样随侍在侧,不断取悦他,满足老彼得需索无度的「欲望」。
他们吃喝玩乐,夜夜女人抱满怀。甚至,他还知道台湾的卡拉OK闻名全球,于是兴致勃勃要来开怀高歌一番。
宋赦邦和幕僚们当然又得奉陪到底。
然后,他们一行人到了水琏工作的这家KTV。
他是特地来挑衅她的,摆明要她亲自「服务」!
水琏翩然而至。但面无表情,像平常一样招待她的客人。
她对宋赦邦和英达的员工态度冷淡,不假以辞色,却独独对老彼得绽放出最甜美的笑容。
老彼得被迷得晕淘淘,一双眼睛都发直了。
真是娇羞可人的东方女孩!一头乌黑的秀发,夹杂著挑染成金黄色的几绺发丝。浑身散发出艺术的气息,穿著宽大蓬松的短牛仔裤,再搭配一件细肩带紧身背心,柔嫩的粉颊,令人真想尝一口。前胸挂著骷髅项链,脚趾甲涂上五颜六色的图案,打扮得相当新潮。
虽然不知道那女孩为什么要故意打扮得如此标新立异,但那股不属于红尘的清纯,带有出世的味道,却是遮掩不了的。满脸书卷气的她相当亮眼,像是……老彼得灵光一闪,她让他想起了莲花。
机灵的宋赦邦没有忽略老彼得的眼神,他整个心不断下沉。「唱歌!」他赶紧转移老彼得的注意力。
「唱歌……」老彼得心怀不轨。「叫妹妹陪我们唱歌吧!」
宋赦邦讷讷地解释:「台湾的服务生是不陪唱的!」
「不能破例吗?」他软硬兼施,因为他知道宋赦邦现在还要看他的脸色。
「这有什么问题呢?」忽地,水琏一语惊人,主动说道:「只要多给点小费,我乐意之至!」
宋赦邦颓丧到极点,他应该想到,水琏的英文程度绝对不差,毕竟教授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当然会尽全心栽培她。不论他想防范什么,全都是徒劳无功。
他多想拒绝,多想爆发,多想翻脸,他痛恨再看老彼得的脸色。
不过,他什么都没做。他不要让水琏知道他心如刀割,让她因为有机会伤害他而得意。
老彼得一脸惊异。「你的英文真好!台湾女孩都像你一样吗?」
「不!那可不一定……」她报以最迷人的笑脸,那是一种天使的诱惑。
她大大方方地坐到老彼得身旁。
音符跳跃著,旋律舞动著,他们尽情高歌,无数的英文情歌,一首接一首,老彼得借酒助兴,很快的,密闭包厢充塞著煽情的语调和气味。
宋赦邦故意装作不认识水琏的样子,那没有表情空洞的脸,让水琏更加目中无人地和老彼得打情骂俏……
他沉痛地闭上眼睛。
「够了!」宋赦邦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发飙似的大叫,幕僚们隐约察觉到大事不妙。「我们走吧!」他快速地起身,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要带老彼得走。
「不!我还没玩够,我还要唱……」老彼得欲言又止,在宋赦邦寒厉的目光下,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坚持。「走就走……」他舍不得水琏,意犹未尽地看著她。「我还会再来光顾的!」
「欢迎!」水琏弯身鞠了九十度的躬。
她冰冷的目光直视宋赦邦的背影,带有永不妥协的报复意味。
第八章
老彼得变了。
从那天起,他再也不跟宋赦邦出来吃饭,总是推说很忙。
到底在忙什么?他故作神秘什么都不说,躲在饭店就是不出门,也不跟宋赦邦去寻欢作乐。
合并案一天没敲定,宋赦邦的心就一直悬著,神经绷得有如快断裂的弦。
他常常徘徊在饭店门前,身边跟著一群幕僚。幕僚们也为老彼得的难以捉摸伤透脑筋,尤其眼看宋总裁如此重视这桩合并案,深知一旦搞砸了,自己的饭碗八成也会有问题。
宋赦邦搞不懂自己究竟哪里出了差错,惹得老彼得不高兴,他目光一沉,想到水琏……会是那一天在KTV,他对老彼得大呼小叫的关系吗?
他搞不懂这只老狐狸究竟在玩什么花样?现在离老彼得回国还有一天,他却还敲不定合并案,想到这儿,宋赦邦不由得意志消沉。
「总裁!」部属自以为聪明的献计。「我觉得关键是那位KTV的小妹,看得出来老彼得很喜欢她,如果买通她,将她送给老彼得……」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向那一脸无辜错愕的幕僚。这下,加长型宾士车内的气氛更加窒息凝重。
大家无不猜想总裁一定是被逼到极限了,才会做出这么冲动反常的行为!
「对不起。」宋赦邦满脸倦容地道歉。「我不是有意的,我不该对你们乱发脾气。」
大家面面相觑,这时总裁疲惫不堪的模样,直让人心生同情。
忽地,手边的大哥大响了。
宋赦邦赶紧接起行动电话。「喂?」
是老彼得!宋赦邦振奋的声音让幕僚们陷入紧张的状态中,大家无不聚精会神地待命。
「现在吗?现在碰面?」宋赦邦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我立刻上楼!」
每个人的神情都浮现出兴奋的神采。
宋赦邦和幕僚们快速地走进了这家五星级饭店,打从老彼得抵台那一刻,他们可说是无微不至的伺候他,食、衣、住、行都帮他安排了顶极的服务。
现在,宋赦邦站在豪华无比的大套房前,他敲一敲厚实的木门。
门开了——
宋赦邦的神色瞬间变得极度苍白。
他看见水琏?
她竟大咧咧地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
连幕僚们也都感到匪夷所思。
宋赦邦一个大方的笑容,然后神采奕奕地站起身。她特意抛了个媚眼,似乎意味著,是我的「帮助」,撮合了这桩合并案,你才得以推展事业。
她得意洋洋地起身往外走,宋赦邦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如果他没有过人的意志力,这一刻他早就抓狂了,水琏已经将他逼到死亡边缘了。
「坐吧!」老彼得看起来非常疲倦,像是一夜没睡,他累得躺在床上爬不起来。「你们的契约书带来了吗?」
宋赦邦脑海里一片空白,幕僚们眼见总裁若有所思,赶紧替宋赦邦接口:「带了,在这里!」一位部属恭敬地呈上。
老彼得一点劲儿也没有,甚至不打算看清楚契约书的内容,他懒洋洋道:「好,就这价钱!笔给我,我签字。」似乎也没有抬高价钱的意思。
大家一脸不可思议,惊讶老彼得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究竟是谁有天大的本事让这老谋深算的家伙折服?原本,他们都已束手无策、放弃合并案了。当老彼得签完字后,每个人眉飞色舞,庆贺的掌声顿时响彻在这间豪华套房内。
惟有宋赦邦例外吧!
即使他的英达财阀将成为世界级的跨国银行,他的地位、身份将更是如日中天,但他却没有任何感觉,没有笑容,没有感激,没有原先以为的快乐。
纵使得到了天下,却失去了妻子的爱……
老彼得被掌声拱得得意忘形,一古脑儿全说出事情的缘由。「不要谢我,哈哈,去谢谢KTV的美眉吧!她是大功臣喔!你们要好好犒赏她喔……」
宋赦邦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冲向他,对著躺在床上的老彼得一阵拳打脚踢,幕僚们全都呆立在一旁,对总裁疯狂揍人的行径,感到万分诧异。
老彼得不断哀嚎,鼻血渗入了雪白的床单,他看见宋赦邦嗜血的眼神,却无法理解这一切。
幕僚眼见即将演变成惨案,赶紧上前制止。「总裁,再下去,会打死他的!」
杀人……宋赦邦一辈子也无法想象自己会有失控杀人的一天,没想到水琏轻而易举就将他的理智击溃!
「快叫救护车!」另一位机要秘书提醒。
宋赦邦双眼仍恶狠狠地直瞪著老彼得。
老彼得奄奄一息,犹莫名其妙地直问:「为什么?」
「你敢玩弄我老婆……」宋赦邦咬牙切齿,恨意难消地转身离去。
在场的每一个人顿时瞠目结舌,尤其老彼得更是惊愕得说不出话,仿佛连身上的伤痛都忘了。
●○●○●○●○●○●○●
宋赦邦飞车疾驰到叶家。
他无法再容忍水琏的任性妄为,更无法接受水琏不贞的事实。
当水琏听到尖锐的引擎煞车声,就知道自己成功地激怒他了。
她冷笑地迎视著他疯狂的眼神,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好整以暇地等待他的到来。
「为什么?」窗外艳阳高照,但他们之间,却萦绕著一股低气压。
她露出仿佛妖魅的笑脸,让他有一瞬间的愕然。
但他随即暴跳如雷地冲向她。「走!我们把话说清楚!」他蛮横地拖著她往外走,拖进车子里。
「有什么好说的?」她厌恶他的强悍,忿恨地嚷叫著。「我对你没有爱了,既然我们毫无瓜葛,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呢?」
「没有爱,没有爱……」这三个字将他推向更疯狂的边缘,他不由分说地强押她走向车子,任凭她挣扎地打他、踢他或咬他,即使他痛得受不了,他也绝不松手,他把她塞进车子里,一边钳制著她,一边发动引擎,开车离去。
趁著宋赦邦开车无暇顾及她的时候,水琏试图扳开车门想逃跑,但却被他一把抓住头发,扯向驾驶座的方向。她整个人往他身上倒,后脑撞到了厚重的排档板,顿时头昏眼花,而他则咧嘴大笑。
她不甘心这么简单就屈服,索性小腿一蹬,用力踹向车窗,拼命地想踢破玻璃。
他看著她徒劳的举动说:「这是防弹玻璃,如果你踢得破,我就放你下车!」
她才不肯轻易认输,对他做了一个虚情假意的笑脸后,更卯足了全身力量用力踹、用力踢,他发觉这样下去她会受伤,毕竟水琏的刚烈性子,他见识过的。「不准再踢了!」
他把她拉向自己,让她的脚碰不到玻璃窗,她的头顶著他结实的胸膛,鼻尖更是无巧不巧地贴到他的乳头,霎时,他们的心跳同时加速。须臾,她整颗头滑向他的大腿,横躺在前座。
他顺势压住她的头,一只手掌按著她的后脑勺,不准她再抬起头来。「不准动!」他吆喝。
她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只见她拼命地转头扭动,整张小脸就越往他的双腿间掉……然后,她的头不再动了,因为她的心开始发烫。
他感觉到她火热的脸颊正贴著他的胯间。
记忆中,夫妻间的缠绵恩爱情景,此刻全部涌上了脑海。
「水琏……」
让时间静止吧!就这一刻,让她放纵自己对他的情感,忘记所有和他的恩怨情仇。
「就这样不准动。」他喑哑著嗓子低声喝道。
●○●○●○●○●○●○●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
一到车库,他停好车,引擎熄了火,她才完全清醒过来。
她懊恼自己再度陷入意乱情迷中……
她想伺机而逃,等车门打开便往外狂奔,但她惊讶宋赦邦居然没有阻止她?
她跑向雕花的艺术铜门,才发觉自己中计了,他早设了保全,将大门反锁了。
他从容不迫地下车,沉著脸走向她,这时,她才惊觉自己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逃。
她紧贴著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雕花铜门,看著他逐渐地逼近自己。当他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她灵敏地从他的侧身钻过去,跑向客厅,直冲向二楼的旋转楼梯,谁知,他的步伐是她的好几倍,在楼梯的中间,她就被捉住,狠狠地拽到客厅,她的腰抵靠著楼梯的扶手。
他阴暗不定的脸,离她只有咫尺而已。他愤怒地在她耳际大嚷:「为什么要背叛我?」
她不说话。
宋赦邦把这当作是预设,他感觉有一把利刃狠狠插向心窝。
他疯了,彻底失去理智,只想毁灭一切。
她从来没见过宋赦邦如此狂暴的一面。
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怒吼,放眼所见的珍贵骨董装饰品和明朝大花瓶,全被扫落到地上,一阵乒乒乓乓声,满地的碎玻璃,让她看得怵目惊心。但这样似乎还无法泄愤,他将货真价实的太师椅给扛了起来,往落地玻璃丢过去。
强大的撞击声和破坏力让水琏害怕地闭上眼睛。
他的手掌被玻璃碎片割伤,鲜血汩汩流出,带著一身的伤痕,转头面对她。
那深深刻在他脸上的痛苦,让她终生都难以忘怀。
或许,他无法下手杀死他最心爱的女人,但他也无法原谅她的不贞。
他把她强压在地上,如得了失心疯般的撕扯她的衣服,像要泄出满腔的恨。「你根本就是廉价的妓女——」他无情地揉捏她的双峰,她痛得说不出话。
他的血渍沾满她的肌肤,暴虐的脸露出邪恶的神情。
这不是他,这不是她认识的宋赦邦,一直以来,他对待她就像是捧在手掌心上的宝贝,仔细呵护惟恐不及。
「不!」泪水滴落在他的掌心上,蓦地让他清醒了。
她像一个残破不堪的洋娃娃,一边抽噎一边说出实情:「是他来找我……我知道他对你的事业是个重要的转折点,我想帮你,就没有拒绝他的『邀约』,我跟他打赌比赛唱歌,我赢了,他就跟你签约;如果输了,我陪他一夜……但他根本唱不过我,绝不可能赢的,自然无法碰我……最后,他没体力唱了,累得躺在床上……」
宋赦邦完全没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