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先发制人,劈头就说:「离婚证书拿来!」在这当口,他绝对要保住面子。
这世界,没有男人去「求」女人不要走的。
尽管,他终于了悟——没有水琏,他活著已毫无意义……
而水琏说话也不甘示弱,讥诮地说:「哎!真是世事茫茫难预料,往事已成空。签字吧!」
他试著用另一种说辞挽回:「叶水琏,你要想清楚,离婚对女人是很吃亏的。」
她纵声大笑。「拜托!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耶。离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想用道德礼教来束缚女人……真是笑话。」她霍地转过身子,故意贴近他,这动作让他倒抽了一口气,她水灵灵双眸熠熠生辉,但却闪烁著鄙夷和刻薄。「不要自以为了不起,没有你,我还是活得理直气壮。你身上带著淫靡不贞的血缘,做你的妻子,是我的耻辱。」
她恶毒的讥诮和鄙视,将他刺得遍体鳞伤。
他体内流著父母的血液,脱离不了滥情的基因……
「离婚就离婚!」他也豁出去了。「我宋赦邦是什么身份,要什么女人没有。我不缺女人,更不在乎你叶水琏!」他转过身子。「后悔的会是你。」
离婚证书在律师的见证下,由叶父叶母代替水琏签字。宋赦邦面无表情,也在上头签字盖章。
签完字,叶水琏头也不回地离去,连再看宋赦邦一眼也不肯。
她真的对他毫无眷恋。
叶父叶母傻傻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叶威期似乎能感受女婿宋赦邦的心口不一。
他的眼中噙著心痛无奈的泪珠?看得出来对水琏的「执著」很深,他根本不想走到离婚的这步田地。
这一刻,这位老丈人才发现,宋赦邦是深深爱著水琏的。看似花心的男人,或许其实才是最专情的。
反观自己的女儿,一味地执意要离婚,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看似有情,其实才是最绝情……
二老充满歉疚地对赦邦道:「结婚离婚只是一张白纸为凭,不管如何,如果你不嫌弃,你还是我们的女婿,我们会一直把你当儿子一样看待。」
「谢谢你们……爸爸,妈妈!」卸下面具后,这一代青年才俊,脸上尽是满满的悲苦和惆怅。
等他们走后,宋赦邦回过头,表现出一副凶恶的模样对律师喝道:「把离婚证书还我。」律师吓坏了,不敢不从。
宋赦邦发狂似的把离婚证书上的签名用立可白涂掉。
水琏是他的妻子,永生永世,绝不改变……
这可笑幼稚的举止,让律师哭笑不得。「宋先生,这样……算是伪造文书!」
「如果是这样,那我会先杀了你。」宋赦邦怒气冲天地威胁著。
从他的脸上,律师读出了他对妻子无悔的深情。
宋总裁是真心爱著叶水琏的。
●○●○●○●○●○●○●
做你的丈夫我欣喜若狂,为何你却狠心绝情地离弃我呢?
水琏,为何你怀疑我对你的爱呢?
为什么……无数的问句,让宋赦邦彻底崩溃了。
好!如同她的咒骂……他跟他父亲一样,风流滥情;他与他母亲一样,到处滥交异性。
他赌气地想,反正,一切本性使然——那就坏个彻底吧!
很快地,宋总裁流连花丛的谣言满天飞……
而水琏呢?
她也完全变了个人。
她没有去上学了。
一开始叶威期还是每天载她上下学,可是,她并没有去上课。而双亲也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没多久,接到学校通知单,才晓得她旷课时数太多,已经被退学了。即使父母察觉了,却也来不及。
当叶水琏回来时,那彻底变身大改变的外型,更让二老看得目瞪口呆。
那极度暴露的穿著,就像现代街上的超级辣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女儿变成这副模样,他们一点儿也不认识了。
「我不想念书了。」
「不念书,那你要做什么?」叶威期大发雷霆。「这些日子,你没去上课,都跑到哪里混了?」
「闲逛啊!」叶水琏居然理直气壮,笑嘻嘻地面对父亲的质问。「哼!做个乖小孩又怎样?有什么好下场了——只不过是被耻笑和欺侮罢了!」「言下之意」相当的明显。
叶威期顿时哑口无言,怎么女儿的价值观完全扭曲了?
沉湘君赶紧插话进来打圆场。「女儿,我知道你离婚一定很难过,内心不好受,不过还是要坚强,不要自暴自弃……」一连串安慰的话都出笼了。
水琏噗哧笑了出来。「拜托你们行行好,谁说女人离婚就吃亏呢?现在是女权至上的时代,离了婚的女人反而活得更为精彩,更要让男人另眼相看。」「另眼相看?!」叶威期紧张不已。「女儿,你可别乱来……」
水琏露出温驯的笑脸,眼神却闪烁著以往不曾有过的狡黠目光。「没法子啊!大学没毕业,又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我们可以养你啊!我们养得起你,女儿……」叶家二老急切地说著。
「我才不要靠你们养呢!」她的想法让父母猜不透。「这样很丢脸,好像永远都长不大!」
水琏何时变得这么偏激,会鄙夷自己和怨慰父母呢?
●○●○●○●○●○●○●
宋赦邦每夜都不回家,流连在不同的酒场,直到喝得酩酊大醉,才回到空荡荡的窝,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
如今,最孤寂的人竟是他?
真令人难以置信,纵使夜夜买醉,他却仍适可而止,深懂「节制」。
真是可笑!她从头到尾就不相信他的忠贞,而他却仍傻傻地为一个已经不是他妻子的女人守住「性欲」,这不是太折磨自己吗?
无奈,他就是无法对水琏做出残忍的报复行为,彻底背叛她……
而且明著不说,暗地里,宋赦邦还是很关心水琏的。
听岳父岳母说起「水琏被退学了……」,他感到大惑不解,这是他的错吗?不!不可能,因为她过得似乎很逍遥自在。
为什么他看别的女人离婚都会哀伤自怜,而她反倒显得如鱼得水?
宋赦邦最得力的属下许谦恭,深谙老板的「寂寞」,同是热中「粉味」的他,乐得带宋赦邦流连在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世界里。
这天,许谦恭兴致勃勃地「禀告」宋赦邦:「我又发现新货色了!有一位名叫『莲花』的舞厅公关,听说是艺术系的学生喔!」他拼命地眨眼暗示。「真是绝代佳人呵!不但外型长得如花似玉,气质也很清新。」
「莲花」两个字引起他强烈的注意力。
「真的吗?」宋赦邦故意表现得「性」致高昂。「那今天晚上就去看看吧!」
其实,他根本一点也提不起劲来,流连风花雪月只是为了解闷。
霓虹灯闪烁的街道,将星空照得通明,也为寻欢作乐的夜生活揭开序幕,在一间间密闭幽暗的空间中,上演著一幕幕沉沦堕落的戏码。
宋赦邦咧嘴大笑,左搂右抱著妖娆的女子走进包厢里,部属许谦恭连忙去「打理」一切,并邀请「莲花公主」。
很快的,在嘈杂和肉欲横流的空间里,许谦恭搂著「莲花公主」进门来,两人状似亲密地嬉闹著,一面打情骂俏,而许谦恭更是一脸陶醉。
他得意忘形地叫嚣:「来!帮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银行最伟大的总裁——宋先生……」
然而,宋赦邦整张脸马上阴暗下来。
三分醉意的许谦恭,忘了察言观色,还邀功地叮嘱著:「莲花啊!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要好好『招待』宋董喔!」
「这有什么问题呢?」嗲声的语调充满无比暖昧暗示。「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床上的宋先生了!」
看到许谦恭的手还挂在「莲花公主」的胸口上,妒火在宋赦邦的血液里疯狂地燃烧。
因为……「莲花公主」就是叶水琏。
冷不防,他当场掀桌。「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吓坏了所有的舞女,大家纷纷走避。
许谦恭顿时酒醒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宋赦邦。「宋董……」还搞不清状况下,他就已经挨了数拳。
宋赦邦发狂地直吼:「滚,滚——」
水琏却无动于衷,只是冷眼旁观。
她一身暴露的穿著,及臀的短裙和仅包住胸部的小可爱,露出一截雪白的腰部。不但穿著一双高统靴,还浓妆艳抹,头发染成五颜六色。风骚的模样,完全颠覆传统的家教和既往的形象。
宋赦邦气急败坏地奔向她,用力捉住她的双臂,咬牙切齿地摇晃她。「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厉声质问。
这不是他印象中圣洁清纯的水琏了……
她嘻皮笑脸地对著她,丝毫不见悔意地说:「别忘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你管不著我。更何况你不是最爱风骚艳丽的女人,看到我的精心妆扮,你应该更心动啊……」
「住口!」冷不防地,宋赦邦狠狠地甩了一耳光在她的面颊上。
他打了她,她的脸颊慢慢浮现五指深红的烙印。
他居然失手打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水琏……」
她没有哭闹,表现出骇人的平静,冷漠道:「我可以走了吧!」
她转身要走,却又被他拉回来。他的手掌嵌住她孱弱的肩膀,将她瘦弱的娇躯箍得死紧,而男人的力道几乎可以将她的骨头捏碎了。
他慢条斯理,但语带威胁地说:「不准再来这里上班,否则,我会把你的脚给打断,让你无法走到舞厅!」
「那你顺便把我的脸也给毁了,这样好让我见不了人,一辈子无法出门。」她反唇相稽。
「你……」他哑口无言,却仍虚张声势地沉声说道:「你再作贱自己看看!」
「想威胁我?」她不屑地丢下这句话。「一个放浪形骸的男人,是不配跟我说教的!」
他寒著脸,面露凶光。「我不会让你堕落的。」
她仿佛在他身上见到了凶神恶煞的警告,压迫得她不能反驳。
宋赦邦果然说话算话。
隔天,他运用「权势」,成功地让她失业了。
毕竟,没有人敢得罪商场大亨宋赦邦。连舞厅也没那个胆子,只得遣散「莲花公主」
卑鄙的宋赦邦。水琏心里不断咒骂,恨意更难消……
第七章
他又在夜里梦见水琏,梦见莲花……醒过来才惊觉是一场梦,徒留惆怅满怀。
他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环顾著宽敞的寝室,觉得好冷清。
不久前才在舞厅遇见水琏,此刻却已感觉仿佛有一世纪那么漫长,思念绵绵不尽。
本来对她的自甘堕落,有一肚子怒火,为了保护她,才运用权势让她失业。
现在他相信水琏一定不得不驯服在他的权力之下。因为,没有人敢不从宋赦邦的安排。
她一定乖乖地待在家里。虽然,他知道她会恨死他。
好!那就到她家,去看她的「糗样」……这也是惟一可以见她的正当理由。
第一次,他放下自尊,面对真实的情感。
一大早,他不去上班,直接开车到叶家。而他的后车座,摆著一大盆莲花,多少象征著讨好和安慰的心意。
车子停在叶家的门前,他凝望著水琏的房间窗户好一会儿,猜想她还在睡觉,那么也不宜打扰太久,最好放下盆栽就走。
他按下电铃,不久,叶母来开门了。「赦邦,是你!」她惊喜地赶紧开门让女婿进入。
叶威期正在客厅,看到宋赦邦,开心地咧嘴欢迎,尤其当他看到莲花盆栽,笑意更深了。「送给水琏的?」
「嗯。」宋赦邦欲言又止。「给水琏写生用的。」
面对老人家的一双锐眼,宋赦邦终究逃不过自己的「良心」,他嗫嚅地告白:「我知道我脾气傲,拉不下脸,所以一直没来看水琏……」
叶威期打断他的话道:「别说了,我都明白,绝情的人是我女儿。」脸上表情突然阴暗下来。「其实,水琏好久没动笔画莲了。」
宋赦邦无法置信。「怎么可能?画莲是水琏的最爱……」
叶母端了茶水走过来。「赦邦,坐啊!等水琏吗?」说完,她面有难色,似乎知道谎言终会穿帮,索性就直言不讳道:「水琏还没回家……」
「什么?」一整夜没回家?
叶威期不知该如何向宋赦邦说明,叹了一口气后才开口:「水琏变了一个人,连我们都不认识了,之前去舞厅做公主,后来没去了,我们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现在,她又去……KTV打工。」
「做大夜班?」宋赦邦瞠目结舌。
「我们家并不缺那个钱,但水琏坚持要去工作,说什么不要花我们的钱。」叶母无奈道。
「那里龙蛇杂处……」宋赦邦沮丧无比。
天啊!她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想到报纸上一天到晚报导少女在不良场所被下药失身的事,宋赦邦几乎想立即狂奔到KTV把她抓回来。
「我们也知道,但就是说不动她。」叶威期露出乞求的眼神。「赦邦,既然你来了,帮我们劝劝她吧!她越变越离谱,当然,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问题,但是,再怎么样你们也曾经夫妻一场……」
就在这时,机车的引擎声轰隆而至,就停在叶家门口,宋赦邦面色一沉,像一阵旋风般狂奔出去。
他看见水琏正坐在机车上,跟一名陌生少年卿卿我我。
「水琏——」他厉声吼叫。
一大清早,水琏没想到会遇见宋赦邦,吓得差点从机车上摔下来。
而宋赦邦已怒不可遏地冲过去,把她拉下机车。一面冷眼打量这个标准酷哥装扮的飙车少年。
「你敢再碰『我的女人』看看——」他阴沉地恐吓。「如果你不想以后变成瘸子,最好快滚!」他气势逼人,冷笑道。「我不是开玩笑的,黑白两道我通吃,不相信你去探听看看我是谁。」
没想到那小子外表看似威风,被人恐吓几句,就脸色大变,讪讪地说:「为何不早说你有男人呢?真是——」那小子悻悻然地离去。走前,还不断对宋赦邦挥手致歉。「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失礼,失礼……」
随著机车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水琏才回过神来,大声嚷著:「太过分了,谁是你的女人,我们早离婚了——」
她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狠狠地拖进门。
她不顺从,拼命地拉扯他的手臂,想摆脱他的禁锢。「放开我,放开我——」她泼辣地伸手挥打他,而他的手臂则被她的指甲刮出好几道血痕。
「喔!」他痛得出声呻吟,不禁苦笑。「奇怪,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原来像只泼辣的小野猫?这跟从前柔顺得像只波斯猫的你完全不同……」
下一秒!他居然扛起她,惹得她惊呼连连。「救命,救命!」她向父母求救。「爸——妈——」
叶父和叶母故意视而不见,叶威期专注地盯著报纸,喃喃自语:「好好谈!好好谈!」
叶母则一面对著宋赦邦刚送来的莲花盆栽浇水,一面自言自语:「你们误会太深了,需要好好解一解!」
「爸,妈!」有苦难言的水琏,无辜又忿恨地说:「为什么你们都站在他那边?是他先对不起我……」
「我没有对不起你!」
他大叫,扛著她一路冲到二楼的小房间,用力踹门,再把门给推上,还不怀好意地锁上门。
他将她丢到小床上。小小的房间,似乎被高大的他给塞满了。他诧异地注视房内——
房间内,几乎全是他的画像,他的速写,他的素描,还有水彩、国画……原来,她仍是在意他的?
他双眸炯然发光地注视面红耳赤的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听爸妈说……你很久没画莲花了,原来,你在画我?」他多想表现出喜出望外的心情。
但床上的水琏却觉得丢脸极了!她竟然在这个花心的男人面前,赤裸裸地表露出自己不能忘怀这段感情……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她做个恶心的表情。「谁要画你,那只不过是要拿来做成标靶,将你射得满脸坑洞。」
他哈哈大笑。「那飞镖呢?」
这下,她更是难堪地愣在床上。「我现在就去买!」
无奈,他的笑意更深了。
她感到无地自容,狼狈地想爬起来。谁知,他竟扑上来,将她压在身下。
「干么?」
她的心头小鹿乱撞,但是,她刻意表现出一副临危不乱的样子。
叶水琏与其他女人都不同,一般女孩面对男人的粗暴,通常会大呼小叫,独独她却保持不理不睬,一句话也不吭,顿时令他的心凉了半截。
「我永远无法求得你的原谅吧!」他望著她冰冷的面容,感到心力交瘁了,但瞥视到画像的瞬间,那失意的目光又被两簇火花给取代。
「我现在宣示——就算离了婚,你叶水琏——还是我的女人。」他握紧拳头,骨节嘎嘎作响。「你敢出轨,我会要那个男人生不如死!」
她瞪大眼睛。「凭什么?」她无法认同这种无理的说法。
「凭——我是你的丈夫。」他说得理直气壮。
「鬼扯……」她咧嘴笑道。「你有失忆症啊?难道你忘了,我们已经签字离婚了吗?」
他露出狰狞的笑脸。「去律师事务所查看离婚证书吧!我根本没签字。」
他到底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你根本是无赖!」她气不过地咒骂。「我还以为你至少行事磊落,还有值得我尊敬的地方。」
「尊敬?」他目光一闪,豁出去地说:「我何必要什么正大光明的形象?那样也挽回不了你的心。」
「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要用强——」她的眼睛瞪得有如铜铃般大,眼眸晶亮,看得他目眩神迷。
「一点也没错。」他贴上来了。
他扣住她的手按在她的头顶,让她动弹不得。接著,他的唇也重重地贴住她。
她不断反抗,努力地想要撇开头,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敌不过他蛮力的控制,他还是俘虏了她……
但那绝不是个温柔的吻,而是粗暴的惩罚。
她的嘴皮被磨破,血丝流进她的喉间,等尝到些血腥味后,他才忽然改变原先的态度,柔情似水地将舌尖深入她的唇内吸吮她口中的芬芳。
她极力压抑自己的反应,但是,在他的挑逗之下,她的心跳疯狂加速,好像要迸出胸膛,飞进他的怀抱……
他的舌头与她交缠,她的身体逐渐变热变软,不再紧绷僵硬,他对她的钳制渐渐放松,一只手滑向她的臀瓣儿,将她的幽密贴向他的下腹,然后隔著彼此的衣物,厮磨挑逗;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双峰间,搓揉爱抚,享受肌肤相亲的亲密感。「水琏,我爱你……」此刻,他已不复霸道,倒像是在乞求她的怜爱。
但下一秒,哀嚎的声音响起。
她用力咬住他的舌头,几乎要把它咬断似的用力,让他痛得全身发麻。他半眯的目光中,瞄到水琏那微红的脸蛋,闪烁著促狭的眼神。她是故意的。他不得不轻拍她的面颊,痛得推开她。
她瑟缩在小床的角落。「不要脸!你偷袭我……」
「这怎么算是偷袭?」他涎著脸辩白。「刚刚你自己明明还乐在其中呢!」
她脸红了。
他缓缓地拭去嘴角湿咸的血腥味,咄咄逼人道:「你是我的妻子!别想背叛我!」
「你不过利用女人的弱势来满足男人的自尊心。」水琏不甘愿被他控制。「不要以为我会是可怜的小媳妇,任父系体制下的男人掌控。我活得潇洒自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