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定会找机会报答他的!”
阿布托听了凝儿的话先是一楞,不禁苦笑了一下。
凝儿没有仔细观察阿布托的表情,她自顾自地说:“阿布托,你真的打算这次带我回上京,娶我为妻吗?”
阿布托正四下观察周边的情况,听到这句问话,差点没跳起来,不过他立刻稳住了自己:“是巴贴木告诉你的吧?”
凝儿脸绯红地低下头去:“当然了,我问他,为什么一个人闯到蒙古军营来,还如此不要命,他支吾了半天才告诉我,是受你所托,一定要带我回到你身边。”
阿布托笑了笑说:“巴贴木从小就是我的好兄弟,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为了我,他什么都肯做的,就算丢弃性命也在所不惜。”他疼爱地揽过凝儿的肩,蹭了蹭她的头发,继续说:“凝儿,嫁给我,你愿意吗?”凝儿听了微微一颤,轻声说:“阿布托,这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当然愿意。”
阿布托托起凝儿的脸仔细端详,一张小嘴已冻地紫红,他紧紧搂过凝儿,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他要把自己的温暖全部传递给凝儿。
八大高手在农庄外逡巡守候了一天,回来禀告阿布托:“小王爷,属下在外面仔细察看过,似乎还未发现蒙古人的踪迹。不过明天我们会为小王爷寻找另外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这里由我们几人留守,等到蒙古人发现我们,我们即会挪换地方,不用劳动小王爷。今夜,我们八个人会轮流守候,一旦发现异象,便可立刻撤退。”
阿布托点点头,答:“多谢你们了,我金国先头部队只剩几日就应该到达这里了,我会想法叫他们配合你们的行动,来个瓮中捉鳖。”
八个高手皱了皱眉头,显然没明白小王爷的用词,但他们并不多问,转手向门外走去。
阿布托看了看身后床上的巴贴木,他已经用完晚餐,安详地睡去了。阿布托把灯火挑灭,也出了自己的房间。走到农庄西首的小屋前,他停下了脚步,小屋的窗上映上了凝儿在灯下的倩影,他忍不住推门而入。
凝儿正坐在灯下胡思乱想着什么,见到阿布托进来,忙迎上前。阿布托拉过凝儿坐下,手抚上了凝儿的脸庞,这是一张多么秀美的脸,含烟的双眼眼波流转,微睁着迎向他的目光,小巧的鼻梁可爱地挺着,樱桃小嘴微微张启。一张让人怦然心动的脸,一个应该受到万般宠爱的皇家公主,却远离家乡,象浮萍随风而动,因为他的缘故,漂泊在塞北的大草原。北方有千万佳丽,没有人能象凝儿这样能够惹起阿布托心里的万般恋爱,只有看见凝儿,他才觉得世上本可以宁静无事,在凝儿的身上,他可以看到一个纯洁的,没有战争,没有国界且充满着柔情的世界。是的,他需要,需要这样的一方天地,好让他放下所有的心情和沉重的责任,他要和凝儿一起徜徉在只有爱意翻转,而无红尘俗事打扰的世界里。。。。他猛然抱起凝儿向床那边走去,凝儿在他怀里“嘤咛”一声再无声息。。。。
清晨的雪似乎小了许多,凝儿坐在小屋里,对着镜子梳理着一头乌青的长发,她心里快乐地象小鸟,她的夫君——-阿布托早早就出了门,临走前他吩咐说要和其他几人商量带她一起回上京的事情,她心里轻轻地笑了:“这有什么可商量的,难道我还会需要一番大礼才肯跟他回去吗?”她本想多睡会儿,可是耐不住兴奋的心情,还是早早就起了床。窗外的大地被白雪映地一片白茫茫,凝儿一颗快乐的心早就飞了出去。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又失去了义父,多少痛苦的往事从她心里匆匆而过,她终于等到了阿布托,她还有亲人,她只略微想起了他别阿妈,他别阿妈那个时候总是忧郁地对她说,叫她不要心存妄想和这个金国王子在一起。现在又如何呢,他别阿妈真的多虑了,要是阿妈不突然病倒撒手而去,她看到凝儿就要开始幸福的生活时,一定也会很开心吧!哦,还有他别阿哥,那一夜匆匆出了草原,羊皮垫子也没给他送去。不好了,王爷知道我逃跑以后,一定会治他死罪啊。。。可是,可是,我现在,还能回去吗?一想起这个,她开始有些头疼,她不知如何是好,心下立刻慌乱起来。不过就一会儿,她安下心来了,王爷知道我要去冈巴岂山的,他一定以为我是来寻找玫瑰的,这样来回一趟再加上寻找玫瑰的时间少说也要一个多月,我还有时间,对了,回上京以后,我会找机会回来解救阿哥的!
对了,还有娘亲,娘亲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回到南边去,因为那里才是我的家。可是,可是我的家,应该是在上京了啊,娘亲说过:爱在哪里,家就在哪里。那么,阿布托要回上京,我的家自然就会在上京啊。
凝儿又开始兴奋地思考起来,她现在才懂娘亲当年告诉她的话。如今,阿布托实践诺言就要带她离开草原去上京完婚了,她不可抑制地快乐地哼起了《小桃红》,那一丈远是多远啊。。。其实红尘连一丈远都没有,她和她的阿布托之间没有任何的距离。
阿布托在小农庄外和八个高手站在一块,一个人向他报告说:“小王爷,这几日甚是奇怪,我们居然渐渐探不到我军队的行军消息了。从郎主的书信上来看,算算日子,昨日夜晚先头部队应该就在离此20里之地驻扎下来,可是今日黎明时分,我们几个飞速前去打探却发现四下里空无一人。”
另一人说:“我发现附近已开始有异象,今晨我在庄外其他农家发现了几个可疑的人,想必是追兵无疑了。请小王爷迅速离开此地,另寻他处暂住。”
阿布托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吩咐说:“你们继续再探,一定要探出我军所在方向。还有,我马上带巴贴木和凝儿离开此地,你们分两组,一组护送我们找到安全之地,另一组把所有情况探查清楚速速回来禀我。今日晌午,我们就在离庄外十里之地的小树林里汇合。”
晌午,阿布托带着凝儿和四个高手向十里外的小树林前行。巴贴木坐在马上,脸色依然苍白。凝儿并肩走在阿布托身旁,心下疑惑万分。好一会,她终于开口问:“阿布托,不是回上京吗?怎么我们这好像不是出山的路,反而是进山的路?”
“凝儿,是的,这里离我们居住的农庄约十里,我们要在这里等其他的人。”“其他的人呢,为什么一大早就不见了?”“凝儿,不用多问了,一会你就知道了。”阿布托有些疲倦地回答。
凝儿不再吭声,每多走一步,她的疑虑就更重一层。早上,阿布托回房以后一直沉默不语,坐在那里默默想着心事,看得出来,他有一丝慌乱,究竟为什么,凝儿一直没问。
冈巴岂山下又开始飘起鹅毛大雪,行走在雪地里的人都是沉默无声。
阿布托到达小树林以后,找了地势稍高的地方探头张望。好一会,他看见一个人骑马跑来,马蹄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无法加快速度。那人近前以后,立刻翻身下马:“小王爷,终于等到郎主派遣的探子,探子传话,燕京府已被蒙古大军围困三日,对方突然袭击,并来势汹涌,我方三位王爷和两位大将军被俘,郎主原本所派前往冈巴岂山的军队已经全速撤退赶往燕京府解围。郎主吩咐小王爷,请小王爷速速回京!”
阿布托听了大吃一惊,他身边的凝儿更是吃惊不小,她张大了嘴巴立在那里转过脸看向阿布托。阿布托急道:“其余人呢?怎么还没过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赶往燕京!”话音未落,只听远处有人打起了呼哨,阿布托站上一处高石张望,这一望更是吃惊不小,他看见约百名蒙古兵骑着马儿望小树林跑来。
阿布托冷汗直冒,急唤:“不好,蒙古人追来,快走!”
阿布托把凝儿抱上一匹马,然后自己也跳了上去,匆匆吩咐其余人:“分散走,全速赶往上京!”他嘶哑着声音吩咐完毕,身下的马儿已经狂奔了起来,只是雪地行马速度不可能有多快,阿布托等人越发焦躁。
眼见蒙古骑兵越来越近,阿布托听着风儿从耳边呼啸而过,漫天的大雪迎面扑打在他的脸上,他全然不顾,一只手搂紧凝儿,另一只手只管抽动马鞭向前狂奔。
突然,阿布托觉得腰上一热,一支箭从远方飞射而出,正中他的腰,阿布托用一只手不顾一切地快速抽动马鞭,另一只手试图拔去腰上的箭,可是他的手一离开凝儿的腰,身子就失去了平衡,从马上摔下。
凝儿立刻停下马,转身跑向阿布托,跑在他们马后的巴贴木也跟了上来,试图下马把阿布托再次扶上去。就在这当儿,一匹雪白的蒙古马已经飞驰到了他们的身边。
凝儿抬头看去,在白雪的映衬下,只见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以及那张脸上一双充满鄙夷和愤恨的眼,这人正是蒙古王爷占巴图。
第十五章 离弃
雪地上四面八方的蒙古骑兵都围了过来,阿布托,凝儿和巴贴木以及那几个金国高手都被他们团团围住。占巴图冷冷地拉开了手中的弓箭,慢慢对准躺在地上的阿布托。阿布托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赵凝儿忽然扑到阿布托身前,试图用身体挡住占巴图的箭。占巴图厉声喝到:“赵凝儿,你好大的胆子,敢私自逃跑不说,居然还跑来和这金人在一起!你的账我等会跟你算!现在这里没有你的事!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阿布托睁开眼睛说:“占巴图,两国之事,何苦为难一个弱女子,这不关她的事,你要杀就杀我一个!”
占巴图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来:“阿布托,我原以为你是金国不可或缺的人才,没想到你的招数也是如此稚嫩,妄想引诱我蒙古骑兵来山北和你方交战,你可知,我蒙古兵早就适应了各种作战气候,哪怕这小小的雪地。不过我更没想到的是,你们金国皇帝这会儿火烧屁股地忙着跑去燕京府解围,全然不顾你这皇子的命了嘛,哈哈哈哈!!!真正是可笑之极!”蒙古众人听了这话后都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占巴图,休得侮辱我郎主父!今日我再次败在你手下,是我无能!要杀就杀吧,还等什么!”阿布托愤恨之极,他再次把眼一闭。
占巴图停住笑,说:“败在我占巴图手里是你的荣耀,我占巴图做事从来就光明磊落,不做苟且之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个女人来逃跑,实在是有辱大丈夫行事!”
赵凝儿听到这里,断然喝住:“休要再侮辱他,要杀就连我一起杀吧!这辈子,我就是他的人,他死我死,他生我生!”说完,凝儿也把双眼闭上。
占巴图重新拉紧手里的弓,再次对准凝儿和阿布托。他的眼睛慢慢布满鲜红,良久,箭始终未离开弓。他的手渐渐开始有了些颤抖,他有点不明白,这么多年的浴血杀场,他从来就没有害怕过什么,手里的弓箭向来对敌人毫不留情,绝不手软。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手里的弓越拉越开,而心却越来越紧,他感到一丝害怕,可是,究竟在怕什么呢,他居然没有把握抓住那丝恐惧的根源。。。他慢慢感觉到额头上开始渗出一滴汗,两滴,三滴。。。。
“王爷!”脱台在一旁,奇怪地看着占巴图的表现,禁不住喊了一声。
凝儿听到喊声,也睁开了眼睛,她瞧着眼前这个威武的男人,手里的弓箭依然呈拉开的状态,但是箭却迟迟不离弦。她索性睁大两只眼睛看着占巴图。
占巴图看见凝儿一双妙目无所畏惧地看向他,一望过去清澈无底,除了下定决心的自我牺牲以外,那双眼睛还承载着圣洁,勇敢和坚定。
占巴图手颤抖地更厉害了,他只觉得自己似乎正在被某种东西瓦解,他开口到:“赵凝儿,你真的愿意做这种无畏的牺牲吗?”
“不用多问了,凝儿早已置生死于度外,只要能和阿布托在一起!”
占巴图感觉到自己的心突然被针刺了一般,他慢慢放下手中的箭。
脱台脱口而出:“王爷,您怎么??!!”
占巴图颓然地挥了挥手,然后命令所有人:“都退下,放他们走!”
脱台大喊出声:“王爷!放虎归山,日后必后患无穷,你这次放了他,怎知他以后会不会杀了你!”
占巴图心中涌起阵阵难以排解的隐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在不断地压抑心里那些若有若无的痛。他隐约感觉到当下的决定会带来日后无限地危机,可是,他居然不愿去多想。他的眼前只有一个女人的双眼,一双居然能让他放下杀心的眼睛。
占巴图低下头,说:“退下,放他们走!”
四周的蒙古兵慢慢撤下,赵凝儿惊异万分,她充满感激地看了一眼占巴图,那个男人也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巴贴木和几个金国高手赶紧把受伤的阿布托扶上马,几个人和凝儿快马加鞭地夺路狂奔。。。
脱台走近占巴图,刚想开口说话,占巴图立刻示意制止了,他什么都不想说,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对星黑的眸子望着他。。。
阿布托等人骑马狂奔了数十里地后,都已经人困马倦,冈巴岂山被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阿布托的伤口流血越来越多,而巴贴木的旧伤也因骑马动作牵扯过大而撕裂开来,几个人只好狼狈地停下马休息。巴贴木缓缓开口对众人说:“我们离冈巴岂山已经很远了,不如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两天,阿布托的伤势要处理,我们大家也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阿布托对旁边的金国高手吩咐:“巴贴木说的很对,你们去寻一处安全的地方好让大家稍做休息,并去寻找一些食物来充饥。”各人领命而去。
凝儿这时难过地坐在阿布托身旁,帮他撕下伤口的衣布,拔下箭头,撒上了随身携带的蒙古止血药和刀伤药。凝儿稍做简单地处理以后,又用地上的白雪帮阿布托揉搓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好帮他催进血液的循环。阿布托痛地低唤了一声,巴贴木在旁边轻笑了起来。“阿布托,你现在感觉应该是只有甜哪还来的疼啊。”阿布托又笑又气地回到:“巴贴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还有心思说笑!”“哈哈哈,凝儿,巴贴木哥哥旧伤复发了,你也过来帮我换药吧!”凝儿气地一拳就打在了巴贴木身上,痛地巴贴木“嗷嗷”直叫,还真不知道这时候的巴贴木是真疼还是假疼了。
夜晚,阿布托等人寻到两间小屋暂时居住下来。凝儿给阿布托换好药以后,又出去寻了些草药回来。她对阿布托说:“这里虽然离冈巴岂已远,但是仍然是大雪纷纷的,草药不好寻,今天寻来的这些已经给你熬上,也只是助散淤血的功效,看来咱们得多在这里住上几天,等你和巴贴木的伤势好转以后再上路吧。”
阿布托回答:“一会我要去和巴贴木他们商议一下,这里毕竟离蒙古太近,我们必须尽早离开。你去叫巴贴木和其他人都叫来一下吧。”
凝儿点头答应着,把巴贴木和那几个随从叫进了屋,随后自己出去返身扣好了门。
阿布托对众人说到:“目前,我们必须尽快赶回京城,这里毕竟离蒙古太近,免得夜长梦多。巴贴木你伤势好些了吧?”“好多了,凝儿的药很有效果,倒是你,阿布托,你的腰伤怎么样了,是不是需要再多休息两天才走?那个占巴图既然已经放了我们,我想他不会。。。”巴贴木话还未说完,阿布托就打断了他,显然,阿布托不想再听到占巴图这个名字。
这时,金国高手中有一人开口说到:“小王爷,我们这次幸而个个都平安全托天意,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尽快赶回上京,这一阵子郎主正为太子位焦虑,又不幸忧虑燕京之围,这正是小王爷大展宏图的好时机。”
众人忙点头附和,那人继续说到:“只是,有一事。。。还请小王爷三思。”阿布托看着他:“说,什么事?”“实不相瞒,五年前为了小王爷的前程着想,我们曾受郎主令,诛杀汉女赵凝儿。。。”那人抬头看了看阿布托的表情,见他没有什么异样,又接着说:“显然郎主对此女甚是不满,我们这次在蒙古又见到她,本打算再次下手,但是小王爷几次三番相拦,因而,我恐怕。。。如果这次带上她回上京,郎主一定会怪罪下来,而此女的命在上京也一定难以维系下去。”
阿布托脸色慢慢转为阴沉,巴贴木说到:“我们这次在蒙古多蒙凝儿几次相救,如果丢下她在此地,蒙古人又怎么可能放过她呢?”阿布托望着屋外一片漆黑。
“但是小王爷此次回京若执意带上此女,惹恼了郎主,恐怕于小王爷日后争夺郎主位不利,未来的金国郎主怎可能娶一汉女为妻?”“受人滴水之恩,应涌泉相报,小王爷可以回到上京以后再做安排,没必要在此处就扔下凝儿不管。”
阿布托收回眼神,他对众人说:“大家都各自休息去了,关于此事我会慎重考虑,我已决定明日天未亮就即刻启程,不再多做耽搁。”巴贴木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阿布托那严肃的样子,终究还是没再多说。
晚上,阿布托轻抚着凝儿的长发,心神不宁。凝儿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在他怀里轻轻地问到:“阿布托,怎么了,你有什么心思吗?明日又要出发赶往上京了,蒙古人也没有追来,你还担心些什么?是担心凝儿吗?”
阿布托笑了笑,摇摇头:“没有,凝儿,别多心啊,我没担心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的将来呢。”
凝儿抬起眼睛,看向阿布托:“凝儿什么也不怕,只想和你在一起,你现在已经是凝儿的夫君了,夫君到哪儿,凝儿就到哪儿。就算以后还有很多艰难之处,凝儿都能过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凝儿就心满意足了。”说完,她摸出怀里的珍藏的萧,继续说:“夫君休要担心,凝儿再为夫君吹上一曲吧。”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响起了悠扬的萧声,“一丈红尘天涯远”不知道是为谁家而唱,阿布托心神恍惚着,他听着凝儿的萧声,揣摩着心里的那个决定,心下大痛,他想:凝儿是如此明艳娇媚,又是如此勇敢坚强,在她身上,宋皇室流淌的血统给了她美丽善良,从小在草原上成长的经历却又让她勇敢而执着。我几次三番被迫离开她,她都是这样执着地跟随于我,不离不弃,我又怎能舍得离开她呢。可是年少时候给过她的承诺,到如今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有实现的那一天,凝儿,她的明天究竟在哪里呢。。。
阿布托不声不语独自思考了半天,然后他托起了放在床边的一只碗,碗里盛的是凝儿刚刚用雪水烹煮出的茶,他把碗端到凝儿面前,柔声说:“凝儿,明日还要赶路,来,喝了它我们就休息吧。”凝儿愉快到接过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