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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巴图是个粗犷的蒙古汉子,但却心思细腻。他原先想用草原抢婚的习俗来迎娶她,只是凝儿在草原上孤单一人,只有他别勉强算做她的娘家人,再加上凝儿本是汉女,占巴图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决定,用聘婚的方法迎娶自己的新娘。凝儿从他别处知道这一点以后,非常感激占巴图的细心,但是感激并不等于爱,那不是占巴图所要的。占巴图对于凝儿接受他求婚时的神情并没有多在意,他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不在意。在草原上,一个真正的蒙古汉子是不需要在意太多的,只要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他别无他求,更何况,善良温柔却多灾多难的凝儿,太容易引起他的保护欲望,如果可以,他情愿用整个草原来换取凝儿的快乐。只是,他不能,他是整个草原的领袖,他是所有人的精神所向,更何况,就算是把整个草原都给凝儿,她也未必快乐。
不一会儿,新郎骑着他最得意的雪白大马-追雪,带着彩车和礼品来到新娘的蒙古包前,他先绕着蒙古包走了一周,然后向女方敬献“碰门羊”和其他的礼物。然后,新娘被他别抱上了彩车,新郎又骑马绕着彩车走了三圈。彩车被新郎的高头大马引着走向新郎家-占巴图新盖的蒙古包。
蒙古包前生了两堆熊熊的旺火,新娘新郎双双穿过连堆旺火,就进入蒙古包拜佛祭灶。礼毕,梳头额吉为新娘重新梳头。之后新郎提银壶,新娘捧银碗,进入婚宴,他们为周围贺喜的人们逐一献哈达喜酒。
婚礼的礼节虽然繁琐,可是占巴图却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他只想给凝儿一个正式的婚礼,让她感觉到他对她的真心。随后的三天,姑娘们伴随着马头琴,放声歌唱,小伙子高举起银杯,开怀畅饮。他们开心地祝贺着王爷和他的新王妃开始崭新的生活。
凝儿在簇新的绸缎被中晕晕地睡了三天,每天都会有人扶她梳洗打扮,迎接宾客并回礼,然后又任她累地随意倒下,躺在被子中沉沉睡眠。精神焕发的占巴图几次抽空进来看她的新娘子,她总是睡的那么可爱,好像外面的世界都与她无关,还有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正有个生命在茁壮成长着。占巴图每每看后,心里总是怜爱万千。他轻轻帮她盖好被子后,就又出去看顾来宾和客人。
三天的庆宴过后,占巴图终于有空在他的新家里坐下。身边端坐的是他的新娘,一个有着奇特身世和经历的汉族王妃-赵凝儿。占巴图仔细端详着凝儿,经过三个月的调养,她终于又开始丰腴起来,虽然还是那么瘦,但是经过大家精心的照顾,她的精神明显好了起来。答应他求婚的一瞬间,占巴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早就准备了应对凝儿的拒绝,可是他却很清楚地听到了她的接受。占巴图只惊异了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图,但是他不在乎,他的求婚并不冲动。就因为终于亲口品尝过她烹制的玫瑰糕以后,他相信,她的心总有一天会走向他的。
占巴图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开口对凝儿说:“凝。。凝儿,事情都办完了。”
“恩”凝儿简洁地答应,占巴图分辨不出里面是否包含了某种情感。
“你累了吧?”
“凝儿不累,王爷累了。”
“是有一点,凝儿,要不然我们早点休息吧”
“凝儿伏侍王爷歇息”
“啊。。。这个。。。恩。。。我想起还有点事情,你先休息吧,我去大帐。”占巴图突然觉得自己无法适应这个略微尴尬的局面,凝儿温柔细语,但是,里面全是顺从,更多的是客气,对,是客气。占巴图感觉身上有点发热,他起身,喝了口羊奶酒,然后冲凝儿一笑,“凝儿,我先出去了,你早点睡。”凝儿也回给他一个笑容:“王爷早点休息。”占巴图觉得自己在凝儿面前根本无法控制局面,他再次望了望那张美丽的脸,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占巴图出去以后,凝儿的笑容迅速消失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根本就笑不起来。她用手摸了摸腹部,轻轻说,孩子,我们有家了。
清晨草原上又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凝儿正在接受女婢们为她梳洗打扮,她听到号角声,知道那是蒙九旗的士兵们结束了三天三夜的狂欢又开是重新操练起来。他们的领袖,蒙古王爷占巴图也一定早早就起来亲自督阵,这是他多年以来无法改变的习惯,毕竟他是在战争中成长起来的。
凝儿不喜欢那号角声,伴随着号角声的总是士兵们豪迈的喊杀声,真的要有那么多的争战吗?凝儿的亲人都是在这些争战里一个又一个地离去的,她常想,那些赢得战争的人究竟得到了什么?他们真的开心吗?她越来越讨厌战争,但她只是一名弱女子,她能做的也就是尽量远离征战,也许,连这个都是奢望。她的夫君,蒙古王爷,也是这些战争队伍中的首领,她明白蒙古人的野心,也明白金国人的野心,还有,她那遥远的故乡,那批看似安逸的父兄们,他们也有自己的野心,也许,就在不久的将来,她要面临的会是更多的杀戮吧。。。
想到这里,凝儿轻轻叹了口气,她习惯性地用手摸了摸腹部。她在心里企求,乞求她的孩子,能够有个平安的未来。
“启禀王妃,王爷有令,命所有蒙九旗人员开拔挺进冈巴岂山南五十里。请王妃早些准备!”帐外一个蒙古士兵大声报告。
凝儿正在画眉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眉毛画斜了点。“我知道了。”她简单地回答到。心里升起了不祥的预感,但是她什么都不能说,因为说什么都不会起作用,这里是蒙古人的天下,是蒙古男人的天下。
校场上,脱台半跪在占巴图面前继续报告着,金国太子亲自率领四万众已于三日前赶往冈巴岂山,昨夜里,占巴图收到了金国太子完颜阿布托的宣战书。
“王爷,阿布托四万人等,近一万众分为骑兵先头部队,欲与我精锐骑兵部队抗衡。近两万众分为半骑兵部队,手持盾牌,还有一万人分做辎重部队以及候补部队。探子回禀,这四万人等浩浩荡荡,预计分三批于一月后抵达冈巴岂山北。”
占巴图点头到:“脱台,做地非常好,情报如此精细,值得嘉奖。本王命你帅三千骑兵急速赶往冈巴岂山北,要在敌人到达前帮我把所有地形气候掌握清楚。还有,随军大队全部轻装前行,你吩咐下去,所有随军人员都在冈巴岂南五十里处安顿下来组成供给大营,所有粮草都从那里运往冈巴岂山北作战现场。我们不需要太多辎重部队,你只需组织约五百人的精锐骑兵部队看守粮草线,保证我军的供给就可以了。我蒙古人向来随叫随走,如有危险,即刻命供给大营向后撤退。”
占巴图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以后,他意气风发地看着校场上的士兵,一时间豪情万丈,他已经好些年没有进行过大规模的战争了,这次金人敢主动来犯,这让他没有想到,但给他带来更多的感觉确是兴奋和刺激。
“完颜阿布托,我等着你!”占巴图轻声说。
第二十章 铁马金戈
占巴图率领着三千蒙古精锐骑兵队越过冈巴岂山,来到山北一片十分开阔的原野上。春天的阳光未能完全消融冬天的白雪,不过,北部山区的草芽已经渐渐探出了嫩绿的头。占巴图和他的部队就在这里等待阿布托的到来。
蒙古大军的旗帜迎着寒冷的风威武飘扬,在三千骑兵部队后面,占巴图部署了一万多人,几乎是所有蒙九旗的兵力。占巴图这次发誓要捉拿到金国主帅阿布托,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阿布托交手了,为了各种原因,他三番四次地让阿布托逃脱。而这一次,他决定不再给阿布托任何机会,为了给金国皇帝最最沉重的打击,好叫金国一蹶不振,他要亲手捉拿阿布托,就算当场杀死他也在所不惜。
金国的太子,再次讨伐葛根塔拉草原的主帅——-完颜阿布托,这次信心满腹地率领近四万众大张旗鼓来到蒙古边境——冈巴岂山。几月前,他终于遵照郎主的意思,迎娶了金国北方大草原部落盟主的女儿塞丽——那个童年时代就十分痴迷于他的少女。阿布托对这桩政治联姻虽有不满,但是在数月后即发现他迅速得到了整个北方大草原部落的支持,更加出乎意外的是,他的太子妃整个家族居然倾囊而出,将几乎四分之三的草原兵力全权交与他,助他打开蒙古国的门户葛根塔拉,为他在不久的将来顺利登基打下坚实的基础。这时候的阿布托才完全体会到郎主父对他的苦心和对他的期望。
阿布托遂带着这许多的兵力赶往蒙古边境,意欲以强大兵力全歼蒙古王爷占巴图不足两万的兵力,他要消灭整个蒙九旗,那个几次三番给他带来奇耻大辱的蒙古军队,他要给整个蒙古的首领铁木尔一记响亮的耳光,让整个蒙古从此以后对他刮目相看,并开始向大金帝国年年上贡。
阿布托带着他的美好梦想和浩浩荡荡的人马到达冈巴岂山的时候,占巴图已经在那里守候多时。他看到满山满野都插满了蒙古军旗,各个山头都有蒙古骑兵队的人员把手。阿布托命人传书与占巴图宣布两日后即开战,占巴图笑着回复来人,第二日即刻交战。
帐中的阿布托听到回复以后,恨地牙根痒痒,他知道这位蒙古王爷行军打仗举事乖张,这次没有突袭,而是客气地宣告明日即交战已经算是非常有风度的行为。阿布托宣左右路大将军同时进账,开始详细部署作战计划。
而占巴图此时却坐在营中和他的爱将脱台喝着羊奶酒,旁边还搁了一盘玫瑰糕。这小点心如今成了王爷的最爱,每每一喝起酒来,必有玫瑰糕的相伴。
“王爷,脱台认为敌军人数过大,我方唯有智取不可强攻,王爷这次的部署脱台认为还是有点冒险。”
占巴图捻起一枚玫瑰糕放进嘴里,又慢悠悠地喝了一点酒然后笑到:“知我者莫若你脱台了,我这三千骑兵队够他阿布托应付一阵子了,别说他那什么北方草原部落的精兵强将莫想撼动我蒙九旗三千骑兵队的根本,就是他拿整个金国的人来与之交战,都没有彻底摧垮它的把握。精锐骑兵队贵就贵在一个灵活,别看他们的阵势仿佛是上去就打,打完就跑,可实际上他们有着变化莫测的战略和战术,是我占巴图穷毕生之精力打造而出的无可匹敌之师。”说完这些,占巴图又笑了笑:“脱台,我那一小股骑兵小分队就交给你了,对了,我已指令他别做为这支小分队的队长,而你就是直接指挥这支队伍的最高将领。按照我们原来的计划行事,应该是万无一失,手到擒来。”
脱台听了皱了皱眉:“王爷,他别来做队长?他并不曾有真的实际作战经验啊,我们怎可轻易用这样一个人?”
“脱台,不要以为我在重用王妃身边的人,你可知,作战还需讲究心理战术,我倒想要看看阿布托见到故人时的精彩表现。”
脱台恍然大悟,忙点头称妙。
占巴图突然停住笑,他对脱台说:“传令与他别,若未能活捉阿布托,便当场取其性命,无需手软,脱台,你要亲自督促这场战事,无论如何要令其取得我们所要的结果。”
脱台忙起身,整装扶肩行了个礼:“是,脱台紧遵王爷令!”
第二天清晨,双方的号角在宽旷的原野上嘹亮地响起。蒙九旗和金国的精锐部队终于在多年以后再次对阵,这一次双方的统帅阿布托和占巴图都是那么意气风发,神采奕奕。漫山遍野的军旗迎风而扬,士兵们的盔甲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们手中的兵器被擦拭地闪闪发亮,还有跨下的铁马,体型健壮,个个都威风凛凛。
占巴图远远望了望对方的阵容,再看了看周遭的环境,终于,他晃动了一下手中的令旗,于是蒙九旗的三千精锐骑兵风一样地飞驰出列,向着金兵的阵地冲去。阿布托见状,也摇动起令旗,指挥其麾下的八千北方草原骑兵出列迎战。士兵的呐喊声响彻山谷,战鼓如雷声般有力地响起,一时间地动山摇,好一派金戈铁马之势。
凝儿坐在离战地五十里的营帐中,她正在用羊皮给将要出生的小婴儿缝制小手套和袜子。她没有听到山那边气吞山河的喊杀,也没有心思去关心那些,她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她还未出世的孩子的身上。
“启禀王妃,他别求见。”
“宣他进来。”
他别走入帐中,看见妹妹凝儿满床都堆着绸缎丝绒羊皮等物,凝儿自己手上却捻着鱼骨磨成的细针正细心地缝制着小孩子的衣袜。
“阿妹,阿哥特向你辞行而来。”
“怎么?阿哥?你要去哪里?”凝儿奇怪地抬头看向他别,他别一身戎装打扮,看样子也象是要奔赴沙场的样子。
“阿妹,王爷交代我今日内前往山北,有重要的任务。这里的粮草运输已经有各旗旗主小心看侯,王爷已不需要我来看管,一会儿阿哥就奔赴山北,阿妹,多亏了你,王爷才肯给我这个真正效力沙场的机会!”
“他别阿哥,究竟是什么任务?其他人早就已经去了山北,你此刻一人前去,不怕危险吗?再说了,你一人去又能做些什么呢?你从来没有真正上战场打过仗,你又怎么会和敌人交战呢?”凝儿心下开始着慌起来,她觉得占巴图这样的安排太过荒唐,她害怕,她担心,这个占巴图是否有别的企图,不会,不会是要把凝儿在这世上算是唯一的亲人给牺牲在战场上吧。。。
“不行,他别,你不能走,我现在就你一个哥哥算我最亲近的人,我不能让你白白牺牲,我去找王爷说。”凝儿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她慌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要往帐外冲去。
“好了,阿妹,真的没什么事的,你不要担心,王爷这次给我的是个高度机密的任务,这是他对我绝对的信任,再说,有其他骑兵的保护,我他别也有两下身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你放心吧,王爷无恶意,他是给了他别一个千载难逢一显伸手的机会啊!”他别忙把凝儿拦住。他看了一眼凝儿焦急的样子,暗自叹了口气,他觉得凝儿太善良,对谁都真心实意的关心,可是得来的却是负心和伤害。
“完颜阿布托,我一定要抓到你,给我阿妹一个交代!”他别心下想着,然后对凝儿行了个礼,说:“王妃无需担心,他别一定平安返回!”说完就出了帐外,跨上马向山北方向驰去。
他别出了帐后,凝儿满心慌乱,她无法不担心他别的安全,还有占巴图很可能对他别的不利企图。她左思右想,最后快速换上一套骑马装,冲出营帐,牵出一匹马追赶他别而去。
山北,交战的两方正如火如荼地挥舞手中的兵器厮杀。占巴图看了看形势,又挥动了手中的军旗,他身后立时冲出了一万蒙九旗步行军队,蒙九旗骑兵立刻分两拨人马向两边撤去让出主战场。阿布托稍微犹豫了一下,也挥动了旗帜,他依然命令八千骑兵趁势而上应战蒙古步行军队。谁知道,八千骑兵冲上去后高坐马背的士兵,还未来得及对马下的蒙古步行士兵进行砍杀,骑兵战马的腿就被突然就地打滚的步行蒙兵所砍伤。金国骑兵纷纷落马而被瞬间杀伐,哀号声响彻战场。
阿布托大惊,他忙举起手中的令旗,约两万众金国步行队纷纷冲出向主战场奔去。
占巴图看见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他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刚刚分撤至两边的三千蒙九旗又迅速冲进战场对金国步行军队形成包围圈,用马蹄疯狂踩踏金国士兵。此时的蒙九旗步行军队差不多解决掉大部分的金国草原骑兵以后,顺势而上又冲进了蒙古精锐骑兵队所形成的包围圈。一时间混天暗地,尘土飞扬。
阿布托额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他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损失他的草原骑兵,也不能就这样损失他的金国主力军队,他忙摇旗要求停战。占巴图远远一见,笑意更深了,他无动于衷。身边的脱台看了看远处的局势,侧过脸面向占巴图:“王爷,按计划,他别此时应该就快出现在原计划地,我们是不是应该。。。”
“哈,好戏才刚刚开始呢,这就要走?哎,好吧,你先走吧,我随后就到。”于是,占巴图摇了下令旗,只见蒙古步行军和骑兵不退反更加英武向前,蒙古军队的战鼓更是擂地震天动地。
阿布托忙指挥剩余军队向后方撤去,阿布托此刻就一个念头,往山北那条他原先逃出蒙古回到金国的小路。那里有巴贴木的骑兵队等候。他和巴贴木约好,如前方战局失利,他们就要引蒙古军队到那里来个狭路作战,因此,他带领着剩余一万众军队慌忙奔往那条小路。
阿布托让那一万部队分两批撤离战场,他带着一队轻快骑兵驾马往更北方向奔去。正奔跑间,前面突然出现一批蒙古骑兵,似从天而降,横拦在道路中央,领头的正是他的旧相识-他别!
第二十一章 再放阿布托
阿布托一看来人,不由大惊失色,人和马同时受惊,惊吓中马失前蹄,把阿布甩下马背。他别帅众骑兵迅速冲上前,和阿布托的轻快骑兵对抗交战。蒙古精锐骑兵作战机制灵活,三两下就迅速解决掉阿布托的部队。
阿布托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而下,他不停地回头张望,只听他别大笑起来:“阿布托,你别看了,你看了也没用,我脱台将军早就带领着蒙九旗精兵断了你的后路,你那一万孬种金兵还没来得及跟上你,就被我脱台将军的神军拦住在山坳里围了水泻不通。这才是那个坛子中捉虾,看你往哪里跳,哈哈哈!”
他别笑完后,立刻催马上前,他手一摇动,只见一群蒙古亲兵从他身后跑上前,每人手中一支箭,每只弓箭都对准了阿布托。阿布托颤声到:“他别兄弟,你我往日交好,如今落在你手里倒也不足为惜,阿布托有一事请求,可否请他别兄弟上前两步说话!”
他别策马上前两步,说:“阿布托,有事就说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
阿布托边挤出一丝笑容问话,左手边暗暗从袖口滑出一支攒满毒液的短箭往他别身在的方向瞄准。“他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