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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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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良的心思没在吃上,他考虑了一下,李木斗这么死扛着不承认,可能真的不是他干的,这事证据本来就就不足以证明是他干的。如果不是他,那么会是谁呢?

    陆良想到刚开始的分析,他问小郑:“你觉得这事有没有可能跟以前的那几起案子是一伙人干的?”

    小郑也不认同丁、王二人的蛮干,说:“我本来就认为是一伙人干的,也许是案发后恰巧他们被发现了,没来得及把车子开走,所以就丢在了现场。这市区不比野外,十二点以后还会有人经过,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陆良不说话了,如果不是李木斗干的,那么是上一伙人干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到底是不是李木斗啊?他脑子里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李木斗的形象在他脑海里来回的出现。

    突然,一个人的影子跟李木斗一起出现在他的脑海,这个人就是孙寿庆。他记得还是在派出所工作的期间,有一次他跟肖菲一家人出来吃饭,偶尔碰到李木斗也在同一家饭店吃饭。当时他从房间里看到李木斗跟一个人一边耳语着,一边走了出来,那个人不就是孙寿庆么?难怪自己看到孙寿庆的相片时觉得面熟,只是时间隔了太久,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作为派出所所长的李木斗,与作为治安支队支队长的孙寿庆在业务上是有着紧密联系的,派出所的业务很多要受治安支队的指导,这一点,陆良是知道的。从二人熟悉程度来看,二人一定有什么交叉点,作为直接面向外界最基层的执法单位,更高领导的个人利益,经常是通过派出所来实现。

    这一发现,让陆良心中一振,如果二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那么就有可能从李木斗的身上,打开孙寿庆的秘密,这样在徐宏跟他之间的竞争中,徐宏就可以转被动为主动了。

    陆良一直在寻找的主动进攻机会,在不经意间,竟然突然到来,让他抑制不住地兴奋。

    陆良和对手之间就像在下一盘棋,前一段时间,对手步步紧逼,他是疲于应付,现在终于找到一个棋子,可以让他把这盘棋下活,透过这颗棋子,他仿佛看到后面的几步棋。

    但这只是他自己的打算,他不想把这个计划告诉徐宏。因为他明白事情不成的话,后果是什么,这个后果只能他自己来承担。做领导身边的人,不能遇到事就把领导推到最前线,能为领导扛责任,甚至是堵枪眼的人,才能真正得到领导的赏识。

    陆良问丁大力:“李木斗被逮过来的消息,传出去了么?”

    丁大力说:“没有,因为他身份的特殊性,他在这里的消息没有几个人知道。”

    陆良说:“在我们内部放出风去,就说李木斗因为有重大杀人嫌疑,正在接受讯问。”

    丁大力有些不解,他问:“这样的话影响是不是太大,万一查不出来,我们的压力会很大,这不也是你担心的么?”

    陆良微微一笑,眼睛望着远处,若有所思地说:“也许过几天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我们等着看吧,出了事我来担着,你们放开了整。”

    面对陆良如此之大的态度转变,丁大力他们不太理解,但有了陆良的支持,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下午,对李木斗的手段又升了级。

四十二、斗智() 
兴业大厦的茶室里,孙寿庆与马朝阳正坐在豪华的真皮沙发里商议,诺大的包房里,青烟袅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大堆的烟头。

    龙头村抢夺水井的失利让马朝阳很是不爽,对此,孙寿庆倒不是特别在意,在他心目中,陆良毕竟是只是小字辈,用不着为他费太多的心思。

    突然,马朝阳的电话响了,他拿出电话一看,是黄文宁打来的。他看了一眼孙寿庆,小声说:“黄文宁的电话。”

    孙寿庆点头示意他接电话。

    电话接通,马朝阳用很轻松的语气问:“黄处长,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

    当黄文宁开口说话后,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黄文宁讲完,他说:“多谢黄处长,你的帮助,我是不会忘记的,有空就到我这里来玩。”

    挂掉电话,他对孙寿庆说:“支队长,有个事情要给你讲一下,李木斗被刑侦支队抓去了。”

    孙寿庆一听差点没站起来,他坐直了身子,问:“是什么事,刑侦支队为什么要抓他?”

    马朝阳说:“听黄文宁说,他的老婆跟别的男人一起死在了一辆宝马车里,碰巧李木斗当天晚上这个时间出去了一次,刑侦支队觉得他有重大嫌疑,所以把他抓了起来问话。”

    孙寿庆真的急了,有动机、有时间,他是了解刑侦支队这些人的,对李木斗这么一个有重大嫌疑的人肯定是会上手段的,万一他李木斗忍受不住

    他不敢往下想了,问马朝阳:“李木斗有没有承认什么?”

    孙寿庆说:“没有,他死撑着,什么都没说。”

    孙寿庆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厉声问:“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的人干的?”

    马朝阳有些心虚,他掏出电话,说:“你上次让我们收手,我就通知过这些兄弟,让他们不要干了,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拔通电话,马朝阳问:“小三,开发区的这件话讲是不是你们做的?什么?老子不是让你们收手了么,谁带的头?妈的,等着,不听招呼,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听了马朝阳的电话,孙寿庆就知道这事肯定是他们干的,他恨不得过去扇马朝阳两个嘴巴子,妈的,不让你们干,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看到孙寿庆凌厉的眼神和有些扭曲的面孔,马朝阳知道他是真的发怒了。

    他有些紧张地说:“是杨五带人干的,我已经叮嘱过他们,让他们最近收手。可能龙头村水井没有夺过来,他们心中气不过,想出一口气,所以又干了一票,谁知道他妈的碰上了李木斗的老婆。”

    孙寿庆咬着牙骂了一句:“一群乌合之众。”

    事到如今,光责怪是没用了,他向马朝阳说:“赶快给黄文宁打电话,让他盯着点,探听一下李木斗在里面的消息,着重要盯着他有没有说过什么。”

    马朝阳赶快打电话给黄文宁,安排好了,拿眼睛望着孙寿庆。

    孙寿庆脸色铁青,狠狠地抽着烟,思索着。

    一会儿,他问:“你的这几个兄弟可靠么?”

    马朝阳说:“我让他们死,没有一个敢说活。”

    孙寿庆咬了咬,把半截烟摁死在烟灰缸里,说:“只有丢卒保车了。”

    丁大力正好从审讯室出来,迎面遇上了黄文宁,二人关系很一般,丁大力不想理他,但黄文宁很随意地主动打了个招呼,问:“怎么样,李木斗那边有没有什么突破,案子再不破,我们刑侦民警的脸可就丢光了。”

    丁大力说:“死活不承认,怕很难有突破了。”

    黄文宁一皱眉头,说:“是不是真的不是他干的?”

    丁大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谁知道,你说不是他干的,会是谁呢?”

    黄文宁说:“这就不好讲了。”

    丁大力说:“不想要的东西他偏偏说了很多,唉,真他妈的烦。”

    黄文宁似乎很感兴趣地问:“什么事啊?”

    丁大力却打住不说了,摇摇头说:“算了,跟本案无关,我懒得为这些事费神。”

    说完,走开了。

    回到办公室,丁大力对陆良说:“刚才黄文宁打听李木斗的事。”

    陆良放下手中的笔,问:“是么,你怎么说的?”

    丁大力说:“按你的吩咐,凡是有人打听,就说他讲了一些事情,但具体是什么事,闭口不谈。”

    陆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预感到,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丁大力看了看四周无人,小声说:“情况不太好,我们对李木斗上的手段太重了,他有些撑不住,再这样下去,怕他在这里出事。”

    陆良若无其事地说:“那就先停一下,让他恢复一下。”

    兴业大厦,马朝阳的茶室里,马朝阳正在对他的几个手下训话。以杨五为首的几个人,低着头坐在那里,谁都不说话。

    杨五二十五六岁,长得很粗壮,留着短发,头发短得很看到头皮反射出的灯光,他坐在那里,一脸的不服气,正用手指抠着牙齿。这是他的习惯,心中有不满,但从不说出来,就用这种小动作来表达。

    马朝阳一脸的怒气:“谁让你们干的,现在那个娘们的老公是公安,他们更重视了,这次是非要破案不可,你们说怎么办?”

    几个人抬起眼皮看了看杨五,杨五还是一脸的不在乎。

    马朝阳问杨五:“是不是你领着干的?”

    杨五点点头,拿出抠着牙齿的手指,用舌头tian了tian刚刚抠过的牙齿,说:“没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查出来我认倒霉,不会连累到马哥,兄弟说话算话。”

    马朝阳叹了口气,狠狠地说:“我是怕连累么?我们兄弟一起做了多少事,我什么时候怕过,可是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我们出来混不是为了送命,是为了享受的,不然传出去道上的人会说我马朝阳不顾兄弟死活。”

    杨五低下头,不作声了。

    马朝阳叹了口气,用手摸着太阳穴,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突然停下来说:“这样,杨五你带着兄弟几个赶快把新厂镇的那个房子里面的东西收一收,不要留下任何证据,然后分散来去躲一下。”

    说完,从桌子底下拎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掏出几沓钱,一人面前扔了几沓,说:“一人五万,你们先用着,等风声过来,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回来。在接到我的通知之前,任何人不得跟我联系,不得私自回到宁海。这次记住了,不得私自回来,谁要是再不听话,出了事我概不负责。”

    没有人去拿摆在面前的钱,相互对望着。

    马朝阳说:“怎么了?都给我收起来。给我记住了,你们不管在哪里,家里的人和事我都会照顾得好好的,这是我们兄弟的约定。但是,无论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名字绝对不能提一个字,不然,别怪我不念兄弟情份。”

    马朝阳的话,说到后面已经是很冷酷了,面对他的恩威并施,几个人心里感受各自不同,但事情已经做了,每个人身上都有不赦之罪,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杨五拿起钱,在手里掂了掂,对着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其它人捡起面前的钱,跟着杨五走了出去。

    等几人都走了,马朝阳发了一会儿呆,拿起电话,给孙寿庆打了个电话:“孙支,我已经按你的安排,通知了他们。可是你说这样他们会放人么?就算放了人,李木斗会这么善罢甘休么?”

    孙寿庆在电话那头说:“你放心,肯定会放人,李木斗也没有什么资本去跟刑侦支队叫板,我了解公安做事的方法。”

    挂了电话,马朝阳坐在那里,将信将疑,发了半天的呆。

四十三、遭遇() 
陆良几个人正坐着商谈案情,突然丁大力桌子上的值班电话响了,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拿起了话筒。电话里是个陌生的声音:“是刑侦支队么?”

    丁大力说:“是的,请问是哪位?”

    那人说:“我是新厂镇的,在我们这里有个旧工厂,多年不用了,但前一段时间晚上经常听到有敲东西的声音,白天又没人,我很怀疑。这两天里面有臭味,很像死人的味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丁大力问:“你说一下那个工厂的具体位置?”

    那人说:“就在镇子东头出去不远,大家都知道。”

    丁大力还想再问什么,电话却断了。

    丁大力放下电话,满脸狐疑,陆良问:“什么事?”

    丁大力说:“有人报警,说新厂镇有个废弃的工厂,最近晚上经常听到敲东西的声音,白天又看不到人,这几天有尸体的臭味。”

    大家立刻警觉起来,陆良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宁海市地图前,王勇很快找到了新厂镇。新厂镇位于宁海市的郊外约有三四十公里。所有人车失踪现场,他们都在地图上用红笔做了标记,而新厂镇正好位于这几个红色标记的中间位置。

    他们对视了几秒,陆良说:“走,我们马上去看一下。”

    几个人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兴奋,做好准备,以备不测,还带了些高压电警棍等警械用以防身。

    几个上了车,吉普车吼叫着向新厂镇的方向驰去。

    就在陆良他们赶往新厂镇的同时,杨五他们几个人也从宁海出发,开了一辆车前往新厂。

    杨五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突然,在车子将要驶出宁海时,他叫停了车子,说:“我们不要全都去那里了。你们几个先去,我到车站买票,我们走得越快越好,等你们把那边的事处理完了,就到车站这边来找我,我们先到古平,然后想去哪里再从那里分手,那边有发往全国的车。”

    几个人答应了,把车子停在路边,杨五下了车,向他们几个挥了挥手,车子一溜烟地开走了。

    陆良带着小郑、丁大力、王勇开着一辆车杀出了宁海,往新厂方向就没有了公路,只有一条简易的土路,吉普车在路上颠簸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新厂镇。这是一个很小的镇子,只有几条街道,人也很少,整个镇子很安静,偶尔有人骑着自行车从街上走过。

    他们问了一个人,这个旧工厂果然很出名,他很清楚地指明了去往工厂的路。按照路人的指点,他们很顺利地找到了这个废弃的工厂。

    这个工厂离镇子有一公里的路,在一座山头的背后,如果不是当地人指点,单从主干道上看,很难发现。

    陆良将车子拐下干道,经过一段崎岖不平的土路,开到了工厂的旁边。从外面可以看到厂房那锈迹斑斑的顶棚,外面围着砖砌的围墙,已经很破旧。铁皮做的大门,也看不出原来的油漆的颜色,大部分是红锈。刚打开车门,就闻到空气中一股刺鼻的臭味。对于王勇、丁大力这些见惯了案件现场的人来说,职业的嗅觉告诉他们,这的确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几个人下了车,来到门前,与破旧的大门不同,门上的锁是新的,肯定是最近才加上去的。

    透过门上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杂草丛生,约有齐膝高,到处是丢弃的生了锈的机器零件,看样子,已经荒废了很久了。

    丁大力刚想说话,王勇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丁大力翻着白眼,正要发急,王勇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然后向院子里指了指。几个人趴在门上,悄悄地往里望,只见厂房的旁边,看不到的一侧,露出一辆车的车尾。这是一辆白色的车子,挺新,看样子不像是废弃的。院子里面有人!

    几个人顿时兴奋起来,陆良指了指大家携带的装备,意思是让大家检查一下,准备好家伙,以防不测。大家都检查了一下设备,然后从大门口走开,悄悄地来到厂房的后侧面。丁大力蹲下来,小郑踩着他的肩膀,由他挺托举着,爬上墙,露出半个脑膜,四处观望了一下。院子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人的影子,也听不到说话的声音,如果有人的话,应该在厂房的里面。

    小郑轻轻跳了下去,陆良依法把丁大力和王勇托上墙,王勇又把陆良拉了上去,四个人都到了院子里。四人先在侧墙根上蹲着,听了听,没有动静,然后陆良在最前,丁大力最后,贴着墙往前边摸去。走到窗子下边,窗子里也没有付出任何的声响,难道是没人,车子只是停放在这里的?

    四人摸到门口,陆良把耳朵贴在门上,努力想听一听里面的动静,但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飘散在周围的血腥味提醒着他们潜在的危险。他不敢大意,做了个手势,示意小郑留在自己身后,丁大力和王勇走到另一侧,然后用手轻轻地推了推门,门被从里面锁住了,推不动。

    陆良做了个“准备”的手势,然后猛地一脚向门踹了过去。门咔喳一声开了,门开的一瞬间,陆良迅速退回来,躲在墙的后面。

    房间里还是没得任何动静,里面飘出来的血腥味更浓了。

    陆良等了一会儿,猛一个箭步,跃入到房间的中间。这时,突然从门后跳出几个人影,挥动手中的斧头、长刀等凶器向他袭来。

    陆良觉得眼前冷风吹过,寒光一闪,一把长约四五十公分的长刀向他的面门砍来。他侧身避过,顺势飞起,踹在那人的腰间,同是,别的背后的电警棍已然拿在手上。

    外面的丁大力三人听到声响,也闯了进来,围住了里面的人。

    陆良冷静了一下,看清了眼前的形势,里面有五个人,手上都有家伙,自己这边有四个人,由于匆忙,都没有带枪,只带了两个电警棍,丁大力和王勇拿的是甩棍。九个人都围在房间里,里面空间比较大,还能施展得开。

    陆良叮嘱了一声:“小心了。”

    然后,举起手中的警棍,向自己面前拿长刀的家伙抡了过去。对方想闪时,陆良手中的警棍由劈变戳,正好点在那人胸前,陆良随即按动了开关。电警棍前端发出噼啪的声响,放出蓝色火花,对手啊的一声长叫,长刀离手,倒在地上,抽搐成一团。

    陆良刚想追上去,再补上一次电击,有人拿着斧头向他砍来。陆良赶快后退,斧头从他面前划过,他能感觉到斧头带动的风声从他的下巴处掠过,一片冰凉。

    陆良急回手,用警棍磕起斧头,以退为进,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除陆良有数年的习武经历以外,其余丁大力、王勇只接受过简单的警务技能训练,可那都是花拳秀腿,在这些凶顽的对手面前,完全没有了用用场,只是在斗狠。而小郑则是文弱书生一名,在对手的逼迫下,步步后退,险象环生。

    陆良向对手狠狠地砸过几警棍,把对方逼退后,赶快向小郑那边跑了过去。

    小郑的对手是个高个子,动作有些笨,正全力攻击小郑,没防到陆良跑了过来,被陆良一警棍结结实实打在头上,眼前直冒金花,正恼怒时,浑身一片酸麻掠过,紧接着就是难忍的疼痛,还没等他来得及喊出口,全身发软,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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