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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说:“怕是要签得更长些。”
大家都笑了,陆良说:“大家都回去吧,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我这段时间工作上有些事,等忙过了这一阵,一定把提炼厂建起来。”
大家欢呼着散去了,陆良瞧了一眼吕大峰,冲着他会心一笑。吕大峰知道,自己的财富马上也会到来,本来属于李传坤的东西,竟然到了自己手里,他心里笑得都乐开了花。他努力不把自己的兴奋表现出来,对大家说:“一场误会,陆良永远都是我们的兄弟,走,喝酒去。”
因为还要回去,这一次陆良没敢多喝酒,但通过一场酒,又让他们的关系恢复到以前,只是跟李传坤之间,陆良知道,已经结下了难解的结。
第二天,陆良回到支队,案子还是没有进展,并且蹲点守候进行得也是毫无结果。自从他们执行这个计划以来,对方就没有再出手,大家怀疑是不是有人泄露了消息,但没有证据,加上全局这么多的人参加了行动,可能泄密的机会太多了,也不好确定是哪个人干的。
陆良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再换一个思路了。
自从徐宏和孙寿庆的争夺进入冲刺阶段以后,围绕着刑侦支队、苏达钧、自己这些徐宏身边的人发生了很多的事,这些事,很有可能是徐宏的对手孙寿庆指使人干的。
想到这里,他打开电脑,找到孙寿庆的相片,看了半天。看着一脸阴鸷的孙寿庆,有种直觉,他是那种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人,这些事,多半与他有关。
对着相片看久了,陆良突然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他,但一时又想不出来,可能是因为孙寿庆多少也算个领导,说不定是在电视上见到过他吧。
这天晚上,沙嘴派出所的张庆正坐在接警室里,今天没有多少事,昨晚上打麻将又睡得晚了,没休息好,所以现在坐在那里,上下眼皮忍不住地想打架。他强忍着倦意,不趴在桌子上,他知道一沾桌子,自己就会睡过去。
正在迷迷糊糊之中,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他的睡意一下子没有了,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已经十二点三十五了。走来的是所长李木斗,他打了个呵欠,从张庆面前走过。
张庆赶快站起来,打了个招呼。李木斗很随意地问:“没有什么案子吧?”
张庆看了一下接警记录,说:“没有,今天晚上没有报案的,看来是领导你的杀气重,往所里一坐,这些地痞小流氓就不敢出来闹事了。”
张庆奉承的话让李木斗觉得很受用,他说:“少废话,精神着点,我出去买盒烟抽。”
张庆说:“我这里有。”
李木斗扬扬手中夹着的中华说:“算了,自己留着吧,我只抽这个。”
所里人都知道李木斗非中华不抽,所以张庆也没有把自己的烟拿出来。李木斗走后,他继续坐在那里迷糊。
他迷糊了不知多少时间,李木斗回来了,挺奇怪,这次李木斗没有跟他打招呼,脸上满是怒意,走路带风。张庆问:“所长,买到烟了么?”
李木斗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说:“没有。”
望着李木斗匆匆的背影,他心里说:“肯定不会买到,这么晚了,哪里还有卖烟的。看看把你气的那个模样,不是自己找气受么?你以为派出所所长就不得了,他们非得半夜开着门等着你?他们早关门搂着老婆睡觉去了,你还以为他们是警察啊,天天整晚整晚地值班。”
经过李木斗这么两次折腾,他睡不着了,看了看表,凌晨一点过五分,他觉得这时间过得太他妈的慢了,恨不得立马就天亮,好回去休息一下。
第二天,刚到支队,陆良就接到报案:开发区实验中学旁边发生一起凶杀案,一男一女在宝马车中被杀。
接到案子,陆良叫苦不已,赶快带着丁大力他们几个赶到现场。
开发区实验中学对陆良来说是个很熟悉的地方,离沙嘴派出所不到十多分钟的路程,他以前的在沙嘴派出所的时候,经常到那里巡逻。
等他们到了现场时,实验中学的门口已经围了一堆人,沙嘴派出所的人已经把现场用隔离带围了起来,是一辆灰色的宝马车。
牛金正在现场,看到陆良下了车,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异常,对陆良说:“来了。”
陆良问:“案子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牛金说:“今天早上学校的保安开门时就发现车子在这里,他担心车子会影响学生上学,就过来想让车里的人把车子挪一下,走近了却发现里面的两个人,一动不动,像是死了,还闻到血腥味,就报了案。”
他走了过去,和丁大力他们一起,戴上口罩、手套和鞋套,先在外围仔细寻找可以提取的证据,小郑则在外面把整个现场多角度进行拍照。
等确定外围该提取的证据已经取完,他走到车门前,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车子的后座上,一男一女叠在一起,女上男下,已经死去,女人的腿上没穿裤子,男人的裤子也是半开着,裉到大腿上边。血液浸透了座位上的垫子,已经变黑,整个车内一股腥臭的味道。
丁大力和王勇绕到车的另一侧,把后车门打开,小郑啪啪照了几张像,等外围取证已经完成,他们叫来了殡仪馆的车,把两人的从车里拉出来,并排放在地下的两张担架上。
这时,陆良才看清两个人的面容。只见这女的四十多岁,虽然脸色已经青白,但看得出五官还是很端正。陆良仔细端详了一下,觉得这张面孔有些面熟,这时旁边的牛金吃惊地叫了一声,低声说:“这不是我们所长的老婆么?”
陆良也很吃惊,他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打出租车时与李木斗老婆相识的一幕,印象中她是一个自立自强的女人,怎么会被杀,又怎么会和一个男的跑到一辆车上?
男人的身份更让陆良意外,他竟然是教育局长宋开友,陆良曾和毛定国一起为了白令波的孩子上学的问题找过他,所以印象很深,这两个人是怎么跑到一起的?
四十、李木斗的嫌疑()
确定了两个人的身份后,陆良让殡仪馆的人把两具尸体先拉走,冷冻起来,准备下一步的解剖工作。
陆良问牛金:“车子是谁的?”
牛金说:“经过我们外围调查,车子是宋开友的。”
陆良又问:“李木斗知道他老婆出事了么?”
牛金说:“昨天他值班,应该还不知道吧。”
陆良不再问,默默地看着小郑他们忙碌着。
等一切忙完,现场撤离,陆良悄悄地问牛金:“李所长平时家庭生活是不是不太顺啊?”
牛金说:“他平时总在女人堆里打滚,光是所里的女干警就搞了几个,你在所里的时候应该也听说过吧?”
陆良想到张小苹,没有表态。牛金说:“他跟他老婆早就是各人玩各人的,就是为了不影响孩子,才没有离婚。本来听他老婆说过,等女儿上了大学,立马办手续,我想,她老婆的事情,他应该还是知道一些的。”
陆良不再多问。
回到支队,陆良把大家叫在一起,开例行的案件分析会。
陆良说:“这起案子,大家有什么想法?”
丁大力拿出勘验笔录,说:“在车子里找到了一个还没来得及丢的避孕套,里面有**,据此判断,死者生前应该发生过男女关系。”
陆良听了觉得直恶心,李木斗老婆离在他心目中的良好形象大打折扣,但他了解李木斗的为人,所以觉得她也是挺无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表面上看起来平平常常,甚至有些看起来很幸福的家庭,也许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对于这些事情,他不想太多牵扯自己的感情。
陆良说:“这两个人,我都认识,女的是我以前呆过的沙嘴派出所所长李木斗的老婆,男的为市教育局局长宋开友,二人都有家庭,为私情关系。”
听说这两人陆良都认识,特别是两人的特殊身份,让在座的几个人都有些惊讶。
陆良说:“由于我跟李木斗以前有过上下级关系,所以这件案子,为了公平公正,我回避,不参与侦办,只是从旁边提供一些信息。”
丁大力说:“这个没关系,案子还是特案处的案子,我们一块办就是了。”
陆良说:“是两人存在着私情,所以双方的家属就有很大的嫌疑,我建议,先从这些家属着手查起。”
丁大力说:“我同意,现在就办李木斗询问的手续,然后去调查一下他昨晚上的活动情况,我觉得他有重大嫌疑。”
王勇在一旁很肯定地说:“我觉得就是他了,肯定是,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不会跟人拼命。把他关进来,往死里整,绝对冤枉不了。”
陆良说:“先不要这么早地下结论,免得对破案的方向造成误导。”
小郑静静地说:“你们觉得这起案子跟前段时间的系列案有没有关系?”
王勇说:“不太可能,以前的案子都是人车失踪,不会把车子留在现场,再说,以前的案子都发生在荒郊野外,而这起案子发生在市内,不太像那伙人的作案习惯。”
陆良思考了一下,说:“我觉得不排除这个可能。其一,这起案子的对象也是宝马车,二是由于这段时间我们在野外蹲点,可能走漏了消息,导致他们把作案地点转移到市内。我觉得可以考虑把这起案子跟以前的案子关联起来。”
王勇说:“先别管这么多了,把李木斗整进来再说。”
陆良说:“好吧,王勇你先办理询问手续,等手续下来以后,大力你和王勇去一趟沙嘴所,分头开展工作,一边了解问李木斗的口供,一边了解昨晚李木斗活动的情况。刚才有派出所的人告诉我昨晚他留在所上值班,他有作案动机,再确定一下他有没有作案时间,这一点很关键,我不太方便出面,就麻烦你们两位了。”
两人听罢,分头行动。
李木斗的询问手续很快就批了下来,王勇和丁大力去了派出所,陆良则在支队等候消息。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两个人回来了,刚一进门,二人就说:“了解过了,昨晚值班的时候,李木斗出去了一次,大概在外面停留了有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完全有作案时间。据了解他回来时神情不太对劲,满脸怒气。我们觉得,就是这小子。”
对于李木斗作案的可能,陆良是半信半疑。虽然戴绿帽子这种事情对每个男人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但李木斗不同,他也不是什么好鸟,自己屁股上有屎,对老婆发生这种事情按理说反应不会这么过激。再说在他派出所所长的位子上,无论是物质收入,还是社会地位,都是不错的,他犯不着为了这事去杀人。陆良也了解李木斗的为人,他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不至于冲动到这种地步。
他让两人坐下,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问:“李木斗承认了么?”
丁大力说:“他本身就是吃警察这碗饭的,对我们办案的一套太熟悉了,他怎么会轻易承认,推得一干二净。”
陆良又问:“那么了解到的情况呢?”
丁大力把两分笔录材料推到他面前,说:“昨晚在派出所值班的张庆你认识吧?”
提到张庆,陆良想到那场火灾发生的晚上,就是他的一句话,让自己闯入了李木斗的房间,发现了他的奸情,才导致自己被贬到龙头村,这个名字,他怎么会忘记。
但此刻他不想扯这些过往的恩怨,问:“认识,他说了什么?”
丁大力说:“李木斗晚上十二点出去买烟的事就是他说的,你看笔录。”
陆良拿起笔录,两份都看了一遍,从张庆提供的情况来看,李木斗的确有作案时间,并且从他的神色来看,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会让他神色不正常,李木斗的确疑点很大。
陆良想了想,说:“还是先不要急,等一下尸检结果,看案发时间是什么时候,才好确定。好了,不早了,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大家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
上几起案子跟了这么久也没有头绪,大家都憋着一口气,现在这起案子,突破口很明显,大家都有些兴奋,希望借这起案子,出出闷气,都不想走。
陆良问:“还不想走啊,那么大家还有什么想法么?”
丁大力说:“先把李木斗给请进来,给他上上手段,看看有没有效果。”
陆良笑了:“你以为李木斗是什么人,想上手段就上手段啊?人家也是警察,大小也是个所长,如果上错了,后果大家都知道。”
王勇说:“怎么会有错,他十二点多去买什么烟,那个时候哪里还有烟卖。再说所里还有别的人,他找别人要几根抽一下不就完了,还非去买?结果又没买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还有,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生气?肯定是看到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自己戴了绿帽子才上火的。我敢担保,最后一定是他干的。”
陆良说:“是不是他干的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我们办案要看证据,证据,你可知道。好了,好了,先回了。”
几个人才心有不甘地回去了,等他们都走了,陆良一个人仔细推敲起这起案子来。
案子最大的疑点就在李木斗出去这段时间空间干了什么。他知道李木斗烟瘾很大,是离不了烟的,深夜出去买烟也说得过去。另外,李木斗只抽中华,别的烟不抽,这一点,整个沙嘴派出所抽烟的人都知道。当初自己刚去派出所时,给他敬烟他都不抽,还以为是他架子大,是毛定国告诉的他李木斗非中华不抽的习惯。
那么他为何神色异常?这一点只有李木斗本人知道了。
四十一、给李木斗上手段()
第二天,所有的检查结果出来,避孕套里的**是宋开友的,并且上面检测出了李木斗老婆的体液,二人之间有私情这事,可以证明是事实了。第二点关键项目,从尸体结果推测,案发时间应该是当晚的十二点左右,与李木斗外出的时间相符。
有动机有时间,李木斗有重大作案嫌疑。
结果让丁大力和王勇兴奋异常,陆良也把情况向徐宏做了汇报,请求拘传李木斗。徐宏询问了情况后,同意。中午十二时,李木斗因有重大作案嫌疑,被带到刑侦支队的讯问室,接受讯问调查,陆良将讯问李木斗的任务交给了丁大力和王勇。
审讯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丁大力和王勇两人连晚饭都没有吃。十点多的时候,两人满脸沮丧地回到办公室,陆良一看二人脸色,就知道没有进展。给二人分了烟,问:“是不是没有效果?”
王勇说:“这狗日的,鬼得狠,就是不承认。”
陆良问:“那么你们有没有问他这么晚了为什么出去?”
“他一口咬死,就是去买烟了。”
“那么为什么生气?”
“他说没买到烟,想不到这些烟店这么早就关门了,所以生气,把自己跟案子撇得一干二净。”
“那么他知不知道老婆跟人偷情的事?”
“他说不知道。”
陆良不说话了,李木斗毕竟是老公安了,光是审别人就不知道审了多少次,警察能用的办法,他全知道,甚至经验比王勇、丁大力二人加起来都丰富,哪里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丁大力说:“不行就给他狗日的上手段。”
说到上手段,陆良沉默了,李木斗虽然是嫌疑人,但他毕竟是警察。在警察审案子时,刑讯逼供是常有的事情,陆良也干过。只是若他是个平常人还好说,可他是警察,如果最后审不出来什么结果,那么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陆良是不会给他上手段的。
丁大力看他沉默不语,知道他是顾虑李木斗的警察身份,急躁地说:“怕个球,派出所长怎么了,老子是刑警,刑警怕过谁?刑警办案子想整谁就整谁。我就不怕他是警察,警察整警察更有一套,你不信,给我一天时间,我让他什么都说得出来。”
丁大力这些话陆良是相信的,所有警种中,刑警是老大,这是大家都有共识的。由于经常办理一些大案要案难案,所以潜规则里,刑警就有了某些特权,刑讯逼供可以不被追究责任。利用这些特权,破案率是提高了。但陆良本来就不提倡这些,更关键的是连环失踪案已经让徐宏很被动了,他不想再在这件事上被人抓住把柄,让他更加被动,所以对此,他更加谨慎。
二人看陆良不松口,有些失望地下班回家了。
第二天,陆良走到审讯室的门口,他是不想进去的,他考虑到,万一对李木斗动了手段,事后追究起来,他摆脱不了关系,这不是对工作不负责任,他必须保护自己。
可刚一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劈哩啪啦,什么东西击打在**上的声音,以及李木斗的惨叫声。陆良急了,妈的,一定是丁大力王勇这两个小子见自己不答应,私下里动了手。
动了手也就没办法了,反正停下来也是一样的后果,不如让他们放开了整,说不定会有后果。
想到这,他也没有进去制止,想想以前在李木斗手下所受的遭遇,现在听着他的惨叫,平日不可一世的他,绝对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种下场吧。
陆良心里升起了一些小小的快感,他快步从审讯室走过,回到办公室坐下。
审了一个上午,丁大力、王勇两人回到办公室。
陆良假装不知道地问:“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丁、王二人对视了一眼,说:“妈的,我们两个实在忍不住了,老是不开口,这不是对我们刑警的污辱么,一口气上来,给狗日的上了手段。”
陆良装样地叹了口气,说:“你们两个啊,怎么不听我的。”
两人也有些后悔,陆良递给两人一人一支烟,安慰他们说:“算了,上了就上了,有结果么?”
二人摇了摇头,说:“妈的,死硬,硬不承认。”
陆良看了看表,说:“算了,动了脑力又动体力,累了吧,我们出去改善一下伙食,出去吃饭。”
几个人出去,到旁边的一个饭馆里点了些菜,丁、王二人的确是累了,不停的吃,引得斯文的小郑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