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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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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刘,还有徐宏、陆良六个人。

    六人一直等到下午,重症监护室的门才打开了,一位医生走了出来,小刘站起来,黄兵几个人也跟了过去。

    小刘介绍说:“王大夫,这位是我们市政府办公室的黄主任,黄主任,这是苏副市长的主治王大夫。”

    黄兵站到前面,说:“王大夫,现在苏副市长的病怎么样了?”

    王大夫说:“现在他已经恢复了知觉,因为高血压突然发作,血管脑部血管受损,引起了中风,治疗后可能会有行动障碍,主要看后期恢复情况了。”

    黄兵恳切地说:“大夫,拜托你一定要尽量医治,用最好的药,有什么需要我们市政府这边做的事,你尽管开口,一切以最好的医治效果为最终目的,这也是咱们书记与市长的嘱托。”

    王大夫说:“明白,我们会尽力,但毕竟这里条件有限,我们会尽快组织专家会诊,视结果提出建议,看是继续留在这里观察,还是转到省里更好的医院。我再问一下,哪位是副市长的家属。”

    大家沉默了一下,徐宏站出来,说:“苏副市长家属临时有事来不了,我可以代表家属。”

    王大夫点点头,说:“那好吧,你们再等一等,我们院长正在从省里赶回来的路上,他回来后,立马组织起居室会诊。”

    黄兵说:“那就拜托了。”

    下午三点,一位穿白大褂的老人脚步匆匆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前,身后跟着几个医生,黄兵看到,赶快迎了上去,握着老人的手说:“郭院长,可把你盼来了。”

    来的正是医院郭院长,他刚到省城开了个会,一回到医院,马上带着专家组赶过来了。郭院长年过半百,头发半白,又瘦又高,很符合医学专家的风貌。郭院长紧走几步,握着黄兵的手,说:“不好意思,黄主任,我有事外出了,接到市长电话,赶快赶了回来。”

    说完指着身后的专家们说:“这是全市各医院最好的内科专家,我先失陪一下,进去看看情况。”

    黄兵说招了招手,说:“你们快去,治病要紧。”

    专家组进去后,一位医生走了过来,对他们说:“郭院长为大家准备了一个临时休息,留下必要的人,其它人请跟我来吧。”

    徐宏说:“黄主任你辛苦了这么长时间,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和小陆在这里,代表家属。小刘你大老早就忙,也辛苦了,一起去吧。”

    黄兵客气了几句,带着小刘下去了。

二十九、守护() 
黄兵和小刘走后,过道里只剩下徐宏和陆良两人,陆良小声问:“苏副市长的女儿怎么不来呢?”

    徐宏叹了口气,说:“唉,以前他太过于活工作,对家人亏欠太多,唯一的女儿在他对待家庭的问题有意见太深,已经好久没跟他联系过了。”

    陆良不解地说:“不管意见再深,毕竟是父女,亲情更重要,这女儿的心也太狠了吧。”

    徐宏摇摇头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是他的家事,我们没有办法,等他情况好转了,再联系试一下吧。”

    两人正说着话,王大夫走了进来,徐宏站起来问:“王大夫,请问苏副市长的病是怎么引起的呢?”

    王大夫看了看手中的心电图,说:“可能是突然间受了什么刺激引起的,具体什么原因只有问他自己。”

    说完,走进了监护室,开门瞬间,陆良看到里面那些专家正围在苏达钧的床前,小声地交流着。

    大概半个小时后,郭院长带着专家组走了出来,经过时,冲徐宏点了一下头,与身旁的一个专家谈论着走了下去。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小刘在医院餐厅打了些饭菜上来,说:“徐支队,黄主任让我转告你一下,他有事先回去了,这边有什么情况要我及时通知他。”

    吃完饭,陆良说:“支队长,你在这里快待了一天啦,也辛苦了,晚上就回家休息,这里由我守着,你放心好了。”

    小刘说:“我也在这里,我们两个人有事还可以替换一下。”作为苏达钧的秘书他当然不希望当苏达钧醒来时自己不在身边。

    徐宏说:“好吧,那我先回去,有什么事,你们就告诉我。”

    陆良送徐宏下楼,徐宏心事重重地说:“小陆,今天只好辛苦你了,你一定看好了,苏副市长这边有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陆良点头表示记住了。

    送走了徐宏,陆良回到监护室门口,他试着向小刘那里询问苏达钧女儿的事情,但可能是没有把陆良放在眼里,也可能是不想讲太多领导的私事,他避而不谈。

    陆良觉得小刘人虽然年轻,但跟惯了领导,作为领导身边的人,身份也抬高了不少,官气很重。陆良也是心高气傲的人,心说:“你是秘书又怎么的了,老子还不一定买你的账。”

    两个年轻人有些话不投机,陆良说:“刘哥,你先去休息吧,我们两个人分工,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两个人都在这里熬着,太累了,再说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守几天呢。”

    小刘在心里算计了一下,现在还早也睡不着,不如守在这里,下半夜再去休息,上半夜休息的话,睡到半中间又被叫醒,休息不好。

    于是很热情地说:“算了陆哥,你一天没休息了,先去休息吧,我先来顶着,休息室就在二楼楼梯旁。”

    陆良也不和他计较,起身说:“那我先去休息了,有事你叫我,辛苦了。”

    说完,走到二楼,找到休息室。休息室只有一间房子,里面摆了一张床,旁边放着被子等物品,应该是个杂物间。陆良也不讲究,要不是市政府的面子,这样的房间也没有。

    折腾了一天,他的确也有些累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直到被小刘叫醒了。

    陆良看了一下表,晚上一点多,从床上下来,问:“刘哥,苏副市长情况怎么样?”

    小刘一脸的疲惫,说:“听医生说已经醒了,只是左半身不能动,右半身没受到太大的影响,医生还不让进去,没见到他的人。”

    小刘躺下,陆良又回到监护室门外,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徐宏就把电话打了过来,陆良把小刘告诉自己的情况跟他讲了一下,徐宏说:“我马上过来。”

    徐宏到了后,看到满脸疲惫,双眼布满血丝的陆良,关切地问:“辛苦了,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陆良说:“没事,昨天我和刘哥两个轮流守着,我休息了一下,不累。”

    徐宏点点头。

    到了上班时间,王大夫走了过来,问:“你们是苏副市长的家属吧?”

    徐宏站起来,说:“是的。”

    王大夫说:“这样,郭院长让我通知你们一下,苏副市长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等一下就可以出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了。他已经将情况通报了市长,让我也告知一下你们昨晚上专家会诊的结果。苏副市长就是突发性高血压影响到脑部血管,造成中风,影响到左半身的行动能力。专家组讨论认为目前不宜进行手术,决定暂时保守治疗,我现在就进去组织人员把苏副市长转到特护病房。”

    不一会儿,几个护士推着苏达钧走了出来,床上挂着吊瓶,苏达钧穿着病号服,躺在那里,脸色苍老了不少,但人的精神状态还不错。

    徐宏和陆良赶快迎上去,看到苏达钧苍老的脸色,心里一阵发酸,他弯下腰,望着苏达钧,问:“苏副市长你感觉怎么样?”

    人到了这个时候,治疗很重要,但意志力也很关键,苏达钧微笑着说:“感觉不错,就是控制不了左手和左腿了。”

    他又看看旁边一脸疲惫的陆良,知道这不伙子一定是守了夜的,冲他点了点头,说:“谢谢了,小陆。”

    大家都跟着推床一起往前走,特护病房跟重症监护室在一个楼层,进去后,里面是个套间,外面有个小客厅,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些厨房设备。

    徐宏与护士一起,把苏达钧转移到病房内的床上,王大夫说:“我们先出去了,墙上有按钮,有什么需要按一下护士就会过来。苏副市长的状况不允许说太多的话,你们注意一下,别让他太累。”

    徐宏连连道谢。

    护士走后,徐宏安慰苏达钧:“没关系,我们先在这里恢复一下,过几天再转去省里更好的医院,积极进行康复治疗,我相信你一定会痊愈的。”

    苏达钧笑笑,说:“我自己的状况我最清楚,你不用安慰我,我倒是担心自己目前这种状况,会对你造成影响。”

    徐宏说:“现在您的身体都这样了,就不要说这些了,身体重要,别的事都不要想,好好治疗最重要。”嘴里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有些失望,但这种失望他是绝不能表露出来半分的。

    望着挂在墙上的吊瓶和桌子上的药,苏达钧叹了一口气,说:“多谢你们了。”

    妻子已逝,又没有儿女在身边,他心里难免会有些伤感,尽管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但人心灵最深处的脆弱,还会像水面上泛起的油花,悄悄地冒出来。

    他说:“我一直有两个最大的心愿,第一个就是小于的事,已经实现了。第二个就是女儿,我多么希望能和其它的父亲一样,享受正常的天伦之乐啊。”

    看到苏达钧又陷入了低落的情绪,徐宏赶快转移话题:“苏副市长,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叫陆良去给你取一下?”

    苏达钧这才从失落中摆脱出来,他想了想,问:“小刘呢,他在不在?”

    陆良说:“在,昨晚上我们两人分开休息,他下半夜休息的,还在睡着吧。”

    苏达钧点点头:“他有我家里的钥匙,回去给我拿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我喝水的杯子,医院里什么都有,别的就不用拿了,另外别望了我卧室床头上摆了一张女儿的相片,给我拿过来吧。”

    徐宏说:“我让小陆开车,带着小刘,两人一起去吧。”

    之所以这样安排,是考虑到家毕竟是私密的地方,自己虽然信得过陆良,但毕竟他跟苏达钧还是很生疏,而小刘是他的秘书,他更信得过一些。

    苏达钧说:“好吧。”

    陆良取过徐宏递过来的车钥匙,到二楼叫醒还在睡着的小刘,一起往市政府开去。

三十、毒手() 
听到苏副市长已经转到特护病房,小刘有些懊悔自己睡过了头,苏副市长发现自己第一时间不在,心里会怎么看自己,他有些怪陆良没有及时叫醒他。

    陆良知道他的想法,也不管他,他最看不惯这种小心眼的男人,不知道苏达钧当初为什么选他当秘书,这要是以后当了领导,那还不到处整人啊。

    到了苏达钧的家时在,小刘很熟练地打开门,在衣柜里找苏达钧的衣物等个人用品,陆良很注意不去参与找东西,并且跟在小刘身边,保持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毕竟自己与苏达钧的关系不如小刘。

    想到苏达钧说过要带女儿的照片,就朝床头柜上看了看,果然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玻璃的像框,里面有一个女孩的三寸照片,女孩上身穿一件绿色的手织毛衣,下面是红色灯芯绒的牛仔裤,站在一丛月季花前,缩放着灿烂的笑脸。女孩子给陆良的第一印象就是好美,等他仔细观察她的脸时,陆良呆住了,那不就是苏季么?虽然照片上的她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但那标志性的笑容,让他还是很容易认出了她。

    苏季、苏达钧,再从名字上来看,这绝不会错的!

    联想到那天两人在山上时苏季对自己描述父母的情况,陆良更加确定,他的心一时有些乱。

    回医院的路上,陆良一直心神不定,完全忽视了身旁小刘的存在,这让小刘更认为刑侦支队的这个小警察有些牛。

    到了特护病房,小刘把衣物存放好,又把苏季的相片摆在桌子上。苏达钧随手拿过相片,看了看,叹了口气,又放了回去。

    苏达钧看陆良有些异样以为他累了,说:“小陆,你先回去吧,休息一下,同时也不要因为照顾我耽误了工作,这里等一下还会有市政府的人过来,大家都轮流休息一下。”

    徐宏也说:“小陆,先回去吧。”

    陆良想了想,说:“好吧,苏市长、支队长,我先回去,如果这边需要,你们随时叫我。”

    陆良把车钥匙交回给徐宏,自己打了辆车回到支队。

    大家还不知道苏达钧住院的事,但一天没见到陆良,现在见他一身倦意地回来,都关心地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陆良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下午徐宏回到支队,一个电话把陆良办公室里。

    徐宏脸色凝重,示意陆良把门关上,然后递给他一沓照片,说:“你看看这是什么?”

    陆良接过来照片,刚看了第一张,不由得血往头上涌,心里一种羞辱的感觉贯布全身。这些竟然全是一张张活脱脱的在春宫图,画面上都是男女**着身体在的欢爱的场面,男主角的脸被刻意地保持在镜头外面,看不出是谁,而女主角,竟然就是苏季!照片上的苏季或喜笑颜开,或双眉紧锁,或意乱情迷。

    虽然苏季并不是自己公开的恋人,但陆良是深爱着她的,比之肖菲,似乎感情还要更深一层,如今见到她的这种场景,怎不让他恼羞?他心里不情愿,还是努力地说服自己去一张一张的看这些相片,突然,他看到有一张照片,男人的脸虽然在画面以外,但脖子留了下来,喉结的部分有一个黄豆大小的黑痣,他一下子想到当日打过自己的西装男;狗日的,绝对是他!

    陆良钢牙紧咬,在心中再次发誓,此仇非报不可,不然作为男人,这双重的羞辱,还有何颜面活在世间?

    徐宏看到陆良脸上罩着一层怒气,眼睛里甚至放射出一股杀气,他不了解陆良与苏季之间的关系,只以为他为苏达钧感到愤怒。

    徐宏说:“小陆,这是你走后,苏副市长单独交给我的,有人把这些相片寄给了他,这就是他此次犯病的原因。他本来不想把这些东西给我看,但考虑到此人的险恶用心,他一定把他要挖出来,我把这件事交给你,你一定保密,找出背后操纵者。”

    这话自不必说,无论于公于私,他都会一查到底。

    徐宏把相片收回去,想了想,说:“你觉得寄相片的人目的是什么?”

    陆良暂时把心中的怒气压了压,思维飞快地跳跃着,仔细关联了一下,寄相片的目的绝对不可能是冲着苏季去的,寄相片的人肯定已经了解了苏达钧的身体情况,目的就是击跨他,那么击跨他最大的利益受损者是谁呢?联想到围绕着空缺的副局长职位正在进行的明争暗斗,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可是他不敢相信有人会对副市长下手。

    陆良说:“我们可以把这些相片交给有关部门么?这样即便没有证据,领导也会对某些人产生看法。”

    徐宏摇了摇头,把相片放回到抽屉里,说:“这可以是我们反击的办法,但如果这样做,苏副市长的名声会受到什么样的损害,我会为了自己去伤害他么?再说如何说服领导相信他就是冲着我来的呢?弄不好一损俱损,明白么?还计得前两天支队选拔时我在会上说的那些话么?”

    陆良佩服徐宏考虑得更深远,也明白了对手的阴险毒辣。

    徐宏语气沉重地说:“好好查一下吧。”

    陆良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与复杂性,回到办公室他好好地思考了一下,决定晚上去雷永青家里坐坐。

    雷永青两口子都在,雷永青也听到了苏达钧住院的消息。

    雷永青问陆良:“苏达钧情况怎么样?”

    陆良如实相告。

    雷永青思索了一下,说:“这一招挺狠啊。”不愧是在上层混了多年的人,直接从表面看到了幕后。

    陆良说:“是啊,苏副市长是徐支队最大也是最强的后台,在这个关键时候如果他退出宁海政界,甚至是永远退出的话,徐支队的胜算就已经很小了。”

    雷永青望着陆良问:“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自从两人建立了亲密关系后,遇到事情雷永青都是这种态度,先让陆良自己思考,而很少主动提出帮助。

    陆良说:“我以前没想到政治斗争会这么的残酷,既然是斗争,就要尽量掌握主动,但可是目前还没有很好的办法,还要看机会,如果有,我们就要抓住。就目前来说,我觉得苏副市长不能倒,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在竞争结果出来之前康复,回到工作岗位。”

    雷永青点点头,说:“从他们采取这一招来分析,他们就冲着让苏达钧永远不可能再站起来的目的去的。这也说明通过前段时间做工作,徐宏的把握已经很大了,否则万不得已,没有人会采取这种方式。换句话说,苏达钧就是这场角力胜负的天平,如果苏达钧能站起来,对方也就完了,这真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啊。”

    说完,他问乔慧珍:“你是医生,你觉得苏达钧完全康复有希望么?”

三十一、劝说() 
乔慧珍一向很少关注政治,但从专业的角度,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目前国内最好的医院也不能保证能让他康复,更不要说设定时间了。我听说日本有家医院,在中风康复这方面技术还是很领先的,我们院的包青还跟着国内的专家团去参观访问过,明天我问问她吧。”

    看到一丝希望,陆良很是兴奋,他说:“乔阿姨明天你一定帮我问一下,只要有可能,我跟徐支队商量一下,尽量把苏副市长送到日本去,一是为了他本人的身体,二也是为了徐支队长考虑。”

    雷永青斩钉截铁地说:“你现在就打电话问她,不要等到明天。”

    乔慧珍起身到时间屋打电话了,二人在客厅沉默着等待。

    十多分钟后,乔慧珍走了出来,说:“她说像苏副市长这种情况,病情不算太重,他五十多岁,年龄也不算太大。根据包青对日本技术的了解,她认为可能性很大,只是费用可能很高。”

    陆良喜出望外,说:“这真是太好了,费用的事,可以想办法,谢谢乔阿姨,我现在就回去跟徐支队打电话。”

    雷永青说:“好的,有需要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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