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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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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他如果有什么过分行为,自己就可以放手收拾他,而陆良,就是自己选中用来制衡黄文宁的人。

    徐宏鼓励陆良说:“你有什么话说,讲吧。”

    陆良在后面听黄文宁讲了前期工作和对案件的分析判断,认为黄文宁不亏是办理过大案子的,分析得头头是道,尤其是前期做的工作,非常细,也很必须,没有丰富的办案经验,是根本想不出来这些工作措施的。

    但经过昨晚的分析,他有了自己的判断,他不慌不忙地说:“专案组在黄科长的带领下,踏踏实实地做了大量的工作,值得佩服,黄科长的思路,也是非常清楚。但我有不同的观点,首先,黄大队用的都是刑侦常规的办案手法,但这个案子比较特殊,特殊的地方刚才黄科长讲了三点,我非常同意,另外我觉得这个案子还有一点特殊性,那就是时限性。我刚来专案组时黄科长跟我讲过,市委市政府领导要求限期三个月破案,如今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我们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容不得我们按部就班地做基础工作,我们必须使用非常规的办法来办理这个特殊的案件。”

    陆良这几句话正说到徐宏的心坎上,他不担心破不了案,这个案子一个月破不了还有一个季度,一个季度破不了,那就等一年。但目前他只有三个月的期限,他担心的是在期限内破不了案。什么刑警的发展,那都是说得好听,他最担心的是自己刚刚坐稳了的位子,是不是能保得住。如果市委政府领导给的这个任务完成不了,市委领导怎么评价自己的领导能力?把全市的刑侦工作交给自己,他们又怎能放心?就算领导不计较,领导背后那些盯着自己这个位置的人怕是要风言风语了。

    陆良敢于挑战自己的权威,这让一向在刑侦支队顺风顺水惯了的黄文宁有些意外,像嘴里吃进去一根鱼刺,眼睛里吹进一粒飞砂样不舒服。对徐宏他可以做得到表面的尊重,他对陆良这个黄毛小子就没这么客气了。他冷冷地说:“不知道你有什么非常规的办法?”

    其余的人也有些意外,他们多年来习惯了黄文宁的权威,出了大事习惯于让黄文宁拿主意。这样一来,一方面大家干工作没有主动性,二来对黄文宁的颐指气使又有些自然的反感,所以现在看到年轻的陆良站起来反对黄文宁,心里反倒都希望他能说出让大家眼前一亮的思路,这样就好比阴云密布的天上被捅开一个口子,大家也能呼吸点新鲜空气,所以,大家都望着陆良,看他到底有什么办法。

    面对众人的目光,陆良没有胆怯,他从未在黄文宁的影响下工作过,所以,根本不受他的影响,相反,上一次侦破枪案,增添了他的信心。

    陆良接着说:“还有一点我不同意黄科长,就是封锁消息。我认为案子出了这么几起,消息是封不住的,如果我们公安机关不站出来说明情况,老百姓更会猜测,到时各种谣言会越传越厉害。舆论需要引导,出了事情,我们以往的作法是捂着,光怕老百姓知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转换思路了,要相信老百姓有正确判断形势的能力。另外,我们的警力毕竟是有限的,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单单靠警察的力量,那么大一个宁海市,那么多的死角,怎么能防得住?**说过,要让敌人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我觉得这句话用在破案上也很有借鉴意义,要靠广大群众自己的防范意识与措施才能真正降低再次发案的可能。出于以上两点考虑,我认为,我们不光不能封锁消息,反面要大张旗鼓地宣传,采取报纸、电视、公告等多种方式告诉群众发生了什么,让全市人民增强防范意识,采取防范措施。”

    对于陆良的话,黄文宁撇了撇嘴,心里说,缩小知情面,这是各级政府多年来处理突发事件的一惯作法,你倒好,要反其道而行之,书生意气,那还不是要乱了套。

    陆良不管他的反应,别人越是反对,他越是要把自己的观点说得明白。

    陆良继续说:“我讲扩大宣传,还有另外一种考虑,就是主动出击,逼罪犯现身,让他按照我们的思路走。”

    陆良这个观点更是大胆新颖,现在看来罪犯就像海里的一根针,想找实在太难,如何逼他献身,大家都等着他说下去。

    黄文宁说:“我在暗中布置警力,那是欲擒故纵,让罪犯放松警惕,我们才有机会,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宣传,全社会都知道了,他还会再次作案么,他会这么傻么?”

    这也是众人在心里质疑的问题。

    陆良不管黄文宁的质疑,自信地说:“这里就牵扯到黄大队你前期的分析了,你不是说过罪犯敢挑人口密集的地点下手么?他很嚣张么,这说明他对自己很自信,自信得有些狂妄。有了前几次的得手,他不会认为群众防范意识的增强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困难,老虎要吃羊,就算羊群多么警惕,它还是会下手,而且会成功。现在,罪犯就认为自己是老虎,群众不过是增强了警惕的羊群,你说,他们轻松放弃么?”

    对于陆良的分析,徐宏听得有些激动,他高兴地说:“说下去。”

    陆良继续说:“还有一点让我认为他还会作案。五起案子密集发生,时间间隔都不是很久,说明,罪犯在这方面,也许是心理需求,也许是生理需求,是很强烈的。我不知道大家打不打麻将,喜欢打麻将的人就知道,一旦迷上了麻将,心里总想着约几个朋友切磋一下,特别是到了周末,不打上几圈,心里就跟猫抓的一样,总等着朋友的电话来,心里发躁,怎么还不来电话,怎么还不来电话?”

    陆良这么一说,在场的几个队员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意。

    陆良说:“这种连环强奸案的罪犯,就跟打麻将上瘾的人一样,一到特定时间,不出来作案,会很难受,这时,他完全顾不上外面的环境怎样,所以,他还会作案。这个时候,我们就引诱他到我们设定好的地方作案。”

    众人鸦雀无声,陆良讲得兴奋,有些口渴,他喝了口水,继续讲:“刚才黄科长划定了犯罪分子作案的区域,我昨天也去看了所有的现场,我同意这个划分。那么,在这个划定的区域,我们选择一个地方,减少明处的警力,让这里看起来适合作案,而别的地方,我们就大量地显示存在,使其不具备作案的条件。这两相比较下来,犯罪分子很可能会在我们设定的地方下手,到时我们即使不能把他当场抓获,也能做个近距离的接触,下一步就可以更好地锁定目标,缩小范围。”

    这么多天来,大家就像在黑暗中摸索,没有方向,只能凭以往的经验,做些传统的侦察工作。陆良的这个大胆设计,就像给大家打开了一扇窗子,眼前似乎开朗了,最起码有了一条路,尽管这条路很简陋,也不一定走得通,但毕竟可以试一试,比在黑暗中乱走好多了,大家情绪有些高涨,再不像头两天,眼神都是迷茫的。

    黄文宁还是不心甘,说:“那么他就一定会上钩么?”

    陆良说:“所以,我们要两条腿走路。扎实的前期调查工作,是我们刑侦工作行之有效的方法,也是最可靠的方法。刚才黄科长讲了我们前期的比对工作,我觉得这是一条通往成功破案的必经之路。我提议的方法像是条小路,不一定会成功,但在当前传统方法不能很快奏效,而我们时间又非常有限的情况下,不妨试一试。但调查工作不能丢,毕竟破案是我们的终极目标,时限,只是增加了难度,所以,我建议两条腿走路。”

    黄文宁再也无话可说,多年来,这是第一次,他被一个年轻人的想法说服。

四、实地考察() 
听了陆良的想法,徐宏轻舒一口气,这个年轻人,果然没有叫他失望,如果他真能成长起来,那么自己今后的工作会轻松很多,但表面上,他仍然表情严肃,问:“陆良同志毕竟年轻,办理刑事案件的经验不丰富,看看大家的想法?”

    下面有人说:“这个办法可以试一试,说不定还真行。”

    徐宏见没有人表示异议,说:“陆良的这个提议,涉及到对外宣传的问题,有关整个宁海市的稳定大局,这一点,我必须向市局夏舟局长和苏副市长请示,等待他们批复后,再决定是否采取你提议的行动。好吧,大家辛苦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办公室打电话。”

    说完,拿起水杯,走了出去。

    徐宏一走,办公室里热闹起来,小郑走过来,拍了拍陆良的肩膀,说:“好啊,你小子什么时候想起的这个鬼点子,果然有一套,我看,八成上边会同意你的意见。”

    周围几个人对他也不再像头两天那样冷漠,纷纷过来和他交流关于案子的想法,倒是黄文宁身边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个人整理着一大撂卷宗。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黄文宁接着电话走了出去,从他说话的口气,大家听出来是徐宏打给他的,过了一会儿,黄文宁走了回来,对大家说:“好了,大家静一下,刚才支队长叫我到他办公室去了一趟,他让我告诉大家,苏达钧副市长已经批准了向全市公开案情的提议。支队长已经叫政治处准备统一新闻稿,明天准备以市局的名义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通过全市媒体,提醒广大市民增强防范意识。”

    大家听了都很高兴,有几个年轻的还发出了几声欢呼。

    黄文宁又说:“支队长让我通知陆良,详细制定一个下一步行动方案报给他,修改成熟后,立刻行动。”

    接受了任务,陆良走到小郑身边,小声说:“走,我们出去散散心。”

    小郑扫视了一眼办公室里忙碌的专案组成员,不解地问:“你不赶快制方案出去乱逛什么?”

    陆良说:“走吧,到时你就知道了。”

    两人开着破吉普就出了大门,由于陆良对宁海市路况不熟,车子还是由小郑来开。在路上,小郑问:“去哪里?”

    陆良反问:“今天黄大队划的区域你看到了吧?”

    小郑说:“看到了啊。”

    陆良说:“好吧,在这个区域内,哪个单位单身的女孩子多,就往哪里去。”

    小郑明白了,说:“你是出来物色设套的地点吧。”

    陆良说:“是啊,地形都不熟,如何设伏啊,要做到知己知彼。”

    小郑猛打了一把方向,把车子开离一主干道,说:“那就去纺纱厂吧,女孩子最集中的地方当然是纺织、纺纱这些地方。可是上次纺织厂已经出过事了,我感觉他不应该再去那里。”

    离开主干道,高楼开始渐少,平房与民居楼逐渐增多,看来纺纱厂应该位于城乡结合部。果然,车子开出去不到一公里,就看见前面是一片厂区,两排白墙蓝顶的厂房,并排的一幢楼就是生活区。

    小郑把车子停下来,指着厂区说:“这就是金纺纱厂了,浙江老板投资的,在宁海是最大的了,有工人两百多个。在这里,除了修理工和保安,清一色的女同志,年龄从四十出头到二十上下不等。我有个同学,比我还高,比我还壮,技校毕业后去了这里,干了个修理工,两年后干不成了,出来了,不久就见了阎王。”

    陆良奇怪地问:“怎么回事?”

    小郑说:“进去之后,天天被那群女的轮着干,那群女人,我的天,你想想,天天关在这里,碰不得男人,解不了渴,真的是如狼似虎啊,白天晚上不停。一开始这哥们还挺高兴,寻思,这不就是传说中皇帝的生活吗?一年后,他支撑不住了,精子每天被耗光,卵子天天是瘪的,由于过度开采,竟然失去了造精功能。小弟弟也受不了啦,一天比一天小,后来变得跟花生米一样大。不骗你,我跟他一起洗澡时见过的,以前可不这样,以前跟胡萝卜似的,又大又粗。到最后,干脆,小弟弟缩回到肚子里了。赶快送医院吧,医生一看,没招啊,眼看着他没地方撒尿,肚子越憋越大,后来就完了,临死前肚子跟怀孕八个月似的。”

    陆良不相信,但小郑说得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陆良笑着说:“我当初刚见你时,你戴着眼镜,挺斯文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粗俗了,讲这些笑话一点都不脸红。”

    小郑也笑了:“干警察太斯文了能行,你看今天那一屋子的人,有几个是斯文的,不过这件事是真的,我不骗你。”

    陆良说:“好了,好了,不讲这事了。”

    这个厂子离就在城边上,当初建厂是可能既要考虑到土地成本,又要考虑工人生活的便利。陆良看到离厂子不远的地方有栋荒废了的三层小楼,就和小郑一起爬到楼顶,站在小楼顶上可以更清楚地看到纺纱厂周围的环境。

    纺纱厂的厂区处在一个开放的环境里,四周用一米多高铁栅栏围了起来,里边沿着栅栏种了一圈冬青丛。宿舍楼前面是球场与餐厅,背后就是栅栏,栅栏外面就是一条三米多宽的路,不时有附近的居民来来往往,人流量不算多,但总是有人经过。路上走的有附近工厂工人,有买菜的居民,有在附近开餐馆商店的外地人,各色人等都有。

    路的对面是一个荒废了的工厂,工厂被三米多高的围墙隔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工厂内靠近宿舍楼的的这一侧是一片开阔地带,高高厂房带着高高的烟囱则建在厂区的另外一侧,厂房与围墙连在一起,出了这堵围墙,背后就是茫茫山林。

    看罢,陆良考虑了一会儿,说:“纺纱厂这种开放的环境倒真的是利于罪犯下手。”

    小郑说:“如果我是罪犯,也会选择在这里下手。”

    陆良说:“好吧,那我们就选在这里。”

    小郑问:“具体计划呢?”

    陆良说:“我在考虑,好了,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支队,陆良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宿舍里,他似乎有这个习惯,就是遇到重要问题需要思考时,他会把自己封闭起来,完全达到一种忘我的境界,在这种境界里去寻找思路。

    经过一晚上的苦思,第二天早上,陆良拿着画好的多纺纱厂周围的地形图来到徐宏的办公室。

    徐宏正趴在桌子上看宁海市地图,陆良进来后,他就把地图收了起来,脸带着笑容问:“怎么样,计划出来了没有?”

    陆良把地形图递上,说:“大体上出来了,我决定把地点选在金纺纱厂,这就是纱厂附近的地形图。”

    徐宏看了看,问:“金纺纱厂在哪个位置?”

    陆良说:“昨天我和小郑去了一趟,就在这附近。”

    徐宏收起陆良的地形图,说:“那好吧,我们再去一趟现场,到那里你把计划说给我听,这样更直观。”

    到了现场,陆良把徐宏带到烂尾楼上,指着四周的地形说:“支队长,你看这里的位置,应该是个适合罪犯作案的地方。我计划这样,加大其它地方的警力,不让他有可趁之机,逼着他到这里来作案。同时,我想在六楼选一个房间,找一会年轻漂亮的工人,平时没事多在窗子边上走动走动,尽量穿得暴露一点,显得有吸引力一些,在靠路的窗子外边挂上几件女式内衣,增加罪犯在此作案的可能性。”

    徐宏真的没想到陆良能想起这么多的主意,他饶有兴趣地问:“然后呢?”

    陆良看徐宏对些感兴趣,说:“之所以选择六楼,是增加罪犯逃跑的难度。我在一楼靠楼梯的两个房间里布置几个组上的人,听到上边的动静,迅速封锁楼梯,罪犯下来时,就可将他擒获。”

    徐宏听罢,点点头,说:“可以,我提两点补充,一是房间里不能你一个人,你带另一个人躲进去,以防万一,另外要带枪。第二,在楼顶上让厂子里装一盏强光灯,万一罪犯逃脱,可以锁定他的方位。”

    陆良觉得徐宏这样考虑也很周全,说:“谢谢支队长的关心,我们会小心的。”

五、设伏() 
回到支队,徐宏带着陆良直接来到专案组办公室,黄文宁正电话交待各派出所加大巡逻力度。

    徐宏在黄文宁面前的办公桌上坐下,说:“大家先停一下,让陆良讲一下他的计划,然后各位提意见,看是否可行。”

    陆良站在徐宏身后,把自己的想法讲了一遍,大家都觉得不错,只有黄文宁说:“谁能保证他就一定会来这里?”

    陆良自信地说:“我不能保证,只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都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黄文宁不说话了,徐宏说:“好,如果大家没有意见,我们就按陆良的计划执行,具体如何干,大家要接受陆良的安排。另外,陆良这个方案不一定能行,为了不耽误正常的破案进程,黄文宁还是继续手着上的调查与排除工作。好吧,大家分头行动吧。”说完,拿着杯子走了出去。

    徐宏不让黄文宁参与陆良的计划,这其中还有另外的考虑。如果这个计划不行,那么,他还可以再走黄文宁这条路,而一旦陆良的计划成了,真的有了眉目,那么,工作成绩和黄文宁没有任何关系,全是陆良的。到时,他就可以大张旗鼓地在领导面前推出陆良,也为陆良今后的发展铺好路。

    陆良当然想不到徐宏的打算,但黄文宁是老机关了,他怎能不懂徐宏的考虑,心中有咱兔死狗烹的悲凉感,但又不能不干。徐宏已经对自己有了意见,如果陆良表现好了,自己的工作上再不出成绩,那么,他在刑侦支队的日子就很难过了。

    大多数专案组的人都不想做烦琐的调查工作,觉得陆良的计划又刺激,又可能出成绩,都围着陆良,要跟他去。黄文宁落寞地收拾了几盒档案,走了出去,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几个人,也跟了出去。

    陆良敏感地感觉到黄文宁的情绪不对,他有些于心不忍,毕竟黄文宁考虑的都是工作,在支队也是有很高的威信,自己也是想破案,他不愿意因为工作,伤了感情。

    想到高进在时自己的境况,他很能理解黄文宁此刻的感受。这让他再一次感受到机关单位政治环境的复杂,人其实不怕工作累,怕的是心累,但这个大环境不是他能改变的,他只能尽量地低调行事,顾及黄文宁的感受。

    现场不需要太多的人,陆良带着小郑等几个年轻精干的人去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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