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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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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了,我们就不会聚少离多。

    一周后,陆良实在躺不下去了,他牵挂着支队里的工作,于是强自要求,朱保福和包龙把自己接了回去。

    前后加起来,他已经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回来过了,现在回到单位,看到办公楼里多了不少的设施,是他不在的时候,包龙添置的,陆良看了一下,比较满意。

    队员们都在满着办公,看到他进来,都感到意外,纷纷站起来跟他打招呼,那感觉,好像看到好久不见亲人。

    陆良跟大家打过招呼,热络地聊了一下,就把几个科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了解目前工作进展的情况。曹德赟简单汇报了一下,在寒亭发现的那批车子已经收回来,交给了交警支队保管,由领导来决定是拍卖还是销毁。

    寒亭严打的工作已经基本结束,省厅和市里正在进行相关工作的总结。

    陆良问:“那么我们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总结的?”

    朱保福把一份厚厚的材料交到他的手里,陆良接过来看了看,这个朱保福别看办理案件的时候难堪大任,但写材料的确是一把好手,结合这次破获的汽车走私案,把宁海市的打击走私犯罪活动做了一次全面总结,材料比较翔实,观点也比较鲜明,陆良边看边点头。

    看完材料,陆良把它交还给朱保福,笑着说:“写得不错,看来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得扎实,现在派上了用场。”

    朱保福笑了,前段时间搞侦察,曹德赟派上了大用场,他还觉得失落呢,现在得到陆良的肯定,心里才一下子充实了起来。

    看完材料,包龙交给他一份通知,陆良看到包龙脸上有些凝重,接过通知一看,原来是市局通知明天上午参加葬礼,再一看逝者的名字,他的心里一抖:上面有郑显奇,还有这次行动中牺牲的武警副中队长周军,另外两人他并不认识,但知道都是此次行动中牺牲的。

    看到周军的名字,他眼前仿佛又听到寒亭那密集的枪声,还有那几个几近失控的战士的脸。

    包龙见他许久不说话,小声说:“支队长,这次行动后,市里决定大张旗鼓地表彰这次参与行动的所有人员,牺牲的几名同志,要举行面向全市群众的公开追悼大会。”

    陆良这才从回忆中醒来,抬眼问:“那么郑显奇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下葬了么?”

    包龙知道他跟郑显奇二人曾经是同事,说:“郑显奇牺牲的时候,由于不便,只在小范围内举行了追悼会,这次,他也被追认为烈士,一起举行追悼会。”

    陆良想到小郑追悼会上冷清的现场,心里一阵酸痛,说:“现在形势不同了,他们可以扩大范围了”

    几人听出他语气中的愤懑,都没有说话。

    陆良放下通知,吐了口气,说:“好吧,明天我参加,去见证我们的战友应得的荣耀。”

三十二、追悼() 
第二天一早,陆良带着包龙就来到了市殡仪馆,还没进去,里面阵阵哀乐就传了出来,然后看到偌大一个院子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穿警服、军装的,但更多的是穿便装的人,在依稀的晨幕中悄声地议论着,还有几个架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陆良很意外,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参加追悼会,他问包龙:“老包,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包龙看了一下,说:“支队长,昨天就跟你讲过,这次追悼会是面向整个社会的。前期,市里做了广泛的宣传和报道,牺牲的几位战友已经在群众中获得很高的认同。这些人一大早来,肯定是各单位都做了统一安排,但更多的人是完全出于自愿,自发地前来参加。”

    陆良的心里这才好受一些。

    陆良看了看灵堂的门口,门上面拉了一条很长的黑色布幅,上面是几个大字却是一片刺眼的白色:沉痛悼念平暴烈士。左右两边也是黑色布幅,白色字体的一副挽联,右边是:出生入死大无畏忠魂不灭,左边是:赴汤蹈火真英雄浩气长存。灵堂的门两边墙上摆了一层又一层的花圈,看来来的单位真的是不少。

    陆良在人群中寻找着,看到在殡仪馆的门口,徐龙显和何东亮等几个支队长在那里围成一堆,抽烟交谈,就走了过去。丁大力、王勇也在,看到他过来,都打了招呼。何东亮也听说了他受伤住院的事,亲热地问:“兄弟,这么快就出院了,没事吧?”

    陆良很热情地跟他握了握手,但寒喧得很平淡,毕竟这是参加追悼会,不是婚礼,脸上的表情不好太过轻松,当然,他的心里本来就不轻松。

    徐龙显只是冷冷地看了看他,连句话也没有,陆良也没放在心上,在他的眼里,徐龙显只不过是围在餐桌下捡食残羹冷炙的家雀,而自己,他不敢说自己是翱翔云天的鹞鹰,但终究眼界不同,所以,也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装作没看到他。

    随便聊了几句,大门口突然一阵骚动,人群纷纷转向大门的地方,翘首观望。

    只见大门口,来了一群人,个个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可以看见一道道梳齿印,看神情都不是普通百姓,两旁一起来的人在帮着把围观的人往外让,帮着开路。看到他们的出现,一旁的记者都跑了过来,长枪短炮对准了他们,闪光灯一阵乱闪旁边的何东亮个子踮着脚看了看,小声说:“冯书记和姜市长来了!”

    陆良果然看到冯书记和姜市长二人身后的姜达钧,他高大的身躯在人群里格外引人注目,此时正一脸的严肃,低着头,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跟着二人往里走。这群人走到灵堂门口,就看到公安局长王功华和徐宏几人迎接了出来,一起走进了灵堂。

    何东亮数了数,惊讶地说:“哇,市委常委班子全来了,这追悼会的级别真的不低啊!”

    只听旁边有人说:“是啊,市里早就放出风来,要把这几位烈士立为典型,在社会上大张旗鼓地宣传。”

    又有人说:“这恐怕是我们市有史以来,规格最高的追悼会了。”

    另一人说:“这次寒亭平暴,终于拔掉了历届政府心中的一枚钉子,看来行动得到了各级领导的认可啊!”

    陆良心里说:“恐怕是他们借烈士,来彰显自己的政绩吧?”

    想是这么想,这样的论调,他还是不能说出来。

    陆良问:“那么郑显奇的骨灰是怎么回事?”

    何东亮说:“他的骨灰盒里只放了一件衣服。”

    这才解了陆良心中的疑团。

    这批领导进去后不久,灵堂里突然传来一声长长的号哭,这声号哭,像一支激越而飞的焰火,孤独地钻过灵堂的上空,急飞入云端,然后失去了动力,无助地向地面坠落,最后变成一片死寂。

    这一声号哭,让陆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好像突然有一只手把他的心猛地扯了一把,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他的全身。

    这是怎样的一种疼痛啊!

    也许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送别心中的希望,也许是妻子儿女送丈夫父亲,送别生活中的支柱,也许是兄弟姐妹送壮年的弟兄,送别相互依靠的臂膀。

    紧接着,更多的号哭声传来,高高低低,长长短短,或呼号,或低喑,将整个院子笼罩上一层低沉的哀伤。

    陆良的眼睛有些湿润,周围有些女性开始抽泣。

    哭声意味着追悼会正式开始,现场组织者先安排公安系统的人进入灵堂,现场的所有人自觉地排起了队。

    陆良等几个支队长排在了最前列,等他们进去的时候,他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一排家属,几乎所有家属都在低头抽泣,只有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脸上始终挂着微笑。虽然离得有些远,但从眉眼间的举手投足间,陆良第一眼就能断定,这就是郑显奇的父亲,父子二人形象气质真的是太像了。

    陆良将视线从家属和领导身上移开,跟着众人走到灵堂前,几位领导已经在第一排一字排开,陆良他们就依次一排排列了下去。

    迎面灵堂里供着几位烈士的生前遗照,遗照下是每个人的黑色骨灰盒。

    由于前面已经站了几排人,陆良的视线被挡住,始终无法看到郑显奇的相片。

    直到灵堂里再也站不下人,主持人才宣布:寒亭平暴烈士追悼会正式开始。

    首先,市委冯书记上前致悼词。冯书记的悼词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准备,从寒亭问题的历史,到危害,到平暴的意义,再到全市开展的打击走私,维护经济秩序,最后,把这些内容跟几名烈士联系在一起,从语言上给了他们很高的地位。

    致完悼词,就是默哀,然后是瞻仰烈士遗容,向烈士告别。

    前排领导一排排走上前,在烈士遗像前三鞠躬,然后一字排开,冯书记在最前,姜市长其次,依次缓缓走过烈士遗照,走到家属面前,与他们一一握手,握住领导们的手,家属们又开始抽泣落泪。

    记者手中的闪光灯又不失时机地亮起。

    等到了陆良这一排的时候,陆良终于看清楚遗像,他慢慢向前,紧紧地盯着郑显奇的遗照。郑显奇的遗照用的是一张他还挂着学员警衔的照片,这张照片的原版,他曾经在郑显奇的办公桌上玻璃下面看到过,这是他进入警校后照得第一张证件照。

    相片上,郑显奇还很瘦,警服穿在他的身上有些宽绰,但了的眼光是清澈的,似乎还有刚穿上警服里难掩的兴奋。陆良盯着他的眼睛,感觉似乎郑显奇也在盯着自己,陆良突然有一种奇怪的错觉,似乎他还没有走远,就在那个世界里,隔着镜框看着自己,似乎准备跟自己说些什么。

    陆良正想走上前,想听清他要说什么,突然身边有一只手拉了他一把,才把他拉回现实,原来是该向遗像鞠躬了,只有他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何东亮拉了他一把。

    他整理好心神,赶快低下头,弯下腰,冲着郑显奇的位置鞠了三个躬。鞠完躬,队列集体左转,准备离开。陆良又看了看郑显奇的相片,这一次,对方的目光不在对着他,而是继续注视着正前方向自己鞠躬的另一排人。

    陆良这才意识到,郑显奇已经与自己阴阳两隔,分属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了。陆良突然有一种无助感,他心中浮出一句话:“人世间最远的距离莫过于阴阳两隔。”是啊,如果他还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自己想,哪怕是有千难万险都能找到他,可,他去了那个地方,他怎么才能找到他呢?根本没有通往他的路。

    想着想着,郑显奇地一起的点点滴滴一下子迸射出来,充满他的大脑,一阵悲伤,两行眼泪,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郑显奇已经去世一段时间了,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悲伤,也以为自己不算是个软弱的人,但没想到,眼泪,还是不可避免的就来了,没有一丝的做作与表演,随着一阵伤痛的袭来,不由分说地流了出来。

    陆良就这样流着泪,跟着队伍,走到家属的面前,与他们一一握手,等走到郑显奇父亲面前,握住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时,悲伤突然放大,他竟忍不住地抽噎起来。

    郑显奇的父亲依然在笑,看到他如此的悲伤,一双含笑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透露着一种安祥。

    郑显奇的父亲抽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别哭了,人走了,就回不来了,看到我儿子走时能有这么多的人来送他,我知足了,我相信,他如果知道了,也会知足的。”

    陆良又想到上次竞争上岗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郑显奇失落的眼神,是啊,如果他能看到全市的人都来看他,他是否应该满足了?

    陆良点点头,放开郑显奇父亲的手,擦干净眼泪,从他身边走了过去,郑父又微笑着握起后面人的手。

    灵堂里挤满了人,大家都注视着穿着警服的他们,陆良他们侧着身,从人群中挤过,来到外面,看到院子里还是满满的人,已经整整齐齐排了不知多少排的队。

    看来,烈士这个称号,在人心中还是有其沉甸甸的份量。

三十三、生日() 
后来陆良才知道,追悼会在宁海市电视台是全程直播,连没去参加追悼会的刘玫在家里都对着电视掉了不少眼泪。

    第二天,陆良到徐宏的办公室坐了坐,一是向他报到,二是了解一下行动的后续情况。

    陆良刚从徐宏办公室里出来,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苏季打来的,犹豫了一下,接通了放在耳边。

    电话那头苏季的声音依然清澈:“你出院了,没事吧?”

    陆良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但是没有说出口,苏季有一万种方法可以了解到自己的状况,所以,简单地应了一句:“是的,没什么?”

    他想告诉她,马朝阳已经死了,可这有什么必要么?

    而苏季那边,好像这一页已经从她的生活中完全翻了过去,说:“昨天我在追悼会上看到了你。”

    难怪陆良想到追悼会上那一排长枪短炮,这么大的事情,她应该是到场的,可能自己陷入了悲痛,忽视了她的存在吧,竟没有看到她。

    他想说:“你怎么没跟我打招呼?”

    可又忍住了,只是简单地“唔”了一句。

    苏季感觉到他的冷淡,心情有些失落,但并没有太多地受到影响,她早就看清楚,陆良跟自己之间,就如同坐在注定要错过的两条船上,可以借偶尔相遇的机会发生交集,但自己跳不上他的船,他也不可能放弃自己的船,跳到她这边,一起把握新的航向。

    她能做的,就是尽量多地创造交集发生的次数,所以,她平静地问:“这周五我生日,约了几个朋友,你能来么?”

    面对苏季的邀请,陆良当然知道她的用意,他犹豫了一下,说:“这段时间事情多,真不敢确定到时是不是有时间?”

    苏季很干脆,说:“那你到周五给我一个答复,反正我先给你留一个位子。”

    说完,挂断了电话。

    陆良把电话放进口袋,仰头望了一下天,碧空寥阔,天幕如洗,两只鸽子优美地飞过,鸽哨响彻头顶

    上起班来,手头上总有忙不完的事,时间就过得非常地快,一切的开始,就意味着结束,陆良把这句话用来形容一周的时间,周一开始了,就意味着这个星期就要结束了。

    还没容得陆良过多地发感慨,周五如期而至了。

    从早晨,他就一起在盼望着,盼望着手机能响起,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把机放在手上,但无论放在哪里,苏季始终没有把电话打来。尽管电话铃声数次响起,但都是白白的惊喜,都是工作上的电话。

    陆良望着眼前的手机,发现自己对电话那端的人是如此的期盼,他也明白,电话那端同样也在期盼,但谁都没有把对方的电话拔响。

    到下班的时候,陆良首先忍不住了,他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在哪里过生日?”

    不到五秒钟的时间,短信铃声响了,他打开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机:“顺河街,水上人家。”

    陆良把手机放回口袋,赶快下楼,发动丰田车,向顺河街开去。

    水上人家就坐落在滨海大道上,大道的对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坐在三层楼的饭馆上面,一边吃饭饮酒,一边看着外面的大海,是不少人心中有情调生活的相征,所以,生意一直不错,特别到了周末,更是一位难求。

    到了饭馆外面,陆良找地儿把车停好,朝饭馆走去。离饭馆不过十几米,他老是感觉上面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想把自己走得更正常些,更轻松些,甚至更潇洒些,走了几米简直都不会走路了。

    心里暗骂自己:怎么搞得跟他妈的老处男相亲一样,自己怎么说大风大lang也见过不少。

    就这样眼观鼻,鼻观心地艰难走进饭馆,迎面服务员赶快迎过来问:“请问先生有没有订座?”

    陆良正不知该怎么回答,一双手突然从后面蒙住了他的眼睛。这双手又柔软又温暖,他的心也跟着放松下来,不用说,他也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

    他保持着站立姿势没有动,几秒钟后,这双手从他的眼睛前移开,苏季转到他的向前,一双眼睛写满了笑意,看着他。

    陆良有些僵硬地笑了,苏季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转身往楼上走,迎接他的服务员看着他们也笑了。

    陆良跟着苏季来到三楼的一个包间,包间里经过精心的软包,整体装饰成浅黄颜色,圆桌子上面摆着一盆鲜花,正上方吊着一盏大大的吊灯,好多节,一米多长,几乎垂到桌面上,金黄色的灯光,把在座人的脸色映成幸福的颜色。

    直到要进包间的门了,苏季才把手放开,陆良跟着她走了进去。

    包间里从了**个人的样子,有男有女,都是年轻人,看到苏季和陆良进来,一个剪着短发的姑娘故意夸张地说:“苏季,难怪把我们都晾在这里,自己跑到楼下去等,是去接帅哥啊!是男朋友吧?”

    其它人都笑了,苏季也笑着看了看陆良,说:“我要有这么个男朋友就好了,人家可是名花有主。”

    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这是障碍么?家花没有野花香啊。”

    陆良头一次跟苏季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公共亮相,有些不自然,但这句话,传进他的耳朵却格外的刺耳。

    陆良仔细看了看说话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装束有些怪异,下边半拉脑袋头发理得精光,上半拉却留着长长的头发,用发胶固定着,冲天而起。脸色是毫无血色的黄白,耳朵上还一边戴了一个耳钉,下巴刮得干干净净,只在下嘴唇的下方,留着一小撮胡须。

    这种装扮在宁海还真不多见,陆良觉得此人真的是个异类,就冲这形象,他都不是很感冒,更何况他又出言不逊。

    但因为是苏季叫来的,是她的朋友,所以他忍住了,只是冲他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出声。

    看到此人出言相讥,有人笑着说:“怎么,小野,看到苏季带着帅哥来,吃醋了?”

    叫小野的这个男子斜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只胳膊搭在椅子背上,一边轻蔑地看了陆良一眼,冲说话的人说:“切,这事儿跟我八杆子打不着,我吃的哪门子醋啊?”

    苏季看他表情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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