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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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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保福说:“我觉得很有可能,就算不是,也是寒亭的人,因为那里的人多姓马。”

    陆良肯定地说:“就是了,你想一想,开四层的产业,需要多大的本钱,他如果真的是寒亭出来的,那么他的本钱是从哪里来的?肯定错不了,应该就是马金玉的儿子。”

    尹杰问:“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陆良没有说话。

    回到支队,陆良对二人说:“你们先回去,我到徐局那里汇报一下,看看他对下一步工作的意见。”

    到了徐宏的办公室,陆良看到徐宏眼睛下面两个大大的眼袋,眼睛里也全是血丝,一脸的疲惫。

    徐宏示意他坐下,说:“小郑是个好同志,可惜啊。”

    陆良说:“是的,我心里挺难过的。”

    徐宏叹了口气,说:“我们中的很多同志要树立新的执法意识,过去倡导的个人英雄主义要改变,要树立安全第一的意识,只有先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干工作。”

    陆良说:“目前警察面临的各方面压力太大了,有些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该不做就不做的。”

    徐宏点点头。

    陆良问:“现在市里对寒亭应该有个统一的认识了吧?”

    徐宏摇摇头,说:“这几天一直在开会,还没有定下来。”

    两名民警的生命还不能让这些领导下决心,陆良觉得心里冒火,他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说:“现在是下决心的时候了,难道他们还认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么?”

    徐宏看了看他,说:“你先不要激动,现在主要是省里还有些领导不相信,不相信现在的社会还存在寒亭这样的法外之地,对那些级别的领导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陆良说:“可是事情就摆在那里,他们可以下来调查啊。”

    徐宏没说话。

    陆良向他面前凑近一些,说:“我有个发现,最起码可以让市里一些领导下定决心。”

    徐宏看了看他,问:“是么?”

    陆良说:“是的,还记得当初苏副市长是怎么高血压发作,病倒的么?”

    徐宏说:“记得啊。”

    陆良说:“寄那些相片的人现在就在寒亭,而且是一个主要的汽车走私分子。”

    徐宏的眼睛亮了,问:“你有证据么?”

    陆良说:“有,今天有人通过我们在电视上提供的举报电话告诉了我,而且我也去查了,这个人叫马朝阳,以前苏季就是跟他在一起。”

    再多的细节不用陆良说明,徐宏已经明白其中的原因,他说:“好,我就把这件事向苏副市长汇报,我想他是不会忘掉这件事的。”

    陆良说:“希望如此。”

    徐宏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找苏副市长汇报。”

    陆良说:“这件事情涉及苏季的**,也是苏副市长最不愿示人的事情,我想我就不要去了。”

    徐宏点点头,陆良也站了起来,说:“局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陆良刚走到门口,徐宏在背后说:“由于轻率地派刑侦支队的人去寒亭搜查,使事情恶化,功华同志受到了市里和省厅的批评,好像这件事是因刑侦支队徐龙显而起。”

    徐宏说得似乎若无其事,但陆良明白其中的意味,他点点头,走出了徐宏的办公室。

    回到经侦支队自己的办公室里,陆良反复看着写在纸上的马朝阳的名字,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用打火机把纸条点着,就着它,把烟点上。

二十、厅长视察() 
曹德赟话不多,但是个心很细的人,回来后,他和尹杰一起,靠着回忆,把寒亭镇的地形画了一张详细的地图,并且把自认为重要的几处楼房用红笔做了重点标注,把进出的通道也用蓝笔标明。

    看着这张地形图,陆良很高兴,他非常欣赏曹德赟这种用心工作,主动工作的人,对着这张图,他用心做起了功课,他知道,这张图肯定会派上用场。

    几天后,徐宏打电话过来,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到了徐宏的办公室,徐宏正一脸兴奋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徐宏说:“头两天我跟着苏副市长去省里做了汇报,省领导和省公安厅已经决定,要在寒亭进行严打了。”

    陆良听了,差点没跳起来,说:“这么说这块毒瘤就要被拔除了?”

    徐宏笑着看看他,示意他坐下,说:“这都是你的功劳,我把马朝阳的事跟苏副市长提了提,他当即就找到姜书记和冯市长,力主对寒亭动手,并最终说服了他们,然后带着我去省里专门做了汇报。”

    陆良问:“那么局里让哪个部门负责呢?”

    徐宏的脸又严肃下来,说:“省里认为此事关系到少数民族问题,关系到社会稳定的大局,要周密计划,确保万无一失,所以明天常务副厅长肖国栋同志会到我们这里来,由他亲自挂帅,成立严打指挥小组。等他来了,会跟局里的班子成员、市里领导一起,研究行动方案,估计会全警参与,确保行动成功。”

    陆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预感到,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此次行动将会在全省,甚至全国公安工作的历史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对徐宏说:“支队长,此事虽由刑事案件引起,但最终的原因却跟走私有关,况且前期我们也做了大量工作,对情况也有一定了解,我希望经侦支队能够参与其中。”

    徐宏看了看陆良,他就欣赏这种想打硬仗,愿打硬仗的干部,更难得的是他还这么年轻。徐宏说:“恐怕更多的是你本人想参与其中吧。”

    陆良坦诚地点点头,在徐宏面前,他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徐宏说:“我会考虑的。”

    在陆良走出办公室时,徐宏一再警告:“此事事关重大机密,千万不能对外泄露。”

    第二天,果然,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肖国栋来到宁海市公安局,由于严打的决定还处在绝对保密的阶段,所以对外、包括对市公安系统讲都是说副厅长下来调研,对于寒亭,绝口不提。

    肖国栋五十五六岁,个子不高,但精神矍铄,皮肤黝黑,留着花白的短寸头发,脸上皱纹纵横,特别是削瘦的面颊上,一边一道竖着生长的皱纹,一直连接到嘴角,刀刻一般。

    他是从部队上下来的师职干部,年轻时参加过越战,曾任某英雄连连长。当时其所在团与越军展开激烈交战,对方所占领的一四四二高地是越军该团的的大本营,它经过越军长期的苦心经营,以坚固、连环的工事,构成了“牢不易破”的防御体系。在阵地周围不仅埋设有地雷,障碍区,而且有火力、暗堡层层封住高地的整个前沿。负隅顽抗的越军凭借有利地形,以三个火力点组织了交叉火力,疯狂地阻挡我军,夺取一四四二高地事关整个战局,肖国栋所在的三连承担了攻坚拿下高地的任务。

    肖国栋带着三连官兵,猛打猛冲,接连突破了敌人火力封锁的三道堑壕,直接攻到高地的腰部,并和敌人展开了一场紧张的争夺制高点的战斗。支撑在一四四二高地两翼的三十高地和六十九高地的越军,深知三连夺占一四四二高地的利害关系。左侧高地上的敌人慌忙组织火力,全力支援主阵;右侧高地上的敌人,则抽出约两个班的兵力,迂回到三连的右侧,妄图分散、阻挡三连攻击主阵地的力量。三连三面受敌,攻击受阻,处境十分不利。

    肖国栋咬牙下了死命令:坚决杀上去,夺占制高点!他亲自带领尖刀排一排的战士,从正面冲过一道铁丝网,向敌阵地左侧猛扑过去,命令机枪射手边冲边抵近射击,压制敌火力,自己则端着冲锋枪,猛虎一般,一边打,一边跃进,呐喊着第一个冲上阵地顶部。二排大胆迂回到敌阵地后侧,利用增援之敌的射击死角,攻击敌人的后面方。两个排边打边插,终于关上了口子,夺占了一四四二高地,战斗中,肖国栋右臂负重伤,战后,三连被授予“攻坚英雄连”荣誉称号。

    来到市局以后,肖国栋不做休息,直接听取市局的情况汇报,在了解了情况之后,又带着王功华、徐宏一起,到市委研究工作。包括市委姜书记、市政府冯市长和苏达钧副市长在内的班子成员接见了他们,双方闭门商谈。由于事情涉及到很多秘密决策,此次碰头会的内容并未对外界透露,仅参会人员知晓。

    开完会回到市局,已经是深夜,在市局专门提供的房间里休息以后,第二天,他又带着王功华、徐宏一起到寒亭镇了解地形,按他的说法,要做到知己知彼,完全是一副带兵打仗的模式。

    由于经侦支队已经有人进入到寒亭镇摸过情况,徐宏叫陆良、曹德赟和尹杰也跟着一同前往。临行前,陆良悄悄地让曹德赟把那幅绘制好的地形图带上。

    人都说战争中幸存下来的人都是经过自然选择后剩下的强者,都是同侪中最具生命力的人,这句话在肖国栋身上得到了验证。虽然头一天经过车马劳顿和连轴转的会议,五十多岁的肖国栋精力仍旧充沛,到了寒亭下了车,他依旧步履矫健地走在最前头。出于安全考虑,市局坚决不同意他深入到冲突以后紧张气息没有消退的寒亭镇区,带着他到了离镇子还有一段距离的一个山头上,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寒亭镇和周围的几个寨子。

    肖国栋的步子很快,上山的时候也没有明显的变慢,上了山以后,坐惯了办公室的王功华已经面颊潮红,额头冒汗,他却连大气也不出一口。

    肖国栋一边接过徐宏递过来的军用望远镜,一边看了看王功华,说:“功华,你该锻炼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热情,昨天下午听取局里汇报情况时,因为冒然派人进入寒亭搜枪,他就把王功华批了一顿。虽然从部队上下来已久,他还是那种典型的军人性格,想说就说,丝毫不留情面,一顿批,让王功华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好,拍着床头直骂徐龙显误事。

    他拿起望远镜,仔细往山下看,许久,放下望远镜,一脸严肃地说:“这个地方不简单啊,不光修的是高楼厚墙,整个布局也很讲究啊。这些楼修得,你看,每个楼就是一座碉堡,你再往远处看,这几个寨子,互成犄角,镇子作为前沿可以死守,也可以退,后面还可以增援。讲究,真是讲究!”

    打过仗的人研究地形,讲的是一个格局,不懂的人看得到的却只是一排排的楼房。

    尹杰还是那种爱说话的习惯,在谁面前也改不了,哪怕站在他前面的是堂堂的副厅长,没等王功华和徐宏说话,他接过话头说:“可不是,这些是他们老祖宗留下来的招数,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兵荒马乱的地方,有时候防官兵,有时防土匪,所以很早以来,这里盖房子都是这个样子。”

    徐宏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说:“现在用来对付我们了,那你说我们是官兵呢,还是土匪呢?”

    尹杰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了。

    肖国栋听了觉得有意思,饶有兴致地问:“小伙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听你说的,好象对这里挺熟悉啊。”

    徐宏赶快说:“他是经侦支队的,前段时间就是他”说完又指了指一旁的曹德赟,说:“还有他,他们几个一起暗地里到镇子摸了一下情况。”

    肖国栋点点头,陆良赶快上前,把那幅地形图交到肖国栋的手里,说:“厅长,这是我们根据摸底情况画的地图。”

    肖国栋看了看他,低头仔细看地图,完了后把地图收好,对陆良说:“小伙子,我把这幅图霸占了,你没意见吧。”

    陆良赶快说:“这是我们准备用来研究寒亭镇的情况的,如果能对厅长您有所帮助,我们可就太高兴了。”

    肖国栋笑了,徐宏顺势说:“这个是经侦支队的支队长,叫陆良。”

    陆良冲着肖国栋敬了个礼,肖国栋眯着眼睛看着他说:“这个支队长挺年轻嘛,当过兵吧?”

    陆良不好意思地说:“厅长怎么知道的?”

    肖国栋得意地说:“看你敬礼就知道,只有当过兵的人才敬得出这样的礼来,警察的礼是这样敬的。”

    说完,他举起手,比划了一下,然后把这只手放在空中,说:“军人敬的礼手指都是并拢的,手掌跟手腕是一条线,手掌上行的路线是经过衣襟取捷径,这样才能有力,利落。警察的礼呢,要么手指是弯的,要么就是手腕是弯的,一般还都是直接从体侧就抬上来了,所以松松垮垮,不精神。当然,这不能怪我们的警察同志,我们当兵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光敬礼一堂操课下来就要举几百次,警察同志主要是学习业务,不可能做到同样。工作性质不同,要求也不能一样嘛。”

    肖国栋观察得很仔细,现实生活中的确是这样。从对敬礼这一细节都区分得这么清楚来看,他对部队和对公安的感情还是有所区别的。毕竟他大半生的时间都是在部队度过的,为部队付出了人生最精华的部分,也为部队冲锋陷阵,甚至差点献出生命,战争中走出的军人对部队的感情,是普通人难以理解的。

    看到肖国栋谈起部队神采飞扬,对陆良讲话也是充满了赞赏与亲近,完全不同于对自己的态度,王功华在一旁有些失落。

二十一、动员() 
在山顶,肖国栋又观察了一会儿,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还有事要安排。”

    到了路边,上车的时候,肖国栋对尹杰说:“小伙子,你坐我的车,我有事要问你。”

    尹杰也不推辞,上车就坐在了肖国栋的身边。一路上,肖国栋把尹杰在镇子上的见闻问了个一清二楚,一边听,一边在那张地图上画着记号。到了市局,下车后,他握着尹杰的手说:“谢谢你,小伙子,你给我这次来宁海调研提供了有价值的一手情报,你就相当于我们打仗时的侦察兵。”

    尹杰说:“古时候叫探子,这个我知道,我喜欢历史,还研究过我的家谱呢。”

    肖国栋被他逗乐了,笑着冲他挥挥手,带着王功华和徐宏去会议室里研究方案去了,陆良三人则回到自己办公室。

    三人一边回味着与肖国栋此行的过程,一边说:“看来肖副厅长比较喜欢尹杰,你好好表现,说不定这些严打搞完,他会带你回去做秘书。”

    尹杰说:“我怕支队长不舍得啊。”

    三人一路说笑着回到办公室,一边讨论寒亭的人和事,一边等候着肖国栋和局里的安排。

    谁知,肖国栋从寒亭镇回来后,在宁海再没有任何动作,当天就回省公安厅了,此后的半个月里,也未见厅里有任何的反应,时间静静地过去,寒亭这件事,似乎成了过往,被遗忘了。

    大半个月后,省公安厅下发通知,要求全省各市统一开展晋职晋衔培训,宁海市按照通知要求,向各区县公安局下发通知,要求两年内需要晋职晋衔的民警统一到市武警支队训练基地报道,自行带足武器弹药。

    参与培训的多是年轻民警,听说有培训任务,终于可以暂时从繁忙的日常工作中脱身出来,都高兴地前来报道。到了基地后,他们被全部收缴了通讯工具,并且严禁外出和与外界联系。基地门口站满了好几个武警战士,围墙四周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让参加培训的人感觉气氛有些异常,在心里嘀咕,这培训要求也太严了吧,跟往年区别太大了。

    当天下午五点,全部参与培训人员到齐,副厅长肖国栋突然出现在市公安的办公大楼里,他要求市局下电话通知,召集宁海市局全局,包括消防和武警在内的各警种一把手在武警支队训练基地参加紧急会议。

    陆良下午七点到达训练基地,在进入会议室的时候,陆良碰到了徐龙显。徐龙显脸色阴沉,低着圆滚滚的脑袋,一双环眼没有一丝光彩。各支队长们也知道他前段时间出了事,并且连累局长王功华在市里省厅挨了批,因他平时做人过于目空一切,所以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晚上八点半,在王功华、徐宏和另外几个副局长的簇拥下,肖国栋准时出现在会议室。在场的很多人都听说过这位传奇副厅长的轶事,现在终于见到活的了,也算是小小地满足了一下好奇心。在中国做领导,个人魅力还是很重要,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工作能力的象征。

    肖国栋的开场动员一如既往地直接,他大着嗓门说:“同志们,在座的都是我们市公安局的骨干,是精英,看到你们,我心里就踏实。我这个人就这个习惯,如果哪一天看不到手下的干部,心里就空落落的,就像没有了士兵的将军,大家想想,没有了士兵的将军靠什么打仗,心里不慌才怪。”

    他讲话老爱拿带兵打仗做比喻。

    他接着说“看到大家我就踏实了,有了你们,我就有了敢做一切事情的资本。前段时间在寒亭镇发生的袭警事件想必你们也听说了,有些同志本人也参与了。这是我们这里出的天下奇观,天下奇观啊同志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法制社会里,出了寒亭镇这样一个怪胎,敢于把步枪、子弹拿到大街上来赶集,家家户户楼房盖得跟碉堡一样,他们想干什么?想拥兵自重?想搞地方割据?太天方夜谭了吧?在这里,你们宁海市公安局的领导帮子有问题,为什么这种现象存在了这么长时间,不向上级汇报?当然,我并不针对你们这一届班子,我们讲话要客观,这是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也不是在你们任期内才出现的。这也跟宁海市某些领导的思路有关,昨天我就差点跟他们拍桌子,我问他们:你们是不是光想着保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老百姓的平安、我们民警的生命你们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自己的乌纱帽?我当时就这样问他们,他们哪一个敢站出来跟我争辩?没有一个敢的,就是私心嘛,这么大的私心你还做什么父母官?”

    肖国栋的一番话,跟连珠炮似的,大家从来没听到过任何一个领导说话这么直接,这么大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但能把实情讲出来,讲给某些人听,还是需要勇气的,这跟职务高低没有太大的关系。

    大家都正襟危坐,没有一个敢开小差、交头接耳的。

    肖国栋有些激动,他喝了一口水,说:“我不知道他们怕什么,是怕影响民族团结、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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