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头发后面一个小弟忍不住了,说:“发哥,跟他啰嗦什么。喂,你是装傻还是真傻,我们是来收钱的。”
钱老四一脸茫然,问:“收什么钱?”
小弟一指外面,说:“这条街是我们兄弟罩着的,你说收什么钱?”
钱老四说:“这条街这么长,你们用什么罩啊,到哪里找这么大的玩意儿可以把这条街都罩住?”
红毛这下明白了,这人是跟他装糊涂。他瞪了一下眼睛,说:“少他妈装逼,我们是来收钱的,你交还是不交,说句痛快话,别耽误兄弟们的时间。”
钱老四也不再跟他们绕弯子,上前一步,挡在了他们面前,屁股坐在桌子上,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说:“我不交你能怎么样?”
红头发一愣,没想到钱老四说话这么硬,说:“那我就把这店砸了。”
钱老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可以,但我告诉你,你把这店砸了,你们就别想走着出去。”
红头发不相信,看了看他,还有小东北,小东北一脸冰霜,电玩厅里玩游戏的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们。红头发说:“你口气有点大?”
钱老四的屁股依然没有从桌子上离开,说:“那你试一试。”
红头发笑了,回头对他的兄弟们说:“兄弟们,看到了没有,我们遇到这么一个能装逼的主儿,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吓大的?”
小弟们跟发情的狗一样:“砸,别管这狗日的。”
一群人提起棍棒,刚想上前,钱老四大喝一声:“谁敢。”
他这一嗓子跟炸雷一样,楼上的王立等人听了,走了下来,这边六个人,对红毛这边十四五个,人数对比为一比二。
红毛看到突然有人从楼上下来,也有些意外,但看到只出来四个人时,胆子又壮了起来,跃跃欲试。
王立走到红头发跟前,指着他的鼻子说:“出去!”王立比他高了一个头,他须仰视才见。
红毛一把拨开王力的手,说:“你他妈是谁,敢跟老子这样说话。”
他话还没有说话,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竟然要盖过屋子里游戏的声音。
出手的是小东北,早就忍不住的他赶在红毛拨开王力的手之即,蹿到他前面,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王立回身看了看小东北,脸上带着怒气,说:“谁让你打人的?打人不打脸你知不知道?”
说完,转身看着红毛,红毛一头雾水,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被打晕了,怎么眼前这个人竟然替自己说话。
王立突然抬起腿来,一脚踹在红毛的肚子上,他这一脚力道太大了,红毛本来挺结实的身体,竟然被他踹得后退向步,要不是身后的小弟挡住了他,肯定会倒坐在地上。
王立这一出手,身后的几兄弟一起跟了上来,抡起手中的根子,朝着眼前这帮人就招呼过去。
钱老四在后面有些着急,大声叫:“把他们全都轰到外面去,不能伤到机器。”
王立一边打,一边说:“你放心吧。”
王立这边还有心思跟钱老四对话,小东北早就咬着牙下手了。有句话叫低头的狗咬人,他不是狗,是人,但如果是狗,他肯定是咬人最狠的那种狗。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从旁边的桌子上随手拿了根东西,死命朝面前的一个家伙脸上打去。打了两下,他发现,对面这个家伙每挨一次,都会有羽毛飞起来,他拿起这件武器的时候,也没来得及细看,只是看着挺粗,就随手抄了起来,没想到这东西拿在手上挺细,战斗力也不强,打在对方脸上,只是起了两条血棱子,并没有击倒性的效果。他低头一看,手上拿的原来是一根鸡毛掸子!
他索性丢掉鸡毛掸子,赤膊上阵。对方提着棍子朝他头上抡了过来,他握紧左拳,抬臂迎了上去,棍子砸在前臂上,火辣辣地疼,他顾不了这些,左手反转,拧住那人的手腕子,右手拼命往他脸上捣去,一下,两下
对方挣脱不了被叼住的手腕,另一只手抡着棍子往他身上砸。现在是近身肉搏,棍子的作战半径太大,等抡到他身上,也没有多大的分量,反倒是他的拳头,带着他全身的力量往对方脸上招呼。他是咬着牙在战斗,对手砸他一棍子,他对打对方三拳,几个回合下来,对方终于支撑不住,丢掉棍子,倒在了地上。
小东北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挥拳又冲向下一个目标。
他是第一个把人打倒的,也是唯一一个赤手空拳的人。
王立被他的勇猛震住了,嘴里骂了一句:“你他妈的真猛。”
钱老四站在最后面,看着兄弟们跟这帮混混战在一起,并没有加入进去,他注视着,防止有人把手中的棍子砸向旁边的机器。
这帮混混被几个人堵在了门口的地方,并没有距离去砸旁边的机器。
还有好几个混混被堵在后面,干瞪着眼睛,插不上手,叫道:“发哥,这样不行,我们撤出去,到外面收拾这些狗日的。”
红毛在与王立的激战中,抽空叫了一声:“兄弟们,到门外去。”说完,边打边退。
这样正合钱老四心意,他正怕打斗中会伤及机器。两伙人到了门外,钱老四依然守在门口,防止有人进入到店内。
王立一边打,一边说:“兄弟们,使劲儿干,打废了这帮狗日的,打出我们的威风。”
大伙儿听了心中明白,只要这一仗打出了名气,以后再没有人敢到这里来惹事,于是都抖擞精神,拿出十二分的气力来。
王立拿着钢管,总觉得轻飘飘的,不如他那双节棍来劲。他一边打,一边寻找,发现门口放着一张遮阳伞,伞插在一根七八公分粗的钢管里,为了防止伞歪倒,钢管下面焊了一块大铁板。他猛地挥动手中的钢管,把红毛逼退了几步,自己蹿到伞边,拔下伞丢在一边,提起钢管,连着的铁板变成了最前端,挂在前头跟博士帽一般,他又加入了与红毛的战斗。
这下子,王立手中有了得心应手的武器,挥舞着手中的带着博士帽的钢管,这一奇门武器让他一下子变得跟金刚一样,气势就上来了,只一次碰撞,就把红毛手中的棍子给砸飞了。红毛的虎口处疼得像有无数的钢针在扎,还没等他看伤势,王力的第二下又下了,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红毛听得自己肩膀处咔嚓一声,接着是钻心的疼痛,他差点没晕过去,心里清楚,骨头断了。
王立的第三下又来了,这次是冲着他的头来的,武器的来势实实在在,绝对没有虚张声势的意思,这是冲着要他的命来的。眼看着没处躲,他急中生智,就地扑倒在地,王立手中的钢管够不到他了,头上的钢板又太重,如果弯着腰砸,非把自己拖倒了不行。他放下钢管,抬起脚,冲着红毛头上就是两脚。
眼看着红毛爬不起来了,他又冲向别的人。
王立和小东北两个人,一个手持重兵器,另一个赤手空拳,战斗力却都是同样惊人。这群混子平时还真没见过这样打仗的,这哪里是斗殴,分明是玩命啊!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这伙人明白,再这样打下去,自己人非全趴下去不行。
果然,战斗又持续了几分钟,又有几个人被打得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钱老四在后面看得清楚,他明白,这一仗,自己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已经摧毁了这帮人的心理,他们只是在苦苦支撑。于是,他大喝一声:“住手!”
听到钱老四的叫声,王立他们几个都停了下来,只有小东北,还在揪住一个人的头发,拼命地拽着头往自己膝盖上磕。
几个还能站得住的小混混,看到王立他们住手,像拳台上马上就被击倒的拳击手听到裁判吹响了终场哨声一样,强自支持着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兄弟被小东北暴打,没有了上去救援的力,也没有了救援的心。
钱老四又叫:“东北,行了!”
小东北又朝着对手弓起的背上捣了一肘子,才松了手,对手摇摇晃晃,终于还是没有站起来,扑通,倒在地上。
这时,路上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看到小东北如此凶残,都吃惊地张大了嘴,更有几个胆子小的女孩子,用手捂住了嘴,瞪大了眼,一脸的惊恐。
钱老四扫视了一下现场,红毛带来的人,有一多半在地上爬,自己这边杨超仁和小东北挂彩,特别是小东北,头上不知挨了几棍子,额头都肿了起来,鼻子也流了血。
钱老四走到红毛面前,蹲下来,揪起了他的头发。王立一脚踢裂了他的耳朵,血流得满脸都是。
钱老四用手帮他挘艘话蜒担骸暗轿艺饫锢刺锸常值埽阏掖淼胤搅耍腋业秸饫锢纯缤妫挥辛较伦樱新铮俊�
红毛闭上了眼睛。
钱老四又说:“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下次如果再有人到我这里来,我就找个夜黑风高的时间,到他家里喝杯茶,如果他不信,就让他试试。”
说完,放下红毛的头,站起来,对几个混混说:“滚!”
小混混们像听到赦令一下,转身就走。
钱老四又喝了声:“回来!”
小混混们又停下,不知又有什么事。
钱老四用嘴巴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小混混们这才敢回过身来,把倒在地上的人抬起来,相互搀扶着走了。
钱老四擦了擦手上的血,对着兄弟们一招手,一起回到了电玩厅。
九十五、买车?我送你一辆算了()
回到电玩厅,玩游戏的人都停下来,扭头看着他们,钱老四笑着冲他们说:“没事,兄弟们,到我这里来玩不会有事,我向你们保证,该玩什么玩什么。”
说完,带着几个兄弟上了二楼。
到了楼上,钱老四看小东北的头上开始流血,关切地问:“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小东北用衣衫擦了擦血,漠然地说:“不用。”
王立向他伸出大拇指,说:“兄弟,真行,我算见识了,你是真有种,难怪老四这么喜欢你,我看兄弟几个当中,最能打的就是你了。”
小东北淡淡一笑,又不说话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立问钱老四:“老四,你说这伙人是谁找来的?”
杨超仁用手一指窗外街对面的终极电玩,说:“还用问么,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出来,肯定是对面干的。”
刘典翔这次被砸着了脚背,他脱下鞋,一股臭气熏得现场几个人都捂住了鼻子,刘业华说:“你把你的臭脚放回鞋子里去,太他妈臭了。”
刘典翔嘻嘻笑着把脚伸到他的面前说:“你瞧,我的脚光荣负伤了,放不回去了。”
刘业华看旁边有块旧桌布,拿起丢在他脚上,说:“快包上,我要呕了。”
刘典翔接过桌布,问:“你说对面还会不会再找人来找麻烦?”
钱老四说:“这一仗打完,我估计不会再有人敢来了,如果再有人来也不怕,把他们打回去,我们直接找老板算账。”
这一架打完,终极电玩果然没有再敢找人来。
听说打架的事,陆良也没往心里去,有了钱老四和这帮兄弟,打架斗狠这些事情他是不担心的。
日子像流水一样,静静地流淌着,很快到了年底,陆良找郭燕了解了一下,提炼厂和电玩厅这边,收入都还不错,提炼厂这边的利润已经足以还掉所有的设备款了,电玩厅这边,每天都有将近两万多的营业额,生意保持得非常不错,事情做得顺,陆良的心情也不错。
电玩厅这边,陆良也很少参与管理,财务交给了郭燕,管理交给任汝荣,一些小事就由钱老四来处理,没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他一般不出面。
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陆良让任汝荣拿出一笔钱来,弟兄们一人十万,其它工作人员发些年终奖。任汝荣不同意,他不舍得把这么多钱分下去,还想着继续扩大经营。陆良坚持了自己的意见,他考虑兄弟们辛苦了这么长时间,要让大家开开心心过个年,毕竟,好日子看到了影子。
拿到钱,钱老四等人都挺开心,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更好过。
提炼厂这边,陆良听取了周扬的意见,先还了一半的设备款,其余的资金用来周转。处理完这些事情,陆良的心里无比的踏实,今年是个耕耘的年头,收获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加上提炼厂和电玩厅两边的收入,陆良的口袋里又有了些盈余,他考虑着要给肖菲买辆车子开,由于摆到了橄榄小区,离医院有些远,她平时上班都是坐公交,很不方便,最关键的是陆良考虑到她上夜班回来有时很晚了,不安全。
一次在和蒋平一起出去办事时,陆良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讲了一下,由于平时都是开公车,对于该买什么样的车子,要花多少钱他不是很清楚,他想听听蒋平的意见。
听说他要买车,蒋平毫不犹豫地说:“不要买新车,太贵,买水货吧?”
陆良对水货这个词还不明其意,不解地问:“什么?”
蒋平看他疑惑的样子,笑了,说:“水货就是走私货啊。”
说到走私货,陆良想到了以前去东海时,在魏建华家外面庄稼地里看到的成片的走私车。
蒋平看他若有所思,问:“怎么了,所长,你不放心?现在走私车多了去了,只要你能上得了牌子,用起来比新车都好得多,那全是原装进口的,你可以买二手的,也可以买新的。”
说完,他指着车外轰鸣驰过的辆车,说:“看,这辆百分之百是走私车。”
陆良往窗子外看了看,是一辆黄色的保时捷。是的,他也注意到,这段时间在宁海的街头,出现了不少世界有名的豪车,他还曾感叹过,宁海人真的是富了起来。
陆良问:“这车要多少钱?”
蒋平说:“这车要是正规渠道买,要将近二百万,走私车不到五十万就拿下了。”
陆良吃了一惊:“差价这么大?”
蒋平说:“很正常,我们国家对进口汽车征收的关税太高了,再加上国内经销商层层加钱,同一款进口车,国内比国内贵得多得多,并且越是好车,差价越大,还有,这些车大多来历不正。”
陆良想到了魏建华奢侈的生活,这小子这几年不知道整了多少钱。
蒋平看陆良不语,有些卖弄,接着说:“我告诉你,现在全国走私车最多的地方就是南方广东一带,还有就是我们这边的东海,那汽车都是一船一船地往国内运,几乎是公开的。”
陆良问:“那么国家不管么?”
蒋平说:“国家是想管啊,可是不好管。”
陆良问:“为什么?还有国家管不了的事?”
蒋平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向通往红船派出所的大道,说:“走私这个东西对地方政府有好处,促进当地经济的发展啊,还有,参与走私的人早把国家的有关部门给搞定了,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还有些相关部门直接参与走私,你说,这事好管不好管。”
陆良想了想,说:“我觉得这种事情长不了,国家可能一时腾不出手来,但绝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情长期存在。”
蒋平拍了一下方向盘说:“这就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了,反正我建议你,如果能挂上牌子,买辆走私车最划算,我们普通老百姓,不懂什么国家大事,只懂得精打细算过日子。”
说完,指了指外面说:“所长,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宁海任何一个小区去查一下,所有的高档车,豪车,百分之百都是走私车。”
到了派出所,蒋平的话给了陆良极大的刺激,他以前曾经亲眼目睹过汽车走私的情况,他这种事情只是出现在少数地方,没想到事实却是规模如此的巨大。
他想了想,拿出电话,找到魏建华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魏建华的声音挺沉重,问:“好久不联系了,兄弟过得怎么样?”
陆良说:“还行,你怎么样?”
魏建华声音依旧沉静:“还是老样子呗。”
陆良问:“汽车的事情你还在搞么?”
魏建华含糊在“嗯”了一声,不肯定,也不否认。
陆良说:“我手头上有了些闲钱,想搞辆车,你帮我整一辆吧。”
魏建华轻描淡写地说:“不用买,我送你一辆就行了,什么样子的车?”那口气仿佛要送的不是车,而是一条烟,或两瓶酒。
陆良说:“一般的,老婆上下班开开就够了。”
魏建华说:“好,过两天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呢,还是你来提?”
陆良说:“不好吧,我给你个成本价。”
魏建华仍然沉静,说:“不用,我送得起,普通的日本车吧,用着省油。”
陆良也不推辞,说:“那你给我送过来吧,我没时间去开。”
魏建华说:“好,明天就送过来,到了打你电话。”
挂掉电话,陆良深思了一会儿,看来魏建华真的是混大发了,一辆车说送就送,跟常人送条烟,送瓶酒无异。
有了车,上牌子的事情还要解决。陆良跟交警队的人并没有太多的联系,这事,还得找路子野的丁大力。
丁大力接到他的电话,回答得很痛快:“拿一万块来,我给你搞定。”
陆良挺好奇,他问:“真的这么好办么,你找的是什么人?”
丁大力说:“这事你就别问这么多,拿钱来就行。我也要求别人,如果我就能办,钱一分不收你的。”
陆良也就不好再问,说:“好,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明天开着车找你,车跟钱一块交给你,不能让你替我办事还替我出钱。”
丁大力笑了,说:“是了嘛,你是明白人,再说,小钱我就替你出了,一万块不是小数目,我承担不起啊。”
第二天,陆良的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对方说:“我是来送车的,请问要把车子给你送到什么地方?”
陆良不想让他送到派出所里来,他考虑了一下位置,旁边的立交桥是从东海过来的必经之路,接到车之后,他也可以直接从那里去刑侦支队,于是就让他把车子直接送到立交桥下,自己过去接。
立交桥离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