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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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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含糊地回答说:“发什么财,都是平时的积蓄,还有父母的资助,靠我自己,猴年马月才能买得上房。”

    陆良不理他的狡辩,盯着他的眼睛说:“全市的派出所都是你的客户吧?”

    陆良的逼视让他后背有些发凉,眼前的这个年轻的所长他是了解的,那天在医院自己被追杀时,他见过那几个人的手段,而那些凶神恶煞一般的人却全部听命于眼前的这个人。他相信,这个所长与别的所长不同,手底下能调动的力量绝对不只是派出所那一群嗷嗷叫的保安。

    自从接受了陆良的命令,给他做线人以来,他的确为陆良做了不少事,提供了很多情报,但杜仲是个聪明人,脑子比一般人转得都快。从陆良的需求,他明显感觉到别的派出所肯定也需要类似的情报。于是,他开始把视线转向其它的派出所,为他们干起了线人。这些工作,有些人是别人找到他的,有的则是他主动提供的。当然,除了陆良以外,他都是有偿服务,每条情报根据价值,价格不等。可以说,这几个月以来,他收获颇丰,眼前的这处房子,不是全部也有大部分是从这里捞到的钱。陆良对他有恩,他对陆良也有所畏惧,所以,他这里,杜仲是不敢要钱的。正当他得意于自己的聪明时,没想到这么快就露了马脚,可以肯定,他聪明,陆良也不是个傻瓜。

    现在,陆良知道了自己的底细,但不知他会怎样处理自己,所以,尽管后背发凉,他还是等待着,他的头脑足够清醒,他在等待着陆良出牌。

    陆良看透了他的心思,继续说:“听说你跟东阳帮搭上了关系,那可是典型的黑社会,收保护费,贩毒,跟他们纠缠在一起,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杜仲心里又是一紧,这件事他做的隐秘,他没想到还是没能瞒过陆良。

    陆良看了看他,说:“这个组织一日不消失,你的危险就存在一天,你明白么?”

    杜仲一直也在担心,他明白,贩毒这种事是条不归路,一旦踏上去,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他是在提着脑袋过日子。

    看他不说话,陆良摊牌了:“替我找到东阳帮贩毒的证据,我保你没事。”

    杜仲犯难了,一脸苦相,说:“这些东西他们只有自己人才知道,我还不够资格。”

    陆良一举手,打断他说:“我知道你有办法,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杜仲现在觉得这句话是如此的刺耳,但又无奈,陆良是不会听他的再多解释的。

    说完这些,陆良站起来,环视了一下房间,说:“住这样的房子,生活应该是多么美好啊。”

    然后又看了看杜仲,说:“你可不要辜负了这么美好的生活啊,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要有消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折腾了半夜,回到派出所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陆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线人敢于出卖情报,保安敢于假造检测结果,这些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他觉得身边的这些人,没有省心的。

    刚乱完杜仲这边的事,周扬又打电话过来,听着情绪挺低落,陆良着急地问:“怎么了,厂子出事了?”

    周扬说:“不是。”

    陆良松了一口气,只要厂子不出事,其他的都是小事。

    陆良问:“那是怎么了,听你说话情绪不对啊。”

    周扬叹了一口气,说:“唉,今天我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聊聊。”

    陆良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我找几个人陪你喝几杯。”

    周扬像被蛇咬了一样,说:“千万别,就你我二人足矣。”

    下午下班的时候,周扬开着新买的银色捷达如约而至,二人坐着新车到了辣子鸡。

    老板出来,笑着问:“领导,今天定个什么桌?”

    陆良说:“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

    老板说:“好咧。”把二人领到最里边的一个小单间。照例,陆良又点了两盘辣子鸡,一份红烧,一份黄焖,又点了几个小凉菜,油炸花生米是少不了的下酒菜。菜上齐,陆良又要了一瓶白酒,两个杯子,一人一半,对着喝。

    还没吃菜,周扬就拿起杯子,跟陆良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陆良不急,等着他慢慢把心事说出来,问:“生产状况怎么样?”

    周扬说:“不错,新签合同的三家日本公司已经全部发过货了,这段时间到年底,估计发货量会很大。”

    陆良说:“不错,争取今年把周杰那边所有的设备款还上。”

    周扬说:“应该没有问题。”

    陆良问:“村子里的百姓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吧,我担心再有人使坏,鼓动百姓闹事。”

    周扬说:“不会,有李传义和吕大峰在那里,没人闹得动,再说我们厂子给他们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有什么好闹的。”

    陆良不说话了,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让周扬闹心。

    二人沉默着喝了一杯酒,周扬终于说心里话了。

    “那个小姑娘真的是麻烦啊。”

    陆良不解,问:“哪个小姑娘啊?”

    周扬看了他一眼,说:“还有哪个小姑娘,就是你派来的小姑娘,小会计呗。”

    陆良笑了,他明白了,问:“怎么了,你不是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么,怎么,她工作能力不行?”

    周扬摇头,说:“不是。”

    “吃不了苦?”

    “不是。”

    “那怎么了?”

    周扬看了看陆良,无奈地说:“我被小姑娘缠上了。”

    陆良笑了,说:“小姑娘缠你说明你有魅力,应该高兴才好,这有什么好郁闷的。”

    周扬说:“你是不了解我啊,当年自从我高攀了朱爽爽,落到现在的下场,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我觉得找女人还是要实实在在过日子的,要找合适的。你看郭燕,人家刚毕业的大学生,又年轻又漂亮,还没结过婚,跟我明显不般配嘛,我俩怎么可能。”

    陆良说:“那郭燕的态度呢?”

    周扬一脸愁苦,说:“你说现在的小姑娘胆子真大,头两天下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拉着我就跟我表白了,说喜欢我。”

    陆良说:“好啊,我看得出来,她还没有谈过恋爱,这初恋是最纯洁的,没什么不好。”

    周扬喝了一口酒,说:“就是因为是初恋,我才担心。有句话,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你听说过没有,说得太经典了。她现在是刚入社会,接触的人不多,所以对我有了好感,但只是好感,这并不是爱情,并不足以维持她和我一起面对今后人生的风雨,你懂嘛?”

    陆良看着周扬,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周扬真的是成熟了。

    他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嘎嘣咬碎了,说:“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是认真的?”

    周扬扬了扬手,说:“纯粹的小孩过家家,再说,郭强以前是我们的战友,现在是你的手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这不是吃窝边草么?”

    陆良给他倒上酒,说:“我看你是多虑了,还是真的老了?大胆尝试么,你未娶,她未嫁,有什么不可以?”

    周扬摆手,说:“你不懂,你不懂。”

    陆良看得出来,周扬心里对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还是有好感,只是感情的路上一直走得不太顺,心里有了阴影。

    陆良说:“我是不懂,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想那么多。”

    周扬突然说:“我心里,不再想感情这件事,只有我女儿。”

    说到这里,他的眼圈红了,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女儿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人人都这么说,他放不下女儿,陆良是可以理解的,也许,他放不下的还有他曾经完整的那个家。

    陆良拍拍他的肩膀,说:“算了,你就谁也不要想了,把问题留给时间,等你想明白了,彻底定下了主意再说。”

    周扬点点头,与陆良碰了一下杯,说:“好,不想那么多。”

    二人一直喝到深夜,陆良才把已经醉了的周扬送到红船村的住处,其实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内心里都渴望着有个归宿,让在外漂泊的心疲惫时可以靠一靠岸,周扬也不例外,红船村的出租房就像大海里的一叶小舟,对他来讲,只是个暂时栖身的地方,这里,远远不能称之为家。

七十九、劫货() 
夏蝉残鸣,秋雨淅沥,冷风渐起,落叶飘零,时间很快到了秋天。秋季的天空特别的高远,颜色变得很蓝,云也稀薄起来,但整个天地间的色调突然黯淡下来,会给人的心情无端造成压抑的感觉。

    在一个秋天的清晨,陆良终于等来了杜仲的消息:今晚,甄有财会有一批货从某边境省份运到宁海,午夜时分,到达红船村。

    陆良问他:“你的这条消息是否可靠。”

    杜仲回答得很肯定:“千真万确。”

    “有多少量?”

    “不清楚,应该不少,我好久没有拿到货了,说明他们存货已经用完。”

    陆良的心激动起来,他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午夜,红船村中的一条狭窄的街道被刺眼的灯光照亮,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一边躲避着路边的障碍,一边慢慢地前行。

    派出所楼顶上站着陆良、郭强,居高望去,红船村的条条纵横交错的小巷、街道,跟棋盘上的线一样,清晰地呈现眼前,缓慢移动的两辆车就像棋盘上的两枚棋子。

    陆良拿出电话,说:“车子向你们左边第二条街道走过来了,你们过去。”

    两辆车子正缓慢行驶,突然看到前边停了一辆车,三个人正趴在车旁,打着手电筒在捣鼓着什么。前面的越野车按了一下喇叭,趴着的三个人走了过来,一个人走到司机旁边,另外两个则走到副驾驶位置。越野车里坐着四个人,由于急着往前走,却偏偏被前面的车挡住了,司机摇下窗子,刚想开口骂人,却突然发现站在他现前的这个又矮又壮的人帽子下面遮住的脸上套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矮个子举起手中的扳手,朝他的头上重重的就是一击,他当时就晕了过去,软塌塌地趴在方向盘上。

    副驾驶位置的人正想推门下来,刚打开门,一根黑黑的钢钎正对准了他的胸部,他立马停在了那里。坐在后排上的两个人早就明白出了什么事情,分别从两侧打开门,跳下来。拿扳手的矮个子又冲了过来,冲着他的脑袋又是一扳手,他也倒下了。

    看到拿扳手的矮个子这么凶悍,从另一侧下车的人下来后就想跑,被挡在门边的另外一个人用一根长长的标枪插在了大腿上,趴在地上,捂着血流不止的大腿,不敢动弹了。

    后面车上坐着的人看到前面的人瞬间的功夫被解决掉,都想下车助战,不料自己车子两侧又围上来三个蒙面人。为首的一个拿着双节棍,候在门口,下来一个打一个,专门往头上砸,砸几下之后,又往脚踝上抽一下,打倒了两个。另外一个被一把西瓜刀砍在头上,强忍着疼,夺路跑了。转眼间,后面这辆车上只剩下司机,龟缩在那里不敢动弹。

    一个大个子冲着他伸出手,他没明白过来,对方朝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搧得他眼冒金星。大个子又指了指钥匙,他才明白,赶快熄了火把钥匙交了出来。大个子拿着钥匙,打开后备箱,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前面的人已经把那辆车搜了个干净,完了后短个子提着扳手跑过来,小声说:“没有!”

    大个子走到车子旁,问司机:“货呢?”

    司机明白了,这些人是冲着自己带的东西来的。他乖乖地指了指后面的座位,大个子钻进车里,把后座掀开,掏出一把刀子,把座椅割破,从里面拎出一个蛇皮袋子,里面装满了东西。

    大个子下车,把袋子拖下来,扛在肩膀上,走到司机面前,低着声音问:“还有没有。”

    司机把头摇得跟拨lang鼓似的,连连说:“大哥,没了。”

    大个子用手拨弄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回去告诉你大哥,以后红船村的市场就是我们的了,不准你们再在这里卖药,以后你们的货我遇到一次抢一次,人见到一次我打一次,给我好好记住了。”

    说完,扛着袋子走到自己的车上,几个蒙面人交替掩护,依次退后上车,当最后一个人上车后,车子发起一阵骤然的轰鸣,飞快去沿着这条小路开远了,由于这条近乎于小巷的街道两旁障碍太多,留下一连串的擦碰声。

    接到逃回来的小弟的报告,甄有财的肺都要气炸了,自从外挂会被自己击溃,在红船村的地盘上还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没想到今天遇到这么一次惨败,不光人被打了,冒着巨大风险好不容易运来的货也被抢了,这是来虎口里夺食啊。

    他把黑鹰和驴脸叫过来,由于断了腿,黑鹰现在是离不开拐杖了,但他天生狡诈,出手又狠,虽然残废了,在甄有财的心目中,还是最得力的人选。驴脸是无限勇猛的人,但太过于莽撞,属于有勇无谋的那种,这两个人在一起搭档,可以互相弥补不足,应该是黄金搭档。

    甄有财说:“你们两个人,今天一定给我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抢了我们的货,把货带到了哪里,我不光要货,还要找到人。”

    二人答应一声,带着绿帽哥等几个小弟走出了甄有财的大门,为防万一,出门时这些人手上都拿了家伙。大门外不远处有个巷道,在黑暗的巷道拐角处,躲着一个人影,看到这些人出去,拿出手机,快速发了条短信:“大头没出。”

    很快,这条短信出现在陆良的手机上,看罢短信,他赶快拔通了钱老四的手机,轻声说:“蛇没有出洞,狗仔子出来,闪人。”

    在受伤的小弟的带领下,驴脸、黑鹰带着人来到货被抢的地点,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地上还有几滩血留在那里。黑鹰骂了两句,根据小弟的指引,沿着带走他们货的那辆车开走的方向,一群人一路找了下去。

    为了防止载重量更大的大货车从街道上驶过,红船村里的很多条路不时都会有两座大的水泥墩子在路两旁出现,留下仅容一辆小型汽车通过的宽度,这条路也不例外。同时路两旁不时会有大石头和建筑垃圾堆在两旁,使得路通过起来很难,稍不话留意就会刮着车子。

    一位受伤的小弟说:“车子跑的时候开得很快,我听到不断有刮擦的声音,路两旁应该会留下刮擦的痕迹。”

    果然,在手电筒的光线下,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留着一块新蹭下来的白色车漆,小弟说:“这就是那辆车留下的,当时我看到那辆车就是这种白的颜色。”

    找到车子留下的痕迹,黑鹰很是兴奋,说:“继续往前找!”

    车子是以很快的速度逃跑的,路两旁不时有车子上蹭下的漆留存在石头或建筑垃圾上,沿着痕迹,一路找了一百多米,车子拐了个弯,在两座挡住路的水泥墩子上留下最后的刮擦印迹之后,驶上一条比较宽阔的路,失去了踪迹。

    沿着这条路,又找了几十米,还是没有任何痕迹,有几个小弟开始失去了信心,说:“大哥,他们可能沿着这条路跑上大路,然后逃走了,我们到哪里去找啊?”

    黑鹰想了想,问一个受伤的小弟:“那伙人临走的时候说的话,你再给我重复一遍。”

    小弟想了想,说:“他说以后在红船村不准我们卖药,不然见一次抢一次,见一次打一次,就是这个意思。”

    黑鹰听了,说:“这些人很有可能就在红船村,不然不会警告我们不准在这里卖药,我们分散着找一找,有什么情况大家相互通个气。”

    一群人分成几伙,分头钻进了旁边能通过汽车的道路,四散着找了下去。

    黑鹰行行走不便,不敢落单,跟驴脸走在一起,他们走的是一条比较狭窄的小路,跟刚才那条刮擦不断的路宽度差不多。他们边走边听,可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可疑的声音。这条路一直向前,把他们指引到一处院落前,这个院子有着一座宽敞的大门,宽得足以通过一辆轿车。此时天已蒙蒙亮起,借着依稀的晨光,可以看到在门口的路上,留下了新鲜的轮胎辗过的痕迹,轮胎的花纹跟刚才他们跟踪的那辆车的花纹完全一样。他们跟了上去,仔细的寻找,突然,黑鹰发现大门一侧的墙上,留着一片醒目的白色,从高度判断,是汽车上被蹭下来的一块漆,跟他们先前看到的一模一样,正是他们要寻找的那辆车留下的。

    院门紧闭着,他俩对视了一眼,趴在门缝上往里看,院子里静悄悄的,里面是一排平房,平房前面有一棵大树,树下正停着一张白色的皮卡车,外观跟那些小弟们描述的差不多。

    由于只有他们两个人,二人没有贸然走进去,而是在地上捡了块石头,放在门口做好记号,然后悄悄地回到刚才与兄弟们分头行动的地方,招集所有人在这里聚集后,才又回到刚才留下记号的院子前。

    一个受伤的小弟趴在门缝里往里一看,立即回头小声说:“就是这辆车。”

    找到了车子,这些人既兴奋,又紧张,自己两辆车上共八个人,却被对方六个人在眼皮下轻松把货抢走,说明了对方手段的狠辣与战斗力,自己这些人能否对付得了还真是个问题,再说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别的人。

    黑鹰示意大家隐蔽一下,保持安静,然后跟甄有财打了个电话。

    接通电话,甄有财着急地问:“找到线索了么?”

    黑鹰说:“找到了,在一处院子里找到了这辆车,我们的人没有进去,老大,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看。”

    甄有财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他是清楚地知道贩毒的后果的,所以从来不与毒品一起出现,尽管这批货对于库中空虚,急于到手的他来说到头重要,但他还是不想冒风险,小心使得万年船,是他的人生信条。熟虑之后,他说:“你们小心行事,进去看一看,如果可能,就把货抢回来,带家伙了没有,人手够不够?”

    黑鹰看了一下周围的兄弟,一共二十多人,个个手里拿着上次与外挂会死战时用过的长枪,对付六个人应该有把握,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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