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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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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小飞哥带着三个小弟,丢盔弃甲地回到许喜言那里,许喜言一看小飞哥和小弟们伤成这个样子,大感意外,因为自从与东阳帮谈判后,他的人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许喜言把几个人安排在椅子上坐下,问:“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小飞哥坐了半天,才喘匀了气,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给了他。许喜言听罢,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啪地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一块飞起的玻璃碎块打在小飞哥的头上,他挘艘话训纬龅难担骸按蟾纾憧梢欢ㄒ冶ǔ鸢 !�

    许喜言咬着牙说:“一定是东阳帮干的,他们欺人太甚,这事没完。”

    小飞哥火上浇油,说:“是啊,大哥,再这样被他们欺负下去,我们干脆不要混了,回老家算了。”

    许喜言努力冷静下来,对小飞哥说:“你们赶快去治伤,等你们好了,我们再去找他们讨个说法。”

    在几个小弟的搀扶之下,小飞哥一瘸一拐地走了。许喜言冷静下来,努力地分析一下这件事。自从这个新派出所所长来了以后,陈可良的歌舞厅开不下去了,整天有保安警车在那里转悠,后来接后的人也干不下去,怎么现在这个人的歌舞厅就能开下去,这事一定有派出所的人在搞鬼。东阳帮的人能在电玩厅里收保护费,难道是他们跟派出所的勾搭上了?

    想到这里,许喜言背上有些发冷,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黑白两道联手,自己可就不是对手了,真有可能像小飞哥说的那样,自己要回家混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然,东阳帮的人不会这么嚣张,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动自己的人,许喜言觉得有必要主动采取行动,不然后果难料。但怎么行动呢?许喜言有些犯愁。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如果一举除掉甄有财最好,这样东阳帮群龙无首,自然就成一盘散沙。可是既然东阳帮敢于挑衅,必然对自己的报复会有所准备,甄有财是个老狐狸,绝对不会让自己轻易得手。如果只是除掉他几个小弟,那根本没有用处,他会轻易的就把人手补足。许喜言有些为难,后来一想,反正现在小飞哥受了伤,他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他的受伤让自己的战斗力受损不少,不如等他养好伤再说。电玩厅是绝对不能放过的,他们竟然敢叫来东阳帮的人来对付自己,胆子也太大了,如果不收拾一下他们,自己哪里还有什么威风,以后别人的都学他们交保护费给东阳帮,自己还有什么混处。

    于是,他决定先收拾电玩厅,杀一儆百。

六十一、仇恨() 
钱老四在医院里看到了杨超仁,刀子捅进去很深,幸好没有伤到肚子里的器官,只是流了很多的血,经过医生的治疗,已经止住了血,肚子上贴着厚厚的绸带。

    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杨超仁,他明白了,在外面混,虽然有钱途,但有时也是刀头tian血的日子。他问杨超仁:“到这里来,你后悔么?”

    杨超仁笑了笑,说:“有什么后悔的,在哪里混都一样。在老家,还不是整天打架,说不定哪天也落个比今天还差的下场。在这里最起码还有你们,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受了欺负,连个帮忙的都没有。虽然受了伤,但我们打的很爽,他们应该比我们要惨得多。”

    王立说:“下回你别拿西瓜刀了,这玩意儿太短,还是换件长的家伙。”

    杨超仁说:“你拿着双节棍还不是一样拿不下那天跟你打的那个家伙,他手里拿的也是短刀,关键是看对手。”

    王立看到小东北一直空着手,打趣说:“小东北,我看你也找件武器算了,不然以后打起架来,赤手空拳,会吃老亏。”

    小东北淡淡地说:“没关系,老是家伙不离身,太累了,我会就地取材。”

    由于钱老四和小东北还要照顾电玩厅里的生意,任汝荣是整天在外面跑,人影都看不到,所以,平时都是王立他们三个人照顾杨超仁。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个星期,杨超仁也出院了,在小院子里休养着,电玩厅里的生意早就恢复到以前的繁忙。

    这天,钱老四跟小东北一起跟往常一样在电玩厅里招呼着客人,突然涌进来十多个人,为首的正是伤愈归来的小飞哥。这次,他们接受了上次的教训,带的从比上次多了好几倍,带的也不再是短刀,而是大刀片子和棍棒。他们这群人一进来,里面玩游戏的人都停了下来。小飞刀抡起手中一米长的,六七分分粗的棍子,查旁边一台射击器上砸了过去,哗地一声,机器屏幕粉碎,里面闪着蓝色的火花,机器还发出了提示音:“尊敬的顾客朋友,很抱歉,机器出现故障。”

    甜美的女声在一片寂静的电玩厅里显得很是怪异,客人们想笑,又不敢笑。小飞哥用棍子指着客人们说:“要命的都给我滚出去!”

    客人们顾不得还没玩完全的游戏和没用完的游戏币,拥挤着从小飞哥的兄弟们面前鱼贯着逃了出去,跑得慢的,还被踢了几脚。

    等人都走光了,小飞哥冷冷地看了钱老四和小东北一眼,只说了一个字:“砸!”

    一部分人开始向四周的机器抡起了棍子和刀片,他又指着钱老四二人,又说了一个字:“打!”

    混社会就是要有混社会的样子,虽然上次被削得丢盔弃甲,但小飞哥牛逼依旧。

    七八个人提着家伙朝钱老四冲过来,抡起来就砸。小东北沉默着捡起一个凳子,想要还击,被钱老四一把拉住,拽着他就往二楼跑,到了二楼,小东北转过身,猛地把手中的凳子朝人群中扔去,正砸在一个追上来的小弟的脸上。

    钱老四赶快把二楼的消防卷帘门拉下来,从里面上了锁,小飞哥的人在外面对着卷帘门一阵狂砸乱砍。

    小东北想拉开门冲出去,被钱老四拉住了,他掏出手机给陆良打了个电话。钱老四说:“外挂会的人来砸电玩厅了,我跟小东北躲到了二楼,一楼的东西怕是保不住了。”

    陆良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叮叮当当砸门的声音,知道情况来的人不少,他关心地问:“你们两个安全没问题吧?”

    钱老四看了看卷帘门,说:“我们用卷帘门锁住了二楼,他们应该上不来。”

    陆良冷静地说:“只要你们两个没危险就行,一楼的东西就让他们砸吧。”

    挂了电话,小东北少有地气愤:“他这是什么意思,东西任人砸,他派一队警察来不把这些人抓了不就完了?”

    钱老四说:“也许他有更深的安排吧。”

    小东北气得朝卷帘门上踹了两脚,说:“打又不让打,抓又不来抓,不知道这是搞什么名堂。”

    小飞哥的人在楼下砸了将近一个小时,感到确定冲不到二楼,才走了。

    等外面平静了,钱老四才把门拉开一条缝,往下面看了看,确认人都走了,才把卷帘门拉上去,和小东北走了出来。

    一楼一片狼藉,已经看到不到一件完整的机器,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碎塑料,连窗子上的玻璃都砸了。

    二人站在那里,望着新买来不久就被砸烂的机器,想想刚刚起步的事业,二人心里又气又痛。小东北说:“他们就差一把火了。”

    钱老四说:“这个仇,如果陆良不给我们报,我们自己豁出命去也要找回来。”虽然卖机器、搞装修的钱不是他们出的,但这里毕竟寄托了他们无限的希望,现在希望之火刚刚燃起,就被人狠狠地浇了一盆冷水,这滋味,让他们两个血性男儿真的太难忍受。

    小飞哥把电玩厅给砸了,派出所没有反应,东阳帮也没有反应,这让许喜言有些意外,也有些轻松,他以为,东阳帮也不会跟跟自己公开了对着开,但他并没有放松。

    可是小飞哥砸出了气势,像脱缰的野马不可收拾。

    这天小飞哥带着五六个兄弟正在红船村闲逛,他其实是在故意招摇过市。虽然派出所没有管,但上次他和兄弟被人打的事情还是在红船村传开了,他是故意让所有人知道:敢惹我小飞哥的人,别管他东阳帮还是西阳会,都不会有好下场,他想了想,潜意识里又加上派出所的人。派出所的人怎么了,惹了我照样敢收拾。他是逢人便吹,到后来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了。

    正当小飞哥晃着膀子带着兄弟大街上走的时候,迎面碰上了甄有财的小弟,哪个小弟啊,正是他送过绿帽子的那个。这个绿帽哥自从老婆死了以后,出租房也不住了,整天跟几个兄弟混在一起,他其实是一个渴望温暖的人,家里没有了温暖,就从兄弟们那里寻找温暖。这天他正好跟兄弟们喝了点酒,迎面正好碰上小飞哥。

    俗话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他跟小飞哥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小飞哥刚刚腿上被扎了一标枪,他认定是东阳帮的人干的,所以见了绿帽哥,也是一股子的仇恨。红船村的巷子是出了名的窄,窄得只容两三个人过,两个人谁都不让谁,都炸着膀子往前走,绿帽哥走着走着走不动了,因为小飞哥和他的兄弟把路给堵死了,还瞪着眼睛挑衅地看着他。绿帽哥不服气,也盯着他看,两人王八看绿豆,对上了。

    小飞哥的嘴也挺损,直接就冲着人家伤口上去了:“兄弟,你媳妇呢,我好多天没见到她,真的是想她了。”

    说着,还唱上了:“想念你的吻、想念你的笑,想念你黑色丝袜,和你**的味道”

    士可杀不可辱,绿帽哥虽说不是士,但也不是善良之辈,听他这么一唱,那股在心里积压了多日的窝囊气噌地就蹿了上来。他手中还提着一瓶没喝完的啤酒,本来准备回去继续喝,现在不用了。他啪地一声,在墙上把瓶底磕碎,举着瓶把子,朝小飞哥脸上就戳了过去。

    小飞哥本来就是想激怒他,挑起事端。绿帽哥虽然凶狠,但毕竟身高跟小飞哥差了太远,他手中的碎瓶子还没碰到小飞哥,就被他飞起一脚,踹在了肚子上,要不是后面的兄弟拦住,准得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绿帽哥爬起来,又疯虎般地扑了上去。他后面的兄弟一看绿帽哥吃了亏,还被人这样污辱,都是老乡,脸上早就挂不住了,随手在地上捡起东西都冲了上来。

    这次,小飞哥他们几个占了便宜,因为自从上次被王立他们打了以后,身人总带着家伙,看到他们有的拿着捡起的砖头,有的拿着树枝子冲上来,纷纷拔出了腰间的刀。由于巷道太窄,绿帽哥这边的树枝子挥舞不开,几个回合下来,接连有人被刀子捅伤,丧失了战斗能力,绿帽哥也被夺走了碎瓶子,人被小飞哥踩在脚下面狠踩。

    小飞哥一边踩,一边享受着得分报复的快感,他把那天在孙立他们那里受到的气全都撒在了东阳帮这些人身上,直到绿帽哥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他才拂了拂白衬衣的衣袖,狠狠地说:“什么他妈的东阳帮,以后别再让我碰到你们,碰见一次我打你们一次,告诉甄有财,这话是我小飞哥说的,有种让他来找我单挑。”

    小飞哥已经到了忘形的程度,竟然连单挑甄有财的话都说了出来。

    狗被打了当然要去找主人,小飞哥是这样,东阳帮的人也是这样。几个兄弟抬着已经不会动的绿帽哥到了甄有财的面前。

    甄有财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后槽牙咬着牙巴骨嘎吱嘎吱直响。绿帽哥老婆被睡的仇未雪,现在又增新辱,想想黑鹰被砍的账还没有算,小飞哥又在大街上喊出了要找自己单挑,侮辱的是绿帽哥,打的是自己的脸,他们这是站在自己头上拉屎啊。

    甄有财这次没有了炫耀刀技的心情,不再甩飞刀,而是直接用手把修脚刀钉在桌子上,对一旁的一个小弟说:“给姓许的写封信,这个周六傍晚,西沙河决一死战!”

    小弟拿笔把他的话记下来,问:“还有别的话么?”

    甄有财上去给了他一巴掌:“你还要我说什么?你还要我说什么?”

    他像被逼疯的了狗一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口中翻来覆去就说一句话:“决一死战!”

六十二、决战() 
接到甄有财送来的信,许喜言高兴得差点没有蹦起来,他正愁没有办法解决东阳帮,甄有财现在竟然把机会主动地送了过来。他赶快召集小飞哥等几员猛将,让他们动员尽量多的人员,为外挂会的生死存亡而战。小飞哥等几个被王立兄弟修理过的人正嗷嗷叫着找机会报仇,现在听说要决战,个个跟喝了鸡血一样兴奋,完全不像是去进行一场生与死的决斗,反而像去赴宴会一般高兴。

    周六当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并且好天气一直持续到傍晚,这是个初夏的黄昏,不像上次一样的萧杀。同样的地点,不一样的景致,此季节北沙河的两岸杨柳碧绿,往远处看去,是望不到边的庄稼地,高高低低绿油油地延伸远处。河里的莲花已经开了,一片片的荷叶或浮在水面上,或挺立于水上,荷叶上的水珠,折射着夕阳美丽的余晖。水草茂密,可以听到水下鱼儿啄食水草发出的噼啪声。两岸的芦苇也长起来了,密密麻麻,比人头还还要高,千八百人钻进去,也像沙子洒进水里,消失了踪迹。夕阳已经收起了热度,晚风吹来,凉意阵阵,这是多么平静美好的傍晚啊。

    不再像上一次,河床是战场,这一次,舞台是河堤下,芦苇丛边。

    这次早来的是许喜言,他按捺不住了,他带着自己的三四十名兄弟,站在河堤上,摇动着手中的摇机把,发出吱吱的声音,仿佛要发动他那辆蓝色的东风车。小飞哥拿了一把一米多的长刀,他已经在石头上磨了一天。他想试试刀的利度,随意地挥向身边的一丛芦苇,唰地一声,刀锋掠过,芦苇倒下一片,断处整整齐齐,小飞哥满意地笑了。陈可良也在,只是他有些担心自己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能不能应付得了这次战斗。

    许喜言把目光投向河的另一边的远方,他的家就在这个方向,他不知道这一战过后,他是回家,还是继续留在这里,他的决心是要留下的。

    暮色渐起了,河里传来零星咯咯咯的蛙鸣,许喜言倾着耳朵听着,他听到了脚步声,同时也嗅到了血腥味。脚步声近了,血腥味更浓了,他的血液兴奋起来。

    不错,甄有财来了,带着他的全部人马,他们是从河边的芦苇丛里钻出来的。甄有财的人也是倾巢而出,人数与许喜言相当。其中有绿帽哥,有那天和他一起被小飞哥收拾的兄弟。另外还有两个人,是许喜言没有预料到的,竟然是黑鹰和一起被他的兄弟打破了脑袋的驴脸。驴脸是许喜言给他起的名字,因为他的脸太长了,比一般人的脸能长出三分之一。当时陆良看到他的时候,他的头上还裹满了绸带,所以没有领略到这红船村第一长脸的风采。他现在跟黑鹰站在一起,后脑勺上少了一块头发,瞎了一只眼,戴着一只黑色的眼罩,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就像盲人手中的探路杖,只是他不是盲人,还有一只眼,所以不需要盲杖,他手里的也不是盲杖,而是一根将近两米的钢管。

    他们两个人的伤是怎么留下的,许喜言再清楚不过。黑鹰这小子太大胆了,竟然敢到自己的地盘上摆小老虎机,这手伸得太长了,都伸到自己的锅里来了,许喜言怎么会同意呢?他派人到街上去找这种小老虎机,见到一个砸一个。后来他派出去的人跟黑鹰遇上了,双方混战,后来自己又派出更多的人,他不光要截甄有财的财路,还要剪除他的手下,他让手下下了狠手,目标就是废了甄有财手下手这员猛将。

    许喜言打量了一下黑鹰,他双手都拄着拐杖,一条腿着地,另一条腿垂着,虽然已经废了。看到这里,他轻轻地笑了,仿佛在看一件自己得意的作品。

    甄有财的人在离他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停了下来,每个人的手都空着,看不到拿着什么家伙。

    许喜言最讨厌这种故弄玄虚的人,轻蔑地说了一声:“愚蠢,我们开始吧。”举起摇机把,带头向前冲去,他是要居高临下往下冲,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小飞哥等人也早就等不及了,仇恨,成为他们前进的动力。

    就在他们开始往前冲的时候,甄有财说了一声:“亮家伙!”

    他的人齐唰唰地把手伸向背后,再把手拿出来时,每个人手上都多了一杆铁制的长枪,原来他们把枪绑在了背后。这枪头加上枪杆有一米多长,藏在背后,从前面根本看不出来。这时甄有财又喝一声:“加钢管!”

    这帮人齐刷刷地又从腰间拿出一根钢管,在长枪的枪杆上旋转着,与长枪组合在一起,顿时,长枪变成了将近两米长。一看那整齐的动作就知道,他们肯定训练过了。

    甄有财又叫了一声:“立枪!”这些人又齐刷刷地把枪杆往地上一拄,枪尖斜斜地指向前方,人却抱着枪蹲了下去。

    他这一招太损了,许喜言的人从河堤上拼命往下冲,等跑到近前时,已经收不住脚,很多人直接冲向锋利的枪头,跑得快的竟然被枪头深深地刺入体内。

    许喜言大惊,自己真的是太小看这个铲蹄匠了,这些长枪设计如此巧妙,既骗了自己的眼睛,又充分利用了地形,显然甄有财是早有准备。这一个铲蹄匠不研究马蹄子,研究上兵法了,自己这一战可能是凶多吉少。

    原来自从绿帽哥的老婆被小飞哥睡了以后,甄有财就在计划着如何找外挂会报仇。他的这一设计是从一部国外的战争片里得到的启示。一般的黑社会斗殴,比的都是谁的人多,谁下手狠,双方对上了就是一阵乱砍乱杀,还处在最原始的粗放型状态,而甄有财却把兵法上的战术用在了斗殴上,不可谓不用心,不可谓不聪明。

    双方刚一接触,许喜言这边的人就惨呼声不绝于耳,人心顿时慌了,对方的这一招太出乎他们意料了,那一簇簇树立的枪头,放着寒光,传递着一种阴森森的冷意。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甄有财又叫了一声:“冲!”

    这些人站起来,一起端着枪,成队地往前冲。面对着双自己的武器长了将近一倍的长枪,许喜言的人纷纷躲闪。甄有财的人并不恋战,而是穿过对手的阵形,毫不停留地冲向了河堤,等全部站在河堤上,他们又转过头来。甄有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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