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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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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人还是年轻,经验不足,他不明白一个道理,这个道理钱老四在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就给他叫过。说是一个猎人进山打猎,当他枪里还剩下一颗子弹的时候,遇到了一群狼,狼也明白他只有一颗子弹,就把他围了起来,但由于害怕枪里的那颗子弹会把自己打死,谁也不敢走近。猎人很有经验,就端着这把枪,与狼群对峙着,最后狼群失去了耐心,放弃他继续去寻找别的猎物,他也保住了一条命。因为猎人知道,只要子弹还在枪管里,就会对所有的狼都有威胁,而一旦子弹射了出来,就算打死了一头狼,其余的狼没有顾忌,就会冲上来轻松地把他撕碎。当然东北人面对的不是要他命的狼,而不一群不会打架的人,他的目的就是要最大限度地给于人群以重创,来发泄他的仇恨,并且他还可能回身去拿砖。

    于是,小东北又拎了一块砖头,反过来追当地人,又扔出去,砸中了另外一个人。

    这样反复几次,当地人终于被激怒了,不光是受伤,一群人被人家一个人赶来赶去,传出去在十里八乡的人面前丢不起这个人。于是几个年轻人不再后退,从旁边捡起几把取土用的铁锹,握在手里,向东北人逼去。

    东北人面对的终于是狼群了,他不再扔手里的砖头,而是一步步的后退,当地人一步步逼近。当东北人再也无法跑的时候,他拿着手中的砖头准备与面前的人决一死战。但双方武器的对比优劣的差距太大了,别人手中的铁锹可以轻松地够到他,而他手中的砖头聊胜于无。

    几个手持铁锹的年轻人逼到他的向前,他想举起砖头去砸离他最近的人,但对方眼疾手快,抡起铁锹狠狠地拍在他拿砖的手上,砖头还没还得及伤人就掉在地上。对方的第二锹冲着他的头拍了过来,他想闪,但晚了,一铁锹不偏不倚,正砸在他的头上,血,顿时冒了出来。

    这个东北人太嚣张了,如果他刚才挨了几拳头几脚逃跑就算了,但他不跑,反复挑逗着当地人的心理底限。由于文化环境不同,这些当地人性格还是比较温顺的,一般不会下死手,但记得哪怕是一只病猫,也千万不要把它逼急了,更何况人群里还有一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为了集体的荣誉,这些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更多的铁锹拍了上来,已经不分部位,东北人身上、头上挨了好几铁锹,这些年轻人平日里劳动,力气大着呢,加上铁锹势大力沉,东北人被拍得有些迷糊,摇摇欲坠。

    钱老四看不下去了,刚开始他为东北人的嚣张感到气愤,都想捋袖子自己亲自上去跟他见个高低,但现在,他又开始同情东北人,毕竟这么多的当地人对一个外地人下狠手,有些欺负人了,再说,看这形势,这帮年轻人已经红了眼,再这样拍下去,东北人的一条命很有可能今天就丢在这里了。

    他骑上车子,冲下大路,一直踦到了麦地里,由于冬天天气太冷,麦地里的土被冰得生硬,跟路上差不多,虽然有麦苗的阻挡,但情急之下,钱老四还是成功地把车子骑到东北人面前。

    钱老四跳下车子,大喊一声:“住手,不能再打了。”

    几个年轻人看到有人骑车冲到眼前,都有些愣住了,但并没有停手的意思。钱老四双手抓住车子的三角梁,把车子举过头顶,冲着这几个人就丢了过去。几个人一闪,车子落在麦地里,并没有砸住人,但已经成功逼得这些人后退了几步。

    这些人看清了来的是钱老四,由于钱老四的家离这里已经不远,年轻人中有几个跟他还是同学,认出他来。由于钱老四平时的为人,这些认识他的人跟他的关系并不好,平时虽然害怕他,但现在打红了眼,又仗着人多,就不怕他了。

四十四、哥,我的命是你给的() 
几个年轻人中的一个指着钱老四说:“钱老四,你想干什么,你想帮着外地人么?”

    这时东北人坚持不住了,马上就要往地下倒,钱老四一把抓住他,把他搂在怀里,指着眼前的几个人说:“我不是帮外人,我是看不惯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我告诉你们,今天有我钱老四在这里,谁也不能再动他一下,你们给我记住,今天如果你们敢动我,只要你们弄不死我,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几个年轻人对视了一下,钱老四平时的名声和为人他们是知道的,他既然这样说了,那么绝对就做得出来,谁又愿意跟他去拼命,再怎么说他也是附近的人,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没有必要。

    这时人群中几个年龄大的走上来,他们也是怕闹出人命来,拉住了几个年轻人,轻声劝解着。

    一个年轻人对钱老四说:“钱老四,看在我们是同学的面子上,我们今天就饶了他,你告诉他,以后在窑上干活,不要那么牛逼,这是在我们一亩三分地上,要横让他到他们东北横去。”

    说完,这群当地人拿着铁锹走了。

    钱老四看到怀里的东北人有些昏迷,赶快扶起车子,一手扶着他,一手推着车子走到路边上。他顾不上回家了,把东北人扶着坐到自行车的后座上,自己坐上去,用后座上拴东西用的绳子把他跟自己拴在一起,保证他不会掉下车子,然后疯了一般向县城骑去。

    到了县城,他直奔医院,到了医院时,东北人的脸色由于失血过多,已经白得跟纸差不多了。钱老四下了车,把拴着两人的绳子解开,抱着东北人就往急诊室跑,一边跑一边叫:“大夫,快救人!”

    听到他的叫声,几个医生和大夫跑了出来,看到满身是血的两个人,赶快推了一辆床车出来,把东北人放上去,推着就进了急诊室。

    半个小时后,医生走了出来,钱老四着急地迎上去,问:“医生,怎么样,要紧不?”

    医生说:“问题倒不是很大,只是需要输血,但我们血库的血不够用,我们今天已经接诊了几起类似的事故,他流的血太多了。”

    钱老四问:“什么型号的血?”

    医生说:“倒不是什么特殊的血型,ab型,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献。”

    钱老四说:“正好,大夫,我的就是ab型,抽我的。”

    医生喜出望外,说:“太好了,只要有血就好办了。”

    钱老四跟着医生就跑进了采血房,检查完血样以后,确认没有问题,他一次性抽了四百毫升。

    东北人在病房里一直昏迷到第二天的下午,当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钱老四欣喜而极度疲惫的脸庞。

    医生长长吐了一口气,说:“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昨天真是有些凶险,要不是这个兄弟及时把你送来,又给你献了四百毫升的血,可真的危险,也巧了,昨天不知什么日子,搞得我们医院备用的血全输完了。”

    东北人望着钱老四,只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哥,我这命是你给的。”就又闭上了眼睛。

    看到东北人醒过来,钱老四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他这时才感觉到极度的疲惫。昨天带着东北人一路狂踩自行车,这一路上耗费的力气绝对不比那天长头发被杨超仁追时耗费的力气少,加上又献了那么多的血,他感觉到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了,真相马上就睡过去。他坚持着给王立他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到医院来接替自己,就躺在病房的另一张空床上睡了过去。

    等钱老四醒来,他已经睡了十多个小时,王立和刘典翔两个人在陪着他。他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昨天那个兄弟没事吧?”

    旁边东北口音响起:“我没事,放心吧。”

    钱老四看到东北人手腕子上插着针头,看着他,一张很少表情的脸上露出笑容,跟硬挤出的一样。

    钱老四说:“你没事就好。”

    等东北人出院后,没地方去,就跟着钱老四他们一起在游戏厅里混。除了钱老四,王立等几个人都不太喜欢这个人。一是因为他是外地人,二是他的话太少了,一张脸整天僵硬着,没有半点笑容,看到他心里总觉得不舒服,但碍于钱老四的面子,哥几个还是接受了他。他有名字,但比较拗口,于是大家都叫他小东北。

    过年的时候,小东北也没有回家,就跟着钱老四一起在家过了年,钱老四的母亲觉得他一个**老远的漂在外边不容易,拿他当亲儿子看待,带着他们两个到处走亲戚,小东北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比较温暖的新年。

    过了年后,他又跟着钱老四在游戏厅里混日子,平时也没什么事做,也很少帮着照顾生意,还好钱老四他们几个人多,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一天,几个人在一起喝酒,不知不觉说到了考试的事情,钱老四摸着细了一圈的右腿,说:“我这一辈子原来最大的愿望就是考上大学,圆我娘一个梦,但这个梦我没法帮我娘实现了。我现在就想着多挣钱,以后让她过上好日子。”

    王立说:“都是皮老三那个狗日的,如果不是他把你的腿伤了,我们哥几个说不定真的都到大城市里去上大学了。”

    接下来,大家一边喝酒,一边聊那天打架的事,一边骂皮老三,小东北一如既往的话少,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第二天,小东北突然早出晚归,回来后也不怎么说话,他平时都是很安静,大家也不是很注意他的存在,对于他反常的行为,也没人放在心上,以为他可能是在游戏厅里呆的时间长了,心里发闷,出去散心去了。

    几天后,来游戏厅里玩的几个学生聊天,提到皮老三出事了。钱老四听到了,上了心,问:“兄弟,你再说一遍,皮老三到底怎么了?”

    那个学生说:“听说被人挑断了手筋和脚筋,人废了。”

    钱老四听了又惊又喜,他没想到皮老三这样的人物竟然会有如此的遭遇,同时毕竟有愁,对他心里憋着一团火,现在有人替自己报了仇,心里当然是高兴。

    他问:“是谁干的?”

    学生说:“不知道,听说是一个人干的,估计是跟了他好几天,瞅准了他落单的时候下的手,下手又准又狠,三下两下就把他给办了,办完后就走了,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钱老四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其它几个兄弟,大家一听,都很高兴,终于有人替他们出了这口气。当大家兴奋完,突然想到了小东北这几天的反常表现,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向对方确认,这事是不是他干的,大家这才发现,小东北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有影了,于是心里都明白了几分。一定是他在聊天的时候听到弟兄几个谈跟皮老三的过节,以他对钱老四的感恩之心,一定是他暗地里把这事给做了。大家心里明白了,但都没有说出来,对小东北开始刮目相看。

    几天后,小东北终于出现了,一如既往地话少,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大家也不问,只是看他的眼神变了,变得亲切。

    一天,警察来了,询问他们上学时跟皮老三的过节,哥几个知道,警察怀疑上了他们,但皮老三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警察也不敢确定到底是谁干的,只是来做个摸查。

    当天哥几个的行踪都能等到别人的印证,基本上摆脱了嫌疑。

    钱老四对小东北说:“东北,你好长时间没回过家了吧,要不这几天回去看看吧。”

    小东北明白,钱老四的意思是让他回家避避赡养,他淡淡地说:“砖瓦窑的老板还欠我两万多块钱,我想拿到了这些钱再回家,这是我的血汗钱。”

    钱老四点头表示同意,第二天,小东北就去找砖瓦窑老板要钱,很晚才回来,一脸的失落。

    钱老四问:“是不是没要到钱?”

    小东北说:“我干的活都是记在他们的账上,我跟他们打架后,老板就把那些账销毁了,现在他不认账,说他们那里从来就没有我这个人。”

    钱老四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小东北淡然而无奈地一笑,说:“算了,我能拿他们怎么办,钱,我不要了,明天我就回去。”

    小东北回去时,钱老四去车站送了他,在火车开动,小东北从窗子里向他挥手时,他丢上去一个封好的信封,里面包着一万块钱,因为他知道,小东北的母亲有病,需要钱治病。看着火车带着冷风驰远,他默默地回到游戏厅。

    小东北回去了,他老是觉得不是滋味,虽然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小东北讲情义,重感情的形象已经在他心里扎下了根,虽然他在时经常忽略了他的存在,一旦了离去了,才发现还真有些不舍,特别是小东北失意而归的身影,让他坐立不安。

    这天刘典翔骑着他新买的摩托车回到游戏厅,提着头盔走了进来,看到钱老四在发呆,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问:“怎么了?不舒服?”

    钱老四站起来,从他手里抢过摩托车钥匙,说:“我出去一下。”

    刘典翔不放心地追了出来,说:“老四,你会骑摩托车么,小心别摔着。”

    钱老四头都不回,跨上车子,打着了火,说:“你是不是心疼你的车子。”

    刘典翔点了点头,还没等他脑袋停稳,摩托车已经吼叫着箭一般地飞了出去,他还在后面叫:“别骑这么快,还没过磨合期!”

    钱老四开着摩托车直接去了小东北干活的砖瓦窑,到了砖瓦窑前,他熄了火,远远地把车子停在通向砖瓦窑的那条路边,他在等着砖瓦窑老板的出现。

    这个砖瓦窑不知已经建成了多少年,反正自打钱老四记事起,它就已经在那里了,这些年,不知有多少人承包过这口窑,随着行情的起伏,有的人赚的盆满钵满,有的人亏得倾家荡产。这座窑里有一个水泥砌的乒乓球台,钱老四小的时候经常和儿时的伙伴一起到那里打球,所以对里面的情况很熟,他认得现在的老板,也知道他住在城里面,但具体住在哪里他就不知道了。

    老板姓马,五十岁左右,已经承包了这座窑十多年。关于包窑人的沉浮,钱老四听说了很多,这其中有个大家一致认同的道理,那就是,凡是好心的包窑人,都亏了,而赔钱的,都是心眼狠的人,靠的都是榨取在里面干活的窑工的血汗,赚的是黑心钱。马老板就是赚了钱的承包人之一,在绝大多数人还在骑自行车的时候,他就已经开上了一辆白色的桑塔纳,钱老四就是在等着这辆桑塔纳的出现。

四十五、入室要账() 
一直等到夜色降临,钱老四都没有等到马老板的出现,他就开着摩托车回到了家里。看到在料峭春寒里冻得脸色发紫的钱老四,母亲心疼地问:“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冻成这个样子?”

    钱老四撒了个谎,说是送了个朋友,顺便回来家里看看,母亲没有起疑。

    第二天一早,钱老四从家里出来,开着摩托车又跑到砖瓦窑前的路口等着,一连等了三一在,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远远地从砖瓦窑出开了出来。钱老四发动摩托车,慢慢地在往县城的路上开着,不一会儿,桑塔纳就超了上来,钱老四看到开车的正是马老板。为了避免他怀疑,钱老四落在了车的后面,远远地跟着。

    桑塔纳进了县城,径直拐进了南关的东交民巷,这一带住的都是有钱人,多数属于暴发户的那种。他们从着城郊的农民那里买了地,然后盖起了一栋栋高大的独门独院的房子,在这一代,一家的房子比一家盖得好。

    马老板的车在一处院落前停了下来,钱老四也拐进一个巷子,等了一会儿,估计着马老板的车该进去了才出来。

    马老板的院门已经关上,他骑着摩托车走了过去。马老板家里是个两层楼,外面围着高高的院墙,有一层楼那么高。整个院子相当气派,楼房的外墙上贴着紫红色的墙砖,大门有四五米高,两扇偌大的铁门漆成大红色,上面钉着金色的门钉,大门口两边摆着两个一米多高的石狮子,呲牙瞪目,很是凶猛。钱老四的摩托车刚一开近,院子里传来狗的狂吠声,听声响,是一条个头不小的狗。

    钱老四开着摩托车,围着院子转了两圈,这个院子,跟周围的几处院子之间距离比较远,显得有些孤零零的,四周种着些树木,已经开始抽芽,如果到了夏天,应该是个幽静荫凉的所在。

    两圈转下来,钱老四对院子的环境已经了解个差不多了,就加油门离开了,他把车开到批发市场上,来到卖杂货的地方,买了一根最长的竹竿,有四五米长,又买了一根长长的尼龙绳,还有一把杀猪用的铁钩子。这个钩子往四个方向伸出四个钩齿,这样的设计是为了方便挂更多的猪肉。最后他又买了一块猪肉还有一瓶剧毒农药。

    到了晚上十二点左右,他扛着那根竹竿,背了一个双肩背包,里面装着白天买的东西,悄悄地来到东交民巷,为了避免摩托车声音引起注意,他是步行来的。

    当晚没有月亮,整个东交民巷一带包裹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附近几家楼房的窗子里透射出点点灯光,睡眼般惺忪着,无力的光线也照不出多远。

    钱老四在马老板家的院子后面,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竹竿,蜷缩着坐在那里,观察着马老板家里的动静。他家一楼亮着灯,二楼是黑的,看来人都在一楼活动,他耐心地等待着。

    看来马老板一家人还是有晚睡的习惯,十二点一过,周围别的人家纷纷熄灯以后,他家的灯还在亮着,周围一片寂静,各种虫子的声音或大或小地响着,钱老四像一头潜伏的狼,耐心地等待着。

    到了一点多,马老板家里一楼的灯光终于灭了,过了一会儿,二楼的灯亮起,看来二楼是他家的卧室。钱老四已经了解过了,马老板只有一个儿子,现在国外,他家里不可能有很多的人。等二楼的灯灭了以后,他坚持等到两点左右,估计里面的人已经睡了,就弯着腰,提着竹竿,快步跑到马老板院子与大门相对的一侧。马老板家是最边上的一户,这一侧往外再没别的人家。他把竹竿和包放到地上,掏出一人用枕套改作的面罩罩在头上,只露出双眼,为了防止被人意外摘掉,又在脖子上用绳子拴了一道。然后掏出拴着绳子的钩子,固定在竹竿顶端,慢慢地立起来,越过院墙,把钩子摸索着挂在墙上面,收回竿子,用手拉了拉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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