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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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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脸上挨了一巴掌,是长头发打的,打完人他还轻松地向上吹了一口气,吹开落下来遮住眼睛的头发。

    看到刘典翔挨打,后面的几个兄弟都站起来,走了上来。

    这一次,钱老四不能再想着息事宁人了,如果是他自己被打,他可以忍气吞声,但他的兄弟被打,做老大的不能不管。

    长头发吹起的头发还没有落下,又飘了起来,因为他的整个身子都飞了起来,根据地球引力的定律,头发铁定也要飞起来。他是被刘典翔踹得飞起来的,人家刘典翔牛逼啊,连踹人的姿势都是跨栏动作,可能是他太怀念跑道太迷恋自己的动作了,也可能是练跨栏练成了孤僻动作。他先是腾在空中,然后左脚猛地向前踹出,右腿也随着送上了膝盖,这不是典型的跨栏动作么。他左脚已经把长头发踹飞,后膝又结结实实地顶在他落下来的肚子上,长头发当即就起不来了。

    刘典翔这一击电光石火一般快,不光这些小混混,钱老四都看呆了,心里说:这是他妈的什么招式,把跨栏用在打架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到带头大哥被打倒,他身后的小混子拿起手中的棍子和刀就冲了过来,由于空间有限,后面的人不能跟钱老四他们正面交锋,就在后面砸机器,一块屏幕碎了,又一块碎了,里面的电线由于短路,发现耀眼的火花。

    几个正在玩游戏的学生看到里面动起手来,赶快溜走了,转眼间,游戏厅里,人剩下他们两伙人。

    看到游戏机被砸,任汝荣急了,这可是用他父母的血汗钱换来的,不知多少只母鸡下了多少只蛋才换来这几台游戏机,现在就这么被砸了,这太欺负人了。

    自从在篮球场头上被踢了一脚之后,任汝荣突然间开窍了,再不像以前那样懵懵懂懂,而是精明得很,为了让游戏厅吸引更多的人,他搞出了什么买十个游戏币赠一个游戏币、月票优惠、抽奖等一系列的花样,让这些本来就着迷的学生更是欲罢不能,他在营销方面的思路让钱老四他们这帮体育生看得眼花缭乱的同时,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打刘典翔的时候他还挺安静,游戏机被砸后,他像被逼急了的狗一样,一下子蹿起来,跳上游戏机,踩着游戏机越过众人跑到后面正在挥着棍子砸的混子面前,跳到他面前。这个混子看到任汝荣先是施展凌波微步从天而降,吓了一跳,暗道这几个人真是武林高手,个个身怀绝技。但任汝荣接下来的表现让他哭笑不得,他一下子扑倒在游戏机上,嘴里喊道:“不要砸我的机机,要砸就砸我吧。”

    小混子说:“快让开,我就是要砸机子。”

    任汝荣视死如归:“不行,人在机在,人可杀,机不可丢。”

    小混子可以刚出道,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一下子不知所措,旁边的混子可不给任汝荣啰嗦,手里棍子朝着他就雨点般地砸了下来。

四十二、另类赛跑() 
后面的王立看到任汝荣挨打,也急了,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合适的武器,随手从游戏机上抓了一把,可能是专业习惯,可能看到链状的东西就想抓,他抓在手里的是一根电源线,拿在手上没头没脑地就朝前面一阵乱抡。

    就他那扔链球的手劲,一根电源线在他手里就跟一根线一样没重量,但被抽着的人却是哭叫连天,他这武器太怪异了,凡是挨上的,都被电源插头扎了三个眼,扎在身上的还好,有两三个被直接扎在了脸上,顿时三个眼里血液如注,估计伤口好了以后也会留下一朵鲜红的梅花,他给人家免费纹身了。

    由于游戏厅空间有限,直接参加动手的只有钱老四、刘典翔、王立还有在前面伏在游戏机上被暴打的任汝荣,后面的刘业华和杨超仁被挡在后面。看到任汝荣被打,这些人又上不去,刘业华总想怎么帮一下任汝荣。他找来找去,看到身边放着一堆茶杯,都是平时给打游戏的倒水用的。当时还没有一次性杯子全是瓷的。他抓了两个杯子在手上,瞄准了正在打任汝荣的混子,狠狠地丢了过去。

    这一招他也比较专业,用掷标枪的手法来丢茶杯,有些大材小用,但打起架来却挺管用,一杯子就砸在了正对着任汝荣抡棍子的混子头上,当时就开了花。当然,开花的不止是杯子,还有混子的脑袋。

    混子抹了一把脑袋上混下的血,又想去打任汝荣,刘业华又一个杯子甩了过去,还真准,又砸在刚才的作口上,血流得更快了。他不敢再打了,这杯子丢过来的劲头太足了,他感觉像是被斧头敲在头上,他怕再打自己的脑袋会被敲烂。

    钱老四看刘业华丢杯子,心疼地说:“妈的,这杯子三四块钱一个,你省点扔。”

    刘业华说:“我再不丢老任就被人打死了,人值钱还是杯子值钱!”

    钱老四不说话了,一是刘业华说得有道理,二是面前又有人抡着棍子打来,他忙着抵挡,没有时间跟他废话。

    刘业华看到任汝荣暂时不会挨打,又拿着杯子朝着混子群里丢去,这杯子,带着风声,打得混子有些忙乱。杨超仁没事干,就到处找东西供他丢,后来杯子丢完了,刘业华随手拿了一件杨超仁放在脚下的东西,看都没看就丢了下去,这物件丢到人群里,当时就有人倒下,捂着头就没有起来。刘业华愣了,问:“刚才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杨超仁说:“垫桌子腿的半块砖头!”

    刘业华说:“难怪丢得这么过瘾,手感这么好,再来半块丢过去。”

    杨超仁吐了吐舌头,说:“算了,就你这手劲,用砖头会砸死人,还是丢别的吧。”

    就这样,钱老四、王立和刘典翔三人在前面冲锋陷阵,杨超仁、刘业华二人在后面丢东西,这阵势还真有点像打仗,陆军在前面攻阵地,炮兵后方火力支援。

    前面这三个人实在是太剽悍了,你打他一棍子,他没感觉,他一拳头打在你身上,感觉像大锤,一番争斗下来,这群混子的胆量越来越小,自己的人倒下的逐渐多了,而对方还是满血状态,再打下去,连人数优势都没了,取胜,更没有希望。

    起来再战的长头发被钱老四几记重拳打得已经有些发懵,躲在后面观察形势,看着兄弟们已经快被打到游戏厅外面了。这还多亏了人家几个不想跟他们动真格的,没有拿重武器,如果他们拿刀子或棍子,怕早就全军覆没了。

    长头发一看不对,大喝一声:“警察来了!”

    他这一喊,双方都停下来,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长头发拔腿就跑,他的兄弟也明白了,这是他们平时安排好的暗号,警察来了,就是通知他们赶快跑。

    钱老四这边的人也反映过来,原来是想跑啊。依钱老四的想法,跑就跑吧,这帮混子,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只要以后不要再来捣乱就行。

    但看到满地狼藉,一个人影追了出去,正是杨超仁,手里还拿着一把丢弃在地上的西瓜刀。他跟钱老四一样,自幼家贫,游戏厅跟高考对他来说意义差不多,先前高考已经没戏了,好不容易搞起来的游戏厅又被砸了,他要找这帮人拼命。

    杨超仁追出外面,其它人他不管,就是盯着长头发一个人追。要说这帮人也是被吓破了胆,不然的话,追出去的只有杨超仁一个,如果他们回过身来,组织进攻,对付不了他们六个,对付杨超仁一个还是绰绰有余。

    其它混子要么跑到哪个院子里,要么拐进哪个巷道,都不见了,杨超仁也不管,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抓住带头的,赔我的游戏机。

    长头发一看,兄弟们全不见了,身后的家伙还提了把刀,他心里更怕了,拼命地往前跑,他害怕单独被追上杨超仁拿着刀会要他的命,所以只敢跑人多的大路。可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就是甩不掉身后的杨超仁,他不知道杨超仁是练长跑的,平时每天的训练量都是十公里,如果知道的话,他可能改变策略,不跑大路,钻小巷也许还有脱身的机会。

    于是县城的街头上出现了罕见的一幕,这一幕在当地被流传了很久。前面一个长头发在拼命的跑,先是低着头跑,再是平着抬跑,最后变成了仰着头跑,直跑得嘴里喘得跟风箱一样。后面跑着一个短头发,提着把西瓜刀,操着运动员标准的跑步姿势,无论前面的人怎么跑,他都保持姿势不变,速度不变,但前面的长头发无论怎么跑,都甩不掉后面的人。

    当时看到的人都觉得奇怪,不明白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要说是运动员训练吧,干嘛还要提把刀子,前面的人看着吓得胆都要破了,满头满脸都是血。要说是追人吧,你干嘛不加快几步,赶上去不就完了,可后面的人始终保持匀速,简直是太怪异了。

    原来自从高考前把身体搞垮以后,杨超仁再也没有回到过操场上,从学校出来,更没有跑过步。那天追长头发,开始时心中一股怒气憋着,发誓要追上长头发,跑得太忘我了,到后来,跑着跑着突然找到了以前的那种状态,他先是惊喜,接着就是陶醉了。到后面他已经忘了追长头发的初衷,竟然把他当成了田径队的带跑的,还以为是在搞训练,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越跑越带劲。

    慢慢的两个人跑出了城区,跑到了郊外,后来长头发实在跑不动了,他满嘴都是白沫,感觉再跑肺就要炸开了,腿上也实在是没有一丝力气了,再也顾不上被追上的后果,瘫倒在路边,嘴唇发紫,翻着白眼,呼呼呼大口地喘着气。

    看到倒在跑边的长头发,他本来还奇怪这领跑的今天实力怎么这么不济,跑了这么一小段路就跑不动了,等看清长头发,他才醒了过来,才恢复到现实的角色。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驰骋跑道的运动员了,他是社会人了。他觉得有些悲哀,加上被砸坏游戏机的愤怒,让他有些情绪失控。

    他用刀指着长头发的鼻子,问:“你他妈砸坏了我的机子,该怎么说?”

    长头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喘着气拿眼神渴求地望着杨超仁。

    杨超仁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硬,心头火更盛,拿刀子朝他的大腿狠狠地扎了进去,一尺多长的西瓜刀扎进去半个刀刃。

    长头发觉得疼得钻心,但还是腾不出口来说话,还在那里呼呼地喘气。

    杨超仁更怒了,骂道:“你他妈的还硬。”

    长头发眼泪都下来了,他委屈啊,要是有力气,他早就给杨超仁跪下了。

    杨超仁手起刀落,朝着他另一条腿连捅两刀,这下子,长头发终于哇地叫出声来:“别扎了,大哥,我赔。”

    说完,又是大口地喘气。

    杨超仁拿刀指着他,狠狠地说:“你记住你说的话,三天内不把钱送过来,你跑到哪里我追到哪里,我认得你。”

    长头发又说不出话来了,他心里说:“哥啊,别追了,我赔钱还不行吗,我怕了。”

    正在这时,钱老四和刘典翔追了上来,他们看杨超仁出来时的样子,手里又拿把刀子,知道他穷怕了,对自己的东西看得比命还重要,害怕他真的要了长头发的命,赶快追了出来,王立太胖,跑不动,就和刘业华一起留在了游戏厅里。但钱老四和刘典翔两人是练短项目的,比短程爆发力杨超仁绝对不是对手,但比耐力,他们就差远了,所以现在才追上来。并且追上来时跟长头发的状态也差不多了,两个人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在那里喘了一会儿,看到长头发腿上大量的血流了出来,不知他伤在了哪里,赶快拉起杨超仁就跑。

    杨超仁还不甘心,说:“我还没确定他真的要赔。”

    钱老四说:“拉倒哪,命重要不是钱重要,你真想弄死他。”

    三人跑进一条胡同,见没有追来,才停下来,钱、刘二人实在跑不动了,坐在墙根下休息,杨超仁还跟没事一样。

    钱老四喘了口气,骂道:“如果考试前你有这状态,估计什么样的体育学院你都能考得上,跑死老子了。”

    等恢复体力后,三个人打了一辆车回到游戏厅,这次损失没有想象得那么大,由于被堵在门口,这批混子只是把门口的几台游戏机砸坏了,就这些还被任汝荣全身保护住一台。

    几人默默地打扫着满地的狼藉,谁都不说话,个个心情沉重,除了受到的损失不说,跟人打架到这种程度,不知后面会有怎样的后果在等着自己。

    钱老四在心中哀叹一句:想干点正事怎么这么难啊。

四十三、东北战群雄() 
这段时间以来,由于这些二手的游戏机经常出故障,任汝荣跟厂家已经很熟,经常找他们来修东西,现在,还是由他来联系把被砸坏的机子修好。因为担心混子们再来报复,他们暂时停止了营业。

    几天后,他们几个正在游戏厅里百无聊赖地喝酒打牌,突然门外有人敲门,哥几个出去一看,来的是长头发,他的脸上还有几处青肿,腿上绷着绷带,拄着拐杖。陪他来的小弟脸上长了朵梅花,是王立的杰作。

    看到长头发到来,杨超仁走过去,冷冷地问:“你来做什么,下战书么?”

    长头发赶快摇手,说:“不是,大哥你误会了,我这次来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表示歉意,我们兄弟几个冒犯了大哥们,这次过来是赔偿你们损失的。”

    说完,冲着身后的小弟一摆手,小弟走上来,打开挎着的包,从里面掏出两沓钱来。长头发接过来,递给杨超仁,说:“大哥,你数一下,两万元,你拿着修一下机器。”

    杨超仁接过钱,心里高兴,但脸上不动声色。长头发以为他嫌少,说:“大哥,你就给兄弟一个面子吧,你们这里的机器都是二手的,行情我懂,两万块足够你们修机子用了。”

    杨超仁把钱在手里掂了掂,他还有些好奇,问:“那么你来的第二个意思呢?”

    长头发说:“第二个意思是向你们表示感谢,特别是大哥你。”

    杨超仁不解了,问:“谢我做什么?”

    长头发说:“大哥你有所不知啊,自从被你追了那一次,我回去咳了好几天,把肺里抽烟留下的脏东西全都吐出来了,这等于给我洗了一次肺啊。还有,自从咳嗽好了以后,我再抽烟肺里就疼,再也不敢抽烟了,这一下子还把我想戒都戒不了的十几年的烟瘾都戒掉了,我爸那个高兴啊,当时就扔给我两万块钱,让我来感谢你。”

    杨超仁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妙手回春的神医,仍不动声色地问:“你爸是做什么的?”

    长头发说:“开煤矿的。”

    杨超仁哦了一声,说:“那这钱我收下了。”

    长头发还想磨叽几句,杨超仁瞪了他一眼,说:“还有什么事么?”

    长头发赶快说:“没事了,我这就走。”

    说着,带着小弟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往后看,看样子是担心杨超仁还会来追他。

    等他们走远了,兄弟几个放声大笑,王立指着杨超仁说:“没想到你小子追人还追出了功德来。”

    杨超仁看着手里的钱,说:“这下子不愁修机器的钱了。”

    其实他们明白,长头发说的那些理由都是编的,他是真的怕了这哥几个。

    自从这一战,他们几兄弟一战成名,倒不是因为他们在游戏厅里打得有多热闹,主要是杨超仁提着西瓜刀狂追长头发十公里,把人追虚脱又补上几刀的事迹在当地混子界被传得神乎其神,相当于在大街上给他们做了一次活广告,从此,再没有人敢到游戏厅里来闹事。

    时间转业到了冬天,由于没人敢来闹事,游戏厅的生意一直不错,哥几个心里也挺顺的,钱老四想到好久没有回家看看母亲了,决定回去一趟,于是,他骑上任汝荣的那辆大金鹿就回家了。

    钱老四回家的路上有一座砖瓦窑,就是把泥土的砖胚子烧成砖,有一根很高很粗的烟囱的那种。为了便于取土,这座砖瓦窑位于一片庄稼地里,一大片的良田都被挖去烧成砖,变成了老板的口袋里白花花的银子,所以钱老四一直对其很反感。

    这次钱老四骑着车子走到砖瓦窑边时,看到窑边的地里一群人在打架,冬天里小麦都在冬眠,只露出五六公分青青的麦苗,在一望无垠的平原上,到处是一片青绿,在这广阔的场地里,正好是打架的好地方,但他不明白这帮人为什么要打架,就停下来看,反正马上就要到家了,不耽误时间。

    渐渐地,他看明白了,战斗的双方是一群当地人和一个东北口音的人。这个东北人长得异于常人,他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身材不高,不到一米七,但很强壮,胳膊粗、腿粗,脑袋也大,围着他的是一群当地人,拳打脚踢,东北人在麦地里一会儿被追着打到这里,一会儿被追着打到那里,狼狈不堪,嘴角都出了血。更奇怪的是,在这冬天里,别人都穿着厚衣服,他却只穿一条短裤,身体的其余部分一丝不挂,这短裤还是牛仔料,豹纹的,这种花纹如果是内裤倒还罢了,但钱老四看着那明明是一条夏天时穿在外面的短裤,腰里还系着腰带。

    东北人虽然毫无胜算,但并不是一味的逃跑,抽冷子还会还上几拳几脚。钱老四看得出,这群当地人很没有打架的经验,拳脚都是朝着东北人无关紧要的部位招呼,他们占据优势完全是仗着人多。而这个东北从,出手就比较狠,拳往脸上打,脚往跨下踢,除了生性凶狠,经验也是相当丰富。

    东北人退着退着,退到一堆烧好的砖头旁边,他随手捡起一块,拎起来冲着那群当地人走去。一看他手里有了家伙,这群当地人有些害怕,他们是以种地为生,打仗只是业余,绝对不敢跟东北人拼命,所以纷纷后退。

    东北人一个人逼退一群当地人,都说东北人打架不要命,钱老四算是开了眼界,他心里很为这些当地人感到害臊。

    东北人拎着砖,反过来追这群当地人,当他追得很近了,把手里的砖头狠狠地扔了出去,砖头砸在一个当地人的后背上。当地人看他手里没了砖头,胆子又大了起来,反过来又来追他,他又跑向砖堆。

    东北人还是年轻,经验不足,他不明白一个道理,这个道理钱老四在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就给他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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