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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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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注意了,这里说的是很少失手,并不是说没失过手,要问他爹失过几次手,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只有一次,而且是唯一的一次,自从这次失手之后,以后再看到扛着他肩上那根圆铲的人就换成了甄有财。

三十二、另一个老大的传奇() 
有一次他爹真的是大意了,不过他爹不承认,坚持说是自己喝醉了。

    这次失手发生在他的婚礼上,大喜的日子。甄有财他娘就在附近的村子,是在他爹给自己家的骡子铲蹄子时看上他的。他外公家里是很有钱,有点像许喜言家的味道,算是个大户。但他娘完全没有大户人家小姐的范儿,长得五大三粗,嗓门大、屁股大、胸脯大、拳头大、脾气大,对了,就是这五大。所以一般人,不敢讨她这样的老婆,也许是一般人她也看不上。那么为什么她看上了穷得叮当响的甄有财他爹的呢?这事还要从他爹的手艺说起,据说她家的这头骡子也是脾气相当的大,一般的铲蹄匠都不敢接这个活,所以这头骡子的蹄子都烂了,也没人敢铲。当时他爹给她家的骡子铲蹄子的时候,就拿出了上面所说的第二招,交流式。他爹先是摸摸这头骡子的耳朵,又顺了顺鬃毛,最后跑到肚子下面,对着肚子摸了半天,这头高高大大、桀骜不驯的生骡子一下子变得低眉顺目,拿嘴不停地蹭他爹的脸,亲呢得不得了,他爹顺利地铲下了烂蹄子。据说他爹走的时候,不光这头骡子恋恋不舍,他娘的眼光也跟着走了老远。他娘心想,连这么烈的骡子他都能服侍得顺顺贴贴,我这点脾气在他那里算得上什么?可能女人天生都有被征服**,她娘就是从他爹这里找到了这种感觉吧,反正没几天,两人就订了亲。

    结婚这天,吹吹打打把他娘迎到了家里,两个人拉着手拜了天地。他爹心里这个美啊,不要说媳妇家里有实力,就从媳妇这身段就看得出,那是块肥沃的庄稼地啊,瞅瞅那屁股,瞅瞅那胸脯,绝对会有小子们不停地从她那深沟里爬出来。他是越想越美,拉着几个要好的兄弟喝个不停。

    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前村的老王头来了,说是自家的那匹母马的后蹄子上扎了根钉子,血流个不停,再不拔下来,可能就要完了。对于贫穷的农家人来说,马和牛这种大牲口是家里最贵重的财富,要是死了,那是巨大的损失,就好比现在一家人贷款加上不吃不喝几十年的钱买了一套房子,而现在这房子马上就要倒了的情况差不多。

    看着老王头难为情的表情,毕竟现在是他大喜的日子,不好干活,他爹看不下去了,把酒杯一放,说:“大爷,没事,我跟你去。”

    说完,换下结婚的衣服,到外面墙上拿下挂在钉子上的他那套人们见惯了的行头,换上,跟着老王头就去了。

    到了老王头家,可不是,那头母马拴在那里,三条腿着地,提着一条受伤的腿,那条腿还在不停地哆嗦,蹄子下面正有血不断地滴下来。

    受伤的母马看到他爹,眼睛里流露出期待的目光。要说这匹母马,从小就是他爹给它铲蹄子,平时特听他爹的话,只要一摸它的脖子,那绝对变得跟大姑娘一样地听说,任由他爹想怎么铲怎么铲。这次也差不多,他爹先去摸了摸它的脖子,对着耳根子说了几句话。这匹母马跟往常一样低下了头,拿嘴去蹭他的手,当碰到他的手时,母马的眼光里出现了异样的神情,这只手在他拜堂时牵过甄有财他娘的手,但是他爹喝得有点多,没有注意到母马的变化。

    他转到母马的身后,扳起母马受伤的蹄子,把受伤的蹄子放在自己的右膝盖上,平时上掌子的时候,他都是这样,把马腿或骡腿或驴腿抬起来放在右膝上,所以右裤腿的膝盖部位打着一个厚厚的补丁。

    他爹把蹄子放在膝盖上,这钉子扎得太深了,已经穿透了蹄子,钉尖都从上面露了出来。他拿出钳子,费力地把钉子拔出来,又借着老王头取来的水,把蹄子洗干净,上了一些自己配的药。等做完这些,把蹄子放下,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他站起来,用袖口擦了把汗,说:“大爷,好了,用了我的药,明天这蹄子就可以着地,后天就可以用力,三天以后就可以干活了。”

    还没得老王头感激地说出话来,意外发生了,这意外发生得如此突然,如此不合乎常情,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母马抬起那条刚被拔去了钉子的腿,狠狠地踢向了他爹。

    他爹正抬手擦汗,当母马抬腿的那一瞬,他没有注意到。可能的确是喝多了,也可能平时这匹母马太温顺了,他放下马腿之后,没有用时从马屁股后面走开,而是站在原地擦汗,母马这一蹄子挟着风雷之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精确制导,准确地落在了他的裤裆里,他一下子倒在地上,连吭都没吭一声。据说这匹马在他倒地之后还回过头来看了看他,好像跟人一样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等被吓傻了的老王头回过神来,把马牵走,去看倒在地上的甄有财他爹时,他裤裆里流出了鲜血,已经不省人事。老王头脸色苍白,赶快出去叫人,把他爹抬上村里唯一的一辆农用车,送往东阳县人民医院,等他醒来时,首先看到的就是他娘那张还有些陌生的脸,她已经换去了结婚的衣服,哭肿了双眼。

    五天后,他爹从医院出来,一双烂鸡蛋一样的卵子永远留在了医院的垃圾桶里。

    一年后,甄有财出生了,十几岁起,就扛着他爹的那根铲子,跟他爹一样走乡串户了。他的手艺比他爹的更好,他不用绳拴,也不像他爹惯常的那样去摸脖子顺鬃毛,不管是马是骡子还是驴,只要一看到他那双狠毒的眼睛,就吓得不敢动了。他铲蹄子的时候下手极狠,都是紧贴着肉进去的,再往里一丁点,就会肉破血流。

    后来十八岁的时候,受不了对他身世的猜疑,他离开老家,再也没有回去过。

    经过辗转漂流,他来到宁海,经老乡介绍,到了老黑车的手下。

    老黑车后来患上了严重的灰指甲,严重到什么程度,比一般人都重得多。不光十个脚趾甲全部是灰色的,跟老树皮一样,还疼,钻心地疼,他的小弟们经常在深更半夜听到他嚎叫,那声音跟受了伤的狼一样凄惨,凡是听到过的人都头皮发麻,当夜肯定不会入睡,睡了也会被噩梦惊醒。

    老黑车求遍了所有的医院,找了能找的偏方,但没有丝毫的效果。后来听说甄有财有祖传铲牲口蹄子的手艺,死马当活马医,就把他叫到身边,说:“你帮我修修脚吧。”

    望着老黑车那又树干一样的双脚,甄有财犹豫着说:“大哥,我不会修脚,我家是给牲口铲蹄子的。”

    他话刚一出口,旁边站着的人就想揍他,说:“你他妈说什么呢,大哥这是人脚。”

    老黑车摆手制止,说:“算了,他说的是实话,没关系,你就把我这脚趾甲上的皮都去掉吧。”

    甄有财胆子比较大,拿起修脚的刀子,就跟他跟牲口铲蹄子一样,把老黑车十个趾甲上的皮全都剔了个干净。剔完后,他的手艺不但让老黑车叹服,连旁边刚才想打他那个人也被震住了。这趾甲修的,刚刚剩下一层趾甲皮,再多一点,就到肉了。

    老黑车赞说:“真不愧是家传。”

    你别说,经过甄有财这么一修,老黑车的脚不疼了。但是他的趾甲长得特别快,两三天的样子就又长得跟树皮一样,所以甄有财两三天就要给他修一次,这样,他成了老黑车身边的人。

    但人这趾甲就跟胡子一样,你越是刮得勤,它越是长得快,一年后,老黑车的脚趾甲每天修都不行,就又开始疼了起来,并且疼得比以前更厉害。每次疼的时候,他都习惯性地让甄有财去给他修趾甲。你说你那趾甲都比蛋壳和蛋清中间那层皮还薄了,就算他甄有财技术再好,也没法修了。后来他疼起来发了狂就怪甄有财技术不好,往死里揍他。终于有一次老黑车再次发狂抓着甄有财的头发狠揍时,甄有财绝望了,他预感这一次自己会被老黑车揍死。人之将死,其胆也大,他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气,终于爆发了,心说:反正要被你打死,老子跟你拼了。他被揪着头发,摁着脑袋爆打,眼睛看到了地上老黑车那十根腿趾头,他骂啊,都是这十个缺德玩意儿,累得老子天天挨打,老子临死也不能放过你们。

    想到这里,他举起手中的修脚刀,冲着那十个脚趾头狠命地凿去。偏巧,当天由于保镖实在是忍受不了老黑车的惨叫,都躲了出去,没有看到这一幕。当老黑车捂着被凿的脚狂叫时,他们在外面还以为是病痛折磨的,谁也没有进来,就这样,甄有财一口气把老黑车这十个造孽的脚趾头斩下来以后,老黑车晕死在房间里。

    外面的保镖听到老黑车没动静了,觉得不对劲,进来看时,见到了他们人生中最惨的一幕:老黑车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捂着流血的双脚已经不省人事,那十个被凿掉的脚趾头说匕谠诘厣稀U缬胁剖掷锬米判藿诺叮劾锵窭且谎抛藕猓芬丫焕虾诔荡蚱屏耍髯叛稚稀⑿藿诺渡先抢虾诔档难墙幸桓鱿湃耍父霰o诘笔鄙盗耍谷幻挥幸桓鋈烁疑锨岸缬胁啤�

    甄有财与保镖们对视了半天,差不多已经从癫狂状态清醒过来。他自知逃不过老黑车的手心,松心丢掉手中的修脚刀,背好双手,平静地说:“绑吧。”

    几个保镖这才敢上前,找了根绳子,把他绑住。

三十三、新老大的头脑() 
老黑车被送往医院,甄有财则被关在房间里,等候发落。

    经过救治,老黑车醒了过来,如果十指连心,那么十趾就是连着心里最软的地方,在医院的开头那几天,老黑车疼得,发誓要把甄有财撕了。

    在仇恨中过了几天,老黑车终于可以出院了,由于没有了脚趾头,走路不稳,他只能坐上了轮椅。当拆掉脚上厚厚的绷带的一刹那,他心里一阵的喜悦,终于他妈的不疼了。

    几个小弟簇拥着他,推着轮椅走在大街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在医院的这几天里,除了伤口的疼折磨了几天,等伤口愈合后,他再没感觉到疼痛。由于对甄有财的仇恨占据了他的心头,他一直想着回去后找他报仇,没有想到这件事。现在出院了,喜悦让他暂时忘掉了仇恨,他才想起了这件事。他琢磨了一下,虽然没有了脚趾头,但灰趾甲带来的疼痛也彻底远离了他,他终于甩掉了折磨了他十多年的痛苦,他真不敢回想这十几年他是怎么度过的。虽然甄有财的手艺曾让他短暂地脱离了病痛,但后期,他疼起来连死的心都有。

    想到这些,他一路沉默着回到家中。

    这时的甄有财被绑着,一天就喂点水,和少量的饭,保证他不被饿死就行,已经瘦得不行了。

    看到他,老黑车说:“把他拖过来。”

    保镖把甄有财拖到老黑车的面前,老黑车瞄准了甄有财的脸,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了两巴掌,血,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

    后面的保镖说:“大哥,这小子太狠了,连你的脚趾头都敢剁,我看把他做了算了。”

    老黑车冷冷地看了说话的保镖一眼,伸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保镖被打愣了,捂着脸不敢说话。老黑车就有这个气质,狠起来手下人谁也不敢说个不字,虽然现在他残废了,但余威仍在。

    其它人也愣了。

    老黑车对捂着脸的保镖说:“把他放了。”

    保镖用刀子把捆着甄有财的绳子割断,甄有财摸着被捆麻了的手腕子,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老黑车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小子,有种,老子的脚你也敢剁。”

    甄有财没有说话。

    老黑车突然哈哈大笑,笑得那么的开心,在场的人都呆了,以为老黑车被气疯了。

    老黑车收住笑,一把拉住甄有财的手脖子,说:“多亏了你这几刀子啊,我虽然丢了脚趾头,但再也不疼了,我还要感谢你啊。”

    这时,甄有财和在场的人才明白老黑车笑的原因,设身处地地替他想一想,也真是,但就冲他疼得那个劲儿,早晚不被折磨死也会自杀,甄有财虽然剁了他的脚趾头,但也算给了他一条命。

    从此,甄有财在这个团伙成了除了老黑车以外的第二人,命运就是这么的充满黑色幽默,如果他当初不剁掉那几根脚趾头,他可能就被老黑车给打死了,老黑车本人可能也没命了,就是他极端的举起了刀,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看来人生真的就是他妈的一场赌博。

    慢慢地,老黑车退出了江湖,找了人不为人知的地方做起了隐士,一是行动不便,躲避仇人,二是被剁掉脚趾头后,老黑车才发现生活如美好,他全心地享受生活去了。甄有财顺理成章,成了这个团伙的老大。据说自从医院出来以后,老黑车就有意让他接班了,一是对他的感激,二是看这小子心狠手辣,是个扛大梁的料。

    甄有财当了老大之后,走的跟老黑车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这可能跟他的出身有关,他家是三代贫农,现在机会来了,那是什么挣钱就干什么,把什么社会道义、企业社会责任之类全部弃之脑后。他先是打破老黑车伤风败俗不做的这条原则,组织了一群小姐,在红船村的洗头房和小旅馆里卖yin,基本上小旅馆里晚上打电话送被单的小姑娘,全都是他的人。

    有一次他送一个小姐进入一个小旅馆,他带着几个小弟在外面等着。以往时候,小姐进去顶多半个小时就出来了,可是这一次,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小姐出来。最后他有些急了,担心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带着小姐冲进了旅馆。

    刚到房间外面,就听到里面小姐“啊啊啊”**的叫声,里面还在整着呢。因为他们这一行有个规定,办完事交易才算完成,才能交钱,他只得在外面等着。

    里面小姐叫得那叫一个**,自从他们来到门外,里面的声音就没停过,声音又大,完全不管外面的人是不是听得到,这要是被警察听到,非抓个现行不可,看来小姐是真正进入了忘我的境地。一般情况下,为了让嫖客尽快完事,小姐们会弄出些无病呻吟,来增加嫖客的兴奋,但这次,不像是装的。

    小姐在里面叫得**,甄有财在外面等的心焦,别的地方不断有电话打来,催着要服务,而他手头上一时真没有闲人,这不是耽误生意么?到后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人,有这么强的手段。他跟小弟连门都没敲,直接破门而入,把两个正在床上肉搏的男女吓得当场愣住了。

    甄有财上去一把拉住坐在男人身上的小姐,把她从男人身上脱离出来。这小姐浑身通红,显然来了不止一次的**,而男人的那东西还在直挺挺地站立着。

    小姐望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有些意犹未尽,又为自己的失态难为情,她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超越了职业范围。

    甄有财一指嫖客,喝道:“你他妈吃了什么药,搞了我的人一个多小时?”

    面对凶神恶煞般的甄有财和几个小弟,男人有些惊慌,赶快穿上裤子,但裤裆里都是鼓囊囊的,半天拉不好拉链。

    甄有财不耐烦地说:“好了,都是爷们儿,不用穿了,我问你话呢?”

    嫖客说:“大哥,我真没吃药。”

    甄有财望着小姐犹自通红的脸,不相信地说:“没吃药你能把一个整天卖的搞出**来?老子就不信了,老子跟老婆结婚这么多年,她她妈的一次**都没有来过?”

    此话一出,他身后的几个小弟差点没笑出声来,心说老大这方面的功夫有些欠缺。

    嫖客一脸的冤枉:“大哥,我真没吃药。”

    甄有财不相信,把他的床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什么,最后他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瓶子,瓶子上还插着一根管子,旁边放着几张锡纸,他明白了,指着这几样家什问:“你是不是嗑药了?”

    他虽然没有见过吸毒的,但是听说过,知道吸毒离不开这几样东西。

    嫖客无奈,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甄有财说:“我的小姐一般都是服务半个小时,在你这里却耽误了一个半小时还多,你看怎么办?”

    嫖客一看这几个就不是好人,自己又被抓住了吸毒的证据,只好说:“大哥你说呗,该怎么办?”

    甄有财想了想说:“跟你我就要按时间收费了,一百五十块半小时,你要出四百五,我没给你多要钱吧?”

    嫖客连连点头:“不多,不多。”

    也许是迫于无奈,也许干得太爽,他没有反抗,掏出了四百五十块钱。

    拿着钱,带着小姐到了下一个地方,小姐进去服务,他带着小弟又在下边等。他一边等,一边琢磨刚才的事情,问小弟:“难道吸毒真能提高这方面的能力?”

    一个小弟点头说:“是的,听说是这样?”

    颇有经济头脑的甄有财在脑子里算了一笔账,平时一个小姐搞一百五,吸了毒的人我可以要他三倍的钱,这大大提高了小姐赢利的效率啊?另外卖毒品也赚钱啊,真是一举两得,连甄有财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头脑了。

    于是,他有了新的经营思路,每次小姐出去时,都带着点毒品,一开始多数人不愿意试,但很多原本有吸毒这个爱好的人蜂拥而来,还可以嗑药,又能干小姐,这种配套服务,就像现在一些饭店,一楼吃饭喝酒,二楼洗浴**一样,太符合人性了。真是顾客至上,急顾客之所急,想顾客之所需啊。

    组织卖yin和贩毒,这两项新业务,使甄有财团伙财力大增,也完全脱离了以前老黑车所规定的三不原则。只是老黑车如今再不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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