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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说:“你是不是要贱卖你女儿啊?”
肖名远有些沉默,陆良知道他是不舍得肖菲嫁出去,就说:“爸,妈,以后我们还是住在一起,反正房子也买了,面积也不少,住在一起也不觉得挤。”
肖菲说:“不行。”
陆良有些着急,说:“又怎么不行了,当时你给我定的两个条件,调回宁海、买房子,我都实现了,你怎么还不答应。”
肖菲说:“房子是买了,可还没装修呢。”
陆良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要提什么不得了的条件,这还不简单,今天我已经找好装修公司,过两天出效果图,你定方案。”
肖菲笑着说:“真的?”
陆良说:“那还用说。”
肖菲说:“可这么短的时间怎么住啊,有味道,又有毒。”
陆良早就做好了准备,说:“没关系,我们只是装修好,买好家具,只是结婚的当天作新房,完了还是在这里住,等那边可以住了,我们再搬过去。”
肖菲不说话了,陆良说:“妈,你去看时间,定下来后我好发通知。”
刘玫高兴得饭都不吃了,跑回自己的房间翻黄历,所得肖名远在一旁骂:“真是个疯婆子。”
三天后,装修公司通知,效果图出来了,两人去选择,最后选了一款比较现代的风格,是肖菲喜欢的暖色调。这边刘玫的时间也定了下来,就在两周后的周六。
陆良把酒店定在了鸿宾楼,肖名远有些心疼,觉得这地方太贵了。然后又通知了刑侦支队的同事、孙自强等同学,还有龙头村的一干人等。
等事情都定妥了,他才最后通知陆川和何仙花。何仙花听说儿子要结婚了,高兴得嘴都合不拢,赶快去定当天穿的衣服。按照陆良老家娶亲的规矩,二人还要再回去办一次,所以,老家的亲戚除了他父母参加宁海的婚礼以外,没有别人会到场。
随着装修公司加班加点的工作,新房终于在二十天后完工,效果还算不错,二人都很满意,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心中那种踏实又温馨的感觉,让二人切实触摸到实实在在的幸福。
为了怕麻烦,他们将婚礼当天的事全部交给了婚庆公司。婚礼的头一天,陆良在鸿宾楼定了一个房间,让父母住了进去,自己第二天也早早地来到这里,因为婚车要拉着他从这里出发,去肖菲的家里接他。
婚庆公司安排的是清一色的奥迪车,到了肖菲家里,经过她几个好姐妹的一番刁难,把她抱上了车,车队开动,风风光光地向婚礼现场鸿宾楼开去。
到了现场,婚庆公司的人已经在安排,他们两个就站在酒店门口等着宾客的到来。十一点多,宾朋们陆续到来,大多都是肖菲家的亲戚。
陆良这边的朋友郑显奇、丁大力和五勇几个一直在现场帮忙,第一个来作客的是孙自强,其他的同学像魏建华因为有事,都没有到来,但都托孙自强带来了红包。孙自强笑嘻嘻地把一大把红包交到肖菲手上,说:“新娘子,我带来了这么多的红包,给我点支烟吧。”说完,拿了一支烟叼到嘴上。
肖菲赶快给他点烟,可这小子要么故意把脚尖踮起来,要么就是后退,搞得肖菲有些狼狈,他则得意地直笑。
陆良上前一把抢过烟,自己点着了,递给他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孙自强说:“应该放在肖菲的嘴里点着了再给我。”
陆良知道他的用心,硬拖着把他拖进了酒店的门。
接着吕大峰、李传义、吕大路等龙头村的大小干部也来了,为了赶上陆良的婚礼,他们昨晚就住进了宾馆,吕大峰则住在儿子家时,为了不打扰陆良,当时并没有来找他。他们是第一次见肖菲,都递上了自己的红包。
徐宏最后一个到来,他交上红包,笑着对陆良低声说:“办得这么匆忙,是不是怕我逼你啊?”
陆良赶快说:“不是,正好这段时间空闲,把事情办了,心事就了啦。”
二人正满面笑容地迎接着,突然身后一个声音轻轻响起:“你们不通知我,我就只好做不速之客了。”
两人回头一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来的正是苏季。只见她里面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裙,外面是一件黑色的皮大衣,下面是ru白色的高跟鞋,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到肩上,脸上淡淡地化了些妆,跟旁边的一比,更显得高贵典雅。
她站在那里,正微笑着望着陆良。透过她盈着笑意的眼眸,陆良能觉察到笑意背后的伤感,但她掩饰得很好,这一丝的情绪只有二人才能体会得到。
肖非反应很快,赶快把僵住的笑容扩展开来,说:“你是苏季吧,陆良怎么没有告诉你呢?”语气似乎是关心,但又有一些反击的味道,她不知道苏季来到底是要做什么,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跟陆良绝对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女人的天性,让她不由自主地要捍卫自己的感情。
苏季很淡然,笑着把一个红包交到陆良手上,说:“我是来祝贺你们的。”说完,冲着肖菲摇了摇手,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进去,坐在了徐宏的身边。
陆良的口有些干,一脸的尴尬,为避免引起肖菲更多的不快,赶快转过身去,迎接外面到来的宾朋。
肖菲小声说:“今天我们结婚,她来干什么?”
陆良说:“人家不是说了么,来祝贺我们。”
肖菲又说:“我穿白色,她偏要穿红色,是要压过我么?”
眼见肖菲的醋气越来越大,他装作很随意地说:“你太小心眼了。”
宾朋陆续到齐,婚礼于十二点整正式开始。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奏起,一身黑西装的肖名远牵着一身白色婚纱的肖菲从红地毯的另一端缓缓走向礼台,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肖菲的身上,礼台上陆良站在那里,背后坐着自己的父母还有刘玫。
肖名远父女二人走到礼台,转身面向宾朋站好,司仪说:“各位新朋,我们终于看到了新娘子面貌,我太羡慕新郎了,你说你找这么漂亮一个老婆,是多大的福气啊。”
又对肖名远说:“我们请新娘的父亲说说感受,把这么漂亮的女儿交给面前这个年轻人,您放心吗?”
肖名远接过话筒,拿着话筒的手颤抖了一下,把话筒放到嘴边,想说什么,嗓子却哽咽了一下,双眼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努力掩饰着,但尝试了几遍都没有说出话来。肖菲见状也是双眼含泪,走过去,给了肖名远一个久久的拥抱。
台上的父女情深打动了台下的每一个人,现场响起了一片掌声。
司仪不能让这种略显感伤的情节延续太长,他接过话筒,说:“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今天的现场,新娘父女的深情相拥为此做了最好的诠释,让我们把掌声献给在场的所有父亲。”
现场又是一片掌声。
接下来的程序是一对新人互拜对方的双亲,陆良走到刘玫和肖名远面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二人站起来,把他扶起,送上一个红包。陆良接过红包,轻声说:“爸妈,把小菲交给我,你们放心吧。”
肖名远的眼泪又要往下掉。
这边肖菲也给陆川夫妻磕了三个响头,看到如花般的儿媳妇,何仙花的嘴都合不拢了,赶快把她拉了起来,拉着她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笑。陆川赶快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交给何仙花,她这才回过神来,把钱包塞到肖菲的手上。
最后,是夫妻互拜的环节,台下起哄非要二人接吻。陆良掏拥抱着肖菲的瞬间看到苏季从席间站了起来,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走了出去。陆良的心猛地痛了一下,一阵深深的失落紧紧把他包围,透过宾朋的欢呼声,苏季那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响亮地回响,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紧紧地闭上眼睛,掩藏住自己将要落下的泪水,给了肖菲一个深深的吻。
过年的时候,他带着肖菲回老家又按当好习俗办了一次婚礼,才算将终身大声办理完毕,等他再回到刑侦支队上班时,已经是第二年的春天了。
六十三、群体事件()
刚过春节,全国**正在召开期间,宁海市发生了一件影响社会稳定的大事。在宁海郊区最大的回族聚居区顺会营发生了一起严重侵犯回族群众民族宗教尊严的恶**件,有人深夜在顺会营村长马伯祥家的大门上挂了一个猪头,这激起当地回族群众的极大愤怒。几千名群众堵住市委市政府的大门,要求查出惹事的人,给予严办。
由于时值**敏感时期,加上涉及民族问题,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成立了专案组,专门侦破此案。副市长苏达钧亲自挂帅、公安局长杨衍周任专案组长,新任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徐宏任副组长,抽调市刑侦支队、治安支队和顺会营辖区顺会派出所的精干力量,专案组指挥部设在刑侦支队,陆良也被抽进专案级。
经过艰苦的努力,历时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将人抓到。挂猪头的是顺会营的一名汉族人,由于与回族邻居产生的纠纷,起了报复心,就在晚上做出此一惊世骇俗的事情。
这本来是一个简单的民事纠纷,但因为造成极大的社会影响,此人以破坏民族团结被重判入狱两年。虽说这已是此类案件中的最重量刑,但顺会营的群众仍不满意,认为量刑偏轻,继续聚集,要求加重判罚。
考虑到民族感情的复杂性,在事情得到彻底解决之前,专案组没有撤销。仍在定期开会研究此一事情。
这天,专案组正在开会,突然接到顺会营派出所的紧急电话:事态不好,由于要求长期没有得到答复,顺会营集合了几百名群众,正要赶往市公检法小区,扬言要火烧小区。
接到电话,事态成分紧急,小区里住着几百户公检法部门的工作人员和家属,专案组也有不小人住在那里,听到自己的亲属正面临危难,当场就有人坐不住了,要赶往现场。
苏达钧说:“大家先不要急,我们先研究一下对策,再上报市委和政府领导定夺。”
坐在旁边的徐宏脸都青了,说:“我认为这个事情要强硬处理,对敢于带头打砸烧的人要当场控制。民族群众的感情我们理解,但任何事情都必须在法律的范围内进行解决,不然,这社会就乱套了。”
杨衍周不紧不慢地说:“这事不能急,现在正是**召开时期,如果处理不当,会在全国,甚至国际上造成不好的影响,我们在全国人民面前负不起责任。按照以前的处理惯例,都是对民族群众做出一些让步,只要社会大局得以稳定,我们这些政府部门的人受些委曲算不了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下面住在小区的干警心里在骂:你他妈的家属不在里面,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正说着,顺会营派出所的电话又来:几百名群众马上就要到达小区,他们拿着棍棒,还有火把,要对小区进行打砸烧。
听到这里,徐宏忍不住了,他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小区里面住着我们政法系统的亲人,如果我们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岂不是伤了全市数千名政法系统工作人员的心,以后谁还会愿意为维护这个社会的稳定辛苦奉献。再说,就算不是住着我们的亲人,就算是普通的百姓,我们都有责任和义务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我建议由我带一部分人,带着必要的武器装备进入现场处置,如果上面因为处置不当怪罪下来,由我一人承担。”
苏达钧拿出电话,向冯书记做了请求后,说:“好,市委同意徐宏同志的处置意见,由你带着人员和部分武器进入现场处置。其余人员跟我一起在这里指挥,遇有情况,及时向我汇报,记住一点,这是人民内部问题,处置起来一定要注意分寸,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徐宏说:“我明白。”
他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人,问:“到了小区可能有生命危险,处理不当可能会影响到个人政治前途,你们谁愿意跟我去?”
此言一出,当声哗啦啦站起多半人来,徐宏说:“好,你们跟我去枪库取枪弹。”
又对顺会营派出所所长说:“安排你的人到现场等候,我要至少五十名警力。”
苏达钧在一旁说:“五十名不够,我给你保证一百名的警力,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说完,打电话调集警力。
这些人跟着徐宏跑到支队枪库,枪械员已经打开了库门,众人在徐宏的指挥下排成两路纵队,依次每人领了一把微冲和两个枪匣。徐宏清点人员与武器装备完毕后,带着这些人,分乘两辆中巴车,拉响警笛,呼啸着向公检当小区风驰电掣而去。
车上的人关心自己亲人安危,恨不得立马就能赶到现场,到了小区,院子里已经挤了三四百人,手拿着棍棒,举着火把,围在小区最前面的一幢楼前,有人开始往窗子里面扔石头,好多家的玻璃已经粉碎,地上石块、碎玻璃满是,一片狼藉。有人正往一楼砸开的窗户里扔火把,房子里有人的就把火把扔了出来,没有人的几间屋子里冒出了黑烟。十多个穿着警服的人被围在楼前面,几个人头上正流着血,人群中有人高喊:“砸死他们,烧死他们。”又有民警被石头击中。
顺会营派出所所长一看,大声叫:“是我们的人。”
情况紧急,还没等车子停好,徐宏就跳了出来,站在空地上,说:“快,面向我,成两路纵队。”
队形站好后,徐宏又下令,后面的几个人补到队列的最前边,整个队伍成箭头状,然后自己站到箭头最尖的地方,喝道:“向右转,听我口令。”
闹事的人看到更多的警察到来,瞬间有些慌张,正在这时,徐宏猛喝一声:“保持队形,跟我往里冲。”趁着人群松散的短暂时机,队伍像一股强劲的水流,冲开拥挤的人群,来到楼前,与里面被围的民警会合。面对刚冲进来,还有些混乱的队伍,徐宏不顾个人安危,一个人站到闹事人群的前面,面向民队伍,背对人群喝道:“快成两路横队,弧形站起。”陆良看到徐宏完全暴露到外面人群的攻击之下,赶快跑过去,背对背与徐宏站在一起,同时将手中的子弹上了膛,瞪视着众人,他下了决心,如果有人敢上来攻击,冒着坐牢的风险他都会开枪。
这些民警虽说整体素质不能跟部队相比,又是临时凑在一起,但其中有不少是部队转业下来的,科班出身的,也都经过系统的培训,所以虽然有些混乱,但在很短的时间里将队形布好。
徐宏这才转过身来,面对着人群,喊道:“住手,你们这是在犯法,这样做不但不能帮助你们解决问题,还会让你们自己进监狱。”
看到这么多警察手荷枪实弹冲了进来,列阵在前面,有些人开始退缩,突然人群中有人叫:“不要怕,他们不敢开枪,砸他们。”
又有石块、火把等物丢了进来,一块石头直接奔着徐宏丢了过来,徐宏来不及躲闪,陆良迎身抢了过去,石头正砸在他的面门上。陆良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用手一抹额头,血流了出来,更多的石头丢进来,新来的人不少受伤。
徐宏一看形势要失控,果断举起手中的**手枪,扣动扳机,啪啪两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带着风声,划空而过。
枪声让在群的人短暂安静了下来。
徐宏大喊:“出枪,枪口向上。”
带枪的人全部把枪端在手上,枪口上指。望着黑洞洞的枪口,人群出现了再次退缩。正在这时,又有几辆中巴警车呼啸而至,车门打开,鱼贯跳下四五十名身着防暴服、手拿防暴盾牌和橡胶棒的人,是特警支队的人来了。看到援兵到来,被围住的人心理才稍微放松下来。
特警们快速以盾牌为支撑,排出队形,步步推进,将人群往外面赶。趁着人群慌乱的时候,徐宏对身边的几个人说:“把枪交给身边人,把刚才带头闹事的几个人抓过来。”
这些人心中早就憋着一团火,瞅准机会,把闹得最凶的几个人抓住,拖进队伍的后面,用手铐铐了起来。
看到有人被抓,人群想冲过来抢人,这时站在车子后面的数名特警队员打出一排催泪弹,浓烈的气味开始四散飘来,闹事的人双眼止不住的流泪,捂着鼻子和眼睛四处散开。特警队员又冲上去,抓了几个人。由于带头的人被抓,闹事的人群龙无首,看到警察来的人越来越多,就散去了。
徐宏让专案组的几名民警把抓住的几个人交给特警队,与他们做了简单交流后,组织特警队员扑火,统计损失情况,然后带着陆良和几个民警对这幢楼的住户挨家做工作。
做完这些善后工作,徐宏才想到陆良受了伤,问道:“怎么样,伤得重不重?”陆良摸了摸额头,鼓起了一个大包,血已经止住了,说:“没事,应该是些皮外伤。”
徐宏打电话把情况向苏达钧做了汇报,对于事件的处理苏达钧非常满意。
徐宏带着队员,和居民一起打扫完现场后,清点人员装备无误,带队回到了刑侦支队。见到他们一身伤回来,所有在家的人都站起来为他们鼓掌喝彩。
六十四、安抚()
从刑侦支队回家的时候,由于没有开车来,苏达钧就坐徐宏的车回去。在车上,苏达钧说:“这次事件的处理,你起了关键作用,你再向特警那边多了解被抓人员审理情况,争取这个事情早点过去,我会向冯局长和姜市长好好汇报。”
徐宏问:“全国**完了马上就要开市**,不知道这次谁会来干局长?”
苏达钧说:“可能会是省厅下来的处长,他来了可能会水土不服,所以常务副局长很重要,你有没有信心担任这个位置?”
徐宏说:“信心肯定是有,主要是我任职时间不肯,资历也没有太多的说服力,怕市领导不会考虑。”
苏达钧说:“这个你尽管放心,你在几件大案、硬案上表现出色,这次事件如果再处理好了,我觉得还是有戏。”
徐宏不说话了,苏达钧突然想起了陆良,问:“这次处理事件陆良表现得怎么样?”
徐宏说:“不错,一直跟着我冲在最前头。”
苏达钧若有所思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