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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恋爱谁孤单-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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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哦!刚才才遇到张50的,这下又来100的,找不开!” 
我赶紧再掏了块硬币递过去:“我帮我朋友买!” 
女孩看看我,把自己的钱包收回兜里:“下次还给你!” 
她这样说,我就能知道她还记得我,心里先前的失落感减轻些许。 
“不用了,一块钱而已,况且我们是一个学校的,那次,那次我还不小心给你泼了一身的脏水。” 
“事情一码归一码,你借我一块钱,我是一定要还的,你泼我水,你也不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我当时就会还给你。” 
我正想用个笑脸来对她的大度表示一下赞赏,却没料到车子急转弯中,所有人压向我们这边,车厢里一片尖叫,而我们就被挤在门上给压了个扁,那时候,我想不脸红都不可能,我们的距离不能用没距离来形容,甚至可能比那些亲密恋人的拥抱更紧密,在那几秒中的转弯时间,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脸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当车平衡后,我不自然地侧开了身体,我不敢看她,不知道她是不是也红着脸,不知道在那几秒钟里她贴在我胸前是不是听到了乱掉节奏的心跳?我把两只手撑在扶杆上,尽量把人群往里挤了挤——是想给她多一点点的活动空间,因为我感觉到她那么瘦弱的身体根本就经受不住强烈的挤压,转弯的时候她脸上的痛楚虽然一瞬即逝,但是我看见了,我也开始想那天食堂门前她以那么快的速度和那么大的力量扶起楠楠的事情,究竟是不是我的错觉! 
她下车时,没和我道别,只看了我一眼就懒懒地从容地走进了城市里,而我才发现,这时候我离家的距离已经大大超过了学校离家的距离——再过两站就是这路车的终点位置了。 
回家时,家里理所当然只有花脸等着我,在冰箱里随便找点吃的喂了自己喂了花脸,便迫不及待地打开QQ找到悄然,因为我的心情真是有点迫不及待,我想告诉她在她的策划中青格和楠楠和好了,而且中间一些搞笑的情节都想说给她听,还有就是那个有一头卷曲头发的女孩,她被泼水时的眼神,她在看楠楠时的眼神,她在被欺负时的眼神……总之她的一切我都想告诉悄然,因为我知道悄然都能分析,因为悄然是“所有人”。 
星期八:你知道你在线上的原因吗? 
悄然自醉:? 
星期八:是因为老天爷知道我太想念你了。 
悄然自醉:毛病! 
星期八:是真的,你听我给你讲…… 
我把青格和楠楠的事情讲给她听,她却轻描淡写地说那是意料中的,还说本来就没有问题的问题被解决了是不值得让我这样激动的,真是有点被打击的感觉,但是当我把青格和楠楠事件中无辜被牵连的女孩说出来时,特别还提到那些我弄不清楚的眼神时,悄然思考得比较久,我以为她是在帮我仔细地分析,结果她只发来一句话:“那眼神本来没什么,是你自己的眼神有问题!”   
失眠夜(2)   
这句话好有道理呀!如果不是我的眼睛要去留心别人,那她的眼神怎么能这样影响我?在我佩服悄然一语道破天机时,也发现这根本就是句废话——真是个狡猾的“所有人”,想不出什么东西来解释就用句看似真理而其实无理的话来糊弄我! 
和悄然认识已经超过了一个月,我们的聊天记录居然有一千多页,我想我读书以来写过的所有作文加起来可能也没那记录的字数多,但是就是这么多的文字都无法让我看清楚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孩,我只能模糊地说这个女孩可能很有思想,也有独特思考的方式,也许她还经历过一些思想上的挣扎,或许现在也正在挣扎中,但是她在我心目中真的很缥缈——她能说出很多让我也跟着思考的问题,也给我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往往到最后她都会说这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解决些什么,即使解决了又怎么样?就是基于这些,我起码看到有一样东西是我们共有的,那就是对生活的不解! 
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也习惯了在和悄然聊过天后关上门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想着将来的日子,想着自己通不过高考或者通过,想着到大学里去学什么,想着毕业后找什么工作——只是想想而已。 
这一夜,我依然如此想了想,但是我却怎么都无法睡实,脑袋里总是模糊出现悄然的几句话,或者在聊天版面里的那些表情,再不然就是那一头微微卷曲的头发,那种看不透的眼神,还有公车上自己红过的脸以及那几秒里乱掉节奏的心跳…… 
到清晨我的状态还在似睡非睡中,这是我第一次失眠,为了两个女孩,也为了我所不解的一切!   
卷发、踢踏舞的眼泪(1)   
国庆节放假的前一晚,学校举行了庆国庆才艺比赛,我和青格向来是对那些死板的歌舞表演兴味索然,但是苦于楠楠代表班级出了个英文歌曲的节目,为着死党身份我们俩都没敢溜边。 
和我们想的一样,这场晚会的确无聊透顶,一个个比赛节目都像一颗颗安眠药催人入眠呀!听了楠楠唱的那首《昨日重现》后,舞台上一度出现几分钟的冷场——音乐没有,报幕的也没出来,我和青格就准备悄悄从礼堂里混出去,刚猫着腰到门口时却听到舞台上传出缓慢但很有节奏的“嗒——嗒——”声,虽然不懂什么舞蹈,但是一听这声音,连那个新世纪文盲也知道那是靠鞋子和身体表演的踢踏舞,青格停下来很是惊讶地说:我们学校谁能跳这种舞?莫非是哪个老师上的节目? 
抬眼去看,舞台上的灯光变幻着神秘的色彩,那个弄出嗒嗒声的人,在移动聚光束下闪亮登场——迷彩裤,黑色紧身T恤,一头凌乱的卷发!她动起来,脚下就发出实在的嗒嗒声,一会儿慢,慢得像在溪边散步;一会儿快,快到让人感觉万马奔腾一样令人窒息,一会儿又静,静到让人不敢呼吸,像不敢打扰她的思考! 
她的卷发随着身体一起舞蹈着,显示出自由与不羁,狂放与浪漫,也正如她娴熟的舞步一样呈现出来一个动感激情的时刻,直到她隐在了幕布后,那悦耳的踢踏声似乎还萦绕在整个礼堂。我在学校里看过的文艺晚会和才艺比赛不计其数,这样跟新世纪挂上钩的又讨好观众的节目好像还是头一次,所以我想台下那些被安眠药腐蚀太久的掌声此时如此雷动一定是有道理的,这就是安眠药碰上兴奋剂的悲哀了…… 
“刚才激情昂扬的踢踏舞是高二五班的易悄然同学为我们送上的,让我们再次用掌声感谢她狂热的爱尔兰式浪漫而又激情的舞蹈。” 
报幕员说了什么?易悄然? 
这个被我用脏水泼到的,在公交车上遇见的,有一头浪漫卷发,有莫测眼神的女孩,她叫——易悄然! 
不可否认,我当时的心跳绝对超过了一百五十下,易悄然,我理所当然就联想到QQ里那个言语犀利的悄然自醉,没有想到,让我失眠的两个人,她们用着一个同样的名字,不,在此刻,我甚至猜想着她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一个在网络里有着让我想不通的话语,另一个在现实里有着让我看不透的眼神。 
不不不,我觉得这一定不可能是巧合,这两个人从各方面来拼凑都觉得就是一体,我得去问问悄然,问问她的真名字,问问她在哪所学校念书…… 
“啸——” 
和青格走到门外时,他突然叫住我:“你看,是那个女孩!” 
我往礼堂后门望去,的确是那个一头卷发的易悄然,她坐在花台边上,卷曲的长发遮盖了整张脸,手上拎着刚脱下的踢踏舞鞋。 
青格拉着我便跑过去,那家伙一直都对易悄然在食堂“救”了楠楠的招数颇有兴趣,这时候恐怕是庆幸有个搭讪的机会要去请教了。 
“嗨,易悄然,你的舞跳得真霸道!” 
当她抬头的时候,我和青格都吓一跳,在温和的月光里,她泪流满面。 
“你怎么了?我们可不是来骚扰你的,我我……” 
青格以为是我们的鲁莽吓到了她。 
“啸——” 
我的名字,我的这个只有好朋友才叫的代号,从这个女孩嘴里喊出,我知道了—— 
“悄然?” 
她揩掉泪水点了点头:“啸,帮我个忙……” 
晚会结束后,我和青格终于找到了楠楠,那家伙一直在等着拿奖呢,结果她的歌拿了个第三名,她也告诉我们跳踢踏舞的女孩得了最高的特别奖,但是没见人去领奖品,很是遗憾地说本来想认识认识那个女孩的,也该向别人道歉以及道谢的,一路上那个啰唆的话就没停过,直到我们在学校外的“冷啖杯”见到悄然时,她才张大了嘴巴——“啊?是她……” 
楠楠小声地知会我们,却看到我们坦然地走到悄然面前坐下,那家伙手里刚领的奖品哧溜就落在地上。 
“你们在搞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楠楠在我们的招呼下坐在位子上还弄不清楚状况,但是何止是楠楠搞不清楚这一切,我了解的也不多呀…… 
而那顿夜宵吃到最后,我们都没能知道悄然为什么称请我们三人吃饭为“帮她一个忙!”整个过程里,她只是介绍了一下自己,剩余时间就是我和青格在那里活跃着气氛,当然大部分是讲我们在网上那搞笑的相遇,果然如我所想,悄然不是个爱笑的女孩,她偶尔点个头都可能是为了照顾我们的情绪,只是她还是不经意就去打量楠楠,那种眼神我依然无法看出端倪。 
我以为我们这样从网上走到现实,悄然会像我一样激动万分,也想和我畅谈一番,事实并非如此,夜宵结束得比我想象的还早,悄然邀了楠楠去操场上散步便撇开了我和青格…… 
“你说她们两个会聊些什么呀?她们又不认识!” 
在盥洗室洗脸时,青格还问着一路上都问着的话。 
“都说了不知道了,我也纳闷,要聊也是该拉着我去聊,她是我的网友呀。” 
我确实比较想不通,这个家伙怎么能对我们的缘分如此看淡,虽然她是早知道了我,但是也不能在我刚知道她时跑去跟别人打得火热呀,你说楠楠是个帅气的男生倒也无可厚非了,可是帅气的男生是我呀!而且楠楠还是个女生,还是个让女生都心生妒忌的优秀漂亮的校花呢,怎么能叫人想通?   
卷发、踢踏舞的眼泪(2)   
“你说你那克星会不会是同性恋呀,怎么对我们楠楠那么感兴趣?” 
“你才同性恋呢,每天黏我那么紧都不晓得你是不是真有企图。” 
“哎,我是说真的,我们去看看吧,万一她们俩一个嫉妒对方太漂亮,一个嫉妒对方舞跳得太好,最后打起来怎么办?” 
“就是就是,还是去看看的好!” 
悄然和楠楠在灯光篮球场上,看那样子,楠楠是在学踢踏舞,我们躲在远处的看台后都听到她悦耳的笑声了。 
“啸,我们也去学吧,大家一起好玩。” 
“去你的,人家悄然要是想跟我们一起,先就不用只喊楠楠了。” 
“女生都这么小气,人多了不是更热闹嘛。”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胡闹?” 
“是啊,我胡闹!不知道是谁每天都跟我一起呢。” 
“……” 
悄然和楠楠可真能折腾,在操场上跳了一阵又坐下去聊天,一会儿还一起唱那首经典得连青格那文盲也听过的英文歌《此情可待》,只是可怜了我们这两个做贼的,连头发尖都此情可待像是麻木了一般,这时才感叹——做贼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就连偷“看”都这么难过,别说那些偷其他的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光景,两个丫头才同行着回了宿舍,而我们俩不敢继续跟踪,便同时想到回宿舍给楠楠打电话,叫她出来交代情况。 
楠楠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很高兴地向我们展示悄然给她的礼物:“看,悄然今天就是穿着它跳出那么精彩的舞蹈的,她送给我了,我的脚也正好能穿呢。” 
“给我一只——” 
“给我一只——” 
我和青格一人抢了一只拿在手中仔细打量起来。 
“哇,这么硬几块钢片,拿来打架可就无敌了。” 
青格马上就发现了他感兴趣的东西。 
“嗯,就是,可惜码子太小了,穿不进呀。” 
“笨哦,把钢片弄下来上到我们鞋上不就行了!” 
“对对对——” 
“你们两个除了打架还能想到什么,还给我,悄然是送给我的,别说是上面的钢片,就连上面的灰尘都不给你们。” 
楠楠抢回舞鞋还一人给了个白眼。 
“什么了不起,我们明天自己去补鞋摊上钉它个几十块,看谁更牛!” 
青格很不了然。 
“哎,悄然和你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呀,在操场上折腾那么久。” 
我忍不住还是先开口问了。 
“没什么呀,就是教我跳了会儿踢踏舞,然后就说把这鞋子送给我,然后就问我会不会唱《此情可待》,然后就一起唱了,然后就回宿舍了。” 
“你们都没聊到其他方面?” 
“还其他呢,悄然根本不爱讲话,但是我感觉出她对我很亲切。” 
楠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那么多回悄然看楠楠时的眼神仿佛就是包含着亲切的,但是为什么她对楠楠要亲切?因为楠楠长得讨人喜欢?要是这个原因,那我长得也不招人讨厌呀,她完全可以只排挤青格一个人的。 
“唉,我们还以为她会对你讲她为什么不高兴呢。” 
“悄然不高兴?” 
“是啊,我和啸看见她时,她表演完节目在礼堂外发呆,还流着泪呢!” 
“啊?她根本就没提起过任何事情呢,那我去问问她吧,她在这边可能都没什么知心朋友的。” 
“别去了,悄然喜欢一个人过滤东西。” 
我想,我还是比较了解她。 
青格和楠楠对悄然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猜测着她不爱笑是不是遭遇过什么伤心事,舞跳得那么好是不是以前是专业学舞蹈的,而她对事对人都那么冷静是不是见多识广,她的年龄是比我们大还是比我们小…… 
而这些,作为其中算是最了解她的我也都不得知其一二,我一直想着她一段狂热的踢踏舞后流下的两行泪,她的泪、她的情绪是不是踢踏舞带来的? 
这一夜,我为着悄然在我生活里出现再度失眠,脑子里混乱得像堆麻,想着和她的前前后后,想着我们在网上的唇枪舌剑,想着我们在校园里的几次碰面,我也想到她在QQ里那段话——风来了,带走我身上的尘土留下了我,我干净了却不高兴了,不高兴为什么风带走的不是我而留下的不是尘土!谁会愿意留在这孤单的地方? 
易悄然、悄然自醉,你为什么会在喧闹的氛围里孤单地流着泪?   
要的都是信任?(1)   
国庆大假对我而言显得几分冷清,老爸老妈依然忙着生意,只拿了点钱给我让我自己和同学去外面走走,但是我的朋友们却弃我而去,楠楠跟着她那个爱旅游的老爸去了九寨沟,青格则被他老妈押着走亲戚,只有我和花脸窝在家中相依为命。 
其实,我曾经在失眠那晚打过这样的主意,想趁着放假,约上悄然去公园或者游乐园转转,但是只是想想而已,我不敢说出口,而现在我想即使我说出了口,这也是个无法实现的想法,悄然在大假第一天,也就是跳过踢踏舞的第二天早上给我留了言说是回乐山去了。 
在家里才呆上两天,那感觉就像回到了暑假时的无聊,除了看看花脸就只能看着那个方脑袋的电脑,而电脑也没暑假里那么有吸引力了,在悄然的潜移默化下我发现自己一进入游戏便会想起些什么未来、将来的字眼,而不能全心投入于厮杀当中。今天也是一样,刚把传奇打开就发现对话框中出现了那条游戏里经典的“鹿骂”——醉银剑! 
我都没想到自己会想逃一样地关掉了游戏,好像慢一点就会看到悄然那双眼睛又要对我露出不屑。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竟然自嘲地笑出声——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感觉?会害怕起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害怕她对自己有不好的看法,害怕她认为自己闲得无所事事,不管怎样,自己刚才那不经意关掉游戏的举动让我不得不承认,悄然真正是影响到我了,她的话的确可以让我减少对游戏的入迷程度,但是,却万分之万地让我增加了对QQ的兴趣——一整天开着电脑,除了想起她时就给她发条消息,再或者就是想第一时间获得她的消息。 
又一天过去了,爸妈从批发城回来时看见我在书桌前温书惊讶得不知所以,老爸破天荒没在回家第一时间去洗澡而是让我陪他杀盘围棋,妈妈也围在旁边看,理所当然输的人是我,但是老爸在收棋时看着我说如果不是太忙真想可以一家人出去走走,那让我心里一酸,一家人出去走走?这样的愿望在别人家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们家就是奢望了,刚上初中时爸妈都下了岗,家里过着艰苦的日子,东拼西凑点钱开始做生意,到如今可算是出了头,在黄金地段、黄金批发城里有了两个黄金铺位,家里有了车,有了漂亮住房,一切都让亲戚朋友们另眼相看了。 
其实,我是很想爸妈能带上我到外面见识一下的,不说见识,就是哪天到公园去晒晒太阳也不错啊!想是这么想,但是我怎么能说出口,他们为了家为了我那么操劳,我那个晒太阳的要求也没什么太大意义,何必为难他们呢,这道理我在初一时候就懂了,所以现在都高三了,更没有说出口的理由。 
下了棋,爸爸去洗澡,妈妈在灯下清账,花脸在她腿边转悠,我则站在阳台上胡思乱想着…… 
第三天,我居然一口气做了两套物理练习题,尽管不知道正确率如何,但是这样用心学习的情形对于我来说确实屈指可数,而且大多是在考试前才出现。在冰箱里找了罐汽水奖励自己的变态行为,汽水在喉咙里发出咕噜声的同时我也听到自己房间传出QQ消息的声音,我对那声音特别敏感,因为我在想起悄然的时候,脑袋里就总是没来由地要响起那种声音,而此时,我都怀疑是不是又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动一动鼠标,我的心情和黑的屏幕一同亮起来——悄然她终于想起我了! 
“啸,你过得好吗?我过得不好,从回到家就一直都在想事情,真的想不通了,连想的力气也耗尽了,你来陪陪我吧,陪我去走走,我真的连个朋友也找不到,只想到了你。” 
对我说这样的话,真是感觉受宠若惊,但是,天哪!这是怎么了,这种话居然从我心目中那个倔强坚强而又冷静的悄然嘴里说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悄然,你怎么了?” 
“你来不来?我想去看看峨眉山,但是我一个人不敢去。” 
“来!” 
我几乎不做任何思考就毅然决然地答应下来,悄然没和我聊多久,只是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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