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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力大嘛!”蓝毓晓偎上他,幸福凝在嘴角的酒窝里,媚态十足。
把相机收好,童彦祺带著蓝毓晓到附近知名的PUB,虽然他不喜欢公众场合,但是以前跟任秉恩可PUB的常客,许多有力人士也都是在里头认识的。
偶尔到里头喝酒、跳舞,倒也不失为一种放松的方式。
当他们进入PUB,果然引起侧目,不少熟人纷纷前来打招呼,连酒保也熟练的调了杯童彦祺常喝的马丁尼。
在他身边的蓝毓晓已经算是众所周知的人物,她今天依然是一袭白色上衣兼白色短裤,在PUB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更加亮眼,而短裤下修长的美腿更是吸引不少目光,很快地就成为今晚的注目焦点。
几个熟人的女伴拉蓝毓晓过去聊天、跳舞:而童彦祺也跟朋友们聊起天,要她放心的过去聊。
“听说你是童彦祺的女朋友喔?”女人们聚在一起就开始八卦。
“嗯……是啊!”怎麽每个人都问这个问题!
“好厉害喔!你怎麽射中他的心的?”女伴们好奇的问著,“他跟任秉恩可不一样耶!”
“大概是我很吵吧?”蓝毓晓尴尬的耸了一下肩,这是童彦祺最常给她的答案。
“你会不会担心啊?他身边到处都是漂亮的女明星或是模特儿,一不小心就会被拐走耶!”
蓝毓晓只是笑而不答,她或许会对这个吃醋,不过这方面她还挺相信童彦祺的,因为依照他的个性,他可没那个闲工夫跟心思去应付那些娇贵的女明星,而且这些女明星还得各个乖顺,难怪他从来没跟圈内人有过任何绯闻!
“你要拍邝采芳的写真集对不对?”有另一个女人提起这个话题,“你真厉害,大学都还没毕业就敢掌镜!”
“因缘际会。”蓝毓晓不是呆子,怎麽会听不出来对方话中有刺。“刚好也合邝姊的意,我就大胆献丑罗!”
“那你会紧张吗?要是拍出不像样的东西,砸你自己的招牌事小,砸到童彦祺的就不好了!”女人叼著菸,不怀好意的瞥了蓝毓晓一眼。
她老公也是个摄影师,还比童彦祺资深好几年,但是不管怎麽努力,光芒永远赶不上这个後起之秀;之前毛遂自荐要拍邝采芳的写真集,被那个惹人厌的经纪人推掉,他们还跑去找童彦祺拍摄。
搞到最後,童彦祺不拍了,竟让给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名不见经传的小……
摄影师?
“这个你放心,”蓝毓晓坐直身子,已经确定对方是来找碴的,“彦祺当初找我当助手,就是相准我有才能,我自然不会让他失望,更不会砸了任何人的招牌。”
“是喔……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啦!”女人冷笑一声,“反正即使你失败了,童彦祺也会帮你担起来啊!有个名人当男朋友,你在摄影界还是可以平步青云好一阵子。”
“这当然有关系罗!不过才华还是很重要的。”蓝毓晓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才华不足,关系再好也是枉然,永远也登不上大雅之堂。”
蓝毓晓毫不畏惧的直视著女人,她猜得出一二,这女人不知道是在为谁出头!
她不攻击任何人,只是说出真理罢了。
黑色的眸子里闪耀著跳动的火焰,沉默弥漫现场,蓝毓晓露出自信的笑容看向女人,她不怕她的冷嘲热讽、不怕她的闲言闲语,她相信彦祺、更相信自己。
她要尝试各种可能性,她第一眼看到邝采芳时是怎样的感觉?她相信自己可以拍得出来。
“怎麽?聊得愉快吗?”童彦祺不知何时来到身後,轻按住蓝毓晓的双肩,温柔的俯下身,“我看星火都快燎原了。”
“嗯……没什麽……”那女人心一虚,赶紧喝了一口酒。
“我聊够了,想来邀我的女人跳个舞。”童彦祺拿走蓝毓晓手中的杯子,搁在桌上,“走吧!”
蓝毓晓被带离座位,往舞池中走去,音乐震耳欲聋,DJ正使尽全力,为大家播放摇滚舞曲。
“不错嘛!我看你让她哑口无言了。”一到舞池,童彦祺立刻对她刚才的言论加以赞赏。
“咦?你……你怎麽知道?”蓝毓晓皱起眉,跟著音乐扭腰摆臀,“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赌赌看而已,他们夫妻常来这里。”童彦祺指指那对二流的摄影师夫妻,顺道简短的跟蓝毓晓解释一下他们的心结。“自己永远不求进步,却以为自己很强!”
“果然……她是在替老公出头啊!”蓝毓晓被童彦祺搂著,转了几个圈,“不过我说的也是实话,她要生气我也没办法。”
“嗯哼。”童彦祺只是应了声,将她的背拉进怀里,“怎样?对自己有信心了没?”
“嗯!”蓝毓晓甜美的勾起一抹笑,蛲首低垂,背贴著童彦祺的身子动著身躯。
舞曲嘎然停止,突然转为浪漫的慢舞曲风,童彦祺轻松的抚住她的腰际,将她转过身来,两个人相拥起舞。
“我发现啊……”蓝毓晓贴在他的肩头,幽幽的开口,“你的心机好重。”
“嗯?这话听起来有点刺耳。”童彦祺双手搂著她的腰,缓慢的在舞池中晃著。
“你做好多故意的事,像刚刚也是故意把我推给那些女人的。”蓝毓晓闭上双眼,让童彦祺带领箸轻摇晃。“我知道你想要让我自己去挖掘出答案,但是……你就不怕我承受不了她的讽刺?”
“如果你真是这样,那我才是错看你了。”童彦祺柔声的在她耳畔说著,“那就不是我喜欢的蓝毓晓了。”
蓝毓晓倏地抬起头,看向童彦祺,她的内心有些冲击与震撼,她想到继童彦祺如此的信任她後,竟也如此的了解她?
他对她的个性了若指掌,也利用这一点,让她自己一步步走出自己筑起的迷障。
“做你的女朋友哪能柔顺啊?”她忍不住发起娇嗔,“照你这种‘体贴’的引导方式,娇弱一点的不就哭死了?”
“真笨,这才是我的体贴啊!”童彦祺吻上她的唇瓣,一啄再啄。
如果一但依赖他人的指点,哪能成长呢?真正的体贴该是如此,陪伴著喜爱的人一同成长,引导她住前迈进。
蓝毓晓由衷的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幸运,能遇上这有一点点霸气又如此成熟体贴的男人,他的体贴不是行为或是言语,而是更高层级的。
与其总是帮她拭泪,不如教她如何别再哭泣;与其总是言语给予信心,不如让她自己寻回自信。
她在这个男人的怀中成长,她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学习,她也在这个男人的怀中感受被爱与爱人的幸福。
她真希望这个世界有个快门,能把这一刹那化为永恒。
邝采芳的写真集即将开拍,童彦祺将一切打点完毕,把消息封锁,不让媒体采访,以免影响到蓝毓晓的拍摄情绪!
最重要的是制止邝采芳的经纪人开口,他那种叽叽喳喳的念法,只怕还没拍完就会被蓝毓晓一记过肩摔出去。
而整体造型让童彦祺比较意外,蓝毓晓婉拒了所有合作良好的化妆师与造型师,大胆启用自己的亲人,从头到尾都由她的弟弟担纲,不假手於他人。
地点更是新奇,竟然由邝采芳任选,今天第一站就选在邝采芳常去的孤儿院。
“我说大姊啊!你不要太紧张好吗?”蓝毓阳戴著墨镜,搬出他的工具箱。
“深呼吸一口气,有益健康。”
“我哪有紧张?”蓝毓晓戴著白色遮阳帽,没好气的白了蓝毓阳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快搬你的东西啦!”
“太紧张是拍不出东西的,”蓝毓阳一派从容,“你放心好了,经过我巧手妆扮,邝采芳一定能让你看一眼就想拍。”
“真感谢你的自大。”蓝毓晓吐吐舌,依然紧张兮兮的取著景。
这个孤儿院位在偏远地区,恰巧孩子们玩耍的後山有片草原,蓝毓晓就请邝采芳带领孩子们到草原那儿去玩耍,爱玩什麽随便她,只要以平常心去跟孩子们相处即可。
她在这里要拍的是邝采芳慈爱的一面,那柔美的母性光辉是最美的模样。
打从她决定著手开始,童彦祺一句话也没说,没建议、没支持,也不反对,彷佛一切都没他的事;但是他却从头到尾都陪在她身边,在背後帮她张罗一些细琐事项,要工作室的人帮忙,却不当著她的面说。
为了就是不给她压力。
这些事情蓝毓晓点滴在心头,她觉得这就是童彦祺对她莫大的支持,她知道他在她身後像座高山一样稳当,无论如何,她都能够依靠他而不致慌乱。
但是她不行直的依靠,她必须独立完成这件事,不单单是如果成功所招致的名气,而是因为她今天要拍邝采芳的写真集,就已经是一个独立的摄影师,不是什麽助手或是学徒。
她感激童彦祺为她做的一切,这种爱与体贴是无形并且广大的,不需要太多的甜言蜜语、不必猛献殷勤,就足以让她只要想起就能盈满甜蜜,就可以觉得幸福满满。
“镜头选好,就可以开始了。”童彦祺走过来,“风跟太阳都恰到好处。”
“0K!”蓝毓晓深吸一口气,转向後方,“阳,你好了没?”
“姊,记住一点,”蓝毓阳从车予那边大喊,“永远别催造型师!”
“你是在嚣张什麽啊?”蓝毓晓哼了一声,直朝後头走去。
邝采芳坐在後车厢里,车盖充当屋顶,蓝毓阳就地简单的为她做起造型与化妆;蓝毓晓讲求自然、讲求衬出邝采芳独有的个人风采,他这位造型师当然得遵照指示。
当蓝毓晓走近时,看到穿著米白色的邝采芳坐在那儿,她穿著蓬松飘逸的连身裙,全是纱质材料,头发上了发卷,却特意制造出紊乱的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个饰品,就这麽简简单单的。
妆化得很淡雅,眼影几乎没有上色,只是强调出眼线与睫毛膏,还有粉橘色的腮红。
“等一下小朋友们会编花环给邝姊,这是最好的饰品。”蓝毓阳认真的上著唇蜜,“这里的花是黄白相间,很适合这套衣服。”
蓝毓晓看得目瞪口呆,她应该要骂蓝毓阳说这件衣服太朴素,或是妆化得太淡,或是头发不够整齐俐落,但是她现在什麽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坐在那里的邝采芳在静谧中流露著无穷的韵味,而那头有些紊乱的鬈发更是加添她的妩媚。
“我……”蓝毓晓打从心底佩服起来,“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学无术耶!”
“感谢你的赞赏。”蓝毓阳歪了嘴,大姊的称赞他一向消受不起,“好了,邝姊。”
邝采芳揽镜自照,相当满意这淡雅自然的妆效以及朴素的妆扮;而蓝毓晓内心正泉涌著无数灵感,她知道自己能够拍摄这样的邝采芳,她甚至知道哪一景、哪一角可以把她的风采全都记录下来。
她飞快的冲回相机边,抓起相机就要开始,而一双大手却突然拉住她,制止了她向前冲的举动。
“……彦祺?”惊呼一声,蓝毓晓整个人落在他怀间。
他在干嘛?邝姊、工作人员跟毓阳都在耶!
“不要急,闭上眼睛。”童彦祺比谁都冷静,掐紧她的腰际,“我要你静下心来。”
“什麽静下心,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感觉,我……”蓝毓晓急得想挣脱,却是枉然,“你在干嘛啦?”
“心愈急就愈不定,照出来的相片会有瑕疵!”童彦祺厉声说道,吓了蓝毓晓一大跳,“闭上眼!”
凶什麽凶啊?尽管心里不高兴,蓝毓晓还是乖乖的闭上双眼。
她可以感觉风从脸庞、耳际边掠过,头发被吹动得摇曳,甚至可以看到邝采芳飞扬的裙摆、她颈间的花圈,还有她脚下摆动的嫩草,以及那群可爱的孩子及她脸上那光彩夺目的笑容。
一切静止,但邝采芳的形象却鲜明可见。
“你可以的。”童彦祺在她额上烙上一个吻、两个吻……很多个吻。
“我看见了!”蓝毓晓带著兴奋的神采睁开双眸。
“那就是你要拍的角度跟模样。”童彦祺会心一笑,捧著她的双颊,抚著她的头发,“你的感觉是敏锐的,你的情感是细腻的,用这样的感觉去捕捉你所要的镜头。”
“彦祺……”又是一个自我发掘,童彦祺体贴的让她想流泪。
“去吧!”他放开她,给予一记支持的笑容。
“嗯!”蓝毓晓顶了顶帽檐,露出璀璨的笑颜。
“对了……差点忘了。”童彦祺忘了补充一些话,“我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咦?”抱著相机的蓝毓晓其实有点迫不及待,但是她得学会耐心。
“我一直没跟你说关於这次写真集的事情,”童彦祺语重心长的开口,“你用这样的角度与风格拍摄邝采芳,真的非常非常的……适当!”
话随著风传进蓝毓晓耳里,泪水终於无法克制的流了下来,童彦祺就是这麽讨厌,非要让她在大海里挣扎摇摆好几天,最後才要告诉她其实她离岸有多近!
这一次没有拥抱、没有亲吻,蓝毓晓只是抿著唇,抹了抹泪水,阳光映著泪水使她的双眼更加闪亮。
“我走了!”她昂起头,自信满满的说著。
“去吧!”童彦祺微眯箸眼,他突然发现他好爱眼前这个女人。
蓝毓晓转过身,朝著玩耍中的孩子们与邝采芳奔去,助手们跟著一涌而上,听从指示行动。
遥望著蓝毓晓,堕彦祺摇摇头,真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心境啊……他第一次有这麽强烈的感觉……
看著蓝毓晓,他竟然有种至高无上的心满意足。
假如今天是世界末日,他会庆幸自己竟然能够在生命末尾拥有她,否则他说不定会觉得此生净是遗憾。
唉……童彦祺仰起头,露出笑容,真希望世界有快门,能将他们之间化为永恒。
“你对我姊是认真的吧?”蓝毓阳冷不防的走近。
“当然。”童彦祺侧脸看向他,那张神似的脸庞却有著傲人的冷然。“我还没这麽认真过。”
“那真的算你倒楣!”蓝毓阳叹口气,还把手搭上童彦祺的肩。
呃?童彦祺瞪大眼睛,这位弟弟怎麽这麽说话呢?还跟他说过的如出一辙呢!
两个大男人不一会儿就相视微笑,看来他们都非常了解蓝毓晓这女人,果然谁认栽谁倒楣!
“你那双手满巧的,把邝采芳的味道塑造得很好。”童彦祺真心的赞美著,“最近名气愈来愈大的‘蓝色太阳工作室’就是你吧?”
“好说、好说!”蓝毓阳一点都没有谦虚的模样,“我也只是顺著邝采芳的味道去妆点罢了。”
“光这点就很不容易了。”童彦祺甚至打定主意,想跟蓝毓阳签份长期合约。
“再怎样也比不上你吧?能把我那个大姊塑造成如此娇媚!”蓝毓阳轻笑起来,“她变得更耀眼、更美丽,而且温柔多了。”
“我怎麽一点感觉都没有啊?”童彦祺认真的问:“敢情她在家里有变化?”
“呵……”蓝毓阳笑而不答,只是挑挑眉。
虽然大姊的心情天天蓝天,但是小春却是愈来愈阴沉,勉强来说家里可以算是春天……晴时多云偶阵雨吧?
“这个写真集会成功的。”童彦祺看向蓝毓晓,斩钉截铁的说著。“一定会大卖!”
蓝毓阳本想回答,但是却突然感到一阵刺痛,脸色倏地变苍白,就这麽倒了下去。
远方那个白色的身影也一样,原本是按快门按得起劲的蓝毓晓陡然一颤,脸色发白盗汗,她不支的单脚跪地,刺痛袭来,让她差点没摔了相机。
“晓!”童彦祺根本没空去管旁边那个俊美的大男人是怎麽了,飞也似的冲向前方,往那个没倒入草地中的白色身影奔了过去。“晓——”
蓝毓晓神智恍惚的紧咬著牙,冷汗直冒,手中还紧握著相机,嘴里跟蓝毓阳一样,喃喃的念着“小春……”
第9章
白色的长廊弥漫著药水味,一间特别的四人房中,刚好住了蓝氏四胞胎;门口上的牌子依序写著老大到老么的名字,童彦祺站在门口细细端详,这四个兄弟姊妹的名字还真的是“晓阳春色”呢!
拍摄到一半倒地不支的蓝毓晓被童彦祺火速送到她喃喃指定的医院,看著她苍白且盗汗的脸庞,他一颗心便纠结在一起,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把她送进医院,护士立刻迎了上来,直接把她送进指定的病房里。
他狐疑的一路跟过来,讶异的发现到蓝毓晓其他的弟妹都已经先後住进来了。
“彦祺!”远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你也在这儿?”
“秉恩?”童彦祺疑惑不已,“你生病了吗?”
“我的助手肚子痛,硬是忍著不说,咚的一声就倒了下去,吓得我魂飞魄散,”任秉恩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医生说是急性盲肠炎,她忍了很久才会这样!”
童彦祺蹙起眉,再看看病房,“你是说蓝毓春得了急性盲肠炎?”
“嗯。”其他的事情任秉恩刻意跳过不谈,例如蓝毓春是如何强忍著疼痛只为了不给他添麻烦等等这类的事情。
童彦祺低头沉吟,护士说毓晓跟蓝毓阳并没什麽大碍,不过一路上两个人都抱著肚子喊疼,而医生刚刚也只是轻笑,说只要发病的人好转,他们就会没事了。
所以说……
“为什麽蓝毓春肚子疼会强忍下来?”童彦祺很快的抓到重点,“她不是那种女孩吧?”
“嗯……我怎麽知道……”任秉恩有些心虚,闪开童彦祺的眼神。“大概是工作太忙,我一时没有察觉……”
“任秉恩,”童彦祺加重语气,扳住他的肩膀把他转了过来,“你该不会是要求她跟晓一样坚强吧?所以她才佯装坚强忍著不说?还是不敢说?”
“我没有!”任秉恩闻言,竟然也皱起眉头,“我的确希望她是个坚强又俐落的女人,但是我并没有要她这样强行忍耐!”
“问题是,她就是强行忍耐才弄到这麽严重!”童彦祺简直是气急败坏,原来罪魁祸首是任秉恩!“你知不知道他们是四胞胎?他们之间的连系有多强你知道吗?”
“我哪管得了那麽多,小春生病我根本始料未及,我也很紧张啊!”任秉恩挥开童彦祺的手,“你根本不知道,我打开摄影间,发现她倒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时,我是什麽感觉!”
“我怎麽会知道!”童彦祺气愤的捶了一下白墙,“那你知道……晓在我面前倒入草地中时,我简直……我简直是慌了手脚,我脑子甚至一片空白……这你了解吗?”
他不了解吗?任秉恩紧抿著唇,低首凝视著雪白的地板。
蓝毓春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时,他也是这样的感觉啊!
他连怎麽抱起蓝毓春都不记得,连怎麽冲出工作室都没有记忆,他只是狂喊著她的名字;但她却苍白著脸色告诉他……她没事!
心如刀割,他深切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童彦祺怒气冲冲的瞪著任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