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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刀割,他深切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童彦祺怒气冲冲的瞪著任秉恩,因为这家伙害他的毓晓昏倒,他轻敲了房门,迳自走了进去。
房内四胞胎都已苏醒,每个人都生气蓬勃的坐在病床上,唯有真正有盲肠炎的蓝毓春虚弱韵躺著,星眸半掩半睁。
不过病房内的气氛非常吊诡,童彦祺一踏进病房就感觉到一股敌意,三个人六只眼睛全盯著他看;童彦祺立刻回首,伸长手把门外的罪魁祸首给拉进来,他瞧见蓝毓晓那凌厉的目光,就知道自己没事别做替死鬼。
“任秉恩!你什麽意思?”果不其然,一见到任秉恩,蓝毓晓掀开被子就跳下床,“你竟然让小春病成这样!”
“晓……”病床上的蓝毓春吓了一跳,急忙要出言阻止。
“别那麽冲动!”童彦祺上前一步拦住她,宣直将她拖回病床,“有话好说。”
“有什麽好说的?盲肠炎有多痛他知不知道?让小春忍成这样!”蓝毓晓根本就是怒极攻心,管他三七二十一,“你到底是想怎样啊?”
童彦祺紧扣住蓝毓晓,再怎麽说任秉恩也是他的死党,总不好让他被打得不像人吧?他坐上病床,轻而易举的将蓝毓晓架在怀中。
“大姊,像你这种谈事情的方法是谈不出结果的。”蓝毓色摇摇头,“事情的症结点在於:任先生,你对我三姊是怎麽想的?”
任秉恩一怔,神色凝重的紧抿著唇。
“小春很喜欢你,不过她可能只是单恋,你要把话说清楚。”蓝毓阳口吻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要给小春暖昧不明的态度,那会让她极力想变成你所喜欢的女人。”
半坐起身的蓝毓春羞红了脸,她的心境手足们了解得透彻,却让她有些尴尬,不过她喜欢任秉恩是个不争的事实,也的的确确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想要变成他喜欢的坚强派女人。
“秉恩,不是我在说你,”童彦祺赶紧找机会开口,不说点什麽的话,只怕毓晓到时又要发难了,“如果对她没意思就要说清楚;但是如果真喜欢她,就要喜欢原本的她。”
被紧抱著的蓝毓晓闻言,竟也红了耳根子,她知道彦祺说的话句句出自肺腑,因为他们之间的爱情便是如此。
“说得对!就像童先生喜欢大姊一样。”蓝毓阳看著对面幸福的一对,微微一笑,“我记得童先生一开始是喜欢小春那类型的女人,但最後他爱上大姊,而且爱的是原原本本的大姊。”
“对啊!小春,”蓝毓晓啪的转过头去看向妹妹,“你干嘛要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啊?那样就不是你了啊!”
“没错,小春。”童彦祺学著蓝毓晓的称谓,亲昵的说:“像我这麽喜欢你大姊,就是喜欢她那种直来直往又大刺剌的个性。”
蓝毓春低垂下头,珠泪串串的滑出眼眶,看著大姊的恋情美满,她心中其实是百感交集;她感受到的幸福并不是她的,内心有著幸福与酸涩两种情感在拔河,痛苦非常。
任秉恩没吭半句,下一刻头也不回就离开病房,响亮的关门声敲痛了蓝毓春的心扉,她望著阖上的门,终於埋首枕间,放声大哭。
蓝家姊弟飞快的冲到她身边给予安慰,童彦祺倒也识趣的退出病房,那是他们手足的世界,他这个外人是插不上手的。
看到蓝毓晓没事,刚刚提吊著的忧心终於放了下来。
不过……这病房是高级病房……之前他就觉得晓的家境满宽裕的,没想到好像不仅仅是宽裕而已……
童彦祺信步往前走,依他对任秉恩的了解,任秉恩对小春应该并非没有意思,因为就他刚刚担忧的模样来看,那已经超出了“助手”的范围。
不过他担心的还是蓝毓晓的“牵拖”,真不知道这麽一搞,她会牵怒到什麽地步?
“彦祺!”身後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要去办出院了!”
“晓?”童彦祺愕然的追上前,“会不会太快?”
“我们本来就没事,是因为小春痛,我们才会痛!”蓝毓晓果然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我还得跟邝姊道歉咧,第一天拍就搞出这种飞机!”
“邝姊那边我已经说了,她还很担心你呢!”童彦祺好不容易追到她,大手赶紧揽过,免得这丫头走太快,“你妹呢?她没事了吗?”
“小春说她想要独处。”蓝毓晓耸了耸肩,“所以大家就走啦!”
路过病房,童彦祺还是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她一个人不会有事吧?”
“不会啦!小春很坚强的。”蓝毓晓昂首笑著,“该坚强时,她比谁都强韧呢!”
“那就好。”童彦祺松了一口气,宠爱的吻上她的前额。
“你干嘛突然那麽关心小春啊?”蓝毓晓挑高眉,“我告诉你,最好不要帮任秉恩说话,我现在看到他就有火。”
“我绝对不会帮那种人说话!”这是否叫做见色忘友呢?“不过……小春真的喜欢秉恩吗?”
“嗯!没错,”蓝毓晓噘起嘴,“我就不知道那家伙有哪里好?小春的眼光怎麽变那麽差啊?”
“秉恩长得帅,又细心体贴,对女人超有一套!”童彦祺轻叹口气,“从以前就是这样,很少有女孩子能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以前?你跟任秉恩认识多久啦?”蓝毓晓白了他一眼,开始迁怒,“该不会你都在PUB里跟他一样的把妹妹吧?”
“咳!”童彦祺决定转移话题,“你弟弟他们呢?”
“他们各自回去了,”蓝毓晓忽地停下脚步,“你少转移话题,说!你们以前是不是有很多丰功伟业?”
任秉恩,我会被你害死!
童彦祺没好气的抿抿唇,这种情况还是一五一十的招供对自己比较有利。“那是以前,秉恩在女人群里本来就很吃得开;至於我……贴过来的我是不大会拒绝,反正大家都是你情我愿。”
在蓝毓晓的双眼快喷火时,童彦祺赶紧继续说:“那是因为我心里没有归属,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蓝毓晓依然嘟著嘴瞪著他,一脸“你们是马吉都是一个样”的神情,害得小春那麽伤心还不闻不问,任秉恩那个样,谁知道彦祺又会好到哪里去!
“心有所属前,是谁都没太大差别,也不会想对谁专一。”童彦祺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从没想过他会对哪个女人这麽低声下气的。“但是我现在有你了,其他女人就都不看在眼里。”
“花言巧语!”蓝毓晓甩开他,“跟任秉恩学的喔!”
“我跟他可不一样,”他这次直接拉她入怀,“你应该比谁清楚,我对你有多认真!”
蓝毓晓觉得自己真没用,几句甜言蜜语就让她觉得幸福满点,她放软下来,回拥著童彦祺,愈来愈觉得她真的算是个满柔性的女人!
“我讨厌任秉恩,我们已经要小春辞职了!”蓝毓晓碎碎念著,“你可别从中帮忙喔!”
“我才懒得管他的死活。”童彦祺温柔的抚著她的螓首,“不过小春肯吗?”
“肯啊!她决定死心了。”蓝毓晓突然看向他,带了点古灵精怪,“那……你那边还缺不缺人手啊?”
果然主意打到他这边来了,“缺是缺……”
“那就让小春过来罗!”蓝毓晓双臂高举,已经在转圈欢呼了,“她现在就可以做我的助手,我跟小春可是默契十足。”
童彦祺摇摇头,大掌罩住她的天灵盖,要她镇定一点。“那也要小春愿意才行,你就让她自己决定吧!我想她应该有她的打算,不一定愿意到我这里。”
“你又知道罗!”蓝毓晓打掉他的手,狐疑的挑了挑眉。
“谁教我也是任秉恩的好朋友。”这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吧!“不过如果她愿意,我也可以安排她到别的地方去。”
“咦……你怎麽会突然对小春那麽好啊?”蓝毓晓不悦的戳了戳他,“该不会是刚刚看到她躺在病床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又开始比较我跟她了吧?”
“耍什麽白痴!”童彦祺敲了她的头一下,“我关心小春,是因为她是你妹妹,爱屋及乌你有没有听过?”
蓝毓晓愕然的看向童彦祺,发现他说得一脸认真,她反而激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开始关心起她的手足了吗?
爱屋及乌,这样听起来,她的地位好像愈来愈稳固了说……嘻……
“傻笑什麽?”瞧她害羞般的笑容,让他想立刻拖她到暗处,将她生吞活剥。
“没事啦!”蓝毓晓顶顶他的身子,“听你这样说让我很开心,因为这让我感觉我对你愈来愈重要罗!”
“你……”童彦祺看著她,欲言又止。“我们回去吧!”
蓝毓晓偎著他,快步的往前走去。
感受著手间的暖意,童彦祺迳自浅笑,毓晓可能还不知道,他的感情已经愈放愈深了!
她也不会知道,当她倒地的那一刹那,他是如何的失控!
他朝著她奔跑,却觉得距离为什麽如此之远?听著她捧著肚子喊疼,他几乎是丧失理智的抓起买便当的人,发狂的逼问他是否买了不洁的食物?
她已经是他的一部分,控管著他的心、他的理智、他的感情。
“我想回工作室一趟,看一下今天的照片。”上了车,蓝毓晓心心念念今天拍摄的照片。
童彦祺坐在位子上,行动有点迟缓,他愈想著蓝毓晓就愈觉得不自在,他看到坐在他身边生龙活虎的她,细胞就开始热了起来。
“怎麽了?”注意到失神的他,蓝毓晓凑近担忧的看著。
童彦祺眼神对上她,扣住她的颈子俯首就是一吻,带点蛮横且侵略性的吻,让蓝毓晓吓了一跳,但是却有点喜欢。
“总觉得下午的事像一场梦。”音彦祺大手扣著晓的螓首,压在胸前,“感觉好像要失去你了,但你现在又好端端的在我面前。”
“哎哟——这种事常有啦!我们一个人要是有强烈的痛楚,其他人都会知道的!”蓝毓晓昂起小脑袋,带著撒娇的说道:“害你担心了,对不起喔!”
“知道就好。”他吸吮著她噘起的唇瓣,香嫩Q滑。“四胞胎的连系,我算是耳闻不如亲见。!”
“那是因为……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嘛!”蓝毓晓调皮的反咬著他,两个人大玩吻战游戏。
最重要的人……童彦祺突然停止了动作,一股燥热从体内窜了出来,他看著怀中这份柔软,指头插进她的发里。
“那我能成为你重要的人吗?”他眯起眼,里头跳动著莫名的火焰。
“彦祺……”蓝毓晓有些愕然,但却微微泛红双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你算是我很重要的人啦!”
“我想要你。”童彦祺直截了当的开口,大手跟著窜进蓝毓晓的T恤内。
咦?蓝毓晓吓了一跳,她感受著粗糙的大掌抚摸著她的肌肤,整张脸立即沸腾,活像刚烤熟的地瓜。
“到我那里去……”童彦祺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抵著他的身子,“我想要你的全部。”
蓝毓晓紧张得脸红心跳,她双手轻抵著他的胸膛,呼吸竟开始急促,脸色闪过一抹赧色,娇羞得低垂眼睫。
面对童彦祺有些强硬的索爱,她竟然一点都不讨厌,她感觉如此的被需要,感觉到他强烈的爱正如排山倒海般的袭卷过来,紧紧的包裹住她。
俯首一吻,公主最终吻上王子的唇,那表示一种欣然的应允。
第10章
米黄色的长廊中人来人往,许多人搬运著物品,也有很多人正在做装潢与修饰的动作。
扎著短马尾的性格型男抚著下巴,轻轻摩挲著短刺的胡碴,一边指挥搬运工,该把他的照片挂在哪个角落、哪面墙:而长廊的入口正在做最後摆设,一个工人把巨大的木雕摆了正,上头刻著“童彦祺摄影展”。
“老大,正中央要摆哪幅照片啊?”石头挥汗如雨下,“这麽大的空间,我在工作室没瞧见啊!”
“那里呀……要摆得奖作品。”童彦祺淡然一笑,那笑里载满柔情,“法国摄影奖这星期天开奖,我打算摆得奖的那一幅。”
哇靠!人家连奖都没开,这厢已经留好位子要挂得奖的作品啦!石头听了不免咋舌,老大的自信真是比天高,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真是有够狂妄!”果不其然,有看不惯的人出声了,“你这麽笃定你会得奖?”
童彦祺皱了皱眉,回首往走廊远方,翩然走至的身影瞧著,露出皮笑向不笑的神情。“怎麽?你也有参赛?”说这句话时,他的双眼眯出一丝敌意。
“好说,我刚好在截止日寄了联邦快递过去。”任秉恩一派从容,环视著会场四周,“说不定得奖的人是我……那你这个空间就留给我挂好了。”
“作梦吧你!”秉恩如果也有参赛,那他的信心就会打点折扣,“你拍什麽?
山海水景?还是人物?“
“人物!”任秉恩坦白的说:“我原本不打算参赛的,但是刚好……我拍到了一张好照片!”
“该死!”童彦祺低咒一声,“我也拍人物!”
此言一出,脸色变白的反而是任秉恩。
人物都算是他们的强项,但他们却鲜少以人物照参加任何摄影展;过去的纪录中,山景他略胜一筹,而海景倒是彦祺高人一等……同时拿人物参赛可是头一遭。
“喂,你拍的……”任秉恩附耳询问:“该不会是蓝毓晓吧?”
童彦祺怔了一下,他涨红的耳朵为他回答了一切。
“别说。”他低声警告著,“我其实信心十足,那张照片美得令人难以移开目光……你也知道,晓是一个很好的模特儿。”
任秉恩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的人物照是蓝毓春……”
什麽?童彦祺闻言顿时青了脸包,长得一模一样的模特?!有没有搞错,老天在跟他们开玩笑吗?
“石头,回去工作室时找一张差不多大的照片做准备。”他无力的交代著,说到这里,他心都凉了一半。
任秉恩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一样是人物照就算了,评审见到同一个模特儿,那岂不是失去了特色?
这边愁云惨雾,远方却传来哒哒足音,那声音显得很愉悦,还不时高声欢呼。
“你马子来了。”任秉恩耸了耸肩,看著挚友春风得意的样予,他心中是既羡慕又嫉妒。
“彦祺,哟呵——”蓝毓晓开心的奔来,手上挥舞著塑胶纸筒,“你看、你看!”
“小心点!这里地滑。”童彦祺赶紧迎上前,拉住兴奋莫名的蓝毓晓,“你穿高跟鞋还这样跑!”
“嘿,看看!”她哪管那麽多,开心的把纸筒里的纸给拿了出来,“登登登登——一我毕业罗!”
毕业证书摊在童彦祺面前,换得他喜悦的笑容,揽过蓝毓晓的螓首,错落几个亲密的吻。
蓝毓晓自然的偎著他,几度炫耀她的毕业证书,那笑容曾几何时添了几分娇媚,跟童彦祺之间的如胶似漆,旁人看得一清二楚。
蓝毓晓今天难得穿了裙装,水蓝色的有领无袖上衣加上同色系的长裙,童彦祺挺喜欢她穿裙子的模样,紧紧的搂著她,羡煞旁人。
“我等一下换个衣服就来帮你。”这星期天是彦祺摄影展的开幕式,身为助手加女朋友的她当然得尽份心罗!
“不必!你别忙……”童彦祺怜惜的更搂紧她,“你就穿这样,在这里拍几张照,毕业可是大事呢!”
她就要脱离学生身分……可以更加专心的待在他身边了。
“真的吗?可是……”蓝毓晓才想要说一些话,却瞄到站在一边的任秉恩,“你——你来这里干嘛!”
她瞬间交了脸,一度要从童彦祺臂弯中挣脱!
不过他哪会让她轻易离开,虽然不知道她想干嘛,但是他觉得抱著她绝对会是件比较好的事情……
“晓,我没关系的。”後头走来优雅的足音,穿著一模一样的蓝毓春缓步而至。
蓝毓春?童彦祺眼明手快,当下把蓝毓晓拖到别间展览室去,留点时问给任秉恩他们独处。
“你干嘛?小春她、她……喂,童彦祺!”蓝毓晓死命挣扎著,“放开我!”
“你才干嘛咧!小春都说没关系了。”童彦祺紧皱著眉,好不容易把她架到角落,“她自己会处理自己的事,又不是小孩子。”
“可是……”蓝毓晓好不容易推开他,满脸怒容的想要与他争论。
童彦祺将她搂进怀里,抵著後脑勺,迫不及待的含住她的唇——这是让她闭嘴加冷静的最好办法。
直到他的手不安分的撩起她的上衣,她才急忙抵住他的攻势。
“这里是公众场合!”她低声叫著,回首张望有无闲杂人等,“别乱来!”
“今天晚上到我那儿去吧?”童彦祺挑起一抹笑,那笑容别具深长意味,“我昨天睡不太好……”
“乱来!”蓝毓晓涨红脸,捏了他鼻子一下。
昨晚是因为今儿个是毕业典礼,她才留在家里睡的嘛!只不过一天没睡他那里,就睡不著喔……满脑子都在想什麽?
自从蓝毓晓在童彦祺家过夜之後,他们几乎都黏在一起了,从两天过夜一次,到了天天过夜,弟妹们看得非常明白……从大姊初夜隔日返家时,那颈间的草莓田已经说明一切。
在结合之後,他们的情感与日俱增,男与女之间真的非常奇妙,床第间的耳鬓厮磨、爱抚亲吻,都让她无可自拔的更爱著童彦祺。
她喜欢他吻她、喜欢他抚摸她的身体,喜欢感受他的肌肤、喜欢摸著他的乱发、他的胡碴,更爱他凝视著她,不停说著他爱她……还有“身体力行”的他爱她。
她的人生至此简直是达到高峰,爱情幸福至极,工作也有著落,她已经确立了自己未来的道路,将继续待在彦祺身边,做著同一份工作,朝著摄影这条路走下去。
“对了,今天好像是邝采芳写真集的发售日吧?”亲密时间结束,童彦祺很快的回到正轨,“你有没有去书店晃一下?”
“啊……不要听、不要听!”一提到这个,蓝毓晓心就一紧,“我不知道啦!”
“你干嘛?对自己那麽没信心?”童彦祺没好气的搓了搓她的头,“去看一下购买的人气啊!媒体特别报导过了,应该不至於太差才是。”
“报导?我最受不了那个报导了!”蓝毓晓一声哀鸣,这件事大概是她目前幸福人生的唯一圪塔吧!
好不容易拍完邝采芳写真集,媒体自然开始始宣传,除了著重在邝采芳的年纪之外,当然不会段过她这个“仞出茅庐的新手,童彦祺的女朋友”!
多少人都在等著看她拍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所以爱情、事业两得意这方面,她只敢说爱情得意非凡,事业可是提都不敢提!
“失妙了再重来就好,”他也不是一开始就顺遂!“人之所以跌倒,就是为了站起来。”
蓝毓晓有些惊讶的看向童彦祺,然後勾起欣慰的笑容,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紧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