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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按住说:“轻点。”于是,萧萧轻轻地抚摸着,捻弄着。又过了一阵,妮雷一激动,侧过身来说:“好了,出来吧。”
萧萧正在高度亢奋中,却不敢违背她的意志。强忍心中的欲火,把手从她的乳罩里抽出来,搭在她曲线有致的腰际间来回游移。
第十一章 钱的烦恼
约会回来,躺在床铺上,久久不能入睡。那美丽的笑容,细嫩光洁的肌肤,沁人心脾的体香,雪白丰满的胸脯,还有那二个挺拔的玫瑰色乳头在脑海里像波涛一样翻滚。她的曲线,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她的水晶般眼球,天然鲜艳的嘴唇,鼻子与嘴唇之间那性感的绒毛,时时地涌到眼前
唉!为什么时间对我们如此吝啬,每次约会总是那么匆匆相聚,又匆匆离别?为什么老天不早日安排我与她相识,而阴差阳错地安排给我现在这样一个老婆?这个没有爱情,没有浪漫,没有温情的冷血动物!这个高高在上,自私自利,整天追名逐利的机器女人!
妮雷,我亲爱的宝贝!要是我们有了房子,我们就可以每时每刻都在一起,那是多么美妙幸福啊!
房子,存款。存款,房子。
一块乌云从另一端缓缓地飘过来,把这些美丽的镜头驱散。怎么才能从老婆那里拿出一半的存款来买房子?没有充分可信的理由,要她拿一半存款出来是根本行不通的。如果说是开一家美容美发店的话,她会说我一个男子汉,怎么可能开这种店子?而妮雷除了对开美容美发略懂一点,对其它一窍不通,其它什么都不会做。我也要上班,没有多少时间去帮她打理店子。除了开美容美发店,别无选择。
唉,我真傻,我要是当初把存款管起来就好了。那个时候,我怕麻烦,主动把存款交给她管,殊不知这是财政大权旁落!现在眼看家里有钱,我却要为钱烦恼痛苦,简直就是一个捧着金饭碗的叫花子。过去我对钱是那么轻视,现在方知钱是那么重要!钱就是半条命!没有钱,什么事也干不了。我该怎么办啊
这几天,萧萧满脑子都是钱,钱,钱!上班没心思,精神萎靡不振,做什么事情总是丢三拉四,掉了魂似的。老婆以为他病了,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惊讶地说:“好烫!你发烧了,赶紧去医院!”
萧萧烦躁得很,推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神经!你才发烧。”
“你真的发烧!不信的话,去拿一支体温表测一测。”说着转身走进卧室,拿出一支体温表来,叫萧萧测。
萧萧斜乜了她一眼,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拿个冷背对着她。
老婆见他这个态度,生气地说:“好好,你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管你!”
“还吕洞宾,好人心,你要是好人心就不会把存款一个人管了。”
“原来你是为这个发愁!你管我管不是一样的吗?”老婆转念一想,咦,今天他怎么突然想起要管钱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盯着萧萧的眼睛说:“你老实说,你要拿钱干什么?”
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萧萧一下就紧张了,支支吾吾说:“做生意,现在,钱存到银行里没有多少利息。”
“做生意?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你要上班,我要上班,哪有时间去做?再说,我大小还是一个局长,也丢不起那个面子。”
“又不要你去做,我请人做还不行?”
“请人做是做生意吗?你别想得那么天真!到时候,亏了是你的钱,赚了就是别人的钱。说实话,你不是做生意的料。你还是安安心心干好工作,做好家务,管好孩子吧。”
“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只是做家庭保姆的料?而你生成就是当局长的料?”
“萧萧!不是我说你,你在单位工作十几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那怪得了我吗?你知不知道他们需要什么样的人嘛?”
“什么样的人?”
“摇头晃尾的哈巴狗!”
老婆气得蹬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指着他说:“你,你懒得跟你说。”
萧萧还想说什么,老婆懒得听了,起身去了卫生间。
一天上班的时候,几个同事正在办公室里说说笑笑。萧萧很少跟同事们说笑的,不想去掺和,从旁边走了过去。可是,刘副经理将他喊住:“萧萧,快来,今天陈会计要请客了!”
萧萧吃了一惊,陈会计这个吝啬鬼会请客?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怀着这样的好奇心走了回来,问:“哦,陈会计有什么好事?”
“你不知道,陈会计发财了,炒股票赚了二万多块!”
萧萧更是一惊,原来炒股票这么容易赚钱?他拍了拍陈会计的肩膀:“真不简单,赚了二万多块,是该请客了。”
最后,陈会计碍于众人的情面,答应请大家吃一顿。吃饭的时候,萧萧对炒股有了浓厚的兴趣,特别向陈会计问清了股票市场在哪里,怎么去办手续,怎么买股票。
回家后,好好琢磨了一番,把陈会计的事告诉了老婆,而且,说出自己也想炒股票的意思。老婆想,他平时闲得无聊,让他花点时间和精力去炒股票也未尝不可,但是,她也知道炒股票的风险,只答应给他二万块,让他去试试。萧萧想,二万就二万,自己还有一万多块私房钱,加起来就有三万多了。买房子也好,炒股票也好,够了!萧萧满脸的兴奋和得意,当晚就偷偷地在卫生间里给妮雷打了电话,把这个特大喜讯告诉了她。妮雷听了非常高兴,只是对他要拿钱去炒股票很不放心。但是,萧萧说:“我看了证券报,报上说现在的股市正是牛市,一个月就能赚50%,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就难赚钱了。”
“这个我不清楚。我以前在广东打工时听说股市风险很大,跟赌博似的,绝大多数是亏的,有些人一夜之间就倾家荡产了。”
“没有那么严重的。我们公司的陈会计今年就赚了二万多块。他很会炒股,我跟着他买股票,肯定能赚钱。”
因为爸爸赌博成瘾,致使家里一贫如洗,妮雷对赌博最反感最厌恶了,用命令的语气说:“无论别人怎么赚钱,我都不要你去炒股票!股票是赌博!我爸迷上赌博,好逸恶劳,家里才这么穷。”
“股票和赌博是二码事啊!”
“今天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你先把钱存起来再说。”
“那好吧。”
“你可不要蒙我,我要你保证不去炒股票!”
萧萧想,当初从老婆那里拿钱本来就是为了买房子,炒股票只是一个幌子,所以没有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过有些遗憾地说:“好,我保证!”
又是风清月淡的晚上,萧萧骑着摩拖车带着妮雷到郊区。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下车,铺上一件摩拖车雨衣到草地上,二人偎依着坐在上面,低低地私语。妮雷穿着白底红花的吊带背心连衣裙,袒胸露背,性感迷人,尤其是那双汪汪的眼睛一眨一闪动人心魄。萧萧突然改变姿式,侧过身体,跪着膝盖抱住她,吻着她的乌眉,她的红唇,她的粉颈,她的酥胸。妮雷白白的胸脯急剧地起伏着,紧紧地抓住他的双臂。他慌乱地去解拉链,可是怎么也拉不下。
“你真笨!我来。”
拉链已被卡住,确实拉不下来了。二人急着喘着粗气。
“干脆扯烂算了,明天买新的。”
“你真是的!那要我怎么回家啊?”
萧萧不再说话,在一旁焦急的等待。好像过了半个世纪,拉链终于解开了。他慌乱退下她的连衣裙,把她推倒在雨衣上。顷刻,三点式玉体在月光下像一个白白的荧光体。萧萧是第一次看到妮雷穿着三点式内衣,兴奋无比。猛扑上去,紧紧地抱住她,疯狂地亲吻和抚摸。妮雷轻吟浅唱,洁白的乳房跳跃着。萧萧的手慢慢地往下滑,滑进她光洁的下腹时,妮雷的眼睛突然放出一道闪闪的寒光,死死地抓住他的手,命令道:“萧哥,出来!”
萧萧吓了一跳,木木地望着她。
她坐起来穿好裙子,理了理零乱的头发说:“萧哥,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会给你。”
萧哥高高翘起的东西慢慢地委缩,最后回归自然。
萧萧骑着摩拖车往回走的时候,懊恼得很,什么话也不说。妮雷问:“你怎么啦?生气了?你以前说过有耐心等的吗?等到我心甘情愿的时候,自然会给你。你要是强迫我,那我有什么味?”
“可你到底要我等多久啊?”
“那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才离?”
“非要等到我离了,你才肯给我吗?”
妮雷眼望着远处,没有回答。萧萧见她不回答,也沉默了,良久地沉默。
第十二章 无性趣老婆
萧萧与妮雷约会回来后,已是晚上12点了。提心吊胆地开门进去,换了拖鞋,轻轻地把卧室门推开一条缝,床上空空的。他心里就轻松了,得意地去了卫生间。一会儿,走进卧室,拿了一本书躺在床铺上。他随意地看了几页书,心思就飞到了妮雷那里。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妮雷甜蜜的香吻,雪白鲜嫩的胸脯,那圆圆的小小的肚脐眼。记得有一次用食指碰了一下她的肚脐眼,她就说别摸,痛。他当时觉得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很美妙。甚至想入非非,把她那神秘的地方联系起来。
萧萧算了一下,与老婆有九天没有做爱了。前晚,老婆说今天是做好事的第七天,好事还没有做干净。他只得忍忍。昨晚,他等到凌晨一点,没有等到老婆回来,就迷迷糊糊睡了,做爱的事也就过去了。今晚,他很兴奋,非要等到老婆回来不可,好将对妮雷的欲渴发泄到老婆身上。到12:20的时候,余花总算回来了。她推开卧室门,看见萧萧还没有睡,就问道:“你怎么还不睡?”
萧萧尽管对她这么晚回来有气,可是今晚欲渴难耐,强颜欢笑说:“等你啊。”
余花一下明白了,没有做声,转身进了卫生间。萧萧在床铺上左等右等,只听到卫生间里的流水声,却不见她上床来。等急了,跳下床,去推卫生间的门。门却倒锁了,他只好在门外说:“你在干什么?要这么久?”
余花不耐烦地说:“你催什么催?你去睡呀!”
萧萧不敢得罪她,压着欲火和怒火回到卧室里。好不容易等到老婆从卫生间里出来,躺到床铺上。只见老婆迅速脱了外衣外裤钻进被窝里,按了一下床头开关,将灯熄了。萧萧觉得时机已到,就侧过身来搂着她,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抚摸。她慢慢地转过身去,将他的手压住。萧萧只好将手抽出来,顺着她微凸的小腹滑向她的内裤里,摸到了那片神往的地方。余花却用手按住,说道:“不要了,太晚了,明晚吧。”
“你昨晚说今晚,今晚又说明晚。”
“我累了,没性趣。”
“你”欲望之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在那片神往的地方抚摸。
余花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下,生气地说:“你还要强迫我吗?”
萧萧懊恼地把手退了出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萧萧在心里怀疑,她怎么这样?经常很晚回来后,不是洗澡就是换内裤,而且,偏偏又不跟他亲热或者做爱。她究竟是在外面有情人,还是性冷淡?他以前听说过有关她的风言风语,还收到过一封匿名信。信上说他老婆跟她老公交往甚密,劝他好好管管自己的老婆。那时,他根本不相信,也没有将那封信交给老婆看,他以为别人是嫉妒他老婆的地位和才干。可是,现在想来莫非她真有其事?
萧萧生气地将老婆的身体扳过来,责问道:“你今晚去哪里了?”
“陪市里的领导打牌去了。”
“哪些领导?”
余花反过来责问:“你有什么权力过问我工作上的事?”
“打牌也是工作吗?”
“现在哪个领导不打牌?打牌是一种公关活动。别人三缺一,你要是不赏脸,那不是把别人得罪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萧萧本来想责问她的,反倒被她这么一说,心里就非常的委屈。可又说不过她,只得忍气吞声,任伤心的泪水流下。他背过脸去,在心里恨恨地说,由她去!反正我不久就要离婚,跟妮雷住到一起的,何必再去自寻烦恼?权当我已经离了,她不是我老婆,只是一个陌生人好了。他又开始回味着跟妮雷在一起的那些幸福快乐的时光
因为经常这样遭到老婆的拒绝,他对老婆的性要求也变得冷淡起来,有时候还厌恶她。相反,对妮雷的渴望和思念却越来越强烈。
一天晚上,余花突然意识到跟萧萧有半个月没有做爱了,就早早地回家,洗好澡,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温存地对萧萧说:“热水器没有关,去洗澡吧。”
萧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随便看了她一眼,说:“我昨天晚上洗了。”
余花向她妩媚地笑了笑,说:“11点了,还不睡?”
“这个电视剧很好看,我再看一会儿。”
余花一扭一扭走到他身边坐下,陪他看了一会儿,又说:“我去睡了。”
“你先睡吧。”
余花不悦地走进卧室里,躺到床铺上,眼望着天花板。她没有入睡,在等待。过了半个小时,电视剧播完了,萧萧走进卧室里。当萧萧躺下后,余花主动转过身来搂住他。这要在平时,萧萧会迫不及待地去抚摸她,解她的内衣内裤。可是,今晚他没有这样,相反轻轻地把她的手拿开,说:“这样睡不舒服。”
余花在心里叹了一声,他这是怎么了?是真的困了,还是对我没有性趣了?可是我的身材和皮肤还远没达到黄脸婆的水平呀!那是不是因为我平时对他冷淡,他故意报复我?她复又将手搭在他的胸脯上,温柔而挑逗似地说:“这样舒服了吗?”
萧萧默不做声。
“说话呀!”
萧萧微微一笑,说:“睡不觉。”
余花就不做声了,用手感受觉他结实的肌肉和平缓的心脏。今晚,她是渴望来一场暴风骤雨的,可是极要面子的她,怎么开得了口?
静悄悄的夜晚,相互能感觉到鼻孔里发出的呼吸声。萧萧和老婆各自想着心事。萧萧也说不清到底是对她没性趣,还是对她有怨恨,总之没有以往的激情了。
萧萧没有拿开她的手。余花将手在他胸脯上放了一会儿,就缩了回去,身体也转了过去,不再理他。她忽然想起了三十男子会变坏这句话。事实上,如今的社会上不是有很多有一点地位,有一点钱财的中年男子便拈花惹草,闹得满城风雨吗?莫非萧萧也有外遇了?可是,一个有外遇的人,经常会夜不归宿的。而萧萧每天晚上都住在家里啊!
不过她还是有一点不放心。半夜里,她醒来后,悄悄将萧萧的手机打开,查看信息。手机上的信息就几条,而且都是别人转发的笑话之类,没有可疑之处。就在此时,萧萧在迷迷糊糊中看见她在查看他的手机,想起前几天妮雷发给他的一条情意绵绵的信息,猛然惊醒,夺过手机,生气地说:“你怎么查看我的手机?”
“看一下手机有什么要紧?”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秘密!”
“对我也要保密?”
“那我以前看你的手机,你不许,还说手机里有重要领导的电话号码,属于党的机密?”
老婆一时语塞。
萧萧见她没有话说了,就背对着她,查看手机上的信息。他发现原来那条信息已经不存在了,这才想起自己昨天就把它删掉了,心里不禁窃喜。而余花觉得理亏,尴尬地笑着说:“我是开玩笑的。”
第十三章 神秘男人
上午下班时,萧萧想起家里没有水果了,就到水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几斤新上市的葡萄,顺便给妮雷送一点去。萧萧一路春风得意地骑着摩托车向妮雷的店子驶去。就在他即将到达时,忽然看见妮雷跟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一条小巷子当口,好像为什么事情在争执。萧萧吃了一惊,想去问个明白,却又觉得不妥,就停在马路对面的一颗树旁,细细地盯着。
男子侧面站着,看不清脸,身材肥大,大约40岁,衣着讲究,看来是一个有钱人。妮雷低着头,一脸愁苦,话不多。而那个男子说个不停,还几次伸手去拉妮雷的胳膊,不过,每次都被妮雷挡开。二人这么争执着,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有结果。萧萧看了一下表,已经是12:30了,小孩马上要回来吃中饭,他急得直跺脚在心里骂道:他妈的有完没完?
一会儿,肖丽从店子里走出来对着他们喊:妮雷,老板娘叫你快来!妮雷转身想走,可是那个男子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妮雷急得用力甩了几次都没有用。萧萧气愤极了,开着摩托车冲了过来,到了男子的面前戛然而止,对着他大吼了一声:“你干什么?!”
男子愣了一下,厉声问道:“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朋友!”
“朋友?正好,那你替她还2000块钱来!”
萧萧望着妮雷问:“你是欠他2000块钱吗?”
妮雷感到很委屈,带着哭腔说:“我根本就没有欠他。”
男子恶狠狠地说:“你还想赖账啊?”
“你既然要她还钱,那你有没有借据?”
“没有。当时她妈病了,急着要钱去医院,我哪顾得让她打借据!”
“没有借据怎么还钱?”
“看来你也想懒账?”
“谁懒账?还钱要有凭证!”
那个男子大骂一声:“你娘的B!”劈头就给萧萧一拳。
萧萧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挨了一记重拳,身体摇晃了一下,退了二步,站稳住,就猛扑过来给他的脸还了一拳。于是,二人你一拳我一拳地打了起来。很快地,萧萧的左眼眶、鼻孔和嘴角流血了。
妮雷在一旁急得跺着脚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可是,没有人听她的,只顾拼命地挥舞着拳头。眼看萧萧体力不支,就要倒下了,突然冲过来一个年轻男子,大喊着:“萧萧,萧萧!”
中年男子发现萧萧来了援兵,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此时的萧萧摇摇晃晃,一手捂着左胸,一手往地上撑,好像是要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