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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来，就带了那么贵重的礼物，连孩子的学费都给你带来了。要是换上别人会这样吗？你不记得去外面借钱的滋味了？那是低声下气，乞讨啊！”
“我又没有说不同意，我只是问问你。那么大声音干什么。”
“那就好。”
她妈尽管没有提出反对，总觉得心口压着什么，隐隐的不愉快。
第九章 突起波折
一天上午，妮雷的爸跟村里人坐着手扶拖拉机来到粮食仓库。停到晒谷坪后，将装满稻谷的尼龙袋子卸下来，各家分开堆成几堆。妮雷的爸主动去请仓库的工作人员来验收。亭子里坐着二个人，一个中年人，一个小伙子。中年人可能是仓库负责人，向小伙子使了一个眼色，小伙子便慢条斯理地向那堆稻谷走去。依次对稻谷进行验收。前面几户人家都顺利过关，高高兴兴地背着稻谷去仓内过磅。轮到妮雷的爸时，小伙子用手抓了一把稻谷，捏了捏，板着脸说：“水分高了，去晒晒吧。”
妮雷的爸一听就急了，他心里正惦记着回家打麻将，如果晒太阳就要等半天，多么
熬人！他犹豫了一阵，弓着腰，笑眯眯地跟小伙子套近乎。小伙子见得多了，爱理不理。后来，妮雷的爸不得不说：“干部同志，你认识粮食局的萧萧吗？”
小伙子不假思索地说：“不认识。”
妮雷的爸很失望，转而走到那个中年人面前，讨好似地说：“干部同志，你认识粮食局的萧萧吗？”
中年人高兴地说：“萧萧呀，我们早就认识。我们还是同一天参加工作的呢！可惜我没有他那么命好。”
“他，他是我大女婿。”
中年人惊讶地问：“你说什么？萧萧是你大女婿？”
妮雷的爸得意地点了点头：“是的。”
一村人赶紧为他证明：“是的，他女婿确实是粮食局的萧萧。”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老婆我认识，是余局长。你会有一个30多岁的女儿？”
“我是没有一个30多岁的女儿。但是，你不知道，萧萧离婚了。”
“离婚了？什么时候离的，我可没有听说过。”
“是去年离的。”
“去年？不可能呀，上个月我去城里还碰到他们在一起亲亲热热的。”
妮雷的爸吃了一惊，怎么会有这种事呢？难道他们藕断丝连？可是转念一想，也许是偶然在街上碰到的：“不会不会，你看错了。前几天我女儿带萧萧回来时说的，萧萧去年就离了。”
中年人疑惑了，他怎么会离了呢？他老婆是一个局长，人也长得漂亮莫非是红杏出墙？老婆嫌弃他？
妮雷的爸见时机成熟，就又求他：“干部同志，帮帮忙，收了算了。”
中年人犹豫片刻，看在萧萧的情面上开了一张验收单给他。妮雷的爸笑眯眯地接过验收单，连连道谢。
回到家里，妮雷的爸左思右想觉得工作人员的话不对劲，就把他的话告诉了老婆。老婆一听，惊了一跳，生气地说：“离了婚就不可能还在街上亲亲热热呀！莫非那小子没有离婚？女儿还一直蒙在鼓里？如果是这样就不得了，村里人要笑死我们了。明天得去一趟城里，一定要把这个事情搞清楚！”
妮雷的爸觉得老婆说得有道理，同意她明天去城里。
妮雷的妈风风火火地赶到好再来美发店，将妮雷喊了出来，拉着她的手就走。妮雷见妈妈这么焦急的样子，不知怎么回事，问：“妈，去哪里？”
她妈什么话也不说拉着妮雷就走。到了一个关了门的店门前，停下来，劈头就问：“你说实话，萧萧到底离婚没有？”
妮雷打了一个冷颤，支支吾吾说：“他，他”
“快说呀，到底离没离？！”
“他，他说过要离的。”
妮雷的妈用手指戳了她脑壳一下，气愤地说：“你呀，猪脑壳！别人没有离婚，你跟他谈什么恋爱？你知道吗，你是第三者，你破坏别人家庭！”
妮雷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妮雷的妈见女儿哭了，语气软了下来：“他老婆是局长，有钱有权还有车。而你除了比她年轻一点，什么也没有。你以为他真会为你离婚啊？只不过是对你一时迷恋而已。等他玩腻了，就会甩掉你！你现在又不是嫁不出去，你一回家，来做媒的就排成了队。你还是趁早与他一刀二断吧。”
“妈，你别说了。”
“妈是为你好，怕你吃亏啊。你告诉他，没有离婚就不要再来找你！你要是怕跟他说，我去跟他说。”
“妈，不用你去说，我会跟他说的。”
“那好，你去跟他说！否则，你再也不要回家！”
“妈”
妮雷真的好难过，回忆起跟萧萧在一起的那些难忘的日子，怎么舍得放弃他？他的英俊与高贵，他的痴情和狂热，既使是那个初恋情人也无法相比！这一辈子怎么还会遇到这么的好男人啊！可是，他既然那么爱我，为什么不离婚？难道他真的只想骗得我的感情和身体？如果像妈说的，他是一时迷恋我，等玩够了，一脚把我蹬了，那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妮雷陷入了痛苦而矛盾的深渊！这个晚上，一夜无眠，一夜是泪。
第二天晚上，萧萧到好再来美发店约妮雷去外面玩，妮雷借口身体不舒服婉言拒绝了。萧萧以为她真的不舒服，没有在意。可是，过了二天，萧萧再次来约妮雷的时候，妮雷冷冷地说心情不好，不想出去玩。这次，萧萧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莫非我做错了什么？不对呀，上次同她在一起的时候，没见她发过脾气，她还一脸灿烂，很开心的样子。她是不是听别人说了我的坏话，后悔找了一个叔叔级的男朋友？也不对，她家里都同意了，她还后悔什么？萧萧感觉心里疙瘩越来越大，憋闷得实在难受，今晚非解开这个疙瘩不可。又将妮雷喊了出来，坚持要她去外面玩。
妮雷见他今晚这么执意，心肠就软了，跟着萧萧出来了。
萧萧问：“去吃夜宵吗？”
“这几天天天吃辣椒菜，把胃都辣痛了。”
“那去公园还是去茶楼？”
“随便你。”
“那就去公园，我们好久没有去公园了。公园里空气好又清静。”
二人在人行道上走着。二人的心情不怎么好，话很少，默默地想着各自的心事。
公园里除了有一个守门票的中年妇女，其它工作人员早就下班了，但那些色彩柔和昏暗的路灯依然在窥视每个游客的行踪。那些白天喧闹了一天的海盗船，碰碰车，飞椅，小火车，飞机，现在也变得默默无语了。小道上，偶尔有一对情侣挽着胳膊在卿卿我我，一对年轻的夫妻幸福地带着小孩在散步。萧萧与妮雷穿过草地，向河边走去。河边没有路灯，河是公园与外面的分界线。河对面的路灯照射过来如强弩之末非常微弱，河面是灰蒙蒙的一片。二人坐到了草地上，注视着河面，不像以往那么亲热地依偎着。萧萧感觉她今晚陌生了许多。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想问却怕伤了她的心，几次都欲言又止。
妮雷在反复回想妈妈的话，努力寻找一种温和的表达方式。想了好几种，又分析了每种结果，最后还是选择了一种半真半假来表达：“萧哥，我问你一句话，请你别介意好吗？”
“你问吧，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如果有一天。萧哥，请你千万别生气啊。我是想分析你对我的感情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你说吧，我真的不会生气。”
“如果有一天，我要跟你分手，你会怎么办？”
萧萧根本没有想到妮雷会问这个问题！心口猛地紧缩了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想吹？如果不是真的想吹，我们刚开始恋爱她就问这样的问题，那也是预兆不好啊。萧萧当时不知如何回答。沉默了数秒钟才说：“我现在没有想好，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那样也好，如果你没有想好，你就不要来见我啦！”
萧萧约会回来，反反复复地思考着这个难题，久久不能入眠，连夜写了一封情书，在第二天晚上亲手交给了她。
亲爱的妮雷：
相信缘分，相信一见钟情吧！
当我走近你，你启唇一笑，笑若桃花。我惊讶地发现你是如此的天资丽质，胜似仙女下凡来！我望着你楚楚动人的背影，感觉全身被一股幸福的暖流包围，飘飘欲醉！
你笑声如银铃，歌声如高山流水，清丽悠绵，字字句句如珍珠般嵌进我的心田，把我的五脏六腑浸染了一遍，感觉真奇妙！你纤纤玉手揉着我的双臂，阵阵肌香扑鼻而来，让我真真切切地进入了人间仙境，与仙女同在！
亲爱的，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里，每一秒钟里，我都感觉到非常的幸福和愉悦，我真的好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亲爱的，你昨晚问我：“如果跟你分手了，你会怎么办？”我听了好伤心。你是我的梦中女孩，我的宝贝，我的一生所求，甚至是我的生命。我不相信会有那一天！如果你真的那样，那我从此不再相信任何女人！我要远离红尘，寻访神圣的佛地，潜心拜佛，在孤独与寂寞中苦渡余生。
亲爱的，你是我生命航程里的一盏明灯，我不能没有你啊！如果你弃我而去，我的生活会变得孤苦，忧郁，惨淡，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亲爱的，我要你答应我，无论是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永不分离！
你从云端飘飘而来
长袖轻舞
满地阳光和温暖
你嫣然一笑
鲜花缤纷
世界因你而美丽！
永远爱你的人
张妮雷看过情书，沉默良久才问：“你要永不分离吗？可我们年纪上那么大的差距，我不知道今后能不能适应啊！”
“妮雷，别担心，一定能适应的！我会非常非常地爱你的，我们一定会幸福！”
“哦，可是，我心里上的压力不是一下子能消除的，你有耐心等待吗？”
“有！无论多久我都能等！”
“那你什么时候离婚？”
“我很快就离。”
“很快？很快到底指多久？”
“年底好吗？”
“我看你不要离了，那么幸福的家庭，离了多可惜！”
“离，我一定要离！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我每时每刻每个梦里都在想你！”
“可是，我没有正式工作，家里很穷我会连累你。”
“我不在乎这些，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我发誓：如果年底没有离，就出门车撞死！”
妮雷闭上了灵逸的双眼，沉浸在狂热而甜蜜的幸福中。萧萧的心里好似有一匹发情的野马在追逐在奔腾！他猛地抱住她的胳膊，疯狂地吻着她！现在，他不满足于她的红唇，开始滑向她嫩嫩的颈，白白的胸脯，并触到了她挺拔的乳房。当他试图将乳罩推上去，亲吻她玫瑰色乳头时，妮雷猛地推开他。萧萧目瞪口呆。妮雷嗔怒地说：“你不是说有耐心的吗？”
萧萧十分懊恼地说：“那好吧，听你的。”
第十章 爱巢梦
萧萧与妮雷又恢复了过去的热恋。
萧萧每天至少给她打二个电话，每天晚上要到好再来美发店来看看她。如果店子里顾客多，就不去打扰她，偷偷地在马路对面站着，看她优美地忙碌的身影。而当她陪着男顾客去里面的洗面间时，他就很担心很吃醋。怕那些粗鲁的男子说脏话，甚至动手动脚占她的便宜。此时就恨自己太不像个男人，不能给她安排一个好工作，还让她干这种伺候男人的活。他不忍看下去，没等妮雷从洗面间出来，便离开。他对妮雷的工作不是没有考虑过。他上次跟妮雷说，想给她开一家美发店。可是，他家里的主要存款在老婆手里，他手里的全部家当不到二万元。而开一个美发店起码要三万。所以，他暂时让妮雷干一段洗发妹的工作。等他离婚了，按照法律上夫妻财产平分的规定，可以从老婆那里分到七八万。妮雷当时听了心里美滋滋的，与他一起构思着美好的未来。
妮雷说：“先拿三万买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简单装修一下就行。再买一个漂亮的床，一个衣柜，一套沙发。还有，彩电要纯平的，冰箱要无霜的，VCD可买可不买。”
“那厨房里的东西呢？”
“锅碗瓢盆是必备的。”
“那被子买不买？”
妮雷吃吃地笑说：“不买。冻死你！”
萧萧哈哈地笑了：“你舍得冻死我啊？”
妮雷戳了他的额头一下：“傻瓜！”
“剩余的钱呢？”
“开店子呀！好再来美发店每年要赚二三万呢！我们拿四万块开一个美发店，要租二个铺面，一定要装饰得漂漂亮亮，超过好再来美发店。而且请一个技术好的理发师，六个小姐。我想，一年之内一定可以捞回本钱来！”
“到哪里去找小姐？”
“这不难。我们可以在铺面上贴招聘启示，还有，我们那个村里有好多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的女孩子。”
“很好。我拿到那笔钱就照你的办。”
二人说好后，萧萧开始向朋友和熟人打听哪里有房子买，并留意那些贴在墙壁上，电线杆上的花花绿绿的住房出售广告。这几天，他没有去见妮雷，一心去联系买住房的事，一有空就到街上逛。他每每发现那些住房出售广告，仿佛看到了妮雷的美丽笑容一样，总有一种小小的惊喜。所以，他兴致很高，不知疲倦，不怕失败，不放过任何机会。一有线索就打电话联系，然后去察看，谈价钱。可是，看了好几处住房，不是嫌房子旧或者环境差就是嫌房价太贵了，都没有成功。
不过，在他马不停蹄找了一个星期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偏僻的梅园小区找到了一处比较满意的住房。他立即打妮雷的手机，叫她马上过来看。妮雷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很高兴很激动，向老板娘请了假，坐一辆出租摩拖车赶了过来。
到达梅园小区的大门口，看见正在翘首盼望的萧萧时，妮雷对司机大叫着：“快停，快停！”司机刚停住，她就跳了下来。萧萧为她付了车费，带着她向一栋八成新的楼房走去。房主是一个退休的六十多岁的孤老头，见他们来了就微笑着带他们在房里参观。妮雷看过后，表示满意。于是，萧萧与房主达成协议，先付二百元定金，在下个月底再办理房产手续。交了定金，收到收据后，二人非常高兴，说说笑笑向楼梯口走去。走了几步，妮雷又回过头叮嘱道：“老人家，您千万不要卖给别人哟！”
老头向他们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不会卖给别人的，你们按时来好了。”
妮雷情不自禁地挽着萧萧的手臂走下楼去。正在此时，萧萧与老婆单位的谭主任碰了个正着！萧萧立时羞得脸红耳热，只觉无地缝可钻。谭主任看见他们这个亲密的样子，大吃一惊。出于对他局长老婆的面子，笑着打招呼：“萧萧，你好！”
萧萧点了点头，问：“你去哪？”
“我到父母家里去。”
“你父母家也住在这里？”
“是的，你们去坐坐吗？”
“不了，我还有事，改日拜访。”萧萧说完，慌慌张张走下楼去。
妮雷不解，问道：“你走得这么急干什么？”
萧萧不想让她知道真相，撒谎说：“我还要赶去上班。”
“那你坐一个摩拖车去吧。我走回去就是。”
萧萧本想跟她一起走回去的，怕她生疑，就说：“好，那我先走了。”
妮雷看着他坐上摩拖车离去后，一边走一边想，他平时跟她在一起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怎么这样？他好像怕我跟他的关系让别人知道似的。这有什么嘛！我们快要住到一起了难道他不是真心爱我？还没有下决心离婚？
离付房款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在一次约会时，妮雷说：“哎，萧哥，那件事有眉目了吗？”
“我现在还没有去惊动她。我想等摸清了她到底有多少存款后，才好向她提出来。如果，我现在就惊动她，她一定会隐瞒存款的，到离婚的时候她随便说个数，我就分不到多少钱了。”
“傻瓜，你以前怎么把存款交她管呀？”
“没有啊，我的工资没有交给她。”
“那你的工资呢？”
“我每个月的工资是用在家庭开支上面，没有多少剩余的。”
“哦，这样。花的是你的钱，存的是她的钱。你真傻！”
“那有什么嘛，我们是夫妻，夫妻财产是共同所有的。这是法律上规定了的。”
“可是”
“可是什么？”
“她是局长，到离婚的时候，法官肯定会偏向她的。你现在还是想办法叫她拿一半存款给你管。”
她这么说，萧萧暗暗吃惊，一个未婚女子，会这么精明。看来，女人对金钱的敏感天生比男人强。萧萧感到她的要求难办，老半天都不回答。
“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找个什么理由才能让她拿出一半存款给我管。”
“是吗？萧哥，早点想出办法来就好。我们就可以早点拥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店子。”妮雷带着无限美好的憧憬头枕在萧萧的怀里，继续说，“我每次回家，家里都催我，说村子里跟我一样大的女孩子都有小孩了，而我婚都没有结。如果老这么拖下去，村里人会笑话我，以为我有什么问题，嫁不出去。”
萧萧一手搂着她柔滑的细腰，一手抚摸着她那像鲜花般脸蛋说：“我何尝不想早点跟你住到一起呢？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是多么重要，我是多么爱你”
妮雷张着水晶一样的眼睛望着他说：“那你抓紧呀。”
“宝贝，你放心好了。”
萧萧的一只手在她鲜艳若滴的唇上抚摸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疯狂地吻着。妮雷吊着他的脖子，急促地呼吸。好一阵，萧萧抬起头来，看见她半个雪白的乳房，忍不住再次低下头去。妮雷没有拒绝，只是幸福地轻轻地呻吟。当萧萧把手伸进她白色的乳罩里，捻弄着她玫瑰色乳头时，妮雷用手按住说：“轻点。”于是，萧萧轻轻地抚摸着，捻弄着。又过了一阵，妮雷一激动，侧过身来说：“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