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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之彼端-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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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就是这间。”

    被称为大人的男子倨傲地跨在马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刻意拉长的尾调据说是很有身份的表示:“哦——?”

    “没错,大人。安娜贝拉小姐早在事发之时就使眼色暗示,小的们生怕绑匪会伤害到小姐,一直在后面悄悄尾随那两个犯人,直到目睹他们到了这一片。此外我们还向街坊打听过,结果准确无误。”

    大人这才慢吞吞地“哦”了一声,侍从赶紧为他牵马镫,他简直是在众人的搂抱下双脚着了地。

    “大人,于是小的们马不停蹄,前来向大人禀报。城里居然会有这种尊卑不分,蔑视权贵的人存在,实在是天理不容,还请大人逮捕害群之马,早日为香农城除害!”

    “不过大人,”一直在旁絮絮叨叨的仆役吞吞吐吐,“那两个人似乎身手不错……咱们是不是……人少了点?”

    除了大人必备的、彰显身份的随从和马夫之外,担任打手之职的包括他在内,只有两三个报信跑腿的喽罗。大人放肆地大笑起来,大声呵斥他:

    “怕什么?你们这些无胆鼠辈!”

    他冲着拐角处,使劲拍了拍腰间的剑:

    “本大人带了秘密武器,保证手到擒来!”

    而此时,金发姐弟的庭院里,四个人,两男两女,围坐在一张石桌旁,正进行一场激烈的讨论。

    话题的焦点自然是刚才的绑架事件。实际上,严格说来,是两起:塞巴斯蒂安被安娜贝拉绑架,以及塞巴斯蒂安绑架安娜贝拉这两起主客截然相反的事件。

    “那么,Z,他们是用什么理由诱拐你的?”海尔嘉问道。

    Z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清泉般透明无邪的双眸,黑色的眸子腾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是女人。”他说。

    “一位夫人。她看上了我。想要我。”

    “混蛋!!!”帕斯瓦尔猛地揪住他的衣领,身下的石凳险些被他刚猛的力道踹倒,“色迷心窍的家伙!枉我还特意去救你,竟然是为了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早知道是这个原因,打死我都不会……”

    “帕斯瓦尔!我相信Z不是这种人。”关键时刻,海尔嘉坚决地站在Z这边。

    “我相信他。”她平静地重复。“所以,请说下去,Z。”

    塞巴斯蒂安整了整衣衫,迅速地瞥了海尔嘉一眼。那一眼所包含的心情,又岂是“感激”二字所能涵盖的。

    “帕斯瓦尔,其实说起来,整件事的缘由,还是从你的一句话开始的。”

    撇去刚才胁迫安娜贝拉时释放出的毒素,王弟温和的嗓音泉水般潺潺流动。共计女性二名、男性一名的听众们瞬时成为他驯服的绵羊,臣服于他言语的魔力之下。

    “帕斯瓦尔,记得我们上街时,那些女人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乎劲吧?当时,我对你说,‘你们城里的风俗……相当的热情嘛。’”

    “而你的回答值得耐人寻味。”

    “你说,‘是不是最近来了很多外面的女人?一定是的,我们城里的,才不像这样没见过世面哪。’”

    红发的少年频频点头,表明他记起了这段看似无关紧要的对话。

    “很对。是‘女人变多了’没错,或者,反过来,从另一方面看,不是女人变多了,而是……”

    “男人少了!”海尔嘉不禁抢先叫了出来,Z稍稍露出赞许的神色,她的脸颊便烧起来,将身子缩了回去。

    “这就很好地解释了那些女人的反常。她们好像是很久没见到年轻男人这种生物,所以迫不及待地要参观参观。”

    “难怪,”薇罗妮卡若有所思,“最近找我买药的都是些老头老太和妇女。可能我平时接触年轻男人的机会也不多,所以没能觉察。”

    Z接着说,“当然,那时我心里并没有想那么远,直到碰上那个仆役为止。当他一开口,我的内心便如同掠过一道闪电,霎时变得透亮!”

    “他对我说,‘夫人要见你。’”

    “试问有哪个年轻男人,能够抵御这种诱惑?一位夫人,或许白发苍苍,老态龙钟,但是不管,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一定会想像出一顿香艳绝伦的美餐正等着他品尝。一位夫人,在一般男人的脑海里(他傲慢地笑了,自觉将本身排除在这个圈子以外),就是美艳、妩媚、奢靡与放浪的代名词。于是他们欣欣然接受了邀请,哪怕横亘他们脚下的便是死神的血盆大口;于是我也就顺水推舟,假装欣欣然,或者说是急色地,跟从了他。”

    “事已至此,我不得不作了最坏的打算,实际上就算我不上当,相信他们也准备了其他的武器来对付我。我已无路可走,孤身一人,人生地不熟,只得全身暗暗蓄劲防备。即使如此我还是挨了那一记闷棍,幸好他们并不打算取我的性命,没有用铁器,否则那一下准得令我瘫痪什么的。”

    “即使是木棍,我也昏迷了好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只听到‘安娜贝拉’几个字。把我唤醒的,不是别人,而是你,帕斯瓦尔。正是你破门而入,才把我从黑暗之神的手里挽救出来。”

    “原来你那时候已经醒了……那你为什么不起来,和我一起打?凭我们俩的剑术,才不会输给那些下三滥的!枉我还去救你,你这不是玩我吗???”帕斯瓦尔始终忿忿不平。

    王弟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啊,帕斯瓦尔。对方人多势众,我们即使能够打退他们,只怕身上也免不了挂彩。我这个人,总是要考虑到最稳妥代价最小的方法才会出手。于是我索性装昏,然后等那位头目小姐疏于防备,一举将她拿下。反正我以前这种事做得多了,不光是对女性出手,她还是个小孩呢。”

    他恭敬地朝海尔嘉鞠了一躬,结束了他历险的演讲。她会意一笑,肯定是想起他以前劫持莎比娜的往事。说的没错,莎比娜还是个孩子,一个淘气的女孩子。

    “可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薇罗妮卡蹙起秀丽的眉头,瞟了弟弟一眼,金发少年还在嘟囔个没完“这样对待女性是不对的”,“那位……小姐……干嘛要抢年轻男人呢?难道是……”

    她发烫的视线与Z交汇在一起,两人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权势显赫的贵妇和小姐往往会餋养男宠,这在上流社会早已是家喻户晓的秘密。只是令人困惑的是她采用的方式,像她那样年轻美貌的贵族女性,只要她招招手,相信大多数男人都会如狂蜂浪蝶一般,围着她这朵鲜花嗡嗡直转吧?难道是那位美女,有着不可告人的癖好问题?

    这个谜底很快就揭晓了。木门嘭嘭嘭嘭暴雨般一阵狂响,听上去像足足有十几个人轮番用拳头捶门似的。本已老朽的门闩终于垂下头断裂开,木门谄媚地显出了它的腹地,浑身上下金光闪闪,兜里起码揣了三个金表的大人高昂着头,翻着白眼,站在他们的面前。
第十二章 平民生涯的终结
    傲慢的表情仅仅维持了不到十秒钟,下一刻,大人的眼珠回落到普通人的正常位置,双方闪电般打了个照面,同时惊叫道:

    “是你?!”

    赫夫曼,或者说安娜贝拉口中的大人,用颤抖的指头点着曾经击败他们的黑发骑士。然而下一秒钟,他畏惧的目光顿时混合了张狂与好色的神情。

    “哈,哈哈,原来是你们几个,真是太好了,妙极了,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他迅速开动头脑,计算起眼前猎物的价值。

    “嗯,金发小子体格够结实,能卖到五枚金币,黑头发那个虽然瘦,但剑术还行,四枚金币……不,说不定能值个四枚金币十二三枚银币呢。至于那个金发妞,嘿嘿嘿……咦?”

    他的视线猛地攥住了海尔嘉娇小的身影,那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好个美人哪……小鹿一样纯真受惊的眼神,瑟瑟发抖的朱唇和身体,那是让男人一见便会油然而生保护欲的女人啊……来吧,美人儿,到我怀里来,让大爷好好抱抱……”

    赫夫曼已忘乎所以;他涎着脸,张开双手,在海尔嘉的美色下丧失了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神智,朝着她摇摇晃晃地扑过来。塞巴斯蒂安当机立断,对帕斯瓦尔说:“帕斯瓦尔,把她们带到屋子里面,锁上门,没我的命令不得打开!”同时他飞身拦在赫夫曼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

    利刃窄窄的银面上,赫夫曼看到了自己垂涎三尺的脸;他彷佛大梦初醒,面前的庭院冷冷清清,与刚才的活色生香大相径庭,两位如梦如幻的美女不见了,价值五枚金币的少年也不见了,剩下的,只有瘦削的骑士,眼中不变的寒意。

    “想过去的话,就请踏过我的尸体吧!”

    王弟脸上挂着万年不化的冰霜,嘴角却扬起一丝轻蔑的坏笑,望着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

    “哦~?就凭你吗?”

    然而,赫夫曼并未如他所想一般落荒而逃,相反,在经历了短暂的惶恐之后,他的脸颊却扭曲成一个巨大丑恶的笑容。

    “好啊。”

    他轻轻击掌,唤道:“凯泽!”

    一个全身着黑,如同溶解在无边暗夜之中的骑士,从刚才的角落里往前迈进一步,顿时那黑色便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

    接下来,黑夜旋即吞没了阳光。

    凯泽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甚至连剑柄都没有握;然而,杀气,厚重如雾的杀气,凝成露,结为霜,浓浓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凯泽只是很平常,很随意地前进,他没有穿战靴,连最普通的护铠都没有佩戴,然而他的每一步,都重重踩在每一个人的心房上,轰隆隆,轰隆隆,如春雷般呼啸滚过,留下的是刻骨铭心的震颤。

    “凯泽,给我拿下他!尽量活捉,死了就不值钱了!”

    “罪名?”惜语如金的凯泽破天荒的开了口,尽管他的话极其简短;他的音色,一如他本人给予他人的印象,异常的低沉幽远。

    “妨碍大人泡马子寻欢作乐;身为大人财产之一(好歹也值四枚金币十二三枚银币哪),组织策动另五枚金币逃跑,等等。”王弟抢先答道,“大人,主要罪状是这样吧?”

    “对对,确实是这些罪名没错!”赫夫曼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品出其中的讽刺含义,“凯泽,你是伯父手下最强悍的骑士,这一战许胜不许败!明白吗?你若是胜了,等我日后做了城主,自然对你另眼看待,决不会亏待你!若是败了,哼哼,别说是我,就连伯父大人,也不会放过你的!明白吗?还有……”

    他还在絮絮叨叨地威胁个没完,凯泽早已不胜其烦地拔出长剑,挥出满天的剑光。几乎是同时,赫夫曼闭上了嘴巴。不仅是他,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那剑光是如此的耀眼夺目,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它摄取了心智。

    除了一个人。

    铛!

    王弟完美地承接了第一击,剑刃之间迸出了激烈的火花。凯泽,这个在后世被称为“暗骑士”的传奇人物,此刻轻松转动手腕,从匪夷所思的方位再次向Z发起冲击。

    力量,技巧,无论哪个方面均已臻一流高手境界,不,甚至可以说,简直是完美。如行云般影踪飘逸,如流水般挥洒自如,在对战四五十回合之后,一向高傲自负的王弟额头上不禁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众所周知,由于遗传的原因,塞巴斯蒂安一向体质较弱,同龄人当中他的体力、耐力和腕力甚至算不上中等。为了弥补这一点,他除了刻苦锻炼体能之外,修习剑术时便一直偏重于技巧与灵活性的学习。因此,光是力大的蛮牛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是,兼具力量与技巧,尤其是耐力十足的对手便会很难缠,眼前的这位黑衣骑士便是个中翘楚。

    斩击,斩击,再斩击。凯泽的剑彷佛永不知疲倦的机器,重复着一波接一波的攻击。他高大的身材并没有帕斯瓦尔来的魁梧,但却蕴藏着永不枯竭的力量源泉;他的呼吸仍然平稳如昔,好整以暇的态度充分证明了他游刃有余的处境。

    相反,王弟额上细密的汗珠,已凝聚成大颗大颗的汗滴,不停地朝地面坠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耐力不足的弱点已开始彰显。

    混蛋,王弟明白自己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可怕对手,他每次巧妙而华丽的攻击都被凯泽严实的防御彻底瓦解。暗夜的骑士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速度,他停止进攻的尽头便是王弟撤剑的那一刻。

    胜负已分。

    长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它挥洒出的片片剑光,一根根,直刺入王弟那双幽深如涧的黑眸。

    好痛。

    不是眼睛,而是,心,好痛。

    那是他从小到大,不管是身为王弟,还是遭到放逐之后,一直跟随在他身边,最忠心最可靠的朋友;他自小便失怙,前不久唯一的哥哥也弃他而去,他已一钱不值,一文不名,而如今,终于连这最后的依靠,也被迫失去了吗?

    凯泽谨守着礼仪,淡然地欠一欠身,一言不发便又重新回到角落里。在整个比武过程中,一直紧绷着脸的赫夫曼,总算绽开了油腻腻的笑容:

    “好,太好了!凯泽,真有你的!不愧是我的好部下啊,啊哈哈……”

    他突然声色俱厉:“把他们,四个人通通拿下!噢,不!你们抓男人就可以了,女人嘛……我来……”

    帕斯瓦尔早就按捺不住,他大吼了一声,正要冲过去,一只纤纤玉手按住了他的肩头。

    是姐姐。

    薇罗妮卡宝蓝色的眼瞳,如同下雾一般朦胧不清;她摇了摇头。

    “别去;弟弟。”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从她的眼眸里,帕斯瓦尔分明看到了这句潜台词。

    “如果这就是我们的命运,我们别无选择,只有接受。但是,H,”金发少女的目光无比坚决,“我希望,我真的希望,你们不会遇见我们姐弟,这样就不会被我们的厄运纠缠。继续你们的旅程吧,即使只有一线希望,我也会……尽最大的力量帮助你们。”

    “整件事是因我而起的,理应由我来结束。”

    她拉开门,贪婪地吮吸着清新的空气,金褐色的秀发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简直是奕奕生辉。她不无留恋地回望了同伴们一眼,毅然扑倒在赫夫曼面前,然后,双膝跪下,开始吻他的脚面。

    “主人,”她谦卑地问候道,“请允许我,成为您忠诚的奴仆。”

    “只要您放了其他的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赫夫曼抬起她尖尖的下巴,不无嘲讽地说:“你以为,凭你那种姿色,就值得了那么多吗?不管你愿不愿意,这城里的女人,本来就只属于我的,是我的奴仆,全都是我的!你,我要定了,可是,那个小妞儿,大爷我也要定了!”

    薇罗妮卡被粗暴地推倒在地,赫夫曼眯起眼,直直地朝着海尔嘉进发。帕斯瓦尔口中高喊着“姐姐!”向他扑过来,然而,还有一个人抢在了他的前头。

    海尔嘉。

    她坚定而麻利地,解开了头巾。一头黑色地长发在空中猎猎飞舞。

    她蓝绿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熊熊火焰;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没有人认为那是害怕的表现,那是怒火,在她娇小的身躯里四处游走。

    我再也不要被人所保护,再也不要,害得别人为了保护我而受伤。

    我要保护自己,好好地珍惜自己;我要保护他们,好好地珍惜他们的性命。因为,我不仅仅是个奈奎斯特国柔弱的公主,我是肩负了复国大业的海尔嘉!

    她提着一桶水,即使是此刻丧魂落魄的塞巴斯蒂安,也已明白她的用心,他只来得及大喊了一句:“不——”

    太迟了。

    海尔嘉将那桶水,猛地泼到自己的头上。

    水顺流而下,汇聚成一滩滩难看的水洼。然而,一滴滴黑汁逐渐在水洼中洇开,最终扩散成一团团的黑水。

    奇迹出现了。

    以赫夫曼为首,包括薇罗妮卡、帕斯瓦尔,甚至凯泽,无不屏息静气;如同蓝天之上遮盖的乌云渐渐散去,海尔嘉终于用那头标志性的蓝发,承认了自己真实的身份。
第十三章 城主大人,参上
    初来香农城之时,海尔嘉便和Z商量过,是否要向城主哈特莱披露身份。从王弟的立场看来,自然是继续保持这种隐秘状态比较好,反正他最终的目的是把蓝发的公主弄到手,因此,知道秘密的人越少,可能妨碍到他的阻力就越小,他在公主心中的地位就越重要;再者,一旦成为公众人物,曝光的几率将大大增加,难保会不会有人识破他提坦王弟的身份。虽说他身为王弟是一向深居简出,但毕竟攻陷拉普拉斯城的那日,他可是三军阵前的统帅啊。

    当然,冠冕堂皇的理由并非如此,无需花费太多口舌,海尔嘉便接受了他“观望”的建议,似乎比起素昧平生的王室旧臣,公主殿下更为信任他这个冒牌骑士。

    王弟露出了一丝坏笑,蓝发公主对我的态度是不是有些改变,他几乎天天晚上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决不能主动引诱她,霸王硬上弓之类是毫无意义的,对于女人,王弟自认为相当的高洁,也相当的有品味,一定要等到她情到深处,情不自禁,水到渠成才够味。当然,他也惶恐地发现,自己对待海尔嘉的态度,不知不觉间也起了些变化……

    他一遍遍回想起她往头上泼水那一幕,不停地闪回,定格。他时而对她的愚蠢嗤之以鼻,时而却认为当时的她,高大得犹如绝望的女神,美得令人窒息,使得他竟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为那美神的回眸一笑,他不惜粉身碎骨!

    他深深叹了口气。表面上他依然同以前一样,自负,冷静而狡黠,然而,只有他自己明白,凯泽那一击在他的内心留下了多大的创伤,他赖以生存的躯壳之一,他的自尊,他的骄傲通通被掀翻在地,踏个粉碎!

    他首次心慌意乱,是的,心慌意乱,全都是凯泽的缘故,全都是心慌意乱的错,我才会对海尔嘉产生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是的,他竭力说服自己,我是高高翱翔于天际的鹰,只有人间至高无上的权势才能吸引我的注意;对于俗世的女人,我只是把她们当作闲暇之余的玩具,战争后的战利品,赌博后的彩头,以及彰显身份地位的财产,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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