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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之彼端-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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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罗妮卡指的是,海尔嘉身上各处轻重不等的跌打损伤。王弟暗暗赞叹她细心,海尔嘉昏倒之后,金发少女娴熟地为她清理包扎,不愧是职业药师。

    “可是,姐姐……她自己又没承认,我怎么知道是个女的?再说了,”他的眼睛,偷偷从侧面窥伺姐姐的脸部表情,“后来都是她自己撞上来的,我又没找她……”

    “还说!还嘴硬!他们可是恩人啊!”“砰!砰!砰砰!”

    “哎哟哟,姐你别打了……恩人的剑术那么好,我怎么知道那小子,不,小姐是个脓包……哎呀!!!”后面的小声咕哝渐渐低到听不见,再加上临末那句惨绝人寰的叫声,没准是美丽纤弱的姐姐正严刑拷打彪悍的弟弟哪。

    王弟将视线投向静静躺着的海尔嘉,这个由于自己的缘故被迫舍弃了豪华的生活,而成为普通逃亡者的公主。她象牙色的额头上多了一块拇指大的淤青,但这丝毫无损于她的美貌,反而显得她格外的庄严。黑眸而俊美的王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生怕惊扰了睡美人酣甜的梦,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滑过海尔嘉的额头。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躲在树丛后的Z亲眼目睹了全过程。海尔嘉第一次单独练剑的对象,竟然会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帕斯瓦尔,因此他最初怀着嫉妒与幸灾乐祸混杂的心情,在一旁等着看好戏。然而,当海尔嘉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倒下,一次又一次地坚强爬起,王弟原先不屑上扬的嘴角,终于下降成一道水平线。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一个外表柔弱的女子毫不犹豫地触及了。万事开头难,对于非天才的大多数人来说,谁能保证,第一次的时候能够一帆风顺呢?就连他自己,在最开始练习的那段日子,不也一样的痛苦难熬吗?那个时候……

    他突然感到海尔嘉动了一下,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她醒了。

    王弟把海尔嘉扶起来,尘封多日的往事通通涌上心头,久违的激情在他并不宽厚的胸腔内澎湃涌动。他用力握住神智迷迷糊糊的公主的双手,语气斩钉截铁,根本不容她反对:

    “海尔嘉,剑术……我来教你。”

    “嗯,不错。”

    不知不觉,海尔嘉已经在香农城,金发姐弟的家中住了将近一个月。自从Z答应教她剑术以来,她一直生活得很充实:同时学习剑术和医药。每天她战战兢兢站在严肃而冷静的俊美青年前,为他的每一个指示殚精竭虑;而当她圆满完成任务之后,Z露出表扬性质的短暂笑容,如同抚慰大地的春风,温暖地拥抱着她的身心。

    而每当她的姿势不对,王弟便会走到她的身后,手把手地教她。王弟并不呵斥她,更谈不上责打,然而他眉宇间流露出的失望,却深深刺痛海尔嘉的心扉。但是,与这种入骨的痛心相比,蓝发的公主更宁愿选择,依偎在Z身旁的片刻温馨。Z的脸色苍白得并不健康,身子也有些单薄,但是,正是这孱弱的身躯,硬是排除千难万险,一路保护着海尔嘉。只有有这苍白骑士在一日,亡国的公主便会觉得无比的安心。他浑身散发出一种远胜常人的沉静气息,以及不卑不亢的高贵气质,这一切,都令海尔嘉不得不着迷。被他有力的臂膀握住的手,被他冷静又不失温柔的气味团团包裹着的身体,她的心,从指尖开始微微颤栗着,悠悠然飞上了远远的云端,再也不肯屈就。

    永远……是多么幸福啊。
第十章 战争:男人们与女人们
    香农城最繁华的商业街道,是从附近山里采掘的青石板铺成的。

    在拉普拉斯城陷落之后,青石街的商人们顿时作鸟兽散,其中半数以上被临时招募为士兵,剩下的都躲在家里,静候事态的进一步发展。自从哈特莱宣布解除警戒,人们大都慢慢回到原先的岗位上去。本来嘛,人总是要向实际低头的,国王虽然不在了,但城主大人的赋税还是要照交不误的。

    一个晴朗的下午,青石街上出现了两个男人,两个佩剑的高个男人。

    金发的跳脱,十足是个少年;黑发的沉稳,虽然不及金发少年那么高大,但也算得上鹤立鸡群了。不仅如此。他还把英俊的外貌,以及凌厉的眼神,完美地糅合在一起,令人见之难忘。

    此人自然就是提坦国的王弟,被誉为“星儿般眼睛”的塞巴斯蒂安,生就了一副天使的面孔,衣服下却藏起了恶魔的双翼。但此事,身边的帕斯瓦尔一无所知。

    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海尔嘉觉得已经叨扰薇罗妮卡一家太久了,准备明天启程出发。鉴于薇罗妮卡险些被人侵犯的教训,这次的物品采买自然就全权委托男人们了。

    然而……似乎光是男人们也很轰动呢……

    迟钝如帕斯瓦尔,也已经感受到街边女人们的夹道注目礼,燎烫的视线中还夹杂着若干飞吻。薇罗妮卡是个姿色殊丽的美女,她的弟弟为了不给姐姐丢脸,自然也长得不差。虽然比不上王弟的容貌端整,不过也算得上很有男子气概,这两个风格迥异的男人并排走在一起,想不吸引香农城女人的目光都难。

    “你们城里的风俗……相当的热情嘛。”王弟夹杂在女人的包围圈里,罕见地打趣着“香农城”少年。

    帕斯瓦尔虚张声势地擦了擦额头:“奇怪了,我以前出门……都没这样啊。是不是最近来了很多外面的女人?一定是的,我们城里的,才不像这样没见过世面哪。”

    为了减少杀伤力,他们临时决定拆散这对“美男”组合,分开行事。王弟踱进一家武器防具店,挑选了一件轻巧的银丝软甲——用细密的银丝编织成的背心——这是为海尔嘉准备的,她人小力单,重铠甲穿不来。至于自己,他认为完全没有防护的必要,平常的便服就够了。

    他忽觉眼前一暗,原来是一些女孩子躲在窗前,兴奋地指着他叽叽喳喳,人头攒动以至于遮蔽了光线。王弟报以轻轻一笑,顿时尖叫声此起彼伏。

    看来他们“分开行事,就可将杀伤力降低一半”的计划是失败了,至少在俊美的Z这边是如此。他该为刚才那一笑感到深深懊悔,因为现在不仅仅是年轻的女孩子,连大妈级别的人物都被尖叫声吸引而来,毕竟爱美的天性无关乎年龄的大小,是人人皆有的。媸妍不一,年龄不等的女人们挤破了头,恨不得削尖脑袋往狭窄的窗缝里钻。幸好她们还保持着一定的礼仪,没有激动到冲进这家小小店铺的地步。于是王弟得以在她们的火焰下,保持泰然自若的风度。

    “贵地的女性向来如此好客吗?”王弟俯下身,对着矮胖的店主耳语道。

    店主已有一把年纪,满脸肥肉,一对绿豆般的眼睛滴溜溜直转,一望便知是精于计算之人。

    “哪里哪里,客人您太夸奖了,”他的小眼眯成两道细缝,“不瞒您说,她们之所以这样,全都是客人您一手造成的,要怪,只能怪客人您生得太好。至于这种好客的风俗嘛,”他嘿嘿干笑了两声,“也是客人您来了以后才刚刚形成的。”

    过于露骨的奉承话并没有准确挠到王弟的心窝;很显然,他早已习惯于这种程度的恭维,并把它视为理所应当之事。浸淫在提坦宫廷的空气长大的王弟殿下,众人更多看重的是他的外表,而并非他的才干。这也是出于安全起见,容貌出众却才智平庸的王族,显然总是比他们那些锋芒毕露的血亲,能够更好地活下去。他完全继承了死去母亲的美貌,无论是宛如暗夜的黑发黑眸,标致的五官,还是匀称修长的肢体,先王哥特六世宠妃的身影清清楚楚从这个单薄青年上凸现出来。他是提坦名极一时的美男子,国王唯一的弟弟,尊贵的殿下,眼下却待在一个小山城里接受村姑们好奇的目光。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笨笨的,单纯的,天真的,却异乎寻常认真的小姑娘。

    他的唇边倏地掠起暧昧而危险的笑容,这个笑容一点都不可怕,与它所代表的事实相反,为他平添了几分恶魔般诱人的魅力。如果他不是及时收回,而是放任自己的思想驰骋在自由的草原上,我们有理由相信,可怜的、虚弱的、一直盯着他瞧的女人们总归有几个会因过度兴奋而晕厥。

    塞巴斯蒂安爽快地付了钱,外加一枚奈奎斯特银币——感谢店主拍的马屁。女人们眼见英俊的偶像朝着他们一步步逼进,脸上挂着谦和的笑。

    “对不起,请问可否容在下借过?”

    就像摩西分开红海一样,王弟的面前,顿时自觉分开了一条道路。他昂首在女人们热切的夹缝中穿行,既不卑,也不亢。

    “他一定是位王子!”有个悦耳的女声叫道,“瞧他多么高贵!”

    女人们犹自恋恋不舍地张望着他的背影,慢慢四下散去;店主则带着不屑的神气,把那枚银币塞进牙缝里,狠命一咬。

    塞巴斯蒂安高贵的姿态只维持了不到十分钟,现在不得不化为无奈的苦笑。

    原因很简单,他迷路了。

    和帕斯瓦尔分开的时候,他本以为凭自己的记忆力摸回家决不成问题,但是,很明显他过分信任自己的大脑了。

    看来,期待一个人能够十全十美是绝对不可能的;王弟他仿佛一整块美玉雕成的神像,然而,伟大的造物主在雕琢神像的同时,却给他轻易打上了一块“路痴”的烙印。

    他本打算找人打探,但是,可能他现在闯入了贫民区吧,整条街上冷冷清清,没有一家店铺营业,触目所及的只有一扇扇紧闭的破烂木门。

    偶尔地,他发现街角站着几个穿得像叫化子一样丝丝缕缕的小女孩,粗糙的皮肤黑红黑红。他蹲下来正要张口,却惊讶地发现——

    他压根就不知道,薇罗妮卡家在哪儿!

    这个事实使他震惊无比。身为提坦的王弟殿下,或是奈奎斯特公主的护驾骑士,居然在香农城,区区弹丸之地迷了路!倔强如他,岂能允许自己存在这种污点呢?

    也罢,既然如此,只有随便逛逛,就当是在香农城观光吧。

    “我就不信,就算把香农城翻过来,我都找不到她家!”

    王弟转入了一条小巷,立刻下意识地握住剑柄:一个仆役打扮的男人正朝着他走过来,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仆役低声说:

    “夫人想见你。”

    “随我来。”

    黑发的青年只略加思索,便跟上了仆役的脚步。天性冒险的血液在他的血管内激荡翻滚,没有什么能比一次艳遇更刺激的了。他想征询那位夫人的芳名,但是短暂开口之后,仆役如同坚硬顽固的大理石一般沉默。于是他开始回忆刚才的点点滴滴,想像着一位年长而优雅的贵夫人,站在雕花扶手的阳台上,轻摇着羽毛团扇,为在芸芸众生中挖掘出他而喝采。

    塞巴斯蒂安适时地抬头,眼前别墅的垂地窗帘旁,一个窈窕的身影一闪即没。他不禁浮现出胜利而急色的微笑,所有的贵夫人都是一个德行:

    “裤带上的结打得比妓女还要松。”

    王弟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可以为上述这句话的正确性作出公证,眼下,这个主动在大街上迎接他的“夫人”,又是怎样呢?

    仆役停下脚步,示意他可以进去了,他刚刚抬起腿,突然,一根木棍重重砸在他的后脑,眩晕感从头部迅速扩散到全身的同时,视野急遽变黑变窄,直至虚无。

    他昏倒了。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可是,离大人要求的数目还很远。”

    刚才那个仆役和十来个男人一起,必恭必敬地站在一个年轻女人的面前,聆听她的训示。

    女人很美,年纪二十上下;绣金的纱裙,几乎是轻轻搭在她雪白的肩膀上,身上能露的部分都露出来了。她戴着一对沉甸甸的红宝石耳环,宝石硕大而光华夺目。此外她浑身上下再无任何东西。她实在是个妩媚的女人,健康丰满,充满了玫瑰色的诱惑和真实感。然而男人们对待她的态度,丝毫看不出任何猥亵的成分。她高高抬起下巴,颐指气使,活像个女王;而男人们也如同被她操控的傀儡,一心服从她的指挥。

    女人久久地端详着王弟的脸庞,末了,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今天唯一的收获吗?”

    她似乎无限惋惜,以至于刚才那个仆役不得不打断她持续专注的目光:

    “安娜贝拉小姐!”

    毫无征兆地,巨大而粗鲁的拍门声突然响起。不等安娜贝拉示意,男人们飞奔出去,远在他们到达之前,一个高大魁梧的金红头发少年,和着轰天的震响,和被撞开的门一起,跌进众人的视野。

    少年以常人所不及的迅捷之势一跃而起,湛蓝色的眼珠闪闪发光:

    “你们是不是抓了我的朋友?快把他放了!”

    “我什么都看到了!你,”他气势汹汹地指着仆役,“把我的朋友骗到这里,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出来!快放了他!”

    男人们交换着会心的眼神,敌我寡众悬殊,现在是一比十一,己方是十一人,如果不算娇滴滴的安娜贝拉的话。为了不让鲁莽的对手察觉,他们小心地编织着猎杀的囚笼,这时,出乎意料之外,帕斯瓦尔大声吼出下面这段话: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刚刚向朋友们打听过了,原来这两个星期以来,城里一直有怪事发生!”

    “身体强健的年轻男人,往往一出门便失去踪影;本地人如此,初来乍到的外乡人自然就更不用说了!怪不得一路上都只看到女人,家家都不敢开门……”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干的好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男人?”

    “你——找——死!”一声沉闷的怒吼从仆役的胸腔内雄浑发出,他大手一挥,十一把剑同时出鞘,咆哮着向这个揭露他们底细的少年狠狠扑去。安娜贝拉一边漫不经心地抚弄自己的宝石耳环,一边随口吩咐:

    “别杀了他,先凑足人数再说;若是担心他多嘴说出一些无礼的话,你们就割掉他的舌头好了。反正大人要的只是身体,不管怎么说,一个哑巴总比没有强。”

    说这话的时候,她那用墨精心描画过的眉头,连皱都不皱一下。外面的激斗正酣,她却安之若素地坐下来,检视自己发散出珍珠般粉红光泽的指尖,仿佛她的每一根指头,都要比他人的舌头,乃至他人的性命来得重要;少年虽然勇猛,但那些男人都是“大人”百里挑一的好手,实战经验更是丰富无比,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帕斯瓦尔就不得不在死亡或是可耻的投降之间做出艰难的选择。

    安娜贝拉姿态委婉地打了个呵欠,男人们之间的打打杀杀,总是那么乏味。相较之下,她还是对黑发青年感兴趣得多。她从未见过像他这样俊美的男人,五官和身材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虽然略显单薄,不过搭配起他秀丽的脸庞,可以说是相得益彰。于是她俯下身子,再一次打量着他。

    突然,一只冰凉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第十一章 祸起美男
    手的主人,睁开了星儿般一双眼眸,恶作剧般顽皮的笑容邪邪绽放。

    “出去。”他低声说。

    安娜贝拉乖乖照办了;与其说她沈醉于那双幽深的黑眸,不如说是她坚信施加于她要害上的强有力手指,随时可能爆发出死亡的魔力。

    “住手!”安娜贝拉喊道。

    本已左支右绌的帕斯瓦尔顿时失去了战斗的目标,男人们几乎是在接到命令的同时,四下散开了。少年定了定神,却看到安娜贝拉被Z胁迫的姿态。

    “放开她,Z!”

    帕斯瓦尔冲着王弟直嚷嚷:“不能对女人出手,这有违骑士之道!”

    王弟不屑一笑:“恕我愚笨,到现在都没能想到比劫持这位女头目,然后逃出去更省力气的方法。如果你的主意既行之有效又遵循骑士之道,那我自然二话不说,立刻放开这个女人!”

    安娜贝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尽管她紧张得呼吸急促,但这个大无畏的女人,仍然不忘提出条件:“你们想走是吗?行,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保证将刚才这里发生的事情统统忘记,我一定……”

    她的话之所以突然中止了,是因为王弟突然凑到她的耳边,温柔,又不失威严。有那幺一刻她几乎以为他要吻上她晶莹的小耳珠。

    “安娜贝拉小姐。”

    “我没有叫错您的芳名吧,安娜贝拉小姐?看来您似乎是弄错我的身份了。我不无遗憾地提请您注意,在这里,”他用力扼紧她的玉颈,顿时她血气上涌,青筋直现,“我是您的劫持者,或者说,是您的绑匪,哪一种说法都可以。”

    “而您,则是我的人质。”

    “因此,该提出怎样的交换条件,这是由我,和我的这位同伴,一同提出的。要自由,或是要钱财,都得任由我们开口,而不是您。金羊毛也好,苏摩酒也好,世上无论多幺稀罕,多幺珍贵的宝物,同您的仙姿丽色相比,顿时不值一提,黯然失色。如果您屈尊成为我的主人,只要您金口一开,就算需要我自己的脑袋,我也一定会把它砍下来,双手奉到您的面前。”

    “您说,是吗?”

    黑发黑眸青年的一番话,蕴涵着极重的威胁,然而还不忘及时拍拍美女的马屁。安娜贝拉只顾得上回味,却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那便是:那个一直昏迷的男人,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姓名的?王弟的语气越是优雅动听,越是显出它背后的恶毒。从一个如同神祗般高大俊美的男子口中,吟出的是音乐般韵律优美的话语;但语句本身是剧毒的,被毒气染成黑色的箭矢已牢牢将安娜贝拉钉在墙上,下一步,瞄准的是她骄傲的内心。

    “我想,我的同伴兴许会告诉你们,曾经有个吝啬的暴发户,仅仅向我们捐献了财产的一半便罢手,结果他的女儿,临死前庆幸她终于得到了解脱。”

    安娜贝拉打了个冷冷的寒噤,那是发自内心的畏惧。无论她多么胆大和老于世故,毕竟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她的生命与尊严此刻紧紧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中,塞巴斯蒂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时机已经成熟,他摆出一副最无辜最纯真的笑脸:“那么,我们来谈谈条件吧。”

    “大人,就是这间。”

    被称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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