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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来为了美人,狗也能折腰。
“笨狗,你刚才不是叫我娘娘腔的吗?”果然是爱记仇的男人!
“是我错了,”大黑马上虔诚认错,“我想说的是您帅得无与伦比,简直令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嫉倒西施,气死王嫱……”
我听得胃里一阵翻涌,莲似乎是很受用,只见他咧开了嘴角,很认真的问大黑:“真的吗?”
“当然当然!”大黑立刻点头如捣蒜。
我看得瞪大了眼,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荒腔走板?
“看在你说话如此动听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去看一下的主人好了!”莲很是满意的收起那面小镜子。
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光人受用,连花也受用!
“是吗是吗,我就想您一定是个好人!”大黑谄媚的精神抖数,似乎已经忘了身上还有伤,“那么,我们现在就去!”
“好啊!”
“你不是在开演唱会吗?”我突然记起体育馆里还有一场演唱会。
“不要紧,我放了一朵莲花在里面,应该可以搞定!”莲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随着大黑而去。
我笑着跟上,我决定跟着这个莲,反正这些年来我也无事可做,其实我更有兴趣的是莲那个六百年前刺了他一剑的仇人,难道这世上除了舒浅羲,还有和我一样长相的人?我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有些我无法预测的事似乎正要发生!
第四章
如大黑所说,容容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虽然被病痛折磨得很憔悴,脸儿却依旧清秀。
见到大明星来看自己的女儿,容容的母亲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医生已经通知她准备后事了,若容容能在死前见到自己的偶像一面,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抹着眼泪,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我们。
大黑站在我们身后不显眼的地方,眼底是掩不住的哀伤,它现在已经是一个少年的模样,当然我没这本事,施法的是莲,没想到他的幻术也这么厉害。
我清楚的看到这个女孩的魂魄开始飘散,相信莲也看到,待到魂魄完全离体,她就要死去了,心电图上的讯号也越来越微弱了。
终于,一魂一魄离体,本该是透明的魂魄此时却隐隐透着红色的光,身体里剩余的魂魄也发出红色的光芒,依依拉扯着已然离体的一魂一魄。
那是心中的执念,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女孩的执念会这么重,如此拉扯下去,她已离体的一魂一魄必然受到重创,缺魂少魄是无法投胎转世的,到时就只能做个孤魂野鬼在人间游荡,我想大黑是不想看到这种结局的。
“把她的魂魄逼回去!”莲突然在我耳边说,“让她了了她的心愿再死去。”
“嗯,”我点头,“那你就动手吧!”
“难道你不会吗?”他说,看了看我,然后理直气壮的说:“反正我是不会的!”
“你不是妖怪吗?不是有几百年的法力吗?为什么连这个也不会?”我瞪他。
“有什么奇怪的,我只不过修行几百年,又不是修行几千年的大妖怪,你不会就直说好了,干嘛扯七扯八的,”他面色不善的损我。
我没有回嘴,听他说到修行几千年的妖怪,我不禁又想到了那个不该再去想的人,他曾在浅羲几乎三魂七魄尽数离体的时候将他们逼了回去,若是他在,必是小事一桩吧!
“发什么呆,快想办法!”莲在我耳边吼。
“其实你心地蛮好的,”我忽然对他说了句不相关的话,虽然不是很厉害的妖怪,但也会去关心一个不相干的人,不像那个人一样绝情。
“呃?”没想到我会冒出这么一句,闻言他愣了一下,竟然有些羞涩的红了脸。
“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一旁的大黑看不下去了,大吼一声,“你我还在这边谈情说爱的,容容都快不行了!”
谈情说爱?哪有?虽然很想反驳大黑,但它此时的神态却是无比愤怒悲伤,是我们两个太过分了!
“怎么办?”我问莲。突然意识到我还是像十六年前一样,遇到事情总是找身边的人依靠,以前是浅羲,现在是莲,有很多事情我都不能独立去完成,虽然在浅羲脆弱时我曾经坚强过一阵子,但那其实只是表像而已,一个不想让浅羲担心的表像,那是我强迫自己的结果。
“有一个办法,”半晌,莲说,“用摄魂术!”
“摄魂术?”我惊呼,“可是对一个魂魄已经离体的人用摄魂术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可是你有更好的办法吗?”莲的表情很严肃,任谁也无法将此刻的他和不久前的那个娘娘腔联系在一起。
摇摇头,我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开始了,你可要守好我啊,要是我挂掉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莲半是威胁半是玩笑的说着,然后我看见他的灵魂离开了他的身体,飞身容容的身体。
摄魂术就是一种摄取人的魂魄使人乖乖听命的一种法术,施术的对象是魂魄皆在身体里的人,若对已经离体的有魂魄施法,就必须先让自己的魂魄离体,若在此间身体被毁去,魂魄就无了归依,可能变成孤魂野鬼,若是那已经离体的魂魄有执念,那就更加危险,有可能会被执念吞噬,失去自己的意识,连做孤魂野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明白莲此时是在冒险,可是对象却是一个本来不与他相干的人,再一次证明了那句话,看人不能光看外表,莲在性格上虽然有些缺陷,他的心性却是美好的,很奇怪我当初怎么会错把他当成那个绝情人。
强烈刺目的金光闪过,莲的魂魄逼迫着容容的魂魄回到了她的身体,可他的魂魄也一并被拉进了容容的身体,我心里一急,若是被容容的执念吞噬那就糟了。
容容却在此时睁开了眼。
“容容!”大黑高兴的凑了过去,俨然忘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管容容是不是认得他。
“大黑,你来了!”更让我惊讶的事发生了,容容居然认得出大黑,而且对大黑变成人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容容,你看我帮你找谁来了,是你最喜欢的于连!”大黑指着只剩下一具身体,一动不动的莲对容容说着。
“这几天都没见到你,原来你是找他去了,”容容的眼光没有看向莲,自始至终都只在大黑身上,我不禁怀疑大黑的话,容容真是把于连当偶像的吗?
“我想让你高兴一下,”大黑说。
“可是我最喜欢的不是他呢,”容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大黑,还好你回来了,我还怕到死都见不到你了呢!”
容容的话让我吓了一大跳,她最喜欢的是大黑,怎么可能?大黑显然也吓到了,一脸的不敢置信。
“大黑!”容容艰难的伸出一只手在大黑头上抚摸着,“我怕我死了你很伤心,所以我一直等着,我有一句话一定要告诉你……”
“你说吧!”大黑握住了容容的手,我看见它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虽然是一个人和一只狗的爱情,虽然很超乎我的想象,但我还是鼻子酸酸的,很想和大黑一样流眼泪。
“大黑,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在我孤单寂寞的时候你都一直陪在我身边,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也只有你会帮我,我所有的秘密和你讲,你都不会说出去,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嗯,大黑是条好狗,我擦了擦眼角。
“大黑,你知道吗?我一直好羡慕人家有爸爸的孩子,可我从小就没有爸爸,说起来也许很傻,但在我心里,你就和父亲一样可靠,所以我想说,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不要伤心,我会在天堂里祝福你的!”容容笑得好圣洁,透明的灵魂缓缓离开了身体,莲的灵魂也离开了容容的身体,缓缓回到自己体内。
不一会儿,一个透明的影像飘上了半空,那是容容完整的灵魂,她笑着向我们一鞠躬,风一样的飘向天边。
只是,哎,好像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容容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居然把大黑当父亲,想必这下大黑一定很失望,我看向大黑,它正望着容容已消逝的方法,一脸忧伤。
可怜的大黑!
第五章
我成了莲的同居秘友!
不对,应该说是我死缠着他,管他是不是愿意,我跟定他了,这么多年来难得我对一件事产生了兴趣,怎么可能就此错过。
当然,跟着我来的还有一只大型宠物——大黑,自从容容死后,大黑也无处可去了,就巴巴的跟了我来凑凑热闹,可见我当初并没有看错它,它很有前途做青龙第二。
莲也由了我去,只不过附送了一堆婆婆妈妈的唠叨,什么每天一定要洗澡,饭后一定要刷牙,穿衣服一定要光鲜亮丽等等等等,还特别声明大黑也不能例外,否则就赶出家门,这个家伙,还好我不是真要做他女朋友,否则迟早被唠叨死。
不过莲的那个经纪人就微词颇多,那只四眼田鸡一知道我要和莲同居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跑了来,然后那双鼓眼泡就一直死盯着我,带着无限的怨恨,如果眼光能化成利剑,只怕我早就万箭穿心而死。
“这是我的经纪人,叫田基,”莲介绍说。
还真叫田鸡,“噗——”还不待我出声,那边大黑已经两个鼻孔一喷气,不给面子的在地上打滚笑了个死去活来,气得四眼田鸡肚皮直鼓,一双眼睛恨不得在大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有什么好笑的,只不过是用了个简单直接的名字而已,”莲不以为然的瞅它一眼,“你是一只狗,所以叫大黑,我是一朵莲花,所以叫莲,他是一只青蛙,所以叫田基,”莲说着煞有介事问大黑:“难道说你觉得叫青蛙比较好听?”
果然是只青蛙!
“莲——”田基气得大吼一声,“我知道,不要你声明!”
“哈哈哈——”莲嚣张的狂笑起来,一点不比大黑含蓄,他果然是故意的。
可怜田基先生气得抖动如风中之烛,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不过我很快收起了我的同情心,因为他在没处出气的情况下将炮口对准了我。
“这位小姐,难道你不知道于连是大众偶像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对他的事业造成多大影响!”一副标准的经纪人口吻,他做人还做得蛮成功的,起码比莲有职业道德。
“田基,我不在乎,当初只不过是听了你的话觉得很好玩才去做的,现在我已经觉得无聊了,”有人如是回答。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过会帮我的,怎么可以半途而废?”田基捶胸顿足。
“我已经做到了,你现在不是很红了吗,谁都知道你田基是个很好的经纪人了,不是还有很多人要投入你麾下?”莲答得云淡风清,又掏出小镜子来欣赏自己美美的面容,边照还边发出感叹:“哎,这是谁家的小伙这么帅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哟……”
我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莲……”田基先生的脸垮下一大半。
“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不干了,你不要哭丧着脸好不好,”莲终于从镜子上移开了目光,“当初你家老田鸡死了也没见你这么难过!”
“池塘里那么多田鸡,我怎么知道哪只是我老子,难什么过?”田基答得更绝。
“不许过问我的私生活!”莲威胁的看着田基,摆出一副否则免谈的嘴脸。
恨恨的瞪着我,“好!”田基答得咬牙切齿,他让步了,但还是不死心的对我说:“这位小姐……”
“我叫舒深雪!”我打断他。
他很不高兴的清了清嗓子,“舒深雪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莲的身份我相信你也知道,你应该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
我摇摇头,作出一副雾煞煞的表情,莲则一脸无聊的打着呵欠。
“好,”田基不耐烦的提高了嗓门:“舒小姐,你也知道你们人类的生命只有短短几十年,你现在也就二十几岁,那么十年后,二十年后,当你青春不再而莲却依然年轻时你会有什么感觉?”
“没有,”真是老调重谈,“而且没算错的话,我今年应该是四十岁了!”我说完眼也不眨的看着他,等着他脸上出现滑稽的表情。
“瞎,瞎说,你怎么可能有四十岁?”他没有让我失望,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更是用右手扶住了几乎掉下来的下巴,显然被吓得不轻。
“我前世可是天上的神仙,天上的太上老君可是我师傅,”我继续说,我可不是胡诌的,不过莲一定是不相信的,否则他怎么会翻了那么大个白眼。
“真的?”田基听得双眼冒泡:“什么时候能让我瞻仰一下他老人家慈祥的面容?”
真不巧,我也很长时间没看到那不负责制的老头了,不过看在田基这么崇拜他老人家的份上,我抽个时间一定得安排他们见上一面,“等到他老人家老空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家休息去吧,”我热情的攀着田基的肩,将他哄出了莲的大门。
“呆子,”莲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表了一句感叹。
“真是笨蛋,这么好骗,真想不通为什么青蛙能变成英俊的王子而狗却不能?”大黑点头附和。
不信就算了,我才懒得和这些家伙解释,只怕哪一天把他们吓一跳。
“对了,莲,那天你明明用幻术把我变成了人的模样,为什么容容她会认得我?是不是我和容容心有灵犀?”大黑还在惦记着它的容容,不过它已从被容容当成父亲的打击中恢复。
“想得倒美!”莲啐了它一口,想是对那天容容对他视若无睹相当不满,“我的幻术只是瞒过了那些医生护士的眼睛,容容是将死之人,我的幻术对她根本没用,在她眼里,你怎么看都还是那条狗。”
“砰”心脏碎了一地,大黑一脸哀怨,“我说容容怎么会把我当父亲来着,原来她是没有看见我那么英俊的容貌。”
我狂晕,只怕第二个莲将要就此诞生了!
第六章
我总算知道了那些偶像为什么不将恋情公诸于世,怕影响事业算是一个理由,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心上人不被记者骚扰,以及不被fans的口水淹死。
莲这个该死的家伙,他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种状况,却不曾提醒我,让我冒冒然出现在公众面前,差点没被烦死,他在一旁看着我的狼狈心里偷着乐,真是个顾人怨的家伙,我这几天突然看着田基先生比他顺眼多了。
我知道我这是在自讨苦吃,谁认我要死盯着莲呢?好奇心害死人!
吃过几次亏之后,我也学乖了,留了个傀儡在莲身边后我就开溜了,这么好的办法我怎么早没有想到呢?
莲今天在拍一场戏的恐怖镜头,导演特意挑了晚上鬼气最盛的时候拍,且还挑了一个气氛十足的好外景地,一幢位于城郊的废弃工场。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除了等待在现场抢第一手新闻的记者外,莲的众多支持者也包围了现场,在此等境地况下,我当然是先开溜了。
要开溜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工厂的右侧是一大片齐腰深的茅草,再加上今夜的满月照得地上影影绰绰,风吹过去地上更显狰狞,我想应该是不会有人守在那里的,我决定就从那里溜出去。
月色下,我一个人穿梭在半人高的草众里,好像这才是发生鬼故事的最好场景,导演为什么不选在这里拍戏呢,一定会更有气氛,我边走边无聊的想。
在想了很多无聊的想法之后,我才发现这片草丛比我想象中的大,我走了许久之后依然没有走出去,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北斗星,我应该没有走错方向,在来的时候我也远远打量过,走出去应该不要二十分钟,难道说我遇上了鬼打墙?
留了个心眼之后我特别小心起来,又跟着北斗星走了十来分钟之后,我确定我是见鬼了,只是这只鬼的耐心怎的这样好,还不现身到我面前。
既然它想吓我,我就偏不让它得逞,打定主意之后,我索性停在原地哼起歌来,走不出去又何必浪费我的脚力,不如停下脚歇歇,看它能忍到什么时候!
“悉悉索索”,前方的草丛一阵响动,我冷笑,终于出来了,我手里暗暗运劲,等待着它出来就给它一击。
草丛在我面前被分开,一道白色的影子闪了出来,挥着银雪我就要砍过去,却在半空中生生止住了动作。
那是一只通体莹白的狐狸,睁着一双乌黑圆亮的大眼睛,它乞怜的望着我,楚楚可怜,我心里一软,收起了手中的长剑,它嗖一下跳到了我身上,两只前爪挂在我的肩上,后爪在空中乱蹬,显得笨拙又可笑。我伸出双手揽住它,它爱娇的在我胸口蹭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觉得这情景很是熟悉,不由扬起嘴角笑起来,它扬着脸看我半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伸出红色的舌头在我脸上舔了两下,湿答答的口水顺着我的脸颊淌下来,我忽然就忘了我身处险境,竟咯咯笑起来。
“风,风,你在哪里,乖,快出来!”草丛里传来娇柔的女子嗓音,由远而近向我这边移来,这声音我却是再熟悉不过,我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似的僵着身子站在原地,等待着那一个我预期中会出现的人。
“风……”白衣的女子俏生生站在我面前,那眉,那眼,那身形,我仿佛看见了镜中的我,久违的容颜呵。
“原来你躲在这里,”她一喜,伸手就要抱过我手中的狐狸,她的眼光只在它身上,却不曾抬头看我一眼。
“浅羲,妹妹!”我叫她,声音有些艰涩。
她抬头,她看见我,眼神中没有惊喜,只有惊诧,我飞扬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修行了么?”她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似乎我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我蓦然记起我们之间的处境,不该怪她的。
“风,快回来!”她不再理睬我,伸出手唤着狐狸。
风!我下意识的收拢了手臂,原来这只狐狸果然是他,只是怎的变回了原形,我下意识的看向他的眼睛,他也正看着我,眼神中竟有说不出的依恋,我心中竟然一喜,顿时漾满柔情。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