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讲到这里,早已泪流满面的单妈妈实在是讲不下去了,羞愧难当地垂首叹息。单思华听得怒愤填膺,牙齿咬得“咯”“咯”响。当初自己第一眼看见这个曾医生长得贼眉鼠眼,又留着一捏山羊胡,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他的灵魂竟然如此龌龊。
曾医生,劳资一定要亲手剁了你!
暗骂了一遍曾医生之后,单思华忍不住又问道:“那你们后来是怎么分开的?”
“哎”单妈妈擦干眼角的泪痕,重重地叹息着,接道:“我本来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谁知道这个畜生后来更无耻,他的行为简直已经不是人想的出来的,简直是猪狗不如。”
叹息一番后,单妈妈接着向单思华讲述她和曾医生之间的那些伤心事。原本这些都是羞于启齿的,但单妈妈实在是压抑得太久,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吐露心酸的机会,面对的又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很多时候,在面对一些有违良心和道德的事物或者人,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端正自己的思想,保持正常的心态。
见单思华并没有露出厌恶之情,又迫切想知道后来的事情,单妈妈继续诉说着自己的往事。
为了女儿能安心上学,面对曾医生的又一个无耻的要求,软弱的单妈妈再次选择了接受。尝到甜头的曾医生不断设计出新花样,变着戏法对单妈妈实施很多新奇的东西。
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默默忍受着非人折磨的单妈妈渐渐变得憔悴,过多的夜生活让青春在她脸上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不易擦觉的皱纹。就这样,单妈妈总算是熬到了女儿读初中。
一天晚上,曾医生领回来一个满脸堆笑的男人,恬不知耻地要单妈妈为他行房。单妈妈迫于无赖,只好勉为其难。谁知曾医生提出要在旁边观看,这下单妈妈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要自己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和另外一个男人做那些下作之事,单妈妈怎么也放不下仅存的那丝廉耻。
曾医生见单妈妈不从,首先用利益相诱惑,说这个男人叫李祖勋,是一个很有钱的老板,如果满足了他,会得到一笔可观的钱。但是单妈妈始终放不下这个脸,任凭曾医生任何劝说,依然不肯屈从。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只剩下一个念头
见经济利益不能诱惑单妈妈,曾医生便威胁说,他带来的这个李老板是混得很好的一个地头蛇,黑白两道都有人。如果不答应,不仅单妈妈会受到惩罚,说不定女儿阿芳也会受到牵连的。
女儿是单妈妈唯一的希望,精神的寄托。这些年忍辱偷生,为的都是女儿能够有个好的学习和生活环境。要是女儿有个什么意外,她也没有继续生活的勇气。女儿就是她的全部,亦是她的软肋。
听曾医生提到阿芳,单妈妈沉默了。在曾医生和李老板的软硬兼施之下,她再一次选择了忍受。
听到这里,单思华“突”地站起身,“彭”地一拳重重地敲在木桌上面,双目快要喷出火来。
曾医生和李老板这两个畜生,简直禽兽不如,居然干出这种违驳人伦的龌龊之事。怪不得以前听说,李老板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原来是这样的嗜好。
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绝对不能够轻饶。单思华目露凶光。满脸杀气地转身,抓起一把菜刀用报纸包好,插在腰间,二话不说,就往外面冲。
单妈妈见状,立刻意识到不妙,当即拉住单思华的手,急道:“华倌,你要去哪里?”
这是一间比较简易的出租房,只有十几个平方,床和桌子的距离并不远。前面阿格躺在床上想着心事,渐渐睡着。单思华敲桌子的那声“砰”把他惊醒,随后又听到单妈妈的惊呼,阿格当即起身一看,单思华正好挣脱了单妈妈的拉扯,往门外冲。
虽然不知道单思华和单妈妈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从单妈妈的表情和单思华怒气冲冲的样子,阿格已经看出来一些端倪。见单思华负气往外面冲,阿格暗道不好,赶紧追到门口,大叫道:“阿华,华哥,你要做什么?”
对于阿格的呼喊和妈妈的惊叫,单思华充耳未闻,仍然固执地一头冲进夜色中,撒开腿向公路边跑去。这下可把单妈妈急坏了,她对阿格吼道:“小伙子,快去把他拉回来,要不然要出大事情。”
阿格闻言急道:“阿姨,他怎么了?”边问,边往外面走。
单妈妈跟在后面,面露焦急道:“我们本来在聊天,听说我被人欺负,他就抓了一把菜刀藏在腰上,往外面冲,可能是想去找人家。你快去拦住他,我怕出事。”
阿格闻言点点头,对单妈妈回道:“好的,阿姨,你放心,我会把他叫回来的。”然后快步追出去,对着单思华的背影大喊道:“阿华,回来,有什么事情先回来,等春仔回来再说。”
阿格的这句高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单思华看也不回头看一眼,继续沿着小路向大公路边狂奔,路灯惨白的光将他的身影迅速拉得好长,投射在小路面上。
“华哥,你先等一下,听见没有。”阿格边追边喊,引得旁边有几栋楼的租住户纷纷开门,查看动静。此时晚上八点多,没有加班的基本上都在屋里看电视,听见喊叫,便好奇地开门看看。
单思华并不理会两边出租房钻出的人对他投来的异样目光,听见阿格的叫喊,不但没有停止奔跑,反而加快了速度。
见此情景,阿格明白,单思华肯定在刚才和单妈妈的谈话中,精神上受到了什么刺激,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解了。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受刺激的人都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甚至是杀人放火,也不会眨一下眼。像处在这个时期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不计后果的,也是相当骇人。
唯一能够阻止的办法,就是暂时限制其人身自由,等过了激动期,才会听得进劝解。
没办法,先冲上去把他拦住再说。想到这里,阿格马上向单思华追去,他怕单思华会做出什么傻事。凭他高大的身材,应该可以把单思华拦住的。
不出阿格所料,怒令智昏的单思华此刻已经陷入了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定要杀了曾医生和李老板!
跑到公路边,近乎疯狂的单思华对着一辆辆晃着耀眼灯光的车不停挥舞双手,企图拦下一辆车。见他的举动像一个醉汉,路过的车辆纷纷减速,从他的身边绕了过去,并没有一辆车敢停下来。
阿格冲到单思华背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高声叫道:“阿华,你做什么?你想去哪里?先回去,这里车多,危险。”
“你走开,你不要管我。”单思华怒喊道:“我要坐车去南田工业区,我要去找那个该死的曾医生。”边说,倔强地甩开阿格的手,仿佛当阿格是一个陌生人。
“华哥,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等春仔回来,一起商量一下该怎么办。你这样一个人去找他,又没用准备,能起到什么作用。”阿格耐心地开导道,希望单思华能够冷静。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情,不要你们管。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那个曾医生死!”单思华依然情绪激动,紧盯着公路上的过往车辆,想拦下一辆。
“华倌,你不要这样,听你朋友的话,先回去再说,你这样在这里闹,怕会引起别人的反感的。”单妈妈气喘吁吁地赶至路边,跟着喊道。分别这么多年,她并不是很了解儿子的脾气,也不敢上前拉他,只站在旁边劝道。
面对单妈妈的劝说,单思华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拦车的动作,接道:“我不管,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砍死那个曾医生,还有那个李老板。”
“你这样去哪里找李老板,你打得过他吗?还是你有什么秘密武器?就这样什么也没有,怎么去找?”阿格也有些激动地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你也不说,就这样盲目地去找人家,有什么用?”说完,再次抓住单思华的衬衫,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相信我,华哥,等春仔回来,我们商量好,再去也不迟。”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这下麻烦大了
“你走开!”单思华发出一声断喝,猛地将衣服脱下,赤着上身,指着阿格的鼻子道:“你不敢去就不要说这些,今天晚上我一定要他们两个死。春仔来不来,我都一定要去找他们。”
“你说什么?”阿格抓着单思华的衣服,苦笑道:“你说我不敢?”顿了顿,他干脆蹲到路边,接道:“你不要忘记我们是拜过兄弟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如果说我不敢,我怕,那我留下来做什么?我早就可以一个人回去了,为什么还要留下来,一起走,因为我们是兄弟,你知道吗?”
阿格的这番话让单思华不由得想到,当初在川味饭店点烟拜把子的情景。对啊,阿格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的,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留下来,这样说是不是太伤阿格的心?
单妈妈见儿子的情绪有所缓解,马上跟着附和了几句,希望单思华先冷静一下,把衣服穿上再说。
看到妈妈在旁边苦口婆心的样子,单思华马上联想到曾医生那张留着山羊胡的脸,和那双透露出精光的眼睛,刚刚有所缓解的情绪再次激动高昂。
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让曾医生趴下!
心念至此,单思华猛一挥手,对阿格和妈妈说道:“你们不用再说什么,今天晚上反正我一定要去,我等不及。要是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和春仔记得给我报仇。”说完,竟然直接向公路中央冲去。
自认识以来,阿格这是第一次看见单思华发这么大的火。虽然他不清楚单思华和单妈妈之间到底聊了些什么,但是他知道,曾医生肯定和单妈妈有很深的纠葛和厌恨,看单思华此刻的火冒三丈就不难猜测,曾医生一定做了什么伤害单妈妈的事情。
赤着上身的单思华不顾一切地往公路中间冲,是想强行将车辆拦截。这一疯狂举动让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发出了“呀”“呀”的惊呼,单妈妈更加紧张,被单思华的这个不要命的动作吓得合不拢嘴。
高速公路上面的车速都相当的快,现在又是晚上,能见度低,像单思华这样横冲直闯地跑到中间,很容易被撞飞的。
但是此时的单思华也被气昏了头,哪里管什么撞不撞飞?只见他像一个喝醉酒的酒疯子一样,对着过往的车辆破口大骂,想叫车停下来。面对这样的情形,哪有司机敢停车,在暗骂倒霉的同时,纷纷小心翼翼地绕着开走。
只是,如果有来不及刹车的司机,单思华会怎样?
眼前的情形万分危急。在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单思华就算不被撞倒,肯定会被管理交通的相关人员带走,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见单思华在呼啸而过的车流中骂骂咧咧,阿格也有些傻眼,单思华竟然如此疯狂,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这疯狂一幕让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南田工业区的杂草丛中,单思华不也是这么疯狂吗?
还记得,当时单思华对着春仔,一口气连砍三刀。如果不是自己一个耳光把他打清醒,只怕春仔早已命丧黄泉。
想到这里,阿格飞快地跑到旁边离得最近的一栋楼下,随便找个水桶,放满水,提到路边。他的想法很简单,用冷水给单思华冰一下,让他清醒。
单妈妈见阿格提了一桶水过来,顿时明白了其用意,焦虑的脸上浮现出赞许之色。随即对阿格说道:“恩,快,让他清醒一下。”
阿格也不答话,提着水桶来到公路边,想瞅个空挡跑过去把水泼到单思华身上,希望能让他的头脑恢复清醒。此时路边更远一点的地方,围观的人越聚越多,都想看看单思华的这出闹剧要如何收场。
因为高速公路上不断有车呼啸而过,没有人敢冲到近距离的地方,都在边上远远观望。真正站在公路边的,就只有阿格和单妈妈。
看着观望的人越来越多,阿格不免有些担心。这些人当中,说不定谁已经报警,只怕过不了几分钟,单思华就会被带走。得赶紧让他清醒,先回屋再说。
心急如焚的阿格目不转睛地向车流来的方向不断眺望,好不容易看到路面上没有车灯光,当下提起水桶向正在手舞足蹈的单思华奔去。
原本阿格是看过没有车来才提水过去,但是当他刚刚走了两步的时候,路面上突然出现了一辆小型轿车,射出两道雪亮的光柱,飞快地开了过来。
突然出现的小轿车车速飞快,又是在黑夜里,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距单思华不足十米的地方,眼看就要撞上单思华。这一幕令阿格再度傻眼,竟然条件反射地将桶里的水向单思华泼去。
在阿格将桶里面的水泼出去的同时,小轿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硬生生停了下来,雪亮的车灯照着一脸茫然的单思华,阿格的水全部倒在了小轿车的引擎盖上面。
小轿车在距单思华不足一米的地方稳稳停住,这让观望的人群在惊叹“好险”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单妈妈也把提到喉咙里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阿格却一点也没有觉得放松,看到自己的水全部都泼到小轿车的引擎盖上面,他暗暗叫苦不迭:这下麻烦大了!
虽然阿格的水没有泼到单思华,但是这紧急刹车的声音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看着满脸苦瓜的阿格,再看看路边翘首观望的妈妈,他的情绪一下子冷静不少,人也似乎清醒了。
小轿车的车灯换成了柔和的小灯,一个小脸男人从车上跳下来,对阿格问了一句:“怎么回事?你们搞到公路上面来,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阿格见此人虽然身材比自己稍微矮小,却气度不凡,双目隐约透露出一丝凌厉,便陪着笑脸回答:“老板,对不起,因为我朋友喝醉酒,跑到公路上面来耍酒疯,怕他出意外,我才想着用水泼他,让他清醒。没想到泼在你车上面,真的对不起。”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叫阿波
说话之间。单妈妈也赶至跟前,一把拉住恢复清醒的单思华,满怀关切地给他批上衬衫。
“原来是这样的。”小脸男**度地一挥手,接道:“那块把你朋友搞回去,不要让他再跑到外面来,公路上面这么多的车,很危险的。”说完便要转身钻进小车。
“等一下!”见小脸男人钻进车里要走,原本已经和单妈妈一起往路边走的单思华,突然又返回身,大叫一声,拉住了即将关上的车门。
单思华突然的转身令所有人措手不及,阿格生怕他会在气急之中对小脸男人说出什么不客气的话,本身把水泼在人家的车上就是不对,人家没有计较已经算是宽宏大量,要是单思华再去搞出什么事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没有道理的。
单妈妈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见单思华又折回身,不解地喊道:“华倌,你不要再闹了。”
听到妈妈的喊声,拉住车门不放的单思华回头对阿格兴奋地叫了一声:“他是高手,不能走。”
阿格听得莫名其妙,看着单思华满脸的兴奋,心想:这单思华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了,有哭有笑的,还说这种糊里糊涂的话,该不会真的傻了吧?
见阿格疑惑地看着自己,单思华随即又补充道:“他就是李老板要找的人,知道吗?”
说话的功夫,已经坐到车里的小脸男人有些愠怒地跳下车,面带不悦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把水泼我车上我都没有怪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好说话?”
小脸男人的不悦并没有影响到单思华的兴奋,只见他抓住小脸男人的手,激动地说道:“你还记得我吗?那天在菜市场救了我,没有留下名字就走掉了的。”
这句充满意外之喜的话语同时让阿格和小脸男人茅塞顿开:开车的这个小脸男人就是当日在南田菜市场挺身而出,于枪口下救了单思华的那个小脸男人。
得知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身手不凡的,仗义救人却不愿意留下姓名的高手,阿格不禁对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矮小男人肃然起敬,充满崇拜地看着他。
听到单思华激动不已的声音,小脸男人似有所悟地盯了他两眼,转而呵呵一笑道:“原来是你,我们还真的有缘,在这里都能够碰上。”
小脸男人的笑声让阿格悬着的心彻底放松,他没敢过多插话,提着空桶站到单妈妈旁边,默默地看着事态的进展。
“是啊,那天你救了我,我就一直想找你,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单思华顺势接道:“我们真的是有缘,那天的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我想请你去我家坐坐,好吗?”
或许是两人的身材比较接近,小脸男人对单思华似乎非常投缘,听到单思华发出热情的邀请,他仰头哈哈一笑道:“我那天也是看你够胆量,面对三个人都不害怕,还敢反抗,才决定帮你的。这个没关系啦。”
说着,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接道:“我今天有点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办,就改天再去你家玩。”说完,又要往车里面钻。小脸男人说的没错,从刚才的车速应该可以看出,他的确是有急事在赶路。
还记得被这个小脸男人救了的时候,单思华就怀揣着一个梦想,希望能够跟这个小脸男人学习几手功夫,将来回古城镇可以派上用场。今天竟然在在这里奇迹般地再次遇到,怎么可以轻易就让他走掉,应该抓住机会。
可小脸男人已经表明他有急事,不能够再耽搁停留,怎么办呢?
一心想要拜小脸男人为师的单思华灵机一动,既然不能耽搁,最起码该把名字留下,要不然以后上哪里去找他。随即补道:“这样吧,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一个,可以吗?”
小脸男人没有拒绝,马上报出了一串数字,要单思华记住。可单思华和阿格的手机都不在,听到小脸男人飞快地报出的数字,不禁面面相窥,表示无奈。
小脸男人见状,又摇摇头钻进车里,很快递出一张纸片,接道:“我叫阿波,以后有事情就打这个号码。”说完,关上车门,一踏油门,小轿车飞快地向前开去,转眼消失在夜幕中。
一出闹剧就此收场,远远围观的人群却还舍不得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