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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云灿回答。
第十章赴约
天蓝水吧的装修很简洁,似乎就是随意的摆弄了几下,但却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吊椅、木桌、沿窗而设,椭圆形的吧台伫立在大厅中央,高凳相距而放,让你尽情地享受着咖啡的浓香,绿茶的清淡,果汁的甘甜、冰水的凉爽……
含月琴坐在靠窗的吊椅上,手里拿着一杯桔子冰水,她的嘴吮吸着,她的眼看着窗外,她的身子随着吊椅的节奏自由的来回摇摆,好不惬意。
云灿一走进大厅就看见了含月琴,含月琴也正看向这边,也许她早已透过落地玻璃看见云灿。
云灿一走近就说,含月琴,你可真会选地方,这里好别致哦!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含月琴脸上写满微笑。
你喝什么?含月琴问。
咖啡吧!这几天总觉得没什么精神,喝杯咖啡提提神。云灿说。
正好侍应走了过来,含月琴为云灿要了一杯咖啡。
水吧的生意不是爆满,却也是人来人往,到这里来的客人以年青人居多。也许这里更适合谈情说爱。
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需要那么多钱?含月琴问。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家里出了点事。云灿回答。
女朋友?含月琴抿笑问道。
这你就别问了,只要你把钱借给我就行,云灿不想回答得太明白,他怕含月琴吃醋。而不再借钱给他。因为他现在真的是急需要这笔钱去救命,应该说是救他自己的幸福。
好吧!我不多问,免得你闲我烦。钱的事儿再给我两天时间,毕竟数目不小。含月琴说。
会不会太为难你?要不……就算了。云灿说。
没事儿!这忙我帮定了。含月琴说。
谢谢你!云灿说。
别跟我这么客气,我们俩谁跟谁呀!含月琴说。
云灿听这话的时候,怎么觉得那么别扭,但他还是回应着。
窗外,阳光开始火辣辣地撒了下来,落在每一处可以侵入的空间。行人加快着步伐逃离太阳的烘烤。
云灿久久地看着窗外,似乎在想些什么,而含月琴却注视着发愣的云灿而在想着什么。
沉默让他们有些尴尬,然而若大的心间都找不到他们想要的话题,也许他们都小心的经营这段友情。
含月琴,我得先走了,我还得回兔场,还有好些事情等着我去做,要不你再呆会儿?云灿说。
你都走了,我还呆什么呆,我还是去逛商场的好。含月琴说。
侍应买单,云灿喊道。
还是我来付,今天是我请你出来喝的,等哪天你请我的时候再付吧。含月琴说。
云灿和含月琴离开天蓝水吧,各自向目的地走去。
云灿跟然飞打电话说,钱已经筹到了,明天他就过去。
然飞听后很高兴,她说明天到车站去接他。
这几天柳艳梅跟云灿也学了不少,至少她知道怎么喂兔,喂多少,喂几次,怎么除粪渣,冲洗残渣。这样,云灿离开后也不会太牵挂他的兔子们。
其实,柳艳梅本身就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剪了一头齐肩碎发,给人一种飘逸、精神的感觉,一对甜甜的酒涡相镶在脸的两侧。嫩晰的皮肤里透着红,胜过粉沫胭脂,真的是好清纯的一张脸。
灿哥,你说我能学会吗?柳艳梅睁着一双灵秀的眼睛望着云灿。
柳艳梅,你以后别叫我灿哥,我听着别扭,你就叫我云灿,这样我觉得舒服些。要不你就说喂,也比那灿哥二字听起来顺耳。云灿说。
喔。柳艳梅回应着。
像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子,哪有学不会的,只要你用心肯学,我把我所学到的都会传授给你。云灿说。
谢谢……柳艳梅一时还不知道称呼云灿什么好,云灿。最后还是补充了云灿二字。我一定用心跟你学,今后我也要建一个兔场,因为我好喜欢兔子哦!就象一个个白色的小天使。柳艳梅说。
兔子像天使!云灿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的想像力也太好了吧?
好笑吗?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柳艳梅一本正经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云灿还留着一丝余笑。
那你又说兔子像什么?柳艳梅问。
如果让我说。云灿抓了抓脑袋。兔子就是摇钱树。
摇钱树,你不如说它是造钱的工具更贴切一些。哼!柳艳梅觉得云灿好可笑。怎么一爱钱奴。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各人的世界观不同,看法能一样吗?云灿说。
可是……柳艳梅没说下去。
可是什么?云灿问。
没什么?柳艳梅和云灿相继而笑。
他们的笑声回荡在兔场,回荡在天地间。
第十一章恋人
云灿一下车,然飞就迎了上去,因为到站之前云灿给然飞通过电话。然飞拉着云灿的手,高兴地向站外走去。
我好想你喔!然飞撒娇般的说。
是吗?不见得吧?云灿故意反问。
真的!谁骗你谁是PIG。然飞说。
我还是信你吧!我可不愿意跟一猪结婚。云灿玩笑地说。
去你的!然飞打了云灿一下。
云灿没有躲闪,他对然飞说,要是我真跟一猪结婚,你舍得吗?
舍得,怎么不舍得,我现在就领你去猪市上寻一“女朋友”。然飞笑得很灿烂。
呵!你寻我开心,我现在就去找一大美女,气死你。云灿故装生气地说。
你以为你是谁呀?绝世美男子?就我傻,撞上你这么一死耗子。然飞说。
我是死耗子,那你就是瞎猫。俗话说瞎猫遇死耗子,你就这命,怎么招?云灿很傲气的样子。
怯!就我这相貌,就我这身材,随便站在哪儿一吆喝,回头率准有百分之九十九,谁希罕你。然飞说。
如果你真有这么大魅力,我就能去找一富婆,来帅哥,帮我擦擦皮鞋,一次五百。云灿说。
五百,哼!五百分。然飞说。
他们这一斗嘴,把前座开车的司机都给逗乐了,你们这对小恋人可真幸福。
云灿和然飞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然后相视而笑。
然飞依偎在云灿的怀里,云灿用手搂着然飞,似乎他们是真的很幸福!
然飞的家是八十年代修建的单元楼,显得有些陈旧。不过室内还布置得很整洁,让人感到很温馨。云灿想。然飞之前在家里一定生活得很幸福。
一个女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你是云灿吧?
嗯,阿姨,你好!云灿问候道。
好!快坐。女人说。
嗯。云灿说。
然飞洗点水果出来。女人吩咐道。常听然飞提起你。
她没说我什么坏话吧?云灿问。
全是好听的,说你人好,心好,疼人……女人说。
我哪有那么好,是她太夸张了。云灿笑着说。
然飞把洗好的水果端了出来。然后也坐到了沙发上。手里削着桃子。
你们刚才在说我坏话呀?然飞问。
谁敢说你坏话呀。云灿笑着说。
那不一定,就你云灿什么不敢干,连富婆的鞋都愿意去擦。然飞一本正经地说。
然飞,你在说什么?女人问。
阿姨,她在开玩笑。云灿忙解释道。
然飞扑的一声笑了起来,你干嘛那么紧张?
我没紧张啊!云灿回答。
然飞,你别老欺负人家云灿,云灿可是客人。女人说。
谁欺负他了,只有他欺负我。然飞说。
是。云灿说。
是什么?吃桃子吧!然飞把削好的桃子放到云灿的嘴唇上,脸上笑得跟花似的。
女人在一旁也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云灿吃完桃子,从钱夹里取出一张银联卡递给那个女人,阿姨,这卡里有十万块钱,你拿去还债吧!密码是然飞的生日。
谢谢你,云灿。阿姨和你叔都不会忘记你的这份情。女人说着,眼眶里溢出了泪花。
他是你未来女婿,谢他干嘛,这是他应该做的。然飞虽然这样嘴里说着,但心里却是感激的,她庆幸遇到云灿这么一个男朋友。这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
是呀,阿姨你别这么说,这是晚辈应该做的。云灿说。
为了筹这笔钱没少为难你吧?女人问。
没有。云灿回答。
你不会是把兔场给转让了吧?然飞问。
没有啊!云灿回答。
那你这钱?然飞追问。
是和一朋友借的。云灿回答。
不是高利贷吧?然飞问。
不是,你放心,是从一个挺好的朋友那儿借的。云灿回答。
真的!然飞问。
真的!云灿回答。
你可别骗我。然飞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云灿回答。
好了别问了,别当审犯人似的。女人说。
阿姨,她老这样欺负我。云灿趁机告状。
呵!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儿海水你就浪漫,你还告我状。然飞说。
不敢,小人不敢,请大人饶命。云灿说完。三个人都相继而笑。
电话响起。
然飞走过去拿起听筒,请问是然庆水的家吗?
是啊!他是我爸。然飞说。
我是公安局的,请你们马上到第一人民医院来,你爸现在生命垂危,医生正在抢救。说完,对方就挂上了电话。
然飞却手拿听筒傻傻地站在那儿。
什么事儿?母亲问。
爸……出事儿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什么?她母亲感到惊讶。
第十二章医院
然庆水在急救室里抢救着,然飞问站在门外的警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警察说他们也正在调查,因为他们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犯罪嫌疑人已经逃离了现场。
难道是……然飞突然冒出这样一念头。
然飞的母亲则不停地用手抹着眼泪,虽然丈夫欠下了一笔债,自己很恨他。但是,这个时候,当他躺在急救室里还不知福祸的时候,她却流泪了,心痛了,害怕了……也许,毕竟大家夫妻一场,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感情,那能被一次错误击垮,女人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她们总是心太软。
云灿从来没遇到过这类事情,此时,他不知所措,只好不停地安慰着母女俩。
他们在外面等待着,期望着,希望能够有奇迹发生。奇迹!这个时候是那么的让人奢望。
急救室的门被护士打开了,然庆水随后被推了出来,插着氧气,打着点滴,眼睛紧闭着,双唇有些干涸。
病人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期,现在送他去监护病房,如果能挺过二十四小时,那就算他捡回了一条命,反之,我们也无能为力,主治医生说。
然飞跟在旁边喊着:爸……爸…你醒醒呀,爸……爸…你醒醒嘛,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吧,我是你的女儿然飞呀!
然飞边喊边哭,云灿紧随在旁边,然飞的母亲也抽咽着跟在身后。
你别这样,对病人不好,护士提醒道。
云灿也赶紧劝然飞,好了,别哭了,叔会没事儿的,会安然挺过去的。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这么毒辣,然飞靠在云灿的怀里哭诉着。
警察会查出来的,你就别太伤心了,你总是这样,阿姨会更伤心,更难过的。云灿说。
然飞听云灿这么一说,猛地离开云灿的肩膀,朝母亲走去。妈,别哭了,你刚出院,身体都还没完全慷复,如果你再有什么……你叫我怎么办?
母亲看着然飞娇小的样子,她不忍心让女儿更加难过,所以,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让所有的不愉快都隐藏在心里。
然飞的父亲苏醒了过来,但是身体仍很虚弱,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站着的坐着的一群人,嘴里想说什么,都吐不出一点声音,他移动着左手,似乎想去抹掉他妻子脸上的泪水。妻子连忙用手握着他的手。嘴里安慰着他,别动,好好养身体,总算捡回一条命了,你可把我们给吓死了。
然庆水努力的挤着挂了彩的脸露出了一点笑容,似乎想安慰在旁的每一位,告诉大家不要太担心,他没事儿。
警察叫来了主治医生,医生看过然庆水之后说,没什么大碍了,让他好好休息,等他好一些,你们再开始询问。
医生离开之前提醒然飞去办住院手续,先前叫过一次,由于过度伤心和害怕,更是由于当时大家都很着急,所以把这事给忘了。
警察留下了一个联络号码并说如果有什么情况和事儿就跟他联系。然后离开了监护室。
然飞叫云灿陪她去取钱。让母亲留在监护室陪父亲。
然庆水努力的说着一个字——水。声音很微弱,很模糊。他的妻子仔细地听努力的辨别。她问然庆水是不是要水。然庆水眨了眨眼睛。他妻子倒来一杯水,但是他又不能动,没法喂他,又没有勺子,只好自己先用嘴喝一口然后触到他的嘴唇上,一点儿一点儿地送到他的嘴里,他再慢慢地咽下喉咙。然庆水感觉到,他此时不是在吮吸妻子嘴里的开水,而是妻子深情的爱,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场面,还以为他们浪漫到医院里来了,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热吻。简直是一对情种,难得一见的情种。
窗外没有阳光,天色有些阴暗,但却很闷热,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还好,然庆水享受着空调的凉意,并未感到任何不适,他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然母一个人坐在监护室里,一会儿望着天花板,一会儿盯着墙壁,一会看着窗外那阴暗的天气,似乎在想着什么……
然飞和云灿提着一份盒饭回到监护室。然飞叫母亲吃饭,毕竟现在都快三点了,母亲说她不想吃。
然飞说,妈,你多少得吃点儿,本来你身体就不好,如果再饿出个什么病来,叫我如何支撑得了。爸还得靠你照顾呢。
可是妈是真的不想吃呀?然母说。
不想吃,你也得吃点儿把胃养着呀,我们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我们心里好过呀?事情都发生了,我们只有坦然去面对,日子还得过,路还得继续走,何况爸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何必为难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妈!你就算为了我,为了我爸,别在想那些烦心事儿了,一切还有我和云灿呢。然飞说。
是呀!阿姨,你就吃点儿吧!吃过之后让然飞送你回去休息,叔这儿有我照顾,你就别担心了。云灿说。
然飞和云灿的劝说让然母端起盒饭一点儿一点儿地吃了起来,因为她疼女儿,她不想让女儿烦心,何况吃饭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看到母亲愿意吃饭,然飞终于不再那么愁眉苦脸了,云灿也不再为如何处理好这些事而苦想了。因为他是这一家唯一健康的男人,他得撑起这个家,在这危难之际。尽管雨过天睛后他会离开。带着然飞他心爱的恋人,去开创他们的未来,耕耘他们的生活。
然母吃过饭之后,然飞陪她回了家,云灿一个人留在医院照顾未来岳父。
医院的气氛和气味,让云灿有些不适应,他的神经和心情排斥着。就是他生病的时候也很讨厌来这种地方。所以,他尽量让自己不要生病,免得来受这份苦,就是偶而伤风感冒的,就到药店买一点相关的药吃下。病就很快康复了。
但是为了爱情,为了幸福,这一次他得忍着,哪怕是心不甘情不愿。
正当他无聊得不知所做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柳艳梅打来的。
云灿,我晚上还是回家去住好吗?我一个人在这儿有点害怕,柳艳梅说。
你怕什么嘛,谁还敢把你吃了?云灿说。
我就是怕嘛,好不好嘛?柳艳梅有些撒娇的样子。
云灿最怕听到女孩子撒娇的声音,一听他就心软,何况柳艳梅一女孩子单独住在兔场是不合适,万一那个起了色心的可恶之徒入内制造了什么事件,那他可要愧疚一辈子。这边的事情都还没处理好,又给他弄出一波来,他不崩溃才怪。
那好吧!夜间那一次你就不喂了,我想也没什么大碍,晚上叫我爸到兔场去住。云灿说。
谢谢你!云灿。柳艳梅开心地说。
这几天,你帮我把兔子养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拜托了。云灿说。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大师哥。柳艳梅笑着说。
回来再休理你!云灿笑着回答。
说完,彼此挂了电话。
第十三章坦白
第二天,然庆水好了很多,警察一早就来做笔录。
然庆水说,我是在证券大厅炒股时认识那个名叫吴天龙的人。我事先只是一门心思的炒股,并未想过做其它生意,直到有一天,吴天龙找到我说想不想一起做生意,很来钱的,我说什么生意,他把我拉到大厅外无人的地方小声地说:冰毒。我听后大吃一惊,什么?贩毒,这可是犯法的事,数量大了还会被枪毙,算了,这事儿我可不敢干。他说你别怕,两边我都有路子,就是本钱少了点儿,要不,我就一个人干了,省得让风险变大,前两天有个大客户跟我要货,我又没那么多钱去那边拿货,所以我想找个合伙人。有钱大家赚,我跟你交往这么久,觉得你这人挺够朋友的。我说谢谢你吴哥!这事儿我可真不愿干,一不小心就会进局子。吴天龙又接着说,兄弟,我不让你担一点儿风险,有事儿我一个人担着,决不连累你,你只要把钱投进来,到时候我们按本提成,决不会亏待你。我还是摇头。然兄,要不你少投一点试试,看我有没有骗你,要不是我的钱被套牢,我也不会拉你入伙。我是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客户,以前我都是在这边拿货的利润太少了,这一次,我想到那边去拿,所以本钱得大一些,说完,他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本购股凭证,内容正和他说的一样,套牢了一万股八万元,然兄你就放心,有什么意外,我决不会把你牵扯进来,到时候我照样把钱还你,不让你担任何风险。这利润可比炒股的收入高多了。我说你让我想想,他说行,你就想想吧,你看这两天这个股市,说降就降,如果涨不起来,到时候我只有等着平仓了。我想了一个晚上,怎么想怎觉得吴天龙说得有理,这几天的股市真的让人有些害怕,一不小心就会被套起出不了局。可是做什么都得花钱,没钱可寸步难行。可现在这钱又不好挣,有时候不冒点风险是报不回金娃娃的。左思右想之后决定先试干一回,少投点,出了什么事儿问题也不大。
第二天,吴天龙问我想好了没有,我说试干一次吧,我投两千元钱。吴天龙说行。然后写了一张字据交给我,我把两千元钱交给他。大概过了两周左右,吴天龙给了我伍佰元的提成,我当时说,这么多呀!吴天龙说,要是你多投点会更多,我觉得这钱来得挺容易的,比炒股的风险小多了,所以我就一次比一次投得多,直到把股市里的五万元钱全投进去,到上一次向朋友借了十万元钱投进去。这一次,我没拿到提成,吴天龙说,货被稽毒警察查货了,小弟还被关在局里呢?过些时候等风声小点儿,再开始做,把亏损的钱赚回来,他说不会让我赔的,可是我答应朋友一月之后连本带利还给他,可是现在都两个多月了,吴天龙都还没把钱拿给我,朋友那边又老是催着,说再不还就让我女儿做他儿媳妇,我可不能把女儿嫁给他那傻儿子。何况我女儿也不会答应的。所以他就成天催我要钱,弄得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昨天我就又去找吴天龙,叫他把钱还给我,他说你急什么嘛急,他说他也赔了好几万,现在还想着办法呢,钱一定会赚回来的,我说债主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