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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王士镕,号金枪手 霸气倪仁桢,号塑大虫
疝气周仲琏,号靠壁鬼 粪气房之祺,号倭房公
痰气沈惟炳,号喉下癣 毒气姚思孝,号姚令言
逆气贺王盛,号黑面豹 臭气房可壮,号海上暴客
望气吴伟业,号啮人马 杂气冯元飙,号顺风火
浊气袁恺,号泼天纲 油气徐汧,号九尾狐
秽气瞿式耜,号两眼枪 尸气钱元悫,号痴虎伥
徐石麒虽未被列入“黑名单”,但是朝内大臣互相倾轧,加上崇祯皇帝的刚愎自用,极善猜疑,人人岌岌可危,朝不保夕。
宗羲辞别徐石麒后,便搬到京城最西的万驸马北湖园中与陆符住在一处。陆符自去年朝廷恢复保举制之后,经许平远举荐入太学,一直住在京师。黄宗羲来后,两人便住在一起共同读书。
其实宗羲这次来京师,除了应试,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为父亲请谥:
黄尊素虽已遭平反,赠三品太仆卿,后又诏令地方官吏谕祭。但是赠谥一事却因奸臣阻挠,一直迟迟未能决定下来。当时朝中以补谥一款为节目,台疏如马培原等或出疏,或抄参,不止一个侍郎沈沧屿,总之就是不想让黄尊素等人下谥典。宗羲这次北上,便特草疏请赐谥典。
七月底,好友金光房之兄——左佥都御史金光辰闻宗羲在京,特地与也到京师的周镳前来相访。
金光辰府邸与宗羲寓所相距近二十里。宗羲见他大老远跑来见面,分外感动。
谈起周延儒此次出山之事。周镳道:“阳羡(代指周延儒)初出山,阮大铖哀求于我社诸君子:‘所不改心以相事者,有如此水。’吴中诸人颇有恕意,但未知南中诸人意见如何,因邀在下至虎丘传达此意。在下继然予以拒绝,此事遂罢。阮大铖得阳羡答复,登时涕泪交下,愿以其化身马士英代。故此,马士英得以起用为兵部右侍郎总督庐州、凤阳等处军务。”
金光辰笑道:“马士英代阮大铖起复,正是去了一头虎来了一群狼。”
闲谈间,宗羲顺便提起为父请谥之事。
金光辰忙道:“既有奏疏,可给在下一看,代为上奏。”
宗羲见说,便将疏稿取出,呈给金光辰。
金光辰接过略看一遍,点头赞许,放于袖内,然后与众人告辞而去。此后写本及投通政司,都不厌其烦。
事情本来快有眉目,谁知不久京师戒严,此事遂不了了之。一直到了崇祯十七年,御史管绍宁再次疏请,黄尊素才得以追谥忠端,世称黄忠端公。
宗羲在京师冷眼旁观,这才知道自崇祯元年入都以来,形势已大变,他每日忙于应酬读杂书,以致根本没作多少应考准备。周延祚也来京应试,加上周镳、方以智、陆符、冯京第,这班复社人士在北京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秋闱开考之日,三场试毕,宗羲便怀着轻松的心情出来。他不管是否及第,只将此次应试作为应付诸师友派给他的“任务”罢了。
北榜将发时,宗羲正与陆符、王敬载、冯京第以及冯元飚族弟冯元飂在寓所万驸马北湖园中饮酒。
谈到今年蓟辽总督洪承畴、锦州镇总兵祖大寿先后降清,李自成、张献忠两股“流寇”又纵横中原腹地、大江南北,皆叹国是如此,世风日下,如何应对。
这时乡试监场御史徐心水派人来找陆符。
陆符见招出外,两人耳语一番。那人随即告辞而去。
陆符还座,也不言语,诸人继续饮酒谈天说地。
榜发,陆符举顺天乡试,原来徐心水派人来是相告中举之事。而宗羲则第四次应乡试落第。
宗羲既名落孙山,也不多感意外,他一声不吭,与黄安上下忙碌,准备束装南归。
忽闻大学士周延儒来访。宗羲忙迎了出来。
周延儒身穿朝服,装出官轿,一见宗羲即呵呵大笑,态度和蔼亲切。
宗羲施礼道:“未知老相国大驾光临,宗羲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周延儒将手一摆,呵呵大笑道:“太冲贤弟不必多礼。你我同为社中人,何必拘于礼节。”
当下握着宗羲的手一同进内。
周延儒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他二十岁即中状元,被目为奇才。初时和东林党人关系密切,后因故逐渐疏远。崇祯二年,以礼部右侍郎入阁参预机务,后一跃当上了首辅,被时人誉为“状元宰相”。崇祯六年六月,为温体仁等所排挤,引疾乞归。直至崇祯十四年(1641)复起为首辅。他知自己之复起实出复社之力,因而对东林复社诸人也极为关照。
两人分宾主坐下。
周延儒看着宗羲微笑不言。
宗羲不便启口相问,一时无语。
周延儒品了一口茶,赞道:“此茶好香,真是极品。”
宗羲不知他何来何事,心下纳闷,便静待其言。
周延儒见此,沉默一会,便侧身望着宗羲道:“老夫此来,实有要事相请。”
宗羲一听,问道:“敢问老相国所言何事?”
“大喜事!保准你开怀大乐!哈哈,”周延儒豪迈地说。
宗羲静听。
周延儒站了起来,背着双手,踱了几步,方回头看着宗羲道:“令尊为老夫仰慕之人,太冲老弟也深具海内人望,至于刘都宪、徐司寇、章少宰⑤,哈哈,都是老相识,老夫有一想法——”
他打着哈哈,卖起关子来了。
宗羲不由心生厌恶。暗道:“这条老狐狸,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周延儒见宗羲静听,心下满意,这才继续道:“老夫观贤弟文笔超绝,才华盖世,拟荐为中书舍人。同列天子阙下,为国出力。未知意下如何?”
宗羲一听,恍然大悟,暗道:此老官瘾甚大,倒以为人人如此,着实好笑。
他不卑不亢地回绝道:“多谢相国提携。怎奈宗羲生性疏懒,家有老母,不便长留帝都,恐难如愿。”
周延儒一听,大出意外。他不死心,便继续问道:“老弟四上科场,岂非为一博功名?何故推辞?”
宗羲道:“宗羲虽四入场屋,但无非以求为国效力而已。今既不中,天也。天意如此,何必硬凭人力挽回?”
周延儒听此语,颇为不快。当即起身告辞,怏怏而去。
宗羲送出门外,一揖而回。
黄安问道:“大爷,你几次三番应考,如今送上门来的差使,为何拒却?”
宗羲叹道:“当年王子猷居山阴,雪后乘小舟访戴安道⑥。经宿方至,却不叩门而返。他人问起,则曰:‘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居京半载,政事已了然于心,何必为官?你我只须速作归计。”
黄安想了半天,方拍拍脑袋道:“大爷说的黄安不懂,莫非是说也兴尽、不想做官了?”
宗羲微笑不语。
第二天,宗羲带着黄安游街中。
街市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屠夫操刀切肉,小贩挑担吆喝,卖艺的舞刀弄剑拳来脚往,耍猴戏的诨插打科哗众取宠,还有什么卖柴的、卖米的、卖盐的、卖菜的等等无所不有。男女老少,熙熙攘攘,俨然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样。
两人正游得兴意盎然。来京半年以来,黄宗羲所耳闻目睹种种怪状以及应试落第的不愉快顿时一扫而光。
忽然,一阵急促的金属撞击声自远处传来。那声音尖锐刺耳,似铃非铃,似铙非铙,是人们平时所未能听过的。
黄安好奇,便问道:“大爷,此为何声?”
黄宗羲侧耳细听,辨认良久,方徐徐道:“此为木铎⑦,非吉声也。吾等速速南归!”
黄安还待再问,见宗羲脸色凝重,便不敢言语,便默默地跟着宗羲赶回寓所收拾行李。
第二天,黄宗羲来不及遍谒诸人,便带着黄安踏上了南下的归途。
————
①褒儿:黄宗羲长子黄百药的乳名。
②周相国:即周延儒,因他曾任首辅,故尊称周相国。
③洪亨九:即洪承畴(1593…1665),号亨九,福建南安人,明末大臣,曾在镇压陕北农民起义军中功勋卓著。后降清。
④芒儿:即黄谊正,黄宗羲次子。
⑤刘都宪、徐司寇、章少宰:指刘宗周、徐石麒、章正宸,三人时任左都御史、刑部尚书、吏部侍郎(刘宗周当时尚未到任)。
⑥王子猷访戴安道事:见《世说新语》。王子猷为王羲之儿子,名徽之;戴安道即戴逵。
⑦铎:古乐器名。一种大铃,形体似铙、钲而有舌,分金铎、木铎等多种,常用于军旅。黄宗羲闻铎声而预知战事,故遽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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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季春秋(16·《江浙残明梦》第一部) 热 【字体:小 大】
第十五章 许都起义
作者:郭进艮 文章来源:玉苍山下 点击数:1221 更新时间:2009…1…19
一
浙江这几年来,不独绍兴、宁波,连紧邻的金华府也是连年受灾。村民收成不好,叫苦连天。然而为地方官者犹然贪赃枉法,大肆搜括民膏民脂。
这是一个宁静的傍晚。义乌县治下一个小山村。村民们有的去地里抢灾去了,有的正在家里吃饭,尚未动身。忽听村外一阵喧闹,从村口涌进了六七名税吏,如狼似虎,大呼大叫。为首的叫潘忠,仗着他是县衙典史强谦益的内舅,平日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人们背后叫他“恶面狼”。
潘忠一入村子就扯开嗓子吼叫:“收税收税!别个村早就上缴了,就你这个鸟村子,还未曾收!”
众村民忙哀告道:“今年收成不好,求老爷们放宽则个。”
潘忠大怒,吼道:“你等这个贼村,干天子的田地却不想缴税,真是岂有此理!莫非是想挨片子了?”
众村民忙道:“真的是没钱交啊,若有谁不愿上交?这年头连我等一家老少都没得吃的人。望老爷开恩,日子且往后迟延些吧。”
潘忠哪容申辩,一挥手道:“看来你等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给我搜!”
众税吏一拥而上,挨家挨户地乱翻乱搜,找不到米,看到值钱的就往竹箕抛或自己身上塞,直弄得鸡飞狗跳,小孩啼哭,老人哀叹。众村民敢怒不敢言,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税吏“收税”。
潘忠见时候已到,恐误了下一个村子,便下令住手,一边走一边回头骂骂咧咧:“你这个狗村子,不闹一番是不愿交的,过几天再来,再不缴齐,一律抓入衙门大棒伺候。让你等这班顽冥不化的刁民识识俺潘老爷的手段!”带着众税吏扬长而去。
还未走几步,忽听背后有人喝道:“诸位请留步。”
潘忠闻听,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位年约三十五六光景的儒生,长得英挺俊朗,富家子弟打扮。身后跟着一名书僮,肩负包袱。便问:“秀才,你待如何?”
那儒生抱拳问道:“这个村子税银小弟代缴,请仁兄高抬贵手。”
潘忠一听,眼睛一亮,道:“此话当真?”
书生道:“鄙人说话岂还有假?”
潘忠眼珠一转,抬头望天,嘴里念念有词,佯作盘算状,良久,道:“依一条鞭计法,这村子粮税该折银子三百二十二两。”
书僮在旁一听,不由惊呼:“胡说,哪有这么多?”
潘忠道:“秀才,你拿不出钱来,就别逞能。哈哈。”
身后诸税吏闻听,齐都仰天哈哈狂笑。
书生不动声色,待笑声过后,道:“三百来两银子,不在话下。”转头示意身后书僮取出银子。
书僮嘟着嘴,很不情愿地白了潘忠一眼,打开包袱,点了银子给他。
潘忠接过白花花的银子,几乎信不过自己的眼睛。他擦擦眼睛,拿在手里拈量拈量,又给其他税吏点点,正好三百二十二两。他不由得眉开眼笑。
当下收妥,拱拱手道:“好!此村今年税收全免。请问这位老爷尊姓大名?”
书生微微冷笑道:“在下东阳许都。”
潘忠恍然大悟:原来这位书生便就大名鼎鼎的东阳诸生许都,怪不得出手如此阔绰!
潘忠连盯了他几眼,正待离去,忽听许都叫了一声:“慢!”
潘忠一惊,只道他要反悔,忙嚷道:“这位爷,话可是你讲的,怎么又要翻悔?”
许都微微一笑:“刚才众位仁兄收税时,手脚有点不干不净,请将所取物什尽皆退还父老乡亲。”
潘忠一听,方才略略放心,便令众税吏把所有东西尽皆放下,堆在空地上。一面恐许都翻悔,一挥手,一班人带着空箕连滚带爬而去。
许都见众税吏跑远,冷笑几声,转头向村里众人叫道:“各位,此年税银在下已代交,请各家上前认领自家物什。”
一时众村民哭声雷动,纷纷向许都磕头道谢,然后各自认领物什。
许都正待离开,一位老汉含泪道:“许先生如此高义,真是无异再造之恩呵,令老汉感激涕零。然而您救得了这个村可救不了那个村!如今不单我村,普天下都是如此呵。”
许都一听,不觉凄然,拱拱手别了众村民,带着小厮回身而去,不由叹道:“唉,民者,国之本。现民生如此多艰,人心浮动。若有心怀不轨者振臂一呼,应者定不下千万。唉,乱世将至,国将不国呵。”
一路摇头,怏怏而去。
这位许都,字子玙,是个及时雨宋公明之类的人物。他是金华府东阳县洪塘许宅村人。祖父许达道为万历三十五年(1607)进士,官至福建参政兼摄军事,世称“八闽总宪”。曾率水师大破倭寇,遗著有《军役全书》。而从祖父许弘纲则是天启年间大名鼎鼎的南京兵部尚书。
许都既为名门公子,少时即求学于嘉兴,拜在几社领袖何刚门下。后为诸生。他言语不多,然而性喜仗义疏财,抑强扶弱,名闻江浙。连金华朱大典之子朱万化、会稽郑之尹之子郑遵谦、嘉兴吴昌时之子吴祖锡等著名贵公子都与他结纳。
其师何刚为人英毅有才略,所交多奇士。见许都胸怀大志,有豪侠之风,便对他道:“天下多事,将及于江南。君所居,为江南精兵处,当年高皇帝曾用以平乱。何不结纳其中豪杰以成一旅以待变,此为江左管夷吾之功业呵!”
许都信其言,回到家乡东阳,便散钱财结勇士,制兵器,组织“义社”,暗中以兵法组织约束宾客子弟,江湖侠士投靠者甚众。其中永康人朱之彪勇夺万夫,义乌人冯龙友、戴法聪能力举千钧,此外还有吴魁、韦广、丁汝璋、许嘉应等等,都是武艺超群之人。
崇祯十三年(1640)陈子龙以母逝服满起用为绍兴府推官①后,何刚好友徐孚远便带着许都去拜见陈子龙,并向他举荐道:“许都为真国士,朝廷方破格寻求人才,倘若假许都以一官半职,即为隐然干城呵。”
陈子龙因此有意结纳许都,并屡次向上峰推荐,然而终不能用。
但许都在浙东的名望越来越大。他的“义社”成员也越来越多,几达上万人。
此次外出访友,路过义乌,偶见不平救了合村村民,不想却因此惹下了滔天大祸。
二
数日后,许都刚回到许宅,便收到县衙发来的公文。
许都展开一看,却是要他捐产助饷供县太爷练兵备乱之事。
原来当时金华一带贪赃之风盛行。最著名者为东阳知县姚孙棐、义乌典史强谦益。
当时张献忠率农民军开向江西,东南一带纷寻求自保。姚孙棐便借此为名练兵备乱,横派士民各户输金。闻强谦益夸说许都在义乌如何如何出手阔绰,便发签命许都捐白银一万两。
许都看了公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对管家朱升道:“这姚知县真是狮子大开口,一下子便要一万两银子。从何而来这么多银子?”
两人摇头苦笑,便将此公文丢在一边,不予搭理。
姚知县见没有回音,便再三派人上门催促。
许都无奈何,只得勉强捐输数百两银子上去。
姚知县见许都仅捐银数百,心下不乐,又派人催促。
许都被逼不过,托友请求缓期不得,只得亲自到县衙告减。
姚孙棐见许都上门,便将那胖胖的脸一晃,官腔十足地道:“国家有乱,人人有责。捐些银子是那么有困难的事儿?”
许都道:“父母官大人,许都实为中产,捐不出那么多银子。”
姚孙棐将桌一拍,阴阳怪气地道:“既为中产,明日本官亲往许宅一走,看是否有其事。”
许都百般求减,姚知县就是不允。心下也有些恼火,便道:“银子真的是没有的,父母官明日远道而来,倒有清茶数碗相敬。”
姚孙棐大怒,道:“且罢,走着瞧。”
许都拱拱手,掉头而去。两人自此结下私怨。
到了十月的一天,义乌民金忠、王宣冒称奉太监令招募勇士,为典史强谦益识破,金、王二人被捕入狱。
事发,东阳知县姚孙棐便再修书一封,称此事与他有关,陈以利害,以索贿赂。
许都知姚知县办案为假,索贿为真,便置之不理。
姚孙棐久等不来,便决定亲自前往许宅村走一遭。
这一日,便乘着轿子,在一班衙役的前呼后拥下来到许宅村。
到了许都门外,姚孙棐钻出轿子,对着许宅大喝道:“许都速速出来见我!”
因母亲病重,许都正在里面侍奉,听仆人禀报,出来一看,见是姚知县,忙拱手道:“草民许都,见过父母官大人……”
“好你个许老贼,竟敢伪称中贵之名招兵,莫非想造反了不成?”姚知县怒道。
许都莫名其妙,上前陪笑道:“父母官大人,许都不知你所指何事?”
姚知县更加恼怒:“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许都摇摇头道:“许都确实不知。”
姚知县将手一挥道:“搜!”
众衙役纷纷抢进,一时翻箱倒柜,弄得小孩喊叫啼哭,妇女惊叫逃避。屋里大乱。
姚知县站在那里以手捋须,斜眼瞧着许都,只是呵呵冷笑。
许都在旁敢怒不敢言,只得由他,暗道:“搜不到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