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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知道这慈宁宫里住的是万历亲生老妈——李太后,可她找万历什么事呢?这时候应该还有个太监叫冯保的,平时就爱跑到李太后那告万历的状,莫非他又跑去告了万历什么状?
“你知道母后为的何事?”我问道。
王德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可能为了先生仙逝的事吧!”
这个王德是什么人,我在脑中过了几遍还是想不起历史上有这么个人,不知道他是忠是奸的情况下,也不好多问,免的露了陷。心想,老妈要见儿子,总是逃不过的。
“那走吧,去慈宁宫”说着我就往外走去。
“万岁爷!”王德叫住了我:“请万岁爷先行更衣”
我这才想起身上现在还穿着黄色绸子做的“睡衣”呢!中夏的北京,虽是早晨,却也温热,所以我一直不觉。
“那……替朕更衣吧”我故作潇洒的说道,掩去心里尴尬。
王德领命招呼着一众宫女,往我身上装上一身的行头,有乌纱帽子、黑色外袍、腰带,授带、鞋子、布袜、袍膝,大热的天足足穿了三层,把我捂得喘不过气来。
心想这般活受罪的日子尝过后,看还有几人想着过过皇帝瘾。
一切完毕后,王德高唱一句:“皇上摆驾慈宁宫”
于是,我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出乾清宫,坐上乘舆,这就往慈宁宫见老妈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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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皇城游历 第三节 在慈宁宫
我坐在乘舆上,在紫禁城里左拐右弯,随着王德的一声“皇上驾到”,总算是在慈宁宫前落了地。
我在王德的搀抚下走进慈宁门,几个宫女簇拥着一位三十几岁(此时的慈圣太后应该是38岁,虚岁也就39、40吧)的妇人从慈宁宫大殿里走了出来,虽说不上天姿国色,但也婉约丰韵,一眼也就看出她是李太后。她旁边还跟一六十见外的老者,见其行,应是太监一流,却不知此人是谁,不知是不是冯保?
“皇儿见过母后”我实在不知道见老妈应该行什么礼,打了个鞠说道,脸上却是一脸忧伤的样子,心想,张居正今天死去,倒也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借口。
“皇儿免礼吧”李太后将我扶住说道。
我看她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心想可能真被我蒙对了。
“谢母后”我说罢便将腰杆站直。
这时边上那名老太监向我跪下唱道:“奴婢冯保恭请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说之前我就隐隐觉到此人是冯保,可真听到了他的“自我介绍”,不免还是有些心惊。这冯保现在的职位应该是掌司礼监兼提督东厂太监,万历称他为“大伴”。司礼监统管紫禁城里的二十四监两三万的太监跟宫女,而东厂里的厂监跟厂卫加起来应有两万之众。真不知道,万历在这一年年终时,如何才能把这个领着四五万人的冯保给轻松赶到南京去的?
“大伴,平身吧!”我心里想着,嘴上却是不敢稍停的说道。
“谢万岁”说着冯保站了起来,低着头站回李太后身旁,一副谦卑之相。
跟我进来的王德这时才跪下跟李太后行礼道:“奴婢王德给皇母皇太后请安”
“王德,你要好生照顾好皇上,稍有闪失,哀家定不绕你”李太后冷冰冰的说道。
“奴才不敢,奴才定当竭力照顾好皇上,请皇母皇太后放心”王德应道。
“起来吧”李太后依然冷冷的说道。
“谢皇母皇太后”王德应谢站起。
李太后没去理他,拉着我的手说道:“走,进内说话”
到了殿内,分主次坐好,李太后开口问道:“皇儿,你可知张先生今早仙逝了?”
“皇儿知道”我保持着忧容答道。
“哎”李太后叹了口气:“没想到就这么走了,还未到花甲之年啊。许是国事操劳所至,张先生对我母子甚是照助,今早一听哀告,哀家心感凄楚,皇儿你可要好生支应先生身后之事才行”
“哎”我也学着她般叹了口气“先生对皇儿从小厚栽,谆谆教诲之声犹在耳边,皇儿定会将先生厚葬,博与盛名”
李太后满意的点点头:“皇儿,讣诏是否拟好了?”
我心想这讣诏应该就是给张居正的追悼信一类的,可这种之乎者也的东西我哪会写啊?于是答道:“皇儿也是刚收到讣本不久,伤感之余,无法顾及,不如就由大伴代朕拟写一份,给张府送去吧”
李太后也没说这样行不行,自顾着说道:“冯公公与张先生一直为我朝之顶栋,如今张先生走了,就唯靠冯公公一人助儿你亲理朝政了”
边上的冯保不失时机的跪拜于地呼道:“奴婢这把老身子,估计不久也将跟随张先生而去,但奴婢只要尚有口气在,就一定会竭力为万岁爷办事,请皇母皇太后放心”
我一听他们两一唱一合的,心想那只有应下了:“朕还年幼,对朝政之事,甚是生疏,如今张先生不幸仙去,以后朝廷诸事还有望大伴你能多多协助朕才好”
“万岁如此垂爱,奴婢定将肝脑涂地,以报圣恩”冯保激动的答到。
冯保的表演我自然没去理会,重要的是有人先帮我把写讣本的事应会过去:“嗯,大伴平身吧,给张先生府上的讣诏就有劳大伴你代朕拟写啦”
“奴婢领旨”冯保说着又深深的叩了头,才这站起身。
李太后点点头说道:“冯公公,皇上这往后就要亲政了,你等诸臣工一定要当好辅佐之职,让张先生之新政能继续执行,以盛我朝万世基业!”
“是,奴婢一定不遗余力,当好差使”冯保应道。
“皇儿,张先生祢留之际,所荐入阁参机务之二人,你圣谕是否已发出?”李太后看着我问道。
入阁?我听的一头雾水。
边上的冯保倒是先一步帮我解了围:“回皇母皇太后,昨夜奴婢已按万岁爷吩咐,着阁部下文,命潘晟、余有丁二人尽速入阁参机务,余有丁为吏部左侍郎,本就在京办差,今早应已到阁部报道,但潘晟前些年致仕回浙江,估摸着要十数天方能到任”
冯保提起的两个名字,倒也让我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余有丁确实是张居正亲点的,为人正直,不贪财,这样的品行在明朝非常难得。可那个潘晟却是冯保的人,为人圆滑,贪财无能,说是张居正的意思,实是他在张居正祢留之时,强加塞进来的,而且其位置还排在余有丁之前,是冯保为了能同时控制前朝内廷,继续维持其地位的安排。但这潘晟却是没能得呈,就在他高高兴兴上京赴任途中,被给事中王继光和江西道御史李植给参了一本,被免去职衔,于是只好悻悻然的打道回府。
这事情毕竟是牵涉到一些人的祸福,极有可能影响到历史进程,我只好说道:“先生之志,朕一定会落实,唯今之事,应以先生之后事为重,大伴还是先行把讣诏拟定,并妥加安排先生丧礼”说着我忽然想起,好像这张居正死后,有免朝一个月的事:“同时知谕百官,免早朝一月,以感先生在天之灵”
“奴婢领旨”冯保应道。
李太后可能对我这样的安排极为满意,欣慰的说道:“冯公公就先将皇上安排的事办了吧,给张先生的讣文一定要将先生过往功绩一一赞赏!”
“奴婢这就去”冯保跪下行礼走出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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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皇城游历 第四节 善意谎言
等冯保磕头退下后,李太后问道:“皇儿,你早间吃的什么啊?”
“儿今早吃了姑苏茶糕!”我小心的回答道。
正想着怎么离开呢,那头的李太后接着说道:“这茶糕虽说是清凉之物,食之能利身,但毕竟是点心,如何能充饥?光食这些,可要担心虚了龙体”
见李太后这么说,我只好回答道:“皇儿知道了”
“如今皇儿可是要挑起天下之重任了,除了张先生跟冯公公,外边的那些臣工,娘都信不过,争权夺利,私结朋党,这些对朝廷都是无益的。皇儿一定要克尽天子之职,为天下苍生谋事,可不能再与那些不长眼的奴才天天胡闹,昨夜你又喝酒了?”
李太后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怨怪,可我应该怎么回答呢?我现在实在是搞不清楚万历与自己的亲妈到底是怎么交流的。想起我亲老妈训我时,我就是一个字不吭,训着训着,少了互动,她也就没意思了。
于是我就以同样的方式,低下头去,这低下头去有两个用意,一来是为了表示谦恭受教,二来也是为了避开这个老妈的眼神,免得她看出什么来。
李太后看到我的反应,叹了口气说道:“哎,如今皇儿你也大了,眼看着就要做父亲的人了,又为一国之君,娘也实在不应多管,一切还是要皇儿你自知自觉。但那些奴才要是还敢把天子往邪路上引,娘一定不放过他们”
我把头再低下一点,还是不接话。
“皇儿这几日可有去毓德宫?恭妃现在怀着龙胎,皇儿可要多加照应才是,为娘知道儿的心思,觉的她是宫女出身,地位卑贱,瞧不起她,可你也别忘了,你也是宫女所生,难不成你还要看不起为娘的?”
说到这份上,我知道我不能再不搭嘴了,忙回到:“皇儿不敢!”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恭妃应该是姓王,也就是明朝做皇帝做的最短,在位28天就挂了的明光宗朱常洛的老娘。
这恭妃本是这个太后身边的一名宫女,被万历给看上了,于是就在去年冬天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寒风吹啊吹的,两个人可能是觉的冷,于是就抱在了一起,只是不知道是床戏还是野战,反正,总之,就是她怀上了龙胎,估计着再过两个月,我就当爹了。
一想到生孩子,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往后为了能继续活下去,我就势必要按着万历的法子,让后宫佳丽们按着原来的历史,在相同的时间让她们怀上孕,再在相同的时间里生产。这怎么可能?先不说我不知道那些皇子公主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就是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们的老娘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啊,就连现代的科学技术也没办法准确的判断出是哪一天怀上的,只是按照性行为的时间大约的估计是哪几天到哪几天的事。
不知道哪一天怀上的,也就没法控制她们生产的时间,而且,就算是我知道了是哪一天,又如何呢?让一个女的怀孕,可不单做那事就可以了,还要有很多外部因素,比如心情等等,再者,就算怀上了,也不代表她就能在那一天生产啊。要是一个不高兴,心情一激动,提早了是非常有可能的,这皇宫里,这么多妃嫔,吃醋是难免的,我怎么可能控制的人她们的情绪呢?就算不提早,也有可能会延迟几天,难道我要给她们做剖腹产?
我知道,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好运气,这么多的巧合都能让我撞上。换句话说,我根本就不可能以万历的身份继续存活下去。我真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的,真希望电脑会给我另外一种解释。
于是,我匆匆的听完老妈的唠叨,借口去陪恭妃吃午饭,慌忙告辞,跑回乾清宫,支退所有人,开启电脑。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电脑一开启,首先显出这几个字。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并且你的担心是非常正确的。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明白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是故意不说的,早告诉你又怎样呢?那无疑跟告诉你得了绝症一样,你活的会开心吗?”
我无语了,我之前做医生的工作,这种事碰到的并不少,这种话不单单听的人难以接受,就连我这个说的人,心理上也会很沉重。
“那我怎么办?”我有些失控的喊道……
两边陷入了沉默,我的心却是一刻不停的把电脑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如果它有的话,我也不担心它能读懂我的心思,反正我是真的在骂它,只是我没有喊出来而已。
咒骂的多了,也就慢慢的不再有恨意了,我知道这些已经成了不可改变的事实,这个皇帝是做不了几天了。
“其实,是人都会死的,或许你现在就处在本源时空里呢?那就不用担心了,还可以去改变这个世界,多有意思啊!”电脑发现我心情变缓后说道。
“我不可能会那么好运的!”
“那……那能过几天皇帝的日子,也是不错的啊!”电脑还在极力的宽慰我。
听到这话,我眼睛一亮,可不是,死前能过几天多少男人之所以希望自己是皇帝的日子,也算是死前最后疯狂一把吧:“你说的不错,再见,哦,不,我想我们不会再见了,关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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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皇城游历 第五节 见王皇后
色!对于现在的人来说或许是最好的放纵方式了,而且后世的男人无不对皇帝的艳福羡慕不已,我或许也是其中之一,只是一直被自我约束住了,活了26年了,也只跟芳有过,要是没有遇到现在的事,我相信我会一直这般约束下去。或许我只是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而已吧,但现在我决定疯狂一把。
“王德!”
“奴婢在”王德应着推门踩着小步跑了进来,跪在面前。
“王德,告诉朕,朕有多少女人?”
“这……万岁爷,后宫佳丽,乃至全天下的女人都属万岁所有!”王德依然趴跪着,不明所以的回道。
“废话,朕问的是被朕册为妃嫔的女子”我没有心情去理会他言语中的马屁。
我这么一问让王德犯起糊涂了,这皇上怎么会连自己有几个妃嫔都不知道呢?现在他也不是说多到记不清的时候啊。但嘴上还是稍一琢磨具实回道:“万岁爷,除了王皇后,被册为妃嫔的有五人,分别是郑淑妃,王恭妃,王丽妃,李宁妃,陈庄妃,后三位是万岁爷在行大婚典时所立,前两位为今年三月新立。除此六人外,还有……”
“够了!”虽说是梦寐以求,但一听王德一报就来了六个,听着后面还有一串,没被册为妃的女子,顿觉有些力不从心了,只好打断他:“你倒给朕说说,这六人中,谁最漂亮啊?”
“这……”王德一时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能说谁漂亮谁不漂亮吗?这可都是大不敬之罪:“入宫之女,都为各地精心所选,而能得万岁爷宠信,贵为妃者,其姿其貌自然是个个出众”
“废话,总有个比较吧?”
“万岁爷,奴婢只是个太监,这些事实在是说不好!”
我知道再问他还只是那些话,于是在心里琢磨起来。
史书上说及这方面的事,只提到三人,一为王皇后,二为郑贵妃,三为王恭妃。郑贵妃虽得万历宠爱,但其姿色并不十分出众,而恭妃此时已有身孕,肯定不适合我的胡来,这就王皇后姿色倒是不错,人也知书达理,就是太过守旧,床第之事,甚是保守,这如何能满足万历掠奇之心,于是也就很少去坤宁宫,日子久了,她原来的好性子,也就变的可怕,常拿下人出气,有一次还打死过一名宫女,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变态了。
不过倒着一想,就算已经变态,估计也不会对我这个皇帝怎么样,兴许干柴烈火之下,胡闹起来也更加有意思些,于是我吩咐道:“去皇后那吧!”
“是!”王德又叩了一个头,站起来唱道:“皇上摆架坤宁宫”
一直立在门外的太监中听到他这么一喊,忙跑出两人,一人往左拐出龙光门跑向坤宁宫,先去报信;一人跑向前头近光右门,喊来候在门外的乘舆。就在我走出门外时,四名太监抬着乘舆匆匆赶了过来。王德将我扶上乘舆,一行人这就往坤宁宫而去。
一到坤宁宫,得到报信的王皇后领着坤宁宫的一众侍从宫女,在宫门前低着头乌压压的跪了一片。等我下了乘舆,那名正中间穿着华丽衣裳,一直低着头的女子说道:“臣妾见过皇上!”
“都起来吧!”我野了心的欲望已经让我没多少心情去理这些了,现在就只急着要先消消火。
“谢皇上!”王皇后说着站了起来,缓缓的抬起头。
她这一抬头,让我不由的身子晃了一下,史书虽不能全信,但对这王皇后的描述还当真属实。
五官端正,面容白淅,混身透出高雅之质,雪亮的双眼正眨巴着看着我,又多了一层妩媚。
王皇后见我如此看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更是娇媚。我已然不再理会那些规规矩矩,哈哈笑着拉起王皇后的手就往殿内走去。
我不知道这坤宁宫里左右两边偏殿,到底哪一边才是皇后的寝所,按着男左女右的说法,一把拉上她的手走入东殿,没想到里头还真有床。我也没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后边跟着的其他人,反手把门关上,一把把王皇后拽进怀里,嘴唇胡乱的凑了上去,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伸向她那丰满的乳房。
王皇后被我如此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一开始居然忘了反应,任我施为,过了一会才慌忙从我怀里挣开,跪到地上,嗔怪的轻呼一声:“皇上!”
她的反应没能让我收住狂野的心,一把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拉到床边,把她压在身下,手上迅速的把她的外衣连同衬衣扯开,只留下一件小肚兜,也不管我这是不是可以叫之为强奸,因为下体里无数的小虫子正欲欲而出,促使我变得疯狂。有人说男人是用下体思考的,我一直都不认同,但现在,已经彻底放弃自己,只想纵欲的我,确实是处于这种状态当中。
王皇后一开始还扭捏着,抗拒着,慢慢的也就不再挣扎了,或许是真的干柴点着了烈火,或许是因为我是皇上,而且是个男人,而她只是一个女人,脸上仅有的一点认命的表情也被我视而不见。
等我把她身上所有的遮羞布都扯开,积蓄的欲火也到了顶点,一番云雨后,随着万千小蝌蚪冲门而出,那玩意也虚软了下来。脑袋虽然有些昏沉,但总算冷静下来,看着身边皇后的双脸已是布满红光,呼呼的喘着气,我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了,王皇后会不会因此而怀孕呢?我仔细的注意着自己裸露的身体,看是不是会像《寻秦记》里项少龙那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