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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没人来电话,他是自编自演。他打着哈哈,“喝酒啊,改天吧,我正和朋友在一起呢。不是,是男的。好好,就这样。”他收起手机。笑笑说,“我们部里的,非要请我。”
“你小子行啊,当上副总了!”佟仁脸上七分羡慕三分自卑。
“那有什么,分工不同而已。”他故作矜持。
“那可不一样。陶今啊,你可真是遇到赏识你的领导了,才几天啊你就当上了副总,你这才叫坐直升飞机呢,你该叫了……”“叫……叫什么啊?”陶今没明白他的意思。“马逢伯乐而嘶鸣啊。”
“你小子,悠我啊。”一听他提到马,陶今的眼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夜贺丽丽骑在身上的样子,心头不由得生出一缕悲哀和凄然。然而在虚荣心的驱使下那种感觉瞬间即逝,他要在同学面前昂然,炫耀,要借鼓传声,打掉的牙只能和血吞。他朗朗一笑,“你要是到我们公司来,也不会比我差啊。人啊要抓住机遇才行啊,否则要想出人头地难啊!”他的语气有几分感慨几分沧桑,也隐含着几分诱惑。佟仁叹了口气,“我不行啊,你和肖楠都行啊,一个助理一个副总。”陶今幽幽地一笑,“不行就换换地方,你看我……我要是不走,想当副总那是做梦。”“是啊,你说现在古莲都比我强,肖楠一走部里的事就由她说了算。”
“肖楠又要出差吗,是和陈斯洋吗?”
“对啊,就他们俩,这几天去广州。”他一听心里顿时生出几分醋意和愤慨。“哼,这个陈斯洋啊,我早就对肖楠说过,可她……陈斯洋能提拔她还不是因为她漂亮,陈斯洋要是不把她拿下是不会甘心的。”“要我看陈总不是那种人。”
他用鼻子哼了一声,“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肖楠啊,说不定早就让他拿下了。”
“不可能,肖楠可不是随便的人,要是那样你早就追到手了。”陶今讪然一笑,“你啊别天真了,她就是真那样能让你知道啊。”说着他赌气似的把一杯酒喝了进去。佟仁知道他还在为肖楠的事痛苦着,肖楠是他心底的痛。他给陶今满上酒,“你啊,别放不下她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那不是自寻烦恼吗,你啊……”陶今看着他,“告诉你我不甘心,我苦苦追了她四年,可……一到亨利我就发现她的心变了。”
“陶今你要是这么说就是你的错了,你不了如指掌肖楠吗?她真的很关心你。她和古莲说过,有一段时间她曾试着接受你,可你一再让她伤心啊。”听了这话他默然了。他知道自己做得有些不近人情,如果说他有错的话,那也是现实逼的。他冷冷一笑,“你别听她说了,事到如今谁不会捡好听的说啊,她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理由而已。所以啊,我离开亨利是对的,我受不了她带给我的压力……”
佟仁看看他没说什么,默默地喝着酒。
过了一会儿,陶今问,“肖楠要去广州干什么?”
“奥得萨公司的老总约他们去的,是谈明年的订单,顺便参加医博会。”
“是吗……Y霉素生产了吗?”
“还没有,要试车还得一个月吧。”
“这个肖楠啊,可是帮了陈斯洋大忙了!”
“是啊,收购药厂后的地一炮竟然给肖楠打响了。她的想法就是超前啊,借鸡下蛋那招你我是想不到的。不服不行啊,这一点公司好多人都说肖楠做得很高明。”“她那人啊只知道给公司赚钱,给公司赚了一百多万,才给了多少奖金啊。要是我早把单子转手了,那就不是得几万块钱奖金的事了,那家公司还不给二三十万啊。”
“是吗。”佟仁眼睛睁大了。
“你啊,得多个心眼了……做贸易的哪个没来钱道啊,单靠那点薪水永远成不了百万富翁。”
“你说我怎么多心眼啊?”
“比如抓客户了,现在是信息时代,你要学会利用信息,适当地转化一下……”佟仁笑了,“我明白了。”
“明白人好办事啊……来,喝酒!”
……
和佟仁分手后,陶今给贺丽丽打了电话。“贺总,有个事我想和你说说……好好,我马上过去,你家的地点是……”
肖楠看过机票和保险单之后说:“保险单应该带着……”谭玲接过保险单看了看说:“我也没坐过飞机,我也不太清楚。”肖楠笑了,“我也是啊,可我认为应该放在家里。”
“那就交给办公室啊。”
“说得对,这就照办。”她把机票放进挎包拿起保险单走了。
于晶正在进行文件归档。“于主任,我和陈总的保险单放在办公室吧。”
“你就放在桌上吧。肖楠,你好让人妒忌啊,能陪总经理坐飞机。”她半真半假的说。“怎么会呢,你会妒忌吗?”肖楠笑着说。于晶歪头看着她,“谁说我不会啊,能和总经理出差多好啊,还坐飞机。”肖楠笑笑没所什么。于晶一眼看到了她的包,“哟,你的包挺好看啊,让我看看。”
“看吧。”正在这时,谭玲叫她,“肖经理,你的电话。”肖楠放下包接电话去了。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你的包真不错啊。”于晶说,她手里弄着文件。“还行吧。”
“在哪儿买的?”
“中央商厦,我走了。”肖楠拿起包走了。
“陈总,机票送来了,下午一点的航班。我把你我的保险单都交给办公室了。”肖楠告诉陈斯洋。
“噢,是吗。以前我都带在身上,按说不应该带着……要带的文件都准备好吧?”
“都准备好了。”
陈斯洋看看表,“那我们十一点走。”
到了机场,陈斯洋和肖楠下了车。
“你回去吧。”陈斯洋对司机小郝说。
“我还是送你们上了飞机再走吧。”说着他拎起老总的包和肖楠的包。“我自己来就行。”肖楠忙把包抢了过来。
三个人进了候机大厅,找了位子坐下。
“陈总,您还需要什么吧,我去买点。”小郝很会来事,人也勤快的小伙子。“不用了,也没什么要买的。”尽管老总这样说,可小郝还是走了。
不一会儿,小郝拿着几本杂志回来了。“给,拿着飞机上看。”他把杂志交给了肖楠,《青年文摘》、《港台文学》和《UFO之谜》。“现在看不行吗……”陈斯洋说。小郝嘿嘿一笑,“我可没说不行啊。”陈斯洋拿过《港台文学》。
三个人正看着杂志,有两个男子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是个岁数大的,他四十五六岁,肤色略黑,大眼浓眉,一副无边眼镜,是个笑面人。他很有气质,衣着潇洒,立领条纹衫,铁灰色西裤,棕色皮鞋,掖下夹着真皮公文包。沉稳中透着干练,和几分时尚的元素。后面那位是个年轻人,有二十六七岁,人长得很白净。肩挎皮包,一看就知道里面是笔记本电脑。他穿得很休闲,浅黄色开衫,米色休闲裤。“就坐这吧。”中年人说,两人坐到他们对面。那中年人不时的看肖楠两眼。广播里出传来去广州的9632航班的乘客,请到8号窗口更换登机牌。
“我去换,肖助理把票给我。”小郝站了起来。
“还是我去吧。”肖楠说。
“你就让他去吧。”
小郝接过机票刚要走又停住了,“机票呢,这是保险单。”肖楠惊得一下站了起来,“不可能啊,我把保险单交给办公室了。”她拿过机票一看头嗡的一下大了,“怎会这样……”她愕然地看着总经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你是不是拿错了,把机票当成保险了?”小郝说。她急得直摇头,“不会的,决不会的,谭玲还看了呢。我把机票放进包里,才拿着保险单去的办公室。”
陈斯洋听后感觉有些蹊跷,但他没时间去探究问题出在哪里。他微微一笑,“都别着急,这班走不了那就下一办吗。说着,他摸出手机就拨电话。“办公室吗?我是陈斯洋。小吴啊,你让于主任接电话。什么她出去了,你看看她桌上,抽屉里有没有机票……没有。你马上找她,让她马上派人把机票送来。”
小郝走到一旁去打电话去了。不一会儿,陈斯洋的手机响了。肖楠紧张地盯着他,心说,但愿是找到于主任了。陈斯洋一接是小吴打来的,“陈总,于主任的手机打不通……”陈斯洋微微皱了一下眉,“关机了……你接着打。”
这时,小郝回来了。“我刚给主任打了,打不通。”
陈斯洋有些不可思议的摇摇头,“看来我们只好等了。”
肖楠惶恐不安地站在那里,她几乎不敢看总经理。唉,都怪我,怎么临出门之前没仔细检查一边呢,那样就不会这样尴尬了,她深深地自责。对面那两人默默地看着他们,小郝不停地拨着于晶的手机。“按说于主任也不会关机啊,是手机没电了……”他嘀咕着。
肖楠心里暗暗着急,心说于主任啊,你赶快开机啊……情急之中,她萌发出一个侥幸心理:但愿航班能延误起飞。蓦地她眼睛一亮,“机场的微机里就有我们的资料啊,我去找他们解释一下,看看能不能开开绿灯。”“你说得有道理,那就去试试,不行就补票。”陈斯洋说。
肖楠急匆匆地走了。
陈斯洋瞧着她的背影说,“真是怪事,肖楠办事也不是跑粗的人啊,按说她不会马虎到这种程度啊。”小郝也说,“是啊,我也街得这事有点怪。”
“你再给公司打个电话……”陈斯洋吩咐。
电话通了,小郝问:“小吴啊,于主任回来没有啊,啊,还没有!我也打了……怎么回事啊,好了就这样吧。”他按了一下手机摇摇头说:“还是没回来啊。”
广播里发出了消息:9632航班开始检票了。
肖楠一脸焦虑的回来了,“陈总不行啊,我和主任说了,不行啊,主任说他们不能违犯规定……这个航班的机票都卖出去了。“嘁,什么不敢违反规定,你要是他亲爹试试……”小郝有些牢骚。“嗨,你不能怪人家吗……那就看看有没有下个航班的。”陈斯洋说。“都怪我……今天要是走不了,就耽误和外商谈判了。”肖楠急得都要哭了。
这时,对面那个中年人说话了。“你们是哪个公司的?”
“亨利达经贸公司的,我是陈斯洋。”陈斯洋说着站了起来,双手递上一张名片。那人忙起身接过名片,那个年轻的也随之起立。“噢,是你们收购了第一制药。”陈斯洋点点了头。“陈总这步棋走得不错嘛!”陈斯洋谦逊的一笑,“千万别这么说……请问您是……”“这位是……”那年轻人刚一开口就被中年人打断了。“陈总,你叫我老樊就行。”说着他取出手机按了个号,“邱局长啊,我是樊树仁啊。我在机场呢,要去北京开会。我这有两个人保险单和机票拿错了……对对,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好好,一个是陈斯洋,一个是……”“肖楠。”肖楠忙说。“一个是肖楠,对对,我担保,没问题……就这样吧。”
“陈总啊,你们赶快去换登机牌吧,把保险单押给他们,回头再换机票。”他说。
陈斯洋等人一听真是意外惊喜,他们简直不敢自己的耳朵。怎么也没料到眼前这人几句话就把问题解决了。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说话这么有份量?省里市里的头头也没说有叫樊树仁的啊,陈斯洋心想。此刻,他真是既感激又惊奇。“樊先生,那多谢了!”肖楠别提有多感激了,“多谢了,多谢了!”她连声道谢。
樊先生笑着说,“不用了客气了,我是不忍心看着肖楠流下泪来啊。”听他这样一说肖楠反到不好意思了,她笑笑下意识地擦了一下眼角。
“你们赶紧去吧,别飞机等着急了。”樊先生不失幽默地说。
“再见,樊先生!有机会请到公司作客。”陈斯洋用力握握他的手。
“拜拜,樊叔叔!”肖楠出于感激脱口说道。
“再见!”樊先生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去。
陈斯洋一看自己的位子是靠窗的,就让肖楠坐到里面了。
刚刚坐下,他的手机响了。他一接是于晶打来的,“陈总,我是于晶。我才回来,方才手机没电了……肖楠怎么这么马虎啊,真是的,我再三嘱咐她要照顾好总经理,没想到……真让人上火。你别着急,我这就……”他皱了一下眉,很不耐烦的打断了于晶的话。“你什么也别说了,你给小郝打电话吧。”说完把手机关了。
“肖楠啊,方才急坏了吧?”他说。
肖楠愧然一笑,“唉,我真糗啊,出了这么大的丑!”
“你啊,方才就象只受惊的小兔,一脸的惊恐一脸的可怜。”肖楠的脸红了,嗫喏着,“我是怕啊,万一走不了,哪可怎么办啊,卡拉西瓦哪里怎么交待啊!”“没那么严重吧……”
“陈总,你可不知道意大利人最讨厌失约的人,真那样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事情还不会糟到哪种程度的。”
肖楠轻叹了一声,“唉,任何事情皆有可能啊……要不是遇到……”他点点头,“是啊,今天这事就充分验证了这一点。我总觉得樊先生那人有些神秘。”“有点。他说话可好使。”
“肖楠啊,你不觉得机票这事有点怪吗?”她一笑,“怪什么啊,要怪就怪我太马虎了,要是出门前再看看就好了。”听她这么说,陈斯洋没再说什么。肖楠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第一次坐飞机对她来说本是一件高兴的事,谁知给那事一搅,哪里还能兴奋起来啊。早上吃饭时老爸还说,“小应啊,你啊要不是上了大学,有了这份好工作,你坐飞机那是做梦啊。”老爸说得没错,坐飞机对许多中国人来那真是梦,尤其是对一个来自农村的人无异是异想天开,当时自己甚至连读书的钱都没有啊。想着老爸的话,她心里好生感慨。她坐在那里回想着拿到机票后的每一个细节……她并不是没有疑虑。
坐在她前面的那个脸上有颗黑痣的男人,看来也是第一次乘飞机,他东张西望,坐下起来,机上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新鲜的。他伸手就按了一下头顶的按扭,指示灯亮了。同行那人连忙关掉。说他,“你可别乱按,一会儿空姐就来找你了。”“嘿嘿,没事,你别吓我了。”黑痣嘻嘻哈哈的,不以为然。
你瞧他像个好奇的孩子,好奇的不光是我啊,肖楠心想。
不一会儿,有个靓丽的空姐从后面走来了。
“这位先生,你有事吗?”她和蔼地问黑痣。那人一愣,也许他是被空姐的美艳惊呆了,两眼直直地瞅着她。“对不起,他他……不小心碰了一下。”同伴替他解释。空姐淡淡一笑没说什么,她一回头目光落到肖楠脸上,立时惊喜的叫了起来。“肖楠,是你啊!”肖楠一看是初中同学利欣,双眉一弯笑盈盈。“哟,是你啊,利欣你考上空姐了。”
利欣点点头,“你这是……”
“出差啊,这是我们陈总。这是我的同学利欣。”肖楠做了介绍。“您好!”利欣一声问候。“你好!”陈斯洋客气了一句。
“肖楠,你坐着我忙去了。”她扬扬手返回工作间去了。
“这女的真漂亮啊,太迷人了!嘿嘿,一按就来比打出租还方便。”黑痣脖子抻得老长扭头望着利欣的背影。听了他这么说肖楠心里感到别扭。“你啊,一会去卫生间去看看,真是没治了,进去你都不想出来。”同伴逗他。“是吗,我现在就去看看。”黑痣起身要去。“现在不行,得起飞才行。”
飞机起飞了,肖楠伏在舷窗上了望着。飞机很快进入了云层,窗口一下暗了下来,透过舷窗可见飞机在云海里穿行。不一会儿,她眼前一亮,一片湛蓝的天空展放开来,蓝天下是一片蒸腾的云海。哇,好美啊。尽管这样的画面她不只一次的在电视、画册上看到过,可置身其中却是别有一番感慨。望着诡谲的莫测,烟波浩淼云海,肖楠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恼人的事件,想着想着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莫非是有人做了手脚……这个念头一闪,立即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决不可能,你不要把周围的人想得那么坏,这纯粹是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嘛……陈总为什么没批评自己呢?对于这种宽宥深深的感到不安。想是这事已经在公司传开了,同事会怎么说呢……她的思绪一下乱了,犹如窗外的云杂乱无章。
陈斯洋坐在一旁看着杂志。
飞机已经飞上了蓝天。
“肖楠,你要咖啡还是饮料?”陈斯洋问了一声,才把她从无边的思绪中拉回来。回身一看,空姐推着小车送酒水饮料来了,是利欣和另一个空姐。她笑笑接过利欣递过来的咖啡。“来咖啡吧。”陈斯洋要了两杯咖啡,利欣对陈斯洋一笑,随手递过来一听佳士伯。陈斯洋明白她是关照,报之一笑,说了声,“谢谢!”
等车子返回时,利欣又给了陈斯洋一听佳士伯。陈斯洋知道这是特别关照,笑笑没说什么。“给我也来一罐啤酒。”前面那人伸手要。“对不起,啤酒没有了,有饮料。”利欣笑笑。“那也给我来一杯吧,谢谢小姐了!”那人来者不拒,格外客气。见他样肖楠心里发笑。
过了一会儿,黑痣起身出去了,肖楠心说他一定去卫生间观景去了。
十几分钟后,黑痣回来了,他美滋滋的对同伴笑着,好象是在花果山吃了蜜桃。走到近前他扬扬手,肖楠见他拿着两块旅行小香皂。一看便知他是从哪儿弄来的了,肖楠鄙视了他一眼,心说真是三只手啊,但原他没把脸插进坐便器里探究一番,感受一下淋浴。黑痣的同伴“啧”了一声说他,“赶快放起来……”他恬脸一笑塞进衣袋里。
肖楠慢悠悠地啜饮着咖啡,眼睛不时的浏览着窗外的景色。
机翼下,白云蒸腾,让人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天蓝蓝的,很低很低,仿佛伸手就可扯过一片云。远处的有云峰云谷;有层峦叠嶂,云海浪涌。望着这彩笔难绘的美景,肖楠禁不住神飞遐思,心想这要是能见到仙女飞天,天宫缥渺该多好啊!这白绵绵的云,曾给了人多少梦幻啊,它酿出了多少奇妙缠绵的神话故事。它变幻莫测,可作小雨丝丝,可作大雨滂沱;又可作冰雹倾泄,白雪霏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