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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顺,修长的玉指点着地图,香芸丝毫没有察觉,四个男人已是面面相觑对她刮目相看。云轩惊喜之情,不言于表,问:“香芸,若你当如何破之?”
看着心上人,眼中流露对自己的喜悦,且己确无良策,香芸遂甜甜地道:“殿下,圣上已有破敌妙计,哪需香芸在此献丑。”婷萱暗自点头,识进退,不居功,当是弟弟一大助力,不枉自己姐妹三人一番用心。瑄芝笑道:“即知其行,照方抓药,一一破之就是。”
对世宗之意已是有些明白的云轩,俊面显露出丝丝担心,道:“父皇妙计恐怕还要看过我们比试之后才能决定是否能用之,且计成之日,对国力损害之大不可估量。只盼父皇与诸位大人已有万全之策。”
“殿下,臣有一问,陛下为何不是事先就让两万精骑入京,非要等他们谋反之后,而李将军的五万精骑又有何用?” 王豫问道。
云轩笑道:“公逸,可曾想两万马匹入京,赵王岂会一无所知?李将军的五万精骑乃是用来安定局势之用。大军得胜之时,便是分击正北的赵家老巢池阳郡、东北陈家永康郡、东面刘家的高陵郡之日,并非是真正用来灭燕。现今我等只要把各自手中之事做好,既是为圣上解忧,毕竟父皇身边尚有云叔父等诸位大人在谋划。”
第三章(上)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云轩的话语中说完了,几个女子也凑在一堆,时不时地飞出百灵鸟般欢快的笑语,好像永远有说不完的话语。
云烯悄悄地拉扯着云轩的衣袖,暗使眼神,示意出去,有话要说。云轩微微点头,笑着道:“小弟尚未仔细看过这凤鸣楼,还请怀民大哥带路。”
“殿下请!” 云烯遂示意婷萱,自己带着云轩各处观赏一下。
二人来到凤鸣楼一处水榭前,四周查看一番。云烯声音压得极低道:“殿下,先前在厅中您没说完心中之意,属下见您似乎有些不赞同白小姐的说法。”
剑眉一挑,心头一动,云轩淡淡的道:“怀民兄,汝亦知是为何,何来问我?”
云烯目中棱光一闪,二人均是露出惺惺相惜之色,真可谓英雄所建略同。云烯低声嘿嘿笑道:“白小姐初次为殿下献策,怀民怎可拨她面子。怀民猜测此计乃圣上、家父与陆太傅所得,计出则步步引人入瓮,狠辣异常,周密谨慎,让人不得不从,毫无还手之力,怎会如此冒险给赵王与世家机会。若谋一城一池,白小姐之法,善。但此乃谋反之事,三门交战初时,便可使人快马通知行辕新军与征燕大军。且赵王府倚仗的幕僚华靖为人阴毒狡诈,多有邪计,圣上之计定是从此人入手,辅以少量兵权,使其入鞘。”
“怀民兄所言极是,赵王虽有反心,绝非是有魄力之人,敢在父皇在位之时就谋反之人。除了让他有一个时机谋反,还要逼迫其不得不反之势。三月之中,庙堂之上,必先传出父皇病体日渐不堪,连出昏策,昏迷中扬言斩杀赵王与四大世家,接着表面上尽起举国之兵,征服燕土,藏伏兵于城中,只要赵王与三大世家兵马纠集在一起,便可算是谋反,立即让李将军的精锐灭之。” 云轩叹道。
“为何是李将军所部?” 云烯问道。
沉吟一会,云轩还是决定告之云烯,唏嘘道:“正因李将军统率的乃是精骑,才能很容易地使人忽略他们是否在京,只要是马上有人穿着同样的胄甲,整装出发,谁在乎他们是否是精骑。而且当年夺线天关的正是骠骑军,当时是舍马穿轻甲,徒步穿越过几座人迹罕至的深山突袭夺关。父皇当年因安国公舍身阻挡,方逃离西魏合围全歼,才有此计,并以为戒,时刻提醒不可贪功冒进。故他们功绩都在,将士都知他们生存是三千死士用命换来,所以从不居功,不提如何夺关,我也是偶然得知当时统领是李颐,才断是骠骑军,而非拥有虎贲营的左卫军,这也可说明李将军为何多用正兵,一旦作战,勇猛无比,从不丢弃伤兵。更是亲自请调上定,骚扰西胡,我看他们是穿过百里西胡之地,斜插西魏之境,同时对其下手。只是这十来年,他们一直以骑兵横扫燕土、西胡,从无人得知它同样也是一只令人生畏的步军,赵王与三世家败就是败在此处。”
话语微微停了一下,续道:“ 父皇要‘稷营’协助‘影营’探明敌国细作,而非是剿灭,就可以看出并非要真心灭燕,而是便于今后利用他们传出假消息回到他国。” 云轩想了想,补了一句道:“如若是能查出魏国密探,应该会灭了它,毕竟他们的踪迹太诡秘了。”
云烯恍然大悟,道:“难怪臣一直都想不出,为何让李将军回京。”
嘴角挂着淡淡笑容的云轩,看着雅趣精致的水榭,负手淡然道:“香香虽在柔水阁见了许多嘴脸,有三位姐姐刻意保护,连面都没让人见过,就得了第一美人称号。终究是涉事不深,不识人心险恶;再加上不识骠骑军底细,多是考虑怎么应对,不是主动引诱对方出击。呵呵!姐夫,你除了不知骠骑军一事,其余汝都是心知肚明。”
云烯沉稳的表情,有些讪然地连连拱手道:“殿下过奖、过奖!”
见云烯这副模样,云轩大笑着拍着他的胳膊,道:“姐夫,我们若是再不回去,他们要起疑心了。”
两人走在曲折蜿蜒的回廊,一路笑语不断,一阵侵人心扉的凉风吹过,从不远处的楼中,荡出一阵音扬顿挫,欢快洒脱的琴声,接着听见一个陌生女子嘹亮而清扬歌声:“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且喜无拘无碍。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不须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见在!”(注一)
闻后,云轩连声叫好,击掌赞叹道:“姐夫,闻其词便知其人,狂放不羁,豁达洒脱,爽朗乐观之人,如此胸襟真羞杀七尺须眉!离晚膳尚有些时辰,我们进去看看究竟是谁人所做?”说着就催促着云烯去那座红色的阁楼,一睹佳人风采。
云烯微笑着道:“那是夏彩玲夏小姐的飞霞阁,她可是仅次于白小姐,十美居次。这词是她前些日子写的,此姝貌美如花,喜淡红之物,秉性火热,性情爽直,从不娇柔做作,颇有些任侠之风;常七、八友人在阁中通宵柄烛,夜论国事,乐山智水,词如其人多随性,不计俗事,实奇女子也;其琴艺乃京中三绝之一,如夏日骤雨,气势磅礴,挥洒自若,又若似火骄阳,让所听之人,热血沸腾,心生快意,确是可一交为友;但有人真个靠近,就象是贴近一团天地间最炙热火焰,轻而易举地被化掉似的;彩玲姑娘掌‘稷营’文卫统领,执京城文武双卫,乃三位公主得意助手!”停了一会,云烯忽然又加了一句,眼中抹过一丝坏坏的笑意,道:“怀民尚未听闻夏姑娘有入幕之宾,或是得其芳心之人。”
放慢脚步,眼珠微微一转,计上心头,云轩装作没有听明白,问道:“小弟听闻得红绡者得美人之事,不知可有其事?”云烯忽听此语,失笑道:“此乃是三公主一时兴起,扮作男子得彩玲姑娘红绡,在舫中过了一夜,便传出此言,非是真事。”
“敢问怀民兄,这三绝又做何解释?” 云轩紧接着问道。
“三绝乃是说京中三位琴艺卓绝的青楼女子。当以香芸姑娘琴艺为首,白小姐操琴之时以白纱蒙面,琴音如夜空之月华,淡然若仙,高洁而不可亵渎,幽雅华贵,绵长悠扬,透着丝丝神密,令人肃然而敬之;次为夏小姐,殿下刚刚已是亲耳闻之;再次,乃飘香阁头牌郭青霜郭大家,其音婉转哀怨,凄美清冷,有如深夜残秋雷雨之后,犹挂在断枝梢头的雨露,楚楚动人,使人怜爱。其实论容貌三人应是各有千秋,但气度上,香芸姑娘稍胜二人一筹,故白小姐虽薄纱蒙面,仍得其魁。” 云烯道。
见鸟儿已然是进了笼子,云轩睁大着双眸,一副恍然大悟,笑道:“原来这探花乃是飘香阁的郭小姐,且姿色动人,我见犹怜。”
第三章(中)
云烯暗叫,不好!整人的活儿,不是只有三位公主才会,眼前这位主儿恐怕也是得了真传。言语间,二人不知不觉沿着弯曲的碎石小径,走到飞霞阁入口拱门,云烯略带苦笑看着抓住自己小辫的小舅子,道:“殿下,过了这拱门里面就是飞霞阁。”
眸中飞过淡淡的戏谑之意,云轩笑道:“好!姐夫,我们一同去见识见识这位花中榜眼。”只见这飞霞阁前松柏星布,庭台乱石,好像随意地丢弃在庭院之中,乱中有序,不远处的菊圃里一片黄色的海洋,别有一番风韵。飞霞阁楼高三层,红楼绿瓦,厅门分挂着两盏粉红的宫灯,里间已是人声嘈杂,争论不休之语,不时地现出几声女子之语,和众人的笑声。
“姐夫,阁中已是高朋满座,宾客如云啊!不知还有你我二人之位否?” 云轩道。
云烯带着傲然的笑容道:“公子似乎忘记谁是此间主人了?”说完,只见从厅内走出的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梳丫鬟髻,发鬓插着一朵小红花,闪亮的眸子好像会说话,嘴边仍留着淡淡的笑意,一脸机灵十四岁模样的俏丫头,快步地向二人走来。应是守护飞霞阁拱门的护院,已经通传夏彩玲,让这俏丫头出来迎接云烯。
俏丫头欠身施礼,道:“奴婢红莲见过二位公子,小姐说已备好些粗茶陋点,让婢子带您二位上楼。”红莲想是与云烯挺熟,边走边笑道:“云公子,今日可是正巧了,您二弟在厅中与刚从高陵郡回京的右仆射刘大人之子刘寄一干人争执不休。连我们家小姐弹琴都没能止住,他们的争吵,您还是去看看吧!”
云烯叫住红莲,停下脚步,道:“慢!红莲先告诉我,他们为何争执?”
红莲停下来身子,道:“先前小姐在园子里煮茶赏菊,碧娘使翠荷问我家小姐有空吗?小姐下午已经应了云二公子几人的约,自是回说无暇。小姐不知做何忽然叫住翠荷,问何事。翠荷说外面有人称乃是右仆射大人之子,前日才回京,在高陵城就听说过香芸小姐与小姐的美名,点了名要两位小姐伺候他们,否则就要砸咱们阁。小姐大笑,言道,自从上次之事,还没人敢说这般大话,今天本小姐倒要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人。便叫翠荷把人带到飞霞阁,稍后二公子他们也来了。一见面,他们两边人就吵了起来。具体的婢子也没太听明白,像是刘公子等人骑马伤了人后,就跑得没了踪影,被二公子他们看见。二公子便要他们去安平府衙见官,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不知者无罪,与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有心为善虽善不赏。”
心神一动,难道是自己在车辇中看见的几人,云轩道:“那刘公子是几人?年纪几何?衣着如何?”红莲见云轩插嘴,没说话,上下打量了一番,用她会说话的眼睛看着云轩。云轩笑道:“在下姓林,是怀民兄的好友!”
见云轩如此聪慧,红莲笑嘻嘻欠身道:“婢子见过林公子。与刘公子同来的有六个,其中三个应是下人。不过,都是衣履光鲜,锦衣玉服,都是二十上下。”云轩拱手道:“在下谢过红莲姑娘!不知二公子将此事告官?”
“公子您还说的真准啊!二公子见他们不肯见官,便暗中让阁里护卫去告知巡城卫,还说万事有大公子担待,叫他们放胆去报官,想是也差不多要来了!” 红莲惊叹道。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滑过,云烯笑道:“这小子竟然用我的名头招摇撞骗。公子,我们同去看看究竟所为何事!告诉护院,若是城卫来了让他们先在楼下等着,没我们二人的命令,不许上二楼!”
微微沉吟片刻,云轩便明白他的想法,此时正是找借口逼反他们的时候,竟然会有人送上门来,如此正大光明的理由,若是不用,真是太对不起自己,有些邪意地笑道:“好!若是有人怪罪你,就说是我要你做的。”二人相视一笑,便叫红莲带路。
飞霞阁二楼暖厅之内,已是一片之声吵闹、嘲笑,人气十足。刘寄乃刘渊幼子,倒有几分聪明,学识也是可以,最得刘渊欢心与溺爱。自幼跟随祖父在高陵城,被祖父、祖母宠上了天,在家中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浪迹于花街柳巷,青楼妓馆,虽不敢明目张胆的欺男霸女,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害人的勾当。夺人家产,霸民田地,都是常有的事情,皆因为做的小心,府尹一直抓不到任何证据,加上刘家在高陵城中苦心经营多年,根深蒂固,盘根错节,高陵郡府尹多是十分小心处理此事。刘家上下一番打点疏通,自然是没有人敢过问刘寄的事情。于是,其在高陵城中愈发侍宠骄横,嚣张霸道,无法无天,白天还是个人样,到了夜间比禽兽都不如,其族弟刘驲、刘夯做为与其不相上下,三人狼狈为奸,高陵城中之人皆受其苦,称之为“高陵三兽”。
此次回京刘渊要他休息几天后便到博文馆听学,以备明年春闱。哪知道刘寄与两个一同到京中赴试的族弟,在高陵时就听过柔水阁白香芸与夏彩玲的艳名,初时两天还能听刘渊的,知道京城不比高陵,不敢轻举妄动,但终是敌不过心中蠢动。今日,三人匆匆吃过午膳,便带着各自的护卫,急不可耐地策马扬鞭,浮想翩翩地二女在自己身下婉转鞭挞情形,哪里还记得刘渊的嘱咐。
云灿,字念黎,云翔次子。官居正五品镇远将军,领忠义伯,其人性情耿直刚毅,面目英武不凡,善武好义,通兵法军事,颇有些谋略,喜欢结交文人雅士。云翔当初为他们二人取字,便是心怀黎民之意。今日与翰林直学士钟旭、韦敬、杨黯四人约好,一同到飞霞阁与夏彩玲大家饮酒赏菊,赋诗弹琴。却不料途中,见六人在闹市中纵马伤人后,依旧狂奔,不见踪影。云灿四人就把三个伤者送到附近的医馆就医,并送了些银两给伤者,耽误了与夏大家约好的时辰。没料想,冤家路窄,在飞霞阁看见纵马行凶之人,云灿虽有些武力,但刘寄身后三人都是孔武之辈,便悄声吩咐让城卫过来抓人,自己与这些人在磨蹭,不要让他们占了夏大家便宜。
绕过暖厅的屏风,二人对厅中情景一目了然。暖厅正中的桌案端放着一张瑶琴,两边各摆着一鼎翠玉焚香炉,轻烟袅袅,却无人在坐,想必是抚琴之人才能坐的。暖厅四周各放置着一盏莲花烛台,墙上挂着几副字画,琴后左边的窗柜上,却是整齐地放置着书籍,柜前放着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瓶盛放书画;右边用花窗斜拦着,随意地摆放着一些女子赏心悦目之物,透过花窗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用碎玉珠帘隔住的小门,应是夏彩玲午间小憩之所。云灿这边之人均是两人一座,而刘寄三人每人皆是独案,每桌旁都有两位秀气使女为这些恩客添茶倒酒,软语低劝。似乎两边人马丝毫不理会美女劝解,犹至热闹不已。
阁中佳人身着淡红宫装,云鬓高耸,发髻简单地用一只玉簪绾住,柳叶般黛眉,黑亮俏丽的眼眸,英姿焕发的玉容闪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之气,宛若一朵带刺的玫瑰。
慵懒地半靠在锦椅上的夏彩玲,绕有趣味地看着这场面,由琴桌为中线分开,两边泾渭分明,面红耳赤地争论不休,也时不时娇声劝阻,让众人火气不要太过。见红莲带着云轩二人进来,优雅地起身,走到二人身前,欠身施礼,道:“彩玲见过二位公子,两位公子请上座。”
唰唰唰!三道咄人而噬的目光立时望向这能让夏大家亲自起身见礼的两人,刘寄颇有些小聪明,不知眼前二人深浅,踩着虚浮的脚步,走到离二人半丈之处,拱手道:“在下刘寄,乃右仆射刘大人之子,还未请教两位兄台高姓?”
刘寄长相还算清秀,只是目光轻浮、阴鸷,望眼看便知此人非是善类;其身边另一案上之人却是方脸,浓浓的眉毛微微有些断开,小眼,鼻梁略微有些坍塌,下晗突出,嘴唇有些厚,看起来却是有些忠厚的模样;一人有些委琐,眸子中目光四处游离,一副警惕的神情;不过现在三人都是努力地睁大眼睛,暴射出戾气,随时想把云轩二人撕碎。
云轩指了指云灿,淡然地道:“在下姓林,我身边这位是他兄长。”便不理三个已然有些兽性的纨绔子弟。转身对着这特立独行的玫瑰佳人,低声笑道:“夏大家,你这一礼可是把我二人害得不浅啊!”夏彩玲笑而不答,领着云轩二人到上首,请云烯落座在其弟身旁桌案,亲自陪侍着云轩坐到其独享的桌旁。
第三章(下)
四人都是聪明人,虽有些诧异为何云轩会到飞霞阁,但听云轩如此介绍既知不想让人知道身份,随即云灿低声地向云烯说明为何与对方争吵。原来,刘寄三人不光是以不知者无罪为由认为他们没罪,说那些都是贱民,就是死几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后以圣人言,‘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有心为善虽善不赏’,嘲讽自己四人的善举,言自己等人乃是伪善之士,所以十分气愤与他们吵起来。
身形委琐的男子,阴阳怪气的阴笑道:“你们还来了帮手,再多人我们哥三也能抗得住,圣人之语何来错之。”方脸男得意地举起酒杯道:“小弟敬两位哥哥一杯!”
彩玲简明扼要地把事情与云轩说了一遍,低声浅语道:“方脸男子名唤刘夯,另一个是刘驲,二人言语多似泼皮无赖,污了公子之耳。”
云轩意味深长地低语道:“夏小姐,知道我是什么人?”闻言,彩玲玉容笑意嫣然,小声说:“芸姐姐与小妹乃闺中密友,无事不说,您说小妹能不知您是何人?今日有幸得见公子真容,失礼之处,请公子海涵。雪儿姑娘,她还好吗?”
刘寄见云轩与彩玲坐下便一直窃窃私语,妒火中烧,眸中掠过一丝阴毒,清秀的面容,被嫉恨扭曲的狰狞可怖,咬牙切齿地假笑道:“林公子与夏大家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众人面前说吗?”
云轩坦然若定的笑道:“彩玲小姐与在下说话,须要向尔等解释一番不成?尔等撞人之后逃之夭夭,尚在此处大放厥词,目中无人,还自诩无罪。在下劝尔等还是早日到府尹处认罪,不要等事情闹大,交由大理寺处理,那可就麻烦了。若是百姓皆言我朝从二品大员之子,欺凌百姓,传到圣上的耳中,就不担是你有罪,汝父也要落个管教不严之名。”
方脸的刘夯,勃然大怒,骂道:“我等是否有罪,哪容的你个鸟书生操心,你来这里还不是想上夏彩玲,以为你是什么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