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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所言甚是!”
锦儿刚开始还有些好奇,但听到后来,脑袋东摇西晃,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物什,黑白分明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喜爱。见此心下明白,像她们一样的心腹宫女,基本都是幼年入宫,鲜有出宫的机会,云轩叫过严犁,说道:“你陪她在这里多逛一会,我有他们几个在身边就可以了!”
“这……!”严犁为难的道。
这时,“噹噹噹噹!”阵阵铜锣的响声炸起,一个粗犷声音大声,叫道:“今日路过宝地,诸位父老乡亲捧个场,看看在下带来的猴戏。快来啊!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说罢,又是阵阵铜锣声,那人道:“在下这只猴子已经成了精,会读书识字,只要我说个字,它就给我指出来。快来看啊!…………”等等一些吹嘘的话语,不多时百姓们便将演猴戏的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片刻就发出阵阵叫好的声音。
眼见锦儿的眼眸紧紧地看着那边,露出很想过去的模样,云轩淡笑地拍拍严犁的膀子,说道:“锦儿,你和严护院一同过去,今日下午,他听你的命令!”
闻言,大喜,立即敛衽道:“多谢殿……呃!”顿了一下,道:“公子!”见此,云轩等人突然大笑,锦儿茫然地看着,道:“你们笑什么?”
当下,严犁走了过去,低声道:“甄姑娘,你穿的是男装!”猛然省悟的锦儿通红着面颊,低头不语。云轩笑着一语双关地说道:“严犁!甄姑娘交给你了,不要让她受委屈,懂吗?”随即,云轩便向深处走去。
一路上,看到沿街摆摊的小贩,等人的马夫,店铺繁多,酒肆、茶楼和许多神色轻松,购买事物的行人百姓,却有几宗缺斤少两的吵嚷,都被巡城卫飞快地赶来妥善处理掉。云轩心中暗暗点头,想不到这丁巡的确是有些本事。走到一个卖泥人的摊,云轩心下转念一想,也是时候去平常百姓的居所看看。抬眼就见摊上的五色泥人,神情栩栩如生,想着此次一个人出来还没有给雪儿她们买些东西,于是就挑了一盒十二个,交给史强保管。付钱的时候,云轩随意的问道:“小哥,借问一下,这城内穷人居住的地方怎么走?”
二十上下的小贩,奇怪地看了看这位衣履鲜明的公子,道:“你去哪里做什么,你们这些公子,去花楼、茶肆还差不多!”
当下,云轩笑笑,不在意他说的,随口编道:“在下今年个劫数,去年到寺里求了签,解签之人说,若是想化解此劫,要做满百件功德。所以,想去看看,有什么人需要帮助的?”
“哦!”小贩点点头,道:“是这样啊!”当即,就说出东城都是平民居所,随后又道:“公子,恕小人多句嘴,小的也是住在那里,我们虽然不如你们这些有钱人富裕,但是,当今圣上爱民如子,严令各地官吏体恤百姓,所以我们这些百姓还是过得很舒服。我想,您要做善事,还是去各镇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人。”说完,自个笑笑,道:“要是真想去,您在这多逛半个时辰。等小人收摊,带你过去,行吗?”
云轩满含笑意地拱拱手,谢绝他的好意,自己带着高绩等人向东城走去。突然,珰!珰!珰!就听见高亢的叫声:“城内的父老乡亲见了,三日后,丁大人坐堂审理丁瑞!”闻言,云轩精光四溢,猛然地回头,看见四个衙役一路敲锣,告知此事,暗道,正好趁此机会,看看这位府尹大人。忙叫过路人询问,这丁瑞是什么人?当路人告知,他是丁巡的儿子之时。云轩心中惊讶,难道这位大人就不怕,他老伴一哭,二闹,三上吊?便下定决心,三日后,去府衙观礼。
到了东城,果然如小贩所言,各家大门敞开,孩童在巷陌中玩耍,一幅和睦的景象。云轩对这位丁大人更是好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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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中)
穿过客栈嘈杂地正堂,这时已经有客人开始享用晚餐,云轩居住的云来客栈,本是就是一处比较奢华的地方,离青楼烟花之所,不过百步之遥,现在隐约地可以听见,歌妓娇娆地媚音和浮动的暗香。
云轩等人早已回到独院,原本还打算与高绩几个手谈几局,以作消遣,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无一人精通奕棋,笑了笑,让他们早些休息,高绩几个却推说不放心云轩的安全,还命令手下多来了好几个人,到这郁郁葱葱地小院之中,院子本来就不大,两个小花圃,中间安置着张石桌和四张石凳,被他们这些人挤得有些臃肿。云轩劝说了几次,他们依旧是要护卫自己,于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叫过小二在小园的亭子上添上一壶清香的茶,慢慢地坐在亭中石凳,一边欣赏着初春黄昏美景,一边想想丁巡的事情。他竟然能下定决心,将自己的儿子绳之以法,不简单啊,如此说来此人可比古时的石鹊,可堪大用。忽然转念一想,他如此惧内,若是他夫人打着他的名头,干下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又能如何对待呢。突然一阵讪笑,因为云轩竟然忘记自己手中有还握着一股,异常隐密地势力,就是姐姐她们所建的稷营。
突然,小院外传来阵阵清脆地笑语,锦儿红扑扑的秀脸儿,像是得了什么好处一般,边跳边笑个不停,穿着一身青衣小厮,十足一个大孩子,小手上还拿着一个七彩风车,二十七八的她竟然是这付模样,云轩见到不禁莞儿一笑,呵呵!现今不像在楚宫的时候,小心谨慎,想必这才是她的本性。有着成熟风情娇容的锦儿,檀口微吐娇声说道:“严大哥,你走快些!把东西都放在公子的屋里,这些个可都是公主最喜欢的东西。”转瞬便看见,严犁抱着几匹水绿色的什锦缎子,手上还提着几包水粉,神情异常尴尬地走了进来。
笑着刚想张口地为严犁解围的云轩,突然顿了下来,原来严犁手中的东西还算是最少的,跟住进来的五个伙计把布匹捧着,已经堆自己的下巴,云轩呵呵地笑出声来。平素只见着自己统领严厉面容的亲卫,何曾看见过他这样,一个个不是把嘴巴捂得严严实实,就是把头转过一边去。
星目中透着浓浓地笑意,云轩喊道:“史强!你们几个还不上去帮着把东西抬进屋里!”
“嗯!”史强几个人从鼻子中发出几声怪异地声音,算是应了云轩,带几个人冲到严犁身后,接下伙计手中的东西。转头云轩才看清楚,这几个小子,躲在背后偷笑,此时,为首的伙计突然向他做了个手势。
见此,星目精光一闪而逝,云轩心里立时明白这家绸缎庄是稷营所属,而伙计刚才做的就是稷营特有的暗记。云轩这才看见细细地打量此人,虽然是粗布短打,依然掩饰不住,神情沉稳,知道自己身份,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观之必有过人之处,说道:“你和史强几个一起把东西拿进去。”说完,便跟着他们一起走进房里。
云轩道:“史强,你们几个把住门外,我有些事情想请教这位伙计!”
当下,史强奇怪地看了这人一眼,拱手道:“是!”
史强等人退出去后,他立刻单膝跪地,低声拜见道:“稷营麾下八品巡查顾廉参见殿下千岁!”
“免礼,平身!”气语含笑地停了停,目光平和地看着他,说道:“坐吧!你到此见孤有何事?”
“谢殿下!”顾廉躬身谢礼,抬头见云轩平和的眼眸,似乎有种摄人力量,能看清楚他人内心深处,连忙道:“属下接到密报说您近日便会到德远,所以连日派人在城门恭候。午后,属下见殿下巡视德远不敢惊扰,因而趁着甄姑娘买东西,陪着一同过来,看看您还有什么需要属下去做?”说完,才做到椅子上。
还真是合适,先前还想着怎么去打听丁巡的底细,没想到这就给自己遇上了。云轩微顿了顿,道:“那好,你说说丁巡此人如何?”
顾廉沉声道:“丁大人自五年前接任德远府尹,为官清廉,恪尽职守,虽有些许的不当,但多数仍能为民请命。”
“哦!?”竟然能得到稷营中人的赏赞,可以说真是很难得,听到后面,不由眉头大皱,冷声道:“多数?你给孤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殿下!丁大人的确是个好官,只不过耳根子有些软,听不得夫人的软语相求与威逼,所以在处理儿子的时候,手下难免会轻些!”
“说说具体的事情?”
“丁公子现年不过十六,真是喜欢出尽风头的年华,凡事都想拿个头筹,难免少年轻狂有些顽劣,不分轻重缓急。平日里讲究排场、铺张,护卫开道,策马于闹市,虽然偶有撞伤他人,但丁大人也代为赔偿,并令其子向伤者道歉。只是……”顾廉说道此处有些为难地看着云轩停了下来。
哼!云轩冷哼一声,把他的话接了过去,道:“被他夫人一闹,便没了章法,无视朝廷法纪,而且还屡教不改是不是?”
“这……!”顾廉一咬牙,暗道,反正丁瑞做得出,就别怕他人议论,自己也是照实话说,没有加油添醋,拱手道:“是!”
“孤问你,丁巡家眷可曾拿过他人贿赂?”
“卑职可以十分确定,丁大人一家从未拿过任何人的东西!”顾廉铿锵有力的肯定道。
“丁瑞也没拿?”
“是!”
云轩讶异地道:“那么今日城外之事,你又当如何解释?”
闻言,顾廉苦笑地说道:“丁公子,从小点子多,许多财物都是他自己赚来的,经常带着护卫外出,买卖宝货谋取利益,价钱也是公道。前年旱灾,丁大人带头为灾民施粥,所出的钱财,大抵是由公子出的。”
顾廉进而解释道:“丁夫人也是知书达理书香门第出身的女子,虽然宠溺儿子,但也把他调教得相当不错。卑职以为丁公子本性纯良,也为丁大人接过几宗寻常百姓申冤的案子,故而百姓对他也不是非常抵触!”
哦!云轩有些明白了,少年得志便张狂,原来如此,看来这丁瑞经过些教训,还是可以算个人才,说道:“你用过晚膳没有,留下来和孤同用可否?”
闻之,先前对着云轩责问,面无惧色的顾廉,竟然有些受宠若惊,面色激动的有些红润,颤声道:“多谢殿下!”
呵呵!“好了,你和严犁他们一样,叫公子吧!这里人多,不要泄漏孤的身份!”
“是!是!殿……”突然看着云轩笑脸,收住话,道:“公子!”当夜,兵马司和衙役在各家客栈巡查,是否有可疑的人,云轩等人也不例外的受到盘查。一连两日,大街上都是过往的士兵,非常有秩序地检查,并没有出现先前设卡收钱的状况。这才让云轩觉得,丁巡确是一个不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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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汗!记错日子了,以为今天才是星期六。对不起!
第二十二章(下)
就在开审前天,蒙田郡刺史的公文已经到了府衙,说云轩仪仗现今已到蒙田,不日就要到德远。在内堂处理公文的丁巡,心中十分惊讶,太子竟然会取道德远赶赴通原,难道贼人是在德远境内。
“来人啊!请钱大人、伍大人、曾大人过来,本官有事与他们相商。”丁巡道。
在木门外守候的差官立刻道:“是!”
一会儿,三人从公堂就到了内堂书房见过丁巡,就依照品秩落座。
当即,丁巡道:“这是驿站刚刚传来黄大人的公文,大家都看看吧!”
三人传阅之后,钱青面色惊讶地问道:“殿下取道德远!?”
“是啊!本官也觉得非常奇怪,从蒙田到通原是条远路,为何殿下要从我们这里经过?”丁巡道。
只知道打仗的曾恽,胡乱地猜测道:“难道是大人公子城门收受钱财之事,殿下已经得知?”
“不可能!”伍默断然地说道:“公子的事情前天才发生,用八百里急报到蒙田也要两日的时光。再下达公文到我们这里,也要两天,这时间就不对,这说明经过德远是殿下早已定下的行程。”可是,他没想到云轩的信与刺史的公函几乎同时发出,就在他们接到之时,雪儿等人也接到云轩让她们赶赴德远的消息,正在准备。
几人听到这些,纷纷点头赞同,只是钱青却端起茶几上的碗茶,捋了捋上面的泡沫,吹散茶叶,慢条斯理地品了品才放好,道:“你们都应该知道,陛下手中握有三营之事吧!”
丁巡心头灵光乍现,动容地道:“钱老弟,你是说三营将消息传给太子,所以知道贼人行踪,因此做出这些安排!”
“然也!”钱青笑道:“丁翁还是先将令郎之事妥善处理好,切无让殿下得知公子假传府令,收取钱财。不然下官也保不了令郎会不会被打上一百大板!”
“是!是!”丁巡连声道:“曾将军,城中的安全,劳你多费心了。既然殿下都认为贼人在德远,咱们不妨来个外松内紧,大开城门撤下盘查,恢复往日进出的手续,然后,再由铁带人暗中侦缉。如此一来贼人必会松懈,露出痕记,配合殿下捉拿贼人,诸位以为如何?”
伍默担心地说道:“丁公,如此一来,万一殿下误会您有意放走贼人,必将把您入罪,可要三思而行啊!”
“无妨!老夫一把年纪,就是丢了官也值得。若放任这些贼人惊扰百姓,老夫的罪责可就不是这一星半点了!”丁巡笑着抚摸着花白的胡须说道。
“好!既然如此,本将也豁出去了,陪着大人一起做!”曾恽腾地站起来道。
哈哈大笑,丁巡摆摆手,道:“陛下一世英名,不会让老夫掉脑袋的。此乃老夫之意,各位无须为本官担当。”说罢,他便把话题转到日常的公务中,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翌日,云轩带着严犁等人大清早就向德远府衙走去,突然发现街上的士兵少了许多,一切都恢复往日一样。不由得一愣,按照稷营的说法,这丁巡是恪尽职守之人必定其中另有缘故。当下,云轩便放缓步伐,星目细细地看着四周,果然有所发现,路过的几个摊点,一些吃着早餐的百姓,眼中不停地向四周张望,目中精光不时的闪现,瞬间便回复平常之态,若不是非常仔细的查看,绝对也不会发现这些人。当即,云轩就猜到丁巡的用意,于是对这位府尹大人,更是添了几分好奇。
卯时刚过,衙役们便将朱红色的府衙大门打开,接受百姓官司,两旁的白石狮子威武雄壮伫立在石阶左右,两根粗大的红柱乘顶着屋檐,它下面的架子安放着一面大鼓,包裹着红布的棒槌静静地等着需要用它的人。透过大门,可以看见里面专为观礼而设置的一片青石空地,差役用的板子整整齐齐放在两边,府尹的大案黑黝黝地放在正中,朱砂令牌、惊堂木都安静的在自己的位置,后面一幅巨大的松鹤图,抬头向上,可见写着明镜高悬的牌匾。
当云轩走到这里的时候,辰时都已经过半,丁巡业已坐在正堂,观礼处围满了百姓们,一直排到了衙门口,纷纷低声议论丁巡会怎么处置自己的儿子,这些人大多数是怀着好奇之心,难道咱们太尊就不怕夫人闹上堂。瞧瞧左右,云轩等人连个看的位置都没有,心中暗暗自嘲一番,本以为自己是来的早,没想到确是晚得很。
“各位乡亲,请你们靠边站站,不要再挤了!”四个差役连忙上前维持秩序,看着百姓不断地涌到衙门,和气地劝说,“明天就会张贴告示,告诉你们,不要着急!”
看见维持秩序的差役,云轩的面容上突然闪过一丝玩味,低声叫过高绩吩咐一番。随即,高绩就走到一个差役身边,掏出几两银子,轻声道:“这差大哥,劳烦你让我们几个进去。这点意思,你拿回家吃杯酒。”
那曾想,差役眼睛瞄了高绩一下,问道:“这位爷,敢问您可是我国人氏?”
闻言高绩不由乐了,自己上下看看,笑道:“差大哥,你说笑了,在下那里不是北汉之人?!”
哼!是就好。冷眼看了他,喝道:“来人!将此人拿下!”当即,从内跑出四个差役,一把将他擒住,高绩没有反抗,问道:“你这是为何?”
冷冷地瞥了瞥他,不屑地说道:“按国法你这是贿赂官差,数额最少,当责打二十大板。哼哼!你说我不抓你,抓谁?”说着就要将他推进去受刑。
见状,云轩急忙走上前去,高声道:“慢!”扭头问严犁要过他的令牌,疾步上前将令牌递给差役,低声道:“本官乃太子殿下的先行官,有事面见丁大人。”
差役接过令牌看了看,说道:“对不起了,这位大人,在没有确定您身份之前,这人暂时不能放。你们在此稍后,小人这就去禀告大人!”
“有劳了!”
…
雪夜马上要上班了,等晚上回来立即更新。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第二十三章(上)
坐在正堂的丁巡正准备升堂,突然接到差役递上的令牌,心中一惊,果然是早已安排好的。此物乃太子府五品统领的令牌。微微沉思片刻之后,丁巡让坐在左边小案的伍默代自己出门迎接,将来人引到内堂,待审完这不孝子再说。伍默领命沿着侧门出去,丁巡暗道,当日升迁之时,圣上赏识自己的才华,钦点自己到德远赴任,时节流转,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五年。自己战战兢兢小心经营,而世家的势力被阻于德远之外,而无半点进展,扪心自问,没有辜负当日陛下的重托,百姓安居乐业。转瞬他便收回思绪,喝道:“升堂!”
哚哚哚!阵阵棒子杵地的声音,拌着衙役浑厚的吼道:“威――武――!”
“啪!”一拍惊堂木,丁巡道:“带人犯丁瑞!”
这时,伍默已经来到门外,突然看见为首的一人,黑发用根白丝带简简单单地髻住,神色淡然,面容朗峻,眸中透着深邃,身着青衫,但袖口确是改小了许多,便于随时出手;身边小厮也是与他这般打扮,身后的几人皆是身着劲装,表情从容不迫,面色坚毅,问进去禀告的衙役,眼眸却是望向云轩,道:“章常,那位大人拿出的令牌!”
当即,云轩上前两步,给这位蓄着些小胡须,穿五品文官袍的伍默拱手施礼,道:“大人,是末将的令牌。敢问大人高姓?”
“不敢!下官姓伍,伍默,添为德远府丞。将军尊姓?”
“末将叫林云!”云轩有意地将自己的名字给短下一个字说道。
“林将军,随下官先到内堂歇息片刻,待太尊审理完此案,即刻与众位会面。”伍默一边说,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慢!”云轩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