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远远地就可以看见城郭的影子。高绩策马走到云轩身旁,笑着用马鞭指着远方,说道:“公子,过去十里就德远城,他们应该在城内等着消息!”
“嗯!久闻德远的清蒸鲈鱼乃当世一绝,尚未尝过其中滋味。呵呵!连日赶路大家也都辛苦,今儿我请大家好好尝尝这的美味,过后好生休息,明日再启程!”云轩道。
当即,众人突闻云轩再次宴请,心中大乐,轰然说道:“多谢公子豪爽!”
云轩笑着说道:“好!我等快马加鞭,赶到德远,享用这顿美味!”一抽马鞭,率先冲出官道,严犁等人便尾随而去,老远就可以看到此地,尘土飞扬,人群鼎沸。
离德远州城还有半里之遥,却让云轩不由地勒住缰绳,停下了马匹,牵着马匹飞般地走到一旁的坡地。原来进城的百姓已经排出城门老远,逼得他不得不就此下马,尾随而至的严犁等人也纷纷落马。见状,云轩皱紧了眉头,父皇三令五申,各地官吏不得做出有损余黎民之事,而且这些人衣履平常,大多挑着担子,一望便知是进城贩卖自己的东西;许多书生背着个书娄顶着太阳;一些行走江湖卖艺为生的过客;而鲜少有商贾。一会终于看见一个衣履鲜明的商人,带着山货从另侧过来,片刻之后便看见一个城卫走到商贾旁嘀咕几句,就带着他上前,进了城门里面,云轩倒是没看清究竟。
此时,那边的官道上,来了百十个骑马的人,护卫们在前面大声吆喝,耀武扬威地为一个身着淡黄色锦丝缎袍的公子开道,那架势比云轩还要强上几分。更可气的,他们到了人多的地方,竟然没有一点放缓速度的意思,直接冲向人群,若是稍不留神便会被他们撞上,这不,两个老人和几个反映不及的汉子躲闪得稍微慢些,就被他们撞到一旁,便若无其事地进到城内。
看到这里,云轩不由得怒火冲天,钢牙咬的梆梆响,一字一顿,冷声说道:“上马,我们去见识、见识一下,这到底是哪家的衙内!”
“殿下!请您三思!”严犁冒着云轩的怒火劝道,虽然也是很生气,但自己的本分是一定不能让殿下身处险境,如今自己的事情尚未解决,在去管这些事情,恐怕会泄漏太子的身份。
“三思!三思个屁!”云轩脱口骂道,气愤添膺,怒发冲冠,指着这些平头百姓,道:“你看看他们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还要孤在这里三思、四思,他们就不是我堂堂北汉的子民吗?今天碰上了,要是不理,我于心何忍,老子就管定了!”言语间,带出了江适特有的口气。
高绩压住心中的火气,说出自己的意见,道:“殿下,还是先去蒙田,正了身份,然后回转这里,再行处理这些人!”
“他奶奶的,这家伙早他妈的该死,瞧着他那样子,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要是放在军中,我早把他给宰了!”任猛气得七窍生烟,顾不得什么礼节,吼道。
史强自知身份不敢多言,双眸吐出骇人的光芒,一直盯着他们进城。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云轩慢慢地平静些,心念电闪,计上心来,语气冒着杀人般的阴森,说道:“传令下去!孤现在是太子殿下的先行官,奉殿下令谕,一路先行打点一切,明白吗?”
突然听到他这么说,严犁等人瞬时便明白,躬身道:“卑职等明白!”
高绩却有些不放心地说道:“殿下,若是他们识破您的身份,又当如何?”
冷哼一声,云轩淡然地说道:“识破孤就大大方方地承认,微服私访民间,历朝钦差都有过,这有何妨?”语气一顿,说道:“严犁,你让方谨火速赶到蒙田,带孤的口信,告知在此处等候何大人与太子妃!若有人问起为何,就说殿下有命不得妄加泄漏!”
“是!属下这就去!”说罢,严犁大步流星地跑到后面传令。
此时,人群早已经将被撞的六、七个人扶到一边。忽然,城内又是一阵吵嚷,十来个城卫由内而出,大声嚷嚷道:“借过、借过!吕大人驾到!”声音洪亮得很,连向着人群方向走去的云轩,都可以听见。见有官吏出来,云轩寒着面容,牵马着马,走得更快,几乎与城卫同时到达围观的人群那。
听到城卫叫喊,百姓自觉地闪开了一条通道,让他们过去。
第二十一章(中)
这时,云轩走到外围,轻轻地拍了拍,前面一位四十左右的素服大汉,客气地说道:“叨唠一下,这位兄台可否告知先前的公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嚣张跋扈?”
素服大汉上下打量了云轩等人一番,道:“这位公子,你们都是外乡人吧?”见云轩点头承认,微带叹息地继续说道:“你们刚才看见的那位衙内,就是丁大人的公子!唉!你们有所不知,要说我们这府尹丁大人的确是个好官,也真真的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做主。这位尊翁就是有一个缺点,极其惧内,他的夫人中年生下个儿子,对儿子自是千依百顺,咱们这位大人那里有胆子过问。”说着,便用头对着城门内点了点。
“哦!”云轩问道:“如此说来,你们对这位丁公子就没有什么怨言?”
闻言,大汉笑道:“呵呵!他倒也没闯过什么大祸,就是做什么都要讲个排场,经常招摇过市,撞伤行人;一会,就有官差把被他撞伤的人送到医馆去诊治,治病的钱财都是丁大人出的,往往还会多赔上一些银两给伤者,所以被撞的人也不是很生气,自认倒霉吧!说句实在话,我们也不想失去像丁大人这样的好官。您看!这不,官差不是把人抬进城了!”
此时,其他的一些百姓听到云轩打听,也在一旁纷纷为德远府尹说着好话,按照他们的说法这府尹却的确是个体恤百姓的好官。听到经常撞伤人,云轩剑眉紧皱,面色寒气更甚,到了后来才微微有所改善。
当下,侧目一看,果然如他所言,衙役和姓吕的官吏把伤患抬进城内,眸子闪过一缕惊异,见过怕老婆得,还真没见过怕成这幅模样的!心念电转,云轩拱拱手,谢道:“多谢兄台赐教!在下还有一事请教兄台,城内发生了什么大事,要如此戒备森严?”
还没等那位仁兄回答,一个五十多的老妇,接过话题,碎嘴大惊小怪地说道:“这位小哥,我这乡下婆娘都知道,你会不知道?啧啧!”满脸皱纹的老妇,瞥眼看看,道:“看您这样也是见过世面,消息必定比我这老太婆灵通多了,听好了,我告诉你!”看着她说话的语气,严犁就想对她一阵呵斥,云轩急忙拉住,使了个让他不要冲动,笑着说道:“大娘!您说,我听着!”
这时,老妇左顾右盼地看了看,随即做出一幅神神密密地表情,口中不耐烦地呼喝,驱赶开周围人群,将云轩带到一旁。低低声音说道:“老身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云轩紧了紧眉头,旋即便笑着应承。老妇道:“老身的儿子是城内德远酒楼的伙计,你知道这德远酒楼吗?他的清蒸鱼那可是远近闻名,那鱼肉可是又鲜又嫩,想起来就让人流口水……”眼睛不时地瞟瞟云轩腰间挂着的钱袋,添了添干涸的嘴唇,继续唠叨:“有空啊!您和随从们一定去尝尝……”
见她这付神情,云轩心下自是了然,从钱袋里,掏出些散碎银子,取了一小块递了过去,说道:“这是给你的茶水钱,你要说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手中剩余的银子也是你的!”
老妇眼珠子瞪得锃亮,紧紧地盯着银子,一脸虚伪地笑道:“呷呷!这怎么好意思!”说着,飞般地把手中的银子揣入怀内。
“老身的儿子在酒楼里听客人说,前些时候,楚国的使团被人给劫了,连使臣也给土匪阉了,所以各州府都在盘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老妇说道。
哦!原来如此,是追查自己这些人的文书到了。云轩再次将目光聚向老妇,想听她说说为何商人和一些衣着鲜亮的贵介公子可以先进城门内,遂指着正在进城的人,问道:“他们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公子,您看……!”老妇贪婪地看着他手中的碎银,咽着口水说道。
看着她这付模样,云轩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要是说得明白,本公子自会赏你,还不快说?”说罢,装作想离开的样子。
老妇见状,连忙道:“好!老身说,这些人每人交了一两银子,便先行检验,放进城内!昨日还没有这事,今天老身从城里出来就看见有了。据说,收的钱全部归丁衙内所有,丁大人昨夜为此大发雷霆,与夫人吵了起来,最后就变成这般样子。”
当即,云轩把手中的银两丢到她怀里,冷声说道:“拿去!”老妇得了钱财,转眼便消失在人群之中。此时,先前的素服汉子走了过来,面带苦笑地说道:“这妇人是个媒婆,没事走家串户,若是谁被她缠上,少不得要破费一番,所以我们都躲的很远。你们刚才说的,我也听到一些,这些商人富贾与衙内收钱的事,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并未耽误我们,到没有什么怨言,不要误信了这厮的妖言。”
云轩拱手称谢,转身叫过严犁,低声吩咐,让所有人分批进入,自己与高级等人先行进去。果不其然,先前带人的城卫将云轩等人带到一个文士案前,收了他们每人一两银子,随后,便把他们带到城们下查检。互相间还打着招呼,检查的城卫见来了一群人,笑着说道:“今儿衙内可赚了不少啊!兄弟你也该请请,我们这些苦哥们!”
“呵呵!这是说得那里话来,哥哥我在衙内手下当差,有了好处,何时会忘了你们?这身衣服还是借兄弟你的!”城卫说道。
领头的城卫是个副尉,笑着走到云轩等人身前,客气地说道:“这位公子,几位爷,把你们的包袱都拿出来吧!”
云轩听得他们的说话,面色如水,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冷冷地把包袱打开,城卫将他们的包袱查验之后,见没有可疑的东西,便放了云轩等人进城。
---------
写到这里,《北汉》的第一部‘承祖蒙荫’也将近结束,发下星期会申请第二部北汉之干戈纵横,主要是叙述战事、政事,之前,会有两三天不更新,请各位书友见谅。这里雪夜也会发,不过要比新书慢上两章,各位大大,有空余的书架,可否留个空位给新书!谢谢!
第二十一章(下)
进到城内,严犁打听到客栈的去处,便领着云轩等人过去。德远城在这位丁大人的治下,颇为昌盛,酒肆茶楼、店铺作坊、小贩商贾,林林总总,车水马龙穿梭不息,虽不比京城繁华,但却是一幅安泰民富之像。等到众人在城内都安顿好,云轩差人拿了些银两,让他们自己出去酒楼,算是请了他们。云轩便在客栈的独院之内,让店家送上些酒菜和德远驰名的清蒸鱼,与严犁、高绩等人同时享用。
这时,州府衙门的内堂,气氛十分压抑,府尹丁巡与通判钱青、府丞伍默、兵马司曾恽、主簿李通等人,各各愁眉不展。五十多岁的丁巡,背着双手在平日端坐的案台前,焦躁地来回踱步,坐在案台下首左右四人,表情也比他好不到那里去。身着铠甲的曾恽搓着双手,左顾右盼,等着其余四人拿个主意;而钱青闭着双眼,眉毛紧了又紧,颔前黑色胡须不停地抖动,左思右想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睁眼扫了一下,其余的人,也如同自己一般,全没原先的章法。这次楚国使团被劫出示的海捕文书,只说是劫财,而丁巡今晨已经从出事的州县那里得到了详尽的消息,同时被掳走的还有圣上最钟爱的公主林绛。刑部行文上虽然并未提及此事和申斥左近州县治安不利,但丁巡以为越是不做声,圣上的火气越大,倘若贼人从德远走脱,在座诸位头上的乌纱都要被摘掉。
陡地,堂外有人禀告,道:“老爷!吕大人求见!”
“快,快请他进来!”闻言,丁巡大喜,以为是海捕文书之事有了着落,急切地盼道,说完边回到自己的大位,翘首以待。
片刻,穿着八品官服的吕义走进,丁巡急道:“吕城使,可是有劫匪的消息?”吕义闻言心中一沉,躬身施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大人,下官求见大人,是因为衙内今日进城之时,再度纵马将几位百姓踢伤,特此恳请大人管束公子。否则,下官要依律将丁公子入狱问罪!”
“这个逆子,真是屡教不改!”丁巡听到这里,勃然大怒,将手中茶杯一甩,碎片、茶水全部溅在他的裤子上,半白发须四张,又急又气,小兔崽子竟然敢在此时添乱,怒吼道:“既然他敢做,你去将他缉拿归案,该如何就如何,无须看本官的面子。”
“下官遵命!下官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大人赐教!”
“讲!”丁巡说道。
“今日衙内说是奉了您的命令,差下人在城门另设通道,只需缴纳纹银一两,便可先行入城,下官斗胆敢问大人可有此事?”
“吕义!让你在城门查验是否有劫匪,你管这些闲事作甚?”兵马司曾恽训斥他的这位手下,说道。
闻此,吕义昂起头颅,目中精光四溢,沉声道:“曾大人,卑职奉命巡检四门,难道见有人乱纪违律,就管不得?圣上有言,百姓之事,无论大小,皆是头等要事。”语气一顿,炯炯有神地看着在座诸位上官,铿锵有力地道:“今日这银两是富商、有钱人出,明日就可能是盘剥百姓的血汗,倘若这银两是进到丁大人袋中,下官少不得要上奏御史台查澈!这两件事都是与衙内有关,请大人给城中百姓一个合理的交代。”
惊悉此事的丁巡,失声:“这畜生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无视法纪?”
此时,一个尖声刻薄的女声,从吕义身后传出:“是谁要拿我的儿子啊?嗯……!哎哟!这不是吕大人吗?是不是,你要把我儿子问罪!”轻蔑地看了吕义这个芝麻的小官,道:“老身可听说海捕公文都挂在城门上,这劫匪连个影子都没看见,你却这里抓住个绿豆点小事不放,是何居心啦!”原来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吕义,带人来到府衙之时,早有下人跑到后堂给丁夫人通风报信。
“夫人啊!你就被在里给为夫添乱了!”此时丁巡的心里向打翻了五味瓶,明目张胆掳掠财物,竟被自己的夫人说得轻描淡画,气结道:“你看看这逆子被你贯成什么样子。这是公堂,处理州府事物的地方,你一个妇道人家到这里作甚,还不退下!”
丁夫人咆哮地尖叫道:“人家都上门抓我儿子了,我这做娘的能呆得住吗?”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愣头小子,才来不过三月,敢不把我这堂堂的四品夫人放在眼里,直接跑到死老头子这里告状。
“你给我滚回去!”丁巡气得面色通红怒骂,瞪眼对着搀扶着丁氏的婢女,冷声道:“还不把夫人扶回后堂!”
当下,丁氏哭喊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没了儿子,你叫我怎么活啊!儿啊!呜呜!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娘亲就陪你一起去了―――呜呜呜呜!”
此时,在座的人,早闻丁夫人的禀性,也不由地面面相觑,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丁巡见她这付样子,心中不忍,说道:“快把夫人扶进去!”见老爷当真发火,婢女小心翼翼地把丁氏搀扶出去。丁氏一边哭闹,一边摸着眼泪,哭天抢地说自己也不活了。
丁巡讪笑,拱手道:“真是家门不幸,各位大人见笑!”
府丞伍默道:“下官以为您断不可因公子之事,葬送丁公一世英名!请您三思!”
通判钱青细细地考虑片刻,道:“大人,此事尚好吕义发现及时,公子没有造成什么大错,只要把钱财退了,本官可考虑从轻发落。下官以为公子经年在嫂夫人的庇护之下,心性尚未成年,若是等他长成,恐怕您悔之晚矣!”
当下,丁巡也惊出一身冷汗,醍醐灌顶般惊醒,长此以往就是自己不收拾这个逆子,终有一日会吃大亏,何不趁机给他个教训,也好让他长长记性。点头同意道:“钱大人所言极是,依律当如何处置他?”
“假传府尹命令,私自暴敛财物,没收其所得,依律杖责一百,发配充军。”钱青说道,语气顿了顿,又道:“此事吕义及早发现,尚未造成重大损失,可从轻发落,就没收其所得,充军两年。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长长地嘘了口气,丁巡苦笑道:“本官没有任何疑义!只是我这夫人,啊……!”也不知该如何向她说。叫过吕义:“吕城使,就照通判大人说的去办吧!关于劫匪之事,还要你多费些心思。”吕义领命而去,片刻就将丁衙内打入大牢。当夜,德远府尹衙门的后堂,便传出一阵打闹哭叫,东西破碎的声音。
============
今晚能赶得及回来,就在凌晨的时候再更新一章。3Q!
第二十二章(上)
话说云轩等人因丁巡之子犯纪,心情甚是不痛快地吃了一顿午饭,席间,云轩细一想先前的汉子告诉他丁府尹为官清廉,肯为民做主,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于是,趁着些许酒意,提议到街上逛逛,体察民情。
云轩问过小厮,街上之繁华的闹市在城西南,就带上严犁几个步行而去。正值午后,街道上百姓穿梭不息,神情甚为放松,丝毫没有被城外严密的盘查吓到。过了一会,几人就来到城内最热闹的集市,任猛见带着他们到此地,颇为疑惑地问道:“您不是要体恤民情吗?怎么带小的几个到这地方来?”
此时,见到城内安居乐业的黎民百姓,治安良好,云轩先前恼怒的心情好了很多,微笑地说道:“严犁,但凡想了解一个城郭治理的好坏,应先从人多之处和繁华之地着手。古人云,熙熙攘攘皆为利,若贪官污吏想要谋利必会先从繁华之地着手,可有欺行霸市者,再则,人多则必生纠葛,对簿公堂之时,便可看出为官者是否清廉;若此处人迹稀少,可看出为官者必不称职?”
“公子!您为什么会这么说?”书僮装扮的锦儿俏声问道。
“呵呵!”云轩笑了笑,道:“满城的财富都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你说这当官的会是好官吗?衣食住行,四者皆满足之后,必会找地方享受一番,若是只有些许人可以这般,这官他是做到头了!”
闻言,心下有些恍然地锦儿,葱葱纤指突然指向,几个沿街叫卖胭脂水粉的小贩,道:“若是他们这些人多呢?”
当即,云轩眸中电般闪过一丝精光,瞬间便回复平静,说道:“纷繁之所,多有青楼,百姓靠此而生,其生活可想而知。一则可以认为城内百姓贪图享乐不思进取,二则,亦有可能只有少数的人有钱享乐。人多则利薄,循环反复,这些小贩的生活必不富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