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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汉-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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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石昱拱手道:“陛下圣明自会权衡利弊,无须微臣多言!”听到这些后,萧焘心下十分不甘,冷声说道:“难道朕就让林纬小儿如此羞辱不成?”
见萧焘已无怒气,知道需要个台阶让他心中好受些,石昱道:“圣上,只要攻下蜀地,取襄州、新城两地,届时北汉之地唾手可得。”说完,还觉不够,道:“微臣还有一语不知当说否?”
“讲!朕赐你无罪!”
双眸下垂,石昱躬身施礼,掩饰心中的想法,低声道“陛下,以一宗室之女换蜀地,您认为值得否?”
闻言,萧焘双眸怒射精光,看着低头行礼的石昱,冷声道:“文奉之意就是林纬小儿向朕要十七公主,朕也要舍得?”
心中暗自一惊,石昱仍然坚决地说道:“臣以为,是!”
当下,偏殿中一片死寂,时间仿佛停住了一般,四周的空气愈加凝重。良久,见石昱赤胆忠心,拳拳报国,萧焘长出一气,无奈地叹道:“罢了!你让人快马将朕的旨意送到葛峰手中,此事朕准了。你还有事情吗?朕有些乏了!”
出人意料地石昱并没有,按照萧焘的意思退下,反而上前半步,躬身道:“臣还有事情启奏!”
这时,气急而笑地萧焘,心道,好个石昱如此不知好歹,当真不怕朕杀了你不成,不耐烦地说道:“说吧!”转身一挥龙袖,回到自己的宝座上,心不在焉地听着石昱禀告。
石昱心中也知其不耐,仍然说道:“臣请陛下命葛峰,对柔水阁再次详查,一月之后,若再无消息方可撤去。”
“准!”萧焘冷声道。
“对于云烯此人,臣以为应派细作严加探查,找出其为人之破绽,以免与其对峙之时措手不及。”石昱道。
刚才被联姻之事气恼地萧焘,并没有仔细看过,闻言,再次拿过奏折再次细细观看。葛峰将云轩等人比试仔仔细细地记录在其中,并加注他自己的看法,半晌,老眼流出羡慕,赞道:“北汉果是人才辈出,赏葛峰黄金五百两。就依文奉之意,派人查探云烯,并记录在案,以供我将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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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水师分东西二督府,军制与其他各军相同。
第七章(上)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忙碌,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先是世宗设宴为林绛接风,接着柔水阁施粥,开府纳贤招才,新年府中张灯结彩、披红挂绿等大小事宜,以及云轩自己的婚事,从新作的锦服、车辇、纳吉、粉饰等等诸多琐碎之事,让他忙得是焦头烂额,应接不暇,恨不能生了三头六臂,分身有术。幸亏三位公主的婚事是世宗一手操办,只需婷萱等人去做些新衣与头饰,可以抽出时间协助云轩打理府中事物,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太子府邸外,从鸡叫头遍到夜幕降临,一些在云轩婚典上没有位置的达官显贵、亲朋好友,早早地就把贺礼送了过来。一时间太子府邸门庭若市,热闹不凡,车水马龙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每日天近正午之时,外间的人群都自觉地不去搔扰云轩用膳。此时,已经恢复往日活拨的青青,串通几个丫头,天真可爱地叫嚷着要准备送云轩些贺礼,恭祝他们早生贵子,白头携老,弄得在前厅接见的云轩、雪儿、香芸三人不禁莞儿。
此刻,云轩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形象,边吃边说道:“雪儿,这些人送来的东西可要一一记好,礼轻的给人家回份礼,礼重的待我们成婚后,把它退回去。一些个府中之人的亲朋送来的东西,让府中各人自己带回去便是,实在不行就买下来。”转念又想起什么,放下手中玉箸,道:“哦!还有任猛和元鹰他们几个送来的东西,让严犁到马厩挑上些好马送过去。”
“是,殿下!”冰雪聪明的雪儿,自然明白自己相公的想法,如兰般的笑魇绽放在晶莹洁白的花容,娇笑连连地说道:“您还是多吃些!芸姐姐对京城各家了如指掌,知道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这些个您就别操心了。”
闻言一想,也是自打雪儿十二岁起掌太子府诸多事物,那一件都让自己感到安心。现今又有香芸在一旁帮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云轩笑点头,说道:“对。”叮嘱下首被自己命令一同用午膳的言洪、孙易,道:“孙公公、洪伯,雪儿她们年少,请你们多看着些?”
“奴婢(属下)遵命!”
云轩道:“雪儿、香芸这几日你们多辛苦……”未等把话说完,桂起从外面走进来,躬身道:“奴婢启禀殿下,府门外一些百姓说是给您送贺礼来了。”
当即,云轩星目一惊,轩眉微皱,问道:“还有将近二十多天的时日才是孤成婚之喜,要送也应给不是现今的这个时候才是?”
“回殿下,奴婢问过了。他们是看府外人多,怕晚些时日不能亲手送到您手中,特意赶早给送来。”桂起恭敬地回道。
“你去请他们进来!”云轩道。说罢,微微一顿,改变主意,道:“且住。孤亲自去迎他们!”
闻此,言洪抱拳劝道:“殿下,如此恐有不妥,请您三思而行!”
当下,云轩起身笑着对他摆手,说道:“他们都是些黎民百姓,无须这般慎重;且你们都在一旁,出不了什么事情!”遂道:“桂起,带路!”
须臾之后,云轩便步出府门,见到内督府禁卫将原先送礼之人分列两边。桂起见云轩一脸疑惑,低声告诉他,这些乡亲在进入内城时就被拦下,听说是给云轩送贺礼的,便一路护送着这些身着朴素的父老乡亲到此。
此时,门外众人见云轩竟然亲自出来,心中一阵惶恐惊喜,立刻跪地口称:“参见殿下千岁、千千岁!”
随即,云轩快步走到为首的老汉身前,躬身亲手扶起,道:“诸位乡亲、各位都平身!”定睛一看,老汉年纪约六十多岁,古铜色的脸庞,布满斑驳的皱纹,花白的发须有些凌乱,神情矍铄,一身全新的粗布棉袍,身上带着浓郁质朴的乡土气息,象是来时才换的。其身后的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是一身新衣,神情盎然,丝毫不觉冷气,身后几个硕壮的汉子,抬着用红绸包裹着的一个物件,隐约可见是一件新做的木器。
老叟神色激动地慢慢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张俊朗的脸庞,亲切柔和地笑容,都使自己觉得贴心,阵阵暖流在心中涌动,嘴角一阵抽搐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见此,云轩轻声笑道:“老翁、诸位乡亲,外面冷都到府里去吧!洪伯,让人多备些酒菜,孤看众位父老尚未用过午膳。”说着,便亲手将老者搀扶进府内,见此孙易也不敢待慢,搀着老叟另一边。
当下,老者似乎没有想到能进到太子府里,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猛然发觉云轩已经搀扶着自己,惊吓得又要跪下。云轩手一紧微用力地阻止,笑着道:“老翁既然是长者,孤搀扶进去,又何不可?”老者又惊又喜,慌忙地想要挣开,一双粗糙的大手在云轩眼前直摇,胡乱地道:“殿下,您身子金贵,这不是要老汉折寿吗?”
“好!随您!”闻言,云轩也知让自己搀扶,确是让他更加拘谨,也不做作随性地笑道:“小桂子,你替孤扶一下!”跟着笑看老翁,问道:“他可以吗?”
“可以,可以!多谢殿下。”老汉见云轩不再扶着,连声拱手应承,突然发现自己双手被人扶着,神情一阵扭捏。
少顷,边走云轩一路与他交谈,得知老汉名叫侯中,家住在京郊的侯家集,世代为匠,自从世宗登基以来,才从繁重的税赋中解脱出来,靠着祖传的手艺过上了从未敢想的安定,而且有些富足日子。侯家集也因此日渐繁华,近年世宗逐步收拢土地,以极低的地租,租给这些佃户,怎不让这些盼望着有块地的黎民心中感激。从市井传言云轩要大婚之时,他们整个集镇的手艺人,便想着给云轩送件贺礼,以表对世宗的感激之心。
话语间便到了前院偏厅,言洪早已布置好了酒菜,吩咐壮汉放下抬着的东西,云轩笑请侯中上座:“侯老爹,请坐。您们给孤送贺礼,这些酒菜权当是了表谢意!”见其他人还在惊叹地四下张望府内各种东西,神色流出种种好奇与讶异,云轩道:“大家都快坐下,酒足饭饱后,孤让人领着大伙四处去看看!”
闻言,沉浸在惊奇的乡亲,才这宏大精致的气氛中摆脱出来,一个身着灰袍粗衣的中年汉子,躬身道:“请殿下先过目草民送来的礼物,若是您不喜欢,咱们回去再改!”
随即,见这些乡亲一个个用着期盼地眼眸看着自己,云轩笑意融融地道:“好!先看你们送来的东西,孤若是不看,你们恐怕连吃饭都不安生。无论你们送什么,孤都认为是最好的。”
侯中见云轩亲切而率直,早已没有初时的局促不安,嘿嘿地笑着把云轩带到,树立的物件前,道:“打开!”
随着红绸瞬间滑落,左右两边的人快速地将它展开,原来竟然六扇刚刚雕琢好的镂空木雕屏风,上面雕塑着一幅长卷百子千孙福禄图。近前还可闻到,木头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细细观看,不难发现每个人的衣着纹饰都刻得非常精致,人物表情喜怒哀乐逼真动人,好似每个孩童都有自己的灵魂。云轩轻轻地抚摸着侯家集乡亲,用心雕塑的小儿,仿佛能看见他们对世宗的感激与崇敬,一时不由得痴了。
直到桂起低声道:“殿下!”云轩才从这精美绝伦的屏风中醒来,若他们拿去卖,恐怕价值在千两纹银以上,这抵得上此间所以人一年的工钱,道:“侯老爹,此物太过贵重,孤受之有愧,还请您收回!”
闻言,侯中即刻便跪倒在云轩身前,随即侯家集的父老也跟着他跪下。侯中神情坚决地说道:“此物是老汉送给殿下,哪能收回去,咱还盼着您能生个像圣上一样的男孩,给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多些好日子。”
心念一闪,云轩道:“好!孤收下!大家都起来,先吃饭!”一会,这些善良的乡亲,随着几杯酒下肚,席间便是一阵热闹,一下说这个人是自己雕的,那个纹饰是我费了几天功夫做的。
随即,云轩叫过桂起,低声道“你到雪儿那取两千两银票过来!”片刻之后,桂起便悄悄地把银票给了云轩。一脸笑容地看着乡亲用完午膳,云轩吩咐孙易带他们到太子府各种去看看,直到乡亲都退出去,才把银票从袖中取出,道:“小桂子,稍后侯老爹离去之时,你将这两千两银票送予他们。若是不收,你就说是‘孤的旨意要他们收下,否则孤就会带人亲自送到侯家集。’明白吗?”
“奴婢遵命。”
第七章(中)
    再次见到林绛的世宗,精神熠熠,面色红润许多,半月来笑容从未停歇,新年伊始,便在紫宸殿宴请群臣与各国使节同贺。安平城内各种涌动的暗流,似乎随着此次宴请,赵王、世家与各国使臣那些鬼蜮魍魅,见不得光的伎俩,一夜间便隐匿无踪。
转瞬年关即过,此时已是世宗天瑞十五年正月初七。天空彤云密布,细雪如花漫天飞舞,远处山峦上下一色,好一幅隆冬雪景。安平城内,不时地传出孩童嬉笑玩乐地声音,百姓早已放下手中的活计,尽情地享受着欢快祥和的氛围,走亲拜友说着各种恭贺,街坊邻里迎面而来亦是笑容满面地道贺新年。外城十九个街市中,愈加热闹非凡,锣鼓喧天,鞭炮连声,引得百姓驻足观赏。连进京待考寒窗苦读的文人,都被这喜庆抚平紧皱的眉头,放下手中的书卷,一同享受着节日的快乐。
在忙碌与喜悦中度过年关的云轩,终于也将手中的事物告一段落,有了些许空闲的时光,终于想起前次曾经应承老者季诚要去月华书院拜访,顺便去看看在书院中,可有才德出众之士。便将此意告知,同坐在暖阁取暖、说笑的雪儿、香芸、彩玲三女。
闻此黛眉轻颦,雪儿娇颜流露担忧,亲启点绛朱唇,轻声说道:“轩,现今外间还飘着小雪,晚些时辰雪儿在陪你同往,可好?”
芳心听得云轩又要带自己出去,一时间也没多想,彩玲立时绽开俏丽的笑容,眉宇间的英气淡去了许多,媚眼中闪漾着喜色,与雪儿同时说道:“好!妾身这就去换衣裳。”
当下,香芸美眸怪嗔了她一眼,说道:“云轩哥哥身份金贵,比不得妾等,雪天路滑若是稍有闪失,该如何是好?”
闻言,聪慧的彩玲怎能不知道二女的心思,眸现歉意,偷偷地向着二女微吐香舌。看着在云轩面前不自觉地闪露出如孩童般纯真气息的彩玲,二女相视而笑,如今彩玲把只在姐妹中才有的神情,都敢在云轩身边随意地做出,也不知道自己地这个冤家让彩玲吃了什么迷药,竟让她失了稷营尉丞的冷静。
当即,云轩笑着说道:“当日父皇领兵亲征,可是凶险万分,若是如此就不去……”说着便停了下来,星目微转,不怀好意地靠近三女,道:“岂不是让我醉死温柔乡中!”随即,电闪间就在三女的雪玉般香腮上留下三个唇印。“哎呀!”三声悦耳地惊叫想起,片刻便是红云密布,腮若桃花,心中荡漾着丝丝甜意,顷刻便低下臻首,露出嫩滑白皙的玉颈。彩玲兀自不甘心地低声啐了一口,娇涩低声道:“浪荡子!”青青三个丫头见此,捂着小嘴,拼命地忍住不敢笑出声。
星目掠过得意,云轩哈哈大笑,仍然逗着三女,道:“你们去不去,若是不允,我可先走了。”
少顷,云轩从暖阁下来,走到仍在大厅侍候的赵大,道:“去让严犁准备、准备,孤与雪儿她们出去,办些事情。”
过了些时辰,已一身文士打扮的三女,坐在车辇中,眸带一丝羞恼,不理云轩,在一旁低声嘀咕着女儿家的事情。呵呵,云轩笑道:“快到了!你们三人若依然如故,小心露出马脚!”
须臾,在车辇旁护卫的严犁,勒住缰绳,翻身下马,道:“公子,已到月华书院,请下辇!”另一边桂起早已将云轩的名帖递过去,此时,世人皆知云轩名讳,而极少有人知道表字,递上的名帖也就大大方方地留下林云轩三字。
掀开车帘缓步走下,却见月华书院门前已是布满了马匹、车辇,隐约可听见里间高谈阔论的声音,云轩奇道:“这里为何如此?”
当下,一边做书僮打扮的红莲,忍不住跳出来,小手指着两辆香车,脆生生地道:“公子,奴……小的认得那是碧青小姐和燕儿小姐的车辇!”
此时,迎门见四人并非如现今的文人般,挂着腰悬长剑,但步履从容淡定,又有这么多人护卫着,暗惊,莫不是那家公子闻风而来。见虽不是应邀的帖子,仍不敢怠慢,立刻差人将名帖送进去,上前几步躬身一礼,道:“这位公子,敢问您也是来此赴会?”
“赴会?”云轩讶异,问道:“书院有何聚会?”
未等迎门回答,香芸说道:“前两日,碧青、燕儿曾过府说,应邀去一个书院,未曾想竟是此间?”
“正是、正是!今日馆主在此举办文会,以文会友,并邀了几位翰林学士与些有名的文人,同京城中颇有才名的一些姑娘到馆里共同鉴赏。”说罢,便领着云轩等人到小厅,稍事休息。
未几,便传出一阵笑声,“何人来看老夫?”转进一看,拱手笑道:“林公子真信人也!那日尚未请教名讳,老夫想只是说说罢了,未曾想公子便到馆中,多有怠慢!正好公子亦可同往一观!”
见季诚爽快,云轩朗声道:“顾所愿也,不敢请尔!”季诚突然发现雪儿几人,道:“三位公子,老夫失礼了。这位公子那日老夫已经见过,尚未请教!”
“不敢,晚生姓夏!”
“言静有礼!”“白云见过老先生!”
片刻之后,离那热闹喧嚣的声音越来越近,快到大厅之时,见一四十上下,身着一身锦服的中年人走过了,道:“父亲!各位名士小姐都到了,单等您进去!”
没理会中年人,季诚笑着给云轩介绍道:“这是犬子季明,小字宏学,乃这月华书院的馆主!”
“久仰大名!”云轩闻言拱手道。须知除却世宗所设的博文馆与崇文馆,它是京城中较有才德之名的几座书院。转念一想,讶然道:“老先生莫不是野鹤散人?”
“哈哈!小友正是老夫,世人只知野鹤,却都忘了老夫叫季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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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的硬盘彻底崩了,原来的存稿已是灰飞烟灭。现在只好重新来过,尽力保证每日更新。最后说的还是一句,老得不能再老,土的不能再土的话:“谢谢各位书友支持!”呵呵!
第七章(下)
    转过回廊,四周别具匠心地种着一些松柏和青竹,与天空的细雪相映成趣。须臾,一个清晰可闻的声音,慷慨激昂地说道:“燕人犯边关百姓,我等虽是一介白衣,亦当报国从军,踏平燕国!”瞬间,博得一片喝彩。
“兄台拳拳保国护民之心,在下甚感佩服。但,如今圣上治下国富兵强,常言道,武得天下,文安黎民;我等学的是治世安民之道,若是侥幸得中,理应使辖下百姓安泰,为圣上分忧,不知兄台以为然?”
突然一阵熟悉地笑声响起,爽朗地说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术有专攻,心怀社稷黎民,无论文武兢业而为之,即是大善!且我国之师也不是说去即可去得了的,若是委屈汝等做个小兵,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圣上屈才?当然了,呵呵!武举另当别论!”
说完,带着些感慨和赞叹地又道:“为将者不只熟读兵发韬略,所云‘知己知彼’,赏罚分明,将士一心,更应谋后而动,果敢坚决之心,处变不惊的气度,洞彻对方将领之意,方可成其为上将!”
听得暗笑,熟人!薛临竟然也得到季明之邀,竟将在地给文人讲学,提携后辈。云轩笑着道:“季兄,你这面子还真大?竟能将当朝大学士请到书院,佩服!”
谈话间,进到大厅,满面佩服之色的薛临飞快地看见云轩向自己轻轻地摆摆手,不可见地笑着点点头,迅速地按住左右发愣地韦敬、杨黯,低声道:“不可张扬!”
“见过野鹤先生!见过馆主!”见季诚等人入内,个中的文人们同声道。季诚还礼后,云轩星目一扫,看见坐予右首的兰碧青与李燕儿一边与两个不认识的姑娘低语浅谈,一边对着自己这边露齿一笑。薛临与杨黯、韦敬安坐在左首,其他的一些书院名士,分坐两边,敬陪末座的都是刚才起身给两人行礼之人,主位空余着两个位置,想必是野鹤先生两人的。当下,唇角绽开一丝笑意,云轩向季诚拱手道:“季老先生,晚辈就如您这馆内学生一般,坐在这末座恭听诸位高论!”说罢,大步流星径直走向末端。
“如此老夫多有怠慢!”见云轩神色坚持,季诚毫不推委,遂笑着走到主位。此时,薛临等人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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